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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道-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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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小丫头片子!!”我一时气急,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些野话。
周围人笑得合不拢嘴,仪陇又笑上来拦着我,将我往出口推:“好了好了,别动气了,你一会还要出去呢!”
出口处,一众人站定。
前面无形的墙壁上一个圆形的大漩涡,里面混沌之气正在搅动着,这就是坟泣耗时一天打造的一个秘密出口,外面连接着哪里不知道,就是坟泣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这漩涡是由地气打造的,而地气都是不定时动的,所以漩涡的出口也在一直不定时的转动,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族落山外的周边,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是。
而同等的,此刻在山的外面,也根本不知道芈弦会在哪个地方等着我们,也有可能她已经派兵把这周边都围了起来,只等着我们出去,所以我们这一出去,又有点自投罗网的意味。因此,为了增加成功率,原本定的是天亮以后再行动,现在改变了主意,变为提前突袭。
十六人就位,依次呈翅翼的队形排开,一前一中一后三队,前方,我、巫良、遥瑟、八人杀器,主要负责突围,后面姬俱酒、银蝴蝶、墨胎屺儿,为衔接的中力辅冲,最后面一层是仪陇和坟泣,他们二人不用出去,留守出口。
安排妥当,后面坟泣道:“出口一开,我们的时间只有五分钟,时间紧迫,但是我们要应对的状况很繁杂。你们前方十一人冲了出去,后面我们两队负责接应和善后,这出去的一霎,预计会出现两种情况。”
“第一,一出去就与芈弦遭遇,她前来堵截,冲不出去失败,则要立即退回守住出口,关闭出口,再移动族落现存的位置;二,突围出去了,但遭到追击,或许前路有伏兵,此时,你们两队需分开,第二队撤回,与我们一起尽快安顿村子后,从后面追上,去支援。”
情势严峻,所有人没有说话,只在心中做着准备。我没有说话,心中却有着我的小九九,他说得这么好,也分析得很对,只是,似乎把主次颠倒了。
我是要出去,但是村子的安危何在?什么信不信,以前我信他,这一次我不信,出口的关闭是关键,万一出一点岔子,那是一村子人的安危,彼时,村民们都在睡眠中,那是危险中的危险,绝对不行。我当下做了决定,一会儿出去,一见势头不对,立即领着巫良他们杀回来,就算芈弦调集火力攻击,我也要撑着直到他将出口关闭。
“开始吧!”我摆开了架势,盯着前面的出口漩涡,眼中慢慢放暗,凝聚着精神力,以备第一时间发现周遭的情况,手中墨午刀握紧,颜色是透明,蓄势待发中,随时能给出惊天一击。
身后一众人,也是凝神屏气,严阵以待。
“嗯!”
坟泣点头,一抬手,与仪陇分左右而立,一黑一白两道印诀起,阴阳族独有的阴阳术开始了。
白光出自坟泣眼中,黑光出自仪陇掌中,一白一黑两道光出去之时扭成一股,最后在漩涡面前一分为二落了上去。由此,黑白两光将漩涡铺满,一分为二,各占据一半,旋转的漩涡一顿,白黑两光沉了下去,他们二人又换了印诀,漩涡一阵震动,片刻,两光慢慢的浮了起来。
三换印诀,两道精神力操控着两光将之往外拉,起的那一刻,强大的阴阳术和地脉术登场,一种玄奥的世界呈现,迷蒙之中,无上玄奥之力铺满,他们二人一左一右操控着黑白两光往两边拉,随之,漩涡颤抖,慢慢向两边开,开的那一刹,一道昏暗的天色伴随着大自然的气息呈现,又不等这气息进来,两道门陡然大开,坟泣在后面一声沉喝:“走!”
立即,我脚下一动,墨午刀在手中霎时成墨冲了上去,一道影子来到外面,左右巫良遥瑟跟上。大自然的寒冽扑面,那是等待的杀气!也不等我落地,也不等后面一众人出来,底下的昏暗里人影晃动,只一眼,只一嗅,芈弦无处不在的影子杀手团上来了!
出口外面是一个一望无际的平原,一刻,如同是守株待兔,我们才冒出头就遭遇了,一刻,杀气笼天,整个天色一暗,这不是黎明前的黑暗,是夜幕下的黑暗。
也不想其他,也不用多做说明,一路以来的默契让后面的人自动调好了状态,我当先抬手就是一刀,蓄发的墨午刀劈开了这黎明前黑暗的杀幕,那围布一片的影子出现一条缝,我再挥刀往前,如一道惊雷横空出世,随之后面的人鱼贯而出,好战的天性,嗜血的狂性,和绝地的反抗,也让他们铿锵有力。
而芈弦的影子,是这世上最黑暗的杀幕,它永远不是当时见到的那样,这次是一种战斗力,下一次又是另一种战斗力,完全就像是每一步都有安排,棋子的步子、能力、速度,都是有着考究。我这劈开一条缝裂之后,后面上来的就是更加凶猛的火力,那密密麻麻的人影就是一张遮天和拦截的裹尸布,缜密和厚实,又顷刻让我们的突围受阻。
后面姬俱酒三人此时冲了上来,那爆发的冲击力立即让我们的进程往前推了一点,又随之,经过短暂的调整,十四人配合默契呈一个大扇形向前面推进,左右两翼将火力开到最大,一路去向杀幕外面。
一时间,有如神助,不利的战场在转变,抛开姬俱酒和银蝴蝶不说,他们自会全力,墨胎屺儿虽然和我不对付,但她也不是傻子,于己,她不想折在这里,于我,她还有求,不想我拖在这里,自然也是全力。
而与此同时,出口守着的坟泣仪陇两人也在着手关闭出口了,情况隐隐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照此下去,不需要一分钟,只要出口闭合,这一场冒险就是我们赢了。
我又是一鼓作气,提着墨午刀领着一众人,尽最大力度的一边突围一边尽可能的拦截着去往出口的人,但是几番突围下来,我渐渐发现有什么不对,前面拦截的火力越猛,动静越大,我就越是不安,脑中一转,心中突地一跳,再在整个场上一找:不见芈弦!!
当即,我不假思索,甩出一刀转身就往出口去:“回去出口!中了圈套!”
身后的一众人一愣,又立即反应跟上,后面的影子火力也立即转变方向,从两侧围了上来要将阻拦。而就在我们转身的一刻,那边芈弦终于露出了她的尾巴,她那隐藏在空气里的甲等影子已经将魔爪探向了出口!
芈弦的招牌甲等影子出现了!此时出口内坟泣仪陇两人在加速关闭着出口,二者一遭遇,必定是覆灭性的!
我又是在心中一声冷笑,争分夺秒吗?我心中也是有着准备。
霎时我周身的黑暗爆发,如同一盆墨泼在了水中,“叮泠泠!”锁魂铃骤响,煞气笼罩了两边的拦截,一顿之中,我一刀扫了过去,刀气推行,势不可挡,左右两翼也借势而起,不过片刻,我们就来到了出口。出口的甲等影子集中力量猛攻,霎时钻进了出口,我也随后一道影子闪进。
出口内,坟泣仪陇两人正在拼死阻拦那二十个甲等影子,身上已然见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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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挚友至敌·擎天遮天(中)
和芈弦的一路纠缠以来,我知道她的影子众多,且个个不是绣花针。
那几乎是一个暗杀者培育机构,且是专业和独特的,只是一个杀人武器,不参与江湖上的事,不听任何人的指挥,只听命于她一人。那些影子分为甲乙丙三等,丙是最常见的,也是经常跟着她的,乙是少见的,隐藏在视线下,几乎不露面,而甲,只听说,从未露面。
眼前这二十人出手快速狠绝,进退各自成体,却是抱着同一个目的,那种隐而不露的力量随时爆发,使得他们没有杀气,但那产生的诡魅之寒,让人时刻不敢掉以轻心,犹如头上悬了一把刀子,随时能落下,这正是甲等。而他们那种沉稳的心境,就算是我进来了,也丝毫不乱,只是自动的调整杀伐布局。
好一个特殊的不是杀手的杀手!我第一次见一个杀手杀人的时候没有杀气,他们完全是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就如同呼吸一般。又不禁觉得可怖,将这些人训练成此等模样,芈弦是如何做到的?她又是怎么在她的一十七年的时间里,创造出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我突然能理解,秦初选择对她的感情隐而不说了的原因了,这样的一个人,专为自己而活,她是不知道感情是什么。暗狱说的对,她永远也不知道一个人的感情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真的没有感情吗?她的母亲早死,她被送到仙医蒲壁谷处,是真实的在蒲壁谷长大,难道这个世界,除了天下,就没有什么能入她的眼吗?我难以知道,也觉得伤感,一个本应该明媚、被世界所亲近的女孩,却成了一个制造黑暗、被世界所远离的恐怖存在。芈弦,她的心魔,不浅。
这二十人是“一株顽草”,根深蒂固,他们是芈弦心魔的爪牙,锋利无比。
我提着墨午刀上去,刀气一道影,我也一道残影穿梭在他们之间。大刀斩狂草,刀背震大地,再猖獗生长的草,再盘固深扎的根,也要被一刀腰斩,一力根除,墨午刀急速之中化沉重为轻飘,残影二十道,对上二十人。二十人接着我的刀,抬手放手间,眼不抬,心不沉,眉不皱,脚不退半步,就如一个瞎子、聋子、哑巴,一如我的猜测,将芈弦的行事作风体现得淋漓尽致,不管前头站的是什么,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物件。
旁边坟泣仪陇立即上前帮忙,从左右两翼借危助势的敲打,我再发动墨午刀试探过后的后劲,三人一起将这二十人往出口推,出口外面巫良他们也在阻拦着影子进来,一内一外,虽然乱,但也是干净,我心中还沉着另一桩心事:芈弦人呢?
此刻仍不见她的身影,我原先以为她的主意是在这出口,但是一番试探,出口不见,那么,她在哪里?我绝对不会相信她只派了影子来,人却不来,影子在,她必在,她在,影子必在,这是两个不能分体的东西,能在哪里呢……
蓦地,我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又眼一沉,一道影子出去,霎时周身的阴煞之气大盛,两边一路杀翻十六个甲等影子,外面也是一路血杀,身后的出口内,余煞之中,坟泣也随之气息一变,他来回一刀挑翻了两个甲等影子,沉喝道:“她在前门!正在破解最后一道地脉之界!”
不成想,不成想,千算万算,算不到芈弦的心坎,我以为她会从出口入手,没想到她有更大的手笔,在村子的前门开启了尊惊天炮。
当即我杀出临时出口,挥刀将上来阻拦的杀幕撕开了一个口子,只一闪,去向正门:“巫良遥瑟随我来!剩余留守!”
后面乙等影子立即转移火力,从左右包抄,想要上来拦截,但他们哪能拦截住我?这只能敞开大门的宣告他们主子在哪里。
而当我当先赶到前门,正好看见芈弦打开阴阳族前门的最后一道地脉,里面一片安静,火把亮天之中,她一个侧脸慢慢的往里走,一边进去手中的刀一边蓄势着,那无情的刀无情的气息,是淡之若素,是世间的一切都不在她眼中。周围她的影子,已经是泛滥的蚁灾,漆黑一片之中,已经无孔不入的探向最外面的一层石屋了。
芈弦从不废话,芈弦从不多情,她的眼中只有她看到的东西,人命,生存,那都不存在,她只讲究得到,权利,天下,“死亡”是她“得到”的垫脚石,那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所以,她一定会将整个族落屠灭。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是我大意了,她先前走的是阴暗路线,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也就不存在什么阴暗不阴暗,她知道有我在的地方必定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所以另辟蹊径,在前门伸出了手。
这么牢固的地脉之界都被她嗜咬破了,可见,在一开始我们在后门行动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开始了,后面是守株待兔,前面是扼其要害,这两出戏最终演的是一个坐等你来,而如何才能让一个找不到的人现身?答案是让他自己出来找你。
芈弦的这一招够简单,我认为我了解她,实际上是她了解我。
我手中的刀一瞬间透明,过去了。
一个被火把包围的村落,村落上空的守护八卦图在静静的转着,所有人还在沉睡,她站在村子的最外面一层,正在观看她的那些蚂蚁们去破解这地脉之阵。虽然我不知道她了解我到什么程度,会选择以什么方式来击破我,但是做一个万全的准备,将中心点抓住,这是不错的。
我手中的刀一瞬间变成一道墨,拖着长长的尾巴击向她,她站着,反手就是一刀,那蓄积的一刀如一条雪与墨相击,一道震荡的刀气爆发,我推开,她转身,我们再次相遇,面对面,刀对刀。
“你来了。”她道,眼中的冰冷,完全是漠然。
“是的。”我抬眼看她。
“最后一次,把刀给我吧,你很烦人。”
“永远也不可能。”
“哦?”她一顿,刀蓦然上来,我抬手与之相击,眨眼之间,铿锵交错,几个来回,她眼抬也不抬道,“我对你失去了耐心。”
我一步比一步稳,不前进也不后退道:“我们来比一比,到底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刀快。”
“有意思。”她眼皮之下,心境巍然不动。
“赌个什么吧,如果你赢了我束手就擒。”
“如果你赢了我继续让你逃。”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如此,以刀见分晓,以刀斗“生命”。
她的刀很快,快的是她十七年的流光拂影,色彩如何不知道,只见寒霜无温度,寒霜里的光照射出的是一个无情的年月,严霜相逼,酷九寒冬。
我的刀很快,快的是我十七年的流光拂影,色彩很灿烂,五彩缤纷,温度沸腾,仲夏里的水照射出的是一个多情的年月,阳光四照,炎六暑夏。
十七年两种生活,我们都追求一个速度,从拿刀的那一刻起,一直要走到速度的终点,因不同的目的,行不同的轨迹,最后想要的东西也不一样。
我说刀能看出一个人的平生,只要他以刀为生,一个有刀的人,他一定会把刀融入到他的生活和呼吸里,那里有着他对刀的感悟,也通过刀有着他对人生的感悟,刀影人生,几度拂影,最后人生遁去,只剩下刀,而这刀,是通往他内心世界紧闭之门的唯一通道。
我也说刀能看出一个人的态度,只要他手不离刀。一个舞刀的人,他一定会把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准则灌输进去,杀或不杀,那是两重天的手法,刀的态度就是人的态度,只有残影,没有实体,因为他活得太清醒了。
此刻她的刀门很难叩开,而我的从始至终坦白。我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练刀,如果说是“杀”,世间上的兵器有一百种,为什么独独选了刀?双刃,三刃,无刃,它们哪一个杀伤力不比只有一刃的刀强?其实刀不是一把“杀器”,而是一把自保的“护器”,刀一抬起,刃口永远对着外方,刀背是给自己留的退路。
用刀的芈弦,这不像她,再见她用刀随意丢弃,并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真正的刀”,就像她根本用的不是刀。
“你讨厌刀,为什么还要把它练得这么快?”我问道。
“因为讨厌,如果它能在我眼前消失,我可以当它是一根草。”她冷漠的答道,速度不减。
我眉一皱,看了一眼她依旧半闭的眼道:“你到底执着什么?为什么简单的道理就是不明白?”
“道理?有多少简单的道理,多少人看不清?你阻拦我,这是你的道理,这世界乱了,这是世界的道理,那我为什么不能有我自己的道理?简简单单的杀,痛痛快快的得到,这就是我的道理。世上之人万千,各行其道,谋而不同,逆而相抗,你又何必自作多情,以你的道理,认为是这世间的至理?”她手中的刀突然激烈,一步步逼了上来,刀的华丽,掩不住刀势的寒光冷静,让我步步后退。
我无话可说,如果说此刻我面对的是一个疯子,我会劝她冷静,钻出她话里的空子,可是她不是疯子,她比我还要冷静,她话里的空子,也无法用语言来说服。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我的道理,你要想了解我的世界,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刀势一转,陡生巨力,一刀将我击向村子口,我退后站住再抬头,那边她收刀在手中一道冷影,背后是村子的外围被攻破,密密麻麻的人去到了石屋走道里。
第一层的十六座房子固如磐石,屋内十六位长老已经开启了第一道地脉阵法,最终村子还是遭到了侵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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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挚友至敌·擎天遮天(下)
“不要急于劝解我,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说不定你还会支持我,站到我这一边。现在,让我来见识一下你这把刀真正的威力,至少让你输得不会太遗憾。”芈弦抬刀道,她那双因无情而危险的眼,是沉稳不动,能看穿人的心。
我眼一沉,冲了上去,一道残影划过,等到了她面前成为一道墨影,我手中的墨午刀开始了眼花缭乱的鬼魅:“你的屁话太多了,要么就不说,一说就讨人厌。这就是这把刀的真正威力,你要是觉得不满意,那只能说是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并且,难道你不知道,有的传言不可信,那并不是事实。”
她抬手迎击,一把寒刀雪影翩翩,扑朔迷离:“你在开玩笑,那我就只好打破我们的一言为定,让你不能继续逃了。”
我加快速度,将她步步往后逼,回道:“这是两码事,我的刀只要快过你的刀就行了。”
“哼。”她冷笑,放下了攻击,步步后退,全然不在心上:“如此,这把刀,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抬眼看了她一眼,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觉来。
下一步,她步步退后之后,果然开始反击了。
那一把刀的力度是蓄积的力量,却是每一刀都是全力的一击,刀刀铿锵,掷地有声,极速之中,墨午刀与之相接,震得我虎口发麻,心口也连及震荡,我心中震惊之余,只余抵抗。
一时间,一黑一白两把刀俨然是两个状态,她的刀一个字,狠,我的刀一个字,软,这一击一抗之间,就是一把铁在砍豆腐,铁重,疯狂,豆腐轻,毫无还击之力,我直接被她砍懵了。那刀刀相击下,每一刀发出的不是刀吟,而是打铁的声音,“叮叮当当!”,粗鄙无比,全然没把刀当刀,一下又一下,最后把我的火打上来了,顿时让我想扔了刀,徒手和她打一架!
这是在比刀法?这是完全在比谁的力气大!这是在比刀?这是在打铁!
“呀!!”一声烦躁的暴喊,墨午刀一抖,觉醒了,就像是尊严遭到了挑战,此刻要反抗。遇强则强,越挫越勇,刀一变,陡然成了黑沉,与她那寒霜般的白刀一击,阻止了她的攻击,我也开始将手中的当作铁去打,而这铁不是普通的铁,抡起来是超级大铁棒,一如碗口粗的狼牙棒。
比谁的刀真材实料的结实是吧?这个世界上我敢说我的墨午刀是第二,就没有人敢说是第一。比谁力气大是吧?这世界上我敢说我六岁一掌拍碎了一块大石,就没人再敢拍第二块。比谁卑鄙?我就是卑鄙!
此刻,我也是不怕了,第一,要是这把刀真不济在此给折了,那大家都不玩儿了,她别玩儿了,我也别玩儿了,我们各自回家睡大觉,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全不过是因为这把刀,刀没了她也就不用跟着我了;第二,我爹给我的这把刀,当年不知道打了多少铁都没有打断,到了我这里会被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打断?如果真的被打断了,要么就是当年我爹打的那些铁太菜,要么就是眼前的这位妹子太不人道。
总之,我不怕,以刀换琴什么的,就算是没有刀,我也能换了。而关于力气,她马上就会明白,一个六岁的大力神童,绝对不是吹的…
一时间,愤怒的火让这根超级大铁棒有如神助,将我心中的想法表露无遗的发泄了出来,也让世界受惊,那铁棒铺天盖地,挟风带雨而去,铿铿之声让两刀之上火花四溅,溅出来的是墨点,但是又很快的变成了冰凌,我一激动把寒灵族的寒霜手也用上了。
并且,这一怒,把以前的旧账也翻了出来,一路遭到各种暗算和追杀,我一再忍让,她芈弦心里真没点数,当我是软柿子好捏?
我咬牙道:“你有完没完?三番两次,就算我欠你什么,也该还完了!”
她手下渐渐软了,却是不死心的步步后退,一边退一边道:“完结不了,我说了,我要的东西在你手中,你不松手,我就只好将你的手剁了。”
我气急发笑,沉声道:“那我就将你打完结!”
她越退越沉稳:“你又在说笑话。”
“一会儿就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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