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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道-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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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急发笑,沉声道:“那我就将你打完结!”
她越退越沉稳:“你又在说笑话。”
“一会儿就让你哭!”
“你很愤怒?”
“你觉得呢?!”
她淡然道:“愤怒不好,会让一个人失去脑子…”说着,她突然让了开,面前一堵墙,墙上已经出现裂痕,而我的大铁棒已经在击向它了。
立即我心一惊,收手,但强势出去的力道已经收不回,我又错开墙挥向天空,一声轰响,刀气一半的力道还是擦到墙上去了,一座石屋削去了半个头,里面正站着一名长老,在一脸阴沉的看着我:“胡闹!”
我缩了缩头,一阵尴尬,而两旁早就候着的影子已冲了进去,就此,固如磐石的村子被破开了一个口子,那长老一把年纪,却是脚不乱,气不乱,甚至连阴沉的脸都不变,绷着一张脸就开始了“锻炼身体”。而我再愤然的转头看旁边的芈弦,她正擦着嘴角一抹血,眼中是漠然。
我笑了一声,赚了,又不停歇的冲了上去。
全都是套路啊,这个心计比海还要深,比星辰还要多的姑娘,她完全是吃藕长大的,全是心眼!我也是不长记性,一路过来在她的坑中摸爬滚打,竟然再次入坑!不过,我终于找到了降制她的办法:力量。
力量,就是一切制胜的法宝,没有人会不怕打。我再次将墨午刀的铁棒精神放大,又是与她交接上了。
而她也是在用她的刀说明这真的是套路。她那一把刀迎着,力道完全和之前不一样,若是说之前的是铁棍,若说我的是铁棒,那么此刻她的这一把刀应该就是擎天柱了。那每一刀下来速度是雷掣电驰,力道是开天辟地,直接让人目瞪口呆,并且她不是一次性的用上,而是循循善诱,步步递增,她那每一刀的后面都留着后手,是以防我再次造反。
一时间,又是一个人影晃动的这边,我们二人的战场以及动静,直接盖过了那边的动静,我挥着一把似铁似冰的刀,她挥着一把似铁似雪的刀,两把刀将一个打斗推向了高潮,也让这黎明前的天空更暗。
不过,我有点好奇她的刀术是谁教的,我问道:“你的师父是谁?我记得没错的话,好像蒲壁谷的医仙,只会拿针,并不会使这粗鄙的大刀。”
她的冷漠,不见缝隙:“你在废话吗?”
我道:“你的刀叫什么名字?”
“叫‘杀你’。”
“蒲壁谷好玩吗?”
“等你死了我就带你去。”
我笑了一声,她的刀刺了我右肩一刀,我刀势一转,再问道:“寒灵族的那一支脉去哪里了?”
“你终于想起他们的存在了吗?”她道。
“一直都在寻找,但不见踪迹。”
她笑了起来,残忍冰冷的笑,一笑,令整个天地失色,那是颤栗,几个字从她的唇间吐出:“埋了。”
蓦然我手一颤,停了下来,她的刀刺进了我的左肩,在原先受过一次伤的地方,她那绝无仅有的笑,是猖狂的残忍:“就在那个冰雪世界底下,就在你去的前一步,就在你以为封住了整个出口,而沉醉在另一个世界不醒的时候。难道,你不知道我也在吗?难道你以为天崩地裂不伤人吗?”
她的刀是毒蛇,却是让天崩地裂。
“是你,杀了他们?!”
久久,天崩地裂,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张脸,是无法接受,紧握着刀的手在发抖:“为什么?”
她半扬起的嘴角是冷漠:“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我杀的,三百条人命换你一个长生,你赚了。”
血的味道在空气里氤氲,无声的从我肩上流下,我松开了紧握墨午刀的手回到了平静。她抽回刀,刀上的血在地上滴滴答答,她那一双蔑视的眼中是无情的嘲讽,直刺向我的心口:“你永远都是这样的无可救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心境在一点点崩塌,是无法接受和不能理解:眼前看到的,永远不是真实的。
“公主!”
出口传来巫良的呼喊,他带着阴煞之气进来了,还有剑吟,遥瑟进来了。
生死一瞬间总是能让人想起很多,我想到了小时候的单纯,想到了现在的复杂,最后叹了一口气问道:“他是谁?”
是人总会有软肋,是人总会有动情,再无情的人,也会有动情,也会有软肋。那么,芈弦的软肋是什么?我抬眼看她,有着后劲的她的刀蓦然断了,我抬刀指着她道:“他教你拿刀是为了什么?”
刀断,她面不改色,但因这一句话眉头微蹙。
“还是说,你拿的,一直都不是他给你的‘刀’?”我通过刀直达她的心中,看穿那里面的九曲玲珑。
她眼中回到冷漠,我一收刀擦在了她的腰上,一声铮响,一把精心打造却又质朴无华的软剑打开,直接惊艳了夜色里的昏沉。
“还是说,你在掩藏什么?”我收刀紧握,冷静看着她。
她随手一拿,接住了软剑,软剑旖旎柔软,寒气逼人,在空气里舞出一片雪花,瞬间莹透,冰魄惊华。这是一把与众不同的软剑,与人一体,毫不外露,但细细回想,从她出现在我面前到现在,从未离身。
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废话了,真刀与真剑的相较,一切公开。
我眼中平静,墨午刀如沾墨之笔挥向她,她后退中一甩,剑如绸缎缠住了墨午刀,我手一转,那软剑被击开,她转而缠向我,旋转往前剑如一匹泛光的丝绸。我避其锋芒后退,侧身寻了个机会反击,由此,开始与那软剑纠缠,也领教她的另一面“柔软”。
(本章完)
………………………………
第四百八十四章 跌宕鏖战·孰登顶峰(上)
芈弦的外壳坚硬,空白的过往和强大的实力,让她成为一个恐怖而又无法靠近的存在,让她成为世上人万千皆有一根“把柄”在其手上的“遮天大手”,但再坚硬的外壳,也总能撬开一丝天光,芈弦坚硬,她身上那一丝柔软,就是她的“把柄”。
“把柄”之危,之隐,需要胆量,需要耐心,因为搞不好就会怒极必反,遭到杀人灭口,而耐心需要一路的迁就和“顺从”,不然,无法引蛇出洞。
打蛇打七寸,杀人点要害,此刻芈弦的软剑一亮,便是将她的“要害”亮了出来,她如此霸道之人,怎么会用这种东西?想来,这就是故事。
刀剑来往,墨午刀的干脆,和那软剑的逶迤,实在是一刚一柔。她的剑法很婉转,也没有什么惊艳之处,进攻与游走间,游走居多,算计和防守之间,防守居多,眼花缭乱之中,繁而生简,实在让人疑窦丛生。如此十几个来回,一炷香后,我们的“较量”有了结果,她的软剑缠住了我的腰,我的刀去向她的脖颈,她手一动,我被缠着推开,墨午刀擦过了她的脖侧出现一条血痕,我腑中六脏受到震动,一口血溢出嘴角。
两两退开,我看着她旖旎在地的软剑是疑惑:剑很亮,甚至冰魄,但是两边没有刃,更是没有一丝的杀气……
如果有刃,此刻我决计不会只是一口血的事,她的软剑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试验”的准备,所以用内力化为罡力护体,没想到剑没有刃,我不仅没有破一点皮,连衣裳也没损一损,就是内脏中震出的那口血,还是我自己过猛的罡气与她软剑的“抽打”起的反力。如果有杀气,我决计不会如此高度戒备。芈弦她摸准我的路子,所以拆开来说,她是知道这一剑伤不了我,故意造大声势,让我自伤。
只是,一把没有刃的剑,这还是剑吗?这跟我当时下山时,母亲叮嘱我墨午刀不能饮血是一个道理,不能饮血的墨午刀就是一把切菜刀,但最后还是饮了血,因为它有刃,而她这把没有刃的剑又是什么?是上吊还是作茧自缚的匹练?又或者是一根捆绑双手的绳子?
这一较量,也算是她的“一败”,我看着她,窥得了一丝“天光”:她拿这把剑,就像是拿了一把一丈长的大刀砍在了棉花里,力无法使出,手还被震得发麻,让她“魔王”的属性受到了震慑……这完全是一件漂亮的金丝软甲衣啊,不能伤人,却能伤己。
她沉默不语,不作任何解释和疑问,平静无波的表面上,一双眼中仍旧是漠然,对周围一切的漠然,对这把软剑的漠然,不过,她并没有像之前那两次一样,失败了就把剑给扔了,这又说明了这把软剑的与众不同。
“哼!”我冷笑一声,转身提着墨午刀头也不回的冲向了前面的石屋,和她的纠缠已经结束,她的事我已经摸得七七八八了,就待以后的证实。
前面那些影子已经破开了第二道防线在去向第三道防线,此时只见第三道防线中走出来了一个淡定,一看就与眼下的世界脱轨的“野人”,他虽然穿着完好的衣裳,但是一身的颓废沧桑难改流浪的本性,他有点眼熟,是来福客栈外铸刀的疯子叔,而当他手中祭出阴阳族独有的黑白两印时,我知道了,这也是一个隐世的人,有着另一个身份。
世界之大,处处见风光,世界之小,处处见熟人,熟人再见,就格外亲切,疯子叔来了,他有点不一样,理好了头发去了胡须,竟是个美男子,因此年龄竟然也没有想象中的大,三十左右,应该是叫哥。
不过,谁说这地脉之界没有人能破开?我就是拿着刀这么挥了一下,它就不堪一击了,他们家的传人,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大话?
“疯子叔,你来了。”我迎了上去道。
阴阳族的几位都是这样“特殊扎眼”,放在人堆里一扫都能扫出来,他很忙,在忙着阻拦那些啃噬的影子,没有看我,只自我陶醉的应了一声:“嗯。”
我帮忙打飞一个影子问道:“你是阴阳族的祭司?”
“嗯。”
“你在来福楼铸刀干什么?”
“研究武器。”
说话间,他一共两手四掌打飞了八个,我打飞了两个,闻听此言,我犹如看见了亲叔,停下了手道:“有个人一直追杀我,我打不过她,也打不过她手中的武器,你能不能替我去报仇?”
他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手中不停打飞八个,一时隐隐有堵住这个豁子的趋势,我道:“你去打她,我帮你打这些人,一人对一堆,你赚了!”
“我杀不了她。”他这颓废的话中都透着木讷,让人觉得他天灵盖没开,心中没有戳眼,完全没有开窍。
我心中略急,眼角扫过已经过来的可怖身影,眯眼深沉道:“你不用杀她,只需拦住她,看见她手中那把软剑没?乃是我生平所见的绝世武器,连墨午刀都砍不断!我怀疑这是一把仙器,如果把它熔了再炼,那你一定可以成为史上第一人。”
他完完全全看了我一眼,手下打飞十二个,空洞的眼前似乎出现什么,以至于就像是瞄准,十二人准确的砸向了过来的芈弦,最后被芈弦“一鞭子”甩到一边去了,再抬头,芈弦的眼中隐见杀气,那是火烧的苗头。
我再扫了一眼旁侧的石屋里,正在用金乌术,力图撑开这蔽日的阴霾,让真正天色出来的紫色身影,痛惜加哀叹道:“你族内来了个美人,她背井离乡叛逃家族,千里迢迢,只为替你族分忧,芈弦就是来追杀她的,如果被抓到了,美人必定尸骨无存!”
他眼中一动,心中似乎戳了一个眼,开窍了,下一刻,不消我说,两掌掀飞十四个,一股子猛力冲上去,二者一起把芈弦打退了。芈弦一脸的嫌弃,火已经烧了起来,我在这边瞧着,觉得芈弦这人实在毛病多,高高在上,一尘不染,自己的狗腿子自己都嫌弃,那还能讨谁喜欢?这也算是她的一个败笔。
再一转头,我又看到了另一个火烧苗子窜的美人,石屋之上,阴霾之中,美人因金乌术周身发着光,一如下凡的女神,只不过,她眼中冷沉的怒火,烟火气息太重,似乎要将人烧成一锅灰,让我肚子里肠子一打结,陡生了个怕意,尴尬一笑后,转头就开始专心致志守着这第三道防线的豁子,不敢再看。
此处离那里不算太近,但也不远,寻常之时没什么,谁的耳朵也没有那么尖,但如果放在一个“有仇”之人的身上,那自然是只要身上的雷达扫到那个人,一股脑的就架起全身的耳朵来听,什么动作,什么话语,甚至眼中的意思,一切明明白白,透透彻彻……如此,掀飞一波上来的人,我在心中暗忖:难道我长得有那么不尽人意?猥琐?奸佞……
谁知,第二道防线那里的动静已经超过了现场的所有动静。
疯子叔一上去就和芈弦交上了手,芈弦甩软剑先发制人,甩出的那一剑,除了带着软剑本身的攻击力和她自己的内力,还有抬剑时因力道太大而紧攥了的周围的空气,一松手就释放的力道,这三种力道混合,是恐怖的一击,芈弦想一招解决疯子叔。
而面对此等强大实力,疯子叔不退不避,伸手便去接,只不过此时手上已经戴了一双黑色的手套,观之,是一种不知名材质所制,与狂肆的软剑一接,那三种力道爆发,直震得周围的空气又是一紧,但他接住了,不但接住了,且手也没有事,再一细看,原是手套内部一瞬间生出了许多倒刺。
这倒刺我在坟泣的地脉之阵中见过,两者类同,但是他的要更细一些,且头上有一个极小的圆铁球,此物使得芈弦的软剑进去后,手再一斜,便将软剑钳在了倒刺的缝隙中不能动。
但芈弦的软剑也不是吃素的,她本人的应对能力更是不凡,在软剑落入手套没有伤到疯子叔之时,仅一顿,她就收手抽剑,此时的剑一如滑溜的蛇,只探了个头就回去了,之后又是回过头来一甩剑,再次从另一个方向击向疯子叔。
疯子叔仍旧用手去接,丝毫不惧之中,两方势均力敌,隐隐相克,只不过,也只能是拼内力了,因为此后不管那软剑怎么来,疯子叔的手都会准确的接着,芈弦手中的那一把软剑,就不是一把软剑,而是一根绳子了。
“什么?!我的师父受伤了!!谁干的?!给我出来!!我的小师父啊~徒儿来晚了,你把宝刀传给我啊…”
此时,出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急速而来的气息,咋呼大喊着,那声音震惊,难以置信,愤怒,悲切,浮夸,直看得人面无表情,正是后一步来的姬俱酒。
随他之后又一个人影,飘然一落,拍了拍他的肩,双眸深沉道:“过了啊…”随之,又不等愤恨之人抬头,那人猛然跪行在地滑了一米,双手抱头仰天痛喊:“啊!我的姐姐!你怎么就走了!!快把我的卖身契给我啊!!我不想去花满楼!!”紧接着,不等一众人惊讶的张嘴,又两手一扯,扒开了胸前的衣裳,顿时,前面飞出去十几根钢针,直奔芈弦后背,后面出口就有影子进来,劈头给了他一刀。
“哇!吓死了!银兄!你要被人砍了!!”旁边姬俱酒一步跳开,惊声道。
银蝴蝶收衣气都不带一喘,直接一个滚身滚到了姬俱酒面前,后面上来的影子一看,一躺一站,当然是站的好砍,直接又是四五把刀看向姬俱酒,姬俱酒又哇哇乱叫转身就跑,但是被地上的银蝴蝶绊了一跤,一个俯面拍,与大地来了个大拥抱,刀砍下来,他又是一路狼狈的连滚带爬。
(本章完)
………………………………
第四百八十五章 跌宕鏖战·孰登顶峰(中)
“咻咻咻!”
这边银蝴蝶投发的钢针暗器力道让人意外,看似简单的暗器,芈弦发现之时也没大在意,不过,等芈弦反手一剑去阻拦时,那钢针似乎长了眼睛,竟是悉数避开,从软剑缝里过来,那位置猥琐卑鄙,不是眼、咽喉、心脏等致命位置,而是敏感部位,胸、腰、臀,以及大腿。
如此卑鄙和大胆,让远在这边的我看着,心中都不由得一阵由衷佩服,此等流氓,开山鼻祖!此等不要命,普天之下,也就他敢!
当下我又是对银蝴蝶的无耻下流有了一个翻越性的见识!下流之人,不分场合,不分人物,是只凶兽他都敢摸一摸,这不是色胆,这是好汉!
再回过头来看芈弦,她背后遭暗袭,原本着正经的路子去阻挡,却不想人家意不在此,等她看清发现之时,一把软剑纵使柔软如水,也来不及回收阻挡。一时,眼见着一代“天神之女”就要曝光,地上狼狈逃命的姬俱酒已经双眼散发出了饿狼般的光,其余人则是心中一沉。
而后只见芈弦乃是好芈弦,临危不乱,不阻不挡,霸气之中,但见震山之势,直接双手一震,一道深厚内力爆发的罡力,直接将钢针震成了粉末,霎那之间,此等惊华,乃是举手抬足之间,那翁响还有余音,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再等那“天人”抬起头,一双美眸之中是燃烧的千年火山,熊熊烈火,要将尔等一众烧成渣渣!
咯噔,这边我心中一颤,熟知此人“魔性”,心中暗道大大的不好!
咯噔,在场所有人一颤,倒吸一口冷气之中,不熟悉此人“魔性”,吓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再一看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罪魁祸首,大地之上,所有人之间,已经不见银蝴蝶的身影,再一寻,我陡然发现身后诡异,转头一看,已经站了一个人,我抬腿便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此时何止是恨铁不成钢,简直是恨钢不城铁,这样一来,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节奏!
出口再见几个身影,墨胎屺儿和八人杀器进来了,之后是十七个甲等影子,一前一后之中,前面九人墨胎屺儿看热闹的冷笑了一声,八人杀器则是嘴角隐隐有笑意。
“我不要面子的吗?我好歹也是一介天子!!”
银蝴蝶见美人一股脑的进来了,突然觉得没面子,爬起来就冲着我嚷嚷,随后又如脑后长了个眼睛,知道后面有危险,立即闭了嘴一个前扑趴在了地上,斜刺里,芈弦上来了,一把软剑如鞭子斜抽了下来,隐见剑吟和呼啸,地上硬是被那怒火抽出了一条尺把长的剑痕。
随后,芈弦一言不发,绷着一张脸就开始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路以来,一向是她追杀别人,哪有别人调戏她的?这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银蝴蝶也是好汉,别看平时爱打酱油瞎胡混,正经时刻逃命比谁都专业,他自然不是芈弦的对手,被芈弦一剑掼在地上,也顺势倒在地上不起来,一滚一缩,前挺肚,后撅臀,直接和姬俱酒一样在地上翻滚起来,全然不讲什么形象不形象。我也知道这些人,在花丛中厮混过了,在浑水中厮混过了,最后能站到现在,也不是那“正儿八经”之人,混不吝,不讲究,没有什么架子,也不讲什么面子里子。
芈弦正在气头上,纵使心境沉稳,也禁不住这样挑衅,她拿着一把软剑一心要置银蝴蝶与死地,谁知,银蝴蝶好“油皮”,不管芈弦使出什么样的奇诡剑术,他都能以各种姿势和速度避开,一时之下,不仅没有受伤,反而还把芈弦的怒火再往上提了。
此时芈弦的影子悉数进来了,姬俱酒赖在地上扯着一波人,疯子叔如同陷入魔障,还在盯着芈弦的软剑看,第三道防线我交给了巫良和遥瑟,二人暂时险险撑住,防线里面,阴阳族人还在抵抗着。八人杀器和墨胎屺儿最后进来,一扫现场情形,欲向我这里来,我又向八人杀器下了命令去护救银蝴蝶,让墨胎屺儿去援助姬俱酒。
而此时出口处再次一窝蜂涌现乙等影子三十人,这让在地上爬了半天的姬俱酒要哭了,直接如弹簧一样跳了起来,直奔我这里:“我的妈呀,有完没完啊!师父,快!秒杀他们!”
那三十人则是停也不停,一进来直奔我身后的第三道地脉防线。
是该做个了结了,天总要亮,阴霾总要被散去!
后面的第三道地脉之阵已是最后一道防线,它才是这地脉之阵的核心,此刻第四排房屋里剩下的族人已经被叫醒,除了老弱之外,阴阳族所有的力量都撤到了这里面,老族长、十六位长老,紫雒,以及后面来的仪陇,此刻正带领着他们在地脉中拼死阻拦。
仪陇回来了,由此看来后门成功关闭,她是从后方过来的。
而此刻第三道防线暂时是稳固,除了核心地脉的力量,还有之前两排房屋里的地气力量,那两排房屋中的天窗和地门都打开了,在设下地脉之阵之时就安放的地气,正与第三道地脉之阵遥相呼应,在第三道核心地脉的外围,芈弦的那些丙等影子正一边在毁灭这地气,一边攻击地脉的防线。
我看了一眼还在盯着芈弦武器的疯子叔,他在旁边,就算银蝴蝶扛不住,也能暂时能拖住芈弦的脚步,更何况还有八人杀器,当即我一动身就要去拦那三十人,却是不知道怎么的,旁边一左一右出现了两个人,一人拉住我一个胳膊,左边浪荡一笑道:“哎,且慢…”右边一个轻柔一笑:“让我们来。”
随后他们将我丢给了后面的巫良,挡住了那三十人,那邪魅中带一点贱贱的声音道:“这点小喽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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