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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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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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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狱场百鬼·破司横行(上)
从金业堂出来后,我们从命魄口中得知了一切。
金业堂的堂主是命魄杀的,而金业堂的堂众被另外一个势力袭杀,当时命魄在场,据他猜测,是百业堂另一个主人所为。金业堂后面的这一系列阴谋陷阱,都系于木业堂堂主所为,目的正是如我猜测,要击杀我们几人。
目前为止,因为百业堂的内斗,致使五堂悉数毁灭,不知道是否是巧合,我们北上这一趟也因此完成了任务。
几人也就此作别。我将金丝锁子甲羊皮纸给大老板后,他留下的理由没有了,也不得不离开。铁阎虎要的趁手的武器也被我一拿给拿没了,他也是约定了下次再向我讨债。
至于那把神秘的黑刀,虽然所有人心照不宣没有提及,但想必也是知道,正是老骗子口中所说的绝世宝器。只不过,仿版终究是仿版,一现世就化作了空气,而养着它的,正是山顶上的那座大黑鼎,这一整套下来,以骨养气,以器养鼎,这就是金业堂的核心秘密。
和他们二人分别后,天已近黄昏,我们沿着赵国西方的平原往南去,回破命司复命。
而当我们走到平原中央时,地上出现了大面积包围的踏击声,不到片刻,正体显现,腥风扑面,凶狠异常,绿森森的眼睛发着骇人的光,黑压压的狼群从两面将我们包围了,全部伏地低吼着。
天还没黑,日头也才落下,这黑夜中的东西就出来了,我们三人停下看这突然来临的造访者,如此大面积,那看来就有狼王了。只不过对方并不想跟我们打招呼,伏地低吼的狼等待一阵后直接跃起扑了上来。
我们这一连打了一天,临了又要和狼群打,不觉有些无奈。且这些狼群可不是普通的狼群,有着自然的野性,但行动一致有序,看来就是训练过的,最起码懂得某种特殊的语言,比如何时进攻何时撤退。
接下来我们三人又展开了活动筋骨,开始了清除这归去之路的最后一个路障,在黑暗彻底来临之前,我们边打边冲出了狼群的包围,那狼群也不再追击各自撤去,昏暗的天色里,我们在狼群之中见到了一个玲珑的身影,谣谚不禁笑道,“哟,狼王没来倒来了个狼公主。”
北方狼族公主墨胎屺儿,此人曾在云水渡出现过,消失了这么久最终又在这里出现。她出现在此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是真的帮我们活动活动筋骨吧。
空中飞来了一只血鸦,在有些意外之余,顿时我和谣谚有一种久未逢面的亲切感,命魄接了它,它吐出喉间的信落在了我手上,我们正看着它却听命魄道,“出事了,血魂失踪了。”
“轰!”天边突然响起一道滚雷,闪电哗啦啦的一扯,那雷从这边滚到那边,又见整个天边被残留的火烧云滚得一片火红,天要下雨了,不是在夜里就是明天清晨。
三人又是一路无话赶往破命司。
三天后,等我们一路昼疾夜赶回到司冥殿时,魂涅以及无厘子、葬心、灭阴三人正在等着我们。
第一次司冥殿里所有人到齐,殿角的蜘蛛网又比之前大了很多,我们进来那只大黑蜘蛛就趴在网上看着我们。
据确切的消息说,血魂是在三天前的早晨消失的,消失的地点是勾陈峰,唯一的线索是她的房间里留了一封信,曰:三天后的酉时,请破命司在岚岫峰一坐。
这时间卡的正好,三天前的早晨我们还在金业堂的群山里跟幻阵斗争,三天后的酉时,我们刚从西北的赵国回来,而在这之前我们还遭遇了一场狼群的拦截,不过现在看来我们要迟到了。
魂涅沉稳,他并没有说什么,让我们去歇息一下之后,酉时一刻,所有人准备好,当魂涅从座椅上起来时,这是他十年以来第一次下山。能在白枯迷岭将人无声的带走,甚至没有惊动到魂涅,这样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不禁魂涅好奇,我们也是好奇。
岚岫峰,位于秦国紧靠函谷关的一个王家园林,此位置的特殊,致使偶尔会有秦国的一些王室高层在这里狩狩猎,赏赏大好河山。此次它将我们约到这里,想来就是秦国的主人了,只是岚岫峰离白枯迷岭有着距离,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此次的邀请耐人寻味。
“真好,又要杀人了……”从白枯迷岭走出来时,无厘子松动着腕骨笑道。
黑夜来临,我们一行人向着岚岫峰去,八名鬼隶抬着魂涅的轿辇走。黑暗之中,辇上面有八盏橘黄的灯就像八盏地狱的光,死气,阴煞,寒冷,无边无际的荒野,无边无际的人间地狱,一切没变,只不过司冥殿移到了山下。幽暗的夜空有几粒星辰,但是无光,空气微动,轿辇上帐幔起伏,魂涅在里面闭着眼睛撑着头养神。
突然周围的阴风一动,灯光一闪,黑暗里有什么在顺着灯光攀爬而来,张牙舞爪,阴气摄魂,它们狰狞而又恐怖,丑陋又肮脏,却是在接近轿辇就要触及灯光时,又开始哀鸣着退去…阴风忽灭,大地安静,在远处的黑暗里出现了成群的幽绿眼睛,它们在向这里探望,片刻后又呜咽着逃遁而去。“呱~呱~”头顶上出现了几个影子,它们拖着长长的调子,带着贪婪凶残的目光,却是又受惊般的扑簌离去。地上开始有东西退去的窸窣声,那是山中的爬行动物,蛇、蚁,蜥蜴……
就此整个世界安静,一路太平,牛鬼蛇神退避。
灯光下,八名鬼隶就像八具人偶,带着骨质的惨白面具,高大的骨架套上更宽大的黑袍,阴森,阴冷,周身半米之内是浓的化不开的煞气,至阴至腐。他们没有出处、没有姓名,不知道长相、无法窥探实力,就像空气一样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又如空气般能扼人咽喉,人如其名,鬼隶,鬼差,专勾命,一切的命。
来到破命司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故事,或凄凉,或悲惨,或痛苦,或无望,但来到了破命司之后,他们就只有一个故事,那就是活下去。
也许杀手无情,更应该冷血,但是在这乱世我们既然来到了同一个地方,又有了同一个目标,那么我们就将自己的后背和命交给身边的人,破命司十年来人数在慢慢增加但从未少去,这次血魂失踪,就算我们翻遍整个世界也要将她找出来。
而敢向破命司染指的人,一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无声的荒野里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我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嗜血,残忍,和不掩饰的张狂,人们都说死神可怕,但是他们没有见过从死神手底下逃出来的鬼,他们比死神更可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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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狱场百鬼·破司横行(中)
戌时,夜已经黑的有些深沉了,八盏幽火轿辇在一座气势恢宏的牌楼前停下,距离约定的时间我们迟到了足足三个时辰。守时这个东西,我们一向除了在做任务以外都是看心情,因为来的路上心情太好了,所以我们游山玩水的消遣了一段时间。再说,既是他们请我们来,那他们应该是看我们的脸色。
轿辇落下,八盏幽灯微晃,伸出一只只隐形的手探向前方。
那是一座五门六柱十一楼的石牌楼,位于秦国函谷关前的群山之中,在偌大的空地上拔地而起,其恢宏的气势和特殊的造型,似乎正在诉说着它的不凡。楼上的楼角飞翘,就像一只只振翅欲飞的鹰翅,两侧静谧的灯笼,将整座牌楼照得灼灼生辉,借着明亮的灯光,坊额上上书岚岫峰。底下高大的牌楼里面,是一条五车并驱的大道,大道两侧是林林而立的树林,山风吹来,大道两侧的树林动了动,最后又归于平静。
“哒,哒…”寂静的夜间响着谣谚的脚步声,她走到牌楼面前往里看了一眼,轻笑一声又退到一旁。
一股无形的压力和戾气伴随着一个沉重的脚步起来,葬心往前走着,那压力和戾气搅成一团烈火去向里面,他一脚踏进牌楼,两侧林中的夜枭扑簌簌飞起,在此起彼伏的怪叫声中,一路的灯火变成火红。
“哼!”他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璧山,在他头顶的上空气流开始聚集慢慢涌动,剑气加上煞气,一时之间红黑之气相绕,将他周身的空间变得扭曲,也将一把剑变得火红。他猛然挥剑向前,一道剑气狂势而去,那巨大的剑影在悲鸣中极速的划向前方,气流与空气拉扯所引发的鸣叫响彻整座园林的上空,继而,园林一阵抖动,巨大的剑影砸进那深处响起了一声轰天巨响。
这一响后,林中又归于平静,璧山在华丽丽中将一切摧毁,再华丽丽的消失,这就是它的特色,最适合喜欢华丽的人。
葬心在前面开路,后面的脚步此起彼伏,大道绵长,我们的脚步将整条道的空气变得幽冷,直到大道的尽头,看到那一座恢宏的殿宇。
殿的台阶上不见人,但是在下面广场边缘的石柱上立了很多黑色的身影,我们一出现,就被各种阴冷的目光锁定,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也是除破命司以外的所有杀手组织。至此,似乎这一场失踪游戏有了些明朗,原来是冲着破命司的名号来的。
一阵参差的脚步声,台阶的尽头出现一行人,各种华服,各种腐烂,这是权势的味道。
“大胆破命司,见到本君竟不下跪。”安静里其中一个人道,语气倒是不咸不淡。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声蔑视的讥笑,葬心道。
“你!放肆!”那人喝道,其身后之众人却是一脸淡然。
葬心扫了台阶上一眼,倨傲的道,“说吧,目的是什么?最好趁我们还有耐心之前。”
“叫你司主来说话!”那人面有愠色。
“你?”葬心斜挑了他一眼,将剑杵在了地上,摇了摇头道,“垃圾东西。”
“你!张狂!”那人暴怒。
葬心没有再看他,抬剑指着台阶上的人,瞬间烈焰般的剑气在躁动,立即让台阶上的人抽兵器之声此起彼伏,他道,“痛快将人送上来,我会让你们死得好看一些。”
“好,”此时台阶上又走出一个人来,他道,“既然你们干脆,那我们也不再多言。”
葬心收了剑示意他说,他又指着周边的黑影道,“要想带走你们的人也可以,但必须赢了他们,本世子做主,在这秦国的土地上,只要你们将他们打败了,人你们可以带走。但是,”他顿了顿,沉稳的扫了我们一眼继续道,“如果输了,你们得把杀界第一的位子让出来,并且,这以后是生是死,且随你们的便。”
“好啊。”葬心轻声的道,立即台阶之上有人轻笑,那是沆瀣一气,但随之他们脸色又大变疾呼着护驾,一道火红的剑气自天落下,到了他们跟前直接将一排护卫燃了起来。就此,惨烈的叫声起,这一场游戏也开始。
广场中,气温骤然下降,阴寒的杀气带着无声的怒吼从四周扑了上来,为了争夺杀界第一的位置,他们开始了他们的赌注。但在他们的中央的我们,速度比他们更快。
杀人要杀在人之前,这是破命司的风格,被动永远比主动少了一丝生机,而己方的一丝生机就是对方的一丝死机。
广场的中央以魂涅为中心出去了三股阴风,它们在周围的杀气踏出脚步之时将他们扼杀在了一步以内,接着只闻打杀声,以广场中央往外一半的空间所有的杀气被阻拦在外,葬心、无厘子、灭阴三人开启了外围的厮杀。
台阶之上的人脸色惊变,但没人去欣赏他们脸上的神色。
广场中央剩下的人又迎来了另外的对手,从殿台侧面的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是只闻名从不见人的囚府府主,其后跟着手中有着一把断剑的断剑,以及另外一些气息似曾相似但又不确定的人,他们的气场比在场其他的杀手更大,是各种各样的混杂,一共十三人。
囚府的人也参与了,看来这一场游戏的精彩度又增加了。
囚府府主四十上下,意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圆滑的人,与其说他是一个以杀为生的人,倒还不如说是一个商人,他一摸下巴上的胡须,在台阶上一顿,打量了我们一眼,又笑着往下走,“哎呀,破命司就是破命司!实力不同凡响,人也美得震世撼俗,这位是玄鸟姑娘吧?比想象中的年轻。这位是谣谚大美人吧?比传闻中更要动人。哟,这位是杀手榜排名第二的命魄吧?果然年少有为。”
谣谚笑了一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断剑,声如夜莺动听的道,“府主过奖了,我们不过是玩玩闹闹耍着玩罢了,比不得贵府的断剑,横行整个杀界。”
谣谚说的是云水渡一把火之后不再见断剑,此人明显不是善茬,但后面的一切都不见他的身影,那么他出现在云水渡的意义又是什么?
囚府府主下了台阶,一顿,笑了一笑,一脸的和蔼,“谣谚姑娘才是说笑,我们囚府排名可是一直在二位的后面,哪儿来的横行一说?”
谣谚也不再跟他耍嘴皮子,直接下巴横了横他后面的那十三人,“他们又是谁?”
“他们?”囚府府主回头看了一眼那十三人,再一笑,“都是排名在你们之后的人,今夜是来长见识的。”
“哦~”谣谚明白了,抱着手笑退到了一边。
“哟!这位是破命司的司主魂涅大人吧!”囚府府主似是才看到魂涅,一脸友好的道,“真是闻名不如一见,久仰久仰!”魂涅没有说话,他又自己收了,左右看了一眼,“那么,咱们就步入正题吧,都是在杀界混,也是知道规矩,上头让你来,你不能不来,咱们就点到为止,把这场戏圆满的演下去。”
“哼!”谣谚轻笑了一声,神色间的嘲讽也是溢于言表,但暗话不能明说,谣谚也是知道进退,囚府头上有人我们破命司头上可是没人,自己做了狗还要拉低别人的身份,更是把自己的形象说的那么光明,点到为止?那就不会连老底子都掏出来了。
谣谚不等囚府府主说完,直接走向那十三人,拔下头上的骨簪在手,转着也是风姿无限,“你们的对手是我,让我来陪你们玩玩吧!”
囚府府主笑了笑,不甚在意,“呵呵,贵司都是年少轻狂,乃是性情中人。”话还没说完,命魄走向了断剑,不过断剑的目光放在了我身上,“你的对手是我。”
命魄停了下来但是并没有让开的意思,我拔出残月刀走到了一旁,命魄又让开了随谣谚去向那十三人。
由此对阵摆开,各自面对着各自的对手,囚府府主也和魂涅对立,广场中央静得可怕,只有风吹着衣摆的猎猎作响。
“嗡嗡”几声气浪的响并着冲天的杀气漾开,外围的打斗结束,地上躺了一地的人,血腥之气四溢,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因为接替倒下的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人数、实力、以及速度,又比上一批多了两倍。
不过台阶上的人已经看得惊愕,他们绷直了身子,嘴微张,紧张的关注着场中的一切,有的甚至额上还有汗。他们不是这个杀界的人,但是非要进来掺一脚,但愿今夜以后他们不要做噩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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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狱场百鬼·破司横行(下)
一声轰响,几乎是同时,石柱上的黑影俯冲了下来,那蓄发的力将一根根石柱震裂,在广场的中央我们这三拨人也开始了。
命魄和谣谚对杀手排名榜的其他十三位杀星,我对断剑,作为领头人的魂涅自然是对囚府的府主。
不过,在大战一开之时,还没有人看到魂涅和囚府府主怎么动的手,二人就已经消失在原地,再去寻找,二位已经去到了园林外的黑暗处了。
回过头来再看命魄和谣谚对十三名杀星,虽然十三名杀星排名靠后,但是既然能在杀界混上个名次那都是出类拔萃的,更可况他们是奔着登高的目的来,自然是精心准备过。另外,命魄他们二人是连夜从西北的金业堂赶回来,在精力上也是属于疲态,目前也是一个挑战。
而再看我的对手,我才一回头,迎面就是一道剑风,干脆的冷风并着剑主无温的声音,“在战场上还能分神,我不知道你是真有这个实力还是愚蠢。”
我挥刀击开,退后两步再起身看他,“对于手下败将,我不知道应该说你不知死活还是身子骨痒。”
“哼,破命司的人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狂付出代价。”他挥剑上来了,在云水渡那一夜他没有出手,这次一出手就是不俗的实力,断剑走的断风,但下来却是比完好的剑更锋利的风,直带得剑风行走之时屏蔽了周围激烈的打斗声。
我攻中取守,在他这凌势的攻击下步步后退,见着他这与旁人不一样的干净招式,心中觉得也算是长了见识。世人用剑的人很多,但是用一把残剑还能用出剑的简洁和苍劲,目前为止,我所见过的人当中他还是第一个。
又是不觉好奇他这把残剑的来历,看剑的断口不是很整齐,似是被什么给震断的,这样的人,实力也是可怕。人器合一,在每一个手中有武器之人的世界里,武器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丢了武器就是丢了性命,损了武器,便是损了身体,在当今天下能与断剑对手的,人确实不多,又损了他武器的,更是人中罕见。
我道,“你为什么甘愿做一个傀儡在那阴暗之地苟活?”
“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那不是我要考虑的,我考虑的只是手中的剑能否登上一座高峰。”他手中的剑更快了,逼得我后退之时那眼中的专注令人感到害怕,没有杀气但是他的目的是置人于死地,让人无法捕捉他下一步要走哪里,而每一剑下来都是一剑到底,没有飘虚的一剑。
这种实力,却身在囚府那种混杂之地,实为可惜。而他这个人,也不适合在江湖上混,太无趣,太死板。
我再问道,“第一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活着就是为了第一。”他的剑把我逼到了广场的边缘,而我只有躲避退让的份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既是这样,”我退后一大步后,一甩刀闪现在他身后,邪魅的一笑道,“那我就更不能让了。”
他转身便是一剑,而我残月刀也借他这一剑将我送到了广场的中央。我转身一道残影去往台阶上,立即命魄上来接替我拦住了他,此等合作已经不需要眼神和语言,心灵上的共鸣这是最亲密的伙伴才能有的。
由此看来,有时候实力很重要,但更多的时候脑子更为重要,他以为他今夜来此的目的是踩下我正位第一,我的目的也是保位第一?不,在我争夺第一的时间已经过了,我现在是要去看看第一之后的是什么,比如杀手榜上一任的第一,血魂她怎么样了。
“拦住她!拦住她!”大殿台阶上的人开始惊慌,一排排的人肉墙哗啦啦的拿着兵器阻挡也不能让他们有一丝的安全感。可是他们跑不了了,刀光剑影的都不长眼,也是无情,之前他们能走的时候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过,有一件有趣的事是,就算被我逼到了墙上,他们也不进入到大殿里面。
大殿的门紧闭,能探到的就是黑暗的幽深,这样的地方确实不适合他们,在眼前还有光明的恐怖里或许还有一丝生机,但是在幽深的黑暗里,那则是万劫不复。
“呼!”寒风吹过,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三排手持兵器的人墙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动,能动的只是那眼中的恐惧,一直传到瘫坐在地上的人那里,也包括那个秦国的世子,他颤抖的道,“放肆,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退下!”
很难想象,在不久前他们还耀武扬威高高在上,此刻却像是一个被钉上了死亡标签的待宰者,只剩下可怜的虚弱。而对于今晚的这一场游戏,看起来他们是最享受观赏者,但实际上不知道是他们太自信了,还是觉得杀手只是一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武器。
今天晚上来此的人,就算有些组织是他们的刀,但是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刀也分很多种。有的刀它只是在借一个台阶跳得更高,短暂的合作,也不一定代表他们就是主人。有的刀是亡命之刀,它们争起来的时候,一刀一刀是六亲不认的,反正都是一个死,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这一刀一刀就会显得很疯狂。
我无视他们的恐惧淡淡的道,“我只问一遍,她在哪里?”
他再往后退了退,不甘心的道,“比斗还没有结束,结局还没有出来,我怎么会把她给你?这样难以服人心!”
“哦?是吗?”我抬起左手一动,一道煞气袭了出去,变成一根黑色藤蔓准确的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挣扎了,但是肯定是越缠越紧,最后他明白了,在藤蔓将他缠死前停了下来。
死亡源于恐惧,在恐惧诞生的那一刻,那黑色藤蔓就会越来越结实,这个也同样适用于其他人身上,当黑色藤蔓缠住他们脖子时,瞬间藤蔓将它们缠的险些窒息。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手中幻化出一把黑色的煞气匕首,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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