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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风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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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多的好处,你不是拆我的台吗?就下旨召赵子龙上朝来议事,到赵子龙刚到朝时,那埋伏的刀斧手一涌而上,把他给绑了个结结实实,给他个想谋反的罪名,投进了大牢,赵子龙被关押在大牢一年,就派去修建临安城,赵子龙知这些兵们的心态,于是使了些钱,这样兵得到好处后,也就不把赵子龙给盯得那么紧,赵子龙就悄悄地在北城弄了这个不为他人知的洞,然后从这洞钻出跑到了金国。金国当时形势一片大好,赵子龙就在金国做起了买卖,发了一笔财,本想让赵子登学武,可赵子登对学武没热情,只得让他读古文,背古诗,坐了十年冷板凳,在金国考状元是屡考都不中,就和胡服跑到了宋国,那次和胡服在街头闲逛,刚好遇上宋国举行大试,赵子登想都没想就报了名,放榜那天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考了个甲,并深得主考官刘若飞的喜爱,说他文章文采飞扬,才思过人。又见赵子登一表人才,就把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儿刘若水许配给赵子登。
赵子登早年前就听父亲给他讲如何掘洞逃到金国的故事,没想到这个洞又成了他的救命洞,他们三人奔到北城,赵子登就在北城左寻右找的,还果真找到了这个洞,三人欣喜若狂,就从这洞爬出,直向金国逃命去,谁知半路上遇到几个蒙军,那高个的蒙军见他三人鬼鬼祟祟的,就朝三人射了箭,这箭刚好射中了赵子登,胡服和刘若水滚落在一个草沟里,蒙兵跑过来见射死了一人,也并末细找,就打马而去。
秋风扫落叶的胳膊就是这样给摔断,到了金国被大医给锯断保命。刘若水死了丈夫就跟胡服过日子了,从此胡服成了他干爹,云山老道路过胡服的家门口,就把他给带到峨眉山习武修道。(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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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恶有恶报
满天星听到此处无不感动地说,师傅真是苦命人,唉!这年代弱肉强食,来,来,来,过去的就算做了场梦,今晚我俩喝过痛快。
俩人喝酒也真是痛快利落,啪,啪,啪,端起酒杯,几杯酒就下肚。
这时店小二慌慌张张地跑上楼说,大爷不好了,大爷不好了。
瞒天星说,怎不好啦,好像鬼附身上,
店小二说,有有人投井啦。
瞒天星说,谁?活得如此的不耐烦。
店小二说,是那个整日到我们店来卖唱的徐小翠。
瞒天星惊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半。
秋风扫落叶说,现在每天饿死,逼死,杀死的人也很多,活得累就不想活,又不是你给逼死的,何要如此吃惊。
满天星说,这父女俩也是可怜,刚才在隔壁啼哭的也正是她,哪个徐小翠年方十八,长得也很俊俏,嗓音甜美,颇受人喜欢,平日他俩经常来我的酒楼卖唱,挣两个小钱,不想被我们镇上的一个恶棍武师给看上,这武师真正的名字倒没人记起,镇上都称他为陈人狼,摧花儿狼,这一带许多人家长得有姿色的女子,都被他给玷污,徐小翠大概不想被这恶人给玷污,才会投井自尽,真是烈性女子。
秋风扫落叶说,莫非此人有三头六臂。
满天星说,三头六臂倒是没有,跟我们一样也只有一个脑袋。
秋风扫落叶说,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怕。
满天星说,人是不可怕,如果一个人有了权有了势,又不肯做好人,那就可怕,如果一个人武艺很高,又偏偏是恶人,这也就可怕了。
秋风扫落叶说,如果一个恶人你越怕他,他也就越欺负人,
满天星说,以前这陈人狼是月明镇破落户的子弟,由于父母都双双离世,也给他留了一份产业,他偏偏不肯学好,和镇上的一帮混混好吃懒做的人整日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样样会,亲朋好友劝他,他也是懒得听,说什么父母那么勤快本份,家道也败落,最后命也难保,有一次叔公说了他两句,他非但不听,还把口水吐在叔公的脸上,过些日子并把叔公家中的一头猪给偷去,宰杀煮熟后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分了吃,从此更没人敢说他不是,他后来干脆在家里开设赌场,没多久父母留给他的那份产业就给败光,那些狐朋狗友见他身上再无赚头,就哄然散去,他只得整日在月明镇捡些菜叶,讨些人家的残饭吃,晚上就睡在街上,一年后他就从月明镇消失,月明镇上的人以为他死了,说这人死了也好。没想到多年后又回来,并学得一身武艺,身上的恶习不但没改,反而比以前更坏,镇上的几个武师都被他的旋风黑沙掌给打残,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每年也都给了他不少银两,他才没来我这寻事,他现在要是得知人是在我这死的,必要找我的麻烦。你看我这不是吃不完兜着走,唉!师傅不谈这些了,看人还有没有救。
说完人就嗖地窜下了楼。
楼下爱看热闹的人围成一圈圈,一些人叹息说,这么年轻美丽的女孩,就投井,真是可惜了啊。
徐小翠躺在井台上,她刚被人打捞上来,浑身湿漉漉,徐老爹在旁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女啊,我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女啊,你就这样丢下老爹走啦。。。。。。
徐老爹,家住河南周口,在没有爆发战争动乱前,家里还能勉强糊口度日。老伴早年病故,他和这个唯一的女儿相依为命,平日以打鱼为生,元朝末年,战争不断,田地无法耕种,捕鱼也难以维持生计,村里的男丁都卷进这场战争,战死的战死,伤残的伤残,接着是一场滔天的洪水,像一只巨兽将全村几百户人家给吞噬,洪水经过的地方什么都没有,逃出巨兽口的人,只得流落他乡,四处乞讨,别的地方也好不到那里去,有些落难的人索性参加了推翻元朝阶级统治的农民大军,这样打富豪,分田地,总不至于被活活饿死。
徐老爹和女儿徐小翠,一路从中原,流浪到北方这个小镇,幸亏得徐小翠,声音甜美,以至于没有被饿死。
父女俩原以为在这个大漠小镇会过上好的日子,谁知遇上了陈人狼,陈人狼见到徐小翠时,那像老树皮的脸绽开得像朵桃花,他说,徐小翠的歌真好听,说月亮的嫦娥也没她唱得好,他跟徐老爹说,要续她为小妾,徐老爹还没来得及答应,他扔下一绽银子,说三天后来要人,徐老爹知道陈人狼是这个镇上的一只狼,我么盯点大的镇,有名的人风一吹都能让人知道。世上那有将女儿往火坑里推的,虎毒也不食子,父女听到这事就抱头痛哭,女儿说,爹我们的命怎么是这样苦啊,我不想嫁给那个样子像只癞皮狗的男子,他那脸好像多年没洗过,他的笑像只蛤蟆似的难看,爹啊我今年还只有十八岁,徐老爹说,女儿啊,我知你心里只有我们村的秋生,可秋生到农民起义军当兵去了,也不知是死是活,我也不想你去火坑,呜,呜,就哭了起来。徐小翠说,去趟茅房,就投井了。
满天星拔开那些爱看热闹的人说,你也别只顾哭,流再多的眼泪也不能把人给哭活,还是救人要紧,徐老爹说,你要能救活我女儿,我给你做牛做马也行啊,说完就朝满天星,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满天星说,你这真是要折杀我,就扶徐老爹起来。
秋风扫落叶说,是死是活让我看看就知道了。
他蹲下身,隔着衣服用手指轻轻地按住徐小翠的脉搏,过了会他对满天星说,你去准备一间房子,这位小姐还有得救。
满天星叫店小二去准备房间,然后找几个大力者把徐小翠抬到房间,他吩咐自己的三个娘子去找干衣服给徐小翠换上,几个人一通忙乎完后,就轮到秋风扫落叶上场了。
秋风扫落叶对落天星说,你去找一张椅子来,把她绑在椅子上,我要用气功打通她的经脉,逼出她肚子里的水。
秋风扫落叶,坐在一丈外,静静地运气,然后气沉丹田,单掌向前平推,只见徐小翠的椅子吱吱地在原地转了360度,她身上开始冒出一股热气,徐小翠突然醒来,本来她的魂快到阎王爷的殿的大门了,她忽然感到地狱刮起了一阵大风,将那殿大门给吹关上,她心理是一片凄凉真是做鬼也难,她醒来后将肚里喝进的水全都吐出,然后又晕睡过去,
秋风扫落叶叫满天星解开徐小翠身上的绳子,然后将她抱到床上。
徐小翠喝完姜汤后又睡着,其他人都去睡了,房里只剩下叶子柳,当听说徐小翠没有生命危险,她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人家叫她去睡,她执意留下陪同这个可怜的姑娘,白天的劳累,她现在坐在徐小翠床边上的椅子睡着。
醒来的徐小翠感到身上很痛,她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叶子柳醒来,她见徐小翠醒了,心里好像炎热的天里放了一块冰,感到凉爽无比。
她说,妹子哩!你总算醒了。
徐小翠见是叶子柳,说道,真是活着还不如死了好,说完后泪水涟涟。
叶子柳说,妹子啊你还年轻哪能说这等泄气的话来,当年姐的命比你还苦啊,也不就走过来了,人总是不愿去回忆过去的伤和痛,总是去忘掉那些不快乐的事,此时这个姑娘的命运又勾起了她记忆深处的阴影。
她梳理了下自己纷乱的情绪,用低落的声音来给这个可怜的姑娘,讲述自己的苦痛史。
叶子柳说,她是西域王国的一位公主,国王死后他的九个儿子,为争夺王位进行了相互战争,自己的父亲叫**哈拉,九子中的长子,本应有充分理由来继承西域王国的王位,可他另外八个儿子毫不相让,谁到想做国王,谁也不怕谁,因为他们手里都有军队,到最后战争越打越大,国王九个儿子死的死,逃的逃。自己的父王兵败后又被巴儿塔罕给杀,这家伙见我父王大势已去,就趁机闯入父王的军营中,将我父母给杀死,又见我年轻貌美,就将我纳为他的小妾,我是生不由死,但一想到父母之仇没报,我就强忍屈辱活了下来,一日趁他喝多酒时,将他杀死,然后又逃到这个小镇,结果饿晕在街头,幸亏是满大人出手相救。。。。
这几日满天星酒楼的生意冷清,半天也没看到店外有个人,店小二坐在一张小椅子上打盹,一些客人本来还想在店里多住几日,因为有个不知死活的人说,要和陈人狼比武,当然比武是有条件的,陈人狼若是胜了,就将徐小翠领走,若是败了从此不要在月明镇上出现,说这话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秋风扫落叶。生意人听说陈人狼是月明镇一个很坏,很坏的坏蛋时,都吓得脸都变色,唯恐在睡觉时这家伙闯了进来一刀,结果了性命。都纷纷退了房,到月明镇其他客栈去投宿。
陈人狼是听惯了顺耳话的人,现在耳朵旁突然闪出一个火星子儿,一下子将这个火药桶点燃,他蹿上跳下的像一只随时要咬人的狼,他恨不得一下子就将秋风扫落叶,撕得个粉碎,然后再用牙齿咀咀,看看这个不识好旦家伙的肉是什么滋味。
比武时间是五月十五,也是月明镇一个称为漠沙包的地方。
这几日月明镇的街道上倒少了一个整日提个鸟笼,带着一帮狗腿子的恶人陈人狼,这日陈人狼家的大门小门关得个严严实实,这个恶人正和一帮狗腿子正在琢磨,杀人的方法,王唋像一只绝对能讨主子欢心的哈巴狗,他不停地也各种馊主意,陈人狼这几年倒摸索出不少训狗的方法,不听话的狗,轻则体罚,重则就砍手,有的折磨至死。
石阶的台上摆着一张桌子,陈人狼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正把玩着手里两个滑溜的大铁珠,王唋说,一个断臂的老道,又有多可怕?以陈大人的功夫,一掌下去,恐怕那点骨头也碎了,陈人狼嘴角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来,他觉得这个老道真是个活腻了的人,月明镇哪些虎背熊腰的武师们不一个个成了自己掌下的肉包子,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真得让他尝尝我铁砂掌的滋味,他像看到秋风扫落叶跪在地上像一只快要死的狗一样,在乞求他,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快意的笑来,收拾完这个不知好旦的老道,他要收拾满天星,这个不知好旦,这个不聪明的家伙,他总该明白陈人狼就是月明镇的一只头狼,这家伙得尝尝苦头,才明白这些道理,哦!他的娘子多么漂亮啊,他咽了咽口水。哦,他家的房子那么大,哈哈!他大笑着,然后一挥手,那铁珠像一道闪电一样击中院子里一只正寻食的公鸡,那只鸡发出最后的惨啼一声,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太阳像月明铁铁匠王五家的火炉,那火旺盛得让人受不了,大漠的沙子滚烫得可以煮熟鸡蛋。漠沙包的沙丘连绵起伏,沙的海洋波澜壮阔。在一个沙丘包上站着两个人,从远去看这两人像两根木桩,他俩都赤着脚站在滚烫的沙子上,双方都像两只正要决斗的两只公鸡,双方都盯着对方。
陈人狼说,老道你还是跪下来求我吧,我心情好时说不定会饶你一命,要是我动起手来,你那只胳膊,那个脑袋也不保了,说完后他亮了亮手里那件像一只手的铁兵器,那铁兵器在阳光下发出冷冷的光。
秋风扫落叶冷冷地说,你那白骨爪要胜了我这打狗棒,我这脑袋就送你当球踢。
话不投机半句多,陈人狼发出一声怪叫,像一只凶残的恶狼扑了上去,他的白骨爪舞得像大漠的风车,只见一道道的白光像狂风暴雨似的向秋风扫落叶身上打去,秋风扫落叶用铁棒挡住这夏日的狂风暴雨,两人一阵叮叮当当酷似菜刀在铁砧上阵猛击,两人杀得如痴如醉。
打了百来回合,陈人狼见沾不上半点便宜,就虚晃一招,跳出圈外,陈人狼说比兵器我俩不分上下,我俩还是比比拳脚上的功夫。
秋风扫落叶说,拳脚的功夫比就比,我虽少了一只胳膊,也不会输给你。
俩人扔下手里的兵器,陈人狼又是怪叫一声,从居高临下的位置,就跟老鹰扑食一样,两指来了个二龙戏珠,直捅秋风扫落叶的眼睛,秋风扫落叶头一偏,躲过这一招,两人是拳来脚踢,酣战如火。
陈人狼瞧见秋风扫落的一处空档,就使出铁沙掌里最狠的一招,追魂掌。秋风扫落叶见躲是来及,也就使出飞龙在天里的一招,老龙击水,两掌“嘭“地撞在一起,双方都感到对方掌的厉害,秋风感到如同击在一匹狂奔着的烈马,一股冲力让他倒退了两步,陈人狼却感到自己好像击在海水上,正当他疑惑万分时,他突然感到波涛汹涌,他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口吐鲜血,头一歪就气绝身亡。
陈人狼死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月明镇的大街小巷,他那些乌合之众见主子死,就把他家值钱的东西一抢而光,然后一哄而散,月明镇死了个大恶人后,就连镇上的空气也变得活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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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古林凶险
月光下的森林,在夜晚像一头阴森可怕的怪兽,森林中的一些野兽躲在怪兽的肚子里,等待那些可怜的动物出现,在森林的法则,只有吃和被吃的权利,一条森林蟒蛇,刚吃完一只比它大得多的小鹿,那是一只漂亮的小鹿,它的毛色光洁亮丽,一对又黑又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它在森林里迷了路,它只好在森林里走来走去,边走边叫唤着妈妈。。。。。。
天渐渐地黑了,这对那些喜欢黑暗的动物是是值得欢呼的时刻,这只饿极的森林大蟒已是足足三天没有吃东西,它刚脱去一层皮,三天没吃东西的大蟒蛇伸出饥饿的舌头,在空气里嗅来嗅去,当它再次伸出那像血一样的舌头时,它感到这条小鹿身上那温暖的体温,还有那怦怦的心跳,它像饥饿的人看到了那刚出笼的包子,这是一顿很丰盛的晚宴,于是它躲在一块岩石的旁边。
小鹿走走停停,它更本不知道前面有一个很凶残的猎食者,在等待着它,当它经过这块岩石旁时,巨蟒腾空而跃,巨蟒一口咬住小鹿的脖子,然后用树藤般的身子紧紧地緾住了小鹿,小鹿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就不再挣扎,巨蟒感觉不到小鹿那怦怦的心跳,它松开了身子,然后从小鹿的头部开始慢慢往肚子里吞,没过多久整个小鹿就被它给吞进肚子里,巨蟒吃饱后很舒服地仰躺在哪里。
西湖媚子在丛森里穿来穿去,心里焦急又无奈,她是一个柔情似水,又如同烈火浇铸出来的女子,她此刻并没担心自己的安危,她心里在想着古元甲,他要是有什么的闪失,她又如何对得起大哥古元一,她紧紧地拉着古元甲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不知何时月亮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从云层里钻出,此时的森林像个怪异的巨兽,一切显得模糊不清,但至少给危难的人一丝希望,西湖媚子一看到圆得像个银盘的月亮时总会想到西湖畔边的那个晚上,她突然感到身上有种裂开的感觉,她的手脚开始颤抖,头发像刺猬一样坚力起来,仿佛月亮有种魔力,古元甲吃惊地看看着自己的姑姑,他的眼睛睁得跟塞进了两个鸡蛋,姑姑说,快,快把包袱里药丸给我,古元甲手忙脚乱打开姑姑身上的那个包袱,然后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用品的东西里找到那个黑不溜秋的药丸瓶,将两粒灰不溜秋的药丸塞进姑姑的口中,吃完药的西湖媚子像一头软软的绵羊一样,躺在了古元甲的身上,古元甲感到了姑姑的身子好热好烫,古元甲有生以来第一次是这样紧密地接触女人,他的心在嗵嗵的一个劲地乱跳,就像一个空葫芦刚把它按到水里却又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弄得他手忙脚乱,可一不小心,手又碰到姑姑胸前那个隆得快爆裂的东西,他感紧闭上眼睛缩回手,然后紧紧的吸一口气,想着他做错事时父亲脱掉全身的衣服,用鞭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抽。
西湖媚子经过经过短暂的晕眩下醒来。
她看古元甲一副神情的怪异的样子,就说,元甲你中邪啦。
古元甲睁开眼睛说,我在练练那个那个神龙伏魔功。
西湖媚子说什么叫神龙伏魔功啊?
古元甲说,嘿嘿,只有男的才能练,女的不能不能练
西湖媚子说,你要是会什么神龙伏魔功的话,在六盘水不会被人给凑得鼻青脸肿了。
古元甲说,绝世武功那能轻易给露呢。
西湖媚子说,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你再要胡言乱语,我可得把你的嘴给打烂。
古元甲闭上嘴,怕真的把这姑姑给惹恼了,赏自己几个耳刮子。
森林里传来几声夜鸟的惨叫声,给这茂密的千年古林更增添了几分恐怖。
西湖媚子知道能尽快离开这林子最好,她紧紧地拉上古元甲的手,又向前走,不太明亮的月光像鬼火,西湖媚子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当她经过那块岩石时还是一脚踏在了巨蟒的腹部,这只吃饱的巨蟒躺在那里动都不想动,西湖媚子当然不知道这是一条能吃人的巨蟒,她以为这是一根黑色的树藤。
西湖媚子和古元甲终于走到一块算是开朗的地方,这地方只有一棵枯树,十几米远的地方并没长任何树和杂草,只有一堆乱石,和一堆焦土,西湖媚子知道这块地方一定是遭到,天火的毁灭。她停住了脚步,四下打量了下说,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
古元甲说,看来这晚得以天为被子。
西湖媚子说,你少废话,多干点事,把那棵枯树枝给我砍了,说着就将手里的剑递给古元甲,古元甲就跟一只猴一样,三下二下就爬上了树,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剑,忙碌起来。西湖媚子将砍下枯枝,捡起来放在一堆,当这些枯枝足够今晚燃烧一晚上时,她叫古元甲停手,古元甲从树上爬下,西湖媚子用打火石点燃这些枯枝,当她到火熊熊燃烧,她才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林子就算是再猛的野兽,也是怕火光的,古元甲坐在他的对面正望着火光发呆,古元甲有些总有一些极其古怪的想法,他感到自己变成了这个林子里的一只老虎,他在这座森林里生活得无比的快意,然而姑姑变成这个林子里的花仙子,而花仙子和他这只无缘凶猛的老虎生活在一起,因为他是这森林里一只最猛的虎,这座森林没有谁敢闯入他的生活领地,没人敢去伤害这林子里花仙子,他趴在这座林子的最高峰上的一块岩石上,眺望着那连绵不断的山头,春天的阳光灿烂得令人心碎,周围都开着漫山遍野的各种鲜花,花仙子就在她的旁边坐着,她的身旁还放着一只花篮子,她正用笛子在吹着一支歌,他想到这里,脸上又有一种莫名的笑容,这种笑容又被姑姑给瞧到了,她对他的这些奇怪的笑容很不解,她觉得走出这林子,一定要找郎中给他看看,现在她的身上是湿透了,她很想脱下衣服烤烤,她朝古元甲看去,他还是那样傻傻一言不发的样子,除了那偶尔怪异的笑容,他每天基本上是保持这个样子,她离开葫芦山庄一个月了,一个月她觉得古元甲就是这样又傻又痴的样子,西湖媚子有时看着他这个样子又好笑又好气,她就给他启了个外号“泥金刚”后来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就改为“泥菩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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