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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风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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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媚子说,你今天走了一天难道不饿?
古元甲说,饿。
西湖媚子说,那你是不是要我来喂你。
古元甲说,不是。
西湖媚子说,你比老实和尚还要老实。
古元甲说,是。
西湖媚子扔给古元甲一个烧饼,古元甲接过,捧在手里很香甜地啃了起来。西湖媚子望着火苗若有所思。忽然,西湖媚子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像由远至近,西湖媚子听得毛骨悚然,她很紧张地问古元甲这是一种什么声音,古元甲啃着烧饼不以为然地说,这是狼在狂欢的声音,一定是狼群里产生了一个新的头狼,葫芦谷的狼成为头狼后,都会发出这种嚎叫声。
月亮还像一面古铜镜,森林在月亮的照耀下,还是那么阴森林可怕,林子里的怪鸟时不时发出恐怖的叫声。
那是一只全身长着白色毛的狼,在月光的渲染下,像是一团白雪,白公狼的眼睛在暗夜里发蓝莹莹的光,像鬼火似的。它站在一处高高的山崖上,头仰望着天边那圆圆的古铜镜,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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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冤假错案
其它的狼蹲守在它的周围,,绝对像忠诚的卫兵在守护着自己伟大的国王,那个似雾非雾的山崖正在演绎着一个千古的关于白毛狼的爱情传说。这个地方曾发生过一场狼群的战争,一只白毛狼,除了全身是白色的毛外,没有更多能吸引人的地方,在这群狼群狼是地位最为低下的,因为他没有自己的父母,在它出生时父母都死于一群狼群的战争,以后别的狼填饱了肚子它在敢颤抖抖地去吃那些剩下来的食物,小白毛狼就这样一天天的长大,白毛狼喜欢上了一头母狼,这头母狼谈不上怎样的漂亮,但对它非常的友善,白毛狼像被施了魔法似的,这只母狼的一举一动都能吸引它,它有时跑过去舔舔这狼身上的毛,这在狼群里是犯了大忌,因为所以的母狼没有得到头狼的默许是没有任何的交配权,只有头狼才可随心所欲和任何一只狼发生这种关系,白毛狼的行为无疑是在挑战狼头的统治地位,有天头狼大灰狼终于发作了,它瞪着眼,露着那颗大门牙,它要将这只白毛狼驱出狼群,它一弓身,后腿一蹬地,像箭一样向白毛狼射去,大灰狼想今天非得咬死你不可,就大张着嘴,恶恨恨地朝白毛狼咬去,白毛狼只是将尾巴轻轻地一摆,头一低,身子轻灵的一晃,大灰狼这一口非但没咬到白毛狼,却咬到了白毛狼身后的一块大石头,转眼它那两颗美白美的的大门牙就不见了,当白毛狼向它发动最猛烈的攻击时,它感到渐渐地顶不住,于是它像一只丧家狗一样夹着大尾巴,落荒而逃。。。。
狼的叫声停止了,古林又恢复了那神秘庄严的寂静,古元甲已躺在一块石块上睡着了,西湖媚子睡着,她望了望古林幽深的地方,要是两人睡着火一熄灭就危险了,她又给火堆添了一些枯枝,望着火光陷入了一种沉思中去。。。。
西湖媚子感到自己从葫芦谷出来后,总感到有一个人在跟踪着她,有人总是说女人的第六感觉是很灵的,她能感觉到这个人跟踪了自己多久,甚至能感觉到这人什么时候离开过她,她又弄不清这个人为什么要跟踪她?这人的具体位置在那?
西湖媚子从葫芦出发后,那匹马就多驼了一个人,多驼了一个人的马走得很慢,走得很慢,西湖媚子心里就着急,马走得慢她就舍不得打那马,一路上走走停停,几天过后西湖媚子也就不急,再急那马不急啊,总不能把这马给扛着走,扛着马走的有一个,那是在六盘水遇到的一条眉,她觉得一条眉是一个有神经病,武功又很高强的人,大凡被人认为有神经病的不但不认为自己是有神经病,还认为自己是这个世上的圣人,一条眉就是这样的人。
西湖媚子觉得大理的景色真美,真令人大饱眼福,对于一个不再着急的人来说,她才有心去欣赏沿途美丽的景致,西湖媚子想反正慢就慢点,又不是进京赶考,又不是做大的买卖,三年难得自己的师傅让自己下一回山,回去师傅要是问起,为何现在才回来,她就说马多驼了一个人走得慢,梅老师太也不会为这点事跟自己过不去,再说当年的古宋杰,对梅老师太出手大方,梅老师太就在安徽的青云碧霞山建起了青山碧水庄,这座山很大大得方圆百里都没户人家,青云碧水庄的人行踪诡异,外人很难知道在这高山古林里,会有这样的一个山庄,山庄里关于梅老师太的说法有几种版本,她只相信有一种版本是正确的。
据说梅老师太年轻时是个美人,她看上了村里一个叫月生的小伙子,她俩从小青梅竹马,所谓月生就是月亮出现那天所生,月生去砍柴,她也跟家里说去砍柴,月生经常去砍柴,她也经常去砍柴,山高林大,她俩就在林子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一翻,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年纪,月生家就派人去梅老师太家上门说亲,结婚本是个大好的喜日子,本地土地主蒙人巴扎依据,闻讯就跑来祝贺,酒足饭饱后,他就躺在了新娘的床,说新娘的第一晚上得来陪他睡觉,因为长根庄不管那家汉人新郎结婚,新娘的第一晚上都得陪蒙人睡觉,这是蒙古建立的制度,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庄上生了第一胎的人都把第一个孩子给摔死,月生看不惯蒙古人,看不惯巴扎依据那骄横恶心的样子,他就在屋里都处找,他希望能找把刀,屋内并没有刀,全村只有一把菜刀,而这把菜刀就放在马上扎依据家里,全村人要生火做饭切菜时得跑到巴扎依据家排队领刀,一把菜刀就这样在全村里转来转去,月生没找到菜刀,找到一根打狗棒,他操起打狗棒,巴扎依据躺在床上正梦想着新娘那温柔的身体,而他等到的是那打狗棒,打狗棒像长了眼睛似的他躲在那里,就打在那里,他感到除了棒子,还有无数只腿踢在他身上,村里的汉人腿踢在他脸上,他身上,这些汉人平日像一只绵羊一样现在都像疯了似的,都睁着愤怒的眼睛,脚在他身上踢啊踢啊,他终于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巴扎依据被人抬回家时,鼻歪嘴斜,两腿一瞪,一口鲜血吐出,就跟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床上一动都不动,气绝身亡。巴扎依据的老婆哈胡花花,就跑到到县府里说杨树村说县大爷啊杨树村的汉民都造反了,现在都打死了人,老爷啊你得我蒙古人做主,子君县的县令刚好是汉人,他的名字叫朱古力,那天是中午,天热得连猪都在县府墙角水沟里爬着一动都不动,朱古力躺在县府内的那个石凳上纳凉,忽然一通鼓响跟午日下了冰雹似的,将县府的那些衙役震得直骂娘,这样午日也不让人休息一下,真他娘的又是死人了,嘴上骂,腿却不敢慢,一个月二十铜板,谁也不想甩,就整整衣服都跑到县堂各就各位。
朱古力来了,他两眼浮肿,这几天他正为县衙门的一些事烦恼,上头又在催税收,现在又是大灾年,都那里去收这个钱啊,县衙门的公务员们的工资都减得不能再减,搞得这些公务员们一个说要走,他们说自己好旦也是全县里的精英,朱古力说精英也得替老百姓想想啊,你们要走就走,可就是一个都没走,朱古力说你们再穷也能喝上稀饭,老百姓现在只能卖儿卖女的。
朱古力一拍惊堂说,升堂。
衙役门有气无力说,升堂,威武。
朱古力说,堂下的妇人,有何冤枉跑本县府来喊冤。
哈胡花花说,县老爷啊,你要替我作主啊,我家主子被杨树村的汉人乱棒打死,这些汉人造反了,说着呜呜地哭起来,只听见声音没见眼泪。
朱古力习惯性地问,你是蒙人还是汉人。
哈胡花花说,我是蒙人是杨树村的地保。
朱古力一听又是蒙人和汉人的事,他就头痛,一头痛,他就喊退堂,
哈胡花花说,你审都没审,人命关天,那就这样退堂的
朱古力说,你把诉状递上来,然后画上押,你也得给我点时间研究,研究,要是本县一时犯晕判错案了,那就草管人命。
哈胡花花,就递上诉状,走出了县堂,上了那顶花轿。
朱古力将诉状揣在衣兜里就回家,说实在的他真不想去那个秋水县的破县堂,那里就像一个烂摊子,平日他也没能捞到多大的好处,有块肉就和大家分享了,县里的好友谁家有难事找他借个钱,他二话也没说就给了,一件破县袍在身上穿了三年也舍不得换新的,搞得老婆九菜花经常让他跪床板,他也跪了,毕竟县令再穷也比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九菜花经常说要跟他这个猥琐的中年人离婚,就是没离。可后来一来二去二人也就分房而睡,谁也不管谁,朱古力每月该养家的钱一分不少的给了九菜花,朱古力沿着一条河堤正匆匆地往家里赶,忽听河里有人在喊,朱大哥,朱大哥,朱古力就抬头朝河里望,一条小船从那荷叶的茂盛处驶出,等驶到河堤岸处时,朱古力看清是王小波,王小波穿手拿一根长杆,赤着光膀子,穿着短衣布衫,他县朱大哥,近日好久不见,县事可忙,朱古力说,近日确实也很忙,已有一月没回家了,朱古力与九菜花合不来,不忙时也很少回家,宁愿呆在县府里和左右参事下棋取乐,也不回家,王小波和朱古力是同村人,平日也受了朱古力的不少恩惠,所以对朱古力是念念不忘,近日见得朱古力回乡,就欣喜异常,硬要拉朱古力上船去他的处住喝上二杯,朱古力拗不过王小波的热情,就上了船,朱古力的杆子一用力,小船就飞梭地往王小波的家的方向驶去(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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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巧审冤案
船靠岸,拴上船,两人就沿着弯弯曲曲的林荫小道向王小波家里走,王小波手里提着一串刚捕的鱼,对朱古力说,朱大哥啊,现在灾年什么事都不好做,日日捕鱼,年年捕鱼,也只能糊口,一条鱼拿到市面去卖要交这钱要交那钱,结果自已只能得几个小钱,蒙人在这灾年不但不减税收,还加税,有些交不起税的人也被活活的打死,我看到蒙人的日子也到头了,听说有些省的老百姓都起来造反了,朱古力朝四下看了看小声说,兄弟这些话留在心里,在这里不便说,在这里不便说,王小波说,也不怕他们个鸟蛋,谁不恨蒙古人啊,朱古力脸面有些不快,王小波就不再说这事,穿过一片竹林,就到了王小波家,绿树林荫下,出现一间土屋,门前是一个围着篱笆,大门上挂着一把铜锁,王小波说,我现在是进门一把锁,出门是一把锁,以前这里还住有三户人家的,全都般走了,现在就剩下我一户了,王小波打开门锁,俩人走进屋内,屋内一片漆黑,王小波点然松树油灯,屋内立刻就亮堂起来,王小波用手抹了凳上的灰尘说,朱大哥你坐片刻,我去忙活一会,王小波提着几条鱼就杀了起来,然后生火将水烧开,将鱼和菜叶扔进锅内,一会儿满屋就闻到了鱼香味,朱古力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他好久没吃鱼了,他这个子君县令也真够穷的,朱古力每天像个僧人似的吃那些素菜,一天他大发脾气,把厨子喊来说,你看见我属牛你就天天给我吃青草啊,我好旦也是子君县的县令啊,厨子说,老爷啊,有这些吃得就不错了,现在每月买菜的钱都是赊账的,于是从身上摸出一个帐本,一页页地翻给朱古力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说,不用翻了,我知道你去忙吧。
王小波将煮熟的鱼端到桌面,又拿一壶好酒,朱古力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将那条鱼吃了个精光,王小波又端来一尾鱼,朱古力望着鱼就不好意思下筷,王小波边饮着酒边呵呵大笑着说,朱大哥但吃无妨,我是捕鱼为生,天天都吃鱼,也吃得无味,王小波喝了一口酒说,我堂堂的县令还不如你捕鱼,王小波说,那能这么说你是上等人,我再怎么样也是个下等人,你决定我们全县老百姓的生死,只不过你这个子君县的县令是个大好人,隔壁县的县令那天不是大鱼大肉,老百姓饿死了也不少,朱古力又喝了口酒,叹道,好人难当,好县令难做啊,就把最近遇到的一件案子说给王小波听,王小波听后想了下说,朱大哥蒙古人死了就死了,你可不要做蒙古人的棺材垫,我看这蒙古人是蹦跶不了几天,你就没必要把汉人给得罪,你只要如此这般就行,朱古力听后皱眉当开,一高兴就多饮了杯,俩人边喝酒话也就多了,俩人酒足饭饱受后,已是月上三竿,圆圆的月亮像个玉盘,朱古力起身告辞,王小波执意要送朱古力回家,俩人踏着月光的小道边走边谈,都很感叹世态炎凉,人性泯灭,恶人当道,到了朱古力家门口,王小波转身而去,朱古力家在当地算得上豪宅,只见朱门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高高的院墙显得古色古香,朱古力手抓门上的铁环叩响大门,丫环春桃拉开大门见是朱古力就行了个礼说,老爷可回了,朱古力说,是啊。春桃说,要不要告诉太太,朱古力说不用了,免得打扰她睡觉,谁知他这话被在隔壁房纳鞋底的九菜花给听到了,九菜花说,谁啊,丫环说,是老爷回了,九菜花朝和她一起纳鞋底的丫环夏花使了一个眼色,夏花识趣地走开,九菜花说,怎么回来一次也不来我这陪我坐坐,朱古力从九菜花的声音就能分辨出九菜花要做什么,朱古力想如此低调的声音看来今晚是难逃一劫了,朱古力低头垂眉地走进了九菜花的房间,一屁股坐到了夏花刚才坐的那椅上,九菜花拍了拍床沿说,你坐那么远我怎么和你说话啊,朱古力把屁股朝那边挪了挪,九菜花就再也按奈不住,啪,地一掌拍在床沿上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啦,这么婆婆妈妈的,朱古力的酒劲来了说,我怎么不是男人啊,我那里不像男人啊?春桃和夏花听到屋内的吵架声,两人都默不作声,接着俩人又听到房里响起一阵响声,俩人很是诧异,又过了会响起九菜花那小猫的叫声,俩人笑了笑,朱古力喝了酒后,一改往日的温文儒雅,他粗暴地将九菜花的衣服像农妇剥玉米一样剥下,九菜花从嫁给朱古力就没见过朱古力是如此的粗鲁,她夹住那丰硕的两条腿,朱古力也管不了那么多将那喷着酒气的嘴粘在九菜花的嘴上,一双手在九菜花那又白的肥臀上摸过不停,九菜花那夹紧的双腿松开,她将腿一下子夹在了朱古力的腰上。。。。。
早上朱朱古力还躺在床上做着美美的梦时,他就被家丁给叫醒了,朱古力揉了揉眼睛,家丁说:”老爷衙门的公差抬着轿在门外等你哩”,朱古力咕噜着说:”这么早接我去县府有啥事”,穿好衣服就来到了门外。衙门公差朝朱古力行了行说,老爷子打搅了你的大好美梦了,
,朱古力说:这么早接我上朝有什么事?
公差说,老爷子哪个哈胡花花又来衙门喊冤了。
朱古力挥了挥手说,走,走,走,就一头钻进轿里,轿子飞快地向县衙门飞奔而去。
朱古力到得县衙门,忙把自己的左右参事张三和李四喊来,然后在县府里的一间房子商议了一会。就戴上他那顶瓦楞帽,那帽子也显得很旧了,帽上装有珠宝和铃铛之类的饰物,不过珠宝没有一颗都是假的,那铃铛倒是真的,走起路来一阵叮当响。
朱古力在堂上坐稳,清了清嗓子,一白惊堂木说:”下跪的是何许人”?
九菜花说:“是小民女胡花花,只因老公不明不白被汉人给打死,得来此生冤,老爷若是今日不断,我就撞死在公堂上。”
朱古力头上就直冒汗,他擦了擦汗,左参事忙给他倒了杯水,右参事就搬了一条凳子给胡花花,右参事说:“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要保重身体,我老爷是当今的青天,定会秉公执法。”
朱古力喝了口水说:“你老公是为公而死,本县追认你老公为烈士,至于你说是杨树村的汉民造反打死了你老公,本县要派人调查,若是属实的话,上报给朝廷。”说完后伸手想去拿那令箭,突然手脚,脑袋跟中了邪似的,颤抖摇晃个不停,左参事说:“不好了县老爷子被鬼魅上身了。”
朱古力突然两眼朝上一翻,头一歪,口吐白沫,就仰躺在那椅子上,一动都不动,过了一会两眼一瞪说:“娘子今晚我告诉你是谁是杀我的人,你也不要为我烦恼,我在阴间每天好吃好喝的,你多给我烧些纸钱就行了。”
左参事说:“现在县老爷子被鬼魂上身,晚上再审。”左参事一拍惊堂木说:“退堂。”
胡花花将信将疑,不过最后还是信了,蒙古人就是相信有鬼神,蒙古人打仗时也得请巫师来占下卜,胡花花走出了县衙门,上了她的那顶大花轿。
左参事拍了拍县大爷的大腿说:“老爷子,肥婆子走了,”
朱古力从椅子一跃而起,嘴里骂着:“你这个龟儿子的,杯子里放那么多的肥皂水,让我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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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破罐破摔
左参事忙端来一盆清水,朱古力像一头老牛似的把头伸到盆里,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痛快,喝足了水后,用手拍了拍嘉壮的肚皮说:“真痛快也!”没过一会儿就提起裤子往毛房里跑,边跑边说:“快点把手纸拿给我。”左参事手拿着手纸,紧跟在县老爷的身后。
太阳像一个铁环一样,在天上滚了一圈,就不见了,子君县除了那些萤火虫的光亮外,到处是黑天黑地的,子君县的老百姓舍不得点烛,就到野外捉萤火虫,然后挂在家门口,这一天子君县的衙门点了烛,县太爷朱古力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白天拉了一天肚子,他望着蜡烛在一点一点地燃烧,烛油在一滴一滴地掉落,他像看到子君县的老百姓流的泪,灾粮不发,税收不减,又要饿死不少人了。
一顶花轿进了县衙门,县太爷朱古力提了提神,哈胡花花从轿里走出,没想到一脚踩了空,家仆忙向前扶上她,哈胡花花心想这县太爷真是个吝啬鬼,只点了这么几根蜡烛,跟鬼火似的,她一想到鬼头皮就发麻,于是紧了紧腰带,那跟腰带是她白天花了三两银子,从一个老巫婆哪里拿来的,老巫婆说:“这跟带子是太上君用来绑装丹葫芦的,所以沾有仙丹气,任何恶鬼,冤鬼,不敢靠近此带。哈胡花花壮了壮胆,跨进了县衙门。
县太爷朱古力一拍堂木说:“升堂。”
站在两边的公差喊着,升堂,威武,接着堂里响起一片木棒撞击地面的响声。
县太爷朱古力挥了挥手说:“有请神棍上场。”
左参事张三戴了顶破帽子,穿件长衫,赤着脚就上堂了,他在堂上左跳跳,右跳跳,嘴里念着,天灵灵,地灵灵,神仙太爷自显灵,让冤鬼巴扎依据自来堂。接着大堂就一片静寂,大家在等待着,忽然一阵风将县衙门给吹开,县堂的墙上出现一个人影,县堂里的人一个个把眼睛瞪得跟鸭屁股快拉出的鸭蛋。
巴扎依据啊!那走路的八字脚,那颗菠萝头,哈胡花花的心在怦怦乱跳,心想这死老鬼,还魂了。那墙上的鬼魂在说:“老婆子,你莫要想我了,你要是想我,我就去看你,我在阴间生活得好哩,天天和阎王爷吃鱼吃肉的,你要想吃你也可以来吃,杀我的人叫月生,不关其他汉人的事,你以后也不要来麻烦这个县太爷了,说完就一阵风不见了,哈胡花花吓得嘴唇直打哆嗦,她说:“这死老鬼,死了就死了,你千万别来看老娘了。”
县太爷说:“本案到此为止。”然后叫张三,李四,护送哈胡花花回家。
哈胡花花走后,几个衙门从后门钻出,说:“累死了,累死了,肥婆走了,我们该收工了。”县太爷挥了挥手示意退堂。
子君县位于安微亳州,全县人口不足万人,子君县最令朱古力这个县令头都大的地方是监狱了,监狱每天要管哪些犯人的吃喝拉撒,哪些犯人又极不好惹,稍不留神他们就会闹事,甚至打死看管人,反正他们不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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