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丘-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可以说了。”陆谦玉暂时放下了对王燕的担忧,坐直了身体,专心致志的听林杏说起十大家族的事情。
………………………………

第四十三章,逝者的真相

    在林杏的讲述,为陆谦玉描绘了一个更为简洁明朗的江湖格局,他这次听得非常仔细,一个字都没有错过。

    大约,距今三百年前。西域之地,魔教兴起,大举入侵中土,血染武林,一路打杀,气焰嚣张。武林人士大意轻敌,各自为战,前期损失惨重,导致魔教很快便割据了半个武林,与天下分庭抗礼。期间,无数豪杰前赴后继,死于魔教之手,涌现了许多壮丽无比,可歌可泣的故事传说。

    在这之后,武林众人,仁义侠士,结盟抱团,斗志空前高涨。他们推举出武林中武功最强的一位,名为人圣武,主导整个武林力量。其后又,举荐了十个德高望重,武艺高强侠士,为十大人杰,从旁协助。

    在人圣武和十大人杰的带领之下,中原武林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惨烈的战斗。

    战斗前后历经三年,山河恸哭,群星陨落。许多江湖门派从此销声匿迹,无数绝世功法就此失踪,遗留世间的孤儿简直比禾苗还要多,死去儿子的父母夜夜悲惨的大哭,丈夫战死的妻子吊死在歪脖树上。中原大地,满目疮痍,随处可见野狗在啃食着尸体的场景。

    最后,整个武林集结了空前力量与西域魔教决战与东丘古城。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魔教大败,几乎全军覆没。君主与人圣武同归于尽。魔教仅有一小部乔装庄逃出中原,在西域边陲的不毛之地苟延残喘。

    魔教圣器,炎煌令因而被江湖联盟所得。

    传说,炎煌令之中,暗藏魔教的绝世神功,可称天下第一,无可出其右者。只不过,一旦修炼,会霍乱心智,化身魔鬼,危害武林。

    后来,有一位传奇工匠,花费数十天时间,将其打碎,一共分为十,分别由十大人杰看管。

    如今,魔教的后裔,经过三百年的实力沉淀,改头换面,自称魔炎教派,卷土重来,占据西北大面积土地,欲求将所有的碎片十而合一,再起血雨狼烟。

    林杏此番下山,便是林玉春听的了魔炎教派丢失了一枚碎片,让他过来参合一脚,随便寻觅十大人杰的族人,暗中保护炎煌令碎片,以防落入到魔炎教派之手。

    林杏一路追寻魔炎教派的脚步,来了石头城,花钱买了个宝草堂,干起了老本行,此意主要是用以掩盖自己的身份,等待时机出手。他毕竟也是十大人杰的林家的子嗣,家族之中,藏有一块碎片,江湖上知道此事的人应该不少,他们为了练就魔教奇功,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若是被他们缠上,将是个极大的麻烦。

    林杏营业全靠心情,不巧今日碰到了求医问药的花千鬼,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江湖上声名狼藉的老贼,于是,心生一计,替天行道,没曾想最终还是让他给逃了。

    林杏说完这些的时候,陆谦玉已经把窗户再次打开了。

    屋外,夕阳正在缓缓的落下去,点燃了天边的云彩,房屋的顶上泛起了红光。街道上的人骤然间稀疏了不少,卖干果的小贩正在打扫着门前,铁匠铺里不见了小孩,当铺率先点上了几盏昏黄的烛火。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林杏伸了一个懒腰,平静的说,“而你的意思是说,根本不知道家里的碎片藏在什么地方了对吗?”

    陆谦玉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他把这么多年的有效回忆都翻出来,挨个想了一遍,就是没想到碎片能藏在什么地方。或者说,根本就不复存在。

    如今的陆家,不可同日而语。距离陆星河那一代,已经过去了快三百年了。

    三百年光阴,说长不长,要短不短,日星不移,沧海善变,足以改变整个一条大河的流动轨迹,一个家族的命运有算得了什么?

    在这期间,陆家先祖不知道带着细软家眷,天南海北的翻阅了多少大山,走过了多少个雨夜,建立了多少个府院。

    到陆谦玉爷爷这一代,陆家才安稳下来,定居麟州城。说不定碎片早给遗失在什么地方了。

    “只要找不到碎片,魔炎教派是不是就不会善罢甘休?”陆谦玉道。

    “他们就是为此而来,据说,已经掌握了两块碎片!”林杏说

    “他们从何处得来?”陆谦玉从小脑筋就比其他小孩转的快,虽然听得不太认真,可不代表他缺乏想象力。

    他的意思是说,碎片既然藏在十大家族的手中,魔炎教派想要取得碎片,必然从十大家族入手。他们能够取得其中两块碎片,总不能是十大家族送的吧?

    “一块不知道从而何来。另外一块,据说来自莱州!”林杏娓娓道来。

    “是这两个家族倒向了魔炎,还是。。。?”陆谦玉猜测着,接着他脑袋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字眼,“你刚才说什么,莱州?”

    “十大人杰的子嗣,再不济,也只会在武功上退化。他们并不会输在骨气上面,你想多了。”林杏冷笑道。

    “我更想听,莱州的事情。”陆谦玉瞪着一双眼睛问,看起来十分可怕,林杏不明所以,心里满腹狐疑。

    “在莱州城。魔炎教派屠杀了一个孔姓的武学世家,取得了一块碎片。”

    “孔家,也是十大家族吗?”

    “并不是,说不好。”林杏摇头叹息道:“这个孔姓,根据我爷爷的记忆,并非是十大家族之一。亦或是改名换姓也说不定。总之,十大家族,历经岁月的变迁,早就面目全非,连我爷爷不知晓他们身在何处。若是想要寻找真相,只怕是要查阅不少关于历史的古籍。而我现在干的,就是这事。”说完,林杏扬了扬手里的黄册子,想来,那是一本记述江湖事的典籍。

    “我爹娘,就是死在莱州。”陆谦玉淡淡的道。

    “不会这么巧吧?”林杏大吃一惊,张着大嘴,“难道你的父母,也是死于莱州那场纷争?”

    是的,听到莱州两个字的时候,陆谦玉的大脑也轰的一声炸开了,接着回忆像暴雨一样的扑面而来。

    他清楚的记得,他当初向石翁问起过关于自己爹娘的事情。他们在十六年前,一去不返,地点不明,紧接着断剑孤寒在莱州的废墟之下被人发现。那是陆铭随身携带的传世宝剑,大火把尸体烧成了灰烬,却足以说明陆谦玉的爹娘出现了意外。

    陆谦玉把心中猜测与林杏的话,联系起来,不难推测到,他的父母极有可能死在了魔炎教派对莱州孔家的进攻之中。他现在仍还急需确认一件事。

    “那场战斗大约发生在什么时候?”

    “十六年前吧!”林杏长于一口气。

    “那肯定不会错了。”陆谦玉苦笑一声,大脑里一片白雾,整个人的躯体仿佛都变轻了。

    这一件积压在心头十六年的悬疑,今天终于拨云见日,水落石出,有了答案。

    杀害陆谦玉父母的仇家,正是魔炎教派!

    整整十六年了!日夜冥想的人儿,像是挂在九天的月亮,隔着一个遥远的苍穹,互相看着,永远不能拥抱!

    陆谦玉有多少个日夜,是枕着忧伤入睡的?

    又在梦里,经历了多少次,那抓不到温存的绝望?

    暮云成雨,白驹过隙。谁人知道,空空的坟冢,落寞的墓室,掩埋的仅仅是父亲与娘的几件衣服。

    陆谦玉,安奈不住的想,江湖何以作弄自己,为了保护一个破碎片,就让双亲枉送了性命?

    他呆呆的陷在椅子里,一句话也不想再说。

    “陆兄!”林杏上前安慰着他,他倒伸手悬在半空,有些局促不安,无所适从,不知道从何处着手,又该说些什么,“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先人已去,犹似昨夜落花,化作了幼苗下的泥土,今日的我们,便可该骄傲的盛放!”

    “难道这江湖,真如此令人生厌?”陆谦玉痛定思痛之后,忽然打起了精神。我本无意争明月,岂料乌云烦我心,陆谦玉坚定了目标,那便是手刃仇敌,为陆家洗刷屈辱。

    “你要热,有冷风。你寻静,有蝉鸣。你欲行,天下雨,你想听,雷声急。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林杏惨兮兮的笑道:“陆兄,你我一个姓林,一个姓陆。我看着那是什么姓氏,分明是厄运缠身,只要身上的血还在流,那就别想逃的了这轮回!”

    随后,林杏又详细的为陆谦玉讲解了他现阶段对魔炎教派的了解情况。

    魔炎教派,现如今,坐拥数万教众门徒,由小仙登峰,一路向中原发展,近些年来,发展速度极为迅速。

    教派的主要力量分布在五旗之中,分别是,黑、白、红、黄、绿。

    三大护教君王,各个实力强悍,分别是修罗王、破军王、麒麟王。传言,破军王失踪多年,麒麟王隐匿不出,江湖知之甚少,故而极为神秘。

    在往上,教派的君主,名叫邱凌云。他武功高深莫测,剑法孤独求败,已经不能用凡人来比喻了。

    此外,在江湖中,魔炎教派还设了不少据点,很多江湖中人为之卖命。

    最后,林杏总结了一下,“这个魔炎教派,正在快速的发展阶段。如果不加以遏制,怕是要重蹈三百年,血洒东丘的覆辙!”

    陆谦玉此前就从老刀口中得知了一点关于魔炎教派的情况,加之林杏提供的更加详细的内容,对魔炎教派的实力有了更准确的了解。

    直面魔炎教派的庞大,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站在参天大树之下的杂草,连浮游撼树的资格都没有。

    咚咚咚。。。

    正在此刻,草药铺的门,被人敲响了。
………………………………

第四十四章,到访的老友

    屋外,仿佛有人正用攻城锥一下下暴力的撞击着板门,轰隆轰隆的声音传进陆谦玉的耳朵,他见到门像在地震中那样的颤抖,门框上的灰尘一簌簌的落下来,门的下沿哐当哐当的磕着门槛。

    “谁呀,把门当敲鼓呢?”林杏黑着脸,抱怨了一句,站起来去开门。

    “来了,来了!”陆谦玉伸出手,示意林杏在那坐着,他脸上严肃,心里暗喜,想着会不会王燕回来了,“别敲了。”陆谦玉来带了门口,伸手拉住了门环,这时,敲门声戛然而止。

    伴随吱呀一声,两扇活板门向内拉开,夕阳的光芒第一时间猛地照射进来,陆谦玉伸手挡了一下眼睛,一个男人的身影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等他适应了光线,放在手臂,看清了这个男人,顿时高兴的大叫起来。

    “原来你这个家伙!”

    林杏满腹狐疑的寻声望去,只见百草堂的台阶下,站着一个套着灰不拉几长衫,个子高高瘦瘦,一头蓬发的年轻人。

    陆谦玉热情的像老鹰捉小鸡那样的张开双臂,来到了浪流的面前,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对着他的胸口来一拳。

    浪流拎左手着一只酒瓶子,右手插在口袋里,向外冒着烈酒的气息。他被陆谦玉一拳打的倒退了几步,好像不认识他的似的,盯着陆谦玉有一会儿。一时间,嘴唇翕动,喉咙伸缩着,话到嘴边,却吐不出一个屁来。

    “还不进屋?”陆谦玉拉着浪流说道,“我还以为你死在芦苇荡里了。”

    浪流的胡子有些长,浓密的糊在脸上,应该是几天没有梳洗了,一副吊儿郎当,邋遢的模样。他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酒醒了一半,酒坛子也不要了,脱手而去,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混合着地上的灰尘,流到了顺子和老蔡脚下。

    “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惊呼一声,不管陆谦玉愿不愿意,接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哭笑不得的说,“你还没死,太好了,太好!”

    “我快死了。”陆谦玉推开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几声道,“虽然我知道你想我了,但也不用这么发贱吧?石翁在那,没跟你一起过来?”陆谦玉伸着脖子,眼神分别扫过老蔡、顺子,和长街。

    “渴死我了,给我先整点水啊!”浪流推着陆谦玉进屋,像没听见陆谦玉问话似的。

    屋内,屋外的几个人,都看傻了。

    林杏一头雾水,心道,“怎么回事啊,莫问人间小,天涯遇故人?”其后,他的目光紧随着浪流,越看这位吊儿郎当的模样,越像个市井无赖。他的身后,还唯唯诺诺的跟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中年男人的浑身向外散发这江水味,脸上有淤青,特别是左眼上,紫了一大块;而另外一个小男孩,身上略显寒碜,短衫和裤子上打满了补丁,光着俩只黑乎乎的脚,两个大脚趾向外翻着,被人盯着的时候,他好像浑身还很不自在,于是脚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陆兄,这位是?”林杏询问。

    “一个生死至交。”陆谦玉把浪流塞进了椅子里,接着,他指着林杏,介绍道:“浪流,这是林杏,我在石头城刚结识的朋友。”

    浪流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刚坐下来,疼的他嗷嗷叫了一嗓子,立马弹了起来。接着,他对傻呵呵的笑道,“林兄见笑了,我这屁股不知道让那个小贼刺了一剑,像捅出个窟窿!”

    “麟州,形势如何?”陆谦玉留意到了浪流的伤势,明显处,可见到手背上,胳膊上有几道丘陵似的疤痕,幸而都在愈合了,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还有更多,可见不轻。

    “送你离开之后,我跟陆刃的走狗打了一架,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浪流笑呵呵的说。

    “我是个大夫,可以帮你瞧瞧。”林杏说,

    浪流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他对林杏第一印象便是,瘦的好像是个撑船的竹篙,他说:“人不可貌相,想不到,林兄还有这等本事。”

    “一点皮毛,一点皮毛!”林杏客气的说。

    “你还是真是谦虚。”浪流拱拱手,“有劳了。”

    “幸事,幸事!”林杏说道。他虽然是林玉春的孙子,但没有染上这个老头的古怪毛病,为人看个病,举手之劳。

    林玉春生平只救三众人,有缘人,有情人,有心人!

    林杏则刚好相反,他不救三种人,活死人,大恶人,老年人!

    三个人寒暄了一阵,便都坐了下来,林杏着手准备为浪流诊治病症。

    老蔡和顺子站在一边恭候着,浪流向陆谦玉提到了一嘴。

    如今,浪流找到了陆谦玉,这便用不上他们两个人了。他思忖着,老蔡和顺子都是善良的穷苦之人,一路上承蒙他们两个人的细心照顾,自己才能顺利的走到石头城,稍后多给他们一些银子,放他们回去。如果他们不打算继续维持撑船的营生,可以有资本到麟州开一家小铺子,从此风风光光,衣食无忧。

    总之,江湖太乱,屌毛太多,不适合老蔡和顺子。英雄名号,广厦楼阁,哪也比不上在家里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来的惬意。

    说话间,林杏准备完毕,他一边盯着浪流,一边说,“浪兄,你这个印堂啊,有点黑。。。。”

    “林兄,你可别吓唬我。”浪流一听这话,刚坐稳了,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原本他这屁股就不太适合挨着椅子。在船上的时候,他基本是靠躺过来的,他胆战心惊道,“我这伤势,真有那么严重?”

    “不严重,不严重。”林杏微微一愣,他示意浪流坐下,“你别对印堂发黑有什么无解,也能是倒霉。”

    “那倒不错。”浪流把胳膊伸过去,翻个面,他抱怨道:“如果不倒霉,我这屁股上能被人,刺了一剑。为什么会是屁股,他奶奶的,腿上也好啊!”

    陆谦玉在一边,不说话,他用余光打量着浪流,发觉他很不对劲。

    他问过浪流石翁的事,又问过麟州的事,浪流听见了,却急忙岔开了话题,这会儿,还没有提及的意思,按照常理来说,见了面,浪流肯定回主动说的,除非。。。

    陆谦玉太了解浪流这个人了,他报喜不报忧。

    “浪流,石翁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林兄,我这脉象,怎么样?”浪流说。

    “嘘!”林杏竖起一根手指,立着耳朵,侧着脸,几乎是贴在了浪流的胳膊上。他把脉从不用手,只用听就足够了,这么奇异的看病方式,浪流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见,于是,觉得有趣。

    过了片刻,林杏缓缓提起头说“好了。”

    “这就完了?”浪流觉得他刚把耳朵贴过去就结束了,这也太快了吧?

    “有几处伤口发炎,三根骨头断了,这几天,好生静养,尤其是不要做剧烈的运动,比如说,械斗!”林杏言简意赅的说。

    以往,有些病症,林杏只要一搭眼就能从外表看个所以然来,这次林杏听诊了片刻,算是时间比较长的一次,主要是看在陆谦玉的面子上。

    “真是神了!”浪流猛拍着自己的大腿,站起来疾呼,“林兄啊,林兄!你可太厉害了。我浪流虽然不懂医理,但也知道,大夫给病人诊治,不外乎,望、闻、问、切这四字医家真诀,可还从来没见过靠听就能诊断病症的。难不成望、闻、问、切之后,还有个听字?”

    林杏呵呵一笑,“这是我祖上传来的本事,区别于其它医学流派!”

    “你说也有道理,世界这么大,奇人异事总有不少。我浪流,生平没佩服过几个人,你算是一个。我五体投地!”流浪毕恭毕敬的作揖。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林杏呵呵一笑,转身去抓药,他说:“我给你些药草,你按时去喝。我保证七天之内,你一定恢复如初,筋骨更胜从前。”在江湖上,如果他的医术敢称第二,那么敢称第一的只有林玉春了。他们两个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一想到老头子那一手回春之术,林杏羞愧的无地自容,追上老头子,也成了林杏毕生的心愿,不求超越。
………………………………

第四十五章,林杏的丹药

    林杏问诊的本事,令在场众人大跌眼镜。

    尤其是浪流,一嘴一个陆神医的叫着,弯曲的膝盖恨不得贴在地上,阿谀奉承的模样,十足的小人一个。

    陆谦玉的确也为林杏的手段暗暗称奇,很想大加赞扬,不过他被心结困扰,分不得心。故而,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仿佛针扎不透,水淋不进似的。

    他并非心酸嫉妒,他觉得林杏术精岐黄的本事,可不像是后天而来,当然也少不了后天的努力,主要还是靠着他优良的家族基因。

    身为十大家族的子嗣,林杏身怀绝技,自然不必感觉意外。

    林家医术,天下闻名,发生在江湖上那些轶事,说上三天也说不完。何止一个气阎王林玉春,林玉春以前,林家所有大人物,那个不是名声在外,家喻户晓?

    陆谦玉林杏能与林杏结识,完全是个意外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好比朋友,胜似朋友。

    两人都是无父无母,同病相怜。同为一个脑袋,两个肩膀扛着同一个使命,又四只脚站在同一条抵抗魔炎教派的战线上。如此亲密,想要分开,怕是也不容易。

    有了林杏这一手出神入化的行医本事,陆谦玉日后打起架来,将会事半功倍。他再也不必为了伤势而分神,只顾着对付魔炎教派便是。

    浪流连续喝光了三大碗林杏端过来的药,一抹嘴,意犹未尽的说:“潜龙出渊唤风雨,壮士下山搅江湖,林兄你既然有这等妙手回春的本事,只怕,这座小小的石头城,可容不下你吧?”

    浪流早就看出林杏并非是石头城的坐地户了,原因很简单,刚才去药柜拿药的时候,这个家伙找了半天,接着,在熬药的时候又开始找器皿。

    一个医术了得的人,会记不住这些东西吗?

    加之,在石头城这种一眼望尽的僻壤地方,若是出了他这等奇人,那些原住民还不吹上了天去,他哪能下了船,问了好几个人,才寻到这里来?

    “陆兄猜得不错,我不是石头城的人!”林杏淡淡的一笑,指了指陆谦玉说道,“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有空的时候,可以去问问陆兄,这我可不好说。”

    “他?”浪流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陆谦玉犹如神游四方的模样,忽然开口大笑道:“还是不说这些了。自从喝了你这个药,我这感觉浑身轻松多了,真的管用,你快跟我说说,这里面都有什么,我也好学着点,免得日后再让别人刺了屁股。”

    “怎么老是提你的屁股。。。你这个人啊!”林杏掩着嘴无奈的笑道,“这个药方,本无特别之处,几乎都是些常见的药。但有一味,乃我林家疗伤至宝,世间独有。可称这药的精髓,如果没有这个,你喝多少药都没用,有了它,七天之内,保你生龙活虎。”

    “既然是至宝,怕是不会外传吧?”浪流失望的说。

    “告诉你也无妨。”林杏想也不想,大方的说。

    “君子不夺人之美!”浪流趾高气昂的说。

    “真的不想知道?”

    “若能告知。”浪流嘿嘿笑道:“以后,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力气活,我全包了!”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浪流拍着胸脯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