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丘-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边小啜,俨然把其他两人抛之脑后。
浪流不去管南山南怪异的举动,只说,“这事情太怪,魔炎教众得了天时地利人和,攻到了一半,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难不成都回家吃奶去了?他们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要走,进林子里寻谦玉去了。”
林杏理性规劝,怕他生出事端,“稍安勿躁啊陆兄,且喝下我加了药粉,精心调配的药酒,这东西,看似苦,不但能够疗伤,还能恢复元气。”
浪流摇晃酒杯,看了看南山南,表情更加困惑,“林杏,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呢,看他那样,难不成江水里藏有他的婆娘?”
“喝你的酒去。”林杏默然道,“旁人的事情,外人哪能说得清楚?”
“没酒了。”浪流耸耸肩,推开酒壶,“再喝最后一壶,行是不行?”
“反正无事可做,我定然舍命相陪。”林杏招呼小二,“两壶好酒,一叠酱牛肉,你们家牛肉不错,要一大盘!”
许久之后。
林杏与浪流又各喝了一壶酒,对付了一大碟酱牛肉,吃饱喝足,浪流醉意朦胧扶着桌面,站起来,晃了晃身子,脑袋清醒着,理智全然不失。
“时候不早了,谦玉还不回来,我找他去了,你喝多了,留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浪流无酒不欢,天生有一副好胃,江湖拼酒从无敌手,陆谦玉与他对饮,一轮便倒地不起,两轮不省人事,是个讲义气的朋友,却不是个酒桌上的挚友。再烈的酒,再多的酒,只要是进了浪流的肚子里,全都变成了淡酒,几泡尿,撒出去,三五个时辰,准能清醒,按照他的海量,再装个四五壶,不在话下。
他准备着借助酒劲进山,碰上了邱鼎那家伙,打起来,打不过,死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痛苦。
熟不知,林杏也是个大酒缸,两人对饮,酒量丝毫落不下,他随着浪流站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话时,很淡然。
“浪兄且慢,在与我喝上几杯,再去不迟。”
啪!
陶碗落地,碎成了几十片。
“完了,全都完了。”南山南指着江面,惆怅起来,“两位朋友,你们可知道,魔炎教派不来的道理?”
林杏的鞋底踩着陶碗碎片,浅浅笑道,“有何不知,魔炎教派得逞,宋白甲被杀,他们得了东西跑路,还来这里找武林盟的麻烦做什么?”
南山南点头,对林杏刮目相看,原来俩人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到了一块去了。
“宋白甲死了?”浪流搔头,诧异道,“林兄,你哪只眼睛看见宋白甲被杀,莫非你有天眼?”
林杏挠了挠头发,“事实摆在眼前,你以为邱鼎那么容易对付,魔炎教派唯一惧怕武林盟的地方,则是麻烦,若不是,东西到手,他们怎会放过这次耀武扬威的机会,东西才是重要的。”
“小二,再给老子来一壶酒。”浪流怒道,“他奶奶的,老子废了这么大劲,伤筋动骨,差点死在魔炎教派的手里,到现在可好,白忙了一场?”
“南兄,既已成为事实,何必悲呛,还不如坐下来喝酒。”林兄喊着南山南。
“遗憾罢了。”南山南摇摇头说,“林兄,我酒量不行,再喝就醉了。”
“反正无事,不喝酒,还能做什么?”林兄说。
南山南面露犹豫,哈哈大笑,甩去长衫,坐下来说,“林兄,你说得对,当下这酒,应该喝。”
“今天有酒,今天当醉,明天的事,若是着急,不能喝酒了,那么今天不喝,将是遗憾的。”林杏说。
小二端来酒壶,审视着三人,叹着气,惶惶离去。
林杏为浪流和南山南斟酒,三人继续畅饮。
三人说话间,陆谦玉低着头,黑着脸,揣着剑,来到了酒馆,抬脚迈过门槛,稍加观望,便直奔这张桌子而来。
跟着邱鼎从山林中来到石头城,陆谦玉小心翼翼的穿过街道,寻找着浪流等人的下落,甚至来到战场上,结果,正看见了一片狼藉。魔炎教派的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他大胆了起来,直接来到码头。
见到武林盟的人在此休整,陆谦玉询问,便得知了,关于战斗的经过和结果,武林盟胜是胜了,结果是惨胜,有许多门派的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心中侠义,或者是门派里的命令而死去。
陆谦玉为这些死去的有名有号的人物而感觉到不甘和心伤,心里自然不爽。
当时,大船的消息还没有人传过来,因为大船上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哪怕是飞鸟,也不曾从江面上飞来,血迹混合在江水里,早融为了一体。
老刀为保护小刀,力战魔炎教派高手,斩杀三四十人,被乱刀砍死,至死都没有倒下去,小刀进入水中,敌人投出无数的暗器,一瞬间下落不明,可能死了,可能还活着。
武林盟的人,一方面组织防线,预防魔炎教派人的冲杀过来,尽管他们清楚,魔炎教派的人可能不回来了。另外一方面,他们组织了一支船头,下水去找大船的下落,这等责任全权落在了金乌谷三女的头上,所以陆谦玉在码头上没见三人。
与船上沟通不畅,迟迟没有消息传来,令人生疑,可怕的臆想在众人心里浮现。
一路询探武林盟的人,陆谦玉要找林杏和浪流的下落,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但见,南坪派——南山南也在,陆谦玉颇感意外。
浪流摇晃着脑袋瞥见陆谦玉走过来,立即扔掉了酒杯,酒泼了林杏一身,推开了桌子,力气太大,桌子腿断了一只,碗碟碎了一地,他快步迎过来。
“你没死啊,谦玉?”
陆谦玉扇着浪流的酒气,喝道,“我在树林中浴血奋战,你还好意思在这里饮酒?我没死,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他这是高兴的。”林杏解释。
“你们都没受伤?”陆谦玉查看着两人,果然没受伤,可谓是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这样他就放心了。
“陆兄,邱鼎那人,现在何处?”林杏问。
“跑了。”
“你打跑的?”浪流像绕柱子似的,绕着陆谦玉走了一圈,摸摸这里,掏掏哪里,甚至掀开了陆谦玉的衣服,大笑道,“谦玉,你也没受伤,皆大欢喜,哈哈哈。”
“自己跑的。”陆谦玉也不自夸,讲了一段他在树林中与邱鼎之间发生的趣事,末了,来了一句,“三年为期,我准给这个家伙的脑袋为你们提来,信是不信?”
浪流点了无数下脑袋,“信,信,邱鼎被你给折磨跑了,这小子是手下败将,下次准能杀他,但干嘛是三年,而不是五年,十年。”
“你这酒蒙子还是不信。”
“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浪流撇撇嘴,他与陆谦玉一个用掌,一个用剑,俩人对战,有过几场,陆谦玉进的步,他都看见眼里,要说三年时间,完全超越自己,击败邱鼎,浪流觉得,这个想法可以有,但不太可能实现。
小二在一边收拾着因浪流搞出来的混乱局面,嘴里嘟囔,“这张桌子,至少值一两银子,破坏酒馆设施,该罚。”
“三年时间,陆兄,你于邱鼎约定了吗?”林杏好奇地询问。
陆谦玉到了酒馆,肚子就饿了,山里的野果子,吃多了胃酸,他得来点主食。
“各位,先别说这个了,要上一大碗面,我先吃着。”陆谦玉说完,坐下去。
………………………………
第七十六章,到港的大船
夜未至,大地落上了一层灰色,星子早早的挂在了穹顶一角,一两颗,模糊着,陆谦玉,放下酒碗,面前是三只空碗,里面原本盛放着葱油面条,顺着窗口看去,天边是一副火烧的云彩,与全部的灰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预示着明天将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酒馆里,小二早早的燃了烛火,虽然在仍是明朗的暮色之中,这点光亮显得可有可无,却足以让萧条的酒馆生意复活,石头城经历了一天的沉寂,也仿佛苏醒,酒馆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位年纪各异的水手,他们大声的吃喝,举止嘈杂,似乎不忌讳角落里靠着的这一桌。
水手们,似真似假的聊着,陆谦玉有心去听,他们从老婆的姿色尚可,谈到了孩子的臭烘烘的尿布,从青楼姑娘的红屁股,讲及了江角的草鱼窝,从瘸腿的老太婆的春心再起,转移到了鱼子酱的独特做法,唯独对白日里武林盟与魔炎教派的战斗,只字不提。
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似乎被某种力量刻意的遗忘在了时间角落。陆谦玉也不曾过度触摸,因为这类战斗,此后还会很多,又有几个人能够在记忆深处对澹台秋的死,根深蒂固,牵肠挂肚,侠客之死,放在江湖里,就是江水泛起的涟漪微波,只有那些惊涛骇浪,才值得让人印象深刻。
陆谦玉喝下第二壶酒的时候,上官清扬所在的小船正行驶到大船跟前,船首微微的翘起,她站在甲板上,身体随着小船的起伏而忽高忽低,大船的影子,在璀璨夺目的残阳里,若隐若现,她目光紧缩,黑色的眼眸中,映着空荡荡的甲板,孤独的桅杆,成群的水鸟映着火一样的天边飞去,风吹散了她的头发,根根发髻飘荡的如此美妙。
“二姐。”脸蛋粉红的上官小妹望着大船的轮廓高声大喊,“是船,我们要找的船。”
“看见了。”上官清扬说。
“它怎么停在那里?”
“这正是我们被它吸引过去的原因。”
上官清扬攥了攥手,摸着腰中的青锋长剑,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头萦绕不去,她试图用宽慰将其驱逐,结果便是焦虑平添,暴躁滋生,因而柳眉微蹙,面露严色。
大船像个巨大的幽灵个体,小船不是驶向它去,而像是被它拉扯着去,两者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越收越短,越收越短,等船首到达大船的近身五六丈,双方的距离不在继续增加,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静止了,上官清扬挽起了发髻,跳到了船上。
————
“大船回来了。”
不知道是那个大嗓门的人喊了一声,醉态惺忪的陆谦玉像黑色的水道幽幽的看了一眼,只看见一支烛火在风中摇曳,像黑的眼睛,凭空而来。他知道,那是挂在大船上桅杆上的一盏大马灯,在大船上的几个夜晚,他走遍了大船任何一个角落,对大船的构造了如执掌,往往是刚刚入夜,水手便在桅杆上挂上一盏规格最大的马灯,长夜不熄,一直到天边破晓。
夜幕早在半个时辰之前,填满了石头城的码头,几十只火把,忽然出现,比酒馆里的烛火要亮上十倍,武林盟人朝着大船跑去。
“我们走。”陆谦玉放下酒碗,抓起孤寒,起身跃出酒馆。
“拿去修你的桌子。”林杏扔了个把银子,随着陆谦玉扬长而去。
浪流起身时,踉踉跄跄,扶着桌子,狠狠晃了晃脑袋,终于看清了酒馆的门在何方,找准了目标,蹒跚大步而去,轰的一声,撞到门框上,大门在犹豫了几下,向外倒去。他揉了揉脑门,大喊了一声,“等等老子。”
店里的小二拿着碎银子,来到门口,望着三人的背影,焦急的流汗,自言自语道,“餐桌一张,门板一扇,我说各位好汉,钱不够啊!”声音末了,回头一看,还剩下了南山南趴在桌子上,南柯大梦,不由得抿嘴一笑。
陆谦玉最后一个来,最先一个到,越过人群,直接跳上了大船,比武林盟的人快了一步,等众人全部出现在大船的甲板,面对鲜血淋漓的场面,一脸惊愕的时候,陆谦玉已经从头至尾把大船查了一遍,甚至连角落都没有落下,他来到老刀生前坐在的舱室门下,缓缓的放下沉重的身子,面色凝霜,双臂自然垂下,把头埋在膝盖之间。
有个人缓缓走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陆兄,找到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找到。”
“别灰心,说不定都逃了。”林杏慰藉道。
“怎么回事啊,船上到处都是血,不见一个尸体,人呢,人都哪去了,真他娘的见鬼了?”浪流在人群里大喊大叫,被江风这么一吹,吹出来一身的冷汗,酒醒的差不离了,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严重,不顾众人幽怨的眼神,骂道:“这群魔炎教派的孙子,搞偷袭,不是好汉行为,真他娘的,一群小人,混蛋!”
陆谦玉缓缓抬起头来,内心一片沉静,种种迹象表明,大船上经过一番血战,胜负一目了然,他上船之后,就从刀痕和血迹里,清楚的认识了这一点,他要找的是老刀和小刀的身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两个人对他有特别的意义。
“如今没发现她们的尸体,是不是他们还活着?”此类自我安慰的思想在陆谦玉的心间占据了主动,但客观打败了它,“怎么能活着,魔炎教派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老刀性格倔强,怎么能允许作出不战而逃的事情来?”
“谦玉?”林杏呼唤着他,“事情结束了,我们该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陆谦玉微微一愣,苦笑道:“还是你林神医将生死看得透彻平淡,我暂时没有想好,你说怎么办?”
“医生都有一双穿透生死界限的眼睛,看得见生,就能看见死,生死是因果,让死而复生,也需要对死宽容,放它一马!”林杏说道。
“侠客之志,虽死犹生!”陆谦玉站起来,遥望夜幕之上的闪烁的豆大星子。
星子以月亮为中心,各处分散,彼此相距万里,熟悉又陌生,永远保持着同样的位置,亘古未变,不是它们不变,是因为,它们变得不,离开了月亮,它们便不会眨眼睛。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林杏长叹,“你看着悠悠的江水,故沿着泥土的束缚,终往东流,如之奈何?”
………………………………
第七十七章,新来的消息
命运可怕,在于潜移默化之间,为人私自指派了人生所遇,强加桎梏。
好与坏,差在是不是虚惊一场。
老刀和小刀是生是死,武林盟的人经过甲板上的短暂会议,给出了定义。
陆谦玉参加会议,倚靠栏杆,举头望不尽的一片漆黑,身侧是浪流和林杏两位朋友,三人也无心去听,穆林江的嗓音朗朗入耳,沉重的悲恸中不失激昂。
“大船被屠,宋白甲被灭,碎片下落不明,这一战我们输给了魔炎教派,但我们不能气馁,各位记住,耻辱之心,我们要知耻而后勇,彻底把魔炎教派赶出江湖!”
“善哉善哉!”老和尚念着佛号,说,“事态发展,料佛也惊愕,如今失败,老衲便没有继续留在石城的道理,这就回山去了。”
“不能走啊,大智和尚。”彦成玦双手拄着剑,站成了笔直模样,他说,“虽然宋白甲死了,炎煌令碎片还在啊,难道你忘了,这个混蛋把碎片藏起来了吗,我们得找到碎片。”
群英议论纷纷。。。
大体分成了两派,回山,或者不回山。
“谷中还有事务,我等三人,也将告辞了,寻找碎片一事,交给你们吧。”上官清扬说。
“好!”穆林江点头,“清扬侄女,既然谷中有事,那便回去。你们呢,还有谁要回去的?”
“天门山不走。”冯少杰瞥了眼金乌谷三女,大声道:“天门山是十二门派之一,我们不走。既然江湖把我们推举到高位,我们理应展现大派应有的行事作风,我们已经败了一次,若是再退,岂不是让天下侠客耻笑我武林盟都是胆小怕事之辈?”
田守义点头,表示他认可师弟的说辞。
“此次失败,连横派,会嵇派,麓剑派,云顶三十六洞,脱离不了干系。”彦成玦双目红着,大喊,“他们迟迟不到,导致我武林盟人手吃紧。本是联合办事,却慢吞吞的像个娘们,那麓剑派,比我东丘派到此地,距离近了几百里,你们谁看见麓剑派的人了?我严重怀疑,是他们故意拖拉,好让我们在前面打头阵,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众人唏嘘。
“东丘小子,别把人说的太坏,他们可能是耽搁了。”穆林江沉稳的说。
“耽搁?”彦成玦高声低说,“穆前辈,他们该不该负主要责任?”
“现在不是推脱责任的时候。”穆林江神情无奈。“对抗魔炎教派是义务本分,事关整个江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官大一级压死人,派大一级也压人!”彦成玦口气颓废道,“谁让咱们都是小帮派呢?无论如何,我代表东丘表个态,我们东丘战至最后一个人,也不会离开,派中哪怕是身下一条狗,也要跟魔炎教派势不两立,得给某些人树立一下榜样。”
“你要给谁树立榜样?”说话时,一个背剑的年轻男子来到了甲板上。
他一身精气的行头,灰布短衫,栗色筒靴,套长腿裤,面庞修长,棱是棱角是角,倒有几分俊俏,尤其是鹰钩鼻子,高高的挑起,他立定之后,嘴角上扬。那不是笑,是嘲。
彦成玦瞟一眼,这位倜傥男子,姿色尚可,竟于自己不分上下,问道,“哪位?”
“麓剑派——麓剑卿!”
“麓剑派,是来收拾残局的吗?”彦成玦冷哼一声,“那你们的心愿达成了。”
“我的心愿是得到碎片。”麓剑卿傲慢的说,他的傲慢,不仅表现在语气里,还有他的眼神。
他扫视人群,露出两个大鼻孔,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连穆林江也不放在眼里。
当他的视线,有过人群的罅隙,看见神魂分离的陆谦玉,倒是停留了片刻,觉得这个家伙,有哪里说不清的熟悉,好像似曾相识。
“人人都想得到碎片,碎片在哪?”彦成玦不想与麓剑卿辩解,心不耐烦。
“在一处商队里。”麓剑卿得意的笑道:“宋白甲自以为是,想把碎片偷偷转移,这里一切怎么能够逃得过我们的眼睛?”
众人皆是微微一愣,这个消息来得及时,又充满了不可靠。
唏嘘之余,穆林江在旁开口,“麓剑派小子,你如何得知,宋白甲将碎片藏在商队之中?”
“我不是麓剑派小子,我叫麓剑卿。”
“好吧,麓剑卿,希望你又确凿的证据。”穆林江表情不悦。
“连横派,会嵇派的人,我的两个师兄都往那边去,这算不算证据?”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智和尚慢悠悠的开口,“麓施主,为何不早早通知我们?”
麓剑卿随意答道,“和尚,山路难走,你觉得我能否变出一双翅膀,飞到这里来?”
大智和尚嘴唇翕动,不再说话。
“各位,我来着,就是告诉你们,连横派,以及我麓剑派,等在追查所有往东丘去的商队,你们到底要不要跟着一起?”麓剑卿原地转了一群,冲所有人大嗓门的喊着,其状像是老师傅训斥一群不听话的学生,话音落下,他又嗫嚅了一句,“简直是一团糟,你们把这里,搞得一团糟。”
“既然如此。”穆林江,想了想,说道:“各位,也许他们需要我们。”
陆谦玉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波澜再起,挤入了人群,在个角落里作半个观察者,浪流则凑到了金乌谷三女那边,靠着上官清扬的位置。
上官清扬瞥见浪流脸上带着飘来飘去,时隐时现的春光,不屑的哼了一声,不知是讨厌麓剑卿的无礼,还是浪流的猥琐。
林杏拍拍陆谦玉的后背,小声道:“这间这位,麓剑派的得意三弟子——麓剑卿,剑法了得,麓剑派算是江湖三大门派之一,带来的消息不能出错,你什么想法?”
“我等不是武林盟的人,但身处武林,你说呢?”
林杏点点头,“不但要去,还要尽量争夺碎片。”
“与谁争?”
陆谦玉第一次觉得,林杏是个不折不扣的阴谋家。
“你不是说,我们不是武林盟的人吗?”
“我是说过。”
“亦正亦邪,与天争,与地争,与武林争,十大家族的活,岂容他人代劳?”林杏淡淡的笑道。
会议因为麓剑卿送达的消息,而被延长了。像无尽黑夜里出现的一抹光,为众人找到了方向。
上官清扬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想不想收回都是多余揣测,金乌谷离开,武林盟减员,是不争的事实。
大智和尚,念着善哉善哉,说了一大堆废话,选择留下来。
闻听邱鼎集结大队人马,正往那边。
碎片的下落,到底是经过了怎样一番暗箱操作,才进入他们耳朵的,这个人们不得而知。
武林盟众人决定连夜启程,与连横派与会嵇派的人汇合,又是一场赴汤蹈火。
明月高悬,繁星如萤。
陆谦玉心乏脑累,浅浅的打了一个呵欠,正欲转身离去,找个地方睡上一觉,醒了再说,麓剑卿见了,忙说:
“那边的朋友,你是何门何派何,不跟我们一起行动?”
“无门无派无需行动。”陆谦玉径直而去,根本不给对方面子。
麓剑卿咬咬嘴唇,“这狂妄的家伙,谁呀?”
………………………………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