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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瓜浪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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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干云厌恶的看着他,总是脸薄,不便推辞,便将酒壶拿给他道:“这是别人托我带的酒,先生只尝一口,喝的多了,小人就无法交代了。”
牛先生接过酒壶,暗暗笑道:“放心!我绝不尝第二口。”
牛先生转身尝了一口,便看着天空长吁短叹道:“真是好酒啊!”说罢,便还给了段干云,段干云接过酒壶,苦笑了片刻,心想这人今天倒挺老实的,竟喝了一小口。
段干云勉强的拱手一拜,转身嗫嚅道:“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说罢,段干云便快速的穿过集市,向远处奔去了。
牛先生看着段干云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狰狞可怖了起来,他阴笑一声,便跟在了段干云的后面。
段干云见到老乞丐,将酒壶交给了他,便气喘吁吁的道:“师傅……酒我买来了。”
老乞丐轻轻的点了点头,接过酒壶,喝了一大口,便看着段干云笑道:“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好消息吗?”
段干云惊喜道:“弟子不知?”
老乞丐笑道:“老夫想好了!决定把这套剑法全都传于你,左思右想,老夫觉得,也许这也是你的缘分……”
正在说话时,忽然!老乞丐“哇”的吐了一口血,惊恐的看着酒壶道:“这……这酒里有毒!”
段干云惊愕的看着老乞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匆忙扶着老乞丐的身子,颤声道:“毒!怎……怎么会有毒呢?”
“哈哈!哈哈!”忽然一个声音从树林深处远远的传了出来,这声音极度刺耳,听着只让人似人毛骨悚然,不由得冷便周身。
段干云和老乞丐呆呆的看向树林,只见一个黑影慢慢走出了树林,一张大大的斗笠遮住了这人的整个面庞。段干云觉得这人的身形怎么这么熟悉,一时也想不起哪里见过了。
待那人走出树林,便缓缓的揭开了斗笠。段干云顿时惊讶万分,不禁叫到“先生!怎……怎么……”
老乞丐看着段干云,气喘吁吁的道:“你认识他?”
牛先生望着老乞丐,一副得意忘形的表情,他冷冷的笑道:“叱咤风云的鬼魅剑客死于种毒,没想到他最后的一个弟子,也要这么毒死……哈哈……为什么历史总在不停的重演呢?”
说着,牛先生缓缓的向老乞丐走来。
段干云心想,酒里的毒,一定是牛先生刚才转身时,偷偷放进去的,但他为什么要毒死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乞丐呢?
段干云越来越厌恶牛先生,此时,他即感疑惑,又感恐惧,似乎觉得,这个人好像他从未见过一般,竟陌生的一塌糊涂。
段干云匆忙站在老乞丐的身前,望着牛先生厉声道:“你……你为什么要毒死我师傅!”
牛先生看了一眼段干云,忽然笑的更加多了,片刻才缓缓的道:“有其师必有其徒,难怪都这般的傻!哈哈……哈哈!”
牛先生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是段干云生平见过最丑陋最无耻的一张脸,此时,他恨不得将牛先生千刀万剐,只恨自己剑法未成,否则……
老乞丐忽然跌倒在地,段干云慌忙双手扶起老乞丐,泪流满面的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师傅!”
老乞丐本以为是段干云做的,此刻听来,也是稍有安慰,毕竟他没有看走眼,段干云依然是一个好人,即便他是这般的傻。老乞丐伏在段干云的耳旁轻声道:“你背后最大的一颗树后……有一把剑,待会趁他不备,刺他的后心。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老乞丐“哇”的又吐了一口血,段干云知道,老乞丐已是将死之人,他要奋力一搏,只是不想段干云也跟他一起死罢了。
(本章完)
………………………………
第4章 杀……杀……杀……
段干云望了一眼身后藏剑的大树,便看着老乞丐微微点了点头。
老乞丐暗暗的向段干云使了一个脸色,便看着牛先生颤声道:“阁下能否告知大名?老夫……也好死个明白!”
段干云欲待说话,老乞丐匆忙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不必出声。段干云顿时明白了老乞丐的用心,他是想分散牛先生的视线,这才不住的和他搭话。
牛先生哈哈大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知道自己今天必死也就够了。鬼剑大侠死后,老夫一直在找寻他失散的那本“风云剑谱”,可惜一直未能找到。后来听说是他逃走的一个弟子带走的……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个徒弟居然是一个貌不惊人的老乞丐,我虽打听到了一点消息,要不是这楞小子让我看出了门道,估计再过一百年,我也是找不到的。”牛先生说罢,便看着段干云哈哈大笑了起来。
段干云愣了愣,便看着牛先生问道:“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学了剑法的?”
牛先生笑道:“老夫曾经也看过鬼剑大侠使剑,侥幸留意了他剑招的步伐,我等了两年多,没想到这线索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哈哈!真是个老狐狸,要不是你收了个愣徒弟,恐怕找到你也是不容易的。”
老乞丐长叹一声,微微的说道:“天要绝我鬼剑门,岂是人力所能奈何的。”
说着,老乞丐又吐了一口血,气喘吁吁的伏在段干云的怀里,看似马上就要毙命了。
牛先生看了段干云一眼,他饿狼般的眼神,让段干云全身发冷,段干云缓缓的放下老乞丐,狼狈的向后方的大树,慢慢的窜了过去,当然此刻,段干云更多的是假动作了。
牛先生从没有把这个诺弱的段干云放在眼里,在他眼里,段干云已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他所在乎的只有老乞丐一人而已。他缓缓的抽出了一把袖剑,反手握在右手里,向老乞丐慢慢的走了过去。
牛先生挥刀刺向老乞丐的瞬间,突然!老乞丐如一头猛虎般的向牛先生扑了过去。老乞丐的这一扑,速度快的惊人,牛先生本以为老乞丐气息奄奄,无法动弹,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向自己扑来,而且还是赤手空拳的。
牛先生慌乱中,一剑刺入了老乞丐的腹部,老乞丐趁势把牛先生的双手紧紧的抱在怀里。牛先生大惊失色,脚底下想要退开一步,却是一点也无法移动了。他心想,这老头的马步扎的真是结实,他手上无剑,不过也是徒劳挣扎罢了。
老乞丐嘴里不住的吐着鲜却,哇哇大呼道:“段……云!”
段干云此刻,已慌忙取出了树后的那把剑,听到老乞丐的叫声,他握着长剑,疯狂的向牛先生的背后刺了过去。
牛先生看到段干云拿着长剑向他刺了过来,知道大事不妙,想呵斥段干云一句,不聊,他话未出口,便惨呼一声,同老乞丐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段干云迷迷糊糊的刺去,不知刺到了牛先生的哪里,待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时,“啊!”的大叫一声,匆忙扔掉了手中的长剑。只见长剑不偏不倚的在牛先生的后心处刺了一个大洞。段干云后退一步,颤抖的瘫软在地,惊吓的只喃喃说着“我杀人了!我……我杀人了……”
老乞丐哇哇的吐了几口血,便看着段干云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片刻后,才看着段干云呼道:“傻小子!还傻愣什么……”
段干云看牛先生紧紧的压着老乞丐,他顿了顿神,便狼狈的爬到老乞丐的身旁,一把拉开了牛先生。段干云看老乞丐的腹部,不住的流着血,只急得他手忙脚乱,却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
老乞丐气喘吁吁的看着段干云道:“剑……剑谱在小姑娘的手里,你……学会了,务必……”
老乞丐已奄奄一息,段干云匆忙抱着老乞丐的身子,颤声道:“师父,你不要说话,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说着,段干云想要抱起老乞丐,老乞丐却紧紧的捏住了他的手。段干云只觉手骨都要被捏断了,他咬着牙,忍者疼痛,不知老乞丐这是什么意思。他呆呆的看着老乞丐,老乞丐继续低声道:“来……来不及了!你听我说……不然……我死不瞑目……”
段干云失声痛哭了起来,是因为手骨疼的历害,也是哀伤老乞丐的死亡。他呆呆的看着老乞丐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老乞丐的声音越来越弱,此刻已是己不可问,段干云匆忙将耳朵贴到了老乞丐的嘴边,只听到老乞丐道:“你学得剑法后,将剑谱……交给……孙红燕,她是鬼剑大侠的唯一……左臂处有……燕子图案!孙家庄……切记切记……”
老乞丐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呆呆的看着远处的雪山之颠,他没有再说一个字,也不再颤抖。段干云依然俯首呆呆的听着,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抬起头时,只见老乞丐已闭着双眼,面庞发白,身子也渐渐的僵硬了。段干云呆呆的看着老乞丐,忽然,泪流满面,他不相信老乞丐就这么的走了,他剑法那般的高强……
夜幕降临,段干云只是默默的痛哭着,不知过了多久,段干云再次抬头时,只见天色已黑的不见五指。他突然又感害怕又觉伤心,眼泪不住的流着,想到如今还不知老乞丐的名字,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缓缓的站了起来。
天寒地冻,段干云挖了一夜才将两个人都埋了,他在老乞丐的墓前扣了三个响头,自言自语道:“师父,你安心的去吧!弟子一定将剑谱交到那姑娘的手里。”
段干云呆呆的靠在一颗树旁,不知不觉,竟在树旁睡着了。等他醒来时,已经天亮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死人,更没有杀过人,他觉得自己此刻不再懦弱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在他的心底缓缓的漂浮着。
早上温暖的阳光,照进了树林,也照在了段干云木然的脸上,他拿起剑,仔细的擦拭干净了,才大步的回家了。
段干云看着袖口和胸前的血迹,一路上思绪万千,想到老乞丐,他就莫名的泪流如雨。他也想着如何跟秀红解释一下此刻的窘态,一路上他走的忽快忽慢,只希望秀红不要多问,因为他现在已是疲惫不堪,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这一天,他真的好累。
待走到门口,段干云刚要敲门,隐隐约约,只听到房里传出了许多奇怪的声音。他不禁在门缝处贴着耳朵听了起来。这一听,他顿时觉得天炫地转,整个胸膛都快要爆炸了。
只听到秀红不断的呻吟着,时而气喘吁吁的道:“好舒服!好…舒服……啊……”
听到这里,段干云两眼发黑,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一脚踹开房门直冲进了屋里。只见秀红和一个男人,正光光的躺在炕上行猥亵事,这个男人,竟然是刘家大少爷。
段干云这时,才明白了秀红每天催他早走的原因,原来她一直背着自己做这般下作的事。他忽然觉得,头变的如斗大。
秀红看到段干云闯进了屋,也是吓了一跳,她面红耳赤,匆忙用被子捂住了**。
刘家大少爷本没有将段干云放在眼里,此刻看段干云手里拿着剑,还一脸的血污,他才真的慌了神,以为段干云已杀了他弟弟,便慌忙穿起了衣服。
原来刘家大少爷的弟弟,一直在门外把风,他看一向没事,便放松了警惕,这会已不知到哪里闲逛去了。
段干云大叫一声,喝道:“我……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话音刚落,段干云就一剑刺向了刘家大少爷,刘家大少爷平时也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眼看这一剑快捷无比,无法躲避,他一把将秀红拉到了身前。只听到秀红一声惨呼,顿时她的胸口鲜血狂喷,直喷了段干云一身一脸。
段干云已失去理智,气愤的已生不如死,不等自己多想,他便拔出长剑,又刺向了刘家大少爷的脑袋。
刘家大少爷匆忙用枕头打掉了这一剑,他万万没想到,段干云也会使剑,而且这剑法还快的惊人。
段干云连续几剑,便将刘家大少爷逼到了墙角,忽然!刘家大少爷惨呼一声,双手紧紧的抓着剑刃死在了墙角里。
刘家大少爷至死也想不到,段干云真有杀人的勇气,还会杀人的剑法,否则,他就不会这般的欺辱段干云了。
段干云本是懦弱的,但经过老乞丐的这件事后,他顿时有了偌大的勇气,看到如此羞辱自己的事,他怎能忍受的了呢?
段干云看刘家大少爷已死,心中的这口怒气也渐渐的平息了。
看着一炕的血,又看着秀红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里,段干云大叫一声,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将手里的剑,再次插到了牛家大少爷的头上,便一把抱住秀红,历声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
秀红泪流满面,双手无力的耷拉在炕上,她缓缓的摸了摸段干云的脸颊,便微微的颤声道:“我……对不起你,云……”
话没说完,秀红便软绵绵的死在了段干云的怀里,段干云大声的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大叫着。他所有的悲愤和伤心,都在这一声声的吼叫中不断的释放了出来。
片刻!刘家大少爷的弟弟,听到屋内的声音,匆忙走进了屋内,看到一炕的血,他愣了愣,便慌忙跑出门大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段干云听到那人的叫喊声,顿时清醒了一点,他匆忙拔出了长剑,在衣服里塞了一点碎银子,将火盆一把扔到炕上,便慌忙奔出了门去。
奔到村口,看刘家大少爷的弟弟依然叫嚷不休,段干云几步追上这人,一剑便削掉了那娃的脑袋。
段干云心想,杀一个是死,杀一百个也是死,多杀一个已是赚了。此刻,段干云已杀红了眼,不觉杀人也变得简单了许多。那些做人的狗屁道理,依然一点不存了,他离奔溃,其实也就咫尺的距离,好在,已没有其他事情能再刺激他了,否则,他真的就发疯了。
向前又奔了几百米,段干云猛一回头,只见自己辛苦盖的房子,还有自己深爱的妻子,所有的一切,竟在眨眼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而且自己还成了杀人犯!他顿时觉得,人生在世,已没了任何快乐。忽想到自己刚才杀人的场景,不禁又豪气大增,心想,日后自己再也不做唯唯诺诺的软蛋了,正是自己的软弱,才让他落得这幅田地。
段干云哈哈大笑了几声,笑的鼻涕和眼泪,只将整个脸颊弄的一塌糊涂,他才止住了笑声。在山头回头望去,只见有的人在救火,有的人在向他这边追来,他顿时发疯了似得,向前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自己竟跑到集市的附近来了。
想起老乞丐嘱咐的话,段干云心想,我不能死,我一定要完成老前辈交代的事情,否则,我有何面目去见他老人家。
段干云将血迹的衣服,反着穿了,又擦干净了脸,便跑到那小姑娘的面前,气喘吁吁的道:“小妹妹,老前辈可曾给你一样东西?他要我到你这里来取!”
小姑娘看是常给自己馒头的段干云,便在怀里取出了用破布包着的一本破书,道:“老爷爷就给了我这个,再没其他东西了……”
段干云接过书,将碎银子都给了小姑娘,便道:“就是这个东西!老爷爷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小姑娘听老爷爷以后不来了,便泪眼汪汪的道:“为什么不来了,他……”说到这里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段干云看到小姑娘哭泣,不禁又流下泪来,他想带着小姑娘一起走,只是自己生死不知,又哪里照顾的了小姑娘呢?他轻轻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便向集市的另一头跑去了。
段干云跑出集市,便向深山里跑了进去,山上到处是雪,路面甚是难行!想到追他的人,一定也不好走,他便宽心了一点。也不知跑了多远,大约半天时间后,段干云便找了一处浅浅的土窝,歇息了下来。
一坐到地面,他忽然觉得,两条腿似再也站不起来了,竟软绵绵的瘫软在地上。
段干云向四处望了望,看看天色渐黑,他便放心了许多。心想,这么晚了,不会再有人追到自己了。看旁边还有许多干草,他便趴着身子,钻进了一堆干草里,没片刻,他已呼呼大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了多久,等他醒来时,天色已纳焓植患逯浮�
段干云心想,现在刘家的人和官府,一定在到处追拿着自己。他的肚子早已饿的不行了,这一天一夜,他还没吃过一点东西,好在他已逃了出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段干云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忽然!他又捂着嘴哇哇的痛哭了起来。因为他想起了秀云,也想起了自己以前幸福的日子,而此刻,他却什么也没有了,以后,还不知如何是好呢。
段干云爬将起来,看看四周,除了山上的大片积雪,林子里一片漆黑,安静的有点渗人。
想想这一天的经历,他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恶梦,没有死掉,已是侥幸了。他忽又想起林冲夜奔的场景,突然,他拿着剑便在林子里胡乱的挥舞了起来。他发疯般的挥舞了一阵,便精疲力尽的靠在一棵大柳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处,时而哭泣,时而大笑。
他自言自语道:“林冲至少有梁山可奔,而我呢?我都不知道土匪窝在哪里?”想着想着,不觉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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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奇怪的大盗
段干云痛苦的煎熬了一夜,始终无法入眠,他只觉的伤心憋屈的历害。有时,他真希望刘家的人能找到他,这样,他就可以拼个鱼死网破,也不必生不如死的苟活了。
可他不知,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除了高价顾凭的杀手以外,官府是懒得追他的,任刘家出多少钱,官府也不过是敷衍了事。要顾凭杀手,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妥的,因此段干云还真稳稳的安全着。
天色很快就亮了,茫茫的雪山上不见一人,段干云心想,我还是再跑远点,就是死,也要吃饱了死,此刻他饿的几乎要瘫软了。
他胡乱的吃了几口雪,吃着吃着,不禁又哇哇大哭了起来,想到以前家里吃饭的场景,心中老大的伤心,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情,偏偏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忽然!一个兔子从远处蹦蹦跳跳的跑来,段干云远远望见,顿时喜出望外,他匆忙拿着剑追了上去。雪很厚,段干云很快就追到了兔子,他一剑刺去,兔子便被他逮到了。
当刺到兔子的一刻,他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觉得似杀了仇敌一般的过瘾。
早晨的寒风,真是够冷的,段干云颤抖着拿出火折子,很快就在土窝里烧好了兔子,他吃了大半的兔肉,才觉得浑身舒坦了起来。他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污迹,隐隐的在怀里碰到了那本简谱,这才想起了学剑的事来。
他喝了几口雪水,顿觉浑身都是劲,他此刻也不再逃了,要是官兵追到就跟他们拼了,他早就活的不耐烦了,还逃个鸟呢。
他一边吃着兔肉,一边看着剑谱,当看到一招“鬼剑飞魂”的招式,忽然,他拍手大笑了起来。心想若是学会了这招,以后抓兔子就可以用剑当飞镖了,也不必再追着兔子满山跑了。
他一把扔掉兔肉,匆忙学起了这招。整整练了一个早上,他便记住了这招剑法的大概。他随即将树当剑靶,练起了这招“鬼剑飞魂”。
……
冬去春来,不觉天气已开始变暖,山上的积雪开始慢慢的融化着。这三个月,段干云一直在苦练着剑法,等着仇家追到。他左等右等,别说不见仇家,就是人也不见一个。
每每想到此事,他就觉得蹊跷,难道自己的运气真的好转了吗。
又过了一个月,段干云已将书本上的剑法熟记了,只是熟练依然是个问题。
那招“鬼剑飞魂”,已是练的炉火纯青,因为他日日在用这招逮猎物,不知不觉就熟悉了。他不但可以用这招远远的刺中兔子,还能刺中天上的飞鸟,剑在他的手里,几乎就是一把弓弩。
他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不能遮体,胡子也稀疏的长了一大把。远远的望去,只觉是个老头,谁也看不出他就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年。
这些日子,段干云一心都在剑法上,以前的悲痛往事,不觉已慢慢的淡忘着。至于秀红,他也不再想念了,有时甚至觉得,她就是一水性杨花的****,他凭什么要想念这般的人呢?与其想她,还不如想想那过世的老乞丐,至少老乞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无论多大的悲痛,时间都会慢慢的将其淡化,直至永远的忘却。
所以,一个人一时想不开时,千万别急着苦恼决断,只要熬过了一点时间,才发现天大的事,也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点风景罢了。
一日,段干云吃着一只鸟肉,看到满地的羽毛,他突然想穿件新衣服了。他现在的衣服,已破烂的不能遮体,想到这里,他又微微的叹息了起来,因为下山肯定是不行的,也许他的通缉画像贴满了整个城镇。
就是不穿新衣服,可他还得下山,因为老乞丐交代的事他还没办呢,等办完了这事,他打算到南方那边转转,也不用整日躲到深山里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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