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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瓜浪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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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穿新衣服,可他还得下山,因为老乞丐交代的事他还没办呢,等办完了这事,他打算到南方那边转转,也不用整日躲到深山里捉鸟吃了。更何况,如今自己剑法初成,正待做一番大事,怎么能做一辈子的隐士呢?就是不做什么大事,他还要吃好的,还要大碗大碗的喝酒呢,这么潦倒的死掉,岂不是白活人了。
左思右想,他唯一能弄到钱的办法,就是做强盗了。没有钱,在城镇里只怕一日也混不下去。
至于穷人,他就不抢,要抢,得抢恶贯满盈的富商大贾,顺便劫富济贫算了,也不失为一条好汉。
忽然!他又发愁了,也不知自己现在的剑法能胜过几人,万一遇到历害的高手,岂不要死于非命了。
他又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刻苦钻研着剑法,基本能倒练都可以时,他才放心的去做强盗了。
随着剑法的不断深入,他的内力和轻功也突飞猛进,这时,他才明白这套剑法中“风云”二字的内涵。
这套剑法须配合上成的轻功,才能发挥剑法的威力,轻功越高,则剑招的威力越大。轻功达到风云莫测的阶段,剑法必将随心所欲,无往而不破。
剑法和轻功,都不是朝夕间就能精纯的,段干云虽记忆力甚强,不过也是囫囵吞枣罢了!他此刻的剑法,只能算是入门,待经过实战的磨合,才能达到一般剑客的水平。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只是他自己还浑然不知罢了。
这天一大早,段干云准备了许久,才来到林子边的大路旁,他观察了片刻附近的环境,觉得自己站的这里,就是最佳的地形。攻可以看清远处,退可以跃入密林。
他选了最大的一颗树,一跃而起,便跳到了大树的枝叶里。他靠在一颗树干上,心下忐忑不安,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强盗,他还没真正的施展过剑法,总觉得,自己的剑法还不到火候。
他一直观察到中午,各式各样的人陆陆续续的从他身下经过。有挑着酒贩卖的小商人,有游山玩水的情侣,也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
忽然!一辆华丽的轿子正从远方缓缓而来,段干云仔细看了片刻,并没有什么保护的随从,只有四个年亲的轿夫步履轻盈的抬轿走着。
段干云顿时坐正了身子,心想这个可以抢一下,能坐如此华丽轿子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人家,他只希望不要有什么人经过才好,人要是一多,他可就危险了。
等轿子走近树下时,段干云大喝一声,便一跃了跳下树去。
四个矫夫看见有人跳下树来,也是吓了一跳,看段干云衣衫破烂,满面杀气,他们均想,八成是遇到强人了。
四个矫夫面面相觑,慌忙止住了脚步,前面的一个矫夫看着段干云道:“好汉!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我们都是受苦之人,这矫子里的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只怕没什么钱孝敬你了。”
段干云听到这话,心下顿时犹豫了起来,也有点后悔做这样的事了,只是此刻骑虎难下,既然做了,也只能做到底了。
段干云抖了抖手中的长剑,微微笑道:“俗话说贼不走空,强盗也是不能走空的!不然……不然就坏了规局……多少给点,我也不难为你们了。”
这时,轿子里一个姑娘缓缓的笑道:“你知道这是谁家的轿子吗?”
段干云愣了愣,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是穷人!”
那姑娘笑道:“这句话倒也不差,你说多少都可以吗?”
段干云既然说了多少都可以,便不会再改口了,他道:“当然!多少都可以,我不是已说了吗,大丈夫一言既出……”
段干云刚要说着,只见那姑娘揭开了面前的帘子,把一枚铜板扔向了自己,同时呼道:“接着!”
段干云一把接过铜板,看到是一个铜板,也不禁愣住了。再看那姑娘只是嘿嘿的笑着,模样甚是俊美,恰似一壶芳香的美酒,一见便让段干云浑身发麻了。
看着段干云穿的破破烂烂,只看着自己发呆,那姑娘捂着嘴笑道:“这位好汉,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段干云顿了顿神,只觉的尴尬无比,他匆忙避开了那姑娘的眼神,点了点头道:“请……请过!”
他随即站在了道旁,一颗心只扑通乱跳,更不知如何搭话了。
四个矫夫看到段干云此刻的囧样,都不禁捂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轿子去了很远,段干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刚才他是被抢的一般。
那姑娘的轿子向前走了十几米,便停老下来,她揭开了窗帘向段干云扔了一锭银子,同时笑道:“阁下当真是个守信之人,这锭银子送给你了。”
段干云接过银子,只是呆看着那姑娘,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他疑惑的问道:“我可是强盗啊!”
那姑娘笑道:“强盗也有好人坏人,是不?”随即这姑娘便放下了帘子,痴痴的笑了起来。
段干云呆看着远去的矫子,微微的点了点头,心想这倒也是,可我还算个好人吗?这姑娘也真是个怪人。
轿子出了树林,便来到了城里,进了一扇朱红大门,门上写着四字金色的“王家大宅”。
晚饭时,这姑娘看着众人笑道:“今天路过杨树林时,本姑娘遇到了一件可笑的事!”
一个须发皆张的老者笑道:“你不是天天都有可笑的事吗?”
姑娘笑道:“你们不知道,爹爹!今天我遇到一个个强盗!”
旁边的一个儒雅的青年愣了愣,便惊讶的道:“强盗!这里黑白两道,那个不知道我们王家!你又怎会遇到强盗呢?”
姑娘呶了呶嘴,笑道:“你们先别问了好吗?还让不让人家说了!”
老者看着姑娘笑道:“好!好!你说吧!”
姑娘说了他遇到段干云的经过,老者听罢,顿时哈哈大笑道:“天下真有这么傻的人吗?你不会是编故事给我们听吧!”
姑娘笑道:“不信?你们问矫夫好了,他们也是见到的。”
这青年笑道:“如此说来,这事是真的了。”
姑娘轿嗔道:“怎么?大哥也想看看这人吗?”
青年笑道:“这么奇怪的人,大哥怎能不见见呢?明日我就去!”
姑娘呶了呶嘴,道:“我也跟你一块去,万一……”说到这里,姑娘顿时不再说了,似乎段干云是她发现的宝贝一般,不允许任何人抢掉。
次日清晨,段干云依然在这棵树上等着,他还要更多银子,才能去找老乞丐说的姑娘。此时他有了一个新的注意,他想把银子给乞丐,让他们帮他去找。像他这么个通缉犯,实在不便出头露面。
段干云看到一个华丽的轿子走来,似比昨天那姑娘的轿子更为华丽,他伸直了腰,脸上漏出了丝丝微笑,心想这次一定是某个大财主的。他这时,才知道做强盗也是一门学问,至少也是需要专业精神的。这种专业精神就是装得盛气凌人、心狠手辣。昨天他就是经验不足,才落的尴尬不已。
待轿子走到大树附近,段干云一跃跳下了大树。这轿子便也不再走了,四个矫夫直将轿子放在地上,竟像是等着段干云一般。
段干云愣了愣,心想,难道自己不够凶悍吗?怎么做强盗也是这般的无人在乎。
马车里的姑娘捂着嘴轻声道:“看吧大哥,他连地方都没挪过。”
青年笑道:“别出声!我看看这小子怎样的打劫法!”
段干云微微的吸了一口气,便历声道:“此路非我开,此树非我载!要想从此过,留下卖命钱!”
姑娘听到这里,匆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青年愣了愣,便看着那姑娘轻声道:“有这么好笑吗?”
段干云听到笑声,顿觉有点吃惊,他们居然一点不畏惧,竟还能笑出声来。他犹豫了片刻,心想,莫非这轿子里坐的是个武林高手,否则……
段干云有点心虚了,因为他对自己的剑法还不够自信,但依然望着轿子历声道:“不管你是谁,要是不留下银子,就休想从这里过去。”
青年咳了咳,便朗声道:“哪敢!不知大爷要多少钱?”
段干云道:“没有一二百俩,至少要十几两吧!”
青年笑道:“可我身上只有十文钱,其他银子都在家里……”
段干云刚想说话,互听远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段干云心想,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愿这人不要多管闲事。
须臾,一个骑马的大汉,便来到了马车的附近。只见这人浓眉大眼,虎须横飞,看身材那是非常的健壮,腰上配着一柄华丽的宝剑,剑鞘上的珍珠闪闪的发着白光。这人来到轿子前,看是王家宅的轿子,便停住了脚步,他随即看着段干云问到:“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段干云顿了顿,便历声道:“你眼睛有毛病吗,看不出是在打劫吗?”
大汉听罢,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片刻后才缓缓的笑道:“这条道上混的,就是不给王老爷子面子!也一定要给我夏侯风面子……”
不等夏侯风说完,段干云便历声道:“什么下猴下狗的,大爷我懒得听你啰噪,识相的就滚远点,不然我连你一块抢了!”
夏侯风听罢,也是一愣,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口出狂言,一时也猜不透这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夏侯风听到马车里依稀传来了笑声,顿时看着段干云历声道:“废话少说,要是你真有本事抢了我,那倒开心的很。”
说着,夏侯风便一跃而起,拔剑向段干云刺了过去,这一剑虎虎生威,剑气直逼的轿子左右晃了起来。
段干云虽然剑法纯熟,只是临敌的经验一点也无,夏侯风突然一剑刺来,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慌忙中刚退后了一步,便已跌倒在地,一把长剑竟胡乱的搁在手里,完全不像是懂剑法的人。
夏侯风的这招本还有后招,见段干云跌倒在地,样子狼狈已极,他便收了剑招,只站在段干云的面前哈哈大笑了起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大笑不已。轿子里的姑娘和那青年,刚要出来拜见夏侯风,没等他们出来,两个人便动起了手来。
片刻,夏侯风才看着段干云笑道:“不会武功,你做什么强盗,这不是找死吗?”
段干云顿了顿神,突然脚下一使劲,便已飞出了好几丈,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才尴尬的笑道:“看你老迈,刚才让你一招,现在我可不留情了。”
说着,段干云拔出长剑,直向夏侯风一剑刺去,夏侯风挥剑一档,便笑道:“看这剑风,还真有两下子!”
段干云一剑刺他不中,已开始有点着急了,他顿时大喝一声,使出了一剑“封魔倒立”,直刺向了夏侯风的脖颈。这招剑法,是他最拿手的一招,那招“鬼剑飞魂”虽然拿手,可要扔出长剑,这多少有点冒险了,万一刺不中,自己不束手就擒了吗。
夏侯风看到段干云的这招剑法后,也是一惊,他慌忙用自己拿手的剑招躲过了段干云的招式。
段干云看这剑依然不中,顿时有点心虚了,待他又要刺去,夏侯风匆忙道:“风云剑法!”
段干云听他说出了自己剑法的名字,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么多人知道自己剑法的名字,他随即收了长剑,看着夏侯风笑道:“怎么?怕了吗!”
夏侯风愣了愣,便哈哈大笑道:“当年和鬼影大侠比剑,老夫也没分出仲伯来,你这剑法拙略的楞小子,我岂能放在眼里。”
段干云神情恍惚的道:“那你为什么住手?”
夏侯风笑道:“老夫与鬼影大侠交情深厚,又怎能伤了他的弟子。”
轿子里的姑娘和青年此刻已走出了轿子,同时向夏侯风拜了拜,青年道:“晚辈王源,拜见夏侯大侠!”,那姑娘抱拳道:“晚辈王燕拜见夏侯大侠!”
段干云看到王燕,也是愣了愣,不知怎么又遇到了这姑娘,难道此地就这一家富人不成。
夏侯风看着王燕和王源笑道:“不必多礼!果然是大家子弟,见多识广,教养深厚啊!”
段干云听到这话,觉得心里特别扭,想到自己是个强盗,人家就是拐着弯骂他,他也只能认了。他犹豫了片刻,便看着夏侯风道:“晚辈段干云,就不拜见大侠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告辞了!”
说着,段干云便一跃而起,翻身飞进了树林。
王源看夏侯风没有去追,便疑惑的问道:“夏侯大侠,你怎么任这小子为非作歹呢?”
夏侯风笑道:“鬼影老儿的徒弟一向于常人不同,但都不失为江湖好汉!想必这小子一定有什么苦衷,追他做甚,我懒得理他。”
说着夏侯风已一跃上马,向前疾驰而去了。
王燕拍了拍王源的肩膀,随即笑道:“这才是一个大侠该有的风范,行我所行,做我想做,天地悠悠,我行我素。”
王源愣了愣,便笑道:“抢的不是他,他自然懒得去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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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鬼影大侠
刀光剑影太晃眼,不是英雄不相识。
跟夏侯风的这次比试,段干云学会了许多,他意识到拔剑也是一种招式。他就是因为不懂得如何拔剑,因此还没比试,他已输了一招,竟弄的自己手忙脚乱的。好在夏侯风没有取他的性命,否则,他这回只能在阴间里叹息了。
想起夏侯风的招式,他就有点后怕,自己要是再和他比试数招,必定会一败涂地的。
段干云这时才明白,为何大家都要拜名师了。名师不仅武艺高人一等,更主要的是拜名师后,立马就能抬高自己的声望,拓宽自己的人脉。
这次要不是托了鬼影大侠的名头,估计夏侯风早就一剑宰了自己。想到这里,段干云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一辈子都没被人尊敬过,没想到刚学了这个剑法,就已被这么多人视为人才,即便做了强盗,也是被人尊敬的。
段干云笑了片刻,突然止住了笑声,他只觉得脸颊好热。自己若是再这般胡做非为,即便自己不知羞耻,也该为鬼影大侠想想才对。他老人家的一生,必定是坦坦荡荡、豪气冲天,否则,他已死了,为何还有这么多人尊敬他呢。
段干云暗暗的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强盗了,否则死后,他有何面目去见老乞丐呢。
他原以为,富家子弟多半都是恶人,可现在想来,不觉自己真的太傻了,竟以偏概全了,那个王燕姑娘,就不是个坏人,否则,也不会多给他一锭银子了。
至于以后怎么过,他此刻又开始发愁了。即便是做强盗,那也是一份干活,要是什么也不做,岂不是以活待死吗。
段干云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便不再胡思乱想了。
其实,段干云不傻,也不笨,他只是太善良,也太单纯了。他眼里的世界,是一种世外桃源般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始终无法跟真实的世界挂钩。所以他是痛苦的,也是可笑的,正如那句话说的:“世界这么大,为何就没有一个容身之地,是属于小小的段干云呢?”不提。
段干云撕掉了剑上的破布,细心的用两片宽竹子,另做了一把剑鞘。用细细的宽竹条扎着,一看就是细心人做的,呵呵。
他将剑装在新制的剑鞘,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设计的剑鞘,只觉得满意非常、开心非常。他随即暗暗笑道“原来自己也有编竹席的能耐,早知这样,又何必做强盗呢?编了竹席去卖,岂不是更省事一点,更光彩一点。”
这竹子做的剑鞘,就是比破布方便,正是这破布的干扰,他才在夏侯风的面前栽了一个大跟头。
段干云将剑紧紧的挂在腰畔,从土窝飞身而出,一脚便踏在了一枝树干上,他又飞身一跃,顿时跳上了树梢高处。
他“咻”的一声,拔出了长剑,一连挥舞了几十剑,每一招都是剑法的最妙招式。
他恰如一只飞燕在树林里穿梭,身姿轻灵飘逸,若隐若现,远远望去,身形如鬼魅一般的不可捉摸。他手中的长剑,划过树梢的瞬间,树枝完好无损,待他飞过片刻,树枝才一片片的从树顶掉落下来,就好似同时被坎中的一般。
段干云飞身落地,回头看着纷纷落下的树枝,顿时哈哈大笑着,心想,最近自己的剑法,又有长进了,孺子可教也!
忽然!一股强大的剑气,直在他的面前,迫的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的剑法虽说精妙,可这样的剑气,他却难及万一。
这样的剑气,即便千里之外,也足以让人浑身发毛,如果对面站着这般剑法的高手,他定会寸步难移的,更别说拔剑了。
他一跃跳上树梢,向剑气的方向飞快的飘了过去,他仔细的寻找着前方的事物,只觉得这无形的剑气,越来越强了,几乎已呼吸微艰。
突然,段干云踏着一棵树干,止住了脚步。远远的望去,两个人正一东一西的站在密林里。他们背对着对方,此刻已到了关键时刻,似随时都会拔出长剑的。
段干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真是井底之蛙,跟眼前这般高手一比,他的剑法简直是不堪入目。因为他还要用剑断绝胜负,而眼前的这二人,所用的已不在是剑,而是无形的剑气,没有长时间的刻苦修炼,真的难以有这般的水平。
他们拔剑的一刻,不是开始,而是结束,这一剑也是最终结果的句号。
两人的脚下,落叶不断的跳动着。远远看去,他们似站在波浪上一般,好像随时都会掉入这柔软的波浪里。
东面的一人,大约五十岁左右,衣着朴素,须发略白,神情异常的高贵,他手里只拿着一节竹片,似剑,又不似剑。
段干云呆呆的望着这片竹子,这老人除了这片竹子,手里无其他之物,他真的不敢相信,有人竟会用竹片作剑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西面的一人,大约三十出头,他衣着华丽,须发修饰的非常整齐,右手紧紧的握在剑炳上,只听到他的手骨,不断的“咯咯”作响,他不是在捏剑,他是在施展着自己强大的剑气。和那老人一比,这青年的剑气,明显要不足一点。因为老者非常淡定,他没有刻意去做,便以展现了自己的剑气,就这点,段干云已能猜测他们的胜负了。
段干云暗暗的说道:“我料定老者定会胜利,若是……若是他输了,即便让我挥刀自宫,我也甘心。”
段干云在一株茂密的树梢里,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他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呼吸也控制的均匀低落,只听到自己的心在不住的跳动着。
树林里落叶纷飞,剑气只逼的鸟儿群起而飞。
段干云生平从没见过如此渗人的对决,他看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这一切便已结束了。
两个人都在等着,等着对方的破绽,也等待着自己状态的完美。
段干云心想,我还需多少年,才能达到这般的境界呢?
但凡习武之人,都会仰慕高手,可高手真的需要仰慕吗?
不一定!只要一个人痴心于此,努力的突破一个又一个瓶劲,正如那句话所说“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只要去努力,不知不觉便会成为高手的。
忽然!一阵劲风吹在了段干云的脸上,他的双眼微眨几下,不禁流出了眼泪。待他再看过去时,却发现一个人已躺在了地上,另一个人的剑已经入鞘了。
躺在地上的这个人,竟是拿竹片的老人。段干云揉了揉双眼,他始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难道自己的眼力,竟这般的拙劣,即便胜负也看不出吗?他此刻怀疑着自己,难道自己还没入门吗?
想到自己刚才的赌注,他不禁微微的红起了脸,幸亏赌局是自己订的,否则这人丢的也太大了。
拿剑的青年依然站在原地,他虽然胜了,却是老大的不快,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着,看似已生气到了极点。
忽然,段干云看到一个姑娘从林子的东边跑了出来,她跑到老者的身边时,便放慢了脚步,微微的瞥了一眼老者,便匆忙跑到青年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他。
青年颤抖着身子,一把推开了这姑娘,看着她历声道:“你……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姑娘微微的耷拉着脑袋,泪流满面的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就是你杀了我,我也不能看着你死……”
青年面如土色,颤声道:“现在我是活着,可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段干云看的一塌糊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这姑娘爱的如此之深,他不禁想起了秀红,顿时觉得五味杂陈,不禁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心想,为何自己的婆娘,没有一点这般的真情呢?
忽然,这女子看向了段干云的这边,厉声道:“什么人!还不快出来,躲在那里偷窥,算什么英雄好汉。”
段干云惊讶万分,难道自己的叹息声被他们听见了,他刚要跳下树,忽然,他的前方的茂密里,一个姑娘已飞身跳了下来。
段干云看到跳下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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