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洛剑雪衣侯-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狐儿挣得有些累倦,蠕动着身子毛绒绒,暖乎乎的。

    叶洛登临观猎台,渭帝亲派亲卫守在悬瀑涯下静候。

    楚蓉儿转身就瞄见了叶洛,见手里端着个金丝木盒,诧异神色扑上去接在手中打开,空无一物,眉头愣怔,憨憨问道:“叶洛,抱个盒子搞什么,灵狐儿捉到了吗?”

    叶洛微微一笑,从屁股后拿出袋囊,

    “这儿呢!”

    魏靖羡小手摸在上面,暖绒绒的,开心笑道:“我要玩,我要玩……”

    叶洛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子,解释道:“灵狐儿放出来便溜无踪迹了,一不留神还会咬人,吃去这么大一块肉。”拿手比划了一巴掌的大小。

    靖羡吓得缩回了小手,躲在楚蓉儿身后。

    叶洛登上“观沧楼”石阶,把袋囊递在侍卫手中,呈在渭帝唐玄龄手边。

    金丝笼里淡蓝幽光不减,灵狐儿躲在角落里惊瑟发颤。

    唐玄龄治国理政历来皆受子民爱戴,明主风范大显,亲自召见叶洛。

    犀角号吹响,击鼓收兵,在“观沧楼”上昭告臣民,得千里灵狐儿,圆成多年夙愿,逢年各牧州府放银,普天同庆。

    赐叶洛封官入朝,招作千牛卫将军,施展一身武艺,守卫京畿。

    叶洛辞谢,只许了千金收为赏赐,连同行的三人皆赏了厚礼,幽州牧魏政更是官晋三级,奉银倍增。

    一行五人在沸声拥贺中离去,回了魏府。
………………………………

正文 第十四章 赎身一诺

    酉时天色变沉,暮霭压城,磨刀嚯嚯,乳猪肥鹅上案,剁肉声“霹雳嚓啦”。

    炊烟直上,热锅滚油,厨房里一阵熙攘忙活。

    魏政设下夜宴,一为叶洛接风,二为渭帝赏赐相贺,连连夸赞,露出喜爱神色,吩咐魏荀上酒,一饮就是三大杯。

    魏政对儿子的期许还是颇高,数落几句,嘱咐日后好好练剑,一身绝技,风光无限。

    叶洛谦虚应了几句,吃了些饭菜,感觉肚皮已经撑饱,就叫了蓉儿离开了酒宴。

    回转折绕,两人倚坐在西苑的亭栏上,冬日的夜风虽寒,但月华素绢,如剪云飘逸。

    叶洛从怀里掏出那本《九宫杂论》递在蓉儿手中,爽朗笑道:“蓉儿,我们相识已小半月有余,得你悉心照料,才捡回小命,心头总是暖意融融,我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子,这本医书赠于你,搁我身上也无用处。”

    楚蓉儿借着月光翻看,毕竟其父是神医妙手,其女也会耳濡目染,知会一些医理药法。

    大概翻览一遍,合上最后一页,相较以前读过的那些医书,不解处颇多,可能也是玄妙之处。

    楚蓉儿拍了拍叶洛肩膀,笑盈盈问道:“一下子土鸡变凤凰,什么感觉,我还准备使唤你为爹爹扛麻袋呢!”

    叶洛听着笑喷了声,也没收敛怪象。

    “什么土鸡呀,你才土鸡呢!”

    叶洛思忖一会,蓦然回望着蓉儿的脸蛋,她的双手正一拍一拍地拍着医书。

    叶洛深情地笑问道:“蓉儿,你洛哥哥挥剑纵横,就不打算问问来历,万一是江湖恶霸,你岂不是遭了殃!”

    “哈哈……本姑娘救人全看兴致,没有理由,你算是幸运之人。”

    略作停顿,叶洛掏出七彩鲛珠放在她的手心,合上。

    “蓉儿,这颗鲛珠算是我能给你的唯一礼物,找个链坠衔在胸前,对你的内功有所裨益。”

    “你这是?”

    叶洛沉沉说道:“我是豫国国相叶昊之子,遭那狗皇帝毒害,家破人亡,才流落渭国。每每沉痛,想起叶府那日的惨状,食无味,寝难安。空有一身武艺,却护不得心爱之人,天人永隔,实在汗颜。就算以杀尽千万人为代价,我也要去做,取了豫帝的狗头。”

    叶洛眼含涟漪,蓉儿轻轻地用手指拭去。

    “失态,失态,蓉儿,明日回了楚府取剑,我就拜别,有缘我们江湖再会。”

    楚蓉儿表情沉定,斩钉截铁地说道:“救你时就猜测你绝非等闲之辈,后来爹爹把真相曾告诉于我,我不提及是因为怕你陷于仇恨,迷失了自己。”

    “我很清楚我该干什么,杀人尝命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楚蓉儿摊摊手,质问道:“你的天经地义就是一个人独闯皇城,被皇帝老儿的走狗军士射成筛子,还是头颅悬在城轩之上?”

    “不会,我会找到法子,亲手宰了豫帝老儿。前途就算是暗无天日的深渊大泽,我也必须走一遭,这是我对叶家祖先的承诺,也是活着的唯一意义。”

    楚蓉儿愤愤地瞥了一眼,把医书和鲛珠一同递在了他的怀里。

    “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你行你的独木桥。我们本是陌路人,不相见自可安好,明日回府收拾东西走人。”

    叶洛心里一阵酸痛,断断续续叫道:“蓉……蓉儿……”

    楚蓉儿起身离了风亭,月下独影一人,好似天地寂寥。

    叶洛只得回转身,在月色下消失。

    渭帝唐玄龄应叶洛请求,国府监所拨发的银两汇兑成千金银劵,送于叶洛手上。

    一骑扬雪,鞭音在簌簌下落的覆雪声中应和。

    红袖馆内依旧如常般繁闹,叶洛寻了潘妈妈,老妈子还算是记性甚好,认得叶洛。

    叶洛轻声叨语,告知潘妈妈寻个稍微偏静的阁房子,有重要之事需要商量,以免带来麻烦。

    看似静水无波的风流之地,耳目遍处皆是。那些富贾公子也常常安排个暗哨,谨防府中老爹派人捉奸,抓到把柄。

    到了偏屋之中,叶洛就开门见山,直接说道:“潘妈妈,飞燕妹妹承蒙你多年来的照顾,我替她谢过。在这馆楼之中毕竟不是偏安之所,徐相的手段你也是清楚,为了利益,随时可以弃子,现在赎身出去,不再做馆中人。”

    潘妈妈闻言一怔:“若我放飞燕离开,红袖馆的众人需要遭劫,就算是我成全于你,你们也逃不过相府的鹰犬。”

    叶洛从怀里掏出千金票劵塞在老妈子手上,沉沉应道:“徐相国的条件想必渭国皆知,皇族有钱无胆,顾忌是青楼女子,富贾虽有财粗者几耳,也舍不得千金易赎,只想着在这风流馆内讨点艳色罢了。”

    “公……公子……是国府监的亲柘,皇帝亲赐!”

    “潘妈妈,劳烦你交到徐相国手上,一定欢喜,‘一两侯’适合做买卖。”

    叶洛单膝跪于地上,揖手谢道:“潘妈妈照理好自己,此一别,不知何时相逢。”

    潘妈妈紧忙拉起身来,语气有些急躁:“使不得,公子使不得!”

    叶洛协同老妈子一起上了五楼,叩门入室。

    李飞燕望见叶洛归来,不知是何滋味,无语凝噎。

    老妈子凑近身旁搂在怀里,如同慈母亲抚。

    “燕儿,快谢谢这位公子,纵然我十分疼你,却给不了你自由身,这位公子赎你出去,好好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去吧,我相信他会疼你爱你的。”

    叶洛默言,脸色有些变化。

    半晌絮叨,衷肠难舍之言诉完,潘妈妈帮她收拾了赶路的衣裹。

    叶洛吩咐她换一身素调点的衣裳,出了屋门在外等候。潘妈妈吩咐下人牵来马匹,在馆墙外等候。

    半盏茶的功夫,泪雨挥别。

    李飞燕紧缩在叶洛怀中,欺霜赛雪的嫩手抓着他持缰的手臂,温温生热。

    叶洛急着赶回魏府,鞭急马弛。

    马背上的话在怀间还是听得真切,“姜灵,以前你唤作李飞燕寄人篱下,隐于红袖馆楼,今日起,你便是曾经南诏的那个姜灵,重新生活,去完成我们背负的使命。”

    李飞燕侧首,呼气声在他的脸前留下白霜雾气。

    “谢谢你,洛哥哥,日后我便是南诏的姜灵,也是你的灵儿妹妹。”
………………………………

正文 第十五章 醉里玉人

    府宴上,魏荀划拳技艺比留苏差了好多,一阵比划之下多吃了许多酒水,面上的红润肤色体现的很明显。

    吃罢,寻不见蓉儿和叶洛的人影,就径直奔去了西苑蓉儿的歇榻之处。

    一进屋子,楚蓉儿守着那些折采的腊梅,一瓣一瓣揪落,摆列在桌上。

    见屋子里叶洛不在,魏荀就纳闷问道:“蓉儿,叶洛呢?”

    楚蓉儿有丝置气,不禁反问:“没去找你们吗?”

    “没呀!他和你一同离的宴席,我想你们在一处,就寻来了,我和留苏哥哥才刚刚吃罢!”

    楚蓉儿眉头一皱,微蹙的眉目间携杂着淡淡忧虑。

    “夜都几许深了,真不给人省心!”

    楚留苏和魏荀都看出蓉儿似乎对叶洛有丝生气,就笑呵呵说道:“蓉儿,你歇着,我们出去找找。”

    魏荀出了府门向门卫打听了叶洛的去向,是红袖馆的方位,再细一琢磨,肯定是去了那风月楼子,幽州魏府作客,无亲无故,李飞燕算是唯一认识的人。

    一人一马,两人把头缩在狐裘大衣袍裹携的绒帽里。

    两人一通酒水过后,身体的热量慢慢流失,有些生冷,外衣裹得更紧。

    马蹄步子也放缓了许多,马背上膀胱更是受气,遭不起折腾,一阵尿意来得急,魏荀忙勒马,跳到旁侧一棵合抱粗壮的树下,解下裤带,如水枪扫射,一阵舒服。只是冽风不给面子,顶风扬洒湿鞋,溅起的尿渍如秋雨沾衣,防不胜防。

    魏荀站着挪了一下步子,张大了胯度,避免溅在裤沿上,也防止尿流浸上鞋底。

    树干上一阵热气如雾,本来楚留苏尿感不强,这下看得尿意来了,同样挨着紧挨着的大树一通操作,感觉混身舒畅自在。

    魏荀戏道:“嘿嘿……儿时站在山涯上与伙伴一同比射程,非要憋得很久才撒尿,图个厉害,现在真是憋不住,尿来就急。那时撒泡尿不嫌冷,现在巴不得不撒,夹紧裤裆,可就是频率高多了。”

    楚留苏诙谐一视,噗嗤笑道:“府上金屋娇娥,馆内风流红招,还想憋得住,哪有那么万全的事。你还是把那玩意儿歇歇,免得老来无力,空悲叹息,还落下病症,裤裆里都是湿气。”

    魏荀哈哈一笑:“及时行乐,及时行乐!”

    两人扯了几下裤带,收拾齐整,上了马背。

    行不及半里,四人便在月下相遇。

    魏荀在马背上噙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好似不是高兴,让人耐人寻味。

    李飞燕首先开口问候,两人都笑着眸子应了一声。

    魏荀终于明白,白狐儿换得的千金万两赏赐就是为了替李飞燕赎身。心里骂叨自己几句,为何当初不好好练剑,只得干巴巴瞅着眼前美人,和叶洛走得亲近,日前的那些惦记,算是白费的心思。

    魏荀寻思着要搭话,只得装作不清楚,问道:“飞燕妹妹,怎么离开红袖馆了,莫非……”

    “女子终得自由身,多亏洛哥哥搭救!”

    “飞燕妹妹,这是好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嘿嘿……一家人,都是兄弟姐妹。”李飞燕柔媚眸子微微眯笑

    天寒地冻,再没有过多言语,直接策马啸西风,在月色下朝魏府赶去。

    看见李飞燕双肩偎在叶洛怀里,魏荀莫名的不爽,也无办法,与叶洛相比,在这美人儿面前已经隔了好多距离,但不甘的心绪总如水浪涟漪,激荡不平。

    到了府上,魏荀直接招来了仆人去收拾房间,并未向魏政禀报,这等小事,这个纨绔公子随便安排就好了,省得老古董爹爹又是一通讲究,耽搁功夫。

    叶洛领着三人去了西苑里屋,到了楚蓉儿房间,蓉儿拨挑着烛灯,灯火忽明忽暗,仿是星星点灯。

    留苏凑在背后拍一下肩膀,惶恐转身,瞳眸扫过众人。

    大半目光被眼前的陌生女子所吸引,有些愣神,恍惚凝神间还是呆滞目光。

    叶洛上前介绍道:“蓉儿,这是李飞燕妹妹,年岁比你稍大些,你唤声姐姐就好。”

    楚蓉儿白了两眼,懒得搭理他,直接和李飞燕相互问候。

    午夜甫过,叶洛,楚蓉儿,李飞燕,楚留苏,魏荀五人一起聚集在西苑屋中,院落中悄无人声,偶有夜猫窜上屋檐青瓦的响声,魏荀则是偷瞄数眼李飞燕,心里盘算着龌龊的想法。

    明日还要将起赶路,就起座回房,各自歇息。

    李飞燕被安排在东苑的紫竹厢房中,魏荀带着丫鬟和李飞燕行去紫竹厢房,安排她歇下,回到自己的炕榻上,紫杉已经熟睡,披散的乌丝在枕边散乱。

    日有所念,长夜难眠。

    起身穿上貂毛长靴,拿出两坛子烈酒,买醉不休。

    醉意到了七分火候,后知后觉歪着身子到了院里,脚下台阶未能注意防备,磕绊在了地上,起身抖抖衣上尘土,趁着酒兴晃荡,盘盘绕绕,到了紫竹厢房,上阶缺了个心眼,一头撞在紫竹厢房的房门上。

    厢房中还亮着烛灯,听闻门外有叩门声,没再多想,就开了屋门。

    魏荀一头栽在李飞燕怀中,一阵囫囵胡话断断续续:“燕,燕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叶洛那小子,如若不是,我恰巧喜欢你。我……魏荀,就是一个俗人,喜欢面容娇俏婉人的,但你给我的感觉非寻常人一般,不仅仅是那种思慕的皮相人儿,而是入骨的思愁与嗔念,绵延不绝,你就像那可摘的天上星一样,我禁不住伸手;更是那曼妙的玉绡人一样,我长夜漫漫,辗转难眠。”

    见魏荀喝得烂醉如泥,又满嘴胡话,担心深夜惊扰他人,就直接搭起双臂,扶拖着他蹒跚步走到炕榻前,酒力很劲,魏荀稍稍一晃,翻仰在了被褥上,打个翻身,帮他盖好床被。

    李飞燕转身坐到木檀椅上,倒了杯热茶捧在手心。

    微困,伏在桌案上曲臂枕头,眯了几个时辰,一阵脚麻抽搐把她从梦中惊醒,只是天还在鱼肚泛白,北辰星才刚刚暗淡光华。
………………………………

正文 第十六章 九指盗寇

    府中开始响动,仆役丫鬟晨起忙活,院里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传来,李飞燕已经洗漱完毕,一身淡雅素净的飘雪白绒衣,碧玺玉坠,衬得白衣恰到好处,素洁动人。

    名动京城的头牌,天香国色,不打扮即就是千人沉醉,这一打扮,倾国倾城之姿也不为过。

    魏荀还在熟睡打鼾声中,李飞燕就带了门去寻叶洛。

    到了房中,空留楚留苏一人在修弄着一张古琴,拨弄调弦。礼貌地问知之后,转身出了府门,朝后山走去。

    峭壁寒岩上依旧挑着日前的积雪,凛冽劲风飕飗掠过,雪沫子扬扬撒撒落了她一身,反射出晶晶莹莹的亮光。

    琉湖山,其峰不高,仅算得上是一个土塬,但水势地理极佳,十里罗汉松拔地高耸,如盖遮天。

    南诏无冬,又在红袖馆中呆了数个春秋,这种白雪苍茫的景象从来没有领略过。李飞燕心头的震撼油然而生,感慨四时光景的无穷变化,密松满山的蔚为壮观,穷尽目光,扫驰四望。

    登上琉湖山峰,正湖心冰层上两人正对剑而立,远远的背影看不仔细,但从大概体型轮廓来推断,定是叶洛和楚蓉儿。

    李飞燕扯着嗓子喊道:“叶洛……叶洛……”

    虽山风是背吹,但还是被两人听在耳中,两人转头回望着蹦跳而来的她良久。

    到了身前,李飞燕瞥了两人几眼,犹豫问道:“你们俩在干嘛,看起来好凶!”

    叶洛噗噗失笑。

    “斗鸡呢,装凶!”

    楚蓉儿置之不理,提起剑鞘横在李飞燕身前向后一拨。

    “飞燕姐,你退后,我来领教领教叶大公子的剑法,看他还藏了多少本事。”

    李飞燕只得听从,退到湖岸上观战,兴许能学得几招剑式,日后派得上用场。

    长剑挎在腰间,一根银色的辔穗系在剑柄上,叶洛用大拇指按在剑柄上向下摁,剑尾稍微翘起。

    楚蓉儿有些迟疑,愤懑说道:“你就算是一个豫国的西塞将军又如何,可别小瞧了女子,拔剑即可,不必手留余力,我想见识见识天壤地别的差距。”

    叶洛心里如明镜透亮一般,与楚蓉儿相伴数日,还不知她那臭脾性,小女孩心思,又是府上娇惯的小姐,不按她的想法来,一股子怒气没处撒泄,早早起床就跟到琉湖上,谎称是比剑,实际是耍耍小性子,撒撒气,隔个数日,气消了又是活蹦乱跳。

    两人虽同是持剑,但剑法造诣高低,几招之内便知分晓。

    楚蓉儿撩出一剑,剑气柔媚,似是轻鸿蝉翼般的轻风扫过,夹杂着那股愤慨的怒气,凝着巨大的内力藏匿在轻风扫过的痕迹上,裹挟着湖面冰屑飞射而来,霸气凌人。

    叶洛一直未拔剑,嘴角嘻嘻一笑,大拇指向下一按,剑悬立而竖,在手心如旋转陀螺般顺势劈下,冰屑碎成渣沫,宛如撒盐飞絮,簌簌坠地。

    剑未出鞘,叶洛抱在怀中锁着双臂点头笑道:“蓉儿,剑术不错啊,怒气太盛,那种柔媚的内力就会露出破绽。不过我这一招‘流星挽月’真是好使,剑未出鞘便可避其所有锋芒。”

    “哼!好使就使呗,谁稀罕呀!”楚蓉儿冷哼一声。

    叶洛怔怔出神,不知讲说些什么才可让她消消心头怒火。

    一旁的李飞燕揣摩着刚才的那招,手上的树枝总是从手心滑落,甚是不解,跑上前去,仔细盘问叶洛其中玄妙。

    叶洛淡然说道:“剑式不外乎就是一个形体的显现,不论是腾转穿刺,挑勾抹挥,都可以模仿至九分形态,但最重要的是内功,一个大成境界的剑修者,可抽刀断水,挥剑裂金,剑气可撼云霄,剑意韧如熟铁。我之所以能挡住蓉儿的剑芒,全凭顺势蓄力,催动体内罡力流梭,汇聚在手掌之上,通过旋体剑鞘释放。”

    “洛哥哥,教我这招如何?”

    叶洛点点头。

    楚蓉儿顿首仰面蔑了一眼叶洛,凑近身来,把剑递在李飞燕手中,喏喏轻声说道:“飞燕姐姐,起剑摆势,让叶公子亲手教授。”

    片刻之间,李飞燕蝶步轻盈,飘舞绒袖,名不虚传的红袖馆招牌技艺,妙。

    又把方才叶洛的那招式演示了一遍,嘿嘿笑问:“学得几分相像?”

    “九分,不过好看的还是你起势剑舞的那段,比那晚烛光下更绚。三寸寒冰,清影翩翩。”

    李飞燕凝滞一会,有些无奈地说道:“那段剑舞是爹爹送我去东篱学宫学艺时所授,儿时轻灵好记,学得自然熟悉一些,为了买艺生存,练得精湛了些。可是……唉,不提了,洛哥哥还是教我那招,领会通透了就可以保护自己。”

    楚蓉儿不知所述情况,好似懂了些,不过剑舞的确诱人,堪称一流。

    叶洛单手抓住她的玉脂手腕,让她先用手指将剑鞘抡成圆弧状,身子略微沉低。

    李飞燕感觉剑鞘控制起来容易好多,进步明显,脸颊上的微笑如夕阳一抹,无限姿容。

    叶洛凑在楚蓉儿身边,小声嘀咕道:“蓉儿妹妹,收拾一下心情,我教你这招!”

    楚蓉儿讥讽一句:“我不需要亲手教,也不想学。”

    “蓉儿,不要使小孩子脾气了,我随你便是,过完元宵佳节再计划南下寻仇。想来报仇也没那么简单,这段日子可以安心修习剑术,也可以教你们几招。”

    “真的?”楚蓉儿嬉笑颜开,跟变脸一般。

    叶洛递过剑,同样的姿势。

    起剑,收剑,一气呵成。

    半晌过后,两人的剑技已经熟练得烂熟于心,手也被冻得一青一紫。叶洛正准备教授她们一些简单的内功法诀,突然间一把飞剑插进眼前冰湖,剑刃入了三分,不住晃动着剑柄。

    山头上“白”字大旗在风中咧咧作响,一群玄袍剑客齐刷刷列成一排。

    叶洛还在愣神,那群人霎时就飞临湖岸。

    李飞燕,楚蓉儿收了剑侍立。

    为首的一名剑客身着红袍,甲胄上的玉片道道痕迹,筩袖处甲片断了编带,最显眼的还是垂伸着的左手,五指缺一,中指断了一截。

    比起之前见的那个芏飧龈袷敲阂だ锍隼匆话悖偌由弦涣陈缛樱┰炅骋豢淳褪歉鐾练送纷印�

    那人嗓门跟夺了食盆的疯狗一般,二话不说就破口大骂:“小杂碎,爷寻你真是煞费了心思,请你去我蛇枢总坛坐坐,会会酒。”

    叶洛不知所由,但来者不善。向前迈进数步,扬声问道:“是唤你九指盗寇好呢,还是八指半呢?”

    那人横眉斜翘,胡茬也立了起来。

    楚蓉儿低语喃喃,凑在叶洛耳旁说道:“蛇枢总坛是渭国的一个地下组织,遍布数百个州县。专干一些杀人夺命的交易,只要生意谈得来,连皇帝老儿的龙銮轿都敢一劫。叶洛,你还记得空苍山冬猎台上的玄袍三人吗?估计就是蛇枢的人,你伤了人家,定是寻仇来了。不过日前是‘赵’字大旗,看来总坛内部又发生了动乱,换了贼主。”

    叶洛瞪了那莽汉一眼,拳头一紧。
………………………………

正文 第十七章 十斩斧影

    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