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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蛊天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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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思索间,猛然这天地之间便变换了颜色!
我去!怎么突然就天亮了!
我惊异不已,又瞬间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哪?”煜明、霁月、彩云、煜楦也走到了我的身边,惊讶的问道。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只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我们明明被鬼妹小芬缠住,怎么一下子都没事了,这天还亮了!我抬头看看天空,此时正是日正当头,分明就是正午时分!一下子就从深夜到了正午,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吧!
众人也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面面相觑,惊愕不已。
“我知道了这是哪,看,我们就在这寨子里,那不就是寨子晒谷场上的摆手堂吗!”煜明大喊道。
果然,绝后寨的那座摆手堂就矗立在我们面前,而且不像我们来时所见那么破落,此时更是装饰一新,到处悬挂着红绸,贴着喜字,显得喜庆无比!
“快看,有一大波土家人来了!”煜楦喊道。
此时晒谷场上骤然响起了八音之乐,鼓声阵阵,芦笙激扬!
寨民们都身着土家盛装聚集在摆手堂前,女人们结伴跳着摆手舞,汉子们都吹着芦笙伴之,好一派喜庆祥和热闹欢快的场面!
“他们在干嘛!”煜楦疑惑问道。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此时摆手堂前舞蹈正欢,音乐绚烂,只见有几个土家汉子抬着一乘竹轿向广场缓缓而来!
竹轿上坐着一个土家女子,用大红的油纸伞遮着脸,看不清她的长相,只是她身穿的衣饰却是如此华美,缀满了银饰,随着竹轿的颠簸,正发出悦耳的声音!
“快看!新夫人来了!”人群主有人兴奋的喊着。
“好像是寨子里有人在办喜事!”霁月低声说道!
“走,跟去看看!”煜明也被这喜庆的氛围所感染,拽着我一路小跑跟着迎亲之人进了寨子。
竹轿被抬到了寨中一户人家,只见这户人家吊脚木楼连城了一片,都用大红绸布装饰着,显然在这寨中势力不小。
“新夫人到啦!”人群中有人喊道。
随即土家老者来到大门前,捧着一张红纸念道:“清光绪二十四年,稻香寨寨老族长孙福彪迎娶秀水寨敏佳茵为二夫人,典礼开始!”
说罢,八音乐队高奏欢歌,又是一番喜庆热烈的场面!
清光绪二十四年!清光绪二十四年!
而我听到老者的话瞬间便懵了,脑中不断回荡着这一句!会不会搞错了,怎么是清光绪二十四年!现在应该是民国十六年啊,整整过去了二十年!
瞬间,我后背发寒,呆若木鸡!开什么玩笑?我们穿越了!居然他妈的回到了二十年前!
“别急,小子,慢慢看戏吧!”猛然中我的耳边传来了鬼老大田安松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这又是什么鬼!
骤然间,又到了晚上,天一下子黑了下来,只见这寨老族长家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欢乐无比!
而我们却身在了洞房之外,远远看着族长喝的醉醺醺的走进了喜房,新娘正端坐在床上,我总觉得这个新娘好面熟,好像是在哪见过,但是如何也想不起来!
新郎族长一把踢门而进,抱着新娘又亲又啃,嘴里连连说道:“佳茵,你长得真美,只要你帮我生下儿子,我就休了那个黄脸婆,让你做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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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惊恐躲避着族长,怎奈如何也敌不过族长力大如牛,一下子便被扑到在床!
“禽兽!”我、煜明、煜楦同时咒骂道,而霁月和彩云则羞红了脸转过身去!
正在此时,喜房内突然闯进一个小女孩,哭喊着拽着族长:“阿爸,阿爸!我阿妈病了,你快去看看啊!”
猛然间族长的兴致被这个小女孩打断,瞬间便怒不可遏,一把拎起小女孩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随后又将小女孩重重的丢到了门外,凶暴的骂道:“滚!回去告诉你那个生不出儿子的阿妈,早点病死早点好!”说罢,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畜生!”我们几个同时骂道!霁月跑上前想扶起小女孩,却发现我们触碰不到她!
我心头又是一惊,难道这又是幻觉?
只见这小女孩的脸已经被打肿了,但她一点都没有哭泣,只是狠狠地瞪着喜房,咬牙转头离去!
此刻,小女孩正好跟我们擦肩而过,这一刻我看得是清清楚楚,这个小女孩不就是小凤吗!
瞬间,我们都再次惊呆了,说道:“追上小凤,我们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们跟着小女孩一路小跑,终于追到了她的住所。此时,我们惊讶的发现,在这个豪华无比的族长家居然还有这么破旧的地方!
支撑木楼的大梁已经腐朽不堪,似乎只需要一阵强风,这个木楼便能瞬间倒塌。
上了木楼,我们看见屋内正中的火塘都快熄灭了,火塘边正蜷缩着一个枯瘦的妇人,似乎病得很重,正在不停的咳血!
小女孩依偎在妇人身旁,害怕的说道:“阿妈,阿妈,你会不会死!阿爸不理我,她不会来来看你了,我恨他!”
妇人悲凉地说道:“小芬!不要怪你阿妈,要怪就怪你阿妈,不能替你阿爸生一个儿子!是阿妈命苦!命苦!”说罢妇人便泣不成声。
此时,我们几人看到此幕便彻底惊呆了,这个小女孩不是小凤,居然就是那个鬼妹小芬,可她为什么跟小凤长得一模一样!还有这个躺在火塘边快要病死的妇人到底又是谁!
………………………………
0163死了一个男婴
此时火塘边躺着的那个妇人猛烈剧烈咳嗽起来,似乎就连肺都要被咳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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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紧张的扶起妇人,拍着妇人的后背给她顺气,妇人猛一转身,她那张憔悴枯瘦的脸庞骤然呈现在我面前!
就在这一瞬间,我差点惊叫了起来!眼前这个病恹恹的妇人,小芬口中的阿妈竟然就是那个土家拜水娘!
尽管她此时的容貌比我们在水潭边所见要年轻,但是她的脸型五官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枯瘦干瘪的模样。
此刻,不光是我惊愕的不能言语,所有人也都是呆住了!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拜水娘就是小芬阿妈。可是我们想不通的是,这个拜水娘却又为何如此惧怕鬼妹小芬,而小芬却对拜水娘毫不留情的又打又骂!
“小芬,见着你阿爸新娶的二夫人没?”拜水娘哀声说道。
“看见了!”小芬咬牙狠狠地说。
此刻小芬不禁用手捂着被打肿的脸,转过头去不让拜水娘看见!只见她麻木的看着破旧屋顶,似乎心里很委屈,但没有哭,眼神中则多出了几分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成熟和仇恨。
拜水娘则紧紧地将小芬楼在了怀里,哽噎道:“又挨打了吧,都是阿妈没用,没能出个弟弟,不然也不会连累你了!”
“阿妈,为什么要弟弟?”小芬冷冷道:“我听见阿爸说如果那个女的能生弟弟,就让她做夫人!”
“哼哼!”拜水娘抚摸着小芬被打肿的脸,眼冒凶光,狠狠说道:“做梦,这个贱人一辈子都生不出儿子!”
听到这样的言语,看到这样的眼神,我浑身发寒,一种惧意瞬间便笼罩在心头。
“唰!”的一下,猛然间我们又看见另一幅场景。
在一座吊脚木楼内,不停地有妇人焦急的进出,那个族长则在木楼外踱来踱去,显得焦躁不安,更有七八个土家巫师围在木楼外吹着芦笙,敲着木鼓祈福磕拜。木楼内则不停地传来女子痛苦的呼喊声。
“这是在干嘛!”煜楦问道。
煜明红着脸说:“别问,不关你的事,楼上这是在生孩子呢!”
“啊!不会又生一个男婴吧!”煜楦惊愕无比!
我白了一眼煜楦,真心不想搭理他!
这时,楼上猛然传来“哇”的一声啼哭声,大家都精神为之一震!
“生了!生了!”木楼上从屋里跑出一个妇人兴奋地喊道。
“生了!”族长双眼放光,一下子高兴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扯着嗓子喊道:“生是儿子吗?”
“是儿子!恭喜族长了,二夫人生了一个儿子!”妇人喊道。
“啊!祖先保佑,祖先保佑!”族长瞬间激动的不能自抑,眼睛都闪着泪花,激动喊道:“我有儿子了,我孙福彪终于有儿子了!”
此时土家巫师的芦笙和鼓声更是响的欢天震地,道喜声也是不绝于耳!
“快,快,我要去看看我儿子!”族长孙福彪“噌”的一声往楼上跑去!
“族长,使不得,使不得!这个是产房,男人进不得,要避讳!”报喜的妇人一把拉住了孙福彪。
“啪”的一声,孙福彪狠狠的扇了妇人一个耳光,骂道:“滚!竟敢拦我!”
妇人捂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究怯怯的退到了一边!
猛然,屋内又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不好啦,不好啦!”又一个妇人惊慌失措的夺门而出,看到了正欲进屋的孙福彪,一把跪了下来,哭喊道:“族长,族长!不好了,小少爷突然死了!”
“什么!”孙福彪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愣在了原地!瞬间又反应了过来,狠狠踹着报丧的妇人,瞋目切齿骂道:“滚,竟敢诅咒我的儿子!”说罢便猛地闯进屋内。
“啊!”族长绝望的咆哮声和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同时响起!
怎么回事?我心头一惊!这时只见孙福彪抱着一个死婴出来,疯了一般绝望哀嚎:“老天爷啊!为什么这般对我!”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间!总觉得背后冷冷的,似乎有双眼睛也在注视着这一切,我猛一回头,果然在墙角边看到了那个身影!
对,这个枯瘦的土家拜水娘正猫在墙角恨恨的看着这一切,嘴角同时还挂着冰冷的笑意!
我忍不住了,瞬间一股怒火便涌上我的心头,我大喝一声:“出来,是不是你的搞的得鬼!”
猛然间天地突然,斗转星移,看的我头晕无比!
等一切停顿了下来,我惊异的发现,依然站在这个木楼前,依旧有一群焦急的妇人在不停的进出木楼。
同样这个族长孙福彪焦躁的站在了楼下,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挂满了焦虑之色,跪在了正南的方便不停叩拜:“祖先保佑啊!祖先保佑!我的儿子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啊!”
这次,同样的土家巫师虽然也在吹着芦笙,敲着木鼓,但是明显的神色忧虑,心不在焉。
“啊!啊!啊!”木楼内,同一位女子的惨叫声一阵阵的传来!
有一个妇人端着一盆血水匆忙的跑下楼来,族长孙福彪一把拦着,焦急问道:“怎么了?楼上怎么样了?”
妇人显得无比惊恐,声音颤抖地说道:“情况不妙,二夫人摔了一跤,动了胎气,怕是要早产!”
“唉!”孙福彪一声长叹,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横着脸朝楼上咬牙咒骂道:“真是没用的东西!怀着孩子到处乱跑!万一我儿子有个闪失,我跟她没完!”
妇人则胆颤说道:“族长,没什么事,我先去打热水了!”
“滚!”孙福彪看都没看一眼,随口骂道。
“回来!”孙福彪又吼朝妇人吼了一声。
“啊!”妇人惧怕不已,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她端着木盆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族长!还有什么吩咐!”
孙福彪冷冷说道:“跟接生的女巫说,保小的,我儿子重要!”
“是!”妇女头都不敢抬,端着木盆一溜烟跑了!
“呸!就这德性,怪不得没有儿子送终!”彩云忍不住咒骂道。
我也皱着眉头,此刻我真是心疼起楼上这个待产的女子,希望她这次能够母子平安。
骤然,我又冷不丁的心头一寒,那种不祥之感又涌上了心尖,总觉得背后冷冷的,猛一回头又看见了那个土家拜水娘携着小芬躲在墙角!
此刻,拜水娘似乎在对小娟说着什么,随便又拉着小娟的手快速离去!
我心里毛毛的,总觉得里面有阴谋,于是便低吼一声,对众人说道:“走,跟着拜水娘去看看,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们一路跟着拜水娘回到了她的住所,只等她进了屋,我们便悄悄凑上前朝屋里看去!
猛然间我的心中“咯噔”一下,看看屋里的情形,顿时觉得不寒而栗!果然是这个土家拜水娘在搞鬼!
………………………………
0164难产,又死了一个男婴
只见这个拜水娘双眼发寒,面色铁青,神神秘秘的从里屋端出一盆鲜红的液体,然后又端端整整放在了火塘前,对着木盆虔诚的拜了三拜。
这是什么鬼?我顿时心中起疑!
同样,拜水娘的女儿小芬也是满脸疑惑的问道:“阿妈这是什么!”
拜水娘冷冷地说道:“小芬,你要记住,今天看见的一切都不能对外人讲,阿妈其实是土家拜水娘,传习着一种来源于上古的巫术,以后阿妈也会把这巫术教给你,只要学会了,谁也不敢欺负你!”
“噢?”小芬似懂非懂,睁着大眼睛问道:“阿妈,什么是拜水娘?”
拜水娘叹了一口气,双目含悲,淡淡说道:“日后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嗯!”小芬点点头,又惊恐的说道:“阿妈,那二夫人会不会有事,你说她会不会给爸爸生一个小弟弟?”
“你希望那个贱人生儿子吗?”拜水娘冷冷说道。
“不!”小芬摇着头,此时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恨,狠狠说道:“我不要她生弟弟,不然阿爸就真的不会理我们了!”
“唉!”拜水娘又是长叹了一声,神情哀悸,咬牙说道:“好,既然小芬不让她生,那我们就让这个孽种死掉!”
我心头一震,顿时觉得这对母女的心性怎生得如此残暴!是,那个族长孙福彪的确不是东西,为了想要一个儿子而走火入魔,但是毕竟那个二夫人是无辜的,孩子更是无辜的!
“不行!脏猴子,我们得阻止这个拜水娘!”煜明气急,咬牙说道。
突然间半空中又传来鬼老大田安松的声音:“小子,眼前这一切都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只是用我的鬼魇之术将往事重演了而已,你们只能看,如何改变不了已然发生的事!”
“啊!”煜明嘶吼着:“鬼老大,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拜水娘老妖妇去害人?”
鬼老大冷冷一笑:“对,我们改变不了过去,这就是命,这就是因果!”
骤然间,我瞧见拜水娘匍匐在地,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并且从她的口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强调,似吟似唱,更似哀嚎,总之让人听了浑身都不舒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小芬也明显被这阵势吓住了,哆嗦的站在了一边不敢言语。
随着拜水娘吟唱声不停地提高,面前的木盆竟然也在微微颤抖,而盆中那诡异鲜红的液体竟然出现了一圈一圈的涟漪,慢慢水面浮出一个被雕刻成人形的木块。
“这是什么东西!”煜明惊呼道。
我摇摇头表示不解,但是我能肯定,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拜水娘继续吟唱着咒语,这个人形的木块竟然漂浮到了半空,直直的立在拜水娘的面前!
这下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木块分明被雕刻成二夫人的模样,就连那怀孕的肚子也被雕刻了出来!
“她到底要做什么!”霁月焦虑的问道。
此时,只见拜水娘对着人形木块冷冷一笑:“好了,让你养胎养到了第九个月,是时候了!”
说罢她猛然对小芬说道:“小芬,要你去捡那个贱人的头发,你找到没有?”
“嗯!”小芬惧怕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里面便藏着一缕发丝,想必这就是二夫人的头发。
小芬狠狠说道:“今天中午,我看见她在花亭睡着了,便一把揪了她几根头发!二夫人醒来后竟然骂我,我一生气就推了她一把!”
瞬间,我浑身觉得寒意阵阵,不可思议地的看着小芬,原来二夫人的小产竟然是小芬所为!
虽然此刻只是幻境,小芬没有变成鬼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但是我依然觉得这个小女孩恐怖不已,如此小小的年纪就这般心狠手辣,这对母女到底对这二夫人有多少仇恨!
突然我又觉得悲哀,或许纠根追底,小芬的阿爸,这位稻香寨的族长才是罪魁祸首!若不是孙福彪一味的重男轻女,苛待了小芬,那么拜水娘这对母女又怎么会变成此时这番模样。
“哈哈,哈哈!贱人想生儿子,想取代我的位置!做梦,我女儿让你小产,那我就让你难产!”拜水娘此刻犹如恶鬼一般狰狞地笑着,猛然握住悬浮在空中的人形木块,狠狠捏在了手中,又将二夫人的头发紧紧缠在了人形木块的脖子里,打了个死结!
随即拜水娘又从发髻上拔出一根银簪,双眼死死盯着人形木块,猛地用银簪戳中了木块的肚子。
此时拜水娘凄凉而又狰狞的笑着,一把将这个木块丢进了火塘。
“噌”的一声,火塘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势瞬间将这人形木块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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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夫人的木楼似乎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不好!”我心头一惊,大喊道:“快去二夫人那边看看!”
等我们跑到了二夫人的产房木楼,只见此时已是一片死寂!
“滚!滚!滚!都给我滚!”族长孙福彪咆哮着,用脚踢走了祈福的巫师,伺候二夫人的妇女们则哆哆嗦嗦蜷缩在一边,不敢抬头。
而在孙福彪的面前则平铺了一张草席,草席上放着一具婴儿的尸体,是一具已然成形的男婴的尸体!
我看到如此情形,心头一沉,拜水娘这对凶狠的母子又害死了一条性命!
“啊!老天爷!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我就想要个儿子!为什么就这么难!”族长孙福彪咆哮着,看着这个死去的男婴泣不成声。
“族长!二夫人难产昏了过去,要不要找个郎中看看!”一个妇人怯怯的说。
“要她去死,连我的儿子都保护不了,活着又有什么用!”孙福彪已然失去了理智,嘶喊咒骂着。
“族长,这……这……不能怪二夫人,有人看见是大小姐小芬……”妇人依旧怯怯说道。
“那个死丫头怎么了!”孙福彪吼道。
“有人……看见……是……小芬……推了二夫人,所以……二夫人才会……小产!”
“什么!这个死丫头竟敢做这样的事情!”瞬间,孙福彪暴怒无比。他看着草席上已然成形的男婴,双目喷火,手臂青筋暴起,“噌”的一声解下系在腰间的鞭子,如恶狼一般夺门而去!
“不好!这个孙福彪疯了!估计要对小芬下手!”我惊呼道。
………………………………
0165小芬之死
看着族长孙福彪手持鞭子杀气腾腾的模样,我心中“咯噔”一下,立马带着煜明等人追赶而去。
果然,孙福彪径直狂奔到拜水娘和小芬的住所,“砰”的一声,用脚踹开了房门。拜水娘紧紧搂着小芬,惊恐地看着孙福彪!
“你!是不是你推了佳茵,才导致她小产!”族长孙福彪怒发冲冠,指着小芬嘶吼道。
拜水娘搂着小芬,颤抖地瘫倒在地,双眼中全是畏惧之色,看着暴怒的孙福彪矢口否认,咬牙喊道:“不是,小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啪”孙福彪一脚踹开拜水娘。
这个拜水娘极其消瘦,哪里能禁得住这般对待,此刻被孙福彪一脚踹的如同朽木一般直直倒地。又是“砰”的一声,拜水娘的头部不巧撞上了桌角,立刻流血不止。
“阿妈!”小芬嘶喊着往拜水娘奔去,试图扶起拜水娘。
拜水娘挣扎着起身,枯瘦的脸上沾满了鲜血,看起来甚是骇人!
“你为什么一直打我阿妈!”小芬用手捂着拜水娘头上的伤口,转头瞪着族长孙福彪,狠狠说道。
此刻小芬这种愤怒的眼神简直跟她阿爸孙福彪如出一辙,只不过一个是心疼阿妈,一个是心疼夭折的男婴而已!
“啪!”
孙福彪俨然失去了理智,用鞭子重重抽上了小芬母女,红着眼睛吼道:“是不是你个小贱人推了佳茵!”
“不,不是小芬做的!是那个贱人没用自己保不住孩子,又怎么能怪小芬!”拜水娘护子心切,也朝孙福彪嘶吼着!
“啪!”
这一句话立马戳中了孙福彪的痛处,又有一鞭重重的抽在了拜水娘母女的身上!
“你个贱人自己生不出儿子,反倒指使这个死丫头去害死我儿子,反正都是一对贱人,打死你们都不解恨!”孙福彪怒火中烧,举起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拜水娘母女的身上!
“噌”的一声,小芬怒了,猛然起身,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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