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使不翘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哪是在开玩笑。”他觉得冤枉。“我是再认真也不过了。”
  “是是是。”谷绝音跟着附和,平日被开的玩笑大多,她老早就学会配合他,让他因为没意思而放弃逗她的兴致。“你是再认真也不过了。”不过,要是被他的女朋友听见,看他怎么解释。
  “你的表情是不相信我?”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刁钻?
  “小心我告诉你女朋友,到时候你就吃不完兜着走。”她要当个好妹妹,让他对她有好印象。
  说完她笑着转过身望向夜景,悄悄藏起自己的心,和为了说刚才那一句活必须承担的痛楚,当她再回过头时,却落人一堵肉墙中,耳边充斥着隐约的心跳声。
  “就说你一定会想歪,真是受不了。”他自头至尾说的就是她,怎么她还真的不知道。天!这丫头真的太纯真了,纯得让他又气又想笑。“从头到尾,我说的女朋友就是眼前的你啊。”
  什……他说什么?
  “不相信吧?刚开始我也和你一样不敢相信,明明知道你还小,但是一颗心就这样掉了下去,爬不起来了,该怎么办呢?没想到你却这么地懵懂。这么地迟钝,钝得不知道我这么努力让你开心是为了什么。你发病的时候我有多紧张,你知道吗?我急得差点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何医生抓来!结果你竟然不了解我的心。”他故作伤心状。
  “沙大哥——”这……这是梦吧!他喜欢的人是她?“你别逗我了……”她的气息有些不稳。
  “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他正经的时候竟被人当作在玩,他以往的作为是不是真的应了巽凯说的,太吊儿郎当了。沙穆不禁在心中反省起自己过去的行事作风。“你再这样喘下去,我们约会的地方得改成医院了。”他担心她的病又会复发。
  “我……你……”呼、呼呼——冷静点、冷静点!
  “你想说什么?”他一句话就能让她喘得跟什么似的,什么时候他的话成了武器?“是不是还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得到的回应是她的头不停的点着。
  “这样你总信了吧。”头一底,他的唇神准地覆住她苍白干涩的唇。
  双唇相接,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唇大得夸张,而她的唇小得可怜——又干又不丰润,间或还带着苦药味,但无瑕的自然更凌驾于任何感觉之上。是了,他并不要她的唇如何的红艳丰润,也不要吻起来像舔着棉花糖那样,他只要最自然单纯的她就好,其他的皆不重要。
  咦?什么时候自己竟变成了感情至上、欲望可有可无的家伙了?这种转变恐怕他自己是最吃惊的人了。但保护谷绝音的念头比起拥有她的冲动还强烈,甚至只要这么个双唇相贴就能满足他的心灵,这么个拥抱就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男人。
  沙穆不敢进一步的进占她的口舌,怕骇着她,也怕克制不住自己爆发的情感。
  他移开唇,入眼的是紧闭双眼的俏佳人。“绝音”轻拍她脸颊,却没有任何反应。
  “绝音?”再一次试探性呼唤,还是一样的结果。
  想起她的体弱多病,他心惊胆战地伸出食指探向她的鼻息——还有气!
  那么是……天!她竟然昏倒了。
  沙穆又好气又好笑地俯看倒在他怀中的人,老天!谁来告诉他要怎么故才能让她不会昏倒,而他又能倾注所有热情吻她个尽兴,这下可麻烦了!
  她做了个梦,梦见沙大哥说他把池当作女朋友看待。
  在那个梦里——沙大哥吻了她!那个吻好甜好甜,沙大哥的嘴唇好热好热!当他的唇碰上她的时候,她看见好多七彩的颜色,好漂亮!她也闻到淡淡的香味,混着青草和阳光,还有风的香味,让她开心得想笑、想大呼万岁!
  但是,梦是会醒的,醒来以后她就只能是个乖巧的小妹妹而已。她不想张开眼睛,但是不睁开眼睛就见不到沙大哥了,所以……
  “唔……”嘤咛了声,她强迫自己离开难得的绮梦世界,张开眼睛好一阵子才让眼睛适应了光线。“沙大哥。”惊呼一声,出现在床边的人教她不敢置信。
  他竟握住她的手趴在床沿睡着了!她捏捏自己的腿——会痛,不是幻觉!
  “沙大哥,你真的对我太好了。”好到让她感动得想流泪,好到让她……来不及和他保持距离。“这样子要我怎么把你当大哥看待,我一直努力告诉自己不能爱上你,你这样我……”她不能爱上他的,她一次又一次这么对自己说着:他只是将他当妹妹看,他的女朋友是个再健康也不过的正常人,谷绝音,你不能爱上他的。但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一颗心却不听使唤地奔向他,她该怎么办啊……
  盯着他俊逸的侧脸,她舍不得移开目光,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深深地吸引自己呢?她努力想,拼命想,怎么样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说一旦感情的音律扬起就怎么也收不回。止不住了,好难受!她的心……好痛……
  惨白着脸,谷绝音难掩痛楚地抚着心口,像被人紧紧捏住心脏的痛,强烈得教她溢出泪来,痛得她忍不住呻吟。因为怕吵醒沙穆,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一直到疼痛减缓。
  就这么一次好不好?她向自己的心灵妥协,就这么一次,让她能亲近他,只要一下下就好,不会太久的。
  低下苍白的脸,她让自己的面颊轻轻地滑过沙穆黑亮的发梢,她不贪心,只要这样就可以了。男人的头发真的比女孩子要来得粗硬吗?那他算不算是特例,因为他的头发好柔软,滑过脸颊的感觉好舒服。
  闭上眼,她想像着有一天他留长头发的样子,可以的话她好想看哦!
  房门晰呀一声的打开,福伯的脸探了进来;谷绝音惊觉地直起身。
  “小姐。”看见沙穆还趴在床边睡,福怕好心地降低声音。“你醒了吗?”
  谷绝音点了下头,招手示意福伯进来。“帮我把沙大哥扶上床休息好吗?我的床借他睡一下,昨天给他添麻烦了。”她记得自己昨天不知怎的就昏倒了,一定给他添了很多麻烦,再一次,她为自己的体弱多病连累别人而懊恼。
  福伯粗手粗脚地将沙穆丢上床。自己这么丢他还能睡得这么沉,上辈子一定是猪!
  谷绝音被福伯的动作给逗得露出笑容。“让沙大哥好好休息,我们出去吧!”
  “小姐,你直接把他丢在地上就好了,干嘛还让他睡在你的床上,这个……”
  “好了啦,福伯,沙大哥昨天带我出去玩也是很辛苦的,你就不要再说了啦。”
  谷绝音笑着推福伯出去,自己则跟在他身后。
  只是福伯仍不停的嘀咕着。
  待他们的声音远去后,沙穆忽而睁开眼,支手撑头侧脸看着门板。
  绝音这丫头是在做什么啊?说是想亲近他却又不像,说是不接受他嘛,刚刚又为什么要如此靠近他?这女人心……真是难懂!
  照片中一对相拥的男女相衬得令人称羡,男的俊逸尔雅、女的柔弱稚气——无一不契合、无一不和谐、无一不显示出这对男女的浓情蜜意,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彼此凝视的服神足以说明一切,仿佛口头上的爱呀情呀是如此地廉价,他们彼此间流露出的那份深情才是最有价值的宝物。
  谷拓仁狠狠地将相片撕成两半——对撕,再对撕……直到照片成了碎纸,还不忘用力捏揉在掌心。
  该死的沙穆!他对绝音是下了什么蛊,要不怎会让她宁愿不认他这个亲哥哥。投入他的怀抱,反倒躲进他的胸口!
  这个沙穆究竟是什么人物?周明花那么多工夫,找了不少门路也查不到他的来历,除了沙穆这个名字以外,一切等于是零!他来自何处、做什么工作,有什么背景——全然一无所知!
  “无论如何……”谷拓仁拿起桌上的木制相框,对着照片上的人立誓:“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忽地,内线电话声响起。(谷先生,汉江的汪董正在会客室等您)线上秘书用平稳的声音如是说。
  放下照片,谷拓仁立刻整了整衣服朝大门走去。
  优美的旋律是很动人没错,但是遇上没有什么音乐细胞,也对音乐没兴趣的人,就算弹的是贝多芬著名的“月光曲”,对这个人来说也比不上弹首民谣还来得亲切,“对牛弹琴”这句成语正好可以用来形容这种人。
  沙穆碰巧就是那个没含乐细胞又没兴趣的牛。
  “你还要继续弹下去吗?”好不容易等到一直曲子完结,他忍不住问出口。
  “弹琴真有这么好玩,让你舍不得休息?”
  “我喜欢弹琴,可以忘掉很多事。”
  “比方说。”
  双手离开琴键,谷绝音挪动所坐的位置,转而面向身后的他。“比方说那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自称是我哥哥的人。”她本来是不想提的,但最近几天接二连三地梦见一些不停重复的画面——一层又一层的薄纱。交叠的人体、教人恶心的蠕动,这一幕幕在脑海里翻腾。和以前不同的是她清清楚楚地看见其中一个人,是上次拦住他们的陌生男子,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感到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短暂的见面会让她把他和梦里的人结合在一起,当时那个陌生人热切的模样好像他真的认识她……
  “哪个男人——”这……她问了个很难的问题,沙穆不知该如何告告诉她。“该怎么说,他是——”
  “我的哥哥?”难道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我的哥哥?”
  “不是。”想也不想,沙穆立即否决她的臆测,“相信我,他绝对不是!”这是谎话,但出发点是为了她好。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面前,还一副认识我的样子,他的表情很热切,不像是假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沙大哥,我想知道事实。”
  “绝音……”他也不忍心拒绝她,他认为她有知道的权利,但是福伯那边……当初他要求福伯告诉他的时候,曾经向他保证过,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是绝对不会告诉绝音的。“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现在不是好时机。”
  谷绝音哼了声,他和福伯的说辞完全一模一样。“你和福伯都有事瞒我,为什么要瞒我?为什么你们总是瞒着我好多事?”多日来的郁闷搞得她几近崩溃,找不到地方发泄,难道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没有办法让他们安心,没有能力让他们不要因为她的孱弱而隐瞒她的事!
  “绝音。”她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抓狂?
  “沙大哥。”她再不说就会被他的眼神打败,再也说不出任何严厉的话,她知道自己不想说的,但她无法克制自己勃发的怒意。
  “我真的就这么虚弱吗,非得要你们放在瓶子里小心翼翼地呵护,宝贝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折了枝,断了叶吗?我是个人啊!我有感觉的,你们对我再好,我的病也不会有任何起色,不要再这么对我了!你们再怎么呵护我,我的病还是不可能会好的!你们的好对我而言会是多么大的负荷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却不是怕死,而是怕我的死对你们造痛苦、怕我的死辜负了你们苦心的照顾,我怕的是你们对我好只是徒劳无功啊。”
  “绝音。”沙穆紧紧的将她纳入怀中。
  “小姐。”听见房里谷绝音大吼大叫的福伯,连忙打开门探头进来。“小子,你——”
  “福伯。”沙穆打断他的话,以眼神请求着。“让我跟她说。”
  “不准欺负她。”福伯以唇形告诫。
  揽在谷绝音背后的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房内再度只剩他们两人。沙穆收起平日的吊儿郎当,那副伪装的皮相就让外人去看,此时此刻。他只想让她看清他的内在,他真正不做作的一面。
  “正因为知道敌不过死神,所以才拼了命地珍惜看见你开心的每一天,我相信福伯和我想的绝对一样。”这头长发恐怕是她全身上下最看得比生命光泽的地方,永远是这么的乌黑柔亮,具备了丝绸般的触感,教人爱不释手。
  “你会死,这我和福伯都知道,但是在这世界上哪个人不会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你担心我们会因为你的死难过?我可以跟你保证,为了不让你担心,我会活得更好,因为我会带着和你有过的记忆话下去,这些回忆足够陪我度过来来的日子,我绝对不会因为你的身体不动,心脏不跳,就伤心难过得活不下去;相信我,我不会!更何况,你还活生生地在我面前又哭又笑的,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也许我比你早离开这个世界也说不定。”以他的工作性质来说这也不无可能。他将垂到她耳际的长发拢至耳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清楚他眼中的坚定。
  “沙……”
  “用不着担心这么多?”压下头,他的唇贴在她的唇角,细细低吟:“把握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开心点,我只要看见你笑就很快乐了,嗯?”
  抬起泪湿的脸,她泪汪汪的眼对上他的。“沙大哥,我……”她刚才的无理取闹,他为什么不骂她呢?千万个抱歉,硬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笑一个。”他双手拇指滑过她眼下,轻轻拭去两滴清泪,唉,她身体已经够瘦弱的了还这么爱哭,真是伤脑筋。
  其实她倒也不是真的爱哭,至少他之前并没有看见她那哭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想想……是今天早上吧,她贴在他头顶上不出声只流眼泪。
  “现在笑……有点难看。”突然要她把悲伤难过的情绪收起来,换上开心的表情;这好难,她做不来。
  “等一下再笑好吗?”
  “也好。”他回答得很干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想这需要你来帮帮我。”笑可以等一下再说,可这问题愈早解决愈好。
  帮他?谷绝音听了有些莫名其妙,他有什么需要她的帮忙?“什么问题?”她询问的声音无可抑制地带着些许的激动。
  眨眨眼,沙穆一脸正经地告诉她:“想想看,要怎样才能在我吻你的时候不至于让你昏倒?”
  霎时,她的一张俏脸涨得飞红。原来,他真的吻了她!
  由于涨潮的缘故,今夜的浪很是汹涌,一起一伏都带着声响,前个浪一撤,后个浪就跟上交接,连个空隙喘息的时间都没有,这般的浪潮像是杀气腾腾的两军对阵厮杀,让谷绝音一夜无眠。
  而另一个让她失眠的原因,是在她二楼的演奏室里呼呼大睡的沙穆。
  那个梦是真的!他下午的话印证了这个事实。
  怎么办?她的双手贴在心口,这么快的心跳频率可以吗?不会千万危险吗?但是,她她真的好高兴!高兴的同时却又矛盾地感到一丝难过。她能够陪他很久很久吗?不会先他而去吗?他一直是自由的,她这样会不会拖累了他?
  喀的一声,门板那头传来奇怪的声响。
  半卧在床上的谷绝音收回望向窗边的视线,盯着门板,感受门即将被开启。她等着看进来的大会是谁,心里一直没有任何紧张的感受,好像早知道进来的人不会对她怎样似的。
  “沙大哥,这么晚还没睡啊!”
  灯一亮,眼前果然是挂着笑容的沙穆。
  “你还没睡啊。”啧,夜袭失败。
  “你进来我房间做什么?”为了防范她的病有什么突发状况,她的房门向来是不上锁的。
  “没事、没事。”搔搔后脑勺,他大刺刺地坐到她床上去。“只不过夜袭失败而已。”
  “夜袭失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要多想了。”唉,女孩子家自己身上香喷喷就算了,怎么连这房间也能弄得香喷喷的。简直就是存心忧乱他的心绪嘛!
  谷绝音屈起双腿,让他能舒服的躺在她床上。她侧着脸看他,“沙大哥,你下午说的话是真的吗?”由正卧改成侧躺的姿势,沙穆笑说:“我很少说假话。”
  “那就是偶尔会说罗。”
  “你这丫头。”他怎么样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沙穆直起上半身与她平视;倏地,他拉过她,嘴唇刷过她的唇,怕她又昏倒所以不敢再深入。“真是服了你,哪来的疑心病啊。”
  “开玩笑的嘛。”不管是真是假,至少她能做个这样幸福的美梦,已经够了。“这么晚还没睡,不累吗?今天下午被福伯拉去劳动不辛苦啊?”
  “谁说不辛苦的!”又是搬木板又是敲敲打打的。是人都会累,而且这整个工作几乎都是他在做,那老头只是在一旁动嘴巴而已。“我累得腰酸背痛。”
  他的模替真的像是有这回事似的,让她同情心大起。“是手臂酸吗?”说话时,她两手已经在他右臂上捏揉。“这样可以吗?”
  沙穆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幸福的男人大概就像他这样了!“啊……对!就是那里,用力点,很好。”闭上眼,他静静享受着被心爱的人服侍的感觉,内心觉得再充实也不过了。
  屋外海潮的声音一波波袭来,屋里时有时无的谈笑声,交织出温馨的景象,这般的浪漫,这般的温暖、这般的——
  喀嚓!
  一道细微的声音传进沙穆耳里。
  “怎么了?”见他突然皱起眉头,谷绝音关心的问道:“我弄痛你了吗?”
  沙穆抬起手,暗示她不要出声。他确定自己听见了,这一段日子以来他总以为是自己多心才会听见一些有的没有的杂音,但是这一次——屋外的海浪声就已经够吵的了,他还听得见这不寻常的声音,这证明不是他多心;再加上遇到谷拓仁……明明福伯告诉他说有九年的时间没让谷拓仁和绝音见面,那他又如何认得出她呢?莫非……
  “沙大哥?”
  “没事。”他扬起手,要她放低声音,自己则起身朝回廊的落地窗移动。
  “往哪里躲。”他大喝一声,而几乎是同时,落地窗门一开,他伸手向暗处一抓,一团黑影影滚进谷绝音房里。
  “啊。”谷绝音吓得惊叫一声。
  “说。”连喘气的时间也不给,沙穆一出手便紧紧掐往来者的咽喉。“是谁派你来的?”他敢说谷拓二是唯一人选。
  “沙大哥。”对于黑影的出现,谷绝音吓傻了眼。“他是……”
  “绝音,先到我的房间去。”他不要让她知道太多,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记得不要吵醒福伯。”
  “可是……”
  “乖乖听话。”
  “是。”不得已,她只好离开,在出房门之前仍不忘叮咛:“你要小心点。”
  “我知道。”他勉强露出一笑,该小心的是这个侵入者。
  等谷绝音退出房门后,沙穆才露出真正残酷的另一面。
  第八章
  “是谷拓仁派你来的。”这不是问句,而是认定的语气。
  “是的。”到了这时候,周明只有老实说的份。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看的这个男人,虽然是笑着一张脸,可是担任征信社要员多年,直觉告诉他,继续在他面前表现对顾客死忠的行为,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
  “你接这工作几年了?”沙穆问。他怀疑说不定打从绝音一离开台北就开始进行了。
  “九年。”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几年你为谷拓仁做了些什么?”
  “送照片而已。”
  “只有送照片?”
  “这……”沙穆那降了温的声音让他听了不寒而栗。
  沙穆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纸片,用两指夹住一甩,周明的右颊立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还有没有?”
  “还有调查她身边的人。”天啊!他从来没看过有人只用纸就能让人流血的。
  颊虽然很痛,但是周明连伸手去摸的力气都没有,四肢早已吓软了。
  “除了这两件事以外还有没有?”
  “这个……”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全被套出来了!可是……不说他的小命就……周明立刻陷人两难中,其实最后一件,也就是第三件事,也是让他多年来一直想不透的。
  “还有什么?”一晃眼,沙穆已经蹲在他面前,一手抬起他的领子。“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和你耗,听见没。”
  “他……他要我注意钢琴。”说就说吧反正也不差这一项。“就这三件事,再没有别的了,我发誓。”
  注意钢琴?“你是说二楼那架钢琴?”
  “就是那架。”唉,回头他会因为保住自己这条小命,而把工作弄丢的。
  “谷拓仁为什么要你注意那架钢琴?”
  “这他没说。”他曾经问过,但是被谷拓仁狠瞪得马上拔腿就跑。
  “回去告诉谷拓仁,再暗中派人窥探谷绝音的话,我绝不放过他。”大不了拜托冷诀宰了他。“过去的事记得,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是,是。”总算有命可以回去看妻儿,周明在心喘了一口气。
  “那个叫沙穆的真的这么说?”
  “是的,谷先生。”瞄了眼背对他的客户大人,周明提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的来历还查不到吗?”
  “对不起,还是没有。”好像世界上从没他这个人出现过一样,任凭他怎么查,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按熄烟,谷拓仁转过身。“你可以滚了。”看来事情不解决是不行了,他原先还想再多拖个几年,等徐福那老家伙死了以后再行动,但是现在出现个叫沙穆的男人,这么一来要拿回属于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