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妖劫-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宫越泽从始至终并未展露一丝欣喜快慰之情,相反的,没来由地他心里疼痛着,压抑着:掌嵩——他不情愿,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为了日后,为了她……
师父又朝他看过来了那眼中分明充斥着些许讶异之色,他突然惊醒,打了个激灵,急急地收敛了不不该有的心绪。
南宫越泽朝各位笑了笑,逐个扶了师兄们起来,又朝师父笑了笑叩头谢恩——未免师父瞧出端倪他只能装着情愿地受着,他,只能稍稍挤出些许得意的微笑,因为云启,不是那么好骗的!
这个做法机智而奏效,云启只当他的迟疑是惊喜过了头,历来,他的神法万无一失,他绝不可能会存有只字片段的!他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
“呵呵,这就对了,既无异议,便都散去吧,三日后的辰时,正善,召集境中所有在修人员齐聚授法台,行正式的授冠礼!”
………………………………
第三十三章 南宫受冠 初掌脱责
一场宣诏风波过去的三日后,南宫越泽顺利地当上了掌嵩之位,这大概是九邸开荒以来首位年龄最大,面容最轻,阶品最低的继任掌神吧。
他坐稳掌嵩的这一刻,他头顶的介质金冠便更替了仙境前任掌神的福泽,一时,云伏被新的仙气浓浓笼罩,那境中的景色也发生了实质性的,颇乐观的变化:比先前种类更繁多了,比先前颜色更浓郁了,也比先前生长更茂盛了。
“恭喜掌嵩,贺喜掌嵩!”响亮的道贺声此起彼伏,响彻苍穹。
卸去金冠的云启,满意地不断地点着头,是时候了,该抽身了。
“越泽,此后,云伏就交给你了,历代掌嵩的忠告我都已嘱你,望你谨记,还有,务必尽快下凡历劫,修成神身,还要在盛年之前寻得下任福泽深厚的接任人选接任,切不可贪恋权势不舍弃冠,万万以我云伏永不出坠魔之徒为宗旨!”
他目光炯炯,拍了拍天才少年新任掌嵩的肩膀。听他作了个中肯保证后,他就腾了云,隐了身,远去了。
余下的一众,未知新任掌嵩心性,自然不敢胡乱造次,再加上云启那天做的至关重要的最后“教导”,也给南宫越泽带来了不容小觑的起始威严。
他不说话,他们就低首敛容地就那么被晾着,不敢动弹,且无一丝杂音。
师父走了,那熟悉的仙气也闻不到了,仍在俯瞰他们的南宫越泽,终于松了口气,沉了脸,不再作有一丝违心的表情。
“众位还如以前那般,不必事事拘谨,也不必事事禀报,正善大师兄也如以前那般做掌事师兄,我这个掌嵩,并无实才,只空有福泽而已,我还是愿做你们的十三——哦不,是十四师弟啊!”
“掌嵩师弟,这可使不得,掌嵩师弟莫非要如师尊那般,受不得约束,以自由闲散为终身志向呀?不会吧?”
正善故意反问了问南宫师弟,他那才松散没多久的心又紧跟着收了上来,他,再也不想主事了,他,又何尝不想褪去一身琐碎呢!
出奇地,底下再无往日那般窃窃私语声,莫不是云伏那喜闻乐事,爱评头论足的门风真要改了?
南宫越泽本想多听些反对自己发声音,好顺势推诿些职权,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他总不能叫正善一直那么揖手半姿地僵着,也总不能强任他的职,无奈,他朝他轻点了下头缓抬了手。
正善忖度着自己方才的话术应该奏效,直到授掌嵩师弟的意归队站好,那悬着的心才肯定了,实实地落了下来。
“既如此,那我就勉强为之吧,听师父说,之前左禾师兄收的妖胎徒弟们自有掌事,并且井井有条,是谁?烦请站出来与我过话。”
他话音方落,那掌妖玉卓,便由队伍前排走了出来。
“是我玉卓,掌嵩师叔。”她袅袅婷婷地福了福,尽显恭顺。如今左禾师父不在了,等同没了主心骨,他们这些软弱低等的妖精半仙们更应该勤勤勉勉,小小心心些。
“嗯,果然如传闻般机敏,丝毫不拖沓,很好,以后你手下的任何琐事还都由你管,此外,你各位师叔师伯的日常起居,膳食调配,术业进程等等,也都交于你,各处分派的妖精门使院使,也都要处理得当,日常小事勿要悉数向我请教禀告,若觉得力不从心,你也有权提拔些个掌妖助手,不知,加上这些你可还做的来?”
南宫越泽这招,明摆着是扩大了玉卓的管辖范围,也明摆着是推出了大半自己该尽有的责任。
他细细地观察着众位师兄的表情变化:有的没变化,有的怔了,有的窃笑了,有的嘴角耷了,有的摇头了,有的干脆合目了。
‘这帮还是原来的这帮,哪能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他这么想着,心里已打定了主意,默不作声等着看吧。
“这~做的来是做的来,我乃小辈,如此是不是太过越矩了?就怕各位师叔师伯有异议。”
以玉卓的精明程度,她可不怕权利大,权利越大,对他们妖精发展越有益处,但她哪能想也不想的一口应下?虽说平日里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纠纷小事,若无那些“元老”首肯,她这小辈怎么可能敢插嘴调停?
“玉卓,说什么小辈,修仙历来不论辈分,论的只是阶品,你也已是半仙,就此来说也算不得越矩,放手做你的吧,我认同你办事手段,细致又公允,谦虚又勤勉,师弟们说,是不是啊?”正善的首肯,也就等同了其他“元老”认同。
方才窃笑的就是正善。任她是谁,只要接了这些麻烦事,那就万万轮不到他了!再者,玉卓确有掌事之才,如此完美,何乐而不为啊!
“掌嵩师叔,这不妥吧,瞧着这意思,从此我们云伏就是个方才半仙的女人当家,日后若传出去,还不被其他仙境笑掉大牙吗?是不是啊,姐姐,是不是啊,藔菬!”
扎玛深觉着不公平:这稀里糊涂就当了掌嵩的神秘灵物,分明是没把她这个绝无仅有的正仙放在眼里,没个正职也就罢了,可偏偏还想叫她任由一个低贱的半仙的摆布。
藔菬这边并不答言,仿若没听见般,还偷偷白了蓝锦衣一眼,看样子她是瞧不起胸无点墨的扎玛。
“扎玛,不得无礼!掌嵩师叔,织玛在这里替妹妹赔罪了!还望原谅舍妹的无礼顶撞。玉卓确有掌事之才,掌嵩师叔知人善任,织玛心服口服,若把这职位给了舍妹,云伏定会一团糟啊!”
出奇的,织玛头遭不向着妹妹说话,她滴溜乱转的大眼和未知含意的表情,不知她心里究竟盘算着什么九九。
扎玛再觉着窝囊,也终究听了姐姐的话,对着台上的掌嵩低眉顺眼地福了福悻悻地归了队后,便开始蔫头耷脑地寻思心事:
‘姐姐这是怎么了,殿审元灵那日我稀里糊涂地就失去了知觉,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她也不将详细缘由说与我听,只嘱我闵容之事败露,无论她说什么,都要我佯装不知。次日我挑唆湛德过后她就大骂我一场,再不叫我随意挑起任何事端,这两日我寻着机会一再追问她也未果,她也再不要我再提及元灵之事。难道,她连心性都变了?再与我说不得私密之语了,再与我吐不出难言之隐了?’
织玛怎会不知道妹妹的心事,她将她的委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太清楚妹妹了。她不是不说,她是不能说,妹妹不知道,妹妹便不会担忧,也不会意气用事,走上帮她复仇的道路一去不复返!日后万一败露,那罪责,那业障也都只由她一人承担,她是真心疼爱这个妹妹的,她当然只想让妹妹修成正果!
南宫越泽瞧着那三女终是恭顺地归了队,再看向他人也再无异言,他就朝玉卓点了下头。
“如此,掌嵩师叔,师叔师伯们,谢谢您们抬爱,玉卓此后定当全力以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她福了又福,感激地深望了望南宫越泽,激动地也归了队。
混在队列中的玉卓,偷偷地细瞧着新掌嵩,莫名地,心突突地跳着,她渐渐地握紧了手指。她渐渐地飞转着思绪:
‘这声调,这语气,这行事作风,这一举一动等等。别人不晓得我晓得,别人察不出,我却察得出——师父,遭了什么变故?师父,可有难言之隐?师父,我必助你,心甘情愿,虽身死而不悔!’
南宫越泽直觉出了某处有异样的目光睇着他,他巡视了玉卓这处,并未对着那窥探的眼神,他就合了合目:许是这几日太过波动感官出了岔子。
底下那众多的人头晃得南宫越泽心生烦闷,他胸口痛痛的空空的,他于这处再也待不下去了,就早早地遣了他们,急急的遁往那唯一的一处心念之所……
“萦儿,你已忙了一上午,快午时将至,你也该用午膳了,歇歇吧,瞧瞧多勤奋的孩子!过来,姑祖有事儿拜托你。”翎栩宫的老女神朝着院中忙碌的身影挥了挥手。
“姑祖,当心脚下!您怎么不待在屋内?横竖我每半个时辰都与您照面的,等着就是了,何苦非要亲自出来寻我说话?”绻萦赶忙放下手中的剪刃,用脚把地上枯萎的藤蔓划到一边,扶稳了老神险些被绊倒的身子。
“呵呵,我担心累着你!呦,这院子好生利落,去掉了枯萎留下了嫩芽,你做的很好,哎,随着我这身子骨越来越弱,我若说将养这些仙植复翠开花那是我痴人说梦,我若说以后少操心瞎心少散些修为,维持它们长久不死,我这还是可行的。待你日后修成了仙身,我把我的介质金簪传于你,那时再复原满园的生机,了却我迟暮观景的心愿,如何?”她注视绻萦的眼神深邃而慈爱,肯定而期待。
“姑祖,萦儿真有修成仙身的那一天吗?”不知怎么,绻萦心里酸酸的,仿佛这个约定只是个自欺欺人的安慰。
“哪来的丧气的话。住口住口!我这老婆子都还活的津津有味,怎么容许你这般自暴自弃?走吧,扶我回屋,让你见识见识个好东西,也让你瞧瞧本上神昔日的风采!”
老女伸用手指戳了戳绻萦胸口处,那动作显示着些许嗔怪。她目光闪烁欣喜充盈,强拉了拉僵在原处走神儿的绻萦。
绻萦自醒,深觉对不住姑祖,她理平了伤感的心绪,并不好奇姑祖口中的那个“好东西”究竟是什么,只是依着她的意思木偶般地搀扶着她进了内阁。
………………………………
第三十四章 失血织衣 纤辰锦缕
老女神的内阁也早不是初时拥挤潦乱的模样,现下陈设有条,洁净璀璨,被收拾得很好,原来竟是十分的宽敞。
绻萦扶着老女神于檀木桌边寻座坐稳后,她也不乱看,不出言,只定定的低着头,瞅着地面,垂手站在她身侧静静地等候着她发话。
“我这屋子哪一样不是你收拾的,哪里都有什么你最清楚,定有些个你没见过的,你不好奇,不追问也就罢了,到现在了怎么还如此放不开?就是平常的使唤仙侍,在同一处府邸呆了这几天也该十分熟稔了,定不会像你这般还如初来时那般拘谨,更何况我从来没把你当作使唤仙侍啊?莫不是你闲姑祖这里冷清?或者你本就瞧不上我,觉得委屈了?”
“啪,啪,啪!”老女神用力敲了敲桌子,满脸的不悦之色毫不掩饰地纠结起来。
“不不不,姑祖,萦儿万万没有嫌弃您的那个意思,姑祖对萦儿如亲祖母般,呵护地结结实实的,关怀地殷殷切切的。我自问何德何能承蒙您如此,愧对着您,敬重着您还来不及!只是我身无长物,唯有时时殚精侍奉上,日日勤勉极力行。姑祖,萦儿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您了啊!”
绻萦赶忙脱出肺腑之言,深深地对着老神叩了叩头,此番,恐怕是姑祖误解了。
“既如此,干嘛整日整日的拉长着脸子,这翎栩宫就你我二人,不摆是给我看难不成是摆给这些死物件儿看的吗?姑祖年岁大了,若常见你这丧气的形容恐怕会老的更快,归尘更早吧!若说报答,给我些许微笑,让我觉得你在我这处是快乐的,就够了,如此,也可让我沾染些年轻人的朝气,我活着才有劲头呀!”
在老神的训诫和点拨下,绻萦终是勉强“挤”出些许笑意,这笑意分明含着隐忍的泪水,这笑意只为温暖那个迟暮老神的真心。
“好了好了,这笑并不显得真心,姑祖是想告诉你,万般心事都不要全挂脸上,若如此,你日后怎的在那勾心斗角的世事之间周旋呢?也别动不动就向我跪拜,记着,你不是我的仙侍,你是我的孙女儿,也记着,你是我族的继承者,你是高贵地赛过任何血统的白鹭!”
老女神苦口婆心的教导,只为削弱绻萦的自卑自弃心,虽然云启并未细说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这个过来人自然观的透彻,猜的明白,加上初见她时为她的占卜——这个可怜的孩子已是受了感情的羁绊!
老女神俯身近拉了拉她,叫她起来,见绻萦终于肯目视前方不再敛首俯视,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伸手取了早在桌上放置的一件衣衫,也不打算再理会绻萦依旧沉沉的面色:‘慢慢来吧,会好起来的,情债难择难疏,恩恩怨怨,痴痴缠缠,唯有苍穹能了解,唯有时间能淡化……’
她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衣衫展开,抖落于绻萦眼前。
“姑祖,这衣服好生奇特,衫是敞衫,像斗篷却有广袖,料子亮晶晶、轻柔柔、裸肤色,质地不明,用途未知。这,是皮壳化作的吗?”
绻萦细细品评了下这件不同寻常的衣衫,她这么说并不是对这衣衫真上了心,她这么说都是为了姑祖,她再不能作终日惶惶的形容,她再不能让亲近的人儿为她忧心了。
“嗯,这就对了嘛!我的孙女儿才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儿呢!”老女神满意地笑笑,才将话头转到了正题:
“这是我花了半辈子的时间织就的霞衣,名叫‘纤辰锦缕’,一会儿我试穿它你就知道它的用途了!你初来那日,我命你师父拿来了和你一同出世的那九十九枚驻颜丹,今晨已被我化作缕丝织入了这霞衣之中,现下还缺一样,就可完全收工。那,就是你的小半筋血,你可愿忍些疼痛送于我?”
‘小半筋血?现在小半筋于我现在而言就是一多半!罢了,不能叫姑祖瞧出端倪,断不能让她知道我丢失灵筋的事!’绻萦打定主意狠了狠心,运灵施术朝着霞衣倾出浓浓流沙色。
良久,那“一小半”筋血深深地融入了霞衣之中,她强撑着几欲倒地的虚弱的身子,强睁着眼瞧着那流光簇锦的绚烂的“成品”,她攥紧了拳头,不吭一声。
老女神终是等到了霞衣成就的时刻,她颤抖地将它披裹了周身,须臾,少女悦耳的声音自她口中响起:“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老女神完全沉浸在自己成功的喜悦中,她“连蹦带跳”地挪到琉璃镜前,左看右看,好不雀跃的形容。
“嘶,嘶……”绻萦突觉全身刺痛非常,隐忍着,低低地发出了声响,那刺痛极不寻常,她忍受不得,拂抓不得,她只能闭紧双眼,咬紧牙关,凝神调息,探筋寻源。
她感受到的仍是左禾那熟悉的仙气,她再也经受不住了,她再也强忍不得了,对他坚守的心念崩塌,对他强加的希冀松垮:‘左禾,原来,你留着我的筋就是想要折磨我,你恨我,竟恨得这般深!’
‘这几日我于闲暇之时探究我之前融于你发间的那一筋,感受到的仍是你的仙气气味,看来,那日织玛并未来得及取走那筋师父就到了的……’
‘一筋于来说是我多么重要师父是知道的,若他知道他定会向你索要回来。我冷静下来细想,你送我的穹珠不要了,可你为什么不主动把我送你的这筋交由师父还给我?时至方才我还在欺欺人地认为你也许是想要留着作念想,你对师父说的那些狠话也都只是气话,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真是太傻,太天真了,我大大高估了你我之间的情分!’
刷的,她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珠子汩汩落下,她心痛身痛,加之失血过多,她再也撑不住的身子徐徐倒下失去了知觉。
老女神仍沉浸在自己的容貌中难以自拔:“萦儿,看姑母年不年轻?看姑母漂不漂亮?萦儿,怎么,你看呆了么?萦儿,这就是这霞衣的精妙之处啊,呵呵,你怎还不搭话?”
“萦儿?哎?萦~萦儿!你怎么了?哦,天哪,萦儿你醒醒!“
“萦儿,萦儿!”
老女神急切的呼喊声也未将身心交瘁的绻萦立时叫醒。
“织玛拜见掌嵩师叔,我已如约等候多时还不闻您呼叫,就自己出了来,多有打扰了!”织玛朝着身前的背影福了福。
“哦,寻思了些事,一时忘却了。”南宫越泽置身花谷出了神儿,织玛什么时候来的他竟不知道。
“我要的东西可带来了?”他回过身叫她免了礼。
织玛领会,幻出一小巧透明的盒子于掌心,轻轻地递给了南宫越泽,瞧着他略带疑惑的神情,她微微笑了笑。
“南宫越泽师叔,这下可算全信了我?我说与您的偷识换忆之术可还顶用?”她先故意不提盒子的奥妙,又定定得细瞧着南宫越泽的脸庞继续说:
“云启神上好手段,他那易容晶针的局早在三百多年前就为你设下了,你这天妒之颜被改动的天壤之别,他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闻过她这惊天的几句话,南宫越泽并不感觉意外,因为,他就是被师父除忆未遂但却遭了他易容的左禾!
那日师父随织玛走后他忧心万分,跪在正殿寸步难移,直到看到织玛一人复归,他登时急了,想到若不是她绻绻怎会落得下落不明?!他朝她愤愤发怒,欲打欲诛,她却委委屈屈怯怯懦懦地吐出一串话:
“师叔,我以性命担保绻萦定会安好如初。犹你自危而不知啊!我方才冒死偷听了云启神尊与绻萦姑娘的谈话,云启神尊说会叫你尽快忘了她!时间紧迫,我将偷识换忆术说与你,且观你师父究竟对你如何!日后,我再给你赔不是!”
他一听说她安好,他的心就松软了大半,以他对师父的了解,她说的确是师父可能做的,他就收了手鬼使神差地听了她的邪禁之术,信了她的可疑之言,遵了她的荒唐之计,临了放了句狠话:“若有半路假话,即刻杀了你!”
果然,只当夜他便等来了偷偷潜入的师父——她说的竟都是真的。
南宫越泽(也是左禾)收敛了思绪,苦笑了笑,那局竟是师父所为:“绻绻的那次劫难,竟是因为我!织玛,我不明白,既是为了救人,你为何不私下同我们商议,你为什么要害她?”
“我从未想过要害她,也从未想过要害您。我是真的认为是她迷惑了您对您不利,所以作了大殿之上的揭露。自我知道您们是真心相爱,我也是爱过的人儿,深体会得到天人分离的痛处,我已追悔莫及,唯有而后这殷殷弥补,左禾师叔,原谅我的武断,之前种种对不住了!”织玛“扑通”一声跪下,埋头作了抽泣的形容。
“罢了,你又何尝不是重情之人,记住,此后我只是按照他的意愿‘精心’安排的南宫越泽,再莫叫我左禾,起来吧,你且与我细说你把绻绻的灵筋放入这盒子是何寓意?”
………………………………
第三十五章 织玛心机 南宫中计
‘他都不屑对云启称作师父了,看来对云启生了成见。’织玛暗想着,徐徐起了身,一丝寓意不明的表情显露在她憔悴的脸上,不过,那表情一闪即逝,便被温温柔柔取代:
“这盒子其实是个结仙气为晶针的奇门神器。是我早年巡游时于机缘巧合之下一位神尊赠予所得,名叫‘子午驱邪盒’。这盒子的妙处在于凝结携带者的仙气于每日正午发射细微晶针一枚。将妖胎的筋络置于其中,日日受得晶针,日久可褪去其间异色,帮助妖胎去除浊气,提升精气,早日成就真身。”
“子午驱邪盒?晶针穿筋?”南宫越泽细瞧了瞧盒内的那根彩色筋络,透过阳光发现有一个极细小的小洞,确是被尖锐之物穿过的痕迹,那小洞周边微微泛白,他瞳孔缩了缩。
“晶针穿筋,莫不是很痛楚?实不相瞒,绻绻已身携我破镜所得的沙华穹珠,这盒子还是还给你吧!”他绝对不容许绻绻经受任何的苦楚。
“掌嵩不可!”织玛眼疾手快,高声喝止住了南宫越泽将要开启晶盒的动作。
“啊,对不起掌嵩,我,我失态了,不过您且先听我说。”织玛情急,为表诚意干脆又跪了。
“我万不是要折磨绻萦姑娘的意思。那日她被云启神尊困着,自身安危难定生死未卜,可她依然心甘情愿救我情郎,那一幕深深触动了我,方知道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子,是我错了!就苦苦哀求神尊他终于答应将姑娘遣送别处仙境。是我造成了您们分离!我发誓定要为她您们做些弥补。我左思右想终于想起了这个本来要给妹妹用的这个晶盒。晶盒虽微不足道但全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