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抱剑-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手像是早有预料,右腿在空中由慢变快,划出一道弧月般的匹练,竟是比之前的一拳更猛,更疾。

    见此孟秋水是撒开手中剑,双眼厉色浓郁到了极点,居然一头撞向那人空门大开的胸膛,右手并指如剑,直刺那人心口。

    “嘭!”

    电光火石间,一声沉闷碰撞下,就见孟秋水的身体如一颗击飞出去的石子,口中“哇”的吐出一口逆血,整个人轰然被砸进了池塘里,水花四溅。

    而凉亭里,也没了动静。

    足足过去差不多十数个呼吸的时间,才见那恢复平静的池水中一道身影如炸雷般闪出,高高跃起再如飞鸟般落下。

    看着那个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北燕武将如今似石雕般站立不动,孟秋水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了下来。他还保持着出爪的动作,掌心钳制着青霜,只是,心口处却多了拳头大小的窟窿,里面空空如也。

    右手劲力一涌,手中那颗刚刚停止跳动的心脏瞬间化作肉泥,从指缝中流出。

    孟秋水眼神不变,右手再握那人脖颈,身形已是朝门外急速飞掠而去,直到门口他左手抽出古剑的同时,右手提臂一抛,那尸体便朝门外清溪飞了出去。

    只见数道剑气横空划过,那即将落入河中的尸体顿时如被切开的豆腐般散落在水中,飘向远方。

    察觉到厮杀已经停止的阿瑶正小心翼翼的从连通竹苑的那条长廊走了过来,眼中虽有恐惧,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往凉亭走来。

    只不过,等她到时,就见里面只剩数滩血迹却是不见那人,眼中恐惧瞬间化作无比的惊慌,似快要急得哭出来,直到听到脚步声才看见孟秋水像个落汤鸡似的从外面走回来,浑身不停滴落着水很是狼狈。

    书生见女孩那快要哭的模样先是一怔,随即下意识的露出了个柔和的笑,只是映着他胸口的那片殷红血迹和苍白脸色是怎么看怎么难看。

    ……

    而在另一边,陈离家。

    就见一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张着还没合住的下巴连滚带爬的跑回了自家满是鸡粪味的院子,惹的是一阵鸡飞狗跳。

    他像是看见了某个从未想到过的一幕,嘴里如同傻子般不停的自语着。“真他娘奇了!怪哉!怪哉!”

    两家相隔本就不远,他又如何发现不了孟府的惊变,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坐视孟秋水出事,更何况自家女儿还在那呢。本还在懊恼自己粗心大意打了盹,可还没等他动手,却见平日里那个病恹恹的娃儿凶猛的一塌糊涂,提剑就是上啊。

    而且那杀气,我滴个乖乖,恐怕没少杀人啊。还以初入先天的境界斩了宗师,要知道即便是身受重伤的宗师那也是宗师啊,一身精气磅礴如虎熊,动辄数千斤的力道,却硬是被那小子摘了心,取了命。

    “怎么了?一个人傻子似的嘀咕啥呢?”

    陈母在院子里没好气的问道。

    老头的眼神有些诡异,脱了往日的不修边幅和不靠谱,他沉吟了半晌。“孩他娘,你说这南都除了咱们外还有别的老怪物没?”

    平日里他还以为自己藏的够深,可今天这一幕,实在是让他不得不怀疑。

    “而且,你猜我刚才看到啥了?”

    “真是他娘的见鬼了。”
………………………………

第五十四章 一夜无话

    华灯初上。

    夜色如纱幕般垂下,往常这个时候,才是整个南都最热闹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是那最负盛名的“二十八红楼”点灯的时候。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那是因南都最出名的风流所,烟花之地,不在地上,而是在二十八座巨大精美奢华的船楼之内,寻常时候停留的地方就在那江水转向东南入海的弯弧处。

    据说其内乃是从天下各处网罗的绝色尤物,或精通琴棋书画,或是曼妙舞姿,皆各怀无二技艺,就连里面的吃食都不同寻常,美酒佳酿,灵果鲜梅,不计其数。

    流连其内的,多是世家门阀的公子,无不着锦衣华服,仅那腰间缠的佩,普通人家得之便可半辈子不愁吃喝,不过,除此之外,也有富甲一方的商贾,和名震天下的豪侠。

    这便是赵国举国皆知的“二十八红楼”的由来,而每至夜色,各船楼楼顶便会挂起一盏红灯笼,此为点灯,通俗点讲就是各位看客可以上船了。

    而这其中最为精美的一座,有四层高低,其内设厢房雅间五十有余,船壁以鬼斧神工之技雕有百鸟群花,栩栩如生,宛若活物,而且每十步便内镶发光奇石,当真奢华到了极点,名为“鱼龙楼”。

    可今天不同往日,没了莺莺燕燕的笑声,没了靡靡曲声,也没了惑人勾魂魅声。

    天空明月斜挂,映的江面波澄如镜,闪着粼粼微光。

    姜离云立于船楼顶端,感受着袭袭凉风,目光望向青龙关的方向有些出神,身旁的镇北候则是拿着一壶好酒慢条斯理的喝着,只是身体却在不经意间落后青年半步。

    好一会。

    黑暗中,一道曼妙身影手里提着颗被水泡的发白肿胀的头颅,倏然显了出来。

    看着那颗仍未闭眼的头颅,姜离云目中虽有意外,但并没太大惊讶,再看头颅以下平齐的切口,他目光泛着晦涩光华。“看来,南都除了那些世家豪阀外,还是有些深藏不露的人啊。”

    “去和另外二十七楼的管事人谈谈,给他们背后的人带句话,就说这是我赵国自家的私事,他们赚钱我不管,便是收拢人才我也可以视而不见,但若是敢把手伸到我的面前,别怪我心狠手辣。”

    “是!”

    女子应了一声转瞬又消失了身影。

    但姜离云还不能走,他在等,等一件很重要的事,南都最大的十一个世族,如今除了三家投靠自己,其余者已尽数诛灭荡平。

    而这个时候才是最危险关键的时候,即便他以雷霆手段一战功成,但那些世族门阀的势力早已日渐蒂固,除了“南都”之外,“酆城”中亦有未死余孽,有的更是还为朝中重臣,或是封疆大吏。

    他虽然已尽力封锁了一切消息,但,却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最多不出三天,那些人肯定会得知南都未失,再加上族人死绝,定是不会放过自己。

    而那个仍被蒙在鼓里只会醉酒笙歌的父王更是对自己格外厌弃,恐怕得知此事无需那些人鼓动也绝然不会相信于他,怕是十之八九要落个“谋逆乱国”之罪。

    所有人都明白,“安乐王”这三个字的意思无非是要让他安度余生罢了,他甚至可以看到感受到那几个所谓的兄弟姐妹生出的无情嘲笑以及冰冷的手足情。

    “快了,快了!”他目光望着青龙关的方向嘴里呢喃着。

    ……

    ……

    ……

    灯火已快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孟秋水调息着,吐纳渐渐放缓,内力以气海为源周而复始运转周天,疗着自己的伤势。

    之前突破时他尚未来得及感悟,此刻随着内力运转不休就见他周身毛孔内不停由内而外的泌出浑浊汗液,直到内力势如滚滚大浪,足足运转了九个周天这才像是彻底结束。

    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他起身走到竹苑外的清池旁舀着水淋着身体,胸膛上那巨大的古老瞳纹如今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华,像是在动,就好像在看着他,透着神异和诡异。

    想着今日所遇的莫大危机,再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孟秋水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紧迫感。

    清洗了一番回到屋内,孟秋水并没去休息,而是从床底下取出了一卷轴,卷轴摊开,借着月光他看着上面的东西,大致扫了一眼,迟疑了一下便从手指上逼出数滴血滴在那卷轴之上。

    就见滴落上去的瞬间,那血水便被卷轴吸收了,一个个鲜红字迹开始慢慢似水落石出般从上面显现了出来,落着五个大字——《天山折梅手》。

    而后面的十二行小字居然是一首歌诀。

    “一束梅花抹上开……提气丹田自天枢……太乙两仪化四象……四象八卦幻无穷……”

    视线扫过下意识的念着,一开始孟秋水还没感觉到什么,可越念他越是皱眉,到最后更是发现自己嗓子猛的失了声,这简直拗口到了极点,本是平复下来的气息居然因一首歌诀变得有些混乱。

    这歌诀七个字一句,共有十二句,八十四个字。而且音韵全然不调,更与寻常人的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便是孟秋水如今平心静气的诵念已是不易出口,而且无形中隐有调动内力的迹象,如果他修的不是道家心法,恐怕现在定然免不了内力四溢乱窜的危险。

    强忍不适孟秋水移开眼目稍稍缓和了会,这才恢复了声音,就见歌诀最后面还记着十二个字。

    “卧时念,坐时念,走时念,跑时念。”

    孟秋水恍然。“这难道是这天山折梅手的循序渐进之法?”

    他索性直接躺了下来嘴里继续喃喃念着,下意识的就入了神。

    “一束梅花抹上开?”

    “抹,似是指法,莫非是擒拿?”

    右手一抬,便已顺着那股气机变化开始摸索了起来。

    加之小无相功之能,他如今“手少阴心经”已俱通,而且经脉更是隐隐拓宽了几分,月光底下就见孟秋水躺在地上一双手从开始的笨拙生疏慢慢变快,到最后竟是拖出一连串虚影。

    到最后双手手指变化间,所施展的已赫然是那几大剑派的剑法。

    ……

    一夜无话,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

    站了一夜等了一夜的姜离云才慢慢抬头,原来天空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黑点,而后不停的划着圆,盘旋而下。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鹰鸣,那黑点才显露了它的真身。

    “鱼龙楼”上,立时有人口中响起清脆无比的哨音,登时那黑点像是找到了方向一个俯冲便如箭矢般垂直降下,然后落在了那人伸出去的左臂上。

    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赶忙取下鹰爪上绑着的密信,他看了一眼脸色已透出某种不正常的潮红。

    似已等不急了,姜离云双眼精芒暗涌,沉沉吐出了一个字。

    “念!”

    那青年当即颤抖道:

    “青龙关守军于昨夜大败北燕“苍狼骑”,斩敌……”

    青年还欲再念,却被姜离云蓦然打断。

    “可以了!”

    等到了自己想要的,姜离云身侧亦是站了一夜的“镇北候”已不需姜离云说什么,当即转身走下船楼。“取我战甲来!”

    待所有人都走后,姜离云望着又开始飘着落雨的天空,口中轻声自语道:

    “这一天,终于来了。”
………………………………

第五十五章 姜离云,反了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不过一天的时间,许多人都惊讶的发现南都城中最负名望的十几个大家族府邸居然不知何时被改换了门庭,连同里面的世家子弟,及其门客都已是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多笑脸相迎,非富即贵。

    而往日青久古老的长街,如今像是被人彻彻底底的洗了一遍,去了沧桑,去了尘埃,也去了不为人知的斑斑血迹和腥味,就是连一些刀痕剑伤都没留下一丝痕迹是焕然一新,连带着那黯淡的天光也明媚顺眼了几分。

    寻常人眼里只以为那些家族是搬迁到别处了,虽有讶异,但也并没什么,而一些心思玲珑的人即便是从昨日的惊变猜到些什么,也只是闭口不提,甚至是下意识的绕着那些地方走。

    可就在他们以为一切会恢复到往常光景的时候,一连串石破天惊的事情却是接二连三轰然爆发了。

    赵国三七十四年,初冬,十一月初七。

    就在这赵国初冬的头场雪,年仅四十二岁便纵横疆场,攻城拔寨无数的“镇北候”苏青自苍州而起亲率七万黑甲玄骑千里奔袭直夺“梧州”,所过之处二十八郡皆是摧枯拉朽,莫有可敌者,而后于“白山城”城头刀斩“梧州刺史”宗师境陈德之与老一代沙场悍将跻身大宗师的王龙虎,此役一战功成,梧州易主,举国皆惊,朝野震动。

    同一日,青州刺史,加上城中守将,连同各郡大小官员五十余人,于一日之内遭“无常殿”鬼面罗刹尽数刺杀身亡,而后被次日一袭青衣孤身行来的“镇北候”连同城内所留后手兵不血刃仅用半个时辰,一举夺下,青州至此易主。

    而这其中,还有一件事,便是“北燕”三大王姓之一掌“苍狼骑”的拓拔家长女“拓拔火儿”于青龙关兵败被俘,所率四万“苍狼骑”仅余四千残兵败将溃逃,后经商议,以其所夺城池尽数归还,用以换回此女,这里面据说青龙关守将乃是一神秘陈姓青年。

    至此,西北三州之地,尽数落入一人之手,赵国自渭水以西正式一分为二,当所有人探知这三州之主乃是当年侥幸存活下来的赵国六皇子后,有很多人陡然捏碎了茶杯,亦有很多人寝食难安,更有很多人恨得是咬牙切齿。

    这个当年落了个“安乐”之名,成为所有人笑柄的赵国六皇子,如今已是重新出现在世人的眼中,恰如东升之旭日,尽显其夺目辉煌,当真是一鸣惊人,洗昔日之耻。

    姜离云虽无明言,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反了。

    几在同一时间,大夏,南荒两国成犄角之势,见缝插针,兵犯赵国,欲要分一杯羹,大战一触即发。

    而日后的七国乱战,正是由此慢慢拉开序幕。

    ……

    ……

    ……

    孟府。

    凉亭里,那日后船老头便找了些工匠重新把那些破损的地方修补了一下,顺便按照孟秋水的意思找了个丫鬟和一个小厮,给这冷清的院子再添点人气。

    女孩叫翠云,十三岁,像是先天不足导致身体有些瘦小,加上面容生的有股子病态看着就好像只有十来岁的样子,初来时很是怯生生的,但时间长了加上和阿瑶本就相熟,性子便慢慢活泛了起来。

    男孩小名叫“石头”,九岁,与那翠云是截然不同,尽管身子看着同样瘦弱,可他居然天生身负巨力,容貌虽是有些枯瘦蜡黄,但看着敦厚老实。

    二人都是船老头看着长大的,听到孟秋水的话自然就把他们喊来了。

    “小泥鳅,吃这个,这个好吃,还有这个!”

    让孟秋水意外的是明珠这丫头口口声声喊着那男孩“小泥鳅”像是很熟悉,此刻六人趁着天晴让“流云楼”的伙计送来了一桌酒菜,也算是少有的热闹了一回。

    见这两个孩子还是有些局促,孟秋水只得尽量放柔着语气说“没事,多吃点”,可配合着他那张有些面瘫木讷的脸反而让两个人更紧张了。

    “先生,你也吃!”

    翠云低弱蚊虫的回应着。

    只看得孟秋水苦笑不得。

    如今已是入冬,几颗老桂树上结的花也都快落个干净了,不过也不知道阿瑶从哪移植过来了几株梅花,倒是为这苍白单调的院子添了几分颜色,最盛的一株正好载在了竹苑前的桂树旁边,含苞待放。

    “你是说你要教我武功?”

    饭后,正在练琴的阿瑶有些讶异的看着孟秋水。

    “如今天下不太平。”孟秋水的话还是那么言简意赅。

    阿瑶微微垂下眼目低声道:“可是我还想练琴。”

    她怀里紧紧的抱着琵琶。

    孟秋水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不知为何有种莫名触动,沉吟半晌才说道:“我这里有一门奇技,能以音驱虫控蛊,亦能以音摄人心神,杀人无形。”

    他想起来那《怜花宝鉴》里记载的苗人驱虫控蛊的法门便是以血为引,以音为媒介,借以内力催动,威能惊人,而且随着内力日渐深厚更能化作音杀之技。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用琵琶使出来。

    “你先把琴借我用两天。”

    一想到这里,孟秋水便提出了借琴的要求,只在阿瑶依依不舍再三警告下,他这才转身走向竹苑,叮嘱让人不要打扰他。

    看着孟秋水离开的背影阿瑶暗自叹了声,眼波微黯,其实她还有话没说完呢,只是,却没说出口,只想随了孟秋水的意。

    孟秋水这一进去还真的待了两天。

    如果说阿瑶的琴声是悦耳动听,如鸟雀清鸣,那这两日从竹苑传出的琴声简直就是两个字,“难听”,而且难听到了极点,达到不堪入耳,惨绝人寰的地步,韵律曲调忽高忽低,诡异飘忽,直听的人心神恍惚,头晕目眩。

    连续两天的时间里,那池塘水面上已是浮出来很多晕死的鱼虾,甚至平时树上还有一些个麻雀摇摇晃晃的掉落下来。

    威力之强,简直是人畜无生。

    等到第三天。

    “终于成功了!”

    孟秋水感叹着,可刚走出竹苑,就见四道精神萎靡不振的身影顶着四双发黑的眼眶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像是随时都能睡着。

    翠云更是一脸惊恐害怕的看着自己,偏偏又忍不住困意眼皮不停的开阖着,只见此刻的孟秋水正披头散发,双眼满布血丝,怕是这俩天都是不眠不休。

    石头下意识喊了声。

    “先生,该吃饭了!”

    孟秋水:“……”

    ……
………………………………

第五十六章 三少爷的剑

    “铮!”

    “铮!”

    “铮!”

    ……

    一声声急促刺耳的碰撞声中,只见孟秋水身形缥缈灵动,像是化作一片北风卷起的叶子,手中古剑不断与一道道从四面八方凭空而起的可怖剑气交锋着。

    终于。

    “风满楼,卷黄沙,舞剑春秋,名震天下。雨飘渺,倦红尘,还君明珠,秋水浮萍。”

    骤见林木深处,一道横持长剑的身影踏步而来,傲骨嶙峋的剑意森然迫人,语气淡漠道:“看来,你终于有了接我之剑的资格,飘渺剑式“剑八”已得天下第一,“剑九”灭巫教全族,弱者,小心了!”

    悟剑秘境中,孟秋水凝神以待,陡见那人剑随声起,剑势生出的刹那,一道剑光登时如直泄长河似的被斩出,变化莫测,璀璨夺目。

    “剑一,破!”

    见此剑来势极汹,孟秋水当即单足一点,似如一缕清风般飘然后撤,然手中未停,古剑一竖剑势顿化飘逸灵动,与他的身法浑然一体,正是点苍不传秘技,七十二路回风舞柳剑。

    单足轻点间,出人意料的是孟秋水竟是多了几分超凡脱俗之意,如清风柔和,如秋水无波,多了分出尘气,少了些许戾气,这一切的根由皆是“小无相功”修为日益精深潜移默化下所带来的变化。

    他身形飘起两丈多高手中起剑迷蒙如影似如流水已至飞瀑,挺剑刺出,剑光吐露,如一团幽水,不见真身。

    一刹那,那团青光之内,似有七十二道出剑身影凝滞,可再仔细看却只剩一剑,他竟是将回风舞柳剑的所有变化,尽揽于一剑之内。

    如果说他之前凭借“小无相功”窥的此技已有十分形似的话,那现在便只剩下六分形似,可是,却多了四分神似,这四分非是此剑的剑势,而是独属于孟秋水赋予的,是真正开始慢慢把此等剑招化作自己的东西。

    一剑刺出。

    “轰!”

    剑气争锋,余威未散,准确的说是任飘渺的一剑胜了,余劲如芒,直贯孟秋水心口,当即绽出一蓬凄冷血花。

    孟秋水一稳身形,本是垂落的左手忽的袍袖一拂,就听背后“呛啷”一声一道古怪幽芒已逆行而起如灵蛇般滑入掌中。

    赫然是那名为“幽骨”的诡异邪剑。

    二剑同持,孟秋水左右双手居然一心二用各施奇技,一者为华山“清风十三式”,一者仍是“回风舞柳剑”,双剑同出。

    诡异的剑鸣立如惨惨阴风,摄人心神,呜咽如鬼哭。

    他双脚一蹬如踏云而起,如游龙飞扑横击向任飘渺,须臾间的功夫已攻出五十多记杀招,剑气涤荡开来如层层叠浪,一浪盖过一浪。

    却听一道孤绝之音如玉器碰撞,若古泉激荡。

    “破空飞灭!”

    二者再次碰撞在一起,孟秋水眼前一花便见一柄长剑当胸穿过,口中狂溢着血,他有些可惜,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快意。

    看着任飘渺鬓角被削掉的一绺青丝飘飘荡荡的落下,孟秋水的意识也随之慢慢消散。

    ……

    徐徐睁眼,孟秋水双手拂过膝上横放的两柄剑目中闪过一丝出神,经过数次的交锋他已发现,原来这所谓的悟剑是类似于意志上的交锋,虽然每次结束他都很是萎靡虚弱,但这又何尝不是在磨炼自己的意志,无形的变化他是感受的清清楚楚。

    “试炼磨炼肉体,秘境磨炼意志么,只是可惜十日耗光也没能让那人流血!”

    呼出一口,孟秋水长身而起,目光流转已是落在了左手倒提的名为“幽骨”的邪剑上,他的手停了良久,指肚划过总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思索再三,就见他掌心一压,手中邪剑当即如木桩般被钉入桂树下的青石板中,一没到底,只留下一个孔洞,随着风起,枯叶翻飞,没一会便是连孔洞也看不见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