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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萧金衍-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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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校尉脸朝下,又恼又气,这几个家伙竟敢殴打朝廷命官,这分明是造反的节奏,他骂道,“你们死定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嘛?”
“不知道。”
“你知道我小舅子是谁嘛?”
“反正不是我!”
“我小舅子就是九江城新任的知府周元大人,你们若识相,赶紧把我放了。”
赵拦江脚下微微用力,痛的牛校尉哭天喊地,“轻点、轻点,疼!”
“你小舅子是谁?”
“是你,是你!”
这时,听得有人喝道,“什么人在这里闹事?”众人顺声瞧去,一名偏将率兵丁朝这边走来。
那偏将脸膛黝黑,走路一瘸一拐,但举止之间,带着一股杀气。
萧金衍在刚遇到赵拦江时,赵拦江身上也带着这种杀气。
赵拦江将脚松开,牛校尉爬起身,看到来人,连忙上前,指着赵拦江道,“宋将军,我在巡查时,发现此人正是城内碎尸案的主犯,刚才我正在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你若迟来一会儿,我定能将他抓住!”
那宋将军早就将牛校尉那副怂样瞧在眼中,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城门小卒、破皮无赖,靠着将自己的姐姐送给新来的周知府当小妾,连升三级,成了自己的副手,将整个九江守备军弄得乌烟瘴气,心中满是鄙夷,道:“可我怎么见你被他踩在脚下呢?”
牛校尉说,“将军有所不知,我们流氓界有种打法,叫做有种打死我,他若打不死我,就会乖乖跟我伏法。”
宋将军冷笑,“真是开了眼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牛校尉连说,“别啊,来都来了。”他一指赵拦江,“将军,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我跟他提起你,他还嘲笑你是跛子呢!”
他知这宋将军武功高强,又戍过边,在一次行动负伤,瘸了条腿,转到九江城做守备将军。这宋将军脾气暴躁,最恨别人拿他那条腿说事儿,闻言暴跳如雷,“竟有此事?”
“当然!”牛校尉添油加醋道,“他还说,要是见到你,会把你另外一条腿、不,两条腿都打断!”
这牛校尉原本就是浔阳城的痞子,在城内不学无术,整日斗鸡喝酒,混迹青楼赌场之内,成了校尉之后,变本加厉,办正事儿一点本事没有,但挑拨离间,却是一把好手。
宋将军上前,来到赵拦江身前。“你转过身来!”
赵拦江本是背对着宋将军,听到对方喊话,也未动弹,叹了口气,问道:“老鬼,现在一到yīn天下雨,你那条腿还犯病嘛?”
宋将军听到“老鬼”这两个字,浑身一震,已有多少年,没有人这么称呼过他了。
他望着赵拦江背影,惊讶的合不上嘴,当年正是这个人,将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想不到今日竟在这里重逢。
牛校尉道:“将军,他称你老鬼哩!”
“啪!”
一个耳光打在牛校尉脸上,将他抽得眼冒金星。
宋将军双目通红,单膝跪倒在地,向赵拦江行了一个大明军方之礼,“大明征西军风字营宋大春,参见游击将军!”
………………………………
第102章 风林火山
大明王朝征西军共有四大营,分别是风字营、林字营、火字营、山字营,取意风林火山。
赵拦江、宋大春所在风字营,正是斥候营。征西军斥候营,其疾如风,动作神速,有飓风之疾。当年赵拦江做到了斥候营的副游击,宋大春则他属下的一个把总。
五年前,赵拦江率风字营百二十斥候刺探,遇到了来前线视察的西楚太子项,毫不犹豫发动了伏击,开始了长达半月的横断山伏击与反伏击战。
正是在这场伏击战中,风字营百二十斥候,杀死太子项麾下五百余人,无奈西楚人数众多,在撤离时遭到反伏击,风字营众将士几乎遭到全军覆灭。宋大春腿部中箭,赵拦江背着他走了三十多里,将他藏在一个猎户家中,才躲过一劫。
也正是这场伏击战,赵拦江抱着必死之心,只身潜入横断山中,对西楚军开始了一场残酷的猎杀,生擒太子项,获得了横断山之狼的名号。
这一战后,赵拦江因向上级为死去的兄弟讨个大明英烈的封号被处分,一怒之下,离开了征西军,成为一名逃兵。没多久,宋大春也因跛足,退出前线,被安置到九江城做守备将军。
宋大春军旅出身,脾气暴躁,又不懂得逢迎,这些年来也无晋升,今日遇到赵拦江,心中勾起往日回忆,忍不住老泪纵横。
赵拦江依旧背对着他,道:“当年我答应老虎、铁豹,要为他们的死讨回个说法,如今我被军中除名,又哪里是什么游击将军。你回去吧。”
赵拦江没有转身,是因为他无颜面对昔日老部下。
那些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抛尸在荒野之中,尸骨未寒。由于这次行动,是赵拦江临时发动,朝廷并不承认这场战役,更何况朝廷正与西楚缓和关系,所以这些人的死,成了白白的牺牲。
也正因如此,赵拦江一怒之下,离开了征西军。
宋大春不肯起身,“将军,我们都知道你已尽力,相信老虎他们也不会怪你。”
过了许久,赵拦江转过身来,眼中含泪,将宋大春扶起来,“有酒嘛?”
宋大春见状大喜,“干他娘来,来人,快些上酒,老子今日要与赵将军不醉无归!”
他指着赵拦江向众人道,“此人就是平日我跟你们提起的,横断山之狼,当年就是他一个人,潜入荒山之中,把西楚太子活捉!”
牛校尉无缘无故挨了一嘴巴,捂着脸道,“将军,周大人命我们查违禁品之事。”
“什么周大人,老子不鸟他。查查查,查个屁!就算这艘船上有军火,谁也别想动这一艘船,干你娘咧!”
牛校尉道,“我娘死了好些年了。”
“滚!”
牛校尉心中暗骂,这个宋大春,仗着自己在边军立了点屁大的功劳,在这里吆五喝六,连我这个知府大人小舅子也不放在眼中,真是岂有此理。趁众人叙离别之情,牛校尉带着几个兵痞悄悄溜走,去找知府大人告状去也。
赵拦江向宋大春介绍萧金衍、李倾城等人,宋大春倒头就拜,“赵将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在九江城只要用用得着我宋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又望了赵拦江一眼,“不会船上真有违禁品吧?”宋大春虽是粗人,却也是粗中有细。
赵拦江说,不过是万斤精铁,手续有一些,但不全。
宋大春一听,也就放心了,说回头我让人给你把手续补上。说罢喊来一人,将事情交代下去。
酒非好酒,菜也是寻常菜肴。也未设桌子,几个人围在一起,坐在甲板上喝酒聊天。
仿佛又回到当年戍边时军中岁月。
赵拦江道,“你打了知府的小舅子,不会有事吧?”
宋大春摆摆手道,“流水的知府,铁打的守备。这些年来,九江城换了几个知府了,要么调走、要么罢黜,我是本地人,又干了五六年,惧他作甚?今日临检,不过是给他个面子,顺便让兄弟们出来打个秋风而已。”
宋大春不是顽固之人,要养活这么多手下,让他们甘心听命,也不是食古不化之人,在这个年代,跟着上级没肉吃,才是一种悲哀。
萧金衍见宋大春说得如此实在,觉得此人也是一个妙人。但是李倾城却在一旁听得眉头微皱。
赵拦江说,“百姓做点生意也不容易,你也不要太过。”
宋大春嘿嘿一笑,辩解道,“无商不奸,也不能他们吃肉我们吃土不是,大人放心,我也是有分寸的。”他也不愿多此事,“来喝酒!”
众人饮了几杯,就听到岸边传来肃静、回避之声,知府周大人前来巡视了。
宋大春说了句晦气,站起身来。不多时,周知府在牛校尉的带领下,来到了这艘船前。
“姐夫,就是这些人,在这里拒绝检查,而且我还怀疑,船上有人,正是最近城内碎尸案的凶手!”
周知府骂道,“混账,在外人面前,喊我大人。”
“好的,姐夫大人!”
周知府负手来到船上,“宋大春,你好大胆子,竟在执行公务期间饮酒,将我大明王法置于何处?”
他绕众人转了一圈,忽然觉得这些人有些眼熟,等看到赵拦江,心中咯噔一下,连连后退,“走,我们去别的船上看看!”
赵拦江把玩着酒杯,“周大人,别来无恙乎?”
来人正是周潇。
当日,赵拦江硬闯苏州知府,用刀架在脖子上逼他放了范无常之事,如今历历在目。后来,假知府一案事发,他带着家眷连夜逃出苏州,跑到了京城,去找宇文大人求助。在上缴了八十万两银子后,宇文天禄收留了他,又使了些手段,周潇摇身一变成周元,来九江上任,这种事在朝廷之中并不罕见。
萧金衍一见是老熟人,两步跨到周潇身前,扶着他肩膀,如同多难未见的兄弟一般,“周大人,来都来了,坐下喝两杯!”
周潇强自镇定,心说老子是朝廷命官,你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本官不成,坐了过来,却没动酒杯。
赵拦江问,“你娘可还好?”
周潇说,“路上累赘,刨坑埋了。”
“这就奇了,那你还不丁忧守制?”
“又找了个新的。”
赵拦江竖起拇指,“佩服,佩服!听说,你来九江城不到一月,就娶了好几个小妾,身体还吃得消嘛?”
周潇嘿嘿一笑,“老弟,你就别损我了,都是摆设而已。花了几十万两银子,不娶小妾,怎么能回本儿?”
这倒是实话。
为了保命,周潇在京城花光了所有积蓄,干了这些年苏州知府,白白替宇文天禄打工了。这次上任九江,相当于从零开始。
万事开头难,只怕有心人。
九江城水道道深,知府如走马灯一样换。周潇虽有道行,在没摸透之前,也只能从小事情做起。
俗话说,不以善小而不为,周潇一上任,就先从解救九江城失足妇女做起,一月内连娶两个小妾。然而九江城不比苏州府,两场婚宴办下来,才敛了万儿八千两,气得周潇捶胸跺足。
赵拦江问,“周大人新官上任,不该忙着捞钱嘛,怎么看得上码头这种蝇头小利?”
饮了几杯酒后,周潇心思也活泛起来。
他当然不会告诉他,昨夜善水堂的疤面屠夫闯入府中,把刀架在了脖子上。他本以为是要打劫,说自己新官上任,还没什么钱。对方却逼着他签发了一道临检的指令,要求今日九江码头上不得有任何船只离开。
周潇嘿嘿讪笑,“蚊子肉也肉,咱们当父母官的,薅羊毛也不能抓着一只不放,总得一碗水端平不是?”
赵拦江一瞪眼,“说实话!”
毕竟有昔日阴影,周潇心中一怕,只得将昨夜发生之事如实道来,然后跟着一顿牢骚,“我这知府恐怕是大明朝廷最憋屈的一个了,赚不到钱不说,还动不动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我这冤苦,跟谁诉说去?”
赵拦江说,“前几天刚送了个人去见阎王,还是个话痨,要不我送你过去跟他聊聊?”
周潇连连摆手,“不必了,当官嘛,有苦自知,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早知道这艘船是你的,打死我也不会来的,赵大侠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人给你办通关手续,给你放行!”
“善水堂那边?”
“好歹我也是本地知府,一方父母,难道还怕他们乱来不成?”
萧金衍提醒道,“听说,九江知府已经死了好几个了。”
周潇厚颜无耻道,“这不是有你们嘛,你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赵拦江说,“你放心,善水堂的事情,我们会自己解决。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是。”
听到这句话,周潇松了口气。
牛校尉本来想让周知府来帮自己出气,结果几个人竟喝上了,忍不住提醒道,“姐夫,那家伙打了我。你得帮我做主,否则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
周潇反手一巴掌,“咽不下去,那就噎死算了。”又补充道,“你再啰嗦,回去就把你姐休了。”
牛校尉挨了一顿打不说,又挨了顶头上司和姐夫两个嘴巴,委屈的要死,心说以后出门要看看黄历。
有了周潇和宋大春说话,离岸手续办的出奇的顺利,宋大春一再挽留,可赵拦江去意已决,于是拍着胸脯道,“善水堂有我赵大春在,他们也不敢闹什么幺蛾子,咱们风字营出来的,若是连一个江湖门派都对付不了,传出去丢死人!”
这倒是实话,周潇是外来人,宋大春却是地道的本地人,若善水堂真敢乱来,坏了江湖规矩,那么势必会引来军队这个国家机器的疯狂报复。
离开九江城,宋大春又乘船送了十里,临行之前,宋大春送了一个银子包给赵拦江,足有百两之数。
赵拦江倒也没拒绝,如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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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孩子还未出院,先更3K。等稳定后,我恢复5K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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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虚情假意
李金瓶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从九江城回来后,这个大姑娘也开始注重打扮起来,用得只是寻常胭脂,且不得要领,弄得有些不伦不类。常年的风吹日晒,李金瓶皮肤黝黑,虽身材还算不错,但却算不上一个美人。
每次吃饭,李金瓶都特意给李倾城盛一大碗米饭,别人都说青菜叶子,只有他的碗里有些油腥,弄得萧金衍调侃她厚此薄彼,被李金瓶罚了两顿饭。
李大准是过来人,他察觉到了孙女情绪上的变化,趁着一个没人的机会,他对李金瓶道,“金瓶,我知道你喜欢那位李三公子,但人家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肯定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少爷。咱们小门小户的,人家哪里能看得上咱们,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等回苏州,我就张罗宋婶儿给你介绍几个家境不错的门当户对的小伙子,就算穷一点,人老实也行,招个倒插门女婿,也当是给我养老了。”
这番话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瞬间浇灭了李金瓶心中的热火,一连几日,李小师父变得郁郁寡欢,天气又寒,一向体格不错的她竟然病倒了。
李倾城得知后,要以内力帮她驱寒,可金瓶姑娘性格倔强,不肯接受他的美意,一个人蒙在被窝里偷偷哭泣。
萧金衍也察觉到此事,一日三人甲板上练完刀,萧金衍开门见山问,“你是不是喜欢咱们的小师父?”
李倾城一愣,没有说话。
萧金衍叹了口气,“若是喜欢,那也没什么,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若是不喜欢,你干脆挑明了说,别弄得人家小姑娘整日里唉声叹气以泪洗面。”
李倾城沉默不语,转身离去。
赵拦江望着他背影,道:“虚伪,懦夫。”
李倾城闻言,浑身一震。
他何尝不知李金瓶对他产生好感,这些日子的相处,李倾城也觉得,这位姑娘与众不同,她不是那种容貌出众的女子,但古道热肠,又有侠义之心,身处困境又积极乐观。这与他之前见过的江湖女侠、名门闺秀,完全不同,却又更加真实。跟小师父在一起时,他内心感到无比宁静。
然而他是李倾城,金陵李家三少爷,一代天之骄子,剑道天才,又怎么能喜欢上一个船家女子,若是传入江湖,岂不让江湖人笑掉大牙?转念一想,我喜欢李金瓶,又与别人何关?
李倾城也陷入纠结之中。
船行入葫芦峡。此处江面骤然收紧,状如葫芦口,故有此称。葫芦峡水流湍急,暗礁众多,稍有不慎,船只就有触礁危险。李大准招呼船夫打起十二分精神,以防出现意外。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在后面骤然加速,从他们船身旁经过,在江面最窄处,忽然停船,横于江面之上。
李大准连喝道:“扬帆、左转舵。”
船速渐渐降了下来,与那艘船不过十几丈之隔。齐百虎、徐供奉来到船头,神sè凝重,心说终于来了。
小船之上,酒狂任鹏举头带斗笠,从腰间取出一壶酒,向这边道,“萧兄弟,一别多日,咱们又见面了。”
萧金衍来到船头,“哈哈,真是冤家路窄。”
任鹏举将手中酒壶扬了扬,道,“前几日路过一处古刹,从那主持手中借了一壶葡萄美酒,一直没舍得喝。不如过来,共饮两杯?”
萧金衍点头答应,“隔了十几丈,我已经闻道那股酒香了。美酒不遇知酒人,如玉人藏于泥窖中,浪费了岂不可惜?”
徐供奉阻止道,“船上有高手,不弱于我。”
萧金衍哈哈一笑,“我这人馋酒,一遇到美酒,就挪不动步了,纵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上一闯。”
说罢,他纵身跃起,在空中真气流转,脚尖微点一处礁石,又一个大鹏展翅,落在任鹏举船上。
任鹏举见这一招轻功飘逸之极,忍不住赞道,“好轻功,两月不见,萧兄弟武功又精进不少,可喜可贺,当浮一大白!”
在太湖水岸,萧金衍借李秋衣的半葫芦酒,以及两大刀王触及到了至高天道,顺势杀了宇文天禄,武功已进入知玄上境,但与任鹏举这种半步通象境的高手相比,还是差了一个等级。
萧金衍道:“葡萄美酒夜光杯,饮这葡萄酒,少了玻璃樽,却也是一番遗憾。”
他接过来任鹏举掷来的酒壶,仰面饮了一口。酒过喉咙,甘甜之中又带着一股辛辣,忍不住道:“好酒。”
当日,两人在白石道人的清风观斗酒,任鹏举耍赖,将一坛茅台尽数收入腹中,萧金衍却只能对着茅台小王子无奈摇头,今日两人再次饮酒,酒依旧是酒,任鹏举却已改换门庭,投入光明神教门下。
萧金衍道:“上一次,你与我喝酒,是要杀我,今日再邀我喝酒,自然也是想取我性命了。”
任鹏举投靠光明神教,这几个月来,深得圣女东方暖暖器重,为光明神教立下赫赫战功。他本是江湖浪子,行走江湖无所挂碍,却因为一件事,不得不向光明教投诚,想到此,任鹏举叹了口气,“江湖不如意之事常有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萧兄弟,你为人处事,甚是合我脾气,若是寻常江湖相见,必是无言不可谈的兄弟,只是今日,恐怕又要得罪了。所以,我特意去要了这壶酒
,便当做是赔不是了。”
萧金衍哈哈一笑,“有这份心,任老哥,这个朋友我萧金衍交定了。”
任鹏举道,“你们这艘船上,有我们神教想要的东西,我不想与你为敌,若你能答应不插手此事,我绝不会动你分毫。”
“赤精玄铁?”
“正是!”任鹏举道,“你也知道,圣女身体不好,这块玄铁,可以做成赤炎鼎炉,可解圣女身上之毒。萧兄弟,看在当日你与圣女的交情上,还请手下留情。”
萧金衍郑重的摇了摇头,“只怕身上之毒易解,心中之毒难去啊。”
想到扬州之行,萧金衍被东方暖暖利用了一路,他心中忍不住生出怒气。
咔嚓。
船舱之内,传来酒杯碎裂声。
萧金衍又道:“这艘船,是我东家的,我们为人卖命,自然也会护住船上财物,你们若想要赤精玄铁,等船货交讫,我绝不干涉,但若在船上动手抢,萧某忍不住要讨教任兄几招了。”
任鹏举摇了摇头,道:“这艘船上,有我圣教两大护法,五行尊者,黑白二旗主,只是萧兄和那位北疆第一刀客,恐怕不是对手啊。”
在扬州,圣教两大护法之一的刘铁柱战死,光明神教又任命了一位新护法叫郑玉飞,乃是最近几年江湖上崛起的一位高手。
任鹏举说出船上之人,是告诉萧金衍,这赤精玄铁光明神教志在必得,相让他知难而退。谁料,这更激起萧金衍的战意, 他朗声道:“正巧,我们新学了几招无名刀法,就用你们来试刀了。”
任鹏举见无法说服他,将剩余半壶酒扔给他, “那就请了。”
萧金衍将酒饮尽,道:“任老哥,稍后若是动手,刀剑无眼,请勿留情。”
说罢,他将酒壶抛入江中,酒壶灌入江水,咕咚咕咚几声,沉入江底。
萧金衍回到船上。
对方船上,又有九人鱼贯而出,真是光明神教两大护法、五行尊者、黑白二旗主。
赵拦江早已取出李、楚二人双刀,持刀在手,迎风站立,如战神下凡。
他对李倾城道:“黑白二旗归你,两个护法归我。谁先杀了,谁赢。“
徐供奉也横刀在手,刀气含未吐,凛然道:“五行尊者给我。”他看了齐百虎一眼,“齐管事,玄铁要紧。”
齐百虎偷偷向船舱下走去,若他们不是对手,自己也只有弃船护送玄铁逃亡。
萧金衍已明白众人意思,只得道,“那我就会一会这位酒狂了。”
李金瓶手持钢刀来到船头,厉声喝道,“你们要想抢我们动手洗,先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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