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宫疑云-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虑了一会儿,心中有了两个猜想。

    其一这条通道或许并不通往这整座山的外面,所以那个妖女泊云始终没有逃脱,如果这个猜想成立的话,那么无论是死是活,在通道的尽头应该可以看到那个谜一样的女人。

    另一个猜想更刺激一些,就是那泊云当年没有借着通道逃走,其实是因为通道连着一个秘密且要紧的地方,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仔细想来,这个秘密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这山上的笨道士六百年都没有找到的,后羿射落的“太阴仙宫”,亦或者说“太阴邪宫”?
………………………………

82 退路断绝

    老赵没有时间沿着通道下去,他将手电收好,从新回到水里,然后跃起攀着一面井沿上的石窝爬了上去。待爬出了井后,坐在桂树边上喘了几口粗气。又勾起了一个疑问,以前的道士为什么没有想到到井下看看?或者只是因为那泊云天天都在楼上,使得他们没有怀疑这口井?如果是这样,后来泊云仙子降下那尊鬼东西,挡住石桥,应该并不是针对广尘的,而是她之前的计划已经改变,需要长时间离开月仙楼,而不能再用广尘作掩护了?

    当然由于线索不足,时间也久远,真实的原因,实则已经很难推敲了,于是他提起机枪和那半桶水,重新回到楼上。

    如今走影封锁了桥头,可能要无声无息在这孤峰上坚守一段时间了,但是除了一汪井水,完全没有食物,又该如何是好?

    他偷偷进了楼里,重新将木门插好。然后上来三楼,见凌云还在一边房间内的床上没有醒来,师傅也靠在棺材上打瞌睡,鼾声渐渐起来了。广尘倒是已经清醒了,正在哪里怒目圆睁,东张西望,似乎在找机会逃走。见了老赵上楼,愈加狠狠盯着。

    赵向东察觉到,老道脸上的青紫竟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至今也不愿意去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就是这个六百多岁的老道与凌云之间,至少在体质上,存在着某种关联。

    “广尘道长,你可别怨我,那幅画确实不是我偷的,只是你画的很像我的一个故人,所以……”

    老赵一说到那幅画,广尘又激动起来,开始扭动起来,不过赵向东对自己捆绑的手艺很有把握,也不理他。

    放下水桶,在窗边坐了下来。他警惕地着桥上凝固不动的云海。他也不知道崇风说的,走影不敢跨过桥的判断是不是真的,反正老头儿竟然睡着了,说明他自己是信的。他又想,如果走影的心思真的比狗灵巧,那么主人不回来,至少应该会过来看一眼的。他在菜市场摆摊时,附近的一条野狗几乎每天都会准时来他的摊位前流连,当然主要是他常常会施舍一些猪下水什么的。

    想到这个难免害怕,他将机枪架住,三楼的角度倒不错,居高临下,射界良好,一旦它们过来,几个短点或许可以打退它们。

    机枪两脚架展开后,他又调整了一些高度,脸贴在枪托上,试着虚瞄了一会儿,目测到桥头距离不过30米,于是将表尺归零,再讲快慢机调至连发。

    这种枪他小时候就打过,知道准星和照门都向左偏了大约一寸,所以心里也留着富裕,唯一的问题是子弹带的太少。

    身后的广尘突然大声哼哼起来,老赵回头时,见他还在那里还在剧烈的喘息,声音是从喉咙下面发出来的,就像是在大笑。

    “白胡子道士,你有话说?”

    “广尘没有正眼看他,仍然在那里喘息着,似乎有什么用意?”

    广尘的动静把瞌睡中的崇风给弄醒了,崇风一睁眼,就赶紧给广尘磕了三个头,看的老赵心里很不舒坦。

    “师祖在上,难道是绑着不舒服了?”

    广尘果然是在等着他,见崇风醒来,便稍稍安静下来,转动眼球向外面瞄;老赵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只见盯着飞檐下的一只铜铃,似乎是在暗示什么事情,他一时猜不透用意,于是问师傅:“这老狗日,这是又怎么了?”

    “哎!”崇风老道长叹一声,“前辈是在提醒我,若我们这么绑住他,就没人能去山上敲那口钟了。”

    “不敲会怎么样?”

    “也许什么事也没有,也许会有很大的事情发生。”

    崇风说完,那广尘又不屑地哼哼起来,似乎对崇风的第一个结论,有些不满。

    “你有所不知,当年基利暗藏山中的很多尸魔并未被发现,德清祖师的年代,就陆续过了化魔期,常常现身山上伤我道人,后来多亏用道玄祖师留下的法子,在山上挂了那口钟每日敲打,让蛰伏的尸魔不至于转醒,这才保住了山上的太平,此后每夜撞钟也成了我玄教道人必做的功课,几百年来,这钟声从也只在我师傅静乾道人出山时,断过几日,结果他回山后,就在地窖里遇上了几只行走如风的紫僵,靠着这把枪才镇住的。”

    老赵猛然想起了在写着玄教机密的地窖内,看到的那些弹壳。紫僵是什么东西,他暂时没空理,想来级别不会高过走影,否则就不会受那口钟的节制了。不过这个便宜捡来的师傅嘴里说的危险,想来倒是不虚的。

    “师傅,那就没办法了?”

    “都怪为师想的不周全,如今连我也被困在了这里,还有什么办法?”

    广尘重重咳嗽了几下,以示他也有话要说。

    “也许广尘有办法?”崇风犹豫起来。

    “师傅,你可别犯傻,他一嗓子就能把对面的走影喊过来。可比那什么五颜六色的僵尸厉害多了。”

    “嗯,你说的也对。”

    崇风说道,但是看得出,他仍然有些忐忑。

    日头开始西下,老赵就一直这么坐在机枪旁,盯着下面桥头,不时回头看看凌云那里,她竟然还没有醒来,隔着帘子可以看到她经常没来由的抽搐,显然睡得不好。老赵想,她必然是累坏了,多睡一会儿可以补充体力,但是难免又操心起食物来,他的肚子早就已经饿坏了。

    崇风一直坐在广尘身后长吁短叹,显然还在操心没人撞钟这件事,也或者他对出手救凌云有些后悔了。

    石桥上云如止水,对面始终寂静无息,好像那些守住桥头的走影,并不怎么关心主子半天没有出现,也许它们生性如此吧?或者,它们已经离开了?

    老赵想着起身检查一下捆绑广尘的绳子,但是眼皮渐渐发沉,有些顶不住了,这些天他被疯象追赶,又与走影广尘恶斗,一路还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物,所以一直保持亢奋状态,现在一坐下,真的有些累了。他想,反正有师傅盯着呢,于是一头栽到窗沿上,不一会儿就打起呼噜了。

    广尘一直在等着周围的三个人同时失去警惕性,眼见崇风起也吃不住疲倦,靠着棺材再次睡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出全身气力,左右挣动了几下。

    赵向东原本也只是个会捆绑死猪的把式,并不曾绑过活人,完全不得要领,没有将绳子套住广尘脖子,也没反剪双手;而这旧衣服扯断而成的绸缎绳子虽然捆得极紧,却不似浸水的麻绳那般坚韧。老道憋着气用力挣了几下,憋得脸通红,然后再泄了这口气,身上的绳子竟然松了几分。见周围人都没有醒来,他偷偷从绑绳中伸出一只手来,很快整个人也解脱了出来。

    那把伏魔雌剑压在崇风屁股下面,暂时取不回来,但是也不急,他偷偷走到一侧窗户边,飞身上了栏杆,轻舒猿臂勾住飞檐,一使劲窜上了月仙楼的屋顶。他向来高里来高里走,飞檐走壁,上房窜屋并不是难事。

    老赵正睡得昏沉,只听得头上铜铃微微作响,只道是风,转了下头接着睡。紧接着就是凄厉的尖啸声,他猛然惊醒过来,只见绑人的柱子上空空如野,地上散落着几根白色绳索。

    凌云和老道崇风也在刺耳的啸声中醒来,跑到窗边,老赵手中的机枪已经响起。他右手扣着扳机,左手反握手电,正向石桥上隐隐绰绰的“鬼影”射击。

    “师傅,点一个火把。”他在射击的间歇说道。

    “小凌,拿我的手枪,把房顶上**的打下来。”他继续发号施令。

    凌云从赵向东皮带上抽出手枪,朝着头上屋顶就是一阵乱扫,打得木屑飞溅,那广尘招呼走影的尖啸果然一顿,但是不知道打着没。
………………………………

83 玄教叛徒

    “我就说这个淫贼不能留下,你们偏不信。”

    凌云一时愤愤不平起来。

    “没时间争论这些个,师傅你倒是快一些。”

    崇风用地上散落的布帛困扎一个火把,再从兜里取出油壶,将灯油洒上,正欲用火镰打火,凌云飞步赶到一把抢过火把,然后用打火机打着了。

    “你这白捡来的师傅可太笨了,真够耽误事的。”

    “你……简直血口喷人!”

    不待崇风反驳,凌云已然飞身到了楼边,抬手将点着的火把扔了出去。但见火把呼呼飞向石桥,不偏不倚正掉在桥中。那群矮小的身形,在火光中一下子显得扭曲高大起来,显然就是走影。老赵略歪过头(机枪照门和准星左偏),对着隐隐绰绰的目标,打了几个点射。

    只听桥上发出了一连串如同丧家犬挨了棍子般的哀嚎声,显然有走影中弹了。走影倒也不傻,挨了枪子儿即可后退,弹并不走远,仍然可以听到其在对面的叫声。

    见走影稍退,老赵乘机按下卡榫卸下弹夹,以飞快的手法换上第二个弹夹。

    这功夫,头上广尘的尖啸声又起来了。

    “还没干死他?”

    凌云向后一跃到了屋子中间,这次她不想乱扫,只是凝神分辨其头上的尖啸声方位。之前屋顶已经被她打出了几个洞,广尘在这片方寸地方腾挪时,偶尔也会挡住漏近抢孔的月光。

    楼上走动声再次想起,凌云抬手就是一梭子。

    只听得“啊!”的一声,广尘重重地摔下,然后一袭白影,就从赵向东的眼前呼地坠下了月仙楼。老赵没工夫探头去看他死活,他必须不停地对桥上涌过来救主人的走影射击。

    走影经察觉到了主子有难,疯狂地向前冲来,若不是石桥狭窄,早就冲上月仙楼了。几轮射击中,老赵已经看到6只走影中弹掉下了石桥,那疯狂劲,看得他胆战心惊。

    “该死,快挡不住了,老头子,快去把手榴弹拿来。”他一边扫射,一边大喊起来,也顾不得叫师傅了。

    “好。”

    崇风正想下楼看看广尘还有没有救,被徒弟一喊,赶紧从身上取下背包,解开了扣。

    “这东西怎么用?”

    “简单,拧掉后盖,看到拉锁,使劲拽。”

    老赵说道。

    过了一会儿,只听崇风说:“好了,那绳子拽掉了,接下来怎么办?”

    赵向东回过头来,只见老道手里擎着一颗嘶嘶冒烟的手榴弹,正好奇地看着自己。

    “傻x,快扔了它。”

    老道一惊,手里的手榴弹又掉回了背包,与其余5枚手榴弹混在了一起,黑灯瞎火的,一时找不着了。

    “咦?怎么不见了?”

    凌云站在一侧,看着崇风如同慢镜头一般,缓慢地在冒烟的背包内寻找着那颗手榴弹,她意识到,自己决不能置身事外,否则一块儿玩完了。

    凌云丢了手枪,飞身抢到,从崇风手里扯下那个包,紧走两步,将冒烟的背包从窗口抛了出去。

    “你师傅就是一个白痴。”

    她扔得有些猛了,背包落地后滚到了桥面上。一声巨响过后,走影的叫嚣停止了,紧接着而来的,是令人胆寒的桥梁崩塌声。这座桥在这里伫立了六百多年,今天终于寿终正寝。

    “瞧瞧你干的好事,”崇风大喊起来,“我们要困死在这里了。”

    凌云看着眼前的一切,头脑有些定格。走影在桥对面的尖叫声,渐渐地远了,显然它们是有一些智力的,眼看主子救不得了,也就散了。

    “也许还有办法?”

    她木然地捡起手枪,走向阶梯往下走。赵向东没有站出来为她说一句公道话,这个她认了,谁让自己闯了一个这么大的祸。

    待凌云下了楼,崇风再转向双手抱头的老赵。

    “你看看这妖女干的好事,如今我们都被她害死了。”

    “我说师傅,”老赵苦着脸说道,“也别怪她,要不是桥断了,走影这会儿可能已经冲上来了。”他说着卸下弹夹,机匣内还在冒烟,刚才1分多钟的遭遇战,他打光了5个弹夹,眼看就顶不住了。凌云这次冒失的行动,其实也算是解了眼前之急,让他们可以在这孤峰上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你怎么老帮着她说话?”

    “这个么,我也不知道。对了,你老人家还是赶紧下去看看,免得她把你那个广尘前辈一枪崩了。”

    “啊!”崇风猛然醒悟过来。

    凌云慢慢走下梯子,听到门外有哼哼唧唧的声音,显然那广尘中枪从三楼坠下,还没有死,这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从拎着手枪,走出了大门。见广尘果然躺在地上,用手撑着半个身子拼命朝桥边爬去。凌云不管他,只顾走到桥边,这桥从中间断掉的部分大概有十米宽,虽然桥基尚存,但显然是跳不过去了。她再回头,走向广尘。广尘见她拿着枪口冒烟的手枪有些害怕,自知要倒霉,索性不动了,只是昂着头看着月亮。

    “别开枪,别开枪。”

    崇风从楼里跑了出来。凌云哪里理他,抬手瞄准了一副宁死不屈相的六百岁老道,她知道自己最后不会开枪,但是还得等赵向东来劝住自己。

    “小凌,杀了他于事无补。”果然老赵后脚赶下楼,开始不紧不慢劝说。

    “留着他又有什么用?”

    “这山上还有重重机关,或许他能破解。另外,再碰上走影,还能当人质。”

    凌云微微垂下枪口,等着下文。

    “嗨,事到如今,我就直说了,刚才我已经下到井里,下面有路可走。”

    周围所有人,包括一脸不屈死相的广尘,神情都为之一变。

    “你这屠狗的夯货,竟然下到了井里?”

    广尘怒道。

    “小凌,你的电棍呢?”

    凌云会意,将那根棍子从皮带里抽出,抛给了老赵。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狗日,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赵向东握着棍子,径直向广尘走了过去,崇风刚想劝,一想自己这前辈嘴太损,确实是欠挨这么一下,于是一转脸忍住不看。

    “你你,你这杀猪的贱籍匹夫,不要过来……啊啊啊……”

    老赵一下子捅到了老头肚子上,老头惨叫着抖动几下,硬生生躺倒,一时间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好了,现在清静了,我们可以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只是山上的铜钟没人敲击,又该怎么办?”

    “我说师傅,眼下就别操心这件事了吧?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爱咋的咋的。”

    “不如先休息一下,天亮了再下井去。”

    边上凌云提议道。

    “师傅,你看怎么样?”老赵问道。

    “还能怎么样?桥都被她炸断了。”

    “你这老道怎么好赖不分,要不是你笨手笨脚,差点儿炸死我们,我怎么会情急出错?”

    “好啊,你倒是反诬贫道了?”

    “行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老赵大喊了一嗓子,云雾峰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说师傅,你能不能让着她点儿?小凌你也真是,非得跟我师傅呛火,他年纪大了,有点儿闪失又怎么了?”

    崇风忍气不语,他虽久不于人接触,但是也听出了赵向东的话明显偏向凌云。

    “师傅,你还是去看看广尘,是不是还得绑起来。”

    崇风不语,走向广尘。见他犹倒在一侧,已经恢复了一点儿神智。他蹲下仔细看了看,脚上的伤倒是不重,大腿挨了一枪,但是没有打断骨头。

    “前辈见谅,我还得把您老人家给捆起来。免得您在给我们添乱。”

    “崇风你这个玄教叛徒,你知道你今天犯下了什么门规吗?”

    “晚辈不知。”

    “协同外道,忤逆师长,简直与当年的叛徒贤清一般无二。”

    “闲清道长当年出手,也是因为前辈你先误了我玄武宗,这件事书上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我就知道你这些年偷偷藏着那本《诸事考略》,呵呵,那些不实之辞,完全是贤清掌教之后,为了颠倒曲直捏造出来的。”
………………………………

84 谁在敲钟?

    崇风对广尘的话充耳不闻,只管将其双手绑好,免得他再乱来。

    “我念你同门一场,这些年来都不曾害你,如今你却连同外人来害我,这是什么道理?”

    “前辈莫怪,只因为前辈堕入魔道在先。”

    “说我是魔道,那女子就不是魔道?你的断指就感觉不出来?”

    广尘一声诘问,崇风的手哆嗦了一下,并停了下来。

    凌云站在云端,看着对面四面漆黑的山形,假装没有听见。

    “呵呵,这些年,贫道每夜撞钟不辍,才震慑住了这满山的妖魔,如今你我都困在此,这深藏山中的魔障怕是很快就会出来了,危急我玄武宗是小,只怕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广尘继续神神叨叨地说道,也不知道真假。

    “这……”

    “当年道玄祖师也无法将基利留下的满山妖穴一一找到,只能用那口先天神器来震慑,你也知道每夜必须敲打八次,才能使得蛰伏中的诸多妖物不至苏醒,如今……”

    老道的话音未落,只听得对面山上,竟然传来了悠扬的钟声。

    清亮的钟声响过十八次,然后是低沉的钟声响起,不过这回远远不止响八次,而是连续不停地敲击着,云雾峰上四人全部张大嘴听着,心中默默数着。这低沉的这钟声节奏不定,或快或慢,或轻或响,一个多小时间,整整响过了二百余次,才终于停息下来。

    “前辈,难道你还有同伙?”崇风忍不住问道。广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从他惊讶呆滞的表情看,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会不会是走影?”凌云说道,也不知道问谁。

    “走影是先天异种,对那口钟自然十分忌惮,平时不敢靠近,更不可会乱敲乱撞的,那里必然是一个人。”

    这次竟然是伏在地上的广尘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又是谁?难道这山上还有其他人?”

    这个问题环绕着这里所有四个人的心头,也许,这座险恶孤山上,根本不止四个人。

    四人困在了这次峰上整整一夜,眼看着东面的太阳升了起来。老赵掏出了他超长待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早上六点了,当然他的手机现在除了看看时间,已经没有任何其他价值了。

    凌云和崇风正趴在井沿边上,一起看着下面,但是互相不说话,广尘倒在悬崖边不动,也不知道是装死还是真死了。老赵瞄了一眼,他腿上的伤口竟然开始愈合了,显然不是正常人的能力,看到这些,他难免稍加联想,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他走到井边上活动了一下筋骨,是时候一起下去了,如今倒是没有后顾之忧,但是如果这条路最后仍然是一条死路,那么所有在这里的人都难免饿死。

    “我们一起下去?”

    “广尘怎么办?”凌云问道。

    “还能怎么办?一起带着走,你放心将他一个人留在上面?万一他到楼里找张桌子,把井口堵上,我们岂不是回不来了?”

    赵向东考虑的还挺长远,说完,他就和凌云到屋子里收拾东西,崇风则留在原地,与死狗一样的广尘沟通了一番,广尘似乎也不排斥下去看看,他其实也一直渴望知道那泊云仙是用了什么手段逃走的。

    老赵将机枪带在身上,手枪给了凌云。伏魔双剑这些个好像没大用的,都交给师傅背着,另外还将凌云背包里的东西收拾了一遍。有一些不见了,最遗憾的就是那部海事电话找不到了,前夜打斗时,凌云好像失手将那部电话遗落在了大殿上,此刻也许还在三清殿的破烂供桌下面,也就是说,无法靠着它来联络外界了。相反她的其他无关紧要的装备大部分都还都在。

    准备停当,赵向东走在第一个,凌云第二,广尘伤了腿只能由崇风慢慢用绳子放下去。待广尘落下后,崇风将绳子系在桂树上,再荡着绳子慢慢爬了下去。

    三个人在泉水边洗了洗脸,广尘灰头土脸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不时地观察四周,似乎在想什么鬼点子。

    “我昨天就到过这里,藤条后有一条路往下,有阶梯,不过我没有下去过。”赵向东粗略介绍了一下。

    凌云朝山洞里探了探头,确实黑漆漆深不见底,但是阶梯是真的,还是石块砌成的,她没有心思去判断年代,不过应该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

    “泊云仙子不可能靠一己之力刨出这个洞来,这条路必然是之前就在这里了。”凌云说道。

    “我看肯定是这样,我教的那本叫什么来着的手抄本上,确实说在造桥之前,这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