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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宫疑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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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蛘卟♀筲蟮模笤季拖窳主煊衲歉鲅樱涣柙颇Q故遣淮恚钦庋推咀潘�39码的大脚,三两下能上树的身手,当然不能是小姐,啸聚绿林的女匪首倒是有几分象。
凌云微嗔不语,丢下凤钗。她不清楚赵向东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免心里乱猜,是不是想说她长得像个使唤丫头?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尽量掩饰住心里的不痛快。不过赵向东丝毫没有察觉到,还在在一个人唠唠叨叨个不停。
“我外婆以前也有一个祖传的钗,样子差不多,比这个好,是金的,后来被我舅舅偷偷拿去变卖,开了个养猪场。”
“说真的,我估计这层楼一定有一具死尸,还是女尸。看看我们谁能先找着。”赵向东一个人唠叨个不停。
“死尸?”
“你想,楼梯只能从三楼开启,说明有人一直没下去。”
凌云哼了一声,没接着有搭理他,径直走到一把紫檀圈椅上座了下来,看着楼阁外暮色中朦胧的群山,倒是别有一番体验。
………………………………
41 朦胧之美
“小凌,床底下有没有?”赵向东问道,他还在操心找尸首。凌云假装没听见,其实还是有一些生气。赵向东哪里能猜透她女孩儿的心思?自顾自走到圆形门罩架子床前,翻身趴下,结果很失望,下面也没有死尸。
“死到哪儿去了?非他妈找出来不可。”
他丢下凌云走出了小阁楼,出门有转角楼梯,中厅四周纱帐随风摆动,多少遮挡了他的视线。
他拨开几条粉薄纱帐,来到正厅。四面墙上有不少字画,蒙了不少灰,看不太清,不过他也懒得看。正厅四面各有四间隔间;他走马观花,草草翻看,除了一些桌子和文房四宝,女人的素色衣裙外,没有出现什么预料之外的东西。
最后只剩下在大厅中央没有探索了,正厅中央,有屋顶上吊下的四面淡色纱幕,严严实实地遮掩着什么东西,穿堂的冷风吹过,黑纱微微飘起,里面隐约像是有一口立式大柜子。
老赵丢下手上的一方砚台,抄起手电筒径直走到黑纱前。此时外面的光线越发的暗了,他也没仔细想,抬手撩开纱帐,不由惊得倒退了半步,那里竟然是一口竖着的棺材来着。
“我操,什么风俗?”
凌云正在外廊察看琉璃瓦下储水过滤系统的运作,被赵向东这么一惊一乍的,赶紧掏出电棍从后面赶来,见到这口立着的棺材,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这口竖立楼宇当中的漆黑棺材是空的,并没有赵向东预言的死尸存在,棺材盖子一直就倒在地上,这里太暗,赵向东刚才走来走去,也没看见棺材盖。
“为什么会有棺材竖在当中?”凌云也颇为纳闷,“你看看,是什么材质的?”
老赵走上前摸了摸,细小扎手的颗粒从棺材上搓落下来,与一般铁锈还不同,像是一口铅制的棺材,大约4寸厚,想来重量惊人。赵向东试着抬了抬地上的棺材盖子,纹丝不动,至少有半吨重。
“这座楼还真是他妈的邪门,楼顶按上这么一口古怪的棺材?。那具死尸又不在里面。一定躲起来了?”他打开手电四下照射起来。
“别找了,这儿没死尸。太阳已经落山了,我们得快离开这里了。要不然赶不及上钟楼了。”凌云也打开手电说道。此时已经是六点三十分了,离每夜山巅上的敲钟时间还剩下一个多小时,显然应该先去那里才对。
“对,还是明天再来仔细找。就不信找不到。”两人走到正厅一侧,寻找那道悬梯机关,果然找到开启方法,是由一个绞盘牵引着两根铁链收放梯子。赵向东松开铁链,慢慢摇动绞盘,扶梯吱吱呀呀慢慢向下,然后咣当一声,重重掉落在二楼的楼道上。
正准备摸黑下楼,突然间一袭白影从从天花板落下,飘飘悠悠挡在了眼前。赵向东眼快,一肩膀撞开凌云,飞起一脚踹了过去,却似踢在了棉花上。那条白影向后一腾挪,晃悠悠落在了阶梯上。
赵向东摆开架势护住前心,反手用手电光柱疾扫而过,定睛一看,原来是从楼顶落下的只是一张画,并非一个人或者其他的活物。
“也许是这部绞盘触动了什么机关吧?怎么突然就从头顶上掉下来了?”凌云走过去,捡起了那副画。她上下看了几眼,是一幅人物画,中央已然赫然有了赵向东一个脚印,而且纸质也有一些破损了。
“我没踢坏文物吧?”
“已经破了,不过你也是无心之失。”
两人站定,各执檀香木画轴一角,一起端详起这幅古画,只见画上是一名紫衫女子的侧影,其人正依着栏杆眺望的远方的残月,不过可以看到一侧幽怨的眼眉。
凌云看得颇为仔细,但见着画中的女子虽然只是露出一腮,却足可见其是何等的俏丽,云鬓上有一支银质凤钗似乎就是刚才自己摆弄的那一支,好像真的比自己戴上,要更像那么一回事。
“真是绝色的古典美人。”凌云不由得失声夸赞起来,她一身的傲气,很少夸奖别人长得漂亮,不过今天的夸赞绝对是由衷的,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加上古典二字,或许画中的古代小姐,只是适合那样的装扮,让她穿上t恤,扎个马尾辫未必能强过自己。
赵向东没有照例发表各种奇谈怪乱,凌云只是感觉赵向东的手电光斑很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大叔,你觉得冷?”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些象一个人。”说着话,他毛手毛脚地在纸面上擦拭起来,显然想将他那个脚印擦掉,而且有一些心神不宁。
“像你的外婆?”
“别逗了,当然不是。我只是说侧脸像一个人而已。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很像。”他连忙解释起来。
“看,落款也是‘广尘道人’。工笔画法也像,这个‘广尘道人’虽说是个出家人,画女人竟然很有一套,还颇有几分仇英的侍女图之风。”凌云冷笑道。似乎对这个颇解风情的广尘道人有一些不屑。
“也许这就是他魂牵梦绕的女人?”老赵说道。说来奇怪,他之前一提到这个广尘难免要尖刻调侃几句,这次倒是为他开脱起来。
“应该没错吧,我猜最后就是这个女人弃他而去,造成了他神智不清,写下了楼下的那些神经质的诗,最后自己都看不下去,又涂抹掉了。”凌云无端猜测起来,她觉得推测这些东西,自己作为女人,肯定比赵向东这个老粗要准确些。
“我能不能保留这幅画?”赵向东突然恳求凌云起来,凌云发现与之前他抓着黄金管子两眼发绿时的语气不同,并非那种见财起意的贪婪口吻,而近乎于哀求。
“你自己看着办吧?”凌云冷冷的说道,她知道自己正用得到赵向东,而现在又很难完全控制他的个人行为,自己到现在还欠着薪水没给,而赵向东倒是已经冒死救了自己两次了。她估计赵向东倒未必是贪财,因为这幅出自无名氏的古画在文物市场上估价不会高,尤其在正当中新添了一个43码的脚印,品相就更打折扣了。如果赵向东真的有诚意收藏,不如让他留着,算是此行的纪念得了。
赵向东见凌云同意,不由得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将古画卷起收好,装进背包,凌云还从未见这个屠夫如此的小心呵护过什么东西。
两人收拾停当,从悬梯下到二楼,再转到一楼出了大门。待到了石桥中间再回头,只见一轮新月正挂在雾气朦胧的楼顶,月下这座小楼与白天所见的剔透玲珑,竟然有所不同,俨然多了几分冷艳妖娆,赵向东想,当年那名女子站在小阁外凭栏望月的样子,该是多美啊?
没有时间继续留恋。距离最后钟响的时间不多了,两人穿过弥漫石桥的云雾,走到青石平台上,然后打开手电沿着汉白玉雕刻的道路,继续上山。
刚才在月仙楼中,他们已经看到了这一段阶梯沿山而建,蜿蜒崎岖,且第二平台到峰顶还有很远的路程,所以脚下走的甚快,只怕最后赶不上敲钟的时刻。
两人心中都在猜测着最后的场景,凌云想的是如何从撞钟者的嘴里寻找她想要的答案。而赵向东脑子里闪过的,是一个驼背的人影痴呆地站在大钟下,他(它)转身时,分明长着一张如同巴黎圣母院敲钟人一样的狰狞丑脸。不过他也知道,最后的结局大概不会如自己想象的这般,这座山里的故事,总是那么的出乎预料。
他们跑完最后一程的过程当中,白昼中一直飞来打搅的乌鸦没有露面,也许晚上它们也要睡觉。赵向东想,这是一个好的兆头,因为如凌云所言,这些近亲繁殖的白色怪胎,确实会为潜伏的怪物指引目标,这一点今天他已经领教过了。
………………………………
42 山巅疑阵
凌云毕竟受了伤,脚步稍慢,渐渐拉下了一程,她不时抬腕看表,怎么也撵不上赵向东。这些天,峰顶的钟声都是在日暮之后,大约戌时过一刻才响起,相当精准;离着现在差不多还有10来分钟,但是到峰顶还有多远,谁也不知道。她后悔在“月仙楼”中耽误的时间确实多了一些。
“这他妈还有多远?”赵向东在前头说道,象是在问他自己。
“不知道,天色太暗……完全看不到尽头。”凌云在背后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们在月仙楼里……太磨蹭了。”
头顶上,如雷般的洪亮钟声准时响起。时间已经到了,丝毫没有耽搁。山间冷风开始狂啸起来,似乎与钟声配合得颇有默契。远远看去,山道上两点灯光飞舞闪动,急赶着钟声飞速向上。
十八声钟声敲过,钟声离着两人还是很远。但是竟然没有完,出乎赵向东预料,紧接着又是一记较为沉闷的钟声,似乎是敲在了另一口实心的金属,这低沉的钟声敲过八次,终于也停止了下来,擂鼓般的山风也渐渐止住。
“来……不及了。”赵向东喘着气说道。
“未必来不及,敲钟人不可能走远。”
两人奋力攀登,终于在最后一声钟响过后二十分钟,赶到了荒芜的山顶。
这里是孤峰顶上一片洒满月色的平地。四周是巨大无朋的参天古木,一座十几丈高的石台就竖立大树下,不计算树木的话,这座石台也是这座山的最高点。
借着月色可以看到,石台顶上悬挂着两口铜钟,一大一小;小的那口似乎还在月色下微微的晃动。
两人冲到钟楼下,没有见到四面有人。沿台阶来到石台上,也是空空如也,未见半个人影。
“情理上……一定有人……他敲完钟离开了这里。不会走远,我们……能找到他。”凌云弯腰猛喘,再前方是一片楼宇,规模比下面的伏魇正殿要小得多,比脚下挂着大钟的石台也要矮一些,也看不见半点灯光。
“对,找到他得让他拿些水来喝,渴死我了。”赵向东说道。
凌云喘了一会儿,站直了在石台上四下观瞧,这座石台虽然高大,但是甚是简陋,只有四根木柱撑起一个硬山式木顶棚,表面上平平无奇,不过最让他吃惊的是这里与一般的庙宇钟楼不同,竟然有两口钟,一大一小,都悬在一个木架上。
凌云走近用手电照了照,发现大钟与一般寺院的铜钟区别不大,内侧有“永乐10年铸”字样;小钟较为特殊,竟然如秤砣般,是实心铸造。她用手摸了摸,发现在下面也有几个刻字,蹲下用手电一照,是“摄妖铃”三个字。
“怎么竟然有这样的钟?这么古怪的名字?”
赵向东走过去,东摸西摸,想弄清楚这么沉的东西是怎么挂到上面去的,他发现钟上面有一根粗链条悬在木架上,粗大的木架上已经有了深深的勒痕。
“别乱动,当心砸在脚面上。”凌云在黑暗中提醒道。
赵向东赶紧朝后面缩了缩脚,但是他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要挂这样一口钟。
“要不,我们再砸两下?把里面的老道引出来?省的我们接着找?”赵向东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办法。凌云思忖了一会儿,断定这是一个馊主意。
“这怎么行?无论如何,我们是客,怎么能乱动别人东西?”
“嗨,别人的门锁你也开了,别人山墙也爬进来了。怎么突然见外起来了?”
凌云在黑暗中使劲摇了摇头:“不行,你这样乱来还是太失礼了。我们还有求与人,你说对不对?”
赵向东只好把手从敲钟的木桩上移开,插到了兜里,他是多想砸几下过过瘾。两人沿石台外延阶梯,摸黑走了下来,继续摸黑朝前,前面似乎有一座不大的庙宇。
这座山到了这里已经到了顶峰,别无去处,很显然前面的建筑后面应该是一个尽头,要么是悬崖,要么有一条从后山下去的路。无论如何,那座大殿里总该有几个人才对。
“你冷不冷?”凌云牙齿打着架问道。
“我,当然不太冷。”赵向东紧了紧衣服说道。
“希望至少能讨到一些衣服。”
凌云说道,显然她快撑不住了,刚才在山道上疯跑,浑身发热倒也不觉得冷,现在放慢脚步,走在这山巅上确实是有些寒意侵人。凌云出发前预备的所有的衣物,已经被两人穿在了身上,但是在这海拔4000米的山峰的深夜,几件灯芯绒外套还是显得有些单薄了。
“刚才在那个什么楼里,怎么没找着厚衣服,这里的古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赵向东抖抖索索地抱怨起来。
“是啊,都是些轻薄的女人衣服。”
“古代女人的衣服我当然不能穿,不过你能穿,就是不好看罢了。呵呵。”
凌云哼了一声置之不理,她不想再和赵向东计较这些,但是赵向东很不识相地总是提起这些事。
两人各怀心事,哆里哆嗦,来到了大殿门口。抬头用手电一扫,门匾上是“三清殿”字样,这座建筑与下面的伏魇正殿比起来,显然要寒酸得多。
正殿四门大开,所有的门窗都已经破损不堪了。两人跨过一尺半的门槛,进入殿内,四面穿堂冷风嗖嗖地刮来,寒气依旧逼人。
地上几乎一沉不染,也不见有人走过的痕迹。实际上从石台到这里,凌云一直在留心地面的足迹,也许是天黑的缘故,也或者是风大刮走了尘埃,根本看不到半个足印。
“怎么完全没有人走过的迹象?这不对呀,那两口大钟总不会自己响的。也没见到有上发条的地方啊?”赵向东自言自语道,原来他也在留心地上的脚印。
“这山顶风大的厉害,没有尘土自然没有脚印。”凌云说道。
她抬起手电,向前看,是朱漆红木供桌,上面空空如野,没有贡品香烛。供桌后面是三清像,较之半山腰伏魇正殿的主神像要小得多,不过这也好理解,既然下面是正殿,那么此地应该是偏殿才对,当然牌匾上不能那样写。三座神像身后,有神幡伞盖,但是都已经损坏殆尽,冷冽的山风一卷,破布条啪啪作响。
赵向东走到神像前,只见玉清、上清、太清三神像还都有破旧的绸缎斗篷遮盖,他打算扯下来御寒,立即被凌云阻止。凌云对神像颇为敬畏,不敢做这样亵渎的事情。赵向东自然是百无禁忌,但是他还是不敢违拗老板,只能作罢。
“哪里是三清,简直是三光,连块布都没有。”
“别乱说话,举头三尺有神灵。”
“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神像有些小了。”赵向东饶了神龛一圈,接着说道。
“确实有些小。”
“要你说,是太上老君法力大,还是下面的那个荡魔天尊法力大?”
“我不知道。”凌云很不耐烦地回答道。
“行政级别呢?”
“你能不能少问一些傻冒问题?”
赵向东自讨没趣,便自打着手电转到殿后。后面是三进后门,完全敞开着,他冒着寒风探出头去,门外面竟然是绝壁。显然这座山顶建筑的后面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了,谁敲的种,依然成迷。当然这其实也不妨事,也还可以等到明天夜里。到时候只要埋伏在钟楼下,那个家伙一露头,就一棍子打倒捆起来,这才解赵向东的心头之恨;但是眼下这漫漫寒夜该怎么熬过去,赵向东知道熬不到明天,两人就该活活冻死了。
“后面是绝壁,没有其他路了。不知道那个老狗日躲到哪儿烤火去了。”赵向东从后面缩进头来说道。
“难道还要等一天?”凌云茫然若失道。
“或许到天亮还能够找找其他的地方,但是这里太暗什么也看不见。”
说着他循着黑暗中凌云的声音,朝大致的方位走去,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上。他低头用手电扫视了一眼,白花花的像是一条破布,顺手抓到手上,软中带硬,是某种他一时半会儿形容不了的,却又有些眼熟的东西,他想也许是某种古代的棉麻织物。
“小凌,我找到一堆破布,肯定能御寒。”他说着拽了拽,还挺重挺长,甩开膀子往怀里抄了几下,竟然没有抓到尽头。
凌云正在苦思对策,听他一说话就摸黑走了过来,从赵向东手里接过破布的一角。这堆玩意儿表面毛糙的很,但是韧性很好。似乎不是棉麻毛绸缎之类的东西。她用手电筒照着,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表面呈菱形格子状,而且格子大大小小,纺织工艺业很奇怪,因为纹路颇不规则。
“只能凑活凑活了,管它是什么破布,裹在身上能御寒。”赵向东说道,显然他还都没搞清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认为这是破布?”凌云在一旁反问道。语气颇为怪异,就好像她知道答案,但是非要卖一个关子考一下某个不开窍的蠢学生一样。
“是呀,我觉得……就象一个蛇皮袋。”
“呵呵,”凌云冷笑两声,笑的赵向东毛骨悚然起来。“这不是蛇皮袋,这就是一张蛇皮。”
………………………………
43 坠入洞窟
“你昏头了,”赵向东瞪大眼睛说道,“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大的蛇?蛇怎么会生在这么高、这么冷的地方?”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说起尺寸,过河的时候,那条大蛇你也不是没见过,这一带山里或许就有这么大的蛇也不一定。”
“不不不,小凌,你一定被冷风吹傻了,我承认过河时有一条近10米长的大蛇,但是那毕竟还是一条蛇,而这个,”他抖了抖手里的这堆东西,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这他妈应该是一张龙皮。”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头顶梁上有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不是穿堂的冷风能吹出得动静。
“什么情况?”
老赵大喝一声,两人同时举起手电向上照去。赵向东第一眼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条刻在横梁上的龙,但是那条龙正在在向他吐着信子。
“这不是木头雕的吧?”他明知故问道。
这条大蛇当然不是木头雕刻的,蛇头部一侧的竖直瞳孔正在剧烈地收缩,显然它对手电光有一些反应。
“快关了手电?”赵向东在一侧压着嗓子喊道,然后呈英雄地挡在了前面。
“不能关,它在黑夜里也能看到热源。”凌云说着,从后面抓住他的衣服拉了拉,示意后退。
“怎么办?”
“慢慢移动,别太急。”凌云说着继续拽着赵向东慢慢向后退却,他知道即使你像一只青蛙那么敏捷,蛇的动作应该也不会输给你。所以剧烈地乱动,除了刺激正在犹豫的大蛇以外,不会有多余的好处。
“它还在吐热气,该死。这不是蛇,真的是一条龙。”赵向东小声说道,在他的知识体系里,在这样的寒夜里,蛇应该冻僵不动才对。
“因为有一些事,我还没有告诉你,所以……以后再跟你解释。”
两人慢慢后退,但是很快撞到了三清神像的神龛后部。凌云用脚跟敲了敲,下面是空的。
“来,慢慢蹲下,然后从这里钻过去。”说着,她自己蹲了下来,发现这个洞有些窄,自己恰好可以钻过,也许对赵向东有一些勉强。
大蛇慢慢从大梁上降下,它的长度允许它不必在柱子上环绕,也能伸出足够长的一部分够到赵向东。它的热气隔着5米就喷到了赵向东的脸上,赵向东知道这不是一条冷血动物,有机会的话,他想剖开它的肚子看看它的心脏结构是什么样的。他很清楚在火烧寨时,叔公遥手一指的那条盘踞在水沟里的蛇,仍然是冷血动物,因为它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不行了。但是这条蛇不同,它的气血很旺盛,体温也许在人类之上也说不定。而且从它绿色的眼睛里,赵向东可以看到的是某种野性和本能以外的东西。它正在计算,正在谋划,正在评估,那是智力的迹象,就像一只猫或者狗那样。
赵向东把刀操在手中,他遇到危险时,通常会比常人冷静一些。他知道对付一条蛇,首先需要保持距离,然后……找到它的要害。常言是这么说的:打蛇要打七寸。但是当你面对一条这样大的蛇的时候,这种古老的智慧积淀,就会变得荒谬起来。实际上,仅仅是它头部长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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