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元代宫廷艳史-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日闻得元廷命贾鲁治河,要塞北疏南,使黄河复返故道,竟有发大河南北兵民十七万的上谕下来。山童不禁拊髀叹道:“天下从此多事了!”过了几时,又闻得有照丁派工之命,不觉暗中喜道:我欲举事,正愁没有机会,现在有这样的事情,必然逼得百姓们人人嗟叹,个个怨恨!我正可利用此时收拾人心,发动起来。但是机会虽至,我却如何下手呢?正在独自沉吟,没有计较,恰巧刘福通从山东赶来,一见山童便道:“总教的机缘来了,如何还不赶速进行呢?”山童道:“我想大举,又想不出大举的法儿来,因此尚在迟疑。”刘福通附着山童之耳说道:“大河南北不是有两句童谣,说是‘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么?当初解说不出这个意义,哪知却应在此时!我们何不如此如此,做作一番,效那陈胜亡秦的故智呢!”山童闻言大喜道:“此计甚妙!想必天欲亡元,所以在数年之前,便发生了这个童谣,原来还是替我做机会的。”当下商议既定,便派了几个心腹教友,前去秘密进行。不到几日,便沸沸扬扬地各处传说道:“贾尚书开河,开至黄陵冈,忽然掘出一个石人,只有一只眼,果然应了从前的童谣,天下想必要反了。”这话一传扬出去,便有那些受了胥吏勒逼,损失了钱财的富户,和那怕去充当工人的贫民,一齐附和说道:“朝廷这样地无道,官吏这样地贪污,小民被逼不过,也只有谋反的一条路,可以救护自己的身家性命。可惜没有英雄豪杰,像汉高祖、唐太宗这样的人!如果有这样的人,我们就跟他造反,又有何妨呢?”山童听得百姓们有这般话说,遂又进行他的第二步计划,命各处的教友四下扬言,说总教韩山童是宋徽宗的后裔,当为中国之主。胡元占据了我们汉族的江山,已有一百年了,其数运将终,仍要宋朝的后裔出来,方能救民于水火之中,而登之袵席之上。
这一席话传扬开去,又触动了百姓思念故宋之心,都盼望宋朝的后裔早些出头,好使天下太平,共享幸福。山童默察人心,知道时机已熟,使暗中部勒教下,将平日积聚的盔甲、兵器、钱粮一一取出,颁发于各教友,顿时竖起红旗,乘夜扑入颍州。那颍州的官吏一些消息也没有,还在睡梦之中,早被山童部下的亡命之徒一拥入署,糊里糊涂地送了性命。山童得了颍州,遂即以刘福通为平北大元帅,罗文素为左丞相,盛文郁为右丞相,杜遵道、王显忠、韩咬儿等为将军,乘胜而进,将河南地方攻陷了十余处,声势大振。不料山童在河南一经起事,那徐州的李二,蕲水的徐寿辉,也就乘机响应,顿时觉得天下大势,岌岌可危。你道这李二、徐寿辉又是何等人物,如何跟随山童接踵而起呢?原来李二绰号芝麻李,本是个无赖子弟,平时专以烧香焚符,愚惑众民,也和韩山童一样的举动,联结了私党赵均用、彭早住等,暗谋不轨。山童举事之后,有信去约他起事,好使元廷照顾不来。李二便乘机而起,攻陷徐州,作为巢穴。那徐寿辉乃罗田人氏,本来经营商业,生得状貌魁梧,异于常人。一日贩卖布匹经过黄州,适遇一个和尚,名叫莹玉,善能相面,他碰见寿辉,便说是大贵之相,将来必为九五之尊。寿辉闻言,心上大动,遂暗中结纳江湖豪杰,如邹普胜、倪文俊等一班人,欲图大举。闻得韩山童在颍州造反,遂与党人攻取蕲水、黄州,所有部下,皆以红巾抹额,当时称为红巾贼。这三处叛乱一时并起,把个顺帝弄得手足无措。未知如何平乱,且听下回分解。
。。。
………………………………
第七十七回 进番僧初习演揲儿 选少女秘传双修法
话说顺帝接到三处叛变的报告,急得手足无措,忙召脱脱入朝,商议平定乱事之策。脱脱奏道:“中州乃全国腹心,现在红巾贼扰乱恰在中州,真乃心腹之患,必须先发大兵,剿灭寇盗,肃清心腹之患,然后依次讨平余寇。”顺帝道:“各处皆来告急,岂能应付中州一处,其余都置之不问么?”脱脱答道:“各地本来皆有守将,陛下何不降敕,命他们分道赴援,俟中州平定之后,其余的寇盗,自然冰消瓦解,不足为患了。”顺帝道:“依卿之议,中州一路谁人可为统帅呢?”脱脱道:“择帅任将,理宜出自圣裁,臣何敢妄自奏请。”顺帝道:“朕闻卿弟也先帖木儿颇有才名,何不命他前去讨贼呢?”脱脱道:“陛下欲命臣弟前往,安敢有违,但须添一臂助,始可放心。”顺帝道:“命卫王宽彻哥与卿弟偕往,如何?”脱脱道:“圣上睿鉴,定必不谬。”当下计议已定,遂命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知枢密院事,与卫王宽彻哥率领诸卫兵十余万,往讨河南寇盗。一面颁下诏书,命各路守将,分头就近剿抚。
也先帖木儿奉了旨意,立即会同了卫王宽彻哥调齐人马,即行出都。这也先帖木儿本来是个矜才使气的人物,现在做了元帅,掌了大权,更加趾高气扬,看得那些寇盗,不过是小丑跳梁,只要自己的人马一到,不难立刻削平。当时率领兵马到了上蔡,城池已被贼将韩咬儿所占据。也先帖木儿便命三军在城下扎营,准备器具,连夜攻城。韩咬儿见元兵来攻,慌忙守御,哪知元兵似蜂蚁一般纷纷而来。韩咬儿一时未曾防备,那上蔡城又复城卑池浅,寇众又只有千余人,自然抵敌不过元兵,只得开了城门,落荒逃走。元兵一鼓拥入城内,上蔡城池居然唾手而得。也先帖木儿见得了城池,心中大喜,连夜报捷。顺帝得报,降旨奖赏,颁赐钞币数千锭。
也先帖木儿得此功劳,更加骄傲,非但虐待部下兵将,就是同来的卫王宽彻哥,他也不放在眼内,看他同傀儡一般,诸事都不和他商议。所以大营里面,自卫王起以至小卒,并没一人敬服他。只因奉了朝廷敕命,一时不便解散,无可如何,随着他前进。那刘福通得了韩咬儿的败报,连忙分派死党,严守要隘,阻住元兵。也先帖木儿部下虽有十余万人马,一齐离心离德,任凭也先帖木儿怎样严厉,尽皆观望不前,不肯出力。
也先帖木儿无可如何,只得逗留不进。哪知刘福通见也先帖木儿如此无用,他一面阻住元兵,一面却派遣党羽,四出骚扰,甚是猖獗。就是芝麻李等也相率横行,莫可如何。其中最厉害的要推徐寿辉,他占据蕲水之后,居然自称皇帝,僭号天完国,改元治平,以邹普胜为太师,出江西,攻陷饶州、信州,另遣部将丁普郎溯江而上,连夺汉阳、兴国、武昌诸城。威顺王宽彻普化与湖广平章政事和尚,弃城而逃。贼兵转陷沔阳,推官俞述祖被擒,骂贼殉难。又陷安陆府,知府丑驴阵亡。徐寿辉又命别将欧祥等寇九江,沿江之兵闻风宵遁。江州总管李黼,传檄兵民与贼兵血战数次,水陆获胜,旋因附近城堡多被陷落,寇众四集城下,平章秃坚不花又缒城潜逃,中外援绝,城已垂破,李黼犹力捍数日,及至贼已攻入东门,尚复手刃数十人,与从子秉昭一同死节。江州失守,袁州、瑞州等处相继被陷,警报如雪片一般飞报元廷。
顺帝又召集廷臣,商议平寇方略,脱脱与廷臣议定,责成各路统帅率兵恢复,以观后效。共发出六路大军,一齐进取。
哪知分派才定,方国珍兄弟既降之后,又复叛乱,浙东道宣慰使都元帅泰不华竟至战殁,只得命江浙左丞答车纳失里前往征讨。原来国珍入海攻掠沿海州郡,官兵皆不战自溃。元廷派大司农达什帖木儿南下黄岩,招令投降。国珍居然奉命,携二万众及其两弟罗拜道旁。达什帖木儿大喜过望,即授以官职。国珍兄弟谢恩欢跃而去。浙东宣慰使泰不华逆料国珍狡诈,夜访达什帖木儿,遽令壮士袭杀国珍。达什帖木儿非但不从其议,且斥泰不华违诏喜功,其计遂不果行。等到达什帖木儿回都复命,国珍果然重率羽党入海剽掠。泰不华命义士王大用往谕,被国珍所羁,另遣戚党陈仲达报闻,如约愿降。泰不华遂率部下数十人,偕仲达乘舟,张受降旗。乘潮前进,舟触沙不能行,忽国珍飞舟而来,回视仲达,目动气索。泰不华知有异谋,即手诛仲达,与国珍搏战。国珍船中伏兵齐起,泰不华夺刃乱斫,挥杀四五人,贼众攒槊前刺,泰不华身受数十创,鲜血直喷,兀立不仆。事闻于朝,追封魏国公,谥忠介。命左丞答纳失里率兵进讨,又下诏命各路统帅便宜行事。哪知诏书才下,也先帖木儿所统的人马,以统御无方,忽然溃散,几不成军,也先帖木儿从沙河退驻朱仙镇。
急报到来,元廷不胜惊惶。西台御史范文联合刘希曾等十二人,弹劾也先帖木儿丧师辱国,请申国法。中台御史周伯琦,反劾范文等越俎言事,钓名沽誉。顺帝居然纳了伯琦之奏,斥责范文等十二人,各降职为郡判官。又加罪西台御史大夫朵尔只班,说他授意属官,好为倾轧,外徙为湖广平章政事。朵尔只班经此一气,遂呕血而亡。因此盈廷人士都相视以目,不敢开言。脱脱也知自己所为不合人望,默念各路叛贼均有重兵进讨,唯徐州李二声势浩大,决意亲自出征,遂入朝面陈。顺帝下诏,命以答剌罕太傅右丞相,总制各路军马,爵赏诛戮,悉听便宜行事。并命知枢密院事咬咬,中书平章政事搠思监,也可札鲁忽赤福寿,相随脱脱出师。脱脱临行,荐举哈麻兄弟可以召用。顺帝自然准奏,立召哈麻为中书右丞,雪雪为同知枢密院事,两人奉了诏命,星夜入京往相府拜谢脱脱。脱脱以国事相托,叫二人尽职效忠。两人唯唯应命。
脱脱率领大军渡河而南。那些群盗如何是他的对手,闻得脱脱丞相亲征,早已股栗,一经接仗,便纷纷溃逃。脱脱克复徐州,芝麻李带了党羽,杀条血路,逃奔濠州而去。捷报进京,顺帝大悦,立遣平章政事普化,颁赏至军,加封脱脱为太师,赏给上等珠衣白玉宝鞍。脱脱因徐州虽定,东南地方盗起如毛,漕运困难,因请朝廷设立大司农,自领大司农事,分巡各属,西至西山,东至迁民镇,南至保定河间,北至檀顺州,引导水利,立法耕种。不过半年,居然黍稷芃芃,积满京仓,不忧匮乏。
顺帝见中州已平,粮储充足,不免起了骄盈之念,便将脱脱召回京师,将一切国政委他处理,自己日居宫中,恣意酒色。
哈麻兄弟乘此机会献媚贡谀,竟至无所不为。原来哈麻兄弟自得脱脱保荐,起复重用,适值顺帝厌烦国事、寻乐解忧之时,哈麻便引进一个番僧,日侍左右。这个番僧,生得碧眼虬髯,相貌魁梧,据他自言,曾在西番受过欢喜佛之戒。传受得这一演揲儿法,真乃灾灵非凡,人若传受了这个秘术,可以长生不老,一夜之间能够御女数十,采阴补阳,超凡入圣。所以把这演揲儿译成华言,乃是大欢喜三个字。但大欢喜三字,形容那演揲儿的秘术,还觉得不大明了,推究他的实际,竟是一个运气的房中术。顺帝正要研究此道,忽得哈麻引进番僧,如同得了至宝,便将番僧视若圣师,受职司徒,命他在宫讲授。那番僧偏有许多做作,说是欲受**,必先建筑欢喜佛的行宫,塑成欢喜佛像,在佛前建设无遮大会,方能有效。
顺帝此时已经着迷,番僧所言如何敢违?立刻降旨,命哈麻为建造欢喜佛行宫正使,雪雪为副使,番僧总督工程,指挥一切,起动京师人夫十万余人,连夜赶造。哈麻奉了旨意,派令手下四出搜巡壮丁,前来工作。那靠近京城的乡民,闻得此信,谁肯抛弃了田地,不去耕种,反去充当工役?有钱的人,不少得前来运动哈麻弟兄,免充工役。单剩了穷苦百姓,被哈麻驱遣了来,如牛马一般,昼夜赶工。人生贫富虽然不同,血肉之躯是一样的,怎禁得鞭打扑责,昼夜不休呢?因此不上几时,十万人夫已死了一半。哈麻见工人不敷,又颁下命令,重行召集人夫。这一次的召集,因为贫穷的人前次已经搜索了来,只得向有钱的人家去征召,任你有多少运动,也是无用了。所以骚扰得京师一带地方的人家,男女流离,壮丁逃亡,素昔繁盛之区,连人烟都没有了。台臣也曾联名上章,奏请停止工程,无如奏疏上去,好似石沉大海一般,不见批答出来,那工程更加来得要紧,急如星火。这座欢喜佛的行宫,直造了半年有余,方才告成。哈麻陈报上去,请顺帝御驾降临,拜佛拈香。
顺帝择了吉日,率领侍臣,排开銮驾,亲至欢喜行宫。哈麻、雪雪、番僧等三人带领职事人员,俯伏在门前迎驾。顺帝降舆,举目观看。只见这座行宫造得金碧辉煌,画栋雕梁,十分齐整。第一座是正门,进去便是一进大殿,殿上塑着许多欢喜佛像,都在神龛里面,张着纯黄绸的帐幔,也看不出是怎样的欢喜佛像。顺帝传旨,将帐幔揭起,御目一看,心内也觉吃惊。你道神龛里面塑的是什么东西?原来有的是人首兽身,有的是兽头人体,都是雌雄成对,互相偎抱,作交媾之状,并且做出种种姿势,令人看了,目眩心迷。神龛上面悬着一块金字扁额,上写“欢喜佛”三个大字。顺帝见了,方知欢喜佛原来是这般景象。看玩了一会,便由番僧恭请御驾,降幸后殿禅室。
那后殿建筑得尤为精致巧妙,处处都是文窗绣轩,琉璃镶嵌,晶光摇目。四壁俱用文楠木做成板壁,隔为小室,内中几榻全备,陈设富丽。最奇怪的乃是各室隔间的板壁,在正中的壁上,设着机关,只须用手一拨,机关动处,各室的板壁自能完全折叠起来,许多小禅室便变成一座极大极大的大房间。如要变成小禅室,只须再将机关一拨,四面的板壁,仍旧恢复原状,成为小小的房间。顺帝见了,龙心大悦,极口称扬哈麻兄弟和番僧办事能干,传旨颁发许多钞锭缎匹,以奖其功。当由顺帝与番僧商议,行宫既成,便要实行练习演揲儿法,即在三宫六院,许多妃嫔之内,挑选了美貌的,拨入行宫,实行演揲儿法。顺帝自得番僧传授,果然觉得甚有效验,龙心很为喜慰,每日在欢喜行宫昼夜嬲战,居然不想回宫。
哪知哈麻引诱顺帝沉迷色界,大得宠幸,暗中却惹了一个人大为妒忌。看官,你道这人是谁?原来是哈麻的妹婿,名叫秃鲁帖木儿,官拜集贤院学士,向得顺帝宠幸,出入宫禁,毫无忌惮。现在见哈麻引进番僧,竟使顺帝沉迷不返,深恐自己的宠幸一旦被夺,便觅了一个机会,密奏顺帝道:“陛下虽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其实不过保存现在罢了。臣闻黄帝以御女成仙,彭祖以采阴致寿,陛下所习的演揲儿法,不过是细小法术,乐取一时。若能研究大道,温柔乡里乐趣无穷,并且可以上升仙界,延年益寿,永无穷期,岂不很好么?”顺帝道:“哈麻说演揲儿法练习成功也可飞升仙界,超凡入圣。你如何说是细小法术?若说演揲儿法是细小法术,难道还有比演揲儿法高妙的么?”秃鲁帖木儿道:“演揲儿法仅属男子一方面的,不足为奇,臣故称之为细小法术。除了演揲儿以外,尚有一个男女双修法,陛下倘能练习双修之法,其妙处比较演揲儿要高过万倍了。陛下试想房中行乐,阳盛阴衰,上行下不交,那还有何趣味?”顺帝闻言喜道:“卿既精擅此术,何不早言。”
秃鲁帖木儿道:“臣实未谙此法,现有西僧珈璘真,深明此法。
陛下如欲试行,竟可召来垂询。“顺帝道:”既有此法,岂可错过,卿速为朕宣召,朕当拜他为师。“秃鲁帖木儿奉了旨意,哪肯怠慢,匆匆出外,宣召珈璘真见驾。顺帝接见之下,敬礼有加,命他传授秘术。珈璘真道:”臣的法术,非同小可,须要龙凤交修,方能完美。“顺帝道:”中宫皇后,素性迂拘,执守礼法,不便学习。其他后妃,或可勉强令习,但一时之间,也恐为难,如何是好?“珈璘真道:”陛下欲习此法,何必定要宫中的后妃,臣有一策,可使陛下随心所欲,并不要劳动后妃,以致为难。“顺帝大喜道:”卿有何妙计可以不用宫中的后妃,何不从速言来,朕当如命而行。“珈璘真从容不迫,叠着两指,慢慢地说出一番话来。这几句话一说出来,又不知要坑陷几多良家妇女了。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
第七十八回 天魔舞锦簇花团 人兽斗血飞肉溅
话说珈璘真献策于顺帝道:“陛下欲习双修法,何用劳动中宫的后妃。从来说‘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陛下只要下道上谕,挑选良家女子入宫演习就是了。”这两句话轻轻一出口,那京师的良家女子,又受了无穷的祸患。顺帝依了他的言语,立刻降旨,挑选年轻的良家女子三十名,入宫演习。那些奉旨出外挑选的内监,都是狐借虎威一般,到了民间,不论官宦平民,只要打听得人家有年轻的女子,即行入册。京城里面有女儿之家,都弄得哭哭啼啼,甚至有悬梁投井自尽而亡,以免入宫受辱的。
内监们骚扰了数日,早把三十名年轻女子,挑选满额,送入宫内。顺帝大喜,遂授珈璘真为大元国师,命他入宫亲授秘术。那珈璘真为人一团和气,蔼然可亲。入宫数日,宫娥彩女无不欢迎,便是前次传授演揲儿法的番僧,见珈璘真深得帝宠,也来笼络他,和他十分莫逆,联为知交。顺帝又各赐宫女三四人,以供服役。两个秃驴互相联络,日授秘法,夜参欢喜,把个六宫禁地,弄成了无遮大会,肉身布施的场所。每日里无拘无束,逍遥自在。两人还觉得不称意,又想出主意来寻欢作乐,那番僧想的法儿,名为天魔舞。他的舞法是集合宫女十六人为一队,令各宫宫女垂发结辫,头戴象牙佛冠,身披缨络大红销金长裙,云肩鹤袖,锦带凤鞋,手执各种乐器,且舞且敲,逸韵悠扬,仿佛月宫雅奏;霓裳飘荡,揲如天女散花。临时还要先宣佛号,舞毕后又要曼声唱歌。把个顺帝乐得心花怒放,一时高起兴来,便拥着美女来到密室,试演那双修法和演揲儿法。
珈璘真见番僧想出大魔舞来,他也想出个惨毒的玩意,博取顺帝的欢喜。他的法儿,名为人兽斗,乃是造成一种药酒,其名叫做疯魔大力酒,将这酒令人服下,不上一刻,其人便如着了疯一般,顿时将身上的衣服完全脱去,精赤条条,寻人厮打。
而且力大无穷,任是怎样有本领的人,也敌他不过。珈璘真造成这酒,便挑了十六名宫人,令她们挨次饮酒,驱入虎圈,和猛虎相斗。那宫女服酒之后,居然如疯魔一般,毫无惧怯,赤身露体地和猛虎力搏。到了后来,人力究竟不及兽类,被猛虎搏噬得血肉横飞。一人既死,又派一人,如此的继续不断,斗至四五人之后,虎力亦觉疲乏,竟被宫女打毙。顺帝瞧了,高兴非凡,不禁哈哈大笑。又命宫女**相逐,看得发起兴来,便与番僧珈璘真等亲自下场,左拥右抱,肉身说法。又有一个亲王,名叫八郎,乃是顺帝的兄弟行,趁着机会,也来窃玉偷香。秃鲁帖木儿又联结了许多少年无耻的官僚,入宫侍候,往往地在大庭广众的地方,便一对一对,裸抱起来,以为笑乐。
顺帝还赐他们一个美号,叫做倚纳。连八郎在内,共有十人,可以任意出入秘密室中。这秘密室的别名,叫做色济克乌格。
色济克乌格译成华文,乃是事事无碍的意义。一入秘密室中,便可任意恣肆,不论君臣上下,聚在一处宣淫,男女**,公然相对,艳语淫声,直达户外。番僧与珈璘真又招引许多徒侣,同入禁中。除了正宫皇后以外,莫不和在里面,闹得一榻糊涂。
顺帝又下敕建造清宁殿、前山子月宫等殿宇,命宦官留守也速迭儿、都水少监陈阿木哥监督工程,昼夜赶筑,穷极奢华。工程告竣,又在内苑增造龙舟,皆由顺帝自制图样,自首至尾,长一百二十尺,阔二十尺。舟上共有五殿,龙身与殿宇,皆用五彩金装,水手二十四人,俱衣金紫,从前宫至后宫,及山下海子内,往来游戏,蜿蜒不绝。那龙舟的制造,灵动异常,舟一移碇,龙首及口眼爪尾,莫不俱动,栩栩如生。又制造一座宫漏,高六七尺,宽三四尺,以木为匮,藏壶于中运水上下,匮之上面,设西方三圣殿。匮腰有玉女,捧牌刻筹,时至辄浮水上升。左右有金甲神人二,一悬钲,一悬钟,夜间由神人司更,自能按更而击,不爽毫厘。鸣钟击钲之时,左狮右凤,自能回翔飞舞。匮之东西,又有日月宫,设飞仙六人,排立宫前,每遇于午二时,自能偶进,度仙桥,达三圣殿,逾时复退立如前。真是穷极工巧,异想天开。
皇子爱猷识理达腊日渐长成,见顺帝在宫这样荒淫,恨不能手刃这班奸僧淫贼,以泄心头之愤。无如时尚未至,手无权柄,只得闷闷在心。一日潜出东宫,往访太师脱脱。却值脱脱由保定方面回京,接见之下,叙毕寒暄,皇子谈起宫闱近情。
脱脱叹道:“臣为屯田足食起见,往来督察,已无暇晷。且近日寇氛方张,汝、颍、江、淮之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