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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尘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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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搞的一身痒痒的,软软的话暖进心里,我大脑一阵空白,他刚刚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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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功房内遇冰山

    更新时间:20100623

    他那个时候说了什么我抱着小鹿坐在院中的老槐下,抚着那沧桑的树皮,透过挺拔繁茂的枝叶,望见煦日暖暖的微笑着,回忆着一个月前多铎兴奋的脸颊,真的好像,这暖暖的日头灿烂夺目。

    想起那个笑脸,我便坐不住了,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呢心想着反正闲着没事,去看看他也好。于是领了小鹿出了院子。

    我很少出院子的,实在不想跟那些女人见面,还好这一路没碰见,心里庆幸着,心想多铎应该在书房,于是就奔着那去了。

    “爷去哪了”推门进去,书房里简洁明了,却是空空如也,心里有些落寞着,转头见侍卫立在一旁,于是问道。

    那侍卫人高马大,木木的没有表情的一张脸,口气到还客气:“回雪格格,爷去了练功房。”

    他还挺懂得劳逸结合的,我心里一笑,小虎牙便晃了出来,侍卫的脸越发木了,我拍拍他的肩,甩出两个字转身就走,心情大好的我忽略了他陷入深思的双眼,暖风中还残留着未挥去的字眼,久久不散:“谢了”

    转了几个弯便寻见了练功房,好庞大的练功房啊,一座美轮美奂的建筑物坐落在一个**小院里,院中种满了碧玉葱葱的青松,隐约戳见红墙黑瓦的高大建筑,我仿着欧式风格设计了个尖尖的屋顶,告诉他这可以防雷。如果不是我知道,我一定就认为这是个松间雅阁,哪里有半点练功房的样子

    我抿着唇一阵好笑,当时为他设计了这个颇显另类的练功房,他的脸就一直沉着,本认为他不会采取我的提议,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建了。

    多铎,这种出自内心的疼爱,我真的回报不了了

    来到近前,“天涯阙”三个字高高挂上,是唯一可以宣示出这个气势磅礴的建筑物是个练功房。想当初我无意中蹦出这几个字,多铎眼光一亮,幽深的小漩涡旋转着,流出簌簌惊喜。

    我笑着推开紧闭的大门,门口站着两个镶白旗的一等侍卫,木着脸向我施了礼,然后恢复笔直的身脊,继续做着毫无表情的雕塑。

    练功房内阴暗一片,周边是铁皮铸就,房大窗少,多铎说练功不是靠眼力,而是靠听觉和感觉,还有对危险近前的嗅觉,因此越黑越好,最后扭不过我,只得在西南角开了个小窗,我知道不管什么样的屋子,都得通风的,更何况这满是汗臭味的练功房。

    踩在光滑黑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我当时是要铺地毯的,多铎是二话没说就给撤了,他理由很充分,这是练功的地方,又不是客店吃饭睡觉,铺地毯做什么

    我这才想起女真人喜欢摔跤,他们都皮糙肉厚摔瓷实了,我气哼哼转过脸去:“你爱摔就摔去吧,摔你个筋折骨裂”

    多铎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紧躲还是没躲过,头发又被他揉乱了,我咬着牙愤愤不平,这个人,他是什么时候爱上蹂躏我的头发来着

    面前,一阵暴动,我回过神来,正赶上除去上衣的多铎被仰面摔倒,小麦色的肌肤狠狠磕在光滑的地板上,我吓了一跳,他却哈哈大笑,我不禁侧目,是什么人敢肆无忌惮地把他摔倒

    “你傻啦,挨揍还乐”笑声嘎然而止,四道惊讶的眸光射了过来,我讪讪一笑,却感觉有两束光慌张的迅速避了开去,我好奇的望了过去,那笔直的背影如此熟悉,透着毫不畏惧的执着,这是

    我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兴奋地叫着:“冰山,冰山,真的是你呀,你怎么一走就没了踪影了还有,我来了这么久,你也不想着来看看我,冰山”

    怎么脊背搜然变凉了我本能的拥着长夜以躲避背后的利芒,却不想今日的长夜再无以往被消融的痕迹,冷冷的一张脸像结了霜,只有眼中还可以寻到一丝轻微的热度。

    “冰山”我讷讷的叫着,极力搜索着他冰冻的脸上是否滑过异样的温暖。

    “你先退下吧。”多铎从地上爬起来,遣退了长夜,看着他离开的落寞背影,愈显哀伤。多铎从后面环住我,轻柔的语气告诉我这个不争的事实,长夜的妹妹被明军捉去了。

    长夜的妹妹叫芙儿,今年才十六岁,不同于她哥哥的冷俊,并不十分漂亮的小脸上永远绽放着阳光,好似清凌凌的水芙蓉,粉嫩的微笑迎着阳光愈发灿烂。初见她时,她正在长夜身边撒着娇,像骄傲的小鸟围着这座冰山乱转。我当时就怀疑,这一母同胞的兄妹俩,性格怎会如此迥异

    我心里一痛,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她,被明军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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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畔惊梦坠酒槽

    更新时间:20100623

    黑暗中遇见了一只手,好似托起了淡淡阳光,伸近我的眼前,那样自然的等待着,好像百年不变的执着。曾几何时,也曾有过这么一只手吧,为我托起了黎明前那最明媚的一抹流光。

    我微笑着,去触碰那只手,回忆起那温馨的触感,等待着铸在脑海里最熟悉的面庞,从那最黑暗的地方走出来。渐渐的,那团模糊的黑影渐渐逼近,鼻尖嗅尽了缓缓度来的龙王霸气我心里一惊,忙定睛一看,惊恐的眸光恰恰对上那如灯如炬的瞳子,带着邪魅笑容的绝俊面庞

    一梦惊醒,感觉额头凉凉的,抬手一抚,竟然吓出了一身冷汗,我苦笑一下,舒了口气,放下的手碰在冰冷的秀床上,我张望了一下,绣红的鸳鸯锦被下只我一人而已,这才想起多铎去了睿亲王府,看来是一宿未归了。

    再也睡不着,我便下了床走到外面去,回首望见床边熟睡的小鹿,独自卧在俏皮的惹尘一旁,甜甜地做着酣酣梦呓。

    琐窗外洒了一世青光,照在我未施脂粉的素颜上,闪着微微寒意。

    我一时惊喜,追到庭院去,感受着清冷的月光泄进我还未系紧的领口,吻着我白绸缎的肌肤,裹起刚刚被噩梦惊醒的娇体。

    抬起头,看见碧空的星斗,闪着它调皮的眼,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个白铠黑发,冰山一样铸成的面庞,却在眼里装满了星星,想起他寒冰样的脸,再不会融出笑容来,心里一发紧,好想,见见他。

    探着月光,跟着记忆寻到侍卫居住的厢房,这是西厢偏处的一个院子,离着主院还远着。院中很简单,简单到从来不会留心去装扮它。

    院中四处漆黑,只留有一个灯火通明的厢房,里面有吵杂的叫喝声,“嘭嘭邦邦”的杯盘相碰声,透着摇曳恍惚的烛光,可以想象到狼籍一片的房间。我碾着步子帖近吵闹的室外,眉头一皱,冰山,会在这吗

    我咬着唇,忍住股股酒臭味从门缝里涌出来的恶心感,眯着眼张望着,厢房里烛光明黄,几个赤膊的男子围着一圈,红着脸吵嚷着,有的把脚蹬在凳子上,勾肩搭背,胸前的黑毛透出他们的粗野,酒气熏宵,烟雾缭绕,嘴里叫着:“开开大大”

    胃里一阵翻涌,豫王府的亲卫,原来竟是这个样子

    正咬牙切齿地找寻长夜,放在身侧的手却突然被抓了起来,一张粗糙的豪掌,抓得我纤细的皓腕生疼,硬生生把我掰转过来。

    我惊惧的黑眸瞬间对上一个醉醺醺的红脸膛,眼睛瞪得通红,像是灼燃着却又对不上焦距。我吓了一跳,赶忙试图抽出手,却如意料中的抽不动,耳边却听见他放大至夸张的粗犷嗓音,直震得瓦片簌簌,星星闪闪。

    “你是何人”熏天的酒气直扑鼻稍,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揉着喷红的鼻子,心里郁闷地翻着白眼,哪来个二百五,怎么连我也认不出眼看着一个个红脸膛晃晃悠悠地鱼贯而出,不一时就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要被冲天的酒气熏晕了,耳边听着他们左一个“是谁”右一个“哪来的”居然还有只手,粘着湿乎乎的东西朝我的脸伸过来。啊,天啊一个二百五还不够,这下还来了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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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感怀母子情

    更新时间:20100623

    正当我忍不住要发飚时,一声清脆脆稚嫩嫩的童音传了过来,穿透了酒气熏天的结界,拯救了我快要散失的意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童音带着冷硬的威严,口气完全不符合这种直板思维的我可以去反应。“雪格格也是你们可以碰得的”

    空气凝固了下来,酒气冰冻在星星眨眼的瞬间,众人齐齐转过身,揉揉眼睛晃晃头,愣了半天。

    突然有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小小二爷”嗓音发着颤抖。

    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的炮响,震撼了寂静凝固的夜空。接着,“扑通扑通”几声,转瞬间只我一人矗立在天地间,遗世**。

    多尼静静地掠过跪伏在地的亲卫,小手抓起我汗湿的纤掌,将我从恍惚的玄界中拉了出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稚嫩的小身体移出了诡异冷冻的西厢房,心里郁闷地想着:这小p孩比我威力大

    “多多尼。”我嗫嚅地叫了声,身形未变,脚步没停,嘿,够拽的我秀眉一皱,顿住脚步,拖着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多尼,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怎么跑这来了”我理直气壮地说教,心里却虚得发慌。

    他转过身,却未放开我的手,紧紧盯住我,板着个小脸:“那么,雪姑姑大半夜的也不睡觉,有心情跑去西厢”稚嫩地嗓音带着研判的口气,好像在质问我

    “我我”我懊恼,想撞墙,我竟然毫无骨气的我了个半天。

    看着他稚气未脱的小脸,阴沉得要融入浓黑的夜里,我心神一定,泛起恶作剧的心思,靠近他,带着内敛的光亮,微微一笑,让小虎牙兴奋地绽放,接着突然举拳,狠狠地赏了他一个清脆的“暴栗”。

    他愣了一下,看着我奸计得逞的笑容,摸着光光额头上的一片红,眼角竟然有泪光闪烁。

    我一下子慌了神,揉着他光洁的额头猛吹着气,嘴里自责的絮叨着,心里纳闷,我居然把这个小p孩打哭了

    突然腰间一紧,怀里多了个窒息的压迫,无声的哭泣打湿了我胸前的衣襟,渗进怀中的肌肤,凉凉的触感。

    这小p孩,哭鼻子还扭扭捏捏,躲躲藏藏的,跟他老子一个德性。

    “哭够了”我拉着他走在月光底下,呼吸着月光清冷的味道,银辉遍洒,洒进我高挺的秀鼻,和他懵懵懂懂的眼眸里。

    “雪姑姑,喜欢多尼吗”

    “”

    “雪姑姑,可以一直陪伴多尼吗”

    “”

    “雪姑姑,多尼,只在你面前哭”

    我心里猛然一痛,半蹲下身,看进他黑亮的瞳子里,淡淡的水光透着他落寞的心:“你为什么,不在你额娘怀里哭呢”

    他眼中,有亮光闪闪,一瞬而过,随后垂下眼睑,浓密的睫遮住眼中一晃而过的清冷,摇摇头,“额娘,不会喜欢的额娘,要我坚强”

    “胡扯”我毫不留情的打断他,语气中有决绝的自信,似屹立不倒的,盘古那样。“你这个不孝子,你额娘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你却从不把心交给她,你这样,对得起谁”

    童真的眸子紧紧盯住我,眼里放射出难得的渴望,我淡淡一笑,这才像个孩子呢。

    “你说呢”我揉揉他光洁的额头,冲他眨眨眼,接着目光聚集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垂柳下,那里有一抹清瘦孤独的身影,我虽没见着脸面,却也心中明了,天下间有哪个母亲在宿梦之后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儿子,还可以继续安然入睡的

    多尼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抹清丽脱俗却有些模糊的身影,身陷在银光遍洒的月夜下,清辉泄进浓密的垂柳,点点青光照在她落寞的身形之上,萧索孤独。

    “额娘”固执的小手放了开来,小小的身影向着那抹清辉移动过去,热切的渴望在他身边绽放,融入清冷的月光之下。

    母亲的慈爱,儿子的企盼,柔软的温情融化了似水的月光,流出浓浓的馨语依情。

    我转过身,不敢再留恋此时的温馨,这样只会让我怀念起,那早已流失的记忆,久远到,好似根本没发生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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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忆

    更新时间:20100623

    闲步着独自走回自己的院子,望着沧桑的老槐,心里莫名的空虚,有很多东西闪闪而过,却什么都没留下。

    我幽幽一叹,心里想找个人聊聊,试探着问道:“冰山,你在么”

    果然,眼前一花,那袭白铠便落在了眼前,快似狸猫,迅如清风,飘飘然坠入了遍洒的银光,温柔的好似快要融进去般,悄无声息的落在眼前。

    “你真的在呵”我望着那抹飘逸的身影,就好似灿烂的北斗七星,那样梦幻却不真实。

    他不说话,眼神淡淡的,里面有一些更复杂的神光,我不想去看,也没心情去探究。“你很想你妹妹吧”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很想,把心底的话吐出来,面对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他,使我可以不带一丝感情地去诉说。我低垂了眼眸,遮住满眸灰暗的神彩,心中幽幽一叹,“人生就是一场漂泊不定的梦,没有人可以知道,何时梦醒,何时梦圆,就连自己亲手规划都是不可能的,在我们的世界之外,还有着另外一种神秘的力量,他们冷心冷血,主宰着应当沉浮在他们脚下的一切生灵。”我心里的自嘲溢出了苦涩的笑,落寞地垂在脸上,“你想知道吗,突然间失去了自我,整个人生要为别人而活,即使规划出再绚烂的人生,那终究是一场斑驳而飘渺的梦境,不真实的幻影,即使有爱,有恨,或许还有太多的无奈”

    长夜听了个云里雾里,却看见一枚晶莹,璀璨而落,心里一慌,忙伸手接下,湿湿滑滑,却冰冰凉的触感,那里是什么

    “妈妈,带我回家吧”望着碧空的星斗,和那黑瞳里闪着星光的眸子,或许,妈妈就可以在里面,听到我梦中的呓语了。

    长夜有些许愣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前方,却失了焦距,遥远的记忆好似翻云般卷入脑海,流水涔涔的溪涧,游鱼在水中自在嬉戏,吴侬软语,相濡以沫。溪水间欢悦的少女,带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向他招手,小嘴一张,风铃般清悦的声音滑出,映着朝霞,醉人。

    她说,哥哥,快过来呀,这里的水,好清,好甜的

    清脆的嗓音和着欢畅的溪水流进了他的耳膜,接着又流进了他的心里,泛起了小小的涟漪,笑容在他毫不知觉时爬上了脸颊,直到腰间有了动静,宝剑被人拔了去,他才恍然清醒,低头一看,剑鞘静悄悄空荡荡,脑中瞬时一蒙,幻境全部破碎。

    “哈哈”悦耳的笑声爽朗清新,再抬首时,面前的少女早已笑得腮红泪颤,直不起腰来,洁白的小虎牙闪闪荧光,哪怕是最耀眼的北极星也不及此。

    “呵呵,冰山,你也有被偷袭的时候呀能从你手里把剑抢来,我厉害吧,哈哈”我还是忍不住要笑出来,调侃他,刚刚还认为自己看错了呢,这万年不动的冰山居然牵动了嘴角,他笑了耶

    长夜愣了半响,怔怔地望着乐不可支的我,接着无奈一叹,向我伸出手来。“主子,这剑不好玩,还我吧。”

    我定定地望着他,并未如他所意,眨眨眼,突然起剑直指他胸口。长夜虽未料到我的反应,却也不慌不忙,闪身,躲剑,一手过来擒我的手腕,我早料到,身形一晃,躲过他粗糙的豪掌,然后人随影动,影随风动,长剑又斜斜劈下。这是我跟多铎新学来的,正好练练手。

    长夜突然纵身一跃,身形便凭空消失了,我还未反应过来,四处寻找时才发现右手空空如也,抬起头来,长夜安安静静地站在面前,宝剑早已入了鞘,眼中有璀璨的星光闪烁,脸上却绽放着大大的笑容,让这肃静的夜晚平添了太多的华丽,我不由得被这种来自内心的笑看呆了。
………………………………

剑舞纷飞槐树花

    更新时间:20100623

    “唰”宝剑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接着直指地面,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却听他开口:“主子这招使错了,应该是这样。”

    然后就见他银白的铠甲和那条银光闪成一片,耀花了星星的眼,月亮的心,和我呆呆的小虎牙。阵阵风动,漫天的槐树花叶片片飞舞,在他银白的笼罩下旋出亮丽的舞姿。

    当我还神游在外时,宝剑被递到了面前,对面传来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唤起了我小小的意识。“主子,可看清了”

    我依旧呆呆的,木讷着回应他:“冰山,你刚刚用魅惑众生的笑容迷惑了我,让我如何看得清”

    第二日,我自作主张让人把长夜的东西搬进了我的院子,直到长夜定定地站在我面前,瞪着我,我才白痴的一笑,告诉他,以后就做我的贴身侍卫好了。开玩笑,我才不要我这圣洁的冰山混在那个肮脏之地呢。

    “多铎,我想回宫了。”一度**后,我窝在多铎怀里等待着困意来袭,突然嗫嚅着开了口,又怕他不同意,抬起头怯怯地望他,“你看,我都长胖了”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以前力主**的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做个事都要向这个男人请示,居然还这样的,习以为常

    懒懒的声音在头顶传来,有些沙哑却满含戏谑:“长胖点好,胖点可以给爷生个儿子。”这是什么思维逻辑

    “胖了就生不出儿子来了,会生女儿的”转变着思维,我顶撞着,真得想大玉儿她们了,还有我的九阿哥,别把我忘了。

    “傻笑什么呢”粗糙的手指抚上我不由自主翘起的唇角,语气中有无奈的宠溺,这,也习以为常了

    我望进他深邃的小漩涡,情意深深,倦意浓浓,我不由调起皮来,伸出缎白玉似的青葱玉指点一点他的眼睫,玩得惬意,不想他粗糙的豪掌瞬间包容了下来,掌间的硬茧磨得我手背有点疼,却还是温柔的包容。

    “多铎”我环上他的腰,紧紧贴进他的怀里,这个男人让我不得不爱,不过“我实在不想住在这里,你的府上有妻有妾,有儿有女,我虽是谁也不见,却也是个不尴不尬的身份,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朝夕相处难免会有厌倦烦腻之时,倒不如随时有个小别,或许更胜新婚,所以呀”多铎一翻身压上来,唇上热热的,麻麻的,这家伙,又把我想说的话吞去了

    浓重的呼吸声充斥在耳旁,在他赭石般的黑瞳里,映出我绯红的双颊和迷离的眸子。

    “你这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口气有些愤怒,却又无奈得很,“这些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这,这是常识呀”和着紊乱的喘息,扑在他同样绯红的双颊上,小漩涡愈旋愈深,“而且也是女人的第六感”

    多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仰面躺下,锦床乱颤:“呵,哈哈第六感,女人的我还以为你这大条的女人也有第六感”

    “臭萝卜”我气得张牙舞爪,抓起个枕头就砸过去,却被他连人带枕一块拥入怀里,不管我的挣扎,死死抱紧,生怕我会飞了。

    “不过哦,你得让冰山跟我一块走。”我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不准”他有些恼怒,把我箍地更紧,直嘞得我要窒息,口气硬硬地不容反驳。

    “可是”黑影又罩了下来,可恶,又不让我说完这次真得要窒息了

    两天之后,我还是带着长夜住进了永福宫。
………………………………

夜深赚入九阿哥

    更新时间:20100623

    大玉儿和苏茉尔围着我转了半天,怪异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终于惹起我发飙。

    我叉着腰一瞪眼:“够了没我头都晕了”

    俩人一愣,然后哈哈笑了起来,直笑得我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先是苏茉尔开了口,也是最能调侃我的小黄莺的嗓音:“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十五爷的福晋来了,瞧瞧也丰满了些,更有女人味了呢”

    “谁说不是呢,小摸样越长越俊俏了,要不是多铎占得早,恐怕也早被这宫里的主给霸了去”大玉儿笑着调侃,这结了婚的女人也变这般刻薄了

    没办法,我讨饶了,笑着脸过去,一边挽着一个:“好姐姐,别调侃我了,咱这不是回来了么,那豫亲王府哪有这好呀。”

    姐妹们又打趣了会儿,大家都是“奔三”主义的女人了,想起在草原上的过去,那时的年幼无知到现在是多么可笑呢,有多少恩怨离愁就这样在谈笑中,淡淡抛弃了,心也就淡薄了些,就像入秋的叶子,虽有留恋,却也是飘飘摇摇遗世之舞,让灵魂枕着回忆,安静的睡去吧。

    从正宫回来后,让七儿缠了一下午,这丫头,越来越黏人,搂着我说了好些事,千哄万劝总算把她扔给了奶娘,我那叫一个头大,和大玉儿凑在一起吃了晚饭,无意间聊起了海兰珠,自从八阿哥夭折之后,她就一直疑神疑鬼的,恼得皇太极也烦了,如今的关雎宫冷冷清清,也怪可怜的。

    回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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