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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尘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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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多铎便抱了我走出来,看见大家都在,于是来到哲哲面前,我把脸深深埋下,这大庭广众之下怪不好意思的。耳边却听见他不容反驳的话:“四嫂,雪莲我就带回府了,这深宫大内的实在危险,我不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一席话把大家都说愣了,我未等哲哲开口便抢先打断他的话:“我不走,不要去你府上”
多铎狠狠一瞪我:“别闹”
其实多铎的话说动了一个人的心,多尔衮看向大玉儿,他何尝不知这宫门深似海的道理,他多想把那个知心人护在怀里,一辈子,只是他不能,真的不能,有多少的夜晚哀声叹气的度过,想着总会有那么一天,把她拥在身边,给她最高贵的誓言。
如今见多铎执拗的脸,不服输的性子,于是上前一步,向哲哲躬身一礼:“四嫂,多铎的担心不为过,雪莲总住在宫里也不是个法子,倒不如让多铎带了去,成就这对怨偶。”
可恶的多尔衮,要你多管闲事,那一家子女人我住进去做什么看着他们夫唱妇随,还是和她们争风吃醋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向哲哲,见她满眼的欣喜,同意了我大失所望,转头又看向大玉儿,她嫣然一笑,对我说:“雪莲,去吧,你真的不适合住在宫里呢,这里,太危险”旁边小黄莺也笑着眨眼睛,告诉我宫里是没有幸福一说的。
我真是欲哭无泪,就这样被多铎带回了豫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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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度几时休
更新时间:20100622
为什么要给男人三妻四妾的权利真的只是因为传续香火的因素不要再为他们过度泛滥的**寻找借口了,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那为何要让他们多情与专情共存尤其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多情的主却做着专情的事多铎是,多尔衮是,皇太极也是,就连后面那位顺治爷,不还被评为史上最痴情的皇帝么
看着前面高大的门槛,它要阻截住多少恩情绝恋我若是住进去,势必会使得那些盼夫心切的女人空望一回,她们的失宠又将使我堕入万劫不复之地,大明朝的后宫里,我便是这样走过来的,更何况这小小的豫亲王府
“不行,多铎,你等一下”我还是出声阻止了,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不想因为那些繁杂琐事吵翻了天,斗红了眼,那是多么愚蠢又无聊的事情
多铎眼里受伤的神情越来越浓,化不开的愁思将眉头皱紧:“你,还是不肯跟我回家你要清楚,你是迟早都要住进来的”说着,他不再理会我的苦口婆心,径直跨进了那道深沉的门槛。
有仆人跑过来,见怀中抱着的女人是我,稍稍愣了一下,多铎铁青着脸,吩咐他们去准备房间,他们便低着头离开了,这个死人烂人
“你放我下来”我没好气地叫着,进到一间房里,装潢的很秀气,青色的幔帐撩拨其间,我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
他把我放在秀床之上,转身就走。这是什么意思呀,等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就只为了把我放在家里,不管不顾
“你,去哪”我有些急切地问,他还是不鸟我,抬步就往外走,不行,我等够了,如果再让我等下去,我一定会发疯了。“多铎”我伸出手牵住他的衣襟,却扯动了未愈合的伤口,身上的痛和着心里的痛,一股脑窜上来,多年的委屈化成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嘴里絮絮的念着,想要把积蓄已久的思念通通吐出。
“多铎,你别走,我不要再等下去了,我受够了,没有你的日子就像光秃秃的树枝,永远孤独地站在寒风凛冽的冬日下,你还要丢下我多久你倒是告诉我呀,呜”我尽情的宣泄,尽情的大叫,思念就像瓢泼大雨,一股脑地倒出。
我哭得心胆俱裂,流下的泪苦涩的厉害,多铎回身将我拥在怀里,吻着我的额头,我的泪,听着我歇斯底里的哭诉,用他皓皓雪原的气息紧紧温暖着我,守护着我,这么多年,我怀念着这个怀抱,多少的大风大浪之后,都只有这个怀让我依恋,让我期盼,我没有真心的笑过,但又何曾尽情的哭过,只有这个怀,才可以卸去我倔强的伪装,心甘情愿地被灾难鞭笞,哪怕是体无完肤也好。
“多铎”哭够了,我顿觉浑身无力,心里却轻松了不少,抚上他刀刻般的脸上,小麦色的肌肤有着健康的光泽,窗外有斜斜的红晕洒进来,照在飘浮的青纱帐内,淡淡的水涡飘起朵朵青莲,像长流的溪水睡在渺渺夕阳之下。
“多铎,我饿了”我真的是很单纯的饿了,只是在如此宁谧的气氛里这句话显得有些许暧昧情趣,我还未反应过来,就发现多铎的眼亮的奇怪,黑亮的小漩涡旋出了不少戏谑,我正莫名其妙之际,他的吻便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一番强取豪夺,直到我快承受不住窒息的压力,他才心满意足地离了开,舔舔嘴唇,好一派享受作风,笑眯眯地看着我,涨红了一张可以煮虾子的大红脸。
“你吃饱了”我气呼呼地瞪着他,这个人怎么这样的无赖
“吃什么”他很莫名其妙,这个词过于新鲜了。
我没好气地吼着:“吃豆腐啊”气死我了,呼吸还没捋顺呢。
他笑眯眯地摇摇头,满眼的戏谑吹上我的面颊:“豆腐没吃到,吃了满嘴的胭脂。”
我心里一动,脸上闪过一丝促狭:“你吃饱了呀,那可轮到我吃了”
顿时他的笑意消失殆尽,眼中迷惑的光芒旋转了个来回,看着我眸中放射的光芒,唇边漾起的笑靥,他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果不其然,我微微欠身,朱唇轻启,洁白的小虎牙咬上了他滚动的喉结,清晰的咕嘟咕嘟的响声传进耳畔,鬓间的碎发被他粗重的呼吸撩起,摩擦着脸颊,好痒。
“我说了我还饿着呢”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捏起我精致的小下巴,小漩涡直直对上我意犹未尽的眼眸,肆无忌惮地深陷着我。
“蠢女人,我还在担心你的伤口,看来没事了呢。”他把我按在床上,埋在软软的锦被之内,接着他健硕的身便压了上来,我突然觉得好像玩火玩过头了。
随着他火热的唇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游走,点燃了我敏感的肌肤,一朵一朵的红云飘起,是我羞涩的蓓蕾,点缀着焰火高升的睡莲,血液在激情澎湃时尽情游走,宣泄着无与伦比的甜腻,美好,往往在一瞬间,就铸成了现实。
他将火热的唇停留在我肩头的残叶上,火红的残叶是妖娆的挑逗,他舔了舔,然后狠狠地吻着,着甜美的芬芳,甘露般的滋润好似渗进他的喉咙,他**蓬发着尽情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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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尘心渡有缘人
更新时间:20100623
“那是”清晨的阳光散发着秀气,清新的气息流淌在暧昧的春室里,青纱帐下,那对莲藕已然苏醒,带着晨曦光芒的双眸紧紧纠缠,在旭日下诉出浓浓情意,阳光跳跃着跑进居室里,温馨的环境让她羞红了脸,悄悄躲进窗台上那盆扬扬洒洒的植物里。
“那是惹尘”我走近那盆青葱的翠景,抚上有阳光跳跃的叶畔,感觉是那样的熟悉。
“一个行走的高人送给我的,他说,我是他的有缘人。”他从后面环住我,淡淡的倾心。高人是茵吧。
早饭来了,我一通胡吃海喝,就好似饿了三天三夜般,多铎好笑地看着我。
“你笑什么不饿吗”我塞了一嘴的佳肴,含糊不清地说着,豫王府的早点都这么美味呀,太幸福了
“不饿,昨晚吃饱了。”他笑着说,然后靠近我耳边,说了一句很欠扁的话,“这个东西,没你好吃。”
满嘴的东西差点咽住我,恶狠狠瞪他一眼,一脑门撞过去,然后就见某人的额前红了一片。
多铎懊恼地捂着额头,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狠
等我吃完,他便牵了我的手走到院子里去,见着檐下的燕子期期艾艾的忙碌着,两棵垂柳相对着遥遥相望,一切都是温馨的氛围,一对含情脉脉眼,两颗藕断连连心,紧紧相缠的手指,象征着他的主人是多么依恋这份甜蜜。
“你说,那颗植物叫,惹尘”他突然看口问道,见我有些迷茫的双眼,又好笑地揉揉我的一头青丝,指指窗台。
我望过去,知道了他所指,于是点点头,眼睛便不愿离开了。
“很特别的名字,也是很特别的花。”
“嗯”
“它,是不会结果的。”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语气里到有丝丝落寞。
我握紧他的手,十指温暖被我攥在手心里:“有位大师曾说过,惹尘无果,只因前缘之孽,多铎,我们的前生,会在一起吗”
突然间,我很想知道,那前缘是否真的存在,虽然我知道多铎是不能给我正确答案的,只是
“会,当然会,因为我在前生求上苍将你留给我,他才派我来此世与你相见,相恋。”他说得很认真,我呵呵一笑,撇过头继续看惹尘。
“雪莲,唱首歌给我吧,好久没听了。”他将我搂在怀里,嗅着我淡淡的体香,等待着我的朱唇轻启。
我微微张口唱着,将心声唱进彼此心间。
当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女孩
遇到爱不懂爱从过去到现在
直到他也离开留我在云海徘徊
明白没人能取代他曾给我的信赖
seefly
iroudtoflyuphigh
不能一直依赖别人给我拥戴
believeicanfly
iainginginthesky
就算风雨覆盖我也不怕重来
我已不是那个懵懂的女孩
遇到爱用力爱仍信真爱
风雨来不避开谦虚把头低下来
像沙鸥来去天地只为寻一个奇迹
seefly
iroudtoflyuphigh
生命已经打开我要你总精彩
believeicanfly
iainginginthesky
你曾经对我说做勇敢的女孩
我盼有一天能和你相见
骄傲的对着天空说
世界乘你兜风
letflyirondthaticanfly
生命已经打开;我要你总精彩
believeicanfly
iainginginthesky
你曾经对我说做勇敢的女孩
我不会孤单因为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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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细雨惹事端(1)
更新时间:20100623
世间的事真是无奇不有,就像当初我如此抵触住进豫亲王府,现如今却是住了一个多月了,连日来绵绵细雨温柔地下着,院中的垂柳被滋润地愈加青翠,我坐在窗前独自侍弄着惹尘,看着它苍劲的根茎支撑着一头墨绿,它长得好旺盛,要开花了吧。
多铎说惹尘是在他十三岁那年得来的。十三岁我心里一颤,那年他刚刚失去了崇拜的阿玛和至亲的额娘,变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别人眼里的可怜虫,他开始了放纵自己,学会了叛逆和不择手段地保护自己以及他在乎的人,那一年是噩梦的一年,却有人为他送来这盆惹尘,这盆无法弥补的前缘孽果
旁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我转过头,见熟睡的小鹿蹭了蹭脑袋,粉嫩的丁香小舌舔了舔,是做了什么美妙的梦了吧,见它恬谧地卧在脚踏上,我不禁一笑,自从九岁那年我说它太大了之后,它便再没长大过,这件事曾经令所有人都咂舌不已,却也是莫名其妙地引为笑谈。
绵绵细雨还在撩拨着。这场雨来的突然,来得沁人心脾,将连日来的闷热一股脑的洗刷,脱离空调的夏天永远都是那么难熬。
“呦,小二爷,您怎么过来了,瞧这一身湿的,也不打个伞,虽说是夏天,淋出病来怎么好”思绪被林嬷嬷的絮絮叨叨给打断了,我转过头,果然见多尼站在那,铁青着脸,浑身上下湿了个透。
我扑哧一乐,冲他招招手:“你怎么就这样的过来了”
“我刚从训练场回来,半路上却下雨了。”他小小的身子向我跑过来,稚嫩的小脸上带着兴奋的光彩,黑亮的瞳中无比绚烂。突然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向还在絮叨不止的林嬷嬷。
“你怎么在这”林嬷嬷被他冷硬的话语吓了一跳,话音嘎然而止,我心里也是一颤,他的眼神我是没看见,那声音却听的一清二楚,这哪里是个六岁大的孩子该有的语气到像是历经沧桑的老者,或是行走江湖的剑客,又或许是个杀人不见血的职业杀手
我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却听到林嬷嬷颤巍巍的声音飘荡着,微不可闻却带着浓浓的恐惧:“奴才是给雪格格送点心来的”
多尼硬邦邦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的响起,听得我一阵阵的寒气逼人:“雪姑姑不喜欢你们这些老婆子,以后把东西送到门外就可,你们会熏臭雪姑姑的屋子的”
林嬷嬷“扑通”一声跪倒,额上有大颗大颗的汗滚落,惨白的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本认为厄运已经过去,却不想那来自地狱的魔音依然冲击着她疲惫的灵魂:“把你的汗收回去,会弄脏雪姑姑的地板的,滚出去”
林嬷嬷几近昏厥,磕了个头,像是见鬼般逃了出去,也不管愈加细密的雨帘浇湿她的身。
看着前面那略显瘦小却英挺的脊背,我不敢想象那脊背的背面将是怎样的一张脸,小小孩童却冷俊的面容,一股寒气冲上眉梢,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企图用我薄热的体温将他的冰冷驱散。
“多尼,你这是做什么不要这样,这种表情不该属于你的”我的声音很低,语气急切,想要一股脑将我的恐惧挥散。
他转过身搂住我的脖子,暖暖的气息吹进我的领口,有点痒:“雪姑姑不喜欢老婆子,多尼只要做雪姑姑喜欢的事。”
我心里一暖,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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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细雨惹事端(2)
更新时间:20100623
我把他拉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眸,黑亮的瞳孔带着不息的倔强,好似崖壁的青松,隆冬的腊梅,透着寒气,透着坚强。
“好吧,多尼听我说,雪姑姑不喜欢你刚才像刺猬一样,寒气逼人,你刚刚吓到我了”
他眼中有明光闪烁,点点流动着未知的情绪。突然他离开了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话说得重了,毕竟我也不是他的谁。正暗自叹息着,他却红着脸说:“雪姑姑,我身上湿得厉害,会冷到雪姑姑的。”
我笑开了,小虎牙映衬了窗外的绵绵细雨,把他拉过来,宠溺地揉揉他光洁的脑门,让人去寻了身衣服,亲自为他换上,这孩子,我是打心眼儿里疼着。
我伸手给他解着腰带,却见他嗖然羞红的脸,我好笑地凑过去,在他粉嫩的脸颊上狠狠啵了一口,像是果冻一样嫩滑,这一下红晕一直羞到了耳后根,连脖子都红了个彻底。
我哈哈笑开了,他也不敢看我,抓起衣服回身就跑,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多铎明显的面色不豫,阴冷的目光盯着他,然后抬起一根手指大喝一声:“出去”
多尼转过脸来看看我,脸色早已煞白,对上我担忧的眼神,然后冲多铎一躬身告了个安,才讪讪步出去,落寞的背影消失在绵绵雨帘之外。
我悄悄使了个眼色让人拿着伞跟出去,结果一下子就全出去了,看来多铎凛冽的寒气冻刹了所有人。
他大步跨过来捏起我精致的小下巴,迫使我抬头旋进他深邃的漩涡里,那里黑的莫名其妙,有丝丝恼怒射在我的唇上。
我眨巴着眼睛,极力搜索着他怒气的源泉,却等到了他猿臂一伸,将我腾空抱起。我惊呼一声搂上他的脖颈,还来不及问什么就被他扔进了锦床之内。
“多铎,你”他的身上还湿着,有水珠从光洁的脑门上滑下,落进我的眼睛里,我一下子睁不开眼,却清楚地感觉到喷薄欲出的雪原气息压了上来,有滴水落进了嘴里,我还未来得及适应那滴沁凉,他火热的唇便席卷而来。
我无可奈何地接受着他的侵略,被迫回应着,脑中还在思索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长臂一伸,大红的鸳鸯锦被便罩了下来,将这片火热盖了个严实。
我一阵头大,这还受得了,岂不活活将我窒息岂料我小小的挣扎却勾起了他即将崩溃的**,粗重的喘息间,他放开了我早已红肿的双唇,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小漩涡的晶亮却是清晰可见,那里燃着一团火焰,一汪怒气。
我一阵火大,嘴里就骂开了:“你这个莫名其妙的烂人,无良人,你在生什么气呀”
“你刚刚做了什么,难道还要问我”他恶狠狠地吐着气,紊乱的气息吐进我红肿的唇齿间。
天啊,我做什么了我就是给多尼换个衣服而已啊,何况那衣服还没脱下来,甚至连腰带都没解开呢。
我翻了个白眼,他却开口了,口气生硬,预示着他真的生气了:“我说过,除了我以外你不可以亲任何一个人”
我眨了眨眼,突然笑开了,一张媚颜笑得花枝乱颤:“天啊,你怎么还在吃你儿子的醋啊,他才多大,你真是,唔”说了半截的话被他火热的大舌卷了去,我突然意识到,刚刚几近疯癫的笑将会引来怎样的后果,在这暧昧的气氛下,我小小的动弹都会触怒到上面博望的火山,我刚刚还笑成那样,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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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心烈骨剪斜阳
更新时间:20100623
松锦大战结束后,蓟辽总督洪承畴,这个明末大帅被生擒活拿,他抱着一颗誓死的决心被押进盛京大门,梗着脖子站在盛京的朝堂之上,在八旗子弟的虎目之下,他威风凛凛地站立着,一袭飒飒的明朝官服诉说着他不屈不挠的意志,西陲的红阳照进朝堂里,将一条挺拔的身影倒映在红灿灿的地毯上。
“你,就是洪承畴”皇太极端坐在上,莫测的脸带着难以明喻的鄙视,兴奋的光芒在他鹰一样犀利的眸中跳跃。
洪承畴毫无畏惧地迎上去,脸上浮着大义凛然的气息:“番邦之地,蛮荒之人,休想叫我投降,我洪承畴拒不投降”他豪迈的言辞衬着铮铮铁骨,震得堂外的夕阳抖了三抖,迅速地坠了下去。
朝堂之上,威严的气息受到了挑战,时间一下子停止了呼吸,气氛凝聚在火山的爆发口,受着股股外涌的气流冲击着,破碎的瞬间。
“大胆狂徒,战败之将,你有何面目在这里信口雌黄皇上,臣恳请,将洪承畴明正典刑,以悦我大金将士的雄心”说话的是大皇子豪格,这个嚣张自大的家伙,自私又狂妄
“对,杀了他,杀了他”四处响起嚣张的附和声,矛头直指堂中央一身明服的洪承畴。
多铎也想开口,却被多尔衮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洪承畴面色坦然,不温不火,藐视的眸光在朝堂内静静地转了一遭,忽然仰面大笑,笑得忠肝义胆地动山摇,笑得堂顶喜鹊狂飚凤凰鸣叫,笑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只觉得有刺骨的寒气涌入脊背。
皇太极没有开口,鹰一样的眼眸微眯着,迸射出研判的神光,扫视着堂下群起的英豪。突然和那道同样犀利的眸光撞了个正着,那也是一双神聚的鹰瞳。
皇太极微微一笑,多尔衮便心中明了,跨前一步,抬手一扬,口中大喝着:“大家别争了,一切听从皇上发落”
皇太极微阖双目,将那两束犀利的鹰眸稍稍遮挡,没有人可以猜出他深不可测的心思,也没人敢去尝试。
良久,他睁开眼,将满眸欣赏的亮光绽放,“来人”他说,“暂将洪承畴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洪承畴带着无惧的眼神昂首走出朝堂,遗下一地的灿烂红霞,天上的火烧云,灿烂得好似他寥廓的心志,前方的路,即使是碎尸万段五马分尸,那又有何可惧想着想着,他又笑开了,笑声传进明晃晃的朝堂之内,撞击着每个人的灵魂。
这日多铎兴冲冲的赶回来,我正站在窗前侍弄着那盆惹尘,它真是越长越好了。多铎从后面环住我,灼热的气息扑在耳侧,预示着他主人愉悦的心情。
“什么事这么开心”我转过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瞧你乐的,偷了蜜啦”
放在我身后的手抬了起来,顺着垂肩的乌发放在头顶上,满眼溢出闪亮的宠溺:“爷替你平了反了,你怎么谢我”
我听着一愣,没来由的出这么一句话,好奇宝宝的可爱表情不自觉地爬了满脸满眼。多铎哈哈一笑,用光洁的额头顶住我的,热热的气息扑了出来:“洪承畴被擒,我立了大功,皇上高兴,又了解到当年我并非是带了妓女入营,认为是对我处罚过重了,于是免了我的罚过,赐封我做多罗豫郡王。”
“啊,那恭喜王爷喽。”我笑眯眯地盈盈一福,明朗的日光斜照,剪了我的倩影,满多铎一怀。
“只是,怎么叫为我平反”多铎展臂将我揽入怀中,嗅着这方温馨,听着我发出的疑问愉悦满心,俯下头贴进我的耳畔,撩出的热气浮动了鬓边的发,“没听清吗皇上了解到我当年不是带了妓女入营啊”
我被他搞的一身痒痒的,软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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