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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尘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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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在马背上矫健的背阴,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有了负罪感,我还是伤了他,不是吗
接下来的几天,托亚斯再没出现过,他好像一直在躲我,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逃避或许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直到有一天,阿妈拉过我,给了我一个选择,使我结束了这种充满愧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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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是舍不得
更新时间:20100614
“雪莲,咱们该回去了。”阿妈的语气很淡定,眸中透着欣喜,却又含着浓浓的担心。
“回哪去呀”猛然间听到这句话,我实在反应不过来。
“你这孩子,玩傻了不是还能回哪咱的家啊”
我盯着阿妈星眸闪耀的眼,好半天才想明白这“家”在何方:“阿妈,你是说,天山脚下咱们真的要回去了
“嗯,你阿塔已经启程了,老汗王借了咱们够多的人和武器粮草,他们一定会畅通无阻地夺回我们的家园。”阿妈眸中带笑,星眸顾盼,点滴欣喜汇成一支完美的魔音,直达我心底。“雪莲,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阿妈知道,我有牵盼,有担心,毕竟那里太遥远,只是她又怎么舍得我我这个既是女儿有不是女儿的我。
“阿妈说什么呢,女儿自然要跟着回去的,那里有家,可是这里,没有”
阿妈看着我半垂的睫,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嘱咐了一下便离开了。
临走那天,大玉儿死命地抱住我,泪水湿了我的衣服:“你个小没良心的,要是敢忘了我,我就我就也忘了你”
听着她撒娇似的抱怨,心里有太多的感伤,脸上却是一乐:“本以为是我送你走呢,没想到反过来了,我就算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会忘记你的呀。”
“讨厌,说得这么感伤做什么,又不是再没机会相见了”小黄莺拉起我的手,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硬生生扯出笑意,看得我心疼。
“苏茉尔,我会怀念你的歌声的,答应我,万事,自己也要保重。”抚去她的泪,我想到她之后的人生,不由得关照一句,或许会有用吧。
“好了,时辰不早了,上路吧,一路小心,捎个信回来。”托娜姐抹去了脸上的泪,可是断了线的珠子依然不住的滚落。
“托娜姐。”依依叫一声,她是个好姐姐,这两年来我的事情,她事无巨细都帮我想到了,我多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姐姐。
告别了所有人,我转了身,没走几步又不忍地回了头,寻了一遍。托娜姐告诉我,他没有来。呵,他还是生气了,怨我吧,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是吧
合上眼,遮去眼中悉数的落寞,转过身,翻上马背。我选择了骑马,我还想再看一眼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两年,真的很短,玩玩闹闹也就过去了。
两年,又真的好长,长到我早已把这片熟悉的草原和草原上的每一张灿烂的笑脸深深印在心上。
我真的要走了呢,会回来吗不确定。
“嘚,嘚嘚”远处有急促的马蹄赶过来,我,驻马,回首,微笑,他,还是来了呢。
“雪莲,我送你”托亚斯的脸,映在东升的旭日里,灿烂,温暖。棱角分明的脸早已脱去两年前的稚嫩,他长大了
“好。”我允了他,他不怨我,我真的很高兴。
听了我的回答,笑漫上了他的唇角,身子一腾,坐在我身后。
我来不及掩去惊慌,脱口而出:“托亚斯”
“不要总说我小。”他接了我的话,“你看,我也可以搂住你了”手臂圈住我的腰,把安心的胸膛留给我。
慢慢的,我覆上他的手背,感受着他蓬勃的朝气,呼吸,闭眼。
东升的旭日里,我们静静的,呼吸着对方的气息,祥和的旭日阻挡着一切阴霾,守护着难得宁谧的大地。
后面,有我们长长的影相随,心不变,影亦不变
ps:有朋友说这时候不应该称呼“妈”,先谢谢这位朋友的小建议,不过文文里称呼的是“阿妈”,我想在天山脚下一个不知名的小部落称呼“阿妈”也应该没有什么不可能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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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崩来临魂何处
更新时间:20100614
回到“家”,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茫茫戈壁,漫漫黄沙,我经历了第二遍干渴的洗礼,到了天山脚下时,阿塔已经重新占领了高地,部族人都兴致盎然地欢呼庆祝,为塔落部的重生而雀跃。
阿妈带着我回了原先的帐子里,侍女已经先来整理过了,鲜尘,齐整。
阿妈嘱咐了许多,都被我自动忽略掉了。阿妈走后,我支开帐里的侍女,搂起小鹿盘坐于榻上,默默地回忆,默默地念叨。
茵,我们是要在这里守一辈子了这里,太遥远了些
未免我二十一世纪新新少女变成五百年前封建宅女,我决定我要出门走走。远处不行,望着巍巍而耸的雪山,我突然萌生了征服的**。
这**来的快,我行动也快,我不喜欢拖泥带水。这天起个大早,就拉着小鹿去攀登雪山了。
雪山,是个白净的圣女,是个银装素裹的睡佛,他大腹便便,笑看世间愚钝凡人。
我猫着腰,循着路就往上走,小鹿跟在身旁,四蹄并用。我们都放缓着脚步,让时间在漫漫流动中静止,让圣洁的雪瓣在宁谧的时空里,踏出完美的音律,我的憧憬,我的向往,一切本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而一切又都是这么的真实可见。
阿妈告诉我,雪山上长着及美丽的天山雪莲,阿妈说,她在怀胎十月时,一支纯洁的天山雪莲花飘入她的怀中,没有人知道那雪莲从何而来,此后没多久便诞下了我,因此我也就得了名。
我不信鬼神,那朵天山雪莲花说不定是哪位好心哄阿妈高兴,就装神弄鬼扔一支给阿妈。
不过我这两个世界的两个妈到都很喜欢雪呢。
我一通乱走,出门前带了烟雾弹来,就怕自己迷路。
小鹿曲曲弯弯地带着我绕,我也不管它,跟着它漫无目的地走,我并没有那个雄心壮志要攀上峰顶,我没那个耐性,也没有那个条件。
攀了老远,我有些呼哧带喘,小鹿还在不停的走,我一把抱住它,断断续续地求饶,它抬头看看我,又看着不远处一眨不眨,我好奇地望过去,那是什么呢
一瓣瓣洁白的云,出尘而起,堆积着,绽露着圣洁的笑靥,美丽如塘中的莲,亭亭玉立的仙子,降临在广袤的雪峰之上,舒展着她最天然的舞,领着一世精灵,飘摆。
看,那碧玉的叶,崭露着欣欣头角,追随着那牵动人心的舞伴,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仰望,起舞
天山雪莲是的,是天山雪莲一朵傲然绽放的雪山精灵,它比松更狂,比梅更傲,由里向外衬着它浩然凛冽的正气,超脱世俗,绝尘与外,是天神降临在世外的净土,不露瑕疵,不惹尘埃。
我的痴迷掩盖了灵敏的听觉,不知哪传来了“隆隆”的响声,很近了,我才听到。看着天际滚滚而来的乌云,汹涌着,喧嚣着,小鹿的跳脚勾起了我没来由的恐惧,这雪山是最不稳定的生物,他的脾气比那夏天的雨来的都快。
我不知它为何发怒,只是感觉到,我现在很危险。
雪崩了是的,雪山上最恐怖的魔鬼,正在我身后穷追不舍,求生的本能告诉我要没命的跑,我早已顾不上小鹿,也顾不上那朵圣洁的雪莲花。
只是,我的渺小让大自然见证了他博大的“胸怀”,我还是被掩在了皑皑白雪之下。
黑暗,伴着死亡的窒息,以迅雷之势,掏向我的心窝。
在冰雪皑皑下,我的挣扎变得微不足道,全身的血液在慢慢凝固,隐约可以听到结冰的微响,我真的又要面对死亡了么
火是我的幸运之神,那相生相克的冰,就该是黑白无常的追魂夺命锁了吧。
呵做个冰雕总比做堆焦炭好吧。
只是,我还不想死,我真的想活着,我舍不下魂牵梦绕的他,只是再想见见他,而已
生命在寂寞的黑暗里缓缓流失,我握不住,碰不到,我只能尽量地睁大眼,死死盯住我飘离体外的灵魂,它在哭在笑在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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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归飘渺恐惧来
更新时间:20100614
“不要睡你给我醒过来”
是茵
“醒过来我的梦还没结束呢”
茵的声音很焦急,原来她并非总是老神在在的。
醒过来,让我在雪原下静静地等待死亡呵,有些痛苦
“不,你醒过来,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会么不一样的世界是阴曹地府
缓缓的,我睁开酸涩的双眼,满斗星空映入眼帘,繁星点点,闪烁着异样的笑脸,璀璨的月光下,普撒着素净的白,泛着亮晶晶的泪珠儿,与星星互眨眼。
小鹿的两条前腿一个劲的刨着地,它向田鼠一样,给我疏通了一条流动的气息,望着它点点水眸,我嫣然一笑,使劲摆动着僵直的身子,以免骨骼变了化石。
手,抬起来了,腿,可以动了,推开身上附着的冰雪,努力直起硬邦邦的身子,如此卖力,我竟然流不出一丝热度。
呼出的白气,都在空气中凝结,像淡泊的烟雾,团团聚拢。我把小鹿搂在怀里,它的毛上结了层冰,冰碴是锋利的,只是我抚上的手丝毫没感觉。
两具颤抖的身子拥抱在一起,相依相偎,互相取暖,我们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睡,一定不要睡
阿塔找见我时,我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我用尽最大的努力触到了久违的光明,那是星光,是月光,华丽丽地嘲笑着我,我的渺小,我的自不量力。
求生的意识帮助我将小小的信号弹丢上了浩淼的夜空,如水般泛起光化涟漪。
阿塔将我搂在怀里,紧紧地,暖暖的,听着他沉稳而铿锵有力的心跳,我心无旁骛的闭上了眼。
我在帐子里修养了半个多月,那次死亡留给了我沉重的阴霾,小鹿又回到了我身边,它毫发无损,而却把那娇嫩的天山雪莲,遗落在死亡之谷。
的确,我比不上她,在坏脾气的雪山上,它可以安稳地存活,而我却只有死亡在等待。
“雪莲,阿塔有事要跟你说。”阿塔心事重重地拦下我。
“什么事”
“盛京传来了信,说是要盆上好的天山雪莲”
“那咱不是有的是么”
“不是雪莲,难道你真愿意在这荒芜的天山脚下呆一辈子你心甘么”
是的,阿塔知道,我心中有牵挂,阿妈也知道,我心里其实难舍难分,只是他们都不说,这,或许就是爱的表现吧。
一路颠簸,我再一次踏上征途,寻找我生命中的他。眼眸滑过的,依然是不变的戈壁、黄沙,荒芜的洪宇,熄灭了所有希望,我知道,草原就在前方,只是期望却由不得我来定。
“阿塔,还要多久才能到科尔沁”已经颠簸三个月了,我的胃都已经吃不消了。
阿塔回头看看我,目光中带着宠溺怜爱,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比阻断了,一个侦察兵来到他耳边嘀咕了些,我见着阿塔的脸明显暗了下来,莫非出事了
阿塔对我说:“科尔沁就快到了,雪莲先进去,睡上一觉,听见什么都别出来,就当,就当那是梦”
梦又是梦,呵我的梦够多了
我把自己缩在车中角落,紧紧地搂住小鹿,听着外面锣鼓喧天,喊声阵阵,心里念叨着阿塔就是座塔,他不会有事,一定的。
“全军戒备”是阿塔浑厚的嗓音,透着镇定,安全。
一时间,万马狂澜,铿锵之音直抵胸口。
“勇士们听我号令,执起武器,誓死守护真命阿拉赐给我们的家小”豪迈之音响彻一片,在我周围筑起了坚固的长城。
草原在震动,洪宇在惊魂,乌云滚滚扑面而来,窒息感随着狂风席卷过来,冷兵器时代,血肉往往都是在此时飞溅,灵魂将痛苦地被剥离开来,到处都是残肢断骨。
嘶喊声,嚎叫声,让我的心变得麻木,忘记了感怀,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计算死亡时间。
我把脸埋在小鹿的茸毛之下,摒弃一切周围该有的惨状,要压抑的窒息阻断我胡思乱想的大脑,让它也一样的麻木该多好。
我搂着小鹿,却发现根本无法温暖被恐惧侵占的冰冷的身体,两个小身体瑟瑟地抖着
突然,车门大开,血腥味直突鼻孔,灌入我的大脑,漫遍全身。
此时此刻,我忘记了呼吸,眼睛睁得老大却忘记了聚焦,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忘记了声带的使用,我像一具行尸一样,任恐惧将我啃噬的体无全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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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草原驱战马
更新时间:20100614
“雪莲,我来晚了,对不起”托亚斯略带磁性的嗓音,如一捧甘露驱散我内心的阴霾。他将我怀中,被箍紧快窒息的小鹿拉出来,伸出猿臂将我带入温热的胸膛,漫漫草原的气息瞬间袭来,轻轻地缓解着我僵硬的身体,眸中溢满心疼,深深地在我冰凉的额前落下一吻。
“阿塔呢”我并没有问他为何会出现,或许他的从天而降,已变成我的本能意识了。他也并不在乎,将我抱离了驼车。
离了驼车的微弱隔离,血腥味和恶臭味更是直突入骨,搅着我胃里一阵翻腾,我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自欺欺人的想要摒弃一切感官,只是,我失败了
如果这是电影场景,我一定会兴奋地大叫:“太刺激了”但是这是现场直播,是真实发生在身边的横尸遍野,而我却差点成为其中的一员,我是要庆幸的,不是吗
托亚斯把我抱上马背,翻身上来,带我策马狂奔,离了这片死亡之谷,小鹿自有别人带着一同离开。
马行之百米之外的营帐,我木然如旧,由着托亚斯抱上抱下,直到进了烛火通明的帐子,温暖袭得我鼻子发痒,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人明显松了口气:“你终于有动静了,你比那战场都可怕。”
我望着他担忧的眸子,嫣然一笑,抬起手抚平他眉宇间紧皱的痕迹:“小小年纪就皱眉,打算变老头呀。”
他脸一沉:“不许说我小”
“行,你不小,快放我下来,我要见阿塔。”
他拽拽的不鸟我,抱着我步入内帐,将我放在阿塔的榻沿坐好。阿塔的脸色煞白,额头有细密的汗珠不断,上身**,手臂上的刀伤已经包扎,只是胸口的窟窿还在汩汩冒血,黑洞洞的好似心都可以跳出来。
几个军医手忙脚乱的忙着清理伤口,轻触胸口的伤时,阿塔禁不住浑身颤抖,又牵动了臂上的伤,血浸透了白色的纱布。
除了两个严重的伤口外,身上还布满了细密的小伤,我几乎见不到一处完整的肌肤,浑身都青紫,染着一片血红。
大颗大颗的泪珠源源不断地滚落,砸在手臂上,生疼,我的塔,遍体鳞伤。呜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我想帮忙,却插不上手,我能做的只有哭,我好笨,好无能。
托亚斯将我抱起,离了内帐,离了撕裂人心的血液,我挣扎着,却无济于事,情急之下我咬住了面前的胸口,听到一声闷哼,和依旧没有停下的步子。
“放我下来我要守着阿塔,我不要他有事,放我下来”我更卖力的挣扎,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呼出了腔内郁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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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盐水葡萄糖
更新时间:20100614
又进了帐子,托亚斯找了榻沿坐下,把我放在腿上紧紧搂在怀里,不顾我的挣扎和撕扯,捧起我梨花带雨的脸,吻着挥不去的泪珠儿。我推开他大叫着:“放开我,我要见阿塔,我要陪他,你放开我,我恨你啊”
“雪莲,你听我说”他将我的头紧紧贴在胸膛上,好似要揉进怀里一样,“雪莲,塔诺汗不会有事,他的伤只是小伤,根本不会致命,他现在只是昏迷,你留在那里不会起到作用,相反会帮了倒忙的”
“不,你骗我,伤在胸口上,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会不致命,你在骗我”我大声的喊着。
“雪莲,你冷静一下,你冷静下来我就告诉你真实情况”我努力克制着心绪,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些,听着他说道,“箭的确射中了胸口,如果常人必会当场毙命,但是你阿塔有真神阿拉护佑,他的心长偏了些,所以没有致命的危险,只是”我已经完全安定下来,努力地听着他后面的转折,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托亚斯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只是失血过多,恐有危险。”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肚子里,浑身瘫软在托亚斯的暖怀中,讷讷道:“失血就补血呗。”
“可是来的匆忙,没有太多的补血药材。”
我在记忆里努力搜寻着,补血我知道阿娇、乌鸡、何首乌什么的,可上哪找去还有就是葡萄糖
对,生理盐水葡萄糖那张庭可是给我支招了。
窃笑着我转头,很认真很严肃地说:“我要一碗糖水和一碗盐水。”
托亚斯奇怪地看着我,嘴里磨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放下我,起身走到帐外,交代了几句又进来,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却还是没问出口。
我看着他“噗嗤”一乐,说道:“你不用问我什么,呆会儿你会明白的,只是我并不敢保证这方法可行,就不说了。”
我们又进了阿塔的内帐,血已经止住了,只是脸色煞白,嘴唇也失了血色,额上冷汗涔涔地冒,有些发烧,我给他换了块凉抹布置于额前,接过递来的糖水,冰凉的手指一直在颤抖,毕竟那只是电视剧,通常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又吃不死人,喝点水也是有好处的。
就这样,我一勺接一勺的把糖水喂进去,完了又喂下盐水,阿塔还是没醒,我有些灰心,虽然他不是我亲爸爸,可他确实像一座坚固的宝塔,罩着我,保护我,我的安乐生活都是因为他,我的阿塔
托亚斯拉着我的手把我领出来,我很顺从,不再胡闹了,军医依然在里面忙活,好似刚刚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
托亚斯,我救不了阿塔怎么办我的惶恐,我的徘徊,悉数被他望入眼中,箍进怀里,他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第二天,阿塔在他坚强的意志下,醒了,我却趴在一边睡着了。粗糙的大掌抚上我一头青丝,痒痒的。
睁开惺忪的睡眼,揉了揉,璀璨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阿塔,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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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玉竹乱马蹄
更新时间:20100615
一路上饱食宫女太监好奇的目光,他们的窃窃私语多数都入了我的耳,我却不想去管。总听说后宫是八卦最肆意的乐园,果然
清宁宫就在眼前了,大玉儿就在里面了吧,三年会将一个女孩儿磨练成什么样又是从少女变成人妇,在这阴奉阳违的深宫之内,她怎么生活早早地把心拱手相送,如今是再也取不回来了。
“格格,福晋请您进去呢。”一副正典的公鸭嗓吓了我一跳,我仔细看了看他,真的没有胡子。
步入堂内,一派井然有序,淡雅装潢,高贵却不张扬,我一阵暗叹,哲哲真不愧有国母的做派。
“雪莲给福晋请安。”我俯了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毕竟时过境迁,我也懂得人言可畏。
“快免礼吧,玉儿你瞧她,这丫头也懂得规矩了。”哲哲指着我,看起来笑得很开心。
大玉儿并没有想象中的热情,她抿嘴一笑,我捕捉到她眼中有流光闪过,这三年来,她学会了隐藏自己,那么我呢我也会变成这样吧。
大玉儿款款走来,她说,雪莲,我好想你,小酒窝绽放迷人光彩,耀得我眼里,有泪光闪闪。
我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即使阿塔有他的不舍,还是放了手,那双粗糙的大掌,再没有多一句道别,转身,跃马,绝尘而去,带着那份牵盼,狠心而绝。
抹去眼角的泪痕,转身打算回永福宫,哲哲把我安排在那里住,说是一家人好照应,其实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呵呵好笑,我成宝贝了呢。
我低着头默默地走,憧憬着我飘忽不知的未来,心里一阵悲凉。面前突然闪出一堵墙,挡了我的去路,嗅着那身上淡淡的雪原味道,没好气地说:“十五爷没什么吩咐的话,我要回去休息了。”
他欺身过来,诡异的气息吹拂耳膜:“休息你睡得着吗”不等我顶撞,他扯了我就走。
“喂,你要拉我去哪”我一路小颠着,完全看不清路。斜刺里撞出了魔里寿,我由他拉着翻身上马,向城外跑去。
“唉,你到底要怎样”我妥协了,没办法,面对他的强盗主义我从来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没事了。”意外地他没再纠缠下去,当然这是我所愿意的。
魔礼寿载着我们出了城,跨过一片田园,它脚程极快,一会儿工夫就进了片竹林,苍葱欲摆,沙沙玉竹伴着摇曳的风,和着婆娑的影,奏出一曲完美的幻音。
我陶醉着不知心在何方。他将我抱下马背,暖暖地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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