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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尘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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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陶醉着不知心在何方。他将我抱下马背,暖暖地依靠在他的怀里,嗅着他好闻的味道,有“咚咚”声再耳边回响,沉稳,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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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音曼妙幸福转
更新时间:20100615
“雪莲,我好想你。”他讷讷地开口,声音里有积蓄已久的落寞。
久久的,谁都没有再说话,随着宁谧下沉睡的音符,安静地呼吸。
正当我享受着甜蜜的幸福昏昏欲睡之际,身边的人突然颤抖了起来,我抬起头望他,浓黑的眉毛紧紧皱起,在中间形成一条不浅的沟壑,细密的睫无助地颤抖,涔涔的冷汗伴着慌张地呓语滑出,他在说什么
“额娘,不要”“不要走开,放开额娘”“额娘”
“萝卜,你怎么了。”我多想保护他,可是我的臂太过纤细,我的力量太过渺小,我该怎么做,可以帮助你。
多铎还在颤抖,恶梦侵蚀着他颤抖的灵魂,我抚上他汗湿的脸,轻轻启口: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我一遍遍地唱,不厌其烦地诉说,直到他的身子不再颤抖,泪止了,汗也干了,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略含稚嫩的薄唇,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再成熟也是需要呵护的,然而他却得不到,他硬扛着自己挺了过来,却把荡叛逆,看入他人眼。
魔礼寿在宫门前止了步。
“刚刚的事,全部都要忘记”他把我放下马来,故做恶狠狠地说。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绕过他向里面走去,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明显听到一句话,雷得我不行。
“你等着,我会向大汗讨了你来。”他说得理所应当,我听着却是滚滚巨浪一排排卷过来,拍打着我的意识,荡然无存。
未及多想,我脱口而出:“不要”语气坚定得吓了自己一跳。
“为何不要”他的邪魅沉浮在我心口,汇聚成一只小鹿,砰砰乱撞,“给我个理由,嗯”
“我”我有些发虚,“我太小了,还不想嫁人”微弱的声音照漾入了他的耳。
“小哼,那你来这做什么”
怎么听怎么便扭,好像我千里迢迢地来只是为了嫁给他。
“你”
“你什么也不用说,我明白你,只是在害羞而已。”轻轻柔柔的言语撩得我心头火起,满是细茧的指却堵了我的唇,掩下即将出口的话,“你放心,一切由我来办。”他是在自欺欺人吗我彻底无语
晕晕忽忽回了永福宫,苏茉尔跑出来迎上我,标准式的小黄莺提鸣高歌,绕在心头久久不去。
“哈,我的小格格,小公主,你可来了,要想死我了”“你知道吗,自从得了你会来的消息,我们真是寝食难安,可等了你多少个月呀,你才到”“你知道吗,大福晋生了个女儿,漂亮极了”
苏茉尔的小嘴一张一合,像是要把千言万语吐尽,我只能笑呵呵地回应她,带给她“我是个最好的倾听者”的效果。
“哎呀,苏茉尔,雪莲才到,你再把她累个好歹。”自己宫中,大玉儿卸去了沉重的伪装,换上一身清丽丽的套服,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毫无形象打滚的情景。
我走上前抱住她,感受着她同样抱住我,原来有一种怀念是可以两厢诉说的。
“我好想你”“你又瘦了”
大玉儿把我拉进屋里,坐下闲聊了几句,突然正色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嗯什么怎么办”
“多铎要讨了你去,你的意见呢”
“我不会答应的”
“让我猜着了,我想你就不会答应。”大玉儿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又道,“只是雪莲,咱们女人一辈子能找个知疼知暖的男人,不容易呀。”
“玉儿,我知道你为我好,只是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就做了婚姻的埋葬品,我的路还很长呢。”
大玉儿这天劝了我好久,使我本来顽固不化的心慢慢动摇了,只是就当下定决心倾心相许时,却没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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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思终成美丽
更新时间:20100615
林丹汗荒唐的作风终于惹怒了不曾爆发的大金国,他公然截下运往盛京的圣物,皇太极怒发冲冠终于决定铲除这大祸害。于是举国亲征察哈尔。
多铎也就这么走了
临走那天,天还未亮,我便来了他宫中,看着他一身戎装着体,更是焕发着勃勃英姿,的确,他有花心的资本,只是我就是瞅着他身边那些眼放桃花的宫女,心里一阵不爽。
多铎把她们遣退,大张了双臂,我抿嘴一笑,走上前给他侍弄。他容忍了我的小心思,很好。
衣装整理好,看着他愈发伟岸的背影,我从后面环住他:“多铎,一路平安,早日凯旋”
“呵”
“笑什么”
“雪莲,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抱我。”
“那你得保证不会是最后一次。”我的声音很低,全部埋进他的背后。
长着细茧的掌,摩挲着我纤细的龋龋行┭鳌�
“雪莲,你很像一个人。”
“谁”
“我额娘”
我的笑容消失了,我怕他想起额娘,那是永远磨不掉的伤痛,不过后一句话我就恨得牙痒。
“像我额娘送阿玛出征前的情景,很温馨”
“你阿玛跟额娘说个私房话你也要偷听”
“我没有”他脸唰地通红,急着解释,“我只是不小心撞上,那时还小”
别离,在他的尴尬中运转,红着脸背对着我离开,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知道,他怕自己的坚定动摇。
这天,我捧着一盆修剪好的天山雪莲,用个装满冰的盒子盛着,打算到清宁宫去送给哲哲,阿塔带来的天山雪莲,皇太极送了清宁宫一盆,哲哲怕养不好,就放在我那,说是有空就抱过来给她瞧瞧,皇太极便赐了冰室给我,将几盆雪莲花都由我养着。今早我见一株花蕾异常绽放,花枝饱满,露珠在卷翘的嫩瓣上滚动,娇艳欲滴,瞅着欣喜,就打算抱去给哲哲高兴高兴。
我初来乍道,本没什么朋友,只是大家见我跟那两位主子熟得很,都爱来巴结,这不,我又成了焦点了。
“呦,这不是雪格格吗”看了来人,我认得,是庶福晋乌拉那喇氏,别人兴许我还记不得,但这个生了长子豪格而高起地位来的福晋就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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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往昔峥嵘月
更新时间:20100615
“庶福晋吉祥。”她很嚣张,我故意把庶字咬得很硬,她明显的一哆嗦,脸顿时暗了下来。
“这该是天山雪莲吧,听说挺漂亮,不如给我瞧瞧”
我面无表情地躲开她的手,淡淡地回了句:“庶福晋赎罪,这天山雪莲若照了日头,就不中用了。”
“哦,我听说这雪莲花跟格格一样都是冰雕成的丽人儿,那瓣子啊,可漂亮,不过怎么就突然来了这皇城呢莫不是图着什么吧。”一席话夹枪带棒,说得太露骨,我都替她惋惜。
只是她硬,我也不是善茬:“是呀,在这皇城之内谁不图着些什么,不过这叶子还嫩得很,有心人想要拔光她,真的很容易。”
她有些火大,手指着我却说不出句完整的话:“你,你说,什么意思”
“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劝着庶福晋,积点口德,免得到时候不够消遣”气出了,我华丽丽地退场,留下气绿了脸的可怜女人。
进了中宫,我捧上含蓄绽放的天山雪莲花,哲哲看了笑眯了眼,拉着我问了些天山雪莲的实用和生长,又留我用了膳,过了晌午候着哲哲睡下,我才离去。
一路艳阳高照,蝶花嬉舞,原来盛京的夏天也可以这么热。我将天山雪莲留在了清宁宫,怕太阳烤坏了它。
轻纱薄衣回了永福宫,已经细汗淋漓,见大玉儿坐在窗前绣着东西,我猜想是只鸳鸯,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只雏鹰,看那鹰雏,张扬着略带稚嫩的翅膀,好似立于悬壁陡崖之上,意欲振翅翱翔,可那锐利的瞳子却包含着浓浓地恐惧与不舍。
“玉儿”我有些伤感。
“看,这只鹰,她多愉快,她要飞了,她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了,做只鹰,多好”
“它开心吗你把它困在了这条绣帕上,让恐惧压抑了它原本的憧憬,它,怎么开心”这层窗户纸裹得太紧,窒息地难受,我就给她捅破了。
“她不开心那我错了,拿去,烧了吧。”随手递给我,声音落寞而空洞。
我拿着帕子出来,多么栩栩如生的秀娟,多么细腻的心境,烧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最终,我也没有烧掉它,小心地把它包裹,放置在锦盒之内,和着那蓄满回忆的泪珠存放。玉儿,这份心意,我替你留着。
在宫里呆的我憋屈,想着大玉儿,想着那只幻想中的鹰,心里愈发堵得慌,拾掇了几盆天山雪莲,娇嫩的花瓣对我羞涩一笑。见太阳已经西斜,我便出宫走走。
我漫无目的地溜达,虽然烈日已过,却免不了突袭的热浪,我捡着树荫密布的地方走着,脑子里乱乱的,想追根究底剖出最深层的记忆,突然发现我想家了,是那个阔别三年的雪山脚下,还是跨越五百年的二十一世纪,我是再也分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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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渝当追随
更新时间:20100615
“啊”两条猿臂突然环上,我的惊呼未断,便被拉入了假山背后。
闻着他特有的蔓蔓雪原的气息和苔藓的混合味道,心跳一阵快似一阵,孤男寡女躲在假山背后,若是让我看见,我绝不会放过这个充分发挥想象的机会,可是身临其境的我哪有这份胡思乱想的心思
“多铎”蔓蔓雪草和着藓苔的潮湿味有些冲,刺得我眼睛发酸,有湿湿的东西从眼角溢出。扑在面上的鼻息浓重而急促,淡淡一软轻触在唇间,只是一点便可撩人心颤。
接着他肆意的吻便覆了下来,张狂地好似要把我整个吸进去,温软的舌在贝齿间一滑而过,肆意汲取着唇中的甘甜。直到温热的气息离了开,唇上的胭脂被他吃了个净。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补充着脑中缺失的氧份,脸烧得可以煮虾,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额尔克楚虎尔大人,您该放开我了。”为了掩饰尴尬,我硬硬地说。
“是吗,雪格格,真的要爷放开你”多铎挑起我精致的小下巴,唇再一次覆了上来。
光阴荏苒,岁月的流失在人们的茶余浅谈间变得不值一提,冰室里的天山雪莲开了又落,落了再开,只有它才准确地告诉我,我的青春一去不返。
大金王朝的成长,也像这雪莲花一样,这三年来,成长缓慢却永不止歇。多尔衮和多铎的战功越来越多,对于他的出征我也都麻木了,只是送别,等待,再送别。
直到那一次,我终于从麻木中清醒,感受到痛彻心扉的撕裂,那等待告诉我,将变成了无止境,是吗
我不顾形象地扯住多尔衮,他居然告诉我多铎坠了悬崖,回不来了,我发疯般地嘶喊着,让他告诉我,那不是真的,不是事实。
多尔衮任由我拉着,却不答话,我看到了,男人的绝望,男人的泪,原来也可以这般泛滥。
苏茉尔拉开失了心智的我,将我带回永福宫,大玉儿见着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她说多铎福星大不会有事的。我依旧不言不语,木讷的坐着,却什么也听不进。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眠不休,握着那枚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我的心里针刺般的疼,等待突然变成了无休止的音符,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追随
是的,我当追随,追随那飘荡的音符,去聆听他最完美的绝音,去追随那滴坠落而下的泪,砸在地上,溅起渺渺尘埃,我,当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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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寻君千百度
更新时间:20100615
早上,我说想去豫王府看看,玉儿也没阻止我,向哲哲讨了牌子便出宫去了,一路畅通无阻。到了豫王府,手上有多铎塞给我的镶白旗令牌,我嘱咐着不用禀告,自己进去便可。
多铎的府上一片悲戚,哭声嚎啕震耳,他的福晋是哲哲的亲妹妹,他成亲那天我没有去,却把小鹿送给他做贺礼,第二天他领着小鹿来兴师问罪却被我的冷淡吓住,为此我们僵持了好久,小鹿也一直留在他那。他当然不会懂得,我怎么接受心上人她娶的事实不过现在我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
我来到马厩,这里的宝马琳琅满目,我却一眼识出魔礼红来。
魔礼红见着我走过来很兴奋,呼哧呼哧喷着气,我搂上它的脖子,轻轻地在它耳边呵着气:“魔礼红,带我去找多铎好不好我好想他”
它蹭了蹭蹄子,又喷了几口气,我一笑,正打算翻身上马,斜刺里那只被我当做贺礼的小鹿撞了出来,一个劲猛瞪我。
我把它悠上马背,也跟着翻上,一夹马腹,魔礼红伴着旋风而去。
“魔礼红,去锦州,多铎在小凌河坠的崖。”
“茵,你别再瞪我了,我只是想气气他而已,再说你不是想跟着他吗,我正好帮你如愿了不是”
“魔礼红,你可以嗅到魔礼寿的气味了吗我知道是远了点”
“茵,你得帮我看着他们两个,别背着我做坏事”
终于,两个不能言语的倾听者,在我一路上的絮絮叨叨中,口吐了白沫。
临近锦州城,我心怀忐忑,这里大多是汉人,我不能再穿着旗装走来走去了。我在一个**小院里偷偷摘走了人家晒干的衣服,有些粗糙,凑合穿吧,暗暗记了地址,等回来别忘了还给人家。
我在小凌河附近转了几圈,也没找到多铎丝毫身影,在悬崖前我驻了足,多铎真的掉下去了
崖下黑咕隆咚,隐约可以听见滚滚河水向东流,河水这么湍急,多铎一定给冲走了。如果你告诉我就在下面,我一定会跳下去找你,只是,我不想白死的。
我把带来的绳子从马背上取下,瞟了眼小鹿,它睡得正死。一端绑在崖边的歪脖树上,绑得死紧,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确认可以万无一失了,闭了眼,慢慢退下悬崖,一步一步缓慢地下坠,多铎,我是不是离你越来越近了
抬首而望,寒月宫阙依旧清冷,只是佳人却不知了去向,急死了玉兔,忙坏了金蝉,多铎,你可知道,此时此刻有个人正在找你吗同顶一轮清月,你别告诉我你却再也睁不开眼睛。
多铎
“诶,好奇怪,我的绳子为何在往上面收明明拍岸的浪涛已经很近了,溅起腥咸的浪花已然濯湿了我的发稍裙摆,怎么越来越远了
我很郁闷的被人拉上了岸。
“姑娘,深更半夜的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寻死”
“老大,你见过有人扯着绳子寻死吗”我狠狠地挖了他一眼。
“那姑娘这是”面前这位红脸大叔憨憨地抓了抓后脑勺,不明所以地问。
“我在找人,你别管我。”说着又要往下爬。
好心的大叔一把拉住我的绳子,好似我抢了他的东西:“姑娘,这虽是小凌河,可是湍急度不亚于长江大浪呀,姑娘这一下去,想活也没命了”
“大叔,我要去找人呀,你别拉我”我跟这位莫名其妙的大叔扯起了拉锯,他就是不撒手。不过我一用力,脚下使错了劲,一下子摔下了悬崖。
下坠的力道挤去了我肺中的氧气,眼见着上面好心大叔也拉着绳子跳了下来,哎,好心成这样了,世间难觅呀。
“扑通”专属旱鸭子的我光荣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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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见到你
更新时间:20100615
脑子里乱得很,好像又回到了那茫茫戈壁,嗓子烧得难受,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我这是怎么了
很多画面在脑海里车轮滚动,有科尔沁上的,有雪山脚下的,有盛京皇城的,好像还有模模糊糊的二十一世纪,我要挂了吗带着曾走过的回忆,永远离开。
“雪莲,你醒醒,快”好遥远的声音,透过层层纱浪浮荡在耳旁。
“燕子,妈妈给你做了红烧茄子,你快过来尝尝”是妈妈,我的飘荡居然跨越了光的时速,妈妈,让我再看你一眼,多好
“你这个笨女人,快给爷醒过来,天山雪莲,你听到没有,不许再装死”什么装死,明明真的挂掉了嘛,你看连那臭萝卜的声音都听到了,还不是到了阴曹地府了。死都死不舒坦,撞上这个瘟神
“天山雪莲,我求你,醒过来,再看看我”声音有些哽咽,多铎这是怎么了还求我但是我真的没有力气醒过来,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吧,只一小会儿就可以
迷迷糊糊地睡了多久实在不记得了,只觉得是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我多希望这一睡可以让我回到我原本的生活,哪怕做个美妙的梦也好,可是这一觉睡得很沉,连一点梦都没有,醒过来,永远是最终的休止符。
既然逃不掉,那就醒过来吧
如果醒来可以见到你,我情愿不再回家
眼有些酸涩,我慢慢地睁开来,感受着刺目的光线慢慢舒缓,模糊的世界渐渐有了一丝形体,那双赭石般的小漩涡也就旋转进我的思维深层。
“你死了没”我问。
“死了,还怎么看着你我的誓言还没兑现呢”
“呵”我嫣然一笑,璀璨地胜似碧斗繁星。
“呵”他俊朗一笑,洒脱地好似晴海雪原。
小凌河的下游便是那红脸憨大叔的农舍,多铎坠落悬崖,便是漂荡到下游被救,而我失足坠落后那憨大叔也随着跳下,沿着河岸线将我带来这重生的农家小院,而不巧的是,这小院便是我偷了衣服的那家。
呵,缘分,往往就是这样微妙的。
多铎的伤并没有好,伤的很重,一直由憨大叔一家三口照顾。
憨大叔姓李,我们很热情得叫着李叔。李叔虽憨,李嫂却是个做事干净的家庭主妇,粗手粗脚,大大咧咧,为人热情好客,突听我说偷了她衣服,愣了一下,赶忙去找时,发现真的少了件,于是呵呵一笑,也就过去了。他们有个女儿叫李娃,红扑扑的小脸像熟透的苹果,我每次见了都想咬一口,不过我也这么做了。
多铎对于我向李娃贡献亲吻时,总是沉着个脸,待没人之际,就狠狠地蹂躏我的唇,并警告不准有下次。唉,还好李娃是个小姑娘,要是个帅气的小帅哥啊,我有艳福啦,哈哈
和李叔聊天时,他总是很开心,他说多铎救上来时差点就去见阎王了。对于我们不便讲出的身份他也并不探究,只是一味地做个好人,收留我们。
这天,嘈杂声吵醒了这个宁谧的小村子,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惹得每个农舍都是鸡飞狗跳,李叔跑进来知会我们,告诉我们明军在搜人,他或许也猜到自己成了窝藏要犯的罪人,不过他依然乐呵呵地收留着我们。
从李叔嘴里,我们知道了祖大寿叛逃了一次,最终还是降了大金,大明的崇祯皇帝派了吴三桂来守锦州城,吴三桂不知从哪里得来大金豫王坠落小凌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于是大肆搜捕这位沙场战将。
唉,我虽不学史,但也清楚这冲关一怒为红颜的家伙,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天晚上,在农舍外的草垛,我靠在多铎怀里,贪婪地拥有着属于他的温暖气息。
“明天明军会变本加厉地搜索你的。”我讷讷道。
“我们得马上离开。”他的语气透着坚定和不容拒绝,不过,我已经打定主意,终究还是要拒绝他的。带着我,他根本不可能离开,吴三桂虽不是什么好鸟,但毕竟不是庸才,我,得帮着他离开,哪怕用我的命来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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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你对不起
更新时间:20100615
魔礼寿和驮着小鹿的魔礼红嗅着我们的气息,双双寻来了。
第二天,明军果然搜查地更细致,挨家挨户地搜,顺便牵了些院里休闲的鸡鸭和老实人腰包里的铜板,多铎坐在马背上冷眼旁观,轻蔑的上扬了嘴角。收回目光时伸出手来要拉我上去,不想却看见我爬上魔礼红的背影。
“咱们是在逃命,又不是逛街,哪那么悠闲自在”我说着口不应心的话,心里一阵酸涩。
他也没多想,点点头,忽视了我身前的小鹿可怜巴巴地不停眨的眼。
马儿驰骋地很快,由乡间的田野撞进阴密的山林,这样有利于避开那些耳目吧。
只是明军真是无孔不入,林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一路上穷追不舍,奇拐八绕之后,多铎把我带进入一个土坡下躲藏。
“雪莲,听我说,我去把明军引开,你向相反的方向跑,魔礼红脚力快,他们发现你也追不上的。”多铎扶住我双肩,语气中满含浓浓地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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