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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囚世-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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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真的被晓茹说中了?

    可白天的时候他们才见过面,为何当时皇兄不肯对他明说,为何深夜派人来向他传话?


………………………………

第二百四十二章 昔日的因今日的果

    白家与安家联姻,自是喜事一桩。

    昨日青兰与白诚大婚,很多人借着贺喜的名义去走关系,套近乎。这本是人之常情,实在没什么可以褒贬的。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白府与安府结的这门亲事却是太过不寻常了些。

    若是换做别家,早就大摆筵席,甚至是在酒楼里来个流水宴,宴请客人三天三夜,以此庆贺。

    可是,白家却在大婚的第二日将新郎官与新娘子送走了,名义上说是早就接到了皇帝的旨令,只是皇上体恤下属,所以才特地准许两人大婚之后才走马上任。

    此传言一出,又惹来了无数议论声。

    皇帝任命下属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可这两件事掺和到一起来看就不那么正常了。

    先前京都城就有过热议,说是白家与安家结亲,为的就是攀龙附凤,如此一来,且不正是证实了先前的传言。

    一时间京都城内的茶楼酒楼等人声嘈杂之地又满是对此的讨论声音。

    热议的主人翁自然听不到这些,因为他们早就在太阳初升,城门大开的那一刻就除了城门,前往目的地。

    “主子,白家的马车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想来青兰姐姐他们应该已经出城了。”杜鹃站在窗户旁边,望了望下方热闹非凡的街道,然后回过头对安欢颜说道。

    安欢颜没有抬头,只是单手托腮,一手抚摸着茶杯上的花纹,望着摆满了桌子上的糕点,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杜鹃有些不满地关上窗户,将热闹的声音断绝在了窗外,走到安欢颜身边。

    “主子,您既是来送青兰姐姐的,又特地起个大早,却又不下去见人,如今人走了,您又在这茶楼发呆,您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想到,真的只是在发呆。

    昨日大婚,今日就要远离家乡,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白诚没有拒绝,青兰更是理解安欢颜的做法。所以她有些欣慰,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些不近人情。故而她今日特地没有随元辰熙一道进宫,而是先来临江茶楼为青兰送行。

    然而这种说法也不太正确,毕竟她只是躲在茶楼之上,远远望着马车缓缓离去,什么都没有说,连面都没有见。

    安欢颜沉默。

    杜鹃心里更加不高兴,刚要说些什么,茶楼的掌柜便上来了。

    他一脸近乎谄媚的笑着,将重新沏好的茶水端到安欢颜面前的桌子上。

    “娘娘,这是店里新进的茶叶碧螺春,您尝尝看。”

    对于喝茶,安欢颜并不挑剔,也不是非名贵的茶叶不喝,而是她根本不在意自己喝的是什么。

    无论是名满天下的好茶叶,还是街市上一两五斤的茶叶沫子,她都喝得下去,而且也分不出什么区别。

    “掌柜的有心了。”安欢颜微微一笑。

    “这是小的的本分,娘娘若是喜欢,小的让店小二送到相府上一些。”掌柜的更献殷勤。

    “那就有劳掌柜的。”

    安欢颜没有推辞,毕竟掌柜的不是一般人,而且就算她不喜欢,某些人还是很喜欢的。

    “娘娘客气了,您慢用,小的先下去了。”掌柜的说完便躬身行礼,想要离开。

    “掌柜的留步,本宫有些话想问问掌柜的。”

    “娘娘请说,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前两日本宫来此,对茶楼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是本宫疏忽了,皇上没有怪罪下来吧?”

    闻言,临江茶楼的掌柜的表情一滞,神情有些不自然,脸上的肉也抖了一抖。

    因安欢颜坐着,那人站着,所以尽管他低着头,安欢颜还是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和他那双咕噜咕噜转得飞快的眼睛。

    她知道他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回答,她也不着急,端起那杯勾勒法画着随意却有规律花纹的碧螺春,轻轻抿了一口。

    片刻后,掌柜的面色才算平静下来,回答道:“皇上并没有怪罪。”

    “哦?这么说皇上已经来过了?还是皇上派人来问过那日的事情?”

    或许是已经料到了安欢颜的问题,掌柜的并没有像先前那般,而是非常淡定,神情也很自然。

    “是。”

    简单的一个字,却不知道他是回答了哪个问题。

    杜鹃疑惑,这是在回答皇上已经来过了,还是在说皇上派人来询问过那日的事情。然而她更加疑惑的是安欢颜问的问题,以及关于临江茶楼的种种传说,和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杜鹃不清楚,安欢颜却是明白,他是在回答第一个问题,还是第二个问题。

    “下去吧,本宫再休息一会儿便会离开,你不用上来伺候了。”

    “是,娘娘,小的告退。”

    待那掌柜的走后,杜鹃将门关严实,又四处瞅了瞅,发现无人偷听,便安下心来,走到安欢颜身边,低声问道:“主子,奴婢心里一直都有几个疑问,您可不可以帮奴婢答疑解惑?”

    安欢颜轻声笑道:“说吧,早就知道你憋不住了。”

    “首先,是关于临江茶楼的传说。可是奴婢随您来的这两趟,发现和传闻中的临江茶楼一点也不相符。”

    “那是因为我的身份,所以才会有所不同。”安欢颜解释道。

    “好吧。第二个问题,临江茶楼的第三层,除了这几个桌子和屏风,还有最里面那张床,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不让人上来?而主子您却可以?”

    “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我无法回答你。”

    “那临江茶楼的真正东家真的是皇上吗?”杜鹃低声惊呼,满是不可思议。

    “你也听到掌柜的回答了,难道还有疑问嘛。”

    “可主子您是怎么知道的?就算知道为什么前两日还要命我们大张旗鼓的来这里,今日又在掌柜的面前挑破,难道您不怕皇上知道。。。”

    杜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欢颜抢了去。

    “知道什么?他的秘密吗?”

    安欢颜毫不忌讳的回答,让杜鹃着实吓破了胆,作势要捂住安欢颜的嘴,可看见安欢颜那双闪着亮光的眼睛又止住了手,只好出声提醒。

    “主子,您小点声!”

    “怕什么,来都来了,况且这就是我的目的。”安欢颜面带笑容,丝毫没有惧意。

    “目的?奴婢不懂您的意思。”杜鹃十分疑惑。

    安欢颜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缓缓走到一边的窗户,开了条细缝,神色十分平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她抬手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貂绒大氅,微微侧头说道:“自从我知道宋晓茹的存在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所有的事情,前前后后我都想了个遍。我发现从一开始,事情就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

    刚听到这话,杜鹃的神色大变,好像猜到了某些事情,她的柳眉微皱。

    “进宫之后,四妃明面上,暗地里多次为难我们,包括安欢馨以及在我位份之下的那些嫔、贵人等诸后妃,好似联合起来一般,将我宠妃之名传遍后宫、前朝,甚至是民间。”

    “主子,您深得皇上宠爱,她们难免会有怨言。”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没想到会惹来后面的诸多麻烦。”

    “麻烦?”杜鹃再次不解。

    “你试着想想看,宋晓茹为何会盯上我?”安欢颜的俏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只是笑容看上去有些苦涩。

    杜鹃沉默良久,还是想不通,摇了摇头,因为她不觉得宋晓茹是为了所谓的宠妃之名才盯上安欢颜的。

    “那你再试着猜一猜,为何宋晓茹会放弃复仇?”

    这一次杜鹃没有思考那么长时间,想了片刻,便说道:“宋晓茹怀有身孕,而且孩子的父亲还是文王殿下,或许是为了孩子,也或者是因为她太爱文王殿下。”

    对于如此简单的回答,安欢颜并不买账,摇着头。

    “主子,您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至少不全面。”

    “主子,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奴婢都好奇死了。”杜鹃不甘心地摇着安欢颜的手,用近乎撒娇的语气求着她。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我虽为丞相之女,毕竟是庶出,且不为父亲喜爱。反而一朝入宫,不过数月的时间便从嫔位升至妃位,可见宠妃之名属实。你一直跟在我身边,自然清楚这段时间以来宫里发生的各种事情几乎都与我有关系,即便宫里那些主子不外传,也不能保证小太监、小宫女们出宫之后没有到处宣传。”

    “所以主子认为,宋晓茹会盯上主子是因为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可是,那日为何会派人掳走张石?难道她是想通过张石威胁主子?不,难道是因为她觉得可以通过张石与主子产生联系?”

    安欢颜展颜一笑,说道:“小丫头,反应倒是快。”

    杜鹃并没有因为安欢颜的夸奖就变得兴高采烈,反而是有些忧郁。

    “主子,虽然奴婢也觉得您神通广大,可是就算您再怎么厉害,宋晓茹也不会把眼睛放在您的身上吧?毕竟她做得事情可是谋反,您与她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对此评价,安欢颜不能接受,抬手敲了一下杜鹃的额头,幽怨地说道:“杜鹃,我在你心里这么渺小啊?原来之前你夸我的都是违心的话呗?”

    见自己的话惹到了安欢颜,杜鹃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然后便是没有脸皮的否认,辩解说道:“没有啦,奴婢都是真心的。”

    杜鹃向来就是小孩子心性,想到什么说什么,无论是夸赞她,还是贬低她,都不是有心的,安欢颜自然也不会真的与她生气。

    “无论她的目的为何,事实就是如此,而且我总觉得宋晓茹的背后还有人。”

    “还有人?可是奴婢听说,文王殿下已经将依附宋晓茹的人都抓进了大牢。”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文王是奉旨回京,可偏偏就在文王回京之后企图依附宋家谋逆的就被抓了,所以我只能认为,这件事情是皇上早就谋划好的。”

    杜鹃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虽然宋晓茹与文王有旧情,但我不认为是文王故意放走了宋晓茹。案发当日,御林军赶到宋家旧园之时,宋晓茹因为张石的缘故脱离了御林军的围捕,那些依附宋家的人也都逃了大半。如此大规模的逃离御林军的追捕,只能说有人事前通风报信。”

    “那张总管可知道什么内情吗?”

    安欢颜摇了摇头,说道:“据张石所说,那日他只是听到了御林军要围捕的消息,为了不让宋晓茹落在御林军的手里,所以他便护着她离开了,其余的他也不清楚。”

    “主子,如今宋晓茹都已经成通缉犯了,就算有文王殿下护着,这辈子都不可能以真实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她背后有没有人,或者还有其他的阴谋诡计,都已经不能施展,您也不必再为她费心了。”
………………………………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主动权

    话虽如此,安欢颜却没有如杜鹃那般轻松,她还是认为整件事有问题。

    望着神色凝重的安欢颜,杜鹃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又再次皱到了一起。

    “主子,您还是觉得宋晓茹有问题,认为她背后还有其他主谋?”

    安欢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手将窗户关好,走到桌旁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说道:“我不得不怀疑她背后有人。刚才我说的那种情况只是我假设的条件里最理性的一个。”

    “主子,奴婢没您有那么聪明的脑袋。”杜鹃故意打趣安欢颜,为的就是想缓解压抑的气氛。

    安欢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接着解释道:“方才我说的是宋晓茹听到了我的传闻。那么假设她不是道听途说,而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呢?”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现在的身份是皇妃,自然是住在皇宫里。而在那座深宫大院里,对我、对事,如此了解的人,只能是宫里的人。”

    听到这里,杜鹃才跟上了安欢颜的思维,接着说道:“那按照主子的猜想,依奴婢看,容妃、贤妃、淑妃三位娘娘是最有可能的人。”

    “你别忘记还有我们的贵妃娘娘。”安欢颜补充道。

    “那是不是就说明,宋晓茹背后的人就是韩家、叶家、和苏家其中一家呢?”

    “也有可能是他们所有人都和宋晓茹有关系,当然我们安家也不能排除在外。”

    杜鹃惊愕,她有些不敢相信,不愿相信,所以方才的话她也一直都未主动提及安欢馨。

    “主子,贵妃娘娘就算恨您,也不会和宋晓茹有关联吧?她毕竟也姓安。”

    安欢颜没有杜鹃那么天真,却也不会不满意杜鹃的态度,因为她了解安欢馨,何况她已经通过张石得知,安皓轩和宋晓茹有关联,那么安欢馨自然也不能排除嫌疑。

    “如果没有最好,若是有,我也不会奇怪。”安欢颜说得甚是云淡风轻,好似全然不在乎,但实际上她还是觉得有些悲伤。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与安欢馨乃是同父异母,可以说是世界上彼此最亲近的两姐妹了,然而她们之间却有着深仇大恨,她们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无论是谁踏出那一步都将万劫不复。

    杜鹃或许到现在都不理解安欢颜与安欢馨之间的恩怨是非,但是她听到这些话觉得有些莫名的伤感。

    无论是何种原因让宋晓茹盯上了她家主子,事实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产生了许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结果。

    “主子,您说的这些我都理解了,也明白为什么您会说那句惹来后面的麻烦。但是,您还没解释后面那个问题,为什么宋晓茹会放弃为宋家百余口人复仇?”

    杜鹃突然转变了话题,看似是回到了正轨上,然而安欢颜却明白,杜鹃只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想让她沉浸在对安欢馨的仇恨之中。

    “其实,这个问题我问的不是很严谨,宋晓茹不是放弃了复仇,而是被迫为之。”

    “奴婢还是不明白。”

    “宋晓茹的复仇计划已经筹谋多年,然而她没料到皇上一直都没有放松对她的警惕、监视,所以她会失败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如果我猜得不错,或许是皇上考虑到文王与宋晓茹的关系,才会特地宣召文王回京,让他处理此事。宋晓茹虽然聪明,谋划也甚是精明,但毕竟是女子,老情人的关系以及孩子,所有的因素加起来迫使她不得不放弃复仇。”

    说到这里,杜鹃有些不是很同意安欢颜的猜想,毕竟安欢颜也是女子,过去筹谋的那些事情一件比一件可怕,怎么不见她变得软弱了呢。

    杜鹃的神情自然没有逃过安欢颜的眼睛,她没有在意,只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因为安欢颜突然的一声笑而打破了原本严肃甚至是有些过于压抑的气氛。

    “主子,您笑什么呢?”杜鹃也着实被安欢颜的笑声惊着了。

    “没什么。”安欢颜没有解释,因为她实在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和她斗嘴。

    杜鹃也没有在意,接着说道:“主子,奴婢还有点担心。假设您说的都是对的,那么我们现在完全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而且每天都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杜鹃现在就像一只被猎人的弓箭瞄准的猎物,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现在能够有这种感受也不迟。”

    安欢颜近乎取笑的态度,让杜鹃十分不满。

    “主子,奴婢是在跟您说正经的!”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所以那日我才会提议来临江茶楼,难道你以为我真是闲着没事干啊?就算要带着青兰出来散心,也不一定非要来这里啊。”

    “啊?”杜鹃惊讶的大张着嘴,脑子乱得很,心里也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

    安欢颜收敛戏谑的心态,正色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个被我故意忽视的事实。”

    “什么事实?”

    “大元王朝的主人姓元,无论是谁,想要谋划些什么,都可不能躲过他的眼睛。”

    安欢颜的话在杜鹃听来无疑是废话,然而却又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说大元王朝的主子自然姓元,但是皇帝也不可能知道每个人的想法,行动。

    可还未等她表示自己的态度,安欢颜又紧接着说了一句让她更加无语,但是听起来却有着莫名信服力的话。

    “常常听你们称赞我神通广大,计算无双,可是我算对了你们所有人,却唯独算错了那个人。”

    那个人自然指的是皇帝。

    杜鹃虽然不明白安欢颜到底是想说什么,但是她隐约好像明白了什么,只是那种感觉很模糊。

    “或许这就是我失败的原因,但是我不能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这次我改变了策略,我要掌握主动权,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选择来临江茶楼。”

    “主子,奴婢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说的主动权是不是就是皇上?”

    “反应还挺快。”

    “可奴婢不懂为什么皇上会是您的主动权?”

    “我方才已经解释过了,大元王朝的主人是皇帝。”

    一句元辰熙是大元王朝的主人并不能让杜鹃满意,更不能让她理解。她自然满腹疑问。

    “主子,您能不能说的再直白一些?”

    安欢颜的思维是建立在对于两世的了解之上,杜鹃自然不能跟上,所以安欢颜自然也不恼,解释道:“大元王朝国祚连绵数百年,仍然屹立不倒,其树大根深是一方面,作为皇帝的手段也是很重要的条件之一。”

    “皇帝的手段?”

    “打天下靠的是武力,守天下靠的是智谋。太宗在世时,大刀阔斧的改革不得不说是朝廷有了一个新的局面,然而这种局面并不成熟,隐藏着许多危险。比如说在军事改革一方面就有很大的问题,又比如说表面上百姓安居乐业,实际上无论是京都还是各州县,到处都还是乱糟糟一团,像韩霸这样的人物比比皆是。”

    “这点主子您说过,奴婢也明白。”

    “那么你是否又明白,为何这种局面的天下,如此没有作为的皇帝与朝廷,仍然没有被推翻,而那些试图造反之人又为何迟迟没有动静,或者说为何没有成功?”

    杜鹃震惊无语。

    “那是因为皇帝的眼睛始终都在盯着他们。就好比宋家,当年宋家在朝堂上的地位何其高,就连今天的京都四族都比不上,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落得个满门抄斩。而宋家之所以谋反,是因为当年太宗改革朝政,触动了宋家的利益,所以宋家想要另立新君,挟天子令诸侯。当然,像宋家这样的存在还有很多,只不过他们都没胆子做,都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宋家。”

    杜鹃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脑子也是蒙的,毕竟这是涉及到朝廷大事,而且已经时隔多年,没想到安欢颜竟是门清。

    安欢颜没有理会杜鹃的态度,接着说道:“大元王朝建朝数百年,根基稳固,却也已经腐朽。太宗上位,不顾群臣反对进行改革,经过多年的发展,大元王朝的面目虽然没有到达焕然一新,但至少不再是民怨沸腾,民不聊生。这些年来无数百姓与为官之人称赞太宗英明,有远见,有魄力,其实他不过是为了保住元家的天下,保住他的位子。当权者从不在乎百姓的私活,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说到这里,安欢颜毫不吝啬自己的嘲弄鄙夷。

    正如安欢颜所说,太宗皇帝的形象在百姓心中是无比高大的,这和他在位时的廉政脱不了关系。

    然而今日在此,安欢颜却毫不掩饰自己最真实的态度,将那位英明神武的太宗陛下,评价的是一无是处,自私自利。

    无论杜鹃在安欢颜这里听过多少骇人惊俗的话,都比不上今日的这几句话给她造成的震惊程度。

    “主子,您还是别说了,奴婢害怕。”

    听到杜鹃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安欢颜只是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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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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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问答与因果

    有人说世界上最怕说真话的人,其实,他们害怕的不是说真话的人,而是害怕听到真话。

    杜鹃从未做过亏心事,自然不怕听到真话。

    但是,人总会害怕听到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可能会让自己直面那些血淋淋,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那些东西也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利益;或者会害了自己的小命。

    安欢颜所讲述的关于太宗陛下的所有事情,无论是她在书上看到的,还是听别人说起的,又或者是她自己的所感所悟,都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杜鹃并不是怕这话被人听去,然后某些人会大做文章。

    她怕的是此刻的安欢颜。

    她伺候安欢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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