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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真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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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路。
云啸离开步云县的东门,向北穿过三条小巷,来到一条同样繁华的大街上,走了百十来步,就来到一个有两个门面的铺面前。
这个铺面还是二层临街的铺面,楼上一面窘鹱值恼信啤扒焐谩薄�
楼下的两个铺面的大门都开着,往里看,里面的面积颇大,有柜台,算账的掌柜的,巨大的百子柜,来回忙活的伙计,甚至还有梯子,好爬上百子柜的顶端去拿上面的药材。
几个拿着方子的病人正站在柜台旁,交钱取药。
西面的墙角处,五六个铁皮炭火小灶上,正有几个黑砂的药罐在“个嘟嘟”的冒着气,一股浓郁的药材味道。几个病人守在那里,一个伙计在用蒲扇扇着火,不时咳嗽两声。
药铺内的一角,一张老檀木的方桌,桌上笔墨纸砚,一个老先生正皱眉给一个难受的不停呻。吟的病人诊脉,旁边还有几个病人在排队等候。
虽然忙,却不乱,一切井井有条,也没有人高声喧哗,云啸不禁点点头,这燕长空治店有方啊!
………………………………
第53章 燕府
() 云啸走进“庆生堂”,四处看了看‘
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戴白纱方巾,八字胡,满是周围的脸,矮个子,与云啸差不多高,身上一身水蓝的丝绸衣袍,腰上是棕sè的野猪皮的腰带,脚上是一双牛鼻子布鞋,黑邦白底,颜sè分明,身上收拾得很干净利索。
他看见云啸,云啸的样子一看就像有事,于是,这掌柜的把手里的算盘和账本一放,走过来,和善地说:“小兄弟,有事儿?”
云啸点头道:“掌柜的,我有事找你们的东家,燕大夫。”
“哦,不知是什么事吗?”那掌柜的笑一笑,道:“我们东家事物繁忙,可能抽不出时间来见你,我是这里的掌柜的,姓卫,你若真有要事,说与我听,我再抽空告诉东家,好不好?”
云啸点点头,道:“我家兄长受过燕大夫的恩惠,欠了燕大夫五百两银子,现在钱已经筹齐,着我送来。”
云啸顿了顿,接着说:“我只能在这里待半天的时间,若贵东家实在没空的话,我只好先回去了,这还钱的事就得往后拖了。”
说完,云啸一脸的无奈。
卫掌柜的听了,脸上一肃,道:“小兄弟,不知令兄长贵姓啊?”“姓云!”云啸回答道。
卫掌柜的听了,迟疑道:“果然是急事,但不知小兄弟能否由我来转交呢?”说完,一顿,他也不由的说:“当然,此事事关重大,由我转交也不方便,那这样,我找人带你去东家的府上,现在,东家不在铺里。”
云啸听了卫掌柜的话,说:“还是这样好,那有劳卫掌柜了。”
卫掌柜说:“不碍事,”说着,冲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计喊:“墨七,领这位云小兄弟去趟老宅。”
﹡﹡﹡
骗过了卫掌柜,云啸在墨七的带领下,离开“庆生堂”,向北走了半条街,再向西,拐上另一条繁华的大街,墨七说这条街叫“云庆街”,是步云县十二条主街之一。
等走到“云庆街”的中段,在一棵歪脖子大槐树下,是个一车多宽的巷子口,进去十步,就是一座宅院的大门。
院墙是青砖白瓦的,足有一丈五那么高,隐藏在巷子口里的正门是朱漆的,鎏金的门钉和鎏金的吞口兽门环,大门两边各有一座石狮子戏绣球的护门兽雕像。
大门的正上方是一块金sè包边儿的黑木匾,题着“燕府”两个行书的金sè大字。
门两侧的墙上还贴着去年chun节的chun联,匾额下是chun联的横批,被风吹ri晒的掉了颜sè,隐约辨识清楚的只剩下一个“静”字。
一看,就是殷实,富裕的人家。
墨七上去敲打门环,几声后,大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个家人,与墨七稔熟,墨七笑着一指云啸道:“朱鑫,这是卫掌柜让来找老爷的,我人带到了,就先回了。”说完,干巴利落地就径直走了。
朱鑫看了看一身灰sè陈旧衣衫打扮的云啸,一看就不是有钱人,虽然衣服浆洗的很干净,但却被磨得发白,虽然没有补丁,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由得撇撇嘴。
朱鑫心道:“只不定又是哪里来的穷亲戚,来借钱来了,我若放他进去,过来夫人又该说我了。”
于是,这朱鑫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地哼了哼,说:“你谁呀?干什么的?为何要见我们家老爷?!”
云啸心说:“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自己不愿把事弄糟,弄大,便只有忍了。”于是,云啸道:“我欠了燕大夫一笔钱,我是来还钱的,这个,还望大哥通融通融。”
说着,云啸塞给朱鑫一把铜子儿,朱鑫有些意外,颠了颠手里的铜子儿,“哗哗”响,不由得一阵气顺,脸sè也好了许多,但还是冷言冷语道:“姓什么?”
云啸道:“姓云,麻烦大哥给通传一声,改天,我请大哥喝酒。”
朱鑫看了看云啸,懒洋洋地说:“小子,挺上道呀,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说一声,老爷是不是见你,还不一定呢。”
说着,这个朱鑫就“砰”的一声掩上大门,脚步声渐行渐远,进去通传了。
云啸心里问候朱鑫的全家人,暗道:“朱鑫是,改天我请你吃猪心,猪肝,猪肚子,把你们家的男女成员都请上,朱鑫吃猪心,朱干吃猪肝,朱度吃猪肚,最后再吃个猪屁。股,哈!”
等了片刻,那朱鑫便小跑着,从里面打开了大门,连连作揖,道:“云兄弟,多有得罪,别往心里去,老爷立刻就要见你!”
云啸早已消了气,笑呵呵地说:“那烦劳朱大哥领我进去了。”朱鑫连说:“不敢,不敢。”云啸这才进了燕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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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鑫把云啸带进一个跨院里,恭敬地禀报了一声:“老爷,人带到了。”屋中有人说话:“让他进来,你下去。”
朱鑫恭敬地后退几步,这才敢转身出了跨院。
云啸看了看这跨院里的景致,一条青石的小路由跨院的垂花门开始,一直延伸到屋子的门口,两旁的院子里栽满了成片的碧绿的斑竹。
这个跨院里的屋子里的房间很多,除了一个正门外,光花梨木镂空雕刻的方的,圆的窗户就有九扇。
这些窗户上贴着红的,青的,黄的剪纸,有兽类,也有人物形象,无非些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麻姑献寿姐妹各异的民俗故事罢了。
而院中的成片斑竹掩映下,那条青石小径又出了两个分岔路,一直通进竹林的深处,不知通到了哪里。
云啸刚走到正门外,竹篾编的透明门帘和门帘里的大红绣牡丹的锦缎内门帘一撩,一个双十年华的俏丽丫鬟推开门帘,轻声糯语道:“先生,请进。”
云啸略侧侧身子,进了屋内。
那俏丽的丫鬟垂首,轻迈莲步,从肃穆庄严的正厅里的木门进了东面的花厅,暖阁,而这屋子里西面则是书房,卧室。
云啸信步跟着这双十女丫鬟,穿过布置的华贵富丽的花厅,进了一间比花厅稍小些的房间;
这间房里,向南的墙上两扇方的白纱的大窗户,透进来充足的光线,挨着窗户摆着两套红木的罗汉床,以及配成对的罗汉矮几,罗汉脚踏。
屋中的地上铺着波斯的牛毛地毯,地毯上手工编织chéng rén物,百兽等图案。而四周的墙上则挂着“天王送子图”,“五牛图”,“千里江山图”,“洛神赋图”等名画。
屋内的正中。央是一套一桌六椅的牛毛纹的紫檀茶棋椅和四方几,四方几上一套紫砂的功夫茶具,以及一套紫水晶和白象牙做的围棋的棋子,乌木的棋盒和白皮砂纸的棋谱。
靠屋内墙壁那放着一套四门的万年青红木书柜,书柜里摆着几十本线装书,还有一些青花瓷的盘子和瓶瓶罐罐等等。
屋内还有红木为腔,琉璃簪花的玉屏风,以及几个半人高的花盆木墩,几盆珍贵的蓝sè蔷薇,火红玫瑰正争芳吐艳。
那双十女丫鬟把云啸领进屋,便在门口垂首站立,不再言语,等待吩咐。
云啸眼睛在屋内四面扫了一下,再一看,只见燕长空正坐在一张茶棋椅上,微笑地看着他。
云啸模仿着仿佛初次见燕长空似的,有些拘谨。
燕长空笑道一指其他的几个茶棋椅,说:“云啸小兄弟是,快坐,寒秋,快上茶。”
那名双十年华的俏丽女丫鬟寒秋轻轻糯糯地答应一声,就去备茶了。
云啸在燕长空对面的茶棋椅上坐下,喝了一口寒秋送上来的茶水,应该是“雨前龙井”之类的好茶。
燕长空莞尔,道:“小兄弟,既然来了,便把欠我的五百两给我。”
云啸一愣,心知卫掌柜一定是另派了人抄近道先来府上送过信了,于是尴尬一笑,道:“让燕大夫见笑了,我是有事受云涯子前辈相托,来找燕大夫帮忙的。”
………………………………
第54章 探监
() 燕长空问:“不知云先生想让我帮什么忙呢?”
云啸说:“我哥哥云平让县里给抓了,现在和我爹一起关在县衙的大牢里,我想请燕大夫出面给管牢房的差役送点钱,好让我爹和我哥在牢里不受皮肉之苦罢了。”
燕长空听了,沉吟一下,说:“就这点事吗?那这个忙我帮了。”
云啸感激地望了燕长空一眼,续道:“燕大夫,这是八十两银子,请您代为转送,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没有依仗,不认识人,冒然送钱,只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所以,这事就烦劳您了。”
说着,云啸掏出钱袋,放在桌上。
燕长空佯怒道:“钱拿回去,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我和云先生乃是刎颈之交,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自然,我的事也就是他的事了,所以,这就无分彼此了。”
云啸并没有收起钱,又道:“云涯子先生说了,燕大夫的事他会尽早,全力去办的,请燕大夫放心。”
燕长空面sè稍稍缓和,因为听见了自己最想听的话,于是开心地说:“请小兄弟放心,这点事就交给燕某了。”
说着,顿了顿,燕长空问:“小兄弟不想进大牢看望一下令父和兄吗?如果想,我倒是可以顺便带路的。”
云啸肃然道:“那就麻烦燕大夫了。”
于是,燕长空收起银子,对云啸说:“赶ri子不如撞ri子,反正我现在无事,那咱俩现在就去大牢。”
云啸重重点点头。
现在,云啸的总资产是两千零三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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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长空和云啸坐着马车,在步云县城里慢悠悠地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来到县城内西北角的一片建筑前,下了马车。
燕长空让马车夫在街角等候,自己带着云啸来到这片由大块灰石建成的建筑物群的唯一的大门跟前。
大门是铁皮包木的,高有一丈,很结实;上面有通话,瞭望的小窗户,燕长空“砰砰砰”敲门,立刻从小窗户里露出张脸来,一个老差役问道:“干什么的?”
燕长空从小窗户递进去一把铜子儿,道:“我找你们的田牢头。”那老差役看燕长空出手阔绰,衣着不凡,倒也不敢小视,便道:“你等等,我去叫他。”
不一会儿,牢房内传来脚步声,大铁门上的小窗户一开,露出个胖脸来,只见这胖脸笑道:“哦,原来是燕大夫,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不待说完,就对后面跟着的差役道:“快开门,让燕大夫进来。”
大铁门上原来还有个能走单个人的小门,小门一开,那胖脸就走了出来;
对燕长空说:“燕大夫,托您的福,我家内人那病,自您给诊治后,没几天就痊愈了,现在是又能吃又能造,一到晚上就把我折腾的呀……”
燕长空听了,想起自己的事,脸上不由的有些不自然。对那牢头说:“我有个小兄弟的家人被抓到牢里了,想来探视一下。”
胖脸牢头道:“行啊,没问题,但不知小兄弟的家人姓甚名谁啊?”
云啸答道:“家父云连生,家兄云平。”
那胖脸牢头听了,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一摊手,对燕长空道:“燕大夫,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实在是李捕头有话在先,这云氏父子乃是重案要犯,不准探监的。”
燕长空脸sè往下一沉,道:“田宽!这让不让人探视,还不是你一句话?你和李憨平级,什么时候受他管制了?今天,你是让看也得看,不让也得看,大不了我去找找县尉大人,不就是多道手续嘛。”
田宽一想,可也是,这谁没有求到谁的时候,这燕长空有县尉这个大靠山,还真不好惹;
于是,他脸上作出为难的表情,旋即脸上又是一决绝,道:“成,也就是您燕大夫,那就随我进去。”
燕长空和云啸跟着胖脸牢头田宽走进了县衙大牢,走在甬道里,这大牢白天不见光,只有甬道两旁插在墙山的火把“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牢里倒也明亮。
一边走,燕长空随意地问:“田牢头,这云氏父子在牢里如何呀?”
田宽明白,说:“这父子俩都是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主,暂时还没动过他俩。”
燕长空又道:“那以后,这父子就托付给你照顾了。”说着,燕长空的衣袖中的手一拉田宽的手,一包鼓鼓囊囊的银子就顺进了田宽的衣袖里,神不知鬼不觉。
银子一入手,田宽便已估算出重量,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连声道:“放心,有我在,绝对出不了差错,这俩人,我给他们供起来,天天好吃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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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cháo湿的牢房里,云连生被单独关在丙字号牢房,而云平则被单独关在戌字号牢房。
田宽给云啸指了方位后,就和燕长空坐在甬道里的木桌旁,喝茶,等候。
云啸看丙字号牢房里,父亲那佝偻的背影,轻轻唤一声:“爹,是我,云啸啊!”
云连生的身子一动,扭回头,一看,顿时老泪纵横,吃力地站起身来,走到碗口粗的木栅栏边,轻声道:“啸儿,你咋来了?你妈呢?她还好。”
云啸重重点点头,道:“我妈很好,我让刘nǎinǎi照顾着呢;爹,你放宽心,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要把您和哥救出去。”
云连生激动道:“傻孩子,我和你哥算是这辈子蹲大狱蹲定了,两千两啊,你和你娘就不要在管我们了。”
哼了哼,云连声续道:“我和你哥不在,你要照顾好你娘,咱家的地就包出去,还能挣几个钱补贴家用。”
云啸拉了拉云连生的手,轻轻说道:“爹,你不用担心,我哥和云涯子先生给马员外治好了难治的病,来牢里之前,我见过马员外,他说肯帮忙的,您就放心,在这牢里舒舒服服地待几天,就能出去了。”
说着,云啸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云连生,道:“爹,快吃,时间不多,我再去看看哥。”
云连生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半只烧鸡。
戌字号牢房里,云平和云啸兄弟俩正在叙话;
云平道:“这么多钱,你如何去筹?别骗我说马致远肯帮忙啊!这马致远也好,燕长空也好,都不是平白无故肯帮人的主,让他们拿两千两银子去赌钱,去喝花酒,他们舍得;让他们出钱救人,恐怕……”
云啸道:“哥,你忘了,我乃是赌神啊,不就两千两银子吗,我在这步云县里的十几个镇子上的大小三十几个赌场里,每个赌场赢个百八十两银子,不就把你们救出来了吗?”
云平眼睛一亮,他是亲眼见识过云啸的赌技的,不由得脸上有了希望,毕竟年轻,对生活还有憧憬。
云啸心中苦笑,把自己储物戒里的两千两银子拿出来赎人,就说是赌场里赌赢的,这个办法也不是不行。
但却经不住查,一旦露馅,自己这两千两银子的来历就说不清了。
看来,稳妥之计还是替燕长空治好“阳。痿”,替马秀姑解除“九yin绝脉”的病痛,让这两位大户欠自己的情,然后让他们出钱赎出父亲和哥哥,才是稳妥之计。
有人若是心有疑问,这燕家,马家为何要出巨资去赎两个不相干的泥腿子,那么一察便知,燕家,马家的病人都是自己治好的,那燕家,马家欠自己的情,自然要赎人了。
其实,这里面的瞎话怎么说都行,关键是这两千两银子的来历要清白,这就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云平接过云啸递过来的半只烧鸡,狠狠咬了两口,说:“阿啸,你帮我给翠儿传个信儿,就说我过几天就去找她,让她不必担心。”
云啸重重点点头,道声:“哥哥,珍重。”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
第55章 太行双义
() 云啸和燕长空在县大牢外分手,一个人往回走,路上买了十个包子,有素馅儿的,也有肉馅儿的。在城门处,居然又碰见了上午来县城时搭的那辆马车。
那个小伙子已经把随车运来的稻谷都卖完了,再次见到云啸,很高兴,热情地邀请云啸搭他的车顺道回去。
云啸有说有笑地坐在马车上,把自己买的包子,分了一半儿给赶车的小伙子,俩人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喝着赶车小伙子竹筒里的清水。
路上知道这个小伙子叫陈进,二十五岁年纪,住在离石山坳村一百多里的黑牛村。
马车快快跑,马鞭儿响;
云啸吃了三个包子,留了两个肉包子,用油纸包包了,带回去给黄慧贞吃。
到了半道上,就见唯一的一条山路上,居然排起了长队,排队的都是赶着大车的人。足足排起了二十几辆大车。
由于有后面的大车堵着路,所以前面的大车也无法回头,只听一个粗豪的嗓子在前面喊:“慢慢来,不着急,咱‘太行双义’买卖公平,收一半儿,给你留一半儿,你若是想溜,那没办法,所有的钱都拿来。”
也有那赶车的想溜,听了这话后,就像羚羊见了狮子,不敢再有任何的小动作。
赶车的陈进脸顿时苦了下来,悄悄对云啸说:“糟了,这一车稻谷就卖了五钱银子,这一chun天就指这些钱给老婆和娃儿扯几尺布做个新衣服呢,自己还能喝上几两烧酒,再买个猪头解解馋,”
云啸看看,陈进的马车后面又堵上一辆牛车,赶车的一个中年汉子正问呢:“哥两个,怎么了这是?咋都不走了?”
陈进没好气地道:“前面土匪劫道,见面分一半儿。”这中年汉子听了,眉头就皱成了个疙瘩,从怀里掏出两个碎银子,约莫有八钱左右,在牛车上的一块木板的缝里藏好,对云啸俩人笑笑:“咱不会藏么?”
陈进一看,也掏出一块碎银子,四处看着,看藏到什么地方好。
这时,就听一个尖嗓子喝道:“呸!敢给爷玩这伎俩,你这钱就全部上缴了,再让你藏!”
后面赶车的中年汉子脸sè就是一变,犹豫起来。
因为,几乎所有的赶车的买卖人都藏了银子,所以这俩个强人要一辆一辆地搜,也挺费时间的。
云啸对陈进道:“陈大哥,你信我不?”陈进正在踅摸这一块银子往哪里藏呢,一听这话,一愣,说:“兄弟,你有招?”
云啸对陈进说:“你把银子给我,我替你藏。”
“这行么?”陈进犹豫地道,但眼见离前面的土匪越来越近,而前面的买卖人,几乎都被搜出了银子,还有个舍命不舍财的,被一刀背从车上抽了下去,趴在地上,直哼哼,半天起不来,于是也怕了,就差把手里的银子扔了。
云啸接过陈进的银子,大大咧咧地塞进怀里,那陈进看了直皱眉头,眼看着前面的两个土匪就隔着两辆车了,便不再说什么了。
﹡﹡﹡
“太行双义”的老大憨牛,身高九尺,膀大腰圆,一身黑sè的劲装衣袍,脚上穿着踢死牛的千层底轻快布鞋,发达的两块胸肌,以及六块腹肌都被紧紧裹着的衣衫凸显出来。
长腿,长臂,腿上,胳膊上都是坟起的肌肉,一手提个小布口袋,一手提着个厚背砍山刀,威风凌凌往那一站,三十多号买卖人,也都是常年干体力活的,居然没人敢呱噪。
云啸看了,暗暗点头,这黑大个儿倒是个练武的胚子,自己和人家的身体条件简直是没法比。
而当云啸再看那另一个“太行双义”时,不由得一愣,“八须金翼鼠”?没错,这个小瘦个手里拿的就是一只“八须金翼鼠”,和云啸储物戒里的那只是一模一样。
这小瘦个是“太行双义”的老二汪东喜,正让八须金翼鼠嗅着一个赶车的老头;
老头一脸的无奈,道:“好汉爷,我真的是没钱啊!这一早上在县里赶车,光挣了个饭钱,你看我就这俩铜子儿了。”
说着,老头从腰带的褶皱里摸出两个铜子儿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憨牛。憨牛看看汪东喜,道:“喜子,要不放过这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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