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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真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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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头从腰带的褶皱里摸出两个铜子儿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憨牛。憨牛看看汪东喜,道:“喜子,要不放过这个老头,怪可怜的。”
汪东喜一乐,“大哥,你可被骗了,这老头是个‘肥油蛋’。”说着,只见那八须金翼鼠一跳,就跳上牛背,直冲着牛后丘“呵呵”的叫唤,老头的脸sè就变了。
汪东喜看着老头,说:“是你动手,还是爷动手,看不出来,你个老骨头,还贼jing,居然往牛。屁。眼儿里藏,你要不动手,你信不信我把这布口袋里的钱全塞你老骨头的屁。眼儿里?”
老头服输道:“罢了,还是你的这只老鼠厉害,我老头认栽了。”说着,用手指在牛屁眼儿里扣了扣,只听“扑哧,扑哧”地响,几块散碎银子从牛屁眼儿里落到了老头手里,老头手一伸,道:“全拿去,这可是我老头半年的酒钱。”
看到这一刻,云啸心中激动,眼睛直瞅那只“八须金翼鼠”,这只“八须金翼鼠”皮毛也是黑sè,却并不油光顺滑,黑sè的毛皮皱皱巴巴,干燥凌乱,个头也比自己的这只小一些。
云啸心痛,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土匪是如何得到这只“八须金翼鼠”的,但显然这两个强人不会照料“八须金翼鼠”。
当云啸看到,这个叫“喜子”的土匪居然从怀里拿出个馍,掰了一块喂那只“八须金翼鼠”吃时,云啸的心在滴血,恨不得把两个土匪按倒在地,在他们的屁股上踢上八八六十四脚,再喂他们俩吃几把青草,方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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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轮到了陈进和云啸这一车,憨牛一手执刀,一手拎着布口袋,口袋里有半口袋散碎银子,约莫有十几两。
汪东喜看云啸是个小孩,便没理会云啸,冲陈进一瞪眼,不客气地道:“还不把银子拿出来,非要爷搜查是怎么地!”
一边的憨牛用刀背一拍车辕,哼了一声。
陈进又是害怕,又是犹豫,便自然地看了看云啸,示意他把银子交出去,免得受皮肉之苦。
云啸也看了陈进一眼,神sè很平淡,对汪东喜说:“我们没有银子,不信你可以搜。”
汪东喜一愣,对憨牛说:“老牛,这俩人似乎真没钱,放过他们不?”他在征询憨牛的意见。
眼看,陈进和云啸这俩人就要逃过一劫,这时,排在陈进这辆马车后的那个驾着牛车的中年人突然说:“好汉爷,钱就在那个瘦小孩的怀里,不信你们可以搜,我刚才亲眼看到的。”
说着,这个中年人从木板缝隙里扣出那八钱银子,递给汪东喜,说:“这是我的钱,不敢欺瞒好汉爷。”
汪东喜接过中年人的银子,笑道:“还挺上道啊。”说完,一扭头,瞪着云啸说:“臭小子,敢骗爷,不想活了!”
一边的陈进连忙求饶道:“好汉爷,他还是个小孩子,别难为他了,钱,我们给。”说完,一看云啸,示意他把钱交出来。
云啸似乎没看到陈进的眼sè似的,一指那中年人,对汪东喜道:“大哥,他骗你呢,我们根本没钱,他倒是还藏着钱,没全交出来呢。”
汪东喜看看云啸,又看看那中年人,那中年人一急,忙道:“我真的没钱了,倒是那小孩身上藏了五钱银子,我刚才全看到了,不信你们搜啊。”
云啸也一梗脖子,道:“搜就搜,谁怕谁呀!”
汪东喜喝道:“好!”然后,把他那只“八须金翼鼠”放到陈进的车上,摸了摸“八须金翼鼠”的脊背,一指云啸,道:“搜搜”。
那只“八须金翼鼠”爬到云啸跟前,似乎很兴奋,绕着云啸转了一圈,东嗅嗅,西嗅嗅,一会儿犹豫,一会儿又茫然,嗅了半天,什么也没嗅出来。
那中年人急了,在一边道:“就在那小孩怀里,怀里……”,但那只“八须金翼鼠”始终没给出有银子的信号。
汪东喜抱起“八须金翼鼠”,对陈进和云啸说:“你们可以走了。”陈进谢天谢地地就要赶车走,云啸却说:“大哥,这个中年人骗了你们,不搜搜他吗?说不定他还藏着银子呢?”
憨牛在一边一指那中年人,接话道:“就是,搜搜,我看这人不像好人。”
汪东喜抱着“八须金翼鼠”来到中年人的牛车旁,道:“看在你主动上缴银子的份上,你诬陷那两人的事,爷就不管了,不过,你要真敢私藏银子,拿就别怪爷我不客气了。”
那中年人心下笃定,一指云啸,坦然道:“搜就搜,若搜不出,好汉爷可不要放过那小子。”
汪东喜点点头,把“八须金翼鼠”放到了中年人的牛车上,这只“八须金翼鼠”仆一上车,便围着车辕处的一块木板直叫唤“呵呵”,并用小爪子直刨那块木板。
中年人淡定的脸sè变了,憨牛示意汪东喜把“八须金翼鼠”抱起来,用厚背砍山刀的刀尖伸进木板的缝隙里,一撬,“咔”一声,木板被撬起,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块散碎银子,足有三钱的样子。
中年人慌了,慌不择语道:“银子,我的天,真不是我的,天啊!”
王东喜怪笑一声,道:“没想到,你还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给我们八钱银子,自己留下三钱,想少损失点是,为了自己的银子,竟然去陷害别人,你这种人,我最烦了。”
那中年人连忙求饶,说:“真不是我的银子啊!”
汪东喜指指自己的鼻子,道:“那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了?”
憨牛在一边喝道:“跟这种人,费什么口舌,干脆一刀了断了便是,连我们‘太行双义’也敢骗,真是咎由自取。”
那中年人一听要取他xing命,急了,忙对云啸和陈进说:“饶命啊,我就是有点心不甘,并没有多少恶意啊,小兄弟,我家里上有八十的老母,下有襁褓的孩儿,一家人还靠我养活呢,我若死了,他们可怎么办啊。”
陈进心有不忍,想向憨牛和汪东喜求情,却又不敢说出口。云啸对汪东喜,憨牛道:“算了,这种人世上多的是,杀这种人平白污了二位的刀,小惩大诫,就打一顿,给点教训,就行了。”
憨牛和汪东喜把那中年人揪下牛车,一顿打,直打得那中年人爹娘老子的乱叫。
云啸在一边偷着乐,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憨牛的布口袋里把自己那三钱银子,用个土系“搬山诀”送回了储物戒里。
刚才,他就是用了个“搬山诀”,陷害了那个中年人。
等打完了中年人,憨牛和汪东喜啐了一口,又踢了中年人一脚,这才大模大样地上了林子里栓的两匹马,走了,浑然不觉,云啸给他们二人身上下了一个追踪的小禁制,土系“显影之尘”。
然后,云啸和陈进在大道处分手,临别,云啸从怀里大模大样地掏出陈进的那五钱银子,递给目瞪口呆的陈进,说了声:“我会戏法”,便缓步向着“太行双义”离去的方向踱步走了。
………………………………
第56章 香兰
() 等出了陈进的视野,云啸施了个“地行术”,飞快地在林子里穿行,不时停下来用灵识辨认一下,然后继续追踪。
这憨牛和汪东喜策马而行,马速并不快,但对追踪的人的耐力却是个挑战,好在云啸用上了“五行法术”中的土系“地行术”,并不需要耗费体力,而他的灵力又几乎是无穷尽的。
“太行双义”骑马向西,走出去将近二百里,到了一座集镇上,集镇的入口处是一条河,平静的水流。
河上一座木桥,走上去“咯吱咯吱”响,桥边立着一块一人高的青灰sè石碑,石碑上三个漆成红sè的大字“飞庐镇”。
这“太行双义”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跟踪,策马进了飞庐镇;
这座飞庐镇上主要的街市有三条,分别是“碧落街”,“太皇街”,“祥云街”,镇上的活开店的,或摆摊的,都集中在这三条街上,人来人往的,人虽不如步云县城密集,却也有几分繁华市井的样子。
云啸跟着“太行双义”来到“太皇街”上的一座三层的木石结构的酒楼,偌大的酒旗,白底黑边黑字,一个斗大的“酒”字迎风飘扬。
两人把马交给酒楼门口的店小二,便上楼去了。
云啸四处看了看,酒楼对面是一家撑着遮阳布棚的茶水摊儿,街上人来人往,茶水摊生意也不错,不用担心被“太行双义”发现。
于是,云啸在茶水摊坐了,要了两个馒头,一碗砖茶,边吃边喝,中间,老板娘还给续了两次水,这么些东西,才花了一个铜子儿。
这“太行双义”在酒楼上吃喝了一个时辰,才醉醺醺地提着个油纸包下了楼,打着饱嗝,上了马,顺着“太皇街”往北而行;
又进了一家药铺,等二人出来时,又多了一个硕大的黄麻织的口袋;
然后二人也没上马,没走几步,又进了一家成衣店,出来时,又多了个麻布包。
接下来,二人又进了一家脂粉店,又买了些东西,才出来。
这时,二人才上马,加快马速,往镇子的北边而行。
飞庐镇的北边紧靠着一座大山,当地人管这山叫“太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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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山,“太行双义”骑马又走了十几里山路,山中本是无路的,但因为樵夫,药农,猎户常年的走,也就有了所谓的路了。
在一条小溪边,赫然看见两座木屋,“太行双义”就下了马,手里牵着缰绳,汪东喜叫道:“小妹,哥回来了。”
正中的木屋的屋门一开,走出个小姑娘来,大概十六。七的年纪,个头嘛,云啸目测一下,和自己差不多。
上身灰sè的左衽斜襟小衣,六颗布扣子,下身穿一条灰sè的裤子,裤身紧紧包裹着小姑娘的两条浑圆的长腿,脚上一双粉sè的绣花鞋。
倒也当得起明眸皓齿,秀sè可餐八个字。
只是,这个小姑娘的双眼是茫然的,似乎在凭着听觉辨认汪东喜的方位。
憨牛“哈哈”大笑,说:“香兰妹子,看我和你哥给你买什么了!”
香兰眉头轻蹙道:“牛哥,你就会拿我寻开心,我又看不见!”
憨牛脸上笑容不减,续道:“那你闻闻呗。”
香兰挪揄道:“我又不是小狗,那里用闻的。”不过,她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心地大叫:“‘荣宝斋’的驴肉火烧和苏麻辣子鸡!哥,牛哥,你们又喝酒了,再喝,我就不理你们了。”
“还有浓郁的药材,还是‘清肝明目八珍汤’和‘眼浴药水’。”
“还有脂粉味,你们又瞎花钱了,给我个瞎子买什么脂粉呀!”
汪东喜笑道:“小妹,再猜猜,还有什么?”
香兰皱皱小小的俏鼻子,拖长音说:“还有啊?那是……”她的一对白皙的小手不由得摸了摸衣襟,耳边传来“呼哧呼哧”的衣料摩擦声,惊喜道:“是好看的衣服!我猜的对不对?”
汪东喜和憨牛同时叫道:“对了,全猜对了,哈哈。”
这时,“太行双义”把马栓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和香兰一起进了木屋。屋内传来打打闹闹,娇嗔傻笑的声音。
云啸背贴着木屋,从木屋墙上的打开的一丝窗缝里往里面偷看。
只听憨牛说:“我和你哥这一趟买卖挣了十七两银子,香兰妹子,你需要什么,只管说,我们有的是钱。”
香兰的脸上一黯,道:“我什么也不需要,只要你和我哥好好的,走正道,当个好人就行。”
憨牛的脸sè有些不自然,一边的汪东喜笑道:“我们做的当然是正当买卖,我们给镇上的一个员外押运货物走镖,一路平安无事,那员外说下次还雇我们俩。”
憨牛说:“可不,即使有强人,看到你牛哥的身手,也早早地溜了。”
香兰脸上一紧张,方待要说话,汪东喜连忙接话说:“哪有什么强人,我们走的都是大路,什么强人,都没有!”
香兰说:“小黑呢,快让我抱抱,你们俩大男人,也不会照顾它,还是我来。”
汪东喜从怀里拿出那只“八须金翼鼠”,递给香兰,说:“喏,小黑,给你了。”
香兰抱着“八须金翼鼠”,轻轻抚。摸着它的毛皮,责怪道:“才出去两天,你看看,毛也皱了,下回再也不借给你们玩儿了。”
憨牛和汪东喜齐声道:“可别!”
﹡﹡﹡
这时,香兰突然道:“哥,你们这回就回来你们俩,没有客人吗?”
憨牛,汪东喜一愣,说:“没呀,就我们俩。”香兰轻轻蹙了蹙鼻子,道:“那我怎么闻的有股味道呢?”
憨牛愣愣地说:“什么味道?”
香兰道:“是肉馅儿的包子。”憨牛哈哈一笑,“我们这回只买了驴肉和鸡肉,没有猪肉啊。”
这时,却见汪东喜突然蹿起来,一把拉开门,从腰后掏出匕首,就要说话。
但云啸施施然,抢先高声道:“香兰妹子啊,我是你哥和牛哥的朋友,我叫云啸啊,特意来看看你的,只是空着手,实在不好意思,哈哈。”
汪东喜一愣,云啸冲他使了个眼sè,又道:“我是镇上刘员外家的家人,和你哥他们这回走的是一趟镖,听说姑娘眼睛有恙,特来看望,只是形sè匆忙,没带什么礼物,实在过意不去。”
云啸从汪东喜和木屋的墙壁之间的缝隙挤进了木屋里,眼前顿时一阵花香;
不由得看向木板的窗台上,一个高腰瓷瓶里,一枝百合正含苞待放,粉sè的花苞里,淡黄sè的花蕊吸引了一只蜜蜂,在“嗡嗡嗡”地围着百合飞舞。
木屋内有张木床,被褥叠地四四方方,平平整整,还有一张四方桌,桌上满是买回的物品。
憨牛坐在一段原木上,正不善地看着闯入的云啸,一只手握在厚背砍山刀的刀柄上。
云啸打个哈哈,道:“牛哥也在啊,我们老爷说二位欠的二十两银子,不知什么时候还呀,特让我来问问。”
憨牛一呆,正要疑惑地说话,香兰吓了一跳,道:“哥,牛哥,你们怎么欠了那么多银子?是不是又去赌了?”
汪东喜冲着云啸龇龇牙,道:“哦,这位云兄弟记错了,我们兄弟上次为了帮助一个人,从刘员外那借的银子,已经还给刘员外了,兄弟你家员外大概是记错了。”
说着,汪东喜冲着云啸威胁地比划比划匕首。
云啸“啊!”了一声,一拍脑袋,道:“是我记错了,瞧我这点记xing,喝了二两黄汤,就把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然后,在憨牛和汪东喜不善的目光中,云啸重重地一闻道:“‘荣宝斋’的驴肉火烧,还有苏麻辣子鸡!我可是有些ri子没吃荤腥了。”
香兰搓搓手,道:“那如果云大哥不嫌弃的话,就一块儿吃罢。”
这时,一边的汪东喜一脚踢在云啸的屁股上,倒是没用什么劲儿,说:“啊!云兄弟已经吃过了,他就是这么一说,那刘员外家的人都好客气,妹子你就别让了,万一这云兄弟吃撑了,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不是还得把他送回镇上吗?”
憨牛也在一边“嘿嘿”直乐,用刀背轻轻拍拍云啸的脊背,道:“是啊!撑死了,就不好了。”
云啸这时脸sè一肃,道:“香兰姑娘,我有事想问你。”
………………………………
第57章 神针绝技
() 香兰脆声声道:“云大哥,你想问什么?”汪东喜在一边不耐烦地说:“啊,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呢,没看见我妹妹眼睛都这样了,你还问东问西的,打搅她休息,信不信我揍……撵你走啊!”
香兰莞尔,说:“哥,你让云大哥,我一直一个人住这儿,也怪闷的,多个人说说话,也解解闷不是?”
汪东喜悻悻不说话,只是用威胁地眼神看着云啸。憨牛耀武扬威地用厚背砍山刀轻轻拍了拍屋内的原木做的凳子,意思不言自喻。
云啸仿佛没看到一般,说:“我用些医术,观姑娘虽然目不能视,但眼睛清纯,面部表情自然,还没发展到眼皮闭合,蒙蔽双眼,想来这病症是不久前得的。”
汪东喜牙缝里“嘶”了一声,道:“哎!我说你这人,什么不好提什么呀?你不知我妹妹一个小姑娘眼睛看不见了,心里难受呀,还专门提这个,得,你还是走!”
说着,就动手拉搡云啸的胳膊,想把云啸拉出屋去,只要到了香兰听不见的范围,就可以动手收拾这个冲动的小。屁。孩儿了。
香兰微笑着,不好意思地说:“云大哥,我哥是个粗人,你别和他一般计较,刘员外那还要麻烦云大哥帮忙给说和说和,我哥和牛哥俩实在人,空有把子力气,就是找不到活干;”
“自从这最近在镇上的刘员外哪里找到了活计,我家才不是那么拮据了,说来,还是我这个做妹妹地拖累了两个哥哥。”
说着,一滴泪水滑落她粉红的脸颊。
汪东喜最见不得妹妹的眼泪,以为是云啸惹她哭的,不禁再也无法控制愤怒的脾气,冲云啸怒吼道:“还不快滚!非逼我出手吗?”
憨牛也握起碗大的拳头,对着云啸“嘿嘿”冷笑,他已经决定了,待会非要拆掉这云啸的两根骨头。
云啸一见此种情形,便连连说道:“二位,不用急,我走还不行吗?不过,可惜了香兰的花容月貌,就要永远地失去复明的机会了。”
说完,“啧啧”两声,云啸便缓步往屋外走,憨牛瞪着牛眼,道:“香兰妹子,本就是花容月貌,你小子才知道呀!”
汪东喜琢磨一下云啸说的话,说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云啸一摊手,道:“我说香兰姑娘的眼能治好,就是你们俩不让治罢了。”
“什么!我的眼能治好?”香兰惊讶道。汪东喜怀疑地说:“你不打诳语?不是拿我们寻开心?”
云啸戏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憨牛轻轻踢了云啸屁股一脚,道:“你个什么出家人,连毛都没剃呢。”
云啸没理会憨牛,对香兰道:“我方才问的,是想知道姑娘的眼睛是什么时候,怎么看不见的?”
﹡﹡﹡
香兰轻轻道:“那是一年前,我爬一棵果树,想摘些山里红,不想后脑撞在树干上,当时就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云啸点点头,道:“姑娘的眼跟肝火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庸医误人啊。”
憨牛在一边怒道:“这死庸医,非说香兰是肝火旺盛,导致的失明,硬让我们买他那个什么‘清肝明目八珍汤’的草药,还配有专门的‘眼浴药水’,价钱卖得死贵;”
“但用了一年,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到现在,香兰的眼睛还是一点都没好转,这死庸医,我非……”
香兰轻轻道:“牛哥,我不许你胡闹,这不现在上天派了云大哥来给我诊治,上天待我已不薄,我很知足。”
汪东喜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云啸,看他的一举一动,这样,然后才缓缓说道:“云兄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治我小妹这眼需要什么东西,多少钱,你尽管说!”
憨牛在一边说:“就是要我这两只眼,也行啊!”云啸戏道:“倒的确需要两只眼睛!”憨牛跳脚道:“小子,是不是想报刚才的一箭之仇啊,吓我是,不就两只眼睛嘛,我有!”
兰香在一边急道:“云大哥,莫再开玩笑了,牛哥xing子直,再开玩笑下去,他会当真的;牛哥和我哥都是我的亲哥,我就是终生不复明,也决不愿意让他俩为我而牺牲自己。”
云啸不再开玩笑,脸上一肃,道:“牛哥,你去买只羊回来,记住,是活的,没有羊,猪也行,记住,也要活的。”
憨牛有些茫然,不知给香兰治眼睛,买猪,买羊干嘛?于是道:“买活的干啥呀,还得自己宰杀,自己做,不如直接去卤菜摊买,多方便。”
云啸呵呵笑着,汪东喜不愿再看憨牛出丑,说:“牛哥,让你买活的,便买活的,费那么多话干吗呀?快去!早去早回,莫耽误事,麻利的。”
憨牛这才去了,屋中只留下汪东喜监视着云啸,云啸很自然,这也让汪东喜心里踏实了一些。
﹡﹡﹡
云啸对汪东喜说:“我就叫你喜子哥,如何?”汪东喜道:“你若能治好我妹妹的眼,我可以叫你云哥,但若治不好,哼哼……”
一边的兰香递给云啸一个驴肉火烧,又给汪东喜一个鸡腿,自己小口吃着一个驴肉火烧,云啸看她动作乖巧,温文尔雅,很有教养,不似小家碧玉,倒像是大家闺秀。
也没多想,几口消灭了手里的驴肉火烧,找了个盆子洗干净双手,从怀里,实际上是储物戒里,取出几把拇指长短,锋利的柳叶小刀,打着一个火折子,给几把小刀消着毒;
然后,又从怀里取出几根绣花的细小毛针,叹了口气,道:“还是太粗了。”听了云啸的话,汪东喜一愣,道:“这还细呀!”
云啸没理会他,汪东喜悻悻地不插话了,只见云啸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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