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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真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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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因为现在云啸还没有灵力,八须金翼鼠还没有认主,但他和八须金翼鼠已经很熟识了,只要让八须金翼鼠略略帮忙,捕蛇,云啸就手到擒来。
………………………………

第12章 桃花运

    ()  蛇的市场饱和了,大山深处还有数也数不清的资源。

    在八须金翼鼠的带路下,云啸很容易找到了一头母麝。麝在《中土博物志》上的本草类兽药篇里有记载,“麝香乃林麝香囊产物,麝在香在,香失麝亡。功效上主开窍,醒神,又可避。孕,不入品。”

    这头林麝的身边还跟着一头小麝,林麝在八须金翼鼠的威压下,不得不引颈待戮,它也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但希望能以自己的生命换取小麝的安全,因而不住把小麝往远处拱,但小麝却不肯离开妈妈。

    云啸前世修道过程中,也曾斩杀无数妖魔,当时哪怕一丁点怜悯之心都没有。此时,看到麝鹿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样子,真下不去手。

    后来,又找到一群山猪,除了两只个头大的公猪和母猪外,还有大小山药蛋似的十几只小山猪。云啸还是下不了手。

    也罢,现在正是chun分时节,草芽生长,万物生发,新的生命孕育,小兽嗷嗷待哺,这时候乱加杀戮,实在是有违天和,与道心的修炼无益。

    活物不能杀,那么干脆找些草药来卖。在八须金翼鼠的帮助下,各种上了年头,名贵或不名贵的草药被云啸采。摘。

    可是这皇林镇上只有两家药铺医馆,“济世堂”和“回chun堂”,虽然云啸的药材比许多老采药人采到的成sè都要好,但是没熟识的人,被两家医馆药铺联合起来杀价,一大袋名贵的或不名贵的但上了年头的草药,只给不到十个铜子儿。

    还不如砍柴来卖合算呢!

    ﹡﹡﹡

    云啸把所剩的草药全部以白菜价处理给“回chun堂”后,兜里揣着二十几个铜子儿,施施然踱步,走上街道。

    他储物戒里的十二两五钱银子,是准备存够了给哥哥娶媳妇的,这些铜子儿就准备买些吃食带回家。

    他眼尖,人来人往的街市上,他一眼就看见了远处哥哥云平的身影。

    云平挑着一担柴,跟着一个中年女人,正消失在街市的尽头,那女人身着一件宝蓝sè罗裙绣衣,身材比较丰腴。

    她领着云平进了街市把头的一座宅院的角门,云啸跟过去,就近找了个茶摊,要了一碗茶水,坐下来等待着哥哥出来,好一块回家。

    茶水端上来,云啸喝了几口,就见那座正门前有两座石狮子,大红的正门上鎏金的门钉和吞口兽门环,门额上一块镶金边的矩疑狭礁隽煞镂璧闹旌齑笞帧奥砀薄�

    马府,云啸是听说过的,皇林镇上的大户之一,有钱人。马府的主人马员外,马致远,今年五十挂零,年轻时中过举人,外放过一任县官。

    俗话说,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估计这马致远在任上也捞了不少,才有了如今的基业。

    马家据说在镇上开有一家绸缎庄“马记绸缎庄”,是皇林镇的三家绸缎庄中的一家。此外,马家还有镇子周围十里八乡的水旱田好几百亩。

    只是,马家虽然富裕,但却人丁不旺,马员外膝下只有一女,名曰马秀姑,年方二八,据说容貌秀美,但至今尚未婚配。

    云啸又喝了几口茶,马府的角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云平光着手倒退着走了出来,一边往街上走,一边对里面的人说:“何婶,赶快回,不用送了。”

    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小云,以后有了柴,只管送到府上来,价钱照旧,这点事,忠伯和我还是能做主的。”

    云平忙不迭地道谢,角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云啸只见云平走在街市上的人流里,魂不守舍,连连回头往马府的方向看,边走边把手中的几个铜子儿颠了颠,又忽的一把抓住,面露。喜sè。

    云啸懂一些相术,看云平“眼下卧蚕鼓鼓的,呈桃红sè,面sè白皙,适才说话时声音粗哑,再加上魂不守舍,正是走了桃花运的面相。”

    云平正自边走边幻象着,突然有人在拍了一下他的左肩头,云平扭头看向左方,却无人。顿时,反应过来,一拳向右打去,嘴里道:“臭小子,就知道是你!”

    云啸“哈哈”笑着挺直了腰,道:“哥,好气sè,怎么这么高兴啊?莫非有情况?”

    云平道:“有你个大头鬼啊!赶紧的,回家!”

    云啸不依不饶,挪揄道:“莫非哥你喜欢上了适才那女人?他可比妈的年纪还大啊?”

    云平虎着脸,老实不客气地扬了扬拳头,道:“讨打是?连哥的终身大事,也敢开玩笑了。”

    云啸悻悻的,不说话了,随着云平一起走在街市上。

    ﹡﹡﹡

    走了几步,云啸看云平嘴里念念有词儿,眼睛不住在街市上的人流中的年轻姑娘身上打量。不由得好气道:“哥,还说你没意中人,你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你心中的想法。”

    说着,云啸用肩头拱了拱云平,道:“到底是谁?你刚去了马府,莫非看上马秀姑了?”

    云平连忙道:“不敢乱说,我能配得上马小姐吗?其实是……”

    “谁?”云啸好奇地追问道。

    云平道:“是……,这样啊,弟弟,你若借我一两银子,我就告诉你。”

    云平的大喘气,令云啸“痛苦”地一脸jing惕地捂住自己的衣襟,道:“哥,你可别打我的注意,我的钱可是要攒起来习武的。”其实,说话间,云啸已经把储物戒里的银子转移了一两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了自己衣襟里的衣袋中。

    云平大喜,“有门!”他一把伸进云啸的衣襟里就掏,一边说道:“别跟我装穷,你又卖蛇,又卖草药,整个一个小地主,谁没钱我都信,唯独不信你。”

    云啸手忙脚乱地躲闪,但衣襟里的那一两银子还是被云平掏了出来,攥在了手里。

    云平大喜过望,道:“好你个小子,身上果然有货,不吃你吃谁?”哼了哼,云平又道:“这钱,哥铁定是要还的,你小子就把心放肚子里。”

    云啸苦笑道:“哥,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了?”

    云平欢喜地向一家叫“宝脂林”的胭脂水粉店走去,向身后的云啸挥了挥手,“你先自己个儿回去,哥还有事要办。”

    现在,云啸的全部财产是十一两五钱银子,外加兜里的二十来个铜子儿。

    ﹡﹡﹡

    当云啸和爹娘一起吃午饭时,云平还没回来。云连生,黄慧贞都有些着急,担心,就要打发云啸去镇上找一找时,云平回来了。

    只见他满脸的淤青和红肿,衣服上也沾了灰土,整个一副失魂落魄的潦倒样子。

    云连生,黄慧贞惊得站起来,道:“这是怎么了?平儿,谁欺负你了?”云平一屁。股蹲下,道:“爹,娘,我给你们惹麻烦了!”

    黄慧贞拉着云平的手,道:“伤的重不重,这是怎么回事啊?”

    云连生道:“不急着说,让平儿先换身衣袍,给伤口上些药再说。”

    等云平换了干净的衣袍,用自己家藏的草药水敷了敷脸上,身上的伤口,好在都是皮外伤。

    云平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凉水,定了定神,道:“我去赌坊输了钱,还欠了债。”
………………………………

第13章 危机应对

    ()  “啊!”云连生,黄慧贞夫妇张大了嘴,打死都不相信,老实勤恳的大儿子会去赌博。

    “输了……多少?”黄慧贞颤抖着问道。“连本带利一共是四十九两,”云平说道。

    “天哪!”黄慧贞有些站不稳了,云连生怒道:“臭小子,学会赌博了,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就挥舞着旱烟袋杆儿要打云平。

    云啸赶忙扶住母亲,对云连生道:“爹,我哥一定是有苦衷的,先听他说一说。”

    云平只是蹲着,用双手扣着脑袋,一动不动,一副愿打愿杀的样子。

    云啸道:“哥,我记得我只给了你一两银子,你怎么会输四十九两呢?”

    云平垂头丧气道:“我想多挣些钱,就去镇上的‘银钩赌坊’赌钱,掷骰子,一会儿我就赢了好几两,正准备再捞把大的,却输了,后来借了钱赌,越输越多,自己不敢玩了,赌场让还钱,我还不上,就被打了。”

    “他们还说,三天内还不上赌债,就要变卖咱家的房子,田地,若还不够,就剁我的手脚,还要把妈……把妈……”

    “够了!”余下的话不用说,肯定没好话,云连生怒吼道,说完,狠狠蹬了云平的后背一脚,然后不禁老泪纵横。

    “天哪,我造了什么孽,养下这样的儿子!”云连生哀叹道。

    黄慧贞这时却冷静下来,道:“他爹,急也不是办法,我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筹钱。”

    云连生恨道:“钱?哪里有钱?交过了赋税,除去吃饭,穿衣,还能剩几个钱?”

    黄慧贞道:“时间还有三天,一切还来得及,我进屋看看。”说着,黄慧贞小跑着进了屋子。

    一会儿,她出来了,手里有一块折叠起来的紫sè的绢帕,打开来,绢帕上有些散碎银子,还有好些铜子儿,以及一付白银的镯子。

    “这付镯子是我娘在我出嫁时陪的嫁妆,也不知当了能顶几个银子?还有这些碎银子,铜子儿,一共是二两四钱银子,大家再想想看,还有什么办法?”

    云连生道:“把家里的猪,鸡都卖了,还能凑五钱银子。”

    黄慧贞道:“若镯子能当个二两银子,这样,咱们就有四两九钱银子了。”

    云平摇摇头,“还是远远不够的,四十九两和四两九钱,差距太大了!”

    云连生沉默了一下,像是拿定什么主意似的,“咱们把房,把地都卖了,还能凑三十两银子,这样咱们就有三十四两九钱银子了,再问两边的亲戚借些,说不定就够了。”

    黄慧贞默默垂泪,“他爹,那让咱们全家住哪,怎么往下活啊?”

    云连生情绪有些激动:“我和平儿,啸儿可以去给村上的毛员外家当长工,你也可以做些浆洗,缝补的活计,这样咱们全家四口人就有饭吃,有房住了。”

    云平失声痛哭,“爹,娘,弟弟,是我对不起你们啊!让我一个人去给他们还债,愿砍手就砍手,愿剁脚就剁脚。”

    云啸严肃道:“爹,娘,哥,现在离山穷水尽的哪一步还早呢,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们不知道,我哥和镇上马员外家的老管事忠伯关系铁的很,拆借个四五十两银子,很轻松。”

    “啊?”云连生,黄慧贞,云平都惊呆了,然后,云连生,黄慧贞齐齐扭头看向云平。等爹娘的头都转过去了,云啸冲云平眨眨眼,握了握拳,向他示意。

    云平“啊……”,语气一转,干咳两声,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是的,爹,娘,我可以问忠伯借钱的。”

    云连生,黄慧贞又齐刷刷扭头看向云啸,一起问:“关系再好,能借那么多银子吗?”

    这时,云平眼睛冲云啸眨了眨,撇撇嘴,脸上做个痛苦的表情。

    云啸笑道:“这也是我今天刚听哥跟我说的,忠伯的女儿失足落水,是我哥把她救上来的,不信,你问我哥?”

    听了这话,云平的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黄慧贞道:“马家管事马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我听说他不是个老光棍吗?”

    云啸道:“是义女,刚收的。”

    云平的脸上又现出古怪的表情。

    云连生道:“果然如此,那敢情好,我们就度过这一劫了,看来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黄慧贞道:“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咱们。”

    至此,云氏夫妇的表情总算轻松下来,嘱咐云平好好休息,就忙乎地里的事去了,他们临出门,云啸对爹,娘说,他一会儿就和哥哥去镇上马家借钱,云连生只是嘱咐:“此事宜早不宜迟。”

    ﹡﹡﹡

    云氏夫妇走后,云平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云啸笑道:“我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早上送柴到马家,然后就冲我借银子,然后又平生第一次进了赌场,说,到底怎么回事?”

    云平尴尬得红了脸,“你是不是听说了,我路遇一女子落水,就挺身相救,又给她做过按压腹部往出挤水的动作,男女授受不亲的,我碰过那女子,就要对他负责。”

    “那女子醒来后,就告诉我,她是马府小姐的婢女。”

    “然后呢?”云啸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云平尴尬地摊了摊手。

    “别跑题,捡重要的说!你为什么借钱?又为什么去的赌场?”

    云平没好气地说:“我想给翠儿送点礼物,才问你要的钱,进了‘宝脂林’才知道最高档的胭脂水粉要五两银子一盒,人家翠儿对我有情有义,我怎么能拿便宜货糊弄她,钱不够,我就进了赌场。”

    云啸挪揄道:“翠儿?叫得这么亲切,还说然后就没有了?赶快招,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云平的嘴巴像是烂泥做的,嘟囔地说不清楚,只是脸上浮现出幸福的表情。见云啸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恼羞成怒道:“臭小子,敢戏弄哥,看我不揍你!”

    说着,兄弟二人在院子里追打起来。

    闹了一会儿,云平冷静下来,发愁道:“如今,忠伯的地位不比以前了,自从新来了大管事,忠伯就大权旁落,我虽然救了他的义女翠儿,却实在没脸去问忠伯或翠儿借钱。”

    云啸双手抱住肩头,道:“没事儿,有我呢,”“你?”云平满脸地不相信,道:“哥知道你有些来钱的道道,但你也拿不出那么一笔巨额钱财啊!”

    “相信我的,不就是四十九两吗,我给你赢回来!”

    “你也要去赌!”云平叫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蹦起来。“你,我还不知道?从来没玩过赌,你在跟哥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云啸双手抱着肩头,眼睛微眯。

    “你真的行?”云平还是有些不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因为,他除了去向忠伯,翠儿借钱外,已经没有路了。

    但,刚救了人,就去问人借钱,还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实在是抹不开情面,不到山穷水尽,云平还是要尊严,要面子的。
………………………………

第14章 小赌怡情

    ()  皇林镇,镇上唯一的一条街市的靠南的一处地方正是“银钩赌坊”,只占了一个门脸儿,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门。

    门上挂着两片门帘儿,蓝sè为底,上面有两个白sè的圆圈,圆圈中写着一个大大的“赌”字,银钩铁画。

    门前也没有站什么彪形大汉,赌场任人zi you进出。

    进去的人里,有想翻本儿的老赌棍,也有一心想发大财的新手。

    云啸和云平进了赌场,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一片旱烟的烟雾,一阵嘈杂的人语声,骰子撞击sè盅的“叮叮咚咚”的声音,还有推牌九的“哗哗”声,扑面而来。

    有人羡慕的尖叫,有人失望的哀叹,有撞了大运的心花怒放的狂喜,有仿佛亘古不变的庄家的冷漠的声音“买定离手,下注,豹子,通杀!”

    “银钩赌坊”里一楼的赌场里,放了大大小小的十来张赌桌,是玩骰子押大小的;另外还有十几张赌桌,玩的是牌九。

    云平惴惴不安地道:“你行不行,不行,咱们还是回去,大不了,我去向忠伯借些银子,暂度危机?”

    云啸双手插在衣兜里,微眯着眼,淡淡地道:“既来之则安之。”

    然后,就向一张赌桌走去,云平连忙跟上。

    这张赌桌旁围了十来个人,一个看样子是庄家的年轻人,正在双手摇着骰盅,嘴里念道着“买定离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然后“砰”把骰盅扣在赌桌上,道:“开!”

    随着他把骰盅揭开,是一三四,庄家喊道:“一三四,小!”赌桌旁的赌徒中顿时有七,八个人懊恼地叫道:“可惜,倒霉,”更有人嘴里“呸呸”地乱吐,想把霉运吐走。

    而那三,四个跟庄家押了一样的小的赌徒,则高兴地从庄家哪里收回一些铜子儿或碎银子,这些赌徒眼光很毒,这个庄家摇骰子的手法很高明,能跟庄的话,铁定稳赚不赔。

    可惜,骰子是闲家先下注,押大小,庄家摇骰子,再由庄家最后押,所以能不能跟庄,还是要靠运气。

    这一局完了,那年轻的庄家把押大的赌徒们的钱收回来,旁边一个类似伙计的人,把钱放进了桌旁的一个杨木制的开口的箱子里。

    这样的赌骰子的一局,庄家没有下任何的本儿,除了付给押小的几个赌徒一共三两多银子外,从那些押大的赌徒手里凭空收入了十来两银子。

    这样的赚钱速度,连前世见多识广的云啸也是咋舌,他倒不是眼馋这区区的十几两银子,而是与自己这几天来,辛苦地捕蛇,采药,却挣钱艰辛相比,真是差距太大了。

    也许这就是世间的潜。规。则,制定了游戏。规则的人,做着空手套白狼的事,轻轻松松ri进斗金,而蝼蚁小民,整ri辛苦,却填不饱自家的肚皮。

    ﹡﹡﹡

    云啸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一两重的碎银子,待庄家说“下注,下注,买定离手”后,便把碎银子扔在了大上,顿时,十几个赌徒都下了注,押了大小。

    有人觉得,刚才是小,这回有可能就是大了;而又有人觉得刚才是小,这回有可能依然还是小。

    所以嘛,千人千智,这赌博玩的是个心跳,玩的是运气,当然也玩的是技术,至少这个摇骰子的庄家便没有把输赢寄托于运气上,他靠的是实打实的技术。

    所以说,十赌九输,那输九的是普通赌徒,而赢九的却是庄家,是赌场。

    眼看众赌徒都下了注,年轻庄家看了一下,大多数人押的是大,于是他决定再摇个小出来。这对于像他这样,浸润赌技十几年的摇骰高手来说,不算什么。

    他嘴里念叨着:“开!开!开!”双手握住骰盅,上下左右的晃动,“叮叮咚咚”的骰子撞击骰盅的声音在一般人眼里只是毫无规律的噪音,而听在庄家的耳中,却是一串串数字。

    “四五四,不行;四五五,不行,也是大;三6si,不行,还是大!”

    “一三二,小!有门!”

    庄家的手顿时停了下来,骰盅静止了,待骰盅放在赌桌上后,庄家的手离盅,道:“庄家押小!”

    赌桌旁的十几个赌徒中押小的只有两人,而包括云啸在内的人押大的却有十一个人。

    众赌徒心知肚明,又输了,这个庄家很难对付,你押大,他开小,你押小,他开大。

    只有那两个押小的赌徒赢了钱,这两人一个五十多岁,一对山羊胡,身着紫纹底sè,铜钱花纹印子的锦缎员外服,外披白狐皮的大氅,头上一顶紫sè轻纱凉帽,身材偏瘦,中等个头。

    云啸和云平都不认识此人,但显然从衣着上看是个有钱人。

    这有钱人身边还有个胖子,个头偏矮,挺着个大肚子,好似怀胎三月的孕妇一般;一身的青sè绸缎衣衫,一顶青sè瓜皮帽,两只小老鼠眼儿,现在正在放光。

    虽然衣料考究,却能看出是个下人。

    只听有钱人“哈哈”干笑几声,面sè又复忧郁,道:“又赢了!马富,这眨眼功夫,老夫就赢了一百多两银子,这赌博,果然是靠谱啊!”

    胖子马富“嘿嘿”一乐,道:“老爷,这算得了什么?我曾亲眼见过京都的豪赌,那可是顷刻间就进出十几万两的金子啊!”

    有钱员外已经准备从庄家手里连本带利地取钱了,众赌徒虽然心知输定了,但仍不死心地道:“开盅,开盅!”

    云平用手碰了碰云啸,脸sè很不好看,示意他不行的话,赶快走人。

    云啸不为所动,淡淡地看着庄家,道:“应该可以开盅了。”

    庄家心道:“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让你们见识一下大爷的赌技。”他轻轻地掀开了黑sè的骰盅。

    也不看,因为他知道自己摇的是“一三二”,这是不会变的,也是不可能变得。

    “哗!”坚实的橡木赌桌旁的十几个人一齐看了过去,好长时间,没人说话。然后,蓦地,众人几乎都笑了,更有人欢呼着“赢了,赢了,庄家输了!”

    “嗯?”那年轻庄家发现有些不对,连忙低头一看,脸sè顿时变了,那黑sè硬木雕的骰盅里赫然是“五五六!”

    “大!怎么可能?我明明摇的是‘一三二’啊?”

    云啸在一边,暗暗偷着乐,借用一丝恶灵玉璧的灵力,改变一下骰盅内的骰子的点数,这不算什么有难度的事。

    庄家兀自在发愣,桌边的众赌徒不干了,纷纷嚷嚷着“快发钱,发钱,老子还等着玩下一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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