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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真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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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家兀自在发愣,桌边的众赌徒不干了,纷纷嚷嚷着“快发钱,发钱,老子还等着玩下一局呢!”

    庄家这才反应过来,满脸的晦气,悻悻地把赌。资派发了。

    这一局,庄家不仅没赢,还搭进去十几两,真是一瞬天堂,一瞬地狱啊。

    云啸的一两赌。资变成了二两,翻一倍。

    云平虽然高兴,却也仍有忧心,因为他上回来赌,也是先赢后输的,这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

    第二局,云啸下注二两银子,押大。而庄家也摇了个大,云啸赢一两银子。

    第三局,云啸下注三两银子,押小。而庄家想摇出个大,但偏偏开盅后却是小,云啸的三两银子变成了六两。

    这时,赌桌旁的众赌徒都注意到了云啸,三局连续押对,每一次都把手里的赌。资全部押上,不留后路,肯定不是运气好,一定有猫。腻。

    于是,很多眼尖的赌徒开始跟着云啸押注。

    第四局,云啸下了六两的银子,押大,众赌徒也押大。庄家摇骰盅的手都开始不稳了,额头上也见了汗,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到现在,若还不知道云啸出了千,那这庄家十几年混迹赌场就白混了。

    只是,云啸如何出的千,庄家就是看不出来。

    他利用摇骰盅的空当里,扭头对身边的伙计耳语几句,那伙计看了云啸一眼,就离开了赌桌,进了赌场后面的厢房。这厢房的门口倒是站了一名大汉,彪肥体壮,满脸横肉地守在门旁。

    赌桌这边,第四局,云啸的钱变成了十二两,而其他跟风的赌徒也让庄家多掏了一百多两的赌。资。

    连云平都控制不住地雀跃起来,兴奋地站在云啸身边,两眼放光,准备等下次云啸再下注,他把手里的十几个铜子儿也跟了,准备小赚一笔。

    云啸知道,没有这么简单。果然,赌坊后面的厢房的黑布门帘一撩,那刚才进去的伙计跟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出来了。他二人身边还跟着两个大汉,握着碗大的拳头。

    庄家看见中年人来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指云啸,道:“师傅,他出千!”
………………………………

第15章 上楼

    ()  云啸冷冷道:“你看见我什么时候出千了?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云平在一边嚷嚷:“大家评评理,只准庄家赢,别人一赢,就是出千,天下哪有如此的道理?”

    其他赌桌的人仍在玩得不亦乐乎,很少人注意到了这一桌的情况。即使有人看见了,但他们都似乎认识那个被庄家称为师傅的中年人,低头继续玩,装作看不见。

    云啸这一桌的赌徒们,跟着云啸大捞了一局,瘾头刚被勾。起,眼睁睁地挣钱的机会,就要没有了,颇为不甘心。

    虽然碍于那中年人素ri的威望,不敢起哄,但很多人都面露不豫之sè。

    那有钱的员外可是不管那么多,对中年人道:“藤老板,开赌场讲的是财进八方,以和为贵,如果一输点儿钱,就翻脸,以后谁还敢来你这玩呢?”

    云啸冷漠地瞄了那个藤老板一眼,只见此人中等身材,略有些发福,乌黑的头发用束发金冠箍着,插一根翡翠的簪子;

    白净脸儿,三绺短髯,双目微眯,偶有jing光闪现;

    大手大脚,一身玄sè锦缎衣袍,用一根缀玉的绸带束在腰间,披着上等蜀锦的披风,足蹬一双千层底儿的上等鹿皮硝制而成的黑sè软靴。

    这藤老板端的是仪表堂堂,从里向外透着威严和气势,令人肃然起敬。

    这藤老板对有钱员外一笑,道:“马员外,你家大业大,从身上拔根毛,就够我这银钩赌坊吃三年的,我如何敢对您不敬呢?”

    有钱员外,也就是马员外,捋了捋山羊胡,本要微笑的橘子皮似的布满皱纹的脸庞,带着一丝忧sè,道:“不敢,过誉了,谁不知这皇林镇方圆几百里内,‘银钩赌坊’的藤青山藤老板急公好义,素有‘藤孟尝’之称啊?”

    两个老jiān巨猾的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场面的形势顿时变得对藤老板有利起来,其他的赌徒见两个大人物似乎达成了共识,便也不再牢sāo,有人看了看,就挤到别的赌桌玩去了。

    这张赌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云啸,云平兄弟,藤老板的人和马员外主仆。

    云啸笑了笑,对藤老板道:“藤老板,不才斗胆说一下,兄弟初来贵宝地,是事出有因,家兄在您这儿输了些钱,我是来还债的。”

    云啸这么说,相当于间接地承认了自己出千,但冤有头债有主,自己不是来闹事的,同时也暗示自己没有多大贪心。

    藤青山皱了皱眉头,旁边有人对藤青山低语了几句,藤青山洒然一笑,道:“承小兄弟看的起,来我这里玩儿,区区四十九两银子的债,我就算它没有了,如何?”

    云啸笑道:“藤老板真是古道热肠,这份情,我记下了。”

    藤青山扭头吩咐道:“把借据拿来。”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账房先生拿来了一张有鲜红手印的借据。

    藤青山把借据给云啸,云平一看,云平强忍住高兴,冲云啸点了点头,道:“是这张,没错。”

    藤青山拿过借据来,“啪”,打着火折子,借据化作一团火焰,燃烧殆尽,变成了空气,什么也没有了。

    云平不由得说道:“藤老爷,多谢了。”

    藤青山不置可否,对马员外“哈哈”一笑,道:“老马,来来来,今儿个你难得有空闲,咱们再玩一会儿,如何?”

    马员外看了看云啸,脸上一阵忧愁又复一笑,“不知藤老板想玩什么?”

    藤青山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来,咱们楼上请,边吃边喝边玩儿,如何?”又看了看云啸,“小兄弟也姓云,不知如何称呼?”

    云啸淡淡道:“我叫云啸!”

    藤青山道:“小兄弟能否赏光?”

    云平拉了拉云啸的衣襟,暗示他不要去,免得两个老鬼耍宝,玩了云啸,现在不欠债了,何必再生事端?

    云啸转身对云平道:“哥,你回去给爹,娘报个平安,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云平有些不乐意,云啸对他道:“对我还不放心?快回,男子汉大丈夫,别磨叽了。”

    云平想起方才云啸大杀四方的本事,这才悻悻地离开了赌场。

    藤青山道:“老马,云小哥,咱们楼上请?”

    马员外苦笑道:“罢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马富马管事,咱们上楼!”

    ﹡﹡﹡

    藤青山领着云啸,马员外,马富三人上了二楼,其他人留下,继续维持赌场的买卖。

    二楼比一楼的赌。博大厅要小了许多,分成四个小的赌厅。楼上的赌厅与楼下杂乱,粗犷的装修风格又是不同。

    四个赌厅都有垂花门与铺着红sè波斯地毯的走廊相连,垂花门jing雕细刻,门帘是一层细纱,里面朦朦胧胧的。

    四个赌厅,每个赌厅的垂花门上都有一块木纹匾额,书写着“chun花,夏荷,秋菊,冬梅”的字样。

    藤青山笑道:“老马,云小哥,你们喜欢上哪个厅?今天,你们是客,主随客便嘛。”

    马员外淡淡道:“chun厅生发,夏厅生长,秋厅收获,冬厅收藏,我也选不出哪个,我随便。”

    藤青山看了看云啸:“云小哥,以为如何呢?”

    云啸深吸一口气,慢慢道:“生命有四季,四季循环,万物轮回,因果报应,这就是天道。”

    “我看当下正是chun分时节,草芽萌发,枯木逢chun,只要能熬过这chun寒料峭,便会进入生命繁荣生长的夏天,待得秋天长出了金sè的果实,便是冬ri白雪中守着火炉,心安理得的享用一年的汗水收获的劳动成果了。”

    “所以,chun夏秋冬四厅,我以为chun厅更应景,我选chun厅。”

    那马员外听了云啸的话,似有所感,深深看了云啸一眼。

    马富也看了云啸一眼,却是满脸不屑,“一个乡下穷小子,能见过什么世面?仗着手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拽什么文?”

    藤青山笑道:“云小哥,诗书读了不少嘛,如此应景的话,我还是很少听说,行,就去chun厅。”

    ﹡﹡﹡

    chun厅内,方圆十几丈长宽,正东为落地木窗,一个更大的垂花门开在东面,门上挂着两层嫩绿的细纱,门窗外是一个露台,影影栋栋地似有一个女子在跪坐抚琴,演奏的是“chun雨婆娑”。

    “叮叮咚咚”的古筝乐曲,仿佛颗颗掉落玉盘的明珠,令人陶醉。

    chun厅内一张紫檀木的赌桌旁,坐这藤青山,马员外,马富和云啸四人,酒已过三巡,菜也过了五味,众人皆有些意兴阑珊。

    借着酒劲儿,藤青山给马员外使了个颜sè,马员外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咳嗽了两声,脸上泛起一阵cháo红,对云啸道:“云小哥,你这等赌技,端的是厉害,不知令师何人?能有云小哥这么出sè的徒弟?”

    云啸知道他们是在探自己的底细,吃了一筷子红烧过的羊肉,又“嗞”地喝了一杯“雪湖佳酿”,重生的这段时间,他的嘴里早淡出个鸟儿来,遇到这样的机会,当然是不吃白不吃。

    虽然对于像他这样的修真之士,不应该贪口腹之yu,但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说的是一个向道之心坚定的人,虽然他犯了戒,但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向道之心。

    我心中自有佛祖,哪管吃的是素斋,还是肉食呢?

    而恰恰相反的是有许多修行之人,嘴上说得道貌岸然,但满肚子男盗女娼,这样的人的道心不仅早已破碎,那碎片也是黑的,这样的伪君子与真小人一样是世间的垃圾。

    想也不想,云啸答道:“我的师门本身的功法博大jing深,我自幼修行童子功,十余年所学不过师门本领的十分之一还不到,但师傅,众位师叔,师兄师姐都很给我面子,在江湖上,我师门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这等模棱两可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别惹我,我的靠山很强大。

    藤青山和马员外对视一眼,不由露出一丝苦笑,顿时了然于胸,看来今天有心结纳云啸,算是做对了。

    要知像藤青山,马员外这样的人,唯独不缺的就是钱,在官府里,他们发动银。弹。攻势,可以是无往而不利,很说得开话。

    但唯独这江湖上的人物,却是惹不起,一个不留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闹不好,全家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

第16章 推牌九

    ()  想这藤青山,在皇林镇方圆几百里内也是个人物,虽不能说呼风唤雨,但亦是强势惯了。

    手下的人里,也有两个凡人境第一重后天武者初级下品这样级别的人物,普通的打手护院更是有十二个。

    以往经营这银钩赌坊,可谓是顺风顺水,可说是ri进斗金,自藤青山来这皇林镇这十年的功夫,银钩赌坊为他积累下了偌大的家业。

    一来,他手下有几个能干的徒弟,师爷,打手。

    二来,他上下打点,理顺了官。府的关系,官府规定普通百姓不得私藏兵刃,但这只是针对升斗小民的桎梏,只要送了钱,十八般兵刃抬回家,都没人管的。

    三来嘛,是因为他是这皇林镇上唯一的赌场,没有竞争对手。早年也有一家规模不错的赌场,但后来让“银钩赌坊”给挤兑。黄。了。

    四来,藤青山始终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什么人得罪了,毫无关系,而被什么人得罪了,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当年为了在皇林镇立住脚,也曾痛下杀手,结果事惹大了,牵涉进来武林势力。

    是自己眼明手快,花了重金,请动了在江湖上有头脸的人物来说和,又砸进大笔的银子,才算是把事给平息下去。

    所以,藤青山对于江湖势力,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时候,藤青山也在想,自己年龄越来越大,胆量却是越来越小了,哪还有二十多岁出来混时的拼劲儿,狠劲儿,闯劲儿?

    藤青山可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得雏,他看的出来,这云啸,有扮猪吃虎之嫌。但就凭那几手赌技,倒也是个人才,可以收入门下,为自己卖命。

    怎么拉拢他呢?这人吃软不吃硬啊。

    想到这儿,藤青山“嘿嘿”一笑,道:“马员外,云小哥,吃也吃好了,莫如咱们推一会儿牌九,娱乐娱乐,如何?”

    马员外微微颔首,眼神里却全是yin霾。

    马富早已等的不耐烦,一心想让云啸出丑,揭开他那赌技高手的朦胧面纱,然后再狠狠踩几脚,方才过瘾。

    马富的一对小老鼠眼里全是贪婪的光芒。

    见云啸也点头同意,藤青山吩咐一声,顿时有仆人上来撤去了赌桌上的碗筷杯碟,又把赌桌用数块干净抹布擦拭一新,更有仆人摆上来一副牌九。

    ﹡﹡﹡

    这一副骨牌是象牙制成的,白中泛。黄,三十二枚骨牌,雕刻着不同的点数,这些骨牌上的点,有的被染成红sè,有的被涂成白sè。

    四个人,藤青山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庄家的位置上。

    然后通过掷骰子,分配好了座次。

    马员外是天门,云啸是空门,剩下的马富就则坐在了出门。

    码牌,掷骰子,分牌。

    开始下注。

    藤青山道:“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我便先下个彩头,押十两银子。”

    马员外叹了口气,也跟了十两。

    轮到云啸,他手里有刚才在赌场一楼赢得十二两银子,储物戒里还有十两五钱银子,倒是可以玩一玩,于是下了十两的注。

    马富最后一个下注,他也下了十两银子。

    开始下牌,碰牌,吃牌,然后就是庄家和三个闲家依次比大小了。

    首轮的点数小的“头牌”先比大小。

    云啸不用正眼看,恶灵玉璧的灵力已经把藤青山三人的牌面组合尽数窥探。

    云啸了然于胸。

    自己的牌面虽然不是四个人里最小的,但也需要调整了一下牌面组合。

    庄家和天门,空门,出门,依次亮出了自己的“头牌”,比大小。

    藤青山是“双人”,牌面的点数在牌九的对子里排第四,不错的好牌;

    马员外是“杂九”,牌面的对子排名靠后;

    马富自己的“头牌”是“双地”,比藤青山的牌面还要靠前;

    而云啸则是一对“天王”,比“杂九”还不如。

    庄家藤青山胜马员外,云啸,却输给了马富。

    而马员外,云啸也输给了马富,这令他欣喜若狂。

    胖子马富比“头牌”胜出。

    但牌九比大小,要比两次,先是点数较小的“头牌”,然后再比点数大的“尾牌”。

    接下来就是比“尾牌”了。

    藤青山是一对“板凳”,牌面不好不坏;马员外是一对“斧头”,比藤青山牌面差一点。

    马富开出的是一对“双长”,比藤青山,马员外的牌面好,他满怀希望地盯着云啸的牌。心中喊道,“别十,别十!”

    然而,云啸的“尾牌”开出的却是“梅花”,刚好比“双长”大一点。

    虽然,马富赢了庄家和马员外,却输给了云啸。

    马富拿走了藤青山和马员外下的赌。注,却是不甚高兴,因为他最想赢的人,是云啸,马富是先赢后输,只能算和局。

    ﹡﹡﹡

    第二局开始,藤青山,马员外又各自下了十两的注,云啸还是刚才的十两,马富刚才赢了藤青山和马员外的二十两银子,踌躇满志,又补加了十两的注,也就是说他一共下了二十两的注。

    这样一来,藤青山,马员外又各自补了十两的注,每人也是下了十两的注。

    马富看着云啸,暗道:“乡巴佬,看你再如何拿出十两的注?不能跟注,就趁早滚蛋!”

    云啸淡淡地瞟了马富一眼,伸手又掏出十两的银子来,只是藤青山,马员外和马富的赌注都是十两一锭的纹银,而云啸的则是散碎银子。

    马富不屑的撇撇嘴,“乡巴佬就是乡巴佬,看爷不把你身上的银子都榨干!”

    接下来,先掷骰子,决定谁坐庄,排定天门,空门,出门的座次。这一回,坐庄的却是云啸。

    洗牌,码牌,掷骰子,分牌。

    然后是下牌,吃牌,碰牌。

    最后每人手里都剩下四张骨牌,云啸对其他三人的牌面心知肚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牌面组合。

    这一局,他不能输,但也不想赢,不想赢藤青山和马员外,但马富是个例外。

    又到了比大小的时候了,先开“头牌”。

    云啸是“双地”,藤青山是“双红头”,马员外是“双高脚”,云啸完胜藤青山和马员外。

    而马富只开出个“杂八”,更是不行了。

    比“头牌”大小,庄家云啸完胜。

    接下来,比“尾牌”。

    云啸的“尾牌”是“双和”,又比藤青山,马员外大,这两人的牌面虽然扣着,但下面的点数,云啸却是一清二楚。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于是,云啸暗运恶灵玉璧的灵力,起了个五行术法里的土属xing法诀,“搬山诀”。

    在不知不觉间,在桌面上散放的十六张骨牌里,搬运来了四张点数小的牌,和自己原来的四张牌换了一下。

    云啸道:“开牌,”藤青山开牌,比云啸大,一输一赢,算和;马员外开牌,也比云啸大,先输后赢,也是和局。

    看了云啸的牌面,马富不禁喜上心头,他的“尾牌”牌面要比云啸的大,刚才比“头牌”,他输了,这回再赢回来,也是一输一赢,不用掏钱。

    云啸看了马富一眼,带着戏谑的目光,道:“马管事,开牌了。”

    这“马管事”还是适才听马员外如此称呼马富的。

    马富深吸一口气,暗暗压下心中的喜悦,暗道:“侥幸啊!”脸上的肥肉颤了颤,也不看牌,道:“开!”便翻开了自己扣在桌上的两张“尾牌”。

    马富的一对小老鼠眼看了看云啸的一对“尾牌”,是“幺六”,绝对没错,自己这回算和了。

    他道:“一输一赢,刚好是和了,实在是运气,运气。”
………………………………

第17章 易容术

    ()  藤青山和马员外相顾愕然,良久,马员外“扑哧”一笑,道:“马管事,你莫非看老夫素ri忧愁,想逗我一笑吗?”

    马富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的牌,“别十!怎么可能?”马富骇然叫道。

    然后,他盯着云啸,又向藤青山和马员外道:“他出千,他又出千了!我的刚刚明明是‘铜锤’的,比他大,怎么转眼间就成了最小的‘别十’了?”

    藤青山一点也不卖马富的面子,道:“云小哥出千?谁看到了?反正我是什么也没看见。”

    马员外叹了口气,道:“输了便是输了,痛痛快快地给钱,莫要因为这么一点钱而胡搅蛮缠了。”

    马富很不甘心,但又不能明面儿上违逆马员外,很不甘心地把钱推给了云啸。

    云啸下注带获利共计四十两白银,再加上储物戒中的二两五钱银子,现在他的私人财产有四十二两五钱银子。

    云啸看看藤青山和马员外,示意还玩不玩了?

    藤青山思谋道:“这小子的千术果然不同凡响,我根本是一点破绽也没看出来,看来结纳云啸这步棋是走对了。”

    马员外“嗞”喝了一杯酒,道:“我随便,人生苦短,对酒当歌。”

    藤青山“嘿嘿”一笑,“我是不敢玩了,我算看出来了,再玩下去,咱们三个的钱都得进云小哥的腰包了,不玩了,不玩了。”

    马富在一边眨着小老鼠眼,但根本没人征求他的意见。

    正在这时,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进来个藤青山的仆人,领着一个老者,进了“chun花厅”。

    这老者一进来,就紧走几步,来到马员外身边,弯腰低头在马员外耳边耳语几句。一边的马富皱了皱眉头,道:“马忠,没看见老爷忙着呢吗?一点眼sè都没有!”

    云啸看那进来的老者,六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魁梧,高大,八尺挂零,头发花白,用一根蓝sè丝绦系着;

    两臂长过膝盖,露出的双手上,布满了老茧;一身蓝sè布袍,黑sè布带束腰,穿一双黑sè的靴子。

    这老者想必就是马员外家的老管事马忠了,也就是云平话里提到的忠伯了。那这个马员外就应该是皇林镇的富户老爷,马致远马员外了。

    这马致远,云啸也听说过,好像很有钱,年轻时当过县令。

    现在在镇上开着两家买卖,“马记”绸缎庄和“翠仙居”酒楼。

    另外在皇林镇外方圆几百里的十里八乡的范围内,还拥有六百亩的水,旱田,分别集中于两个田庄,便于管理,收租子;两个田庄共有佃户二十几人。

    马府,坐落于皇林镇上的中心街市之上,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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