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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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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还不知道他有着怎样显赫的家世,不知道他是军区魏司令的独孙,不知道他是白氏金钱帝国当家人白敬先的长子,不知道他的心灵曾经在幼年时就经历过几近毁灭的伤害,不知道他从十几岁开始就是泡在枪林弹雨和生死考验中长大的。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那样的字眼离他太过遥远,在他自己心里,他是残忍的,是狠毒的,是不择手段的。
他从来不是善良的人,便希望自己的孩子长成那个样子,长成他一直希望自己变成却终究背道而驰的模样。
易小楼还记得,当时的她也歪着脑袋问他,“如果是个女孩儿呢,也叫子谦吗难听死了。”
白东风无比肯定的点头,“无论男女,都叫子谦,哪里难听了,我们两个的孩子,他的名字当然是全天下最好听的。”
她也便笑了,窝在他怀里不再说话,把他抱的紧紧的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乌龙的是那天下午她月经就神奇的来了,她没有怀孕,白东风脸上的喜悦也渐渐散了,像鸿鸣山的云烟一样,散的毫无预兆。
易小楼仰头,看着海防市的万里云天,原来那些青涩的年少时光也像云卷云舒,聚之后便是散,喜乐后头跟着苦难,希望中夹杂着绝望。
那些日子终于是走远了,远的她想看也终于再也看不见。
怀里的子谦像是能感知到妈妈的情绪似的,低低的哭了起来,眼泪将整张小脸儿都打湿了。
她心疼的抱住子谦拍着他的后背给她唱儿歌,叶承颢找了长椅让她坐下来,她选了一处树荫,以免阳光直射子谦的眼睛。
西广场人很多,用手推车推着孩子的也不在少数,男人们帮着女人给孩子换尿片,更叫她心头无法抑制的悲伤。
叶承颢见状便帮她抱着子谦,叫她一个人静静坐着,她坐了许久,坐到面前的来了又散了,散了又聚。
西广场似乎正在扩建,前面不少长椅都拆了,城建人员从面前经过时笑着讨论,“听说易州白氏看上咱们这片儿地了,先扩建了西广场,等这边建好之后这里前前后后都是高级公寓和别墅区,以后这边可繁华了。”
“是啊,听说还是白家现在掌家的三少爷白东风看上咱们这块地的。”说者无心,易小楼却是把这些话都真真切切的听在耳里了。
叶承颢怀里的子谦似乎能听懂城建人员的话似的,忽然欢腾起来,还笑出了声音,白嫩的小手往薄薄的衣料外面伸,胖乎乎的手指一抓一抓的。
她一直以为白东风不会到海防来,没想到白氏的势力这么快就深入到这里了,她就算跑遍天涯海角,都逃不脱他的掌控。
抑或说,她无论走到哪里,终究无法摆脱内心对他的痴恋和无法忘怀。
易小楼起身低眉,掩下自己的情绪,看向紧抱着子谦的叶承颢,微眯着眸道,“承颢哥,我来抱吧,你休息一下。”
叶承颢摇头,仍旧把孩子圈在自己怀里,微笑着看他,“我一点都不累,抱一辈子也不累。”
她的泪在那一瞬间哗的就流了下来,情绪来的那么快,挡都挡不住。
抱一辈子都不累,对于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能如此疼爱,对于一直以来冷冷相对的她,他能这么纵容,她心里的委屈像疯狂上涨的潮水一样,从眼眶里不容分说的往外挤。
可是为什么他不是白东风,为什么白东风要是她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叶承颢见状慌了神,上前连她也抱在怀里,“傻瓜,哭什么呢我早就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跟谁在一起,这样的决心都不会改变。你不需要因为这样就觉得对我有歉疚,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跟你没有关系。”
他温柔的眼睛将她娇小的身子锁住,爱怜的目光流连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心疼的吻上她的额头。
易小楼亦回望着叶承颢,易州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完美情人,就连娴学姐都让她好好把握的男人,她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只是她已经有了白东风,就不想也不愿对别的男人付出感情了。
可是这一刻,他的宠溺让她心痛,他的付出更让她哑口无言,她只能不住的点头,泪水越流越凶。
无措的伸出双手抱住他,把他的后背揽的紧紧的,脸埋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远处的树荫里,柳素萍的眉眼在光影里愈发暗沉,亦愈发妖冶。
叶承颢和易小楼回去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海防的晚上来的似乎比别处更晚,七点天色还大亮着。
“公司还有个会,我先过去,不用等我吃饭了。”叶承颢回头对沙发上静坐着哄孩子的小楼笑着道。
她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此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她让他早点回来这是什么意思,说的好像她很依赖他似的。
叶承颢闻言也是一怔,之后眉眼里的喜悦便渐渐散开了,漂亮的像一场梦境,他点点头,“嗯,放心吧,我开完会就回来。”
叶承颢走后她一个人抱着子谦细细的看,这孩子眼睛黑黝黝的,笑起来的样子更是像极了白东风,她每看他一次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总会被触痛一次。
那一方最温柔的地方,只为白东风留着的地方,因为子谦的存在而撕心裂肺的疼着,疼的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深呼吸,让自己思绪平静下来,哄子谦睡觉。
一下午都在西广场玩,子谦也是困了,一会儿功夫子谦就在她怀里睡熟,她躬身把孩子放在客厅里的摇篮里,想了想便往厨房走。
在叶承颢这里这么久,她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方才他带她和子谦回来之后又赶回公司去开会,这段时间他的忙碌她都看在眼里,心头终究是过意不去的。
今天叶承颢给阿姨放了假,如果他回来晚了,想必没饭吃。
她抿唇,洗手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会儿,想起叶承颢宠溺的眉眼心中也是一暖,便打电话问了叶青青叶承颢喜欢吃什么。
接到她的电话叶青青惊讶的笑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暧昧,“呦,我哥有进步啊,小楼你都主动给他做饭了。”
易小楼也不辩解,问了她之后把她说的叶承颢喜欢的菜记了下来,开始在厨房里找材料。
叶承颢厨房里的东西很是齐全,叶青青所说的那些菜这边都有,还好,她舒了口气,这样就不用去菜市场买了,子谦在家里,她一个人出门也不方便。
想起子谦,她又跑到客厅看了看,孩子在摇篮里睡得很香,她把大门反锁上,又进了厨房开始做菜。
做着做着忽然想起白东风总说她厨艺不精,嫌她做的饭难吃,以往她好心给他做菜,他还嘲笑她,说她嫁不出去。
心头又是一阵难过,她摇摇头将面前挥之不去的阴影赶走,专心给叶承颢做菜,等到叶青青说的几道菜都烧好之后她也累的不行了,胳膊疼的散了架似的。
她满意的看着厨房里卖相还算不错的饭菜,满意的将餐盘放好,加上盖,洗了手将身上的罩衣脱掉,捶捶酸痛的肩膀往客厅走。
大门开着,她诧异的往外看,没见叶承颢的车子回来。
有人进来过吗她明明反锁了门,谁能进来呢
心头一冷,她大惊,几步跑到摇篮旁,往里一看发现熟睡的子谦竟然不见了。
心突突跳了起来,她忙踉跄着步子往楼上跑,“承颢哥承颢哥你回来了是吗子谦呢你把他抱走了吗”
她也没敲门就把楼上书房的门推开,里面并没有叶承颢的影子,她浑身开始颤抖,疼痛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从脚尖蹿到头顶。
眼泪模糊了双眼,手抖的脸电话都握不住,她按了叶承颢的电话号码,一遍,那边挂了,她的泪大滴大滴的落在电话上,听着那边的嘟声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胡乱的抓过电话,她又拨了一遍叶承颢的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之后接通了,听筒里传来叶承颢爽朗的笑声,“小楼,我刚开完会,这就赶回去。”
易小楼浑身冰冷,牙齿不停打颤,把嘴唇都咬破了,鲜血沿着唇角不停往地毯上滴落,声音被梗在喉间,情绪登时崩溃,恐惧的哭喊道,“承颢哥,子谦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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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妈妈的宝贝,你到底在哪儿呢~
易小楼浑身冰冷,牙齿不停打颤,把嘴唇都咬破了,鲜血沿着唇角不停往地毯上滴落,声音被梗在喉间,情绪登时崩溃,恐惧的哭喊道,“承颢哥,子谦不见了”
叶承颢如遭雷击,手机没有握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慌忙飞奔出公司大楼,跳上车猛地才住油门往前冲。【全文字阅读。】残颚疈晓
路上行人很多,他却顾不得那么多,左躲右闪的闯过好几个红灯之后终于绕上回家的路。
从来没有觉得这条路这么长过,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遴。
在他终于赶回家时,易小楼还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他躬身要去抱她她却扬手将家里的水果刀对准了他的腹部。
他的动作就那样僵持在那里,惊愕的看着脸色惨白的易小楼,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易小楼从地上爬起身,笑的眼泪打湿了整张脸,“叶承颢,把子谦还给我苞”
她逼视着他,目光里满是凶残,“你信不信我一刀下去,就能捅死你”
“小楼你怎么了子谦不见了我带你去找,你冷静一下”叶承颢刚要抬手,她的刀便毫不留情的划伤他的掌心,鲜血沿着指掌往地毯上落,血腥味粘稠之极。
手上的刀更逼近了他几分,她双眸血红,“叶承颢,你别装了,快把我的子谦交出来”
她此刻俨然一种豁出性命也要保护自己儿子的架势,手中的刀丝毫不颤抖,无情的抵着他的喉咙。
她已经找过了,家里角角落落都翻过一遍,根本没有子谦的踪迹,要去调监控资料时却发现家里的监控系统也坏了,她跑到别墅入口去问门卫,门卫说今天一大早就告诉过叶承颢监控坏了。
她想起自己站在二楼窗口时看到叶承颢和门卫交谈的情景,当时阳光明媚,将他周身笼罩的暖暖的,她没想到温暖之后还藏着撒旦之光,没想到他会把邪恶之手伸向她的子谦。
她记得当时叶承颢神情复杂,思虑了一会儿对着门卫摇了摇头,而后就回房抱着子谦,一直抱了很久很久。
如果事情不是他做的,如果不是他与旁人合谋,子谦怎么可能会被人偷走,怎么可能连监控都调不到,就连整条路上的监控全都怀里,家里唯一有监控的一台车也那么巧合的被他开走。
让她怎么相信他是无辜的
叶承颢闭眸,见她已经失控,只得抬手打落她拿着的刀,反手将她困在怀里,“小楼,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会害子谦呢”
易小楼痛呼一声,眉毛拧了起来,叶承颢只得将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他怎么舍得伤害她,可更不能放任她如此丧失理智。
她在他怀里不停挣扎,哭喊着扭打着,力道之大让他也几乎无法招架。
这就是母亲的力量,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可以让她冲破一切阻碍,变的疯狂,变的所向无敌。
他被她踢痛了也不松手,咬紧牙关抱着她的双臂不让她继续疯下去,她就流着泪低眉咬他,将他手臂上咬的鲜血淋漓,衬衣陷进深深的齿痕里,触目惊心。
挣扎间他反握在手里的水果刀嗖的刺进小腹,温热的血将白色衬衣染红,潺潺溢了出来。
为免让她受伤,他一直握着刀柄,让刀尖朝向自己,没想到这一刀终究还是刺进来了,刺的他心内的酸楚一瞬间升腾而起,从来没有这么痛过,这一刻他有些招架不住了,高大的身体扶着办公桌,缓缓倒在地上。
易小楼见状也被吓到了,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喘息着蹲下身来与他对视,“承颢哥你”
不是没有看到他的用心,如果他自私一些,刀就不会刺到他身体里去,如果明晃晃的刀尖朝向的是她的位置,此刻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制服她。
但他没有,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伤了她分毫。
孩子不见了,叶承颢又受了重伤,她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先把叶承颢拖上车,极速赶往医院。
她打了叶青青的电话叫她马上来海防市第一人民医院一趟,在手术室辗转之后终究还是走了,一人在海防燥热的街头漫无目的的四处张望。
子谦,她的孩子,他到底到哪里去了,知道他的妈妈此刻有么多心痛吗
边走边流眼泪,稀薄的空气被她拼命吸进肺里,像刀刮一样的疼。
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这世界忽然好大,打的她眼前尽是明晃晃的光线,夹杂着黑白色,她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更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海防市的夜晚气温骤降,大风狂肆的刮着,将一些旧巷道的电线杆都刮断了,往日里霓虹闪烁的街头如今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不停刮过,易小楼只穿了薄薄的裙子,失魂落魄的跑来跑去。
这一晚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地方,甚至连坟场都去过了,早夭的孩子们父母置办下的东西没有用,就打包扔在这里,积年累月这边恶臭熏天,城建局近些日子正要将这里拆了。
大风将孩子的小衣服刮到她脸上,她在黑暗里摸索着往前走,觉得每一处暗影中都藏着子谦的脸,那张童稚的小脸儿藏在被褥中对她笑,笑的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泪水。
笑完之后就开始凄厉的大哭,哭着问妈妈你为什么不看好我。
她好自责,痛心疾首,肝胆俱裂。可是一切已成定局,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无法弥补,她好像现在再抱一抱孩子,就一下也好。
可是该去哪里找呢,这世界这么大,她的孩子此刻说不定正在某个角落里哭泣,没有妈妈照顾他饿吗冷吗是不是被坏人抱走了,有没有虐待他
她不敢想,更不敢想的是孩子此刻是不是还活着。
她找了整整一夜,风刮着刮着就下起了暴雨,海防的天气就是这样,风雨说来就来,就像这场未曾预料的灾难。
孩子那么小,离开她该怎办她五内俱焚,脚也被磨破了,鞋跟走断了就脱下鞋子赤着脚到处找。
妈妈的宝贝,你到底在哪儿呢
路基下方似乎有个亮着微弱的光的包裹,很像叶承颢前天在佛寺为孩子求来的夜光观音吊坠,她疯了一样从满是泥水的路地面往那边跑过去。
高速路上一辆大货车远远冲过来,光线刺的她眼睛疼,她却不管不顾,只赤着脚往前跑。
司机骂了句娘,猛地刹车,车子在高速运行中往前滑行着慢慢停止,发出剧烈的声响。
易小楼刚跑到马路中间,风吹起她的白裙子,裙角被前车轮压住,她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带倒,狠狠摔在路上。
她太累了,累的没有知觉,更多的是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将她的世界彻底笼罩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起来之后等着她面对的是怎样让人痛心疾首的现实。
身子躺在大雨地里被雨水打的不停的抽-搐着,脚底扎满了碎玻璃和生锈的贴片,鲜血和泥水混在一起,无比狼狈。
副驾驶上坐着的男人从高高的车窗里探出头来,看了地上躺着的易小楼一眼低眉对驾驶座上满眼血丝的男人道,“真倒霉,碰上这种鬼天气还半路杀出个女鬼来,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驾驶座上的男人有些犹豫,握着方向盘的手也颤抖了起来,雨刷在挡风玻璃上不停的左右摇摆,他眼前的世界也像今夜的雨幕一样模糊而冰冷。
撞人了,第一个想法就是撞人了,他侧头看着副驾驶上的男人,声音暗哑“老二啊,那女的还活着吗你看”
因为买这个大货车跑运输,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就等着这批货到了接到货款呢,走到海防竟然赶上这种天气,他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出了意外。
他老婆年前难产,后来只能剖腹取出了孩子,因为身体虚脱一直没有奶水,国内的奶粉不放心,孩子都是进口奶粉养着。
因为不是顺产,又没有母奶,孩子三天两头儿的病,这就是一大笔钱,如果马路上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儿在医院躺上个三五个月,他就只能砸锅卖铁了。
副驾驶上的男人自然看出了他的难处,探头出去往外瞧了瞧,“哥,我看她躺在地上起不来了,风这么大,轮子碾过去不断胳膊也断腿,咱们可赔不起,就算赔得起她要是在医院躺着,咱们也养不起。”
他四下看了看,做贼一样将嘴凑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看这边也没有摄像头,干脆咱们倒回去把她碾死算了,到时候赔上几个钱还干脆些”
周末结婚,所以最近很忙很忙很忙,更新不稳定亲们担待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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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她到底该怎么办~~'二更'
驾驶座上的男人闻言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咱们可不能这么做,人都有父母人都有子女,如果我们把她撞死了,她父母不得伤心死啊,如果她是孩子的妈妈,那她死了孩子怎么咱们还是下去看看吧。【全文字阅读。】残颚疈晓”
男人壮了壮胆,伸手要去打开车门,副驾驶上的男人忙拉住他的手,“大哥,你可要想好了,嫂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男人低眉,“二弟,咱们不能做这昧着良心的事,走,跟大哥下去。”
狂风肆虐,呜呜的刮着,像人在哭泣,在这山间的高速路上,冷的人浑身打颤。
驾驶座上的男人走在前头,副驾驶上的男人跟在后头,两人猫着腰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车灯开着,照的前方的雨幕一片冰冷,像地狱之门一样让人胆寒遴。
男人见易小楼整个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便上前用脚踢了踢她的脚,易小楼脚上的伤口被雨水一冲,鲜血便流了出来,染红马路上的地面。
男人惊恐的叫了一声后退一步,易小楼冷漠的看了男人一眼,坐起身将压在车轮底下的裙摆撕掉,转身往路基下走去,而方才那一抹光亮却不见了。
为首的男人上前拍拍她的肩,她一回头,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甚是吓人保。
“姑娘,你在找什么呢,你受伤了,伤的严重吗”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拉着他的手要走,“哥,你没看她没断手也没断脚好好的能走能跳的吗管她干什么,咱们走。”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还是不太安全,要不咱们把她送回家去吧。”男人小声的嘀咕。
他二弟不管不顾,拉着他就上了车,“你也知道这种地方不安全,你看她那个鬼样子,说不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哥咱们快走吧,别管她了,真的”
男人磨不过他,只得发动车子渐渐离去,车灯将前路照的通明,雨丝被风吹的凌乱,让这个夜显得愈发冷了起来。
易小楼沿着路基旁的河流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晨光熹微却什么也没找到。
她身上大大小小到处都是伤口,整个人狼狈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精神恍惚眼神涣散,最后终于倒在河流旁的地上。
她想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脚低的伤口被雨水泡的惨白惨白,就像死了许久的人一样。
太累了,想喝口水,她攀爬着到河边捧了水慢慢喝下,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叶承颢做了缝合手术,说什么也不在医院里待,一定要回家来等小楼,叶青青只得把他带了回来,在家门口心急如焚的等着。
当看到易小楼狼狈不堪的从门口的大理石路面上往回走时,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胸口闷疼,疼的那么剧烈,好像瞬间就要爆裂开来。
早晨的阳光斜斜的打在她身上,她踉跄着步子往家里走,门口还有尾随她来的指指点点的人,如果不是门卫从那双毫无光彩的大眼睛里辨认出是她,恐怕都不会让她进来。
她被微白的光晕笼罩其内,头发凌乱,像个乞丐一样,像个无家可归的女乞丐。
周身是被阳光晒干了的泥水,白白的裙子完全没了刚穿上时的颜色,一张本就消瘦的脸白的吓人,双脚被雨水跑起了皮,磨破的地方还在流血,皮肉外翻,可怜之极。
没顾上刚缝合的伤口,他强撑着疼痛从躺椅上起身,上前就把狼狈如斯的她抱在怀里,“小楼,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忽然被强大的温暖气息所笼罩,易小楼浑身的力气终于耗尽,脚下一软倒在叶承颢怀里,昏了过去。
唐逸看到易小楼时也被惊的眯起了眸,大步上前将小楼从受伤的叶承颢怀里接过来,脸色瞬间暗到极点,“叫医院派人过来。”
他斩钉截铁,抱着小楼就进了卧房,叶青青给医院打完电话之后把他从房里赶出来给易小楼清洗。
易州,白氏总裁办,白东风负手而立,窗外的阳光扑面而来,照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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