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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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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州,白氏总裁办,白东风负手而立,窗外的阳光扑面而来,照的他心里沉沉的,那些积压的痛楚时不时总会从血管里爬出来,像生命力顽强的虫子一样,狠狠噬咬他的心脏。

    关上全自动落地窗帘,将自己重新关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他回过身来眯眸盯着桌上的文件看了许久,手起笔落,利落的签了字。

    明哲推门进来,他把桌面上积压的一堆合同最底部那份抽出来递给他,眉头深锁,“这份文件我不是安排素素带到海防去吗怎么还在这里”

    唐逸接过一看,将文件重新放回桌上,“海防那边要求提前见我们的人,当时合同等着白伯伯签字,他人在京里,所以就叫素素先去了”

    医院工作人员赶到时见易小楼伤城那副样子,都不禁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怎么会有人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简直叫他们无从下手救治。

    小护士给她清理了伤口,主治医师缝合,打预防破伤风的针剂,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想起刚从乔治亚州回易州的那段日子,明哲就是这样,拿着各种各样的针剂推进她血管里,她被他们绑在床上,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猛地张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而起,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怒视着众人,自我保护意识极强,不让任何人碰她。

    直到唐逸上前来她才安静下来,等到确定面前的都是医生时她才彻底崩溃,扑进唐逸怀里哭的伤心彻骨,“哥,我的子谦不见了我找不到他,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纤细的手抓着唐逸的衣服,眼泪落在他肩头,很快就消失不见。

    唐逸亦心痛的回抱住她,外面的阳光那么刺目,他把她抱的那么紧,却还觉得她浑身冰冷而僵硬。

    “别这样,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你现在浑身都是伤,生产完之后身体本就恢复的不好,再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

    双拳握的很紧,他死死的抱住她,她的心痛和绝望被他看在眼里,他想要安慰她却无能为力。

    孩子不见了,再怎么温柔的呵护都是徒劳无功的,唐逸知道,先前白东风的事情已经让她大受打击几乎一蹶不振,此次如果孩子找不回来,小楼该怎么办。

    易小楼抚着她就要起身,拖着裹着厚厚纱布的脚往下跳,唐逸制止了她。

    她抓住他的肩膀,灰黑色的眸中满是绝望和寂静的无奈,喘息了好久才冷冷的道,“哥,让我去找子谦,求你”

    目光没有焦距,直愣愣的往前看着,灼烈的光线打在她脸上,一夜之间她仿佛消瘦的不成样子。

    唐逸抱紧了她,说什么也不让她下床,“小楼,我知道你害怕,知道你担心,我已经叫我爸爸和哥哥尽力去找了,承颢这边也会叫人四处找,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好吗”

    易小楼坐下来,套上宽大的拖鞋,“不,我们的力量是不够的,我要去电台登寻人启事叫娴学姐帮忙找子谦。”

    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她不知道除了这样自己还能做什么。

    叶承颢忍住伤口处的剧痛慢慢的上前来抚摸她的长发,“方娴远在江州,从这里过去也需要一段时间,你先在家里歇着吧,我给她打电话。海防的媒体我也会去跟他们说,小楼我求你了,求你照顾好自己,我真的不想再看你受半点伤,我害怕,怕极了你知道吗”

    易小楼含泪点头,痛心的闭眼眼睛,“好,明天,明天如果还没有子谦的消息,请你们放我走,我要自己亲自去找我的孩子。”

    叶承颢点头,起身捂住伤口从房间里退出去,唐逸在楼梯口等他,见他出来扶着他下楼去,“让媒体介入这件事,如此一来白东风岂不是就知道小楼的行踪了你这几个月的苦心,终究又是白费了吧,到时候白家一旦介入,小楼和你的事情又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

    叶承颢苦笑,阳光落在他脸上,前所未有的释怀,“我爱小楼,并不是想用这份爱圈住她,我希望她开心、幸福、快乐,如果孩子找不到,就算她跟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若她始终不能忘记白东风,就算是人跟我在一起,心也不是我的。我希望她能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她幸福,我也就快乐了。”

    亲们,楚这周末就办婚礼了,忙的晕头转向,几乎没有一点闲时间。最近几天如果更新不及时,请大家多多担待。楚在这里谢谢一直追文到现在的亲们,并祝你们永远幸福,谢谢~~

    。。。


………………………………

191。心如死灰~~咳咳~~

    海防市洛菲诺酒店的风景总是极美的,隔窗望去夕阳洒满环绕酒店的湖面,让人仿佛置身梦境。【风云阅读网。】残颚疈晓

    白东风将顶楼总统套房整面墙上的全自动落地窗帘尽数打开,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身影寂寥目光悠远。

    银狐开门时见到的正是这幅情景,少爷又是在想小楼了吧,每每想起易小楼他总会一个人以那样孤单的姿势站着,将一切外物抛下,安静如斯的孑然而立。

    北棠抚了抚银狐的肩膀,“我们进去吧。”

    银狐点头,与北棠相视而笑,有些庆幸她与北棠虽生死悬于一线却始终心有灵犀,纵使再生气也不曾离开彼此半步遴。

    人生得一伴侣如此,也没什么可奢求的了。

    二人举步上前,对白东风此行都有些不解。

    “少爷,老爷不是把这边交给素素了吗您又何必有此一行才”

    他向来对柳素萍的能力无比笃定,这次海防的合作案,在旁人看来自然是极大的,但在白家,就却未必。

    白东风纵是为了送合同过来,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送合同这种事,完全可以交给别的人来。

    他默然回身,合上窗帘,也将纷乱的思绪彻底挡在窗外。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或许是因为这片海吧。”

    洛菲诺酒店俯望而去海面罩着金光,与法兰克福那么像,与美茵河畔的夕阳那么像。

    北棠抿唇上前,“听明哲说,易小姐还在上大学时就与少爷说过,她喜欢海防的琉璃湾,希望一辈子都能住在这里。”

    他的少爷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海防,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琉璃湾,而他们唯一没想到的是,易小楼也在海防,就在离琉璃湾不远的地方。

    白东风低眉,将加好章的合同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北棠,“你先去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北棠当然知道他有什么事,他想代替他的小楼,将这边的风景看个遍,看个够。

    北棠带着合同出门之后银狐虽白东风去了琉璃湾广场,让银狐觉得诧异的是天气炎热的海防市竟然也有大片大片盛开的矢车菊。

    白东风蹙眉,微微勾起唇对银狐道,“觉得不可思议是吗”

    银狐点头。

    白东风低眉浅笑,像想起什么往事似的,眯起眸来,“小楼是个十分不自信的女孩子,她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都不幸福,她以为拥有幸福之花就代表能够拥有幸福,其实任何花都会枯萎,幸福也像这些花一样,一转眼就凋谢了。”

    他所给她的幸福,也不过是雾里昙花,远看着极美,耗尽心力靠近时,花期已过。

    他的小楼从来就没有幸福过,如果可以他愿意痛苦一辈子也要换她开心快乐,可是因为那一层隐晦的身份,因为那个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他给了她无尽的伤害。

    看似温柔缱绻的背后藏着刀,刀刀致命。

    他的小楼走了,他又何尝不是遍体鳞伤呢,可是除了等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甚至连寻找都不敢,他怕自己任何一点异动都会激怒她,让她从他的世界里彻底蒸发。

    他是白东风,他拥有一切,甚至可以对这世上很多人生杀予夺,但惟独一个易小楼,让他手足无措了。

    银狐看着他的眉眼,见他黑眸中都是温柔这才敢上前搭话,“少爷说的是不错。但我认为幸福之花就盛开在小楼心里,如果有人用心浇灌,它会四季不凋的。”

    白东风转身继续迈步往前,“是啊,而那个人注定不是我。”

    银狐看着他倨傲的背影愣了许久才追上去,广场上人很多,却都在往中央的露天等离子电视前聚集。

    银狐低眉,极目望去,想来少爷不爱热闹,定是不会去那种人头攒动的地方的。

    果不其然,白东风朝左边的小道走了过去。

    “不管是谁带走了我的孩子,我向你保证,自此不再追究法律责任,亦对您的身份完全保密,只求你,求你把孩子带回我身边。”

    广场中央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声音嘶哑,银狐只觉得有几分熟悉,回头看时画面已经切换了。

    她皱眉摇了摇头往白东风身旁走,而他却忽然停住脚步,猛地回身,眯眸紧紧盯着广场中央的露天电视。

    那一刻他说不好心中是什么感觉,某个地方像被狠狠的撕裂,他的小楼,浑身是伤的小楼对着镜头泣不成声,他数月来努力修筑的堡垒也一瞬崩塌。

    叶承颢的私人别墅,录制工作已经完毕,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唐逸扶着站不稳的易小楼,看她心如死灰的闭上眼。

    孩子已经不见整整一天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妈妈在旁看护,那么小的孩子,他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叶青青见她一直没有合眼也累了,就扶着她到楼上休息,厚重的窗帘全部拉上她仿佛置身水底,致命的错觉将她重重包围,她却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重重水浪将她裹住,往更深的深渊带去。

    客厅里,叶青青、叶承颢和唐逸都眉心紧皱,几人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个个心绪烦躁的靠在角落里。

    唐逸想了许久,挑眉道,“小楼来海防的事情,青青你告诉过别人吗”

    叶青青摇头,“没有,一开始我想跟你说我哥都是极力反对的,我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

    唐逸垂眸,既然没有人知道小楼来了这里,为什么孩子被偷走了这不像是一般的拐卖孩子的人干的,小楼把大门锁的那么紧,一般的窃贼根本进不来,就算能进来,叶承颢这房子里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他不拿,偏偏抱走了一个孩子,根本说不通。

    “这件事,不是偶然的,是有人蓄谋已久,否则孩子不会这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抱走。”

    叶承颢闻言捂住伤口上前,“小楼曾经怀疑过是我。”

    唐逸了然的点头,“我知道,如果不是她,这世上又有谁可以伤得了你叶大少呢,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挨这一刀的,也只有我这个妹妹了。不过我相信你的人格,如果你想带走孩子,有的是机会,不会选在现在,你太爱小楼,根本不可能以任何方式伤害她和子谦。”

    叶青青从沙发上愤然起身,“那如此说来会这样做的人就只有楚怡文那个神经病了”

    叶承颢摇头,“未必。我曾经也这样怀疑过,所以昨天亲自去查了这几天楚怡文的行踪。最近楚氏事务繁忙,她在易州、江州和京里三地跑,她有作案动机,却根本没有时间来海防。”

    那还会是谁呢,还能有谁呢一心要夺走小楼和白东风孩子的人,还会有谁

    会不会是白东风

    他为自己内心的想法大骇不已,自然没有说出来。

    白东风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为得到一切可以不择手段的男人,就算偷走孩子威逼小楼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二楼,易小楼只闭了一下眼,却满目都是孩子哭喊的样子,她梦到孩子被丢弃在荒郊,哭的撕心裂肺却没有人去救他。

    他那么小,那么无助,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她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不能保护好孩子,恨自己现在连找回他都做不到。

    撑着床起来,她踉踉跄跄的往廊道上走,走到楼梯口时见楼下的三人正在聊天。

    叶承颢敛着眉眼,似有什么话想说而没有说,唐逸见他目光闪躲,长叹一声对他和叶青青道,“其实,这件事是白东风做的也未可知。”

    上午叶承颢去海防电视台时他闲着无事心中焦急,便查了白东风的出行记录。

    记录上显示白东风于今日上午抵达海防,怎么会那么巧,子谦刚不见他就来海防了,这太巧合了不是吗

    人们总说,太过巧合的巧合,一般都是预谋已久,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对这件事是深信不疑的。

    现在除了楚怡文,就只有白东风的嫌疑最大。

    楼梯之上,易小楼正踉踉跄跄的往下走,听闻他这话心中剧烈的一痛,脚下虚软,所有意识在那一瞬间全部崩溃。

    她努力扶着栏杆撑住自己的身体,却终于没能坚持住,眼睛一闭失去了所有意识,身体僵硬着跌倒,沿着高高的楼梯摔了下来。

    叶承颢听到震耳的响声警醒的从沙发上起身,回头一看便见易小楼躺在最后一级阶梯下面,额角被撞的鲜血淋漓。

    。。。


………………………………

192。即将毁掉的是她整个人生~~

    

    海防市第一人民医院,那是个暴雨如注的深夜,易小楼躺在床上还没醒来,一直挂着氧气。舒骺豞匫

    叶承颢在一旁安静的守着,眉目之中都是担忧,叶青青早哭成了泪人,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又红又肿。

    唐逸则是在阳台上靠着,静静望着玻璃外的风雨,如此寂冷的夜,孩子该怎么办?小楼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冰冷的雨丝被吹进来,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他半晌未动,那雨水便如同利器一样,直直的锥进心里去,疼痛难耐。

    他回身,隔窗往房内望着,小楼满身是伤,脚底因被碎玻璃割伤感染,一双脚肿的连拖鞋都穿不进去,头上的伤虽不致命,电磁波检查却有程度颇深的脑震荡,加之上个年头她刚刚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把体内的病毒渐渐清出体外,所以很多药还不能用邂。

    如果用错了药,一旦刺激大脑皮层,或许那些未被彻底拔除的病毒便会卷土重来。

    她如今没有醒,他却觉得这是最好的状态,一旦醒了,还不一定是个什么样子。

    住院大楼后面的小别墅区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探视人员凭电子磁卡才能进大厅,绕过大厅才能进别墅区唢。

    值此深夜这个区域基本上都安静下来了,雨点落在地面上,却像一记一记捶打在心底,抑郁之气闷生生的升腾起来,要爆炸一般。

    在第九只烟蒂躺在烟灰缸里冒着青烟时前厅忽然亮起刺眼的灯光,浓浓的雨雾里白东风在前银狐在后,高举过头顶的黑伞是他不变的标识。

    唐逸勾唇,该来的,总还是会来。

    从前厅到病房他们走得极快,似乎只用了一瞬间的时间几人就到眼前了,同样跟在三人身后的还有衣角被淋湿了不少的柳素萍。

    “他怎么来了?”眯眸看着落地窗前站着的白东风,叶承颢起身回头看向唐逸。

    下午若不是他们两人对白东风的猜测,或许小楼也不会受刺激从楼梯上摔下来,但他们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的,子谦不见就白东风嫌疑最大,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

    唐逸从阳台上进了病房,越过珠帘绕过廊道打开大门。

    白东风就静静的站在他面前,与他冷冷对视着,他额前的头发被这夜的暴雨打湿,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那张英俊却满是危险的脸上。

    “你还是来了!”他略带嘲讽的说出这句话,丝毫没有给他让路的意思。

    白东风低眉,抬手示意银狐将伞收起来,迈步就往前走,唐逸健臂一抬将他挡在门外,“我认为你没有走进这栋房子的必要。”

    易小楼为他受伤至此,真的够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拦住我的实力!”白东风勾唇,亦不退让,面上凝了一层寒霜。

    唐逸反倒不拦他,从房内走出来反手锁了门,在大雨如注的廊下与他相对站着,暗夜里,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像雕塑一样互不服软。

    白东风望向仅仅闭合的门,眉头皱了起来。

    唐逸抿唇上前,无奈中带着忿然,“在没见到小楼之前,我以为生活中的阻碍就像我爸爸和我妈妈之间的阻碍,只要不畏惧、不言放弃,只要双方始终携手共进,都就可以克服一切。可后来我不那么认为了,第一次,我妈带我回易州见到小楼,我眼看着她在寄人篱下的痛苦中挣扎,眼看着易家走入种种困境,眼看着小楼时常一个人孤单的站在门口往远处望。那时的她以为会有母亲从看不到尽头的那条路上走来接她,不过现实让她失望了,她对亲情的渴望让她的童年陷入阴霾。第二次,她从江大毕业,进入华阳控股集团就职,你与她之间产生致命误会的那一次,我以为她足够坚强也以为你足够的理智,我以为你不会相信流言会给她解释的机会,可你没有。在你离开易州的那个夜晚,她在暴雨里追着你的车跑了很久很久,回到家时脚磨的满是伤口浑身都湿透了。你坐在豪华轿车里,天恐怕热到必须要开冷气吧。但你不会知道,那夜的雨就像今夜一样冷,她被淋的那么狼狈那么凄惨,我以为你的车会停下来,我以为你会舍不得他,事实却并非如此。你走后她重感冒,足足病了一个月,你没见过她瘦得像鬼一样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泣的样子,所以你永远不会知道她有多痛,她对爱情的渴望又毁了她的整个少年时期。”

    “后来她开始麻痹自己,拼命为了华阳的事务让自己忘记你,忘记她也是需要爱情的年纪。在女孩子最好的时光里,她面对的永远是处理不完的公务,别人在谈情说爱时,她在处理合同,别人到影院看电影时她在谈合作项目,别人碰到压力在父母怀抱里撒娇的时候,她面临的是一些不怀好意合作者的无理要求和叵测算计。她把自己埋在华阳的事务里整整四年,她用了四年的时间才能让自己笑的稍稍真诚一些,你却意外的从法兰克福杀回来,你随便一抬手就毁了她用自己的青春和血汗苦苦打拼的事业,你们那么骄傲的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随便的伤害、嘲笑、威胁、逼-迫她。无论你曾经给了她多少伤害,只要你一句温柔的话,只要你愿意用生命保护她,她都可以既往不咎,她重新爱上你,甚至为了你感染那该死的病毒,她像个疯子一样,不,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在爱你这条路上,她走的太艰辛,太不值得。”

    “这一次,她远离你,远离易州,远离一切风雨独自跑到海防,我以为她会有安稳的生活。她早产,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仍咬牙坚持着生下子谦。子谦是早产儿,不好照顾,她每夜都要起来十次以上给他冲奶粉,她爱子谦胜过一切,她曾经跟我说过她的恐惧,因为你和她的关系,她怕子谦会有先天性疾病,她说如果可以用她的命换,就算让她死上十次一百次一千次她也愿意,只要让她的子谦健健康康的,那时候她忍住不哭,强撑着笑容,我却从她眼睛里看到凄哀的泪水。可是现在子谦不见了,她为此再次陷入疯狂,甚至用刀捅伤了一直以来陪着她照顾她的叶承颢,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代表她体内的病毒并未完全清除,她随时都会变回刚从乔治亚州回来时那个胡乱伤人并且不断自残的小楼。她身体这么虚弱却不肯休息,一定要找到孩子才放心,她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到现在还躺在那里挂着氧气。她不知道孩子在哪儿,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你们同血同宗,那你能感觉到她的心正在裂开吗?你所谓的爱,即将毁掉的是她整个人生。我常常想,人一生到底要经历多少苦难才算是功德圆满,后来我明白,这种事要从根源做起,想要不再痛苦,就必须拔除痛苦的根源。白东风,我想你应该十分清楚,小楼痛苦的根源就是你,只有你不再在她面前出现,她才会好过一些。”

    唐逸说这些话时眉头始终锁着,双眸深不见底,心头的痛楚压抑到他握紧的拳头一直在不停颤抖。

    而白东风被他戳到痛处了,就那么僵硬的站着,深黑的双眸渐渐变的血红,那是隐忍的泪水,其实,今天下午,在琉璃湾广场的等离子电视上见到满脸泪痕的小楼,见她对着镜头那么痛苦那么无助的哭喊,他心头就像刀割一样的痛楚。

    他动用了白家在海防的所有人力才终于找到被叶承颢和唐逸的人层层保护的这里,七个月,他像疯了一样度日如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是睁眼闭眼都是她,他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她。

    这七个月让他更加明白,不管她是他的什么人,不管舆-论会怎样说,他这一生都只要她,只爱她。

    他站在廊道边缘上,裤脚被斜风吹进来的雨打湿,左侧的鞋子也湿透了却仍旧岿然不动。

    银狐上前给他撑伞,他低眉将伞推回去,“不用,我没事。”

    “少爷,您……”三月份一次去加州的分部处理事务,他左腿伤了,一直没好利索,每逢阴雨天气都钻心刺骨的疼,他们心疼他,每日都在他身边备着一把伞,而今他就任由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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