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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狩猎都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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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疤见是冯平也有点吃惊,虽然上次的事情已经揭过去了,到底有些难为情,心里又不知为什么总是看这小子不顺眼,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今儿咋有空过来了,有事?”
“没啥事,今儿闲了,想约哥几个坐坐,老兄有空儿?”冯平淡淡地回答到,视线越过老疤,看向他原来坐的沙发,刚才跟老疤挤在一起的人正微弯着腰整理衣服,发长过肩,身材窈窕,似乎是个女人。
“哟,好事,当然有空。”伸手不打笑脸人,冯平找上门来请客喝酒,老疤原本有些僵的脸sè便缓和下来,“兄弟你先坐会,我去外头给红卫打个传呼?”
老疤伸手在墙上摁了下开关,屋顶四周装饰的一圈小彩灯亮了起来,回头朝那女的吩咐到,“墨墨迹迹地没个眼力见儿,过来陪虎哥说会话……台后面有啤酒,虎子你随意。”
冯平点点头,顺口说了句:“跟红卫说一声,就定在明阳饭店……”侧身让老疤过去,自己走到舞池边随便找了张双人沙发坐了下来,抬眼打量着舞厅里的布置,总面积约200平米,中间是占了一半面积的舞池,四周摆了几十张弧形双人沙发,两两相对,中间是不锈钢台面的小圆桌,还没开始营业的缘故,桌上摆着的镀铜烛台都还没插上蜡烛,西侧的台后面是木方做成的酒架,上面倒是摆满了不知真假的各种sè酒,吊着石膏顶的屋顶上悬挂着三套旋转激光彩球,四周除了光线yin暗暧昧的小功率彩灯,还装了一圈shè灯,算是这个时期比较流行的装潢风格,跟台相对的小舞台一角摆着彩电、音箱、功放、录像机,还有一台双卡录音机,李红卫弄这家舞厅看来是没少下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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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杯酒泯恩仇
() 那女人――确切地说是个女孩,虽然画着偏浓的眼影和过于艳红的唇彩,但从五官和jing致的皮肤上也能判断出她的年龄不会超过20岁――走到冯平面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手里拿着一盒开了口的“吉庆”递过来,用普通话问到:“哥,抽烟?”
“不会。”冯平摆摆手,那女孩也没谦让,自己弹了支烟出来,熟练地拿一次xing火机点着了,朝冯平喷了口烟,“看你眼生,听疤哥叫你虎哥?”
冯平往沙发靠背上一倒,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刚才在预制板厂,光顾站着说话了――嘴角泛起似有似无的笑意,“我就是一初中刚毕业的小屁孩儿,哥什么哥,叫我小虎就行。”
“哟,那你还没我大呀,我叫白蓓,812厂的,今年该上高二了,小虎你喝酒不,我去给你拿瓶啤酒?”
冯平摇头示意不用,以前上职中时倒也听过这女孩的名字,812厂职工子弟,原籍不在明阳,大约是思想意识差异的缘故,比本地女孩开放得多,号称812厂三朵金花之一,在一中是出了名的豪放女生,有人背地里给她起了个不雅的谐音叫“白陪”。
抛开略显浓厚的妆容不谈,女孩皮肤白晰,五官娇好jing致,姿sè倒称得中上,上身穿着布料纤薄的白衬衣,下摆束在黑sè高弹脚蹬裤里,显得腰细胸挺,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冯平能猜到自己进门前她跟老疤正在做什么事情,从21世纪回来的人对女孩的叛逆豪放也不会太在意,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分钟,老疤和鹏子前后脚地回来,又过了没一会,李红卫骑着一辆崭新的“幸福125”突突突地赶了过来。
“稀客,稀客,虎子你今儿咋有空来老兄这破庙串门来了,身上好利索了?”李红卫颇为热情地拉住冯平左手,仔细看过他的伤口才放心地摇了摇,细节之处连冯平也挑不出理来,知道他不抽烟,拿出软“石林”散了一圈,连白蓓也没落下,才挨着冯平坐了下来。
“一点皮肉伤,前几天就拆线了,一直惦记着欠你老兄个人情,昨天下雨,今儿就赶了个早,都12点半了,咱挪个地方说话?”冯平抱着胳膊问李红卫,看到他右臂上刚拆线没几天的刀口,老疤跟鹏子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白蓓见他们表情诡异,有些不明所以,问:“小虎你胳膊怎么了?”
“小虎也是你叫的?”老疤勃然变sè,沉着脸训了她一句,“**娘们话都不会说,跟我出去!”拉着白蓓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到院里低声耳语了几句,女孩子面露惧sè,频频点头,见李红卫跟冯平若无其事地先后从门里出来,犹豫着上前叫了一声:“虎哥,我……”
“没事,没事。”冯平虽然有事跟李红卫商量,也无意跟他手下这帮**小妹混得太熟,摆摆手,问李红卫:“就咱们几个?”
“本来还有几个关系不赖的伙计,不过这会有点小麻烦,跟你也不太熟,就不叫他们来添乱了。”李红卫拿眼看看冯平,他和手下的小弟们给上次入门行劫未遂的事情牵扯到,虽然求他爹托了人上下打点,也只能保着自己和俩心腹暂时平安,另外几个小子此时还给关在看守所里,不出点血怕是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出来,见冯平面sè不改,心知眼前这半大小子倒真是个皮厚腹黑的狠角sè,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要不,虎子给你二哥打个传呼,看他有没有空赏个脸?先说好,今儿我作东,你可不能抹你老兄这面子。”
“二哥中午一般没时间,哪天看他晚上有空,另外约了出来坐坐,今儿是有别的事想找老兄商量,可不能让你破费。”冯平边说边往外走,李红卫侧脸看他,见其面sè平和,猜不到他有什么事找自己商量,就点了点头,“行,今儿就蹭老弟你一顿。”
明阳饭店跟新华书店对门,都在影院以南几十米处,一行五人走了没几分钟就到了地方,见偌大的大堂里人影重重,都是学生和家长模样的食客,李红卫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还有没有雅座,不行咱去明河?”
“今儿刚高考完,这个点儿怕到哪都是满座。”冯平笑着答到:“进去看看再说,人多就等会呗。”
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鹏子进去一问,刚好有桌来得早的客人结账要走,几个人等服务员收拾了桌子,在不大的雅间坐了下来,那中年女服务员拿了菜单回来,“啪”地往桌面上一扔,“吃点啥?”
好家伙的,冯平抬眼看看那位一脸月经不调的大妈,习惯了后世里美女服务生笑脸相迎的待遇,乍然遇到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国营饭店的冷脸,着实有些接受不能,李红卫等人倒是早就习惯了,拿菜单让了让冯平,见他摆手才点了几个家常菜,要了一箱啤酒,冯平见他客气,要过菜单来添了俩菜,又单给白蓓点了两听“健力宝”。
那服务员板着脸拿笔在纸上边记边算,“不用粮票的话一共76块,先交100块钱押金。”
李红卫刚从兜里拿皮夹子出来,冯平已经抢先一步拿了张“老人头”递了过去,“说好了不争的,又跟兄弟客气。”又掏了掏裤兜,摸出两包硬盒“石林”丢到了桌上。
鹏子很有眼力见儿地拎起墙角的暖壶,把众人面前的玻璃杯挨个涮了一遍,又拿起一包烟拆了封,笑着打趣到:“总是蹭李哥的软石林,今天沾虎哥的光,咱也升升级。”明知道冯平不抽烟,还是先一个递烟给他,等他摆手才从李红卫下来一人点了一支,白蓓看看李红卫的脸sè还算和善,便也大着胆子接了一支。
中午吃饭的人太多,冯平等人碰了两杯啤酒下去,那服务员才拿木头托盘端了俩凉菜送过来,金针菇拌杏仁里面汁水较多,往桌子上一顿,溅了几点菜汤到冯平的脸上,李红卫浓眉一敛,“不能慢点放?溅到衣服裤子上你给赔?”
“嫌脏自己端去。”那婆娘随口呲了一句,扭着水桶腰挑帘出去了,李红卫骂了句“这泼皮娘们”,见冯平抹抹脸皮浑没当回事,又悻悻地吸了口烟,“就这嘴脸,活该平常没人来吃饭。”
“公家单位,吃饭的人多人少不都是一样的工资,平常悠闲惯了,这几天突然添了这么多张嘴,换成咱也适应不了,忍忍,咱吃咱的。”冯平倒是看得很开,端起杯子跟李红卫碰酒,又跟老疤、鹏子和白蓓一人碰了一杯,众人才分了筷子,边吃边聊。
刚才那婆娘在这儿受了挂落,懒得再过来看人脸sè,换了个30来岁的妇女来上菜,水煮肉片、红烧带鱼、糖醋鸡块、蒜苔炒肉,虽都是平常的菜码,不过饭店大厨的功夫着实了得,食材也不会掺假,一桌菜无论荤素都称得上sè、香、味、形俱全,比之后世的动辄数百上千的酒席也是毫不逊sè,老疤等人都是跟着李红卫吃吃喝喝惯了的,也不跟冯平客套,频频举杯动箸,听李红卫正式介绍过,冯平才知道老疤本名叫周志勇,东街人,跟李红卫家是邻居,因为跟人争风吃醋动了手,蹲了一年半号子,上月中旬刚放出来;鹏子本名叫刘鹏,年纪不大,心眼却很是够使。众人叙了年龄,冯平岁数虽然最小,除李红卫外,另外三人却也不敢托大叫他一声“兄弟”。
几瓶啤酒下肚,先前的陌生和隔阂逐渐在酒jing的驱使下消散无踪,李红卫见冯平只是不住劝菜劝酒,绝口不提正事,也不急着询问,叫鹏子去柜台拿了骰子过来,跟冯平掷骰子赌酒,老疤搂着白蓓,跟鹏子讲自己编的荤段子:“以前有个家伙,在环城路边的饭店喝酒,饭店里的女服务员悄悄问他想不想崩锅,那哥们以前没去过这种场合,心说还有这种好事?二话不说就上了,崩了一锅以后提裤子要走,那娘们拉住他裤腰带要钱,那哥们怒了,说老子出了一头汗,侍候得你舒舒服服的,还跟老子要钱?你猜那娘们咋说?”
鹏子见李红卫和冯平都停了骰子看过来,恰到好处地接口问了一句:“那娘们说啥?”
老疤端起酒杯一气灌了下去,尖着嗓子学娘们说话:“崩锅不给钱,你当老娘是白陪啊?”
在坐诸人哈哈大笑,白蓓给取笑了也没有恼羞成怒地使脸子,只是举着酒杯要往老疤脑门上浇啤酒,老疤抢下杯子来一口干掉,把杯子扣在桌上,顺手在她挺翘的胸脯上摸了一把,白蓓刚才也陪着喝了几杯啤酒,不依不饶地要去抓他裤裆,李红卫笑着挥挥手,“要打情骂俏回舞厅里去,别在这儿现眼了。”
“刚才给虎哥坏了好事,咱回去把没演完的戏码续上……”老疤拉着白蓓的胳膊站起来,女孩脸上没有太羞涩的表情,只是抓着老疤的贼手不让他当着这许多人摸自己屁股,又拿给酒意催得水汪汪的眼睛瞟冯平,鹏子在旁边笑着打趣,“疤哥你悠着点,把沙发晃散了当心李哥让你赔。”
“让白陪来赔!”老疤嘻嘻哈哈地搂着白蓓拉开雅间的门,“先走了虎哥,改天有机会回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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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合作?
() 冯平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若有所思地看着俩人打情骂俏着走出去,鹏子端起杯跟他和李红卫分别碰了碰,一口喝干了,“我也够量了,先去录像厅呆会,你们慢慢喝。”
冯平站起来要送,鹏子连说“不用”,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李红卫见冯平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笑着问他,“咋样,这妞还能看得过眼?我看她对你挺上心,改天叫出来耍耍。”
冯平一愕,见李红卫会错了意,笑着摇摇头,“不对口味……”
李红卫哈哈一笑,“兄弟你眼光高!”
“倒不是这意思,那姑娘长相倒也不差,听她说还在上高中,咋就跟着老疤混了?”
“就是凑一堆瞎胡闹,在老疤头里换过三四个‘小情儿’了,裤腰带松,请她吃顿羊肉串就能崩一锅……”李红卫启开酒瓶,给冯平和自己的空杯都倒满了,“也就812跟纺织厂的小娘们能玩得这么开,咱当地小姑娘就老实得多。”
“好像听谁说过老疤都结婚了,他媳妇不管他?”冯平跟李红卫撞了撞杯,听他说了声“随意”就浅浅地喝了一口,李红卫夹了块带鱼,一边往外挑鱼刺一边答到,“他婆娘不跟他好好过,前年老疤刚蹲进去就挺着大肚子回了娘家,这会孩子都一周多了,我看迟早得离,也劝过老疤几回,不管用,这小子就好这口儿,别看要钱没钱,要个儿没个儿――兄弟,我可没别的意思啊――还就有套勾搭小姑娘的本事和耐心,他婆娘号称齿轮厂一朵花,说媒的能从厂门口排到zhèng fu街,想挑啥条件的没有,以前还不是寻死闹活地跟着他……”
冯平端着酒杯耐心地听着,打趣儿到:“老兄你不会也动过心?”
“你老兄我不好这个――倒不是不好,不耐烦岁数太小的,成天跟哄孩子一样有啥意思,老兄我要找也找那种三十来岁的,懂得体贴人,办那事也放得开……”李红卫随口说笑几句,举杯朝冯平示意了一下,看着他把半杯啤酒倒进肚子,“跟老弟你打听个事?”
“局里头的事?”冯平笑了笑,抢在李红卫前边拿酒瓶给俩人重新满上,“听二哥说一把可能要熬到来年3月再退……”
“个老不死的!”李红卫恨恨地骂了一句,“吴局希望不小?”
“跟老游算是六、四开,不到事儿跟前谁也说不准。”冯平嘴角微弯地看着李红卫,“心急了?”
“可不是,十来万都砸里头了,要不就让干,要不干脆给个准话,吊着不上不下的太腻歪人!”李红卫从桌上拿过烟盒,点上烟狠狠抽了几口,“这会想拔腿都晚了,谁能想到那帮子傻~逼大学生能闹出那大的乱子,这会可好,求稳,求稳,都他娘一个个缩着脖子怕担责任,平常收礼时没见这么怂过!”
“大形势这样,换谁也没辙,耐心等等,说不定过俩月就没这么紧张了。”冯平顺着话头开导到。
“急也没法,十好几张嘴跟着我吃饭呢,要不是录像厅那还能见天儿分个仨瓜俩枣……”李红卫摇摇头,不愿继续这些扫兴话题,“说说你,有啥好事照顾你老兄?”
“有个小买卖,不知道老兄你有没有想法?”冯平右手搁在桌面上,轻轻转着酒杯,抬眼看看李红卫,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便敞开了说到:“我想把百货商场租下来。”
“百货商场?小10亩地呢,一个月房租怕得上千,你租下来打算弄啥买卖?开录像厅还是游戏厅也太大了点?”李红卫疑惑地看着冯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说醉话了,见他眼神清亮,却哪有半分醉意?
“我想弄个溜冰场,地方小了还玩不开呢。”冯平把自己的计划抛了出来,后世里明阳县第一家溜冰场就是借用了百货商场的地方,生意只能用“爆棚”来形容,不过那是两年后的事了,这会原百货商场刚搬迁到百货大楼里没多久,地方还空着,要到年底才会改成家具城,虽然不清楚后世那家溜冰场的老板赚了多少钱,不过两年后原来的大发面包换了辆丰田“佳美”却是给冯平留下极深的印象。
当然,此刻时间、环境、形势皆与前世不同,提前两年弄溜冰场到底能不能赚大钱,冯平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至于亏本是肯定的,反正也不指着这种小打小闹发财,挣点零花钱也足够他满意了。
“溜冰场?”李红卫闭上眼想像了一下,“咱这儿又不是东北,再说大夏天的……”
“不是真冰,就是能种带轮子的旱冰鞋。”冯平笑着用手指蘸了啤酒,在桌上简单地画了个样子,李红卫点头表示理解,问他:“这买卖好赚?”
“去年上省城看我姐时,在她学校附近见过一家,地方还没这儿大,去玩的人可着实不少,都是年轻人,舍得花钱……”冯平没敢把话说得太满,想了想继续到,“我仔细打听过,淡季时一天能上百十来号人,3块钱不限时间,到暑假寒假时人可就成倍地上……”
“一天百十来号人也不少了,我跟人合伙弄个破录像厅,一天就也上个三、五十号人,一块钱一张票能他娘的在里头泡一天!”李红卫雷厉风行的xing子,当下就往起站,“咱去看看地方再详细说?”
“老兄你不吃点主食?”冯平见他意切,还是让了一让,管酒管饱,吃饭吃好,何况他也有点怀念这家饭店的肉丝炒饼,饼丝切得豆芽一般细,加了瘦肉丝,炒制过程中至少要淋三遍油,香酥焦脆,再过几年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东西了。
“我喝啤酒一般不吃饭,你要没吃好就陪着你吃点?”李红卫询问地看着冯平。“我吃着你看着,那多不好意思!”冯平说笑了一句,也推椅子站起来,跟着李红卫一起到柜台退了押金,相跟着往百货商场走去。
老百货商场就在明阳新路和健康大街十字路口的东南角,从饭店出来往回走不远就到,高大的前苏联式拱顶建筑,外观看着比南侧电影公司的三层楼也矮不了多少,其实只有一层,如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商场一样,进门是五米深的外厅,再进去才是商场,此时外门紧锁着,从门缝往里瞄了瞄,里边的弹簧门紧闭,看不到内厅的全貌,李红卫对这地方倒不陌生,跟冯平站门口台阶上,回想着里面的样子,说到,“商场里面掏空了有8、9亩地,好像是水磨石的地面,顶上有吊扇……我找找关系,开门进去看看?”
“不用找关系。”冯平拿手指头点点黑漆斑驳的大门,上面用毛笔写着“商场招租”,下面有电话,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还是老弟你眼尖!”李红卫记了号码,去旁边的烟酒门市打了个公共电话,俩人闲聊着在门口等了会,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过来,到跟前支好车子,打量了他们几眼,“刚才是谁打电话来?”
李红卫点点头,“我打的。”
中年人仔细看看他,见他衣着整齐,腰里别着呼机,不像是没事消遣人的样子,掏钥匙边开锁边问:“你想租场地?准备做啥买卖?”
“先看看地方行不行。”见这人像是个单纯看大门的,李红卫也不跟他多说,和冯平一起进了门厅,见废报纸、烂纸箱扔得满地都是,隐约还有股尿臊气,皱着眉看看冯平,见他表情自然,也就没多说什么。
推开弹簧门,一进大厅就觉得身上一凉,大厅房顶足有10多米高,南北两侧墙上,每隔几米一根的水泥牛腿柱子间镶着半米来高的窗户,除了破损的玻璃,还有给对流风吹得缓缓自转的换气扇,南墙外有电影公司的楼挡着,阳光晒不到,比外面要凉爽得多。
中年人领着二人往里走,最里面是齐腰高的小舞台,能看出这地方在改为百货商场前还曾经用作小礼堂类的会议场所,冯平伸脚搓搓地面,正如李红卫所说,是光滑平整的水磨石地面,等那中年人钻进角落的配电房打开顶上的ri光灯管,偌大的厅里才显得没那么yin森幽暗。
冯平抬头看了看,典型的苏俄式拱顶用巨大的钢制骨架支撑着,灯管和吊扇都固定在主梁上,数了数有20支灯管,倒有30台吊扇,用手向上指了指,“这些吊扇都能转?”
“大部分还能转,就有三、四台转不动了,换一回还得动用吊车,也不碍啥事,灯管都是年头里刚换过的,用上三、两年不成问题。”那中年人不知道冯平是啥身份,看他年轻,以为是李红卫的弟弟或侄子,没拿他当回事,见李红卫也看过来,才解答到。
冯平点点头,走到墙边站定了,他没少来这家溜冰场来玩,当然是后世的事情了,跟记忆里的场景没啥两样,南北两边墙根都用三合板做成齐腰高的装饰墙裙,里面包着暖气片和管道,正好兼作休息时的扶手用,任李红卫和那中年人站在当地闲聊,自己绕着大厅踱了一圈,见地面平整如一,找不到坑洼破损,心里对这个时代的工程质量甚是满意,放眼四周,整个大厅南北宽近50米,东西深100多米,走过去问那中年人:“这地方还算凑合,大叔你能当家?”
………………………………
第五十六章:场地和租金问题
() “咱就是个看门的,可当不了什么家,有心想租的话,得去商业局找领导。”那人接过李红卫递过来的烟,接着手里的烟屁股点着了,见冯平掏出半包硬“石林“递过来,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推让了两下还是接过来揣进裤兜,“张经理现在调到百货大楼当经理了,不过这儿还归他管,找他说话比副局长都好使。”
冯平跟李红卫对视一笑,又问:“大叔你知道这地方大概要多少钱租金?”
“听说一年要2万……不过应该能商量,张经理没事喜欢喝两口,他家在商业局家属楼……”那人把地址详细地说了两遍,见二人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意思,就跟在后面出了大厅,锁了大门就骑着车子走掉。
此时正是一天里气温最高的时候,从yin晾的商场里出来,两个人都觉得热气蒸脸,冯平问李红卫:“找个凉快地方说话?”
李红卫点点头,“去台球厅打两杆?”
冯平就笑,李红卫给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明阳人别的本事没有,传闲话倒是挺快――老弟你这脑袋瓜也太jing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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