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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狩猎都市-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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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平就笑,李红卫给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明阳人别的本事没有,传闲话倒是挺快――老弟你这脑袋瓜也太jing了点。”
“我可没说什么?”冯平打了个哈哈,跟李红卫说说笑笑,也不急着去服装厂拿车子,溜达着回到影院广场。
进了台球厅,只有个半大小子自己拿了球杆,花球sè球交替打着玩,见是李红卫进来,带着点讨好的意思叫了声“李哥”,听他说老板娘有事出去了,托他在这看会场子,李红卫抛了支烟给他,伸手掀了掀冰柜门,见上了锁,掏了五块钱出来,“跑个路,给买三瓶汽水,要冰镇的。”那小子接了钱小跑着就去了。
二人挑了球杆,去最东头的台子一边打球一边说话,李红卫问:“虎子你算过没有,要弄一家你说的那种溜冰场大概要多少钱?”
“除了房租,倒用不了太多的本钱,现成的地面,墙上也不用另外装护栏,买点木头方子,找木匠在外厅弄个鞋架子,随便弄张结实点的桌子收票就行,主要的花项是买旱冰鞋,咱明阳肯定没卖的,我打算过一两天上赵都市里打听打听,估计也就几十块钱一双……”
“关键是房租不便宜啊,说是一年2万,就是托人说和再送点好处,估计也低不下1万6、7去,你打算先上多少双鞋,50,100?”
冯平沉吟了一会,“溜冰场跟台球厅和游戏厅不一样,男女都能玩,要是女孩子来得多,还能多吸引点人过来,考虑到鞋号大小不一样,我觉得咱至少得预备80到100双鞋,租金虽然贵了点,不过胜在场地够大,要是能跟管事的商量一下,不管租期长短,先付他两、三个月的租金,等正式运行起来,有个把月的时间,资金上就能周转过来。”
李红卫见那半大小子拿了三瓶可乐回来,接过一瓶用牙咬开了,挥挥手示意他离远点别打扰二人谈话,那小子挺开心地拿着汽水转身走开,李红卫一气儿灌了半瓶可乐下去,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照你这算法,有个万把块钱差不多就能把摊子撑起来?”
“还得看租金的事能不能谈下来,要不咱先试着接触接触――老兄你有心想干?”冯平小口小口地啜着可乐,脑子里却想到那天跟李想小丫头一起看电影时的甜蜜滋味,算算也有一个礼拜没见到女孩了,倒真有些牵肠挂肚的思念。
“只要能挣钱的买卖我都想干,不瞒你说,最近你老兄皮夹子里可是瘪了不少,要不是钱都给舞厅占用了,也不至于整天过得紧紧巴巴的――你老兄我啥时候受过这个难?”李红卫有些懊恼地一挥手,“不提那档子事了,你要下决心想干,我今儿晚上就去托人跟那个什么经理打招呼。”
冯平点点头,“老兄你人面上熟,这活儿离你还真不行,说句实在话,我也就是手里有点零花钱,想拿出来瞎折腾一番,赔了也不在乎,老兄你也不会把五、六千块钱当多大事?”
李红卫咧嘴一乐,“刚才我在路上还想,要是得投个三万、五万的,我还真不一定能凑出来,说不定就打了退堂鼓,万儿八千的,还没放在你老兄眼里,别说我相信老弟你的眼光和心眼儿,就算真赔了,也就当交你这个朋友。”
冯平一挑大拇指,“赔也赔不到哪去,最多搭上俩月房租,咱哥俩落个白忙活,还能落下一堆旱冰鞋,一天换一双也穿它个十年八年的。”
李红卫哈哈大笑,“行,咱先打听清楚了再算总账,鞋的事你来打听,场地的事儿归我,对了,老弟你能投多少钱?我手头还有几千块钱,实在不够的话……”他用手指轻轻敲敲球桌,“这儿还能凑点。”
“我跟老兄你比不了,也就能拿三、四千块出来……”
李红卫给他吓了一跳,“刚才你说你今年才16虚岁?三、四千可也不少了,你家老爷子给拿的本钱?”
“俺老爹自己的买卖还周转不过来呢,哪有闲钱给我祸祸――我自己存的。”冯平也不细说,只是接了一句,“估计缺口不会很大,就不用东借西凑的了?”
李红卫瞟了他一眼,见他俯着身子打球,心知冯平不愿意让别人再掺一脚进来,便没再提钱的事,“最要紧的一条,手续怎么弄?我这俩月就发愁这事了,文体委跟消防队都好说,就怕县局那边挡路。”
“溜冰场跟你那舞厅xing质不太一样,虽然都是娱乐场所,不过咱这儿不会经营酒水,只要能镇住场子别让人三天两头找麻烦,手续上应该好办――今年是亚运年,咱打着全民健身的旗号,总不会给人找太多借口来刁难,我回头跟二哥说一声,让他在中间也给努把子力。”选择跟李红卫合作,倒不是看中他手里的闲钱,主要还是借助他的名头,有明阳一霸的名头在这镇着,一般的地痞混混便不会来没事找麻烦。
李红卫对冯平的心思也能猜个差不多,顺着他的口风问到:“用不用给小健也算一股?”
顺水人情总是要做的。
冯平摇头,“俺大爷家不缺这俩钱儿,形势正紧,估计二哥也不敢在里面占股,先别算他这头了。”
“那行,你记下我呼机号,有啥事电话联系,我怎么找你,从电视广告上见有你家的号码?”
冯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是我找你,这事我没跟家里人提,怕老爹嫌我不务正业。”
李红卫歪着头看他,“你要不说,还真没人敢拿你当成个普通初中生。”
“马上就是高中生了……”冯平喝完可乐,随手把瓶子放在球桌边缘,摆摆手,“不在这儿碍你事了,回头联系。”
“你小子……”李红卫朝他虚踢了一脚,看着他出门去大院里骑了车子出来,略显瘦小的身影在街头消失不见,脸上笑意才渐渐淡了下来。
中午喝了有三瓶多啤酒,在太阳地儿里走了个来回又打了会台球,李红卫觉得脑仁有点隐隐作痛,扔下球杆坐长椅上休息,没一会的功夫听见高跟鞋响,抬眼见是老板娘郑小霞回来,那半大小子早就走了,就问她,“刚才有事?”
“他老家打电话来,说他爹快不行了,让赶紧回去,刚送到车站。”郑小霞见屋里跟广场上都没个人影,弯下腰来伸手探了探李红卫的额头,“喝酒了?”
“喝了几瓶啤酒。”李红卫眯着眼看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白sè仿绸衬衣里,黑sè的胸罩包裹不住丰挺的ru肉,沉甸甸地坠着,略有些泛红的ru肌上有细微的汗珠,“有事跟你说,去舞厅坐会?”
“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又没外人……”给李红卫火辣辣的眼光盯着,郑小霞觉得天气似乎都更热了一些,刚骑着自行车回来,身上出了不少汗,连双腿间都有些cháo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却愈发地湿热,有种难以言喻的痒意从那处往心尖上爬,说话时都带了些颤音,“一会要有人打球怎么办?”
“关上门就是,又挣不了几个钱。”李红卫起身往外走,“我先过去等你。”
回到舞厅,李红卫推推门,从里面闩上了,提嗓子叫了一声,听见老疤在里面应声,“来了!”
老疤侧着身子拉开门,李红卫见屋里只他一个人,问:“小白走了?”
“走一会了。”老疤等李红卫进去,顺手要上闩,就听他说到:“别插门了,一会还有人来,收拾收拾。”
老疤答应了一声,去沙发上拿衣服穿,见沙发前的地板上胡乱扔着几团卫生纸,李红卫心下不悦,“你就不会戴个套子?”
“戴那玩意崩锅不跟穿着雨披子洗澡似的?”老疤嘻笑着往头上套衣服,“放心哥,我有把门儿,没弄到里面。”
李红卫也拿他没辙,只是随口叮嘱了一句,“跟小白玩玩也就算了,有空还是找人跟弟妹家里走动一下,把孩子一块接回来,总住娘家算什么事,大老爷们还怕抹不下这点面子?”也不指望他能听得进去,等老疤穿好衣服离开,去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刚找了张干净的沙发坐下,郑小霞闪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插上门,又拉上门帘,借着红绿相间的幽暗灯光走到他旁边坐下,“有啥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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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头笔生意
() (感谢书友‘何洁要幸福’的打赏,今天中午要赴朋友儿子的婚宴,提前更一章出来。)
李红卫伸手揽过她略显丰腴的腰肢,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说话,郑小霞也不忸怩,叉开腿骑坐在他腿上,伸胳膊抱着他脖子,她穿着及膝的一步裙,被双腿撑得翻了上去,露出给内裤兜得紧绷绷的肥臀,李红卫伸手轻轻揉捏着弹软的臀肉,朝她抬了抬下巴,“一会说……”
郑小霞啐了他一声,嘴角挂着媚意横生的笑意,由上至下一粒一粒地解开扣子,脱掉衬衣,伸手去后面要解胸罩的搭扣,听他说了声“这件别脱”,佯装生气地嗔到:“嫌我这里下垂了不好看?你也找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去啊。”
李红卫回过手来把她的胸罩往下拉了拉,把一对丰满柔腻的ru肉露出来挤在一起,手指从她修长的颈慢慢滑下来,感觉ru肉间温软的深沟,满意地笑了笑,“小姑娘哪有这么勾人的nǎi子。”探头去含她的**。
郑小霞生育过,**大而敏感,给他用舌尖拨弄着,另一边还有两根手指在捻捏,渐渐来了感觉,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和裤扣,李红卫挺起腰配合她把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下面,女人一手抱着他后颈,一手握住那又长又粗的物件轻轻捋动,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坚硬与火热。
李红卫仰头靠到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女人贴心而温柔的抚弄,缓慢地开口说到:“今天南街的虎子找我商量合伙做买卖……”
郑小霞一怔,手上动作便慢了下来,“哪个虎子?弄死老刀子的那个?”
“嗯……手别停。”
“平常没少见他来打台球,也没看出是那种狠角sè……”
“咬人的狗都不爱叫唤,何况那小子是属老虎的。”李红卫拍拍女人的臀,示意她爬到身边去,“不用说话,听我说就行。”
郑小霞又是娇羞地啐了他一口,还是听话地趴在他旁边,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有味!”伸手去桌上拿了水杯过来,往手心里倒了些,将那物件洗干净了,张开嘴巴含了进去。
“嗯……动快点……虎子说想弄个溜冰场,旱冰鞋的那种,想拉我入股,听他的意思是还要继续上学,估计是想让我安排人管理……”给她嘬弄得舒服,伸手从她身下摸到两腿之间,拉开轻薄的布片,能触碰到丰盛的毛发,伸展了中指在两片唇肉间摩挲两下,感觉那里早已粘湿得厉害,勾起手指头,滑腻腻地就挤了进去。
郑小霞感觉着手指在那处进进出出地摩擦,唇尖上有令人浑身酥麻的触电感,连鼻腔中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舌根有些麻软,挺起腰来喘了几口气,重新跨坐到男人粗壮的大腿上,把裆布扯到旁边,扶着那湿漉漉的物件,对准了肥厚的下唇,前后磨蹭几下,屏着呼吸坐了下去,觉得心底的空虚一下子给填得严严实实,动了没几下就忍不住轻声哼吟起来……
郑小霞蹲在地板上,一手兜着裆下免得李红卫弄到她身体里的东西淌到地上,光滑柔腻的脊背上全是汗珠――虽然开着吊扇,大热天的做这事也真叫人好受――伸胳膊去桌上的坤包里拿出卫生纸,擦干净了又垫了厚厚一层在内裤里面,把卷到腰际的裙子扯平了,也不穿衬衣,只把勒得ru根下缘生疼的胸罩拉起来,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李红卫毛茸茸的大腿休息,那根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东西软趴趴地耷拉在耳边,伸手缓缓地捏弄着,继续刚才未完的谈话:“你觉得他这买卖能挣钱?”
“见都没见过,怎么能断定挣不挣钱,不过听虎子的意思把握挺大,就拿几千块钱陪他玩玩呗。”李红卫手从她胸罩上缘伸进去,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绵软温腻的ru肉,“我最近手头紧,先从你那倒借2000来?”
“要不也算我一股……虎子知道咱俩的事?”
“那小子jing得跟鬼似的,我刚才就随口说了句去台球厅说事,他就一副不怀好意的笑脸,也不知道那脑子怎么长的,不过听他的口风不想找太多人参与进来,你的钱算到我这一股,到时给你分红就是――就算挣不了钱,我还能亏了你?就是不知道你家那口子会不会疑心钱到哪去了?”
“他疑心个屁,假娘们蛋子一个,自己裤裆底下不干净,又能管到老娘头上?要不是怕孩子受罪,早跟他拆伙了。”
“我可不敢答应能娶你。”
“都到这岁数,早想开了,ri子过一天少一天,为什么不过得舒心一点?”郑小霞抬手摩挲着男人泛青的下巴上,感受着硬得扎手的胡荏儿,“一会抽空给你取钱去。”
“房租的事还没个影儿呢,也不急这两天。”李红卫跟女人说了会子话,不应期过去,那活儿给她忽轻忽重地揉捏着,又逐渐**地抬起头来,向前挺了挺胯,郑小霞在它头上轻轻打了一下,侧过头张嘴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冯平骑车回到家,刘淑云见他脸上泛红,以为中午跟他爹在一起喝酒,就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俺爹跟预制板厂的胡厂长在一起,估计快回来了。”冯平也不说自己的事,支好车子就往屋里钻,冯燕正拿了玉米棒子逗着小虎一跳一跳地玩,拿手指指他,“又偷偷喝酒了,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有这么明显?”冯平站到衣柜的镜子前照了照,不觉得脸红得厉害,就是半个月过去,头发倒长了不少,转身坐到沙发上,拿胳膊挤挤老姐,“困得很,给咱腾个地方。”
“吃饱了就睡,小猪仔转世的你。”冯燕站起身来,拿起茶几上的书本往外走,“正好,跟小家伙一起睡一起醒,夜里他再不好好睡觉,换你来照看。”
刚合上眼没多大会,冯长军喝得半醉回来,说话嗓门大了些,睡在里屋炕上的小宝宝给惊醒,放声大哭起来,冯平也就消了睡意,帮着哄了会孩子,等老娘腾出手接过去,才轻声问老爹:“喝得不少?”
“仨人儿喝了两瓶洋河大曲,有点上头了。”冯长军接过冯燕递过来的大茶缸子,拿在手里问冯平,“怎么又跟那帮痞~子搅到一起去了?”
“开张那天人家送了匾也没吃酒,我寻思着叫出来简单请一顿,也算不欠他们人情。”
“不是什么正经人,没事少跟他们掺乎――老胡给的清单里面有5。5毫米的盘条,咱没现货,明天再跑趟钢材市场?”
冯平不以为意地呲呲小白牙,“直接打电话叫老周发货,价格跟他抠死点,钱让司机捎回去……一捆盘条也就2吨多重,为这点事单跑一趟犯不上。”
“还没见着挣钱呢,又往里头下本!”刘淑云冲好了nǎi,手举着nǎi瓶喂小家伙吃nǎi,嘴里忍不住唠叨到,“前天还说好不赊不欠,一扭脸就把货赊出去了,就不怕给人家诓了骗了!”
“老娘们不懂别乱说话,做买卖哪有不担风险的?何况这单子弄完了,俩月功夫能赚小8千块钱,咱以前一年能挣这么多?”冯长军咕咚咕咚灌了一气凉白开,总结到,“要想挣钱快,还是做买卖!”
“买卖越大,赔得越快!”刘淑云觉得有责任给自家老头子提个醒,“到时催账催紧些,你要是脸皮薄,抹不下面子,我天天去坐他厂里头要账。”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也不怕外人听见笑话。”听见大门外有人叫他名字,冯长军猜到是老胡派人来拉货,出门一看,是三个壮年汉子推着一辆拉空心板用的推车――也就是排子车轱辘上面固定着六米长的厚钢管,钢管两头各有一组铁吊钩,可以兼作短途拉送钢筋用――其中一个看着眼熟,认出是刚才在预制板厂拿着水管子做养护的工人,还是详细地问过,才合上电闸,要去cāo作土吊车,冯平中午喝得不多,拦住了他,“爹你没开过这东西,还是我来。”
挨个儿拆开钢筋上的打包带,按胡拥军给的清单上的规格各样称了少半捆,加起来也有3吨多重,约好了明天开三马子车来装盘条,冯长军拿二联单叫来人打了收条,珍而重之地收好,暗自感慨了一句:“终于他娘的开张了!”
冯平拿湿毛巾擦着头颈上的汗珠子,跟他老子抱怨到:“我看还是得狠狠心买个吊钩磅――老周那吊车上用的那种就行,这磅台太小,称一回连吊带装相当于过了两遍手续,太耽误事了。”
“那玩意咱这儿可没有,一会给老周打电话时问问市里头哪有卖的,实在不行请他给代买一个,明天正好给送过来。”冯长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工yu善其事的道理他虽说不出来,可脑子里也有相应的概念。
冯燕见爷俩忙活完了,从里屋拿了书本出来,朝冯平晃了晃,冯平尴尬地挠挠头,随手把刚才记数时用的圆珠笔和小本子塞进裤兜,“头发长了,刚才一忙活就头皮子发痒,我去理个发,一会就回来。”撒腿就往外溜,到门口吹了声口哨,小虎丢下啃了半天的玉米棒子,连蹦带跳地追了上去。
………………………………
第五十八章:抱狗狗、泡妞妞
() 不理会老姐在后面恨恨地跺脚,冯平双手抄兜,施施然地溜达到县医院门口,转而向南,一直走过县广播局大门,到了南菜市场街才转向东行,走了没几十米,抬头看看李想家二楼阳台上封着的铝合金窗户,开启了雷达一扫,小女生正在楼上自己的闺房里看书,楼梯口的小厨房里有个身材窈窕的妇女在忙活,估计是李想的妈妈在准备晚饭,脚下不停地走了过去。
拐进旁边僻静的小巷,冯平蹲下来抱起热得直吐舌头的小虎,凑到它耳朵边上悄悄说到,“小虎乖,再帮哥跑个腿呗?”
小虎兴奋地“嗷呜”了一声,见冯平拿出笔,在小本子上写了几行字,又听他说到,“看见没有,刚才那个门市,从旁边的大门进去,上楼梯……”
冯平仔细地唠叨了几遍,心说也不知道这招好不好使,不过小丫头明令自己不许打电话、不许去家里叫门更不许别人捎话,虽然对小虎能不能听懂自己的指令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也只有试过才知道,合上小本子,递到小虎嘴巴边,见它叼住了撒脚丫向李想家大门的方向跑去,才稍稍放下点心。
李想的家庭跟赵猛、沈小静的情况有些类实,祖籍都在乡下,因为父母辈在公家单位上班,在县城分的福利房或地基,这条南菜市街集中了明阳镇一半左右的“外住户”,上下各六间的独栋小二楼,带有面积不大的小院子,楼下门市出租,楼上住人,小姑娘正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前,西斜的阳光透过铝合金窗户照进来,虽不会太炎热,却令人昏昏yu睡,摘下眼镜揉了揉秀气的鼻翼,觉得小腿肚上有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还以为家里进了老鼠,吓得尖叫了一声。
李想妈妈在厨房听见了,隔着两间房门问她,“李想儿,怎么了?”
小姑娘正抬高了腿低头看去,见是一只腿短肚圆的小狗仔在脚下摇着尾巴,才吁了口气,高声回答了一句,“没事的妈,有只小狗跑了进来。”抬手拍了拍微微隆起的小胸脯安慰自己――天气太热,家里又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楼下的门市房跟小院并不相通,便只穿了短而贴身的棉质小背心和平角打底小内裤,露出半截肤白似雪的小肚皮和一双笔直纤细的腿――见那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嘴里叼着巴掌大小的ri记本,好奇心起,大着胆子弯下腰去,伸出小手去摸它脑袋,见那小狗一低脑袋吓得又缩回手来,攥着小拳头护在胸前,却有些诧异地看着它把嘴里叼的东西扔到地上,用鼻子向自己脚下拱了拱。
“给我的?”李想脑袋里冒出个大大的问号,却不清楚这只看似不大的小狗怎么会做出如此人xing化的举动,见那小本本的封皮上写着有字,侧过头看去,龙飞凤舞的一个“嘘”字,后面还画着大大的惊叹号。
李想心下一动,见那小狗退后两步,眨巴着乌溜溜的小三角眼看着自己,神态憨厚可爱,不再那么怕它,伸手把小本子捡了起来,听见走廊有脚步声,手忙脚乱把薄薄的小本子夹到那本《汪国真诗集jing选》里,合上诗集,回过头看着老妈系着围裙、拿着锅铲走进房间,心里有些微的慌乱,嘴上若无其事地说到,“不知道是谁家的小狗,胡乱跑了进来……”
“去、去”李想妈妈挥舞着铲子要往外赶小虎,“也不知道有没有传染病,小心给它咬了还得打防疫针――去,出去!”
小虎早吓得没处躲没处藏的,给赶到墙角,情急了就往铺着天蓝sè床单的床底下钻,李想的卧床是时下刚刚流行起来的单人包厢床,下沿很低,小虎肚皮贴地,四只小爪子挠啊挠地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从床下露出黑漆漆地眼珠儿往外瞅,李想妈妈好气又好笑地朝它挥挥铲子,惦记着灶上还炒着菜,叮嘱了李想一句就往回走,“离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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