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正德大帝-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明律规定,强暴者当以绞之!武定侯,顺天府判的案子,没有不对之处!”
大理寺卿张子麟素来刚直,没有给武定侯郭勋留任何情面。
“那也不能这么判!吾儿乃勋贵之后,不过辱死一民女而已,何必处死之!你们大理寺的这是乱判!”
郭勋当场拍了桌子,怒斥起来。
张子麟也毫不客气地还以颜色:“大理寺具有终审之权,这是宪法大纲所规定!武定侯若觉得大理寺审判不公,可以直接面呈陛下,让陛下罢免了本官!但是只要本官还是大理寺卿,这案子就得这么判!”
宪法?
郭勋没想到大理寺卿张子麟会以“宪法”这个东西来反驳自己,他本以为借着自己是勋贵的身份逼迫大理寺让步,从轻处罚自己儿子,现在却突然搬出一个宪法,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这也是朱厚照在颁布钦定宪法大纲后帝国政治的一点改变,帝国的官员们开始在不经意间以宪法作为自己行驶权力的依据,而不再是像以前完全凭当时所处的环境来随意打破规则。
比如现在,如果没有宪法,大理寺卿张子麟没办法去阻止武定侯郭勋对刑事案件的干涉,因为大理寺卿的权限虽说是终审所有案子,但其实最终审判权只有皇上拥有。
皇上懒惰可以让大理寺拥有最高审判权,皇上勤政可以让大理寺没有任何权力,说白了,大理寺在以前就是皇帝的在刑事审判这方面的一个代理人而已。
不过,如今,宪法明确规定了大理寺的权力,所以,大理寺卿张子麟可以名正言顺地阻止郭勋干预司法的行为,甚至不怕因此得罪皇帝,因为皇帝要是不满意可以撤换他,但不能否认他在任期间的权责。
武定侯郭勋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因为犯法被处死。
很多朝廷官员皆如大理寺卿张子麟一样因为宪法的出现而开始明确自己的权力职责,且以此作为武器来阻止一些权贵干涉政务。
当然,文官们在发现宪法的这个妙处的同时,也感受到宪法带给他们的束缚,因为宪法对普通百姓的权力也有些涉及,使得他们也无法过分欺压百姓和无视百姓的诉求,比如如今就没办法禁绝百姓议论政事的权利。
偏偏他们现在也不能让朱厚照取缔宪法。
因为宪法从一开始就是朝中四品以上京官与三品以上外官廷议制定的。
甚至还有勋贵、外戚、皇亲的参与,以及专门从南北直隶请了几个乡绅耆老还有乡野百姓都参与了进来。
在争吵了一年多才制定出来。
这个宪法是帝国各个阶层相对能接受的产物,虽然总体上还是利于朝廷不利于百姓,但除了皇帝朱厚照有这个能力否定他以外,没人敢否定他。
毕竟,当初签名的可大都是朝中大佬,你要想取缔宪法就相当于与整个文官、勋贵、武将集团乃至皇帝作对。
就算是修改也得劝服在第一次宪法大纲制定时的代表中的三分之二同意一起联名上奏给皇帝,要皇帝同意修改才行。
修改后,皇帝还有一票否决权。
所以,文官们以及其他权贵想要取缔想宪法甚至修改宪法大纲都是很难的。
何况朱厚照现在还很遵守宪法大纲。
其他人无论是文官还是其他权贵也只能乖乖服从宪法大纲所制定的规则。
儒家理学让大明成为了一个等级秩序与伦理秩序森严的帝国,从皇帝到官员再到百姓,从国到家,皆有纲常等级。
所有的人皆遵从子从父,臣从君的规则。
正因为此,在儒家理学社会里,无论是王朝还是家族,都只能寄希望君主英明家主睿智才能使家国兴旺,这种社会对君主家主的要求很高。
而且,君主或家主因此拥有订立规则的权力,但是得要求他们自己遵守规则,他们自己一旦不遵守规则,规则就等于没有。
而现在,朱厚照让大明的统治者们学会自己订立社会规则,且没人不敢去服从这个社会规则,包括皇帝自己。
尽管这个社会规则还是有着儒家理学的影子,还是更符合皇帝与官员们的利益。
可至少让能让帝国的强者知道可以通过一种商量的方式订立一个大家遵守的社会规则,而不是一味遵循圣人之言。
朱厚照希望如果没有异族入侵,那么新崛起的政治势力可以与旧势力通过重新订立规则的方式分配利益而避免通过战争,或者避免因为战争使得彼此成为不可饶恕不可容忍的仇敌而导致国家分裂。
异族入侵是华夏文明被屡次打回原点的最大外因,朱厚照作为大明皇帝必须要让帝国再次避免这样的外因出现。
小王子被处以了极刑,以此告诫那些对大明犯下罪孽的外敌。
河套现在回到了大明手中,大明的军事纵深得以延长,军事防御能力得到增强,甚至如果处理得当的话,嘉靖时期出现的庚戌之变就不会再出现。
何况现在的蒙古没有如原来历史上一样被小王子统一,依旧是分裂局面,如果朱厚照再稍加改造同化的话,不愁不能永久消弭蒙古之患。
事实上,蒙古在这个时代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朱厚照也不担心蒙古势力会再次崛起,毕竟这个民族在受到儒家文化洗礼后,再加上作战方式的改变,使得他们已经不能再靠骑射得天下。
但朱厚照还是要改造他们,避免他们将来在历史上成为其他异族崛起的帮凶。
朱厚照真正担心的还是女真,尤其是建州女真。
当然,现在的建州女真还在靠渔猎为生的阶段,要到努尔哈赤的曾祖福满于十年后继承建州卫都督后才会在赫图阿拉定居,并开始由渔猎文明转为农耕文明。
当然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这个不起眼的女真部落会因为转为农耕文明而使得自己的力量不断壮大,最后在李成梁的纵容下更是在万历时期统一女真,最终成为威胁大明的一股军事力量。
可以说,现在朱厚照要是愿意,派一支军队就可以轻易剿灭这支女真部落。
但是朱厚照不得不承认,剿灭这支女真部落容易,但他不能保证在大明帝国的影响下,会不会有其他的周边异族会因为文明进步而壮大,最终崛起为大明不可忽视的一支异族力量。
努尔哈赤可以被提前消灭,但无法保证会不会出现和努尔哈赤一样的人物。
大明被异族灭亡的根子还是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大明自身趋向衰败,也不会异族轻易取代江山。
所以,朱厚照现在还是竭力于改造自己的大明帝国,至于建州女真,他还不打算碰,让建州女真继续按照原有的历史发展,至少是朱厚照熟悉的异族,即便崛起也能更有把握将其消灭。
但朱厚照内心肯定的是如果有一天他即将驾崩,他得在遗诏里规定后世之君先把建州女真给除了,或者他要在最后几年把建州女真给除了。
大明现在对外的军事战略中心还是在塞外蒙古身上,这个前元留下的势力依旧是大明现在最需要防备的异族。
但是因为他们入主过中原,尽管在入主过程中欠下了许多罪孽,但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汉化影响,所以,朱厚照觉得改造蒙古的难度倒也不大,他有信心,让他们继续汉化下去,最终成为同匈奴突厥一样只能成为一个历史名词。
不过真正的压力还是来自于大明帝国的内部。
河套收复后,马文升便上奏朝廷需要制定防守河套的策略,且也提供了意见,表示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兵马,而是粮草。
毕竟大明收复河套后不能让边军像蒙古铁骑一样去其他边镇靠劫掠自己本国的百姓来补充给养。
粮食够不够的问题倒不大,当年的大汉、大唐帝国疆域何其辽阔,内地农耕社会的粮食产量依旧可以支撑,还创造出辉煌的盛世。
大明自然也可以。
但是问题大的是,粮食的运输,这个耗费的成本,会拖垮中央朝廷的财政。
以往的王朝多采用屯田的方式,大明也用了这种方式。
但是屯田有个弊端是容易把职业军人变成职业农民,那样帝国虽说财政压力减少,但国防力量反而会锐减,对外扩张的能力也会削减。
马文升不明白陛下为何还不下旨准予自己在河套屯田,因为要再不屯田,他只能带着边军回撤,主动放弃河套之地,他已经没有更多的银两去调集更多的粮食来河套。
他担心明年一旦兵部招募更多的士兵充实边军后,帝国的财政压力会加大许多,如果不能让河套实现军屯自养的话,他做过户部尚书,他知道要不间断供应整个河套地区边军的粮食需要花费多少财力。
………………………………
第194章 必须制止文官们耍手段
“陛下!马文升再次上奏,请朝廷准予在河套军屯,以减轻收复河套带来的国耗增加!”
“陛下!兵科班新德上奏,河套收复预计需增加每年提供三万石军粮,加上军械与马匹供应等,年需供银四十万两以上!是故,建言朝廷先实行军屯,在河套重设卫所,如此自一两年后,朝廷每年便可节省二十万两军费。”
“陛下!户部左侍郎刘玑上奏,户部已调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供应河套边墙修葺,但仍缺六十余万两!是故,建言朝廷屯田实边,以避免耗损国库过大。”
……
最近,朱厚照收到的都是一些大臣们建言在河套屯田的奏疏。
朱厚照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代,这些建言都是有道理的,甚至可以说是明智的,毕竟河套现在刚刚收复,有大量无主之良田,这些良田还没有被豪强所并,因而现在无疑是实现军屯的最好时机,所产生的收益无疑可以很大减少大明帝国因为防守河套而增加的军费耗损。
甚至以河套的富庶说不定还可以弥补其他边镇的军需。
但朱厚照不想因此让那些去河套的边军从与鞑子作战经验丰富的精兵变成种地经验丰富的农民,虽然短期内没什么,但百年后,若有强邻崛起,河套一带将会无强兵可守,甚至会演变成独立的军事地主王国,如万历时期的李成梁与崇祯时期的吴三桂。
朱厚照发现这个时代的人在得到新的土地后,思维依旧是将田地变成农田,但他也没有怪这些人,毕竟有时代的局限性,一个小小的玉林城在短期内也没法让帝国的大多数官员意识到避免因为边镇扩张而增加财政压力的方法不只是屯田。
“朕非是不愿意在河套屯田,而是不愿意实行军屯,你们皆知卫所制已经败坏,将不知指挥只知吃空饷与役使兵卒,而兵卒不知刀枪只知种田,如今河套新复,原有的卫所制不复存在,正是设置流官,分田于民的最好时机,缘何还要去把百战精兵派去耕田!帝国要维系一支足以捍卫疆土的强军就必须让这支军队只拿战刀!”
朱厚照不得不表达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内阁首辅焦芳明白了朱厚照的心思,也知道皇帝陛下是不想让大明的军事实力变弱,便站出来说道:
“陛下,以臣之见,大臣们建言军屯也非只是为了减轻朝廷负担,增加国库收入,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军屯会减弱边军战斗力,使得边军在将来只会耕田而不会打仗,但他们其实还想以此打消陛下或者后世之君动辄大兴武事的心!”
朱厚照被焦芳这么一提醒,倒是恍然大悟,心想果然文官们的心眼不是自己能及的,亏自己一直觉得这些文官们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减少百姓负担,使得自己还挺理解他们,但他没想到这些文官还存了这份心思。
不过,就算经过焦芳的提醒,让朱厚照知道了他也不会把这些文官怎么着,毕竟这是阳谋不是阴谋,人家确确实实是在为民着想,而之所以想以此不让自己和后世之君穷兵黩武,也是为民着想。
这儒家理学教育后根深蒂固的思想,没办法改变。
帝国的这些士大夫们已经没有了秦汉唐时期的那种开疆辟土的欲望,他们只愿意接受万国来朝的盛世。
但理解归理解,朱厚照还是不会遂了这些文臣的心愿,不会把帝国还未衰败的边军从职业军人变成职业农夫,尤其是边军骑兵,要知道培养一个优秀骑兵需要很多年的,而培养成一个优秀农民则很容易。
“武不可废!朕认为河套的良田只能用来民屯,甚至可以直接分给愿意去河套垦荒的百姓,为鼓励百姓迁移到河套去,所有河套之田全以民田征赋,且为了弥补河套边军军需,可准河套地方留三年赋税自用,不必解运太仓;
另外改革盐政之事,得尽快进行,运粮之成本依旧转移给商人,既是为移民实边也是为遏制边镇粮价,同时,大明素来轻税于商,重税于农,也当让商人承担一些!何况这本就国初之制!”
朱厚照说后,内阁首辅焦芳便道:
“臣已于管户部的王华已经拟好改盐制之条呈,正德六年前就能开始实施纳粮去银之制,现在就等户部尚书王琼从淮扬回来,具体商议盐价提高多少以避免盐户因为盐价太低而不愿产盐,盐引之数当为多少合适,而不至于影响百姓吃盐,预计王琼半月内便可回京,到时候可直接下钧旨于天下!”
朱厚照知道户部尚书王琼善算,且在京师大学还在深造了半年,在筹备这么久后应该对如何改革盐政有更清楚的认识。
“如此甚好,当年叶淇改盐政而利商不利民,如今王琼改盐政虽不利商当好在利国利民,不过若是盐产量能提高,倒能既利商也利民,更利国,下旨给盐运使,着其成立盐业研制司,聘经验丰富的盐户研制高产制盐之法,可赐予其官身,且设立其赏金。”
朱厚照说后,内阁首辅焦芳便忙称是,而这时候,西厂提督太监谷大用这时候急急忙忙出现在值房外,朱厚照注意到后便让他近前附耳回话。
“王琼之父于十四日前没了?!”
朱厚照在谷大用附耳说完后,不由得惊讶地直接说了出来。
焦芳一听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忙道:
“陛下!按制,父母去世,当罢官去职,丁忧守制!可如今王琼刚刚巡察盐政回京,刚摸清盐政深浅,正要改革盐政,若此时让他丁忧回乡,又得重头再来!如此盐政改革必得拖延许久!”
“这户部尚书王琼的父亲走的真及时!偏偏在这个时候走了”,朱厚照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朱厚照也知道,这是在大明朝堂上常见的现象,除了皇帝落水就是重臣死父母!
毕竟按照规矩,父母去世不论任何缘由都得罢职回乡守孝,这无疑是打击政敌的最有效也最好的方式。
在场的内阁阁臣都知道朱厚照的意思,但都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也不能劝皇帝夺情,不能夺王琼之孝义,别说他们,就算是皇帝,按照儒家之礼,也不能不让臣民尽孝。
“等王琼的奏疏吧,另外,寻几个大臣上道要求对王琼夺情的奏疏!守孝可以随时守,但这盐政改革不能拖延!”
朱厚照说着又问着西厂提督谷大用:“王琼之父到底为何突然没了,你们西厂可知道实情?”
“回皇爷的话,据太原那边说,王琼之父在走的前一日还颇为康健,于后院尚能提石锁,饭食胃口也未见减,但第二日一早便被王府下人发现没了气,但神色安详,似乎是寿终正寝!”
谷大用回道。
“再仔细查查”,朱厚照说着的时候,王华走了过来:“陛下!户部尚书王琼的辞官疏到了!”
朱厚照忙打开一看,果然是请求辞官回乡丁忧的。
……
户部尚书王琼自己也是很不愿意就这么丁忧回乡的。
他看得出来当今的这位皇上是不拘一格想干大事的帝王,因为自己算学精通,而直接勒令内阁廷推了自己为户部尚书,自己也很想把盐政回有利于朝廷的局面,做一番事业。
何况他自己也有私心,作为山西人,他自然也想把盐政改回到纳粮取盐的制度上来,这样不但利于朝廷也利于自己这些北方的商人利益,而不让徽商独得好处。
但是王琼没想到自己父亲这时候突然没了!
作为一个官场经验丰富的人,王琼也担心自己父亲突然没了,因而无数次给自己父亲说要保重好身体甚至也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自己父亲的健康状况,他做这些除了作为人子应尽之孝心外,何尝也不是为了让自己仕途不会因为父母去世而耽搁个几年。
可王琼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父亲还是在这个时候没了!在他正要配合皇上和内阁大张旗鼓干地与徽商大干一场之时。
王琼很气愤,但他又不能拿背地里的政敌怎么样,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自己的猜想,而且他现在必须立即上奏疏辞官丁忧,作为一个儒家理学培养大的文臣,他知道丁忧守孝在礼法上有多么重要。
所以,王琼才毫不犹豫地上了辞官丁忧的奏疏,把皮球踢给了朱厚照。
……
这时候,一家茶楼上,两名身着普通儒袍的文人正互相交流着。
“你们说王琼会回乡丁忧么?”一文人问道。
“怎么不会,若他不回乡丁忧,那皇帝陛下和他都得背上骂名!”另一文人则冷笑着回了一句。
……
话转回来,朱厚照现在得到王琼因为父亲去世而要求丁忧回乡的奏疏后,不仅仅因此生气,也因此感到很无奈,他发现帝国的官员们还是热衷于内斗,而且目的还是那么的不纯洁,不纯洁的同时还用了很高尚的理由去掩饰自己不纯粹的目的。
“长此以往,大明终究会因为他们这种无休无止的内斗给耗损下去!必须加以制止!”
………………………………
第195章 提出清丈田亩与推行雇佣制 (二合一)
朱厚照决定下旨夺情,且同时还令王琼火速进京改革盐政。
王琼自然也不敢违抗朱厚照的旨意,心里也很是欣喜,暗想皇帝陛下还是不愿意听从文官们摆布,自己如此以来也可以说是君命不可违,而不用再担心被人攻讦。
不过,朝廷的其他文官得知朱厚照下旨夺情后,直接炸开了锅,纷纷议论此事起来。
文官们对皇帝朱厚照与王琼不挂冠回乡丁忧的行为自然是极为失望与愤慨的。
但文官们现在也学乖了,知道触逆皇帝朱厚照是没有好下场的,便只纷纷骂起王琼来,有说王琼不孝的,有说王琼恋栈权位的,也有说王琼暗中怂恿皇帝下旨夺情的。
当然,这些文官们真正失望的原因自然不是王琼没有回乡丁忧守孝,而是没法阻止朝廷改革盐政的步伐。
“叶大人!学生这银子也给了,也照着您们的吩咐让王琼的爹没了,可这王琼怎么还是进了京,如今户部已经开始下令停止纳银取盐之事了!看样子还真是要我们纳粮取盐啊!”
扬州生员段贵笙找到太常寺丞叶贽抱怨了起来,他家族是淮扬大盐商,从去年便留在京城奔走,意图勾结官员,阻止朝廷改革盐政之事,但他没想到银钱叫这些朝臣们收了不少,甚至还不得不干起了杀人的事来,却最终都没有阻止得了朝廷欲改盐政的步伐。
叶贽自己也很郁闷,他自家也是淮扬大盐商,且靠着自己父亲做户部尚书时改的国策如今已成为天下豪富之族,甚至也知道如果朝廷盐政一旦改回为纳粮取盐,将会对自己家族有多大损失。
“本官也无法呀!陛下要夺情,他王琼恋栈权位,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着!就算言官弹劾,以当今这位皇帝陛下的手段,轻则抄家杀头重则灭族!此事到现在这个地步,只能接受”,叶贽也只能如此说道,不过他也收了这些盐商不少银子,心想就算朝廷改革盐政导致自己家族受损,但自己是没有损失的。
“可这银子不都白花了吗!”这段贵笙不由得跺脚道。
“何曾有白花,朝中大臣们这些年来收了我们这些盐商不少孝敬,就算他们现在不能阻止陛下改革盐政,可他们为了这份长久的孝敬也会在将来想办法把如今这盐政改回来,人无长生之可能,帝王又何尝不是如此,且待将来新帝即位再说,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叶贽说着一番意味深长的话。
段贵笙听了不由得大惊,有些惊惧地问道:“叶大人,您的意思是要?”
段贵笙没把“弑君”二字说出来,只更加低声地说道:“这可是十族之罪啊!”
叶贽面色严肃起来:“本官可没说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再说,如今宫禁管得甚严,陛下之饮食皆是层层把关,哪敢行如此之事!”
听叶贽如此说,段贵笙才松了口气。
……
王琼进京后立即上疏改革盐政,朱厚照自然立即予以批准。
于是,从正德六年开始,大明盐政开中法再次恢复到“纳粮取盐”之制上来,不过,与之前的“纳粮取盐”开中法还是有所不同的。
首先,皇帝下旨严禁权贵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