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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天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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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嘴塞。
小小的朱芊芊直接被这一手搞愣了,小齿未张就被葡萄撑开了嘴唇,样子极为可爱发萌。
“来,拿着,好吃的可多了。”朱由崧犹自不放心,抓了盆子里的糕点拉开朱芊芊右手往里塞。
“哥哥,芊芊会变成母妃一样漂亮么?”
朱由崧都用“女孩要漂亮”来哄她,朱芊芊口中的母妃有可能是正妃邹氏,也有可能是自己的母妃姚氏,但绝不会是朱芊芊自己的生母孟选侍,王府内也不允许她这样叫。
“会,一定会的!”
朱由崧回着话,母妃两个字却让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正妃邹氏火辣的身材。
她那丰圆肥大的****、劲爆的大腿,还有那让人很想将头深埋入内的丰乳。
朱由崧的思维变幻,蓦然又出现了母妃姚氏的风姿,轻纱绫罗,拖曳长裙,以及那扭摆着的厚实肥臀,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引诱着他一探究竟。
“不,我不能想这些。”朱由崧猛得摇头,想要将这浑乱的思绪甩出脑海。他羞愧得几无容身,恨不得逃离,可心里似乎无时无刻不在驱使着他,那模样却是越来越清晰。
“哥哥,你热么,脸红呢。”
是啊,在想些什么呢?朱芊芊的一句话让朱由崧回过了神,虽是幼小的身体,但成年的灵魂,很多时候让他不由自主得往不该想的地方去想,特别是处于这么一个时代,不同的风情,普通人很难把握得了自身。
朱芊芊真的很可爱,可惜小女孩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活不了几年了,孟选侍正在生病中,按历史大概明后两年就会病逝了吧?他也不敢保证,也许记错了也不一定。
“快吃葡萄,都要被抢光了。”朱由崧接不了话,一把抓了三颗塞入她手里。
家宴很热闹,朱由崧目光转了一圈,发现万历和郑贵妃身边除了太监和宫女没几个人,心里一怔,突然感觉身居高位的他们在某些方面也很可怜。
朱由崧剥了个葡萄跑到郑贵妃跟前。
“祖奶奶,给您吃葡萄。”
就是这么一句话,郑贵妃眸子里却是暗流雾花,颤音道:“好,好,我的好孙儿这么小就知道孝顺奶奶了,祖奶奶很高兴。”
“祖奶奶,孙儿会一直孝顺您。”朱由崧内心一阵悸动,再剥了一个递给了万历,“皇爷爷,你也吃。”
“父王……”
“母妃、正妃……”
太子殿下、王叔、婶母、长公主姑姑、姑父……朱由崧将一干子长辈都孝敬一圈,一个也没落下,就连几个宫女和太监也有分,哪怕是远远站在朱由校身后靠亭栏处的一个中年太监也没错过。
家宴上众人笑颜满面,至于孩童们当然不用朱由崧多事了,他们抓在手里望在碟里,恨不得全抢来。皇子女府邸平时根本不缺这些,孩童缺的就是相互争抢的欢乐。
朱由崧目光转溜了一圈后,发现小屁孩朱由检正在啊啊的叫嚷,拼命的想要爬上凳子,可惜他才三岁多,实在太小,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孩童争抢。
“机会不多了,要不要现在就弄死他?”朱由崧脑子里突然跳出了这么一个想法,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慌忙朝万历那边偷偷瞧了两眼,发现他们并没注意到自己,心下松了一口气。
“弄死,弄死……”看着小屁孩朱由检,心底的声音逾来逾急促,渐渐地他的手掌再次紧握了起来。
………………………………
第4章 事发
亭楼凭栏处,太子朱常洛正处于一干皇亲间轻声聊着什么,他的长子朱由校只比自己早生两年,才八岁,现在正欢乐玩耍呢,只是小屁孩身后有个侍女看着,这有些麻烦,不过也只是麻烦而已。
“弄死他,用什么办法?”朱由崧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定在了桌上,心生一计,嘴角不禁勾了起来。
朱由崧将小屁孩引到一堆孩子中间,那侍女也跟了过来,当然也不敢跟得太近。这里声音大,自己只要说话轻一点,将东西悄悄递给他就行。
朱由崧抓了两块最大的米糕挨近小屁孩,悄声道:“由检,堂哥给你吃糕点好不好?”
小屁孩不负所望接到了手里,朱由崧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神采,“来,就这样吃,啊,张大嘴巴。”说着,他将米糕全塞进了嘴里,猛力的吞咽。
一顿干咽,朱由崧咽得几乎连眼泪都出来了,待到咽下去,喘了好一会儿气。
朱由崧裂嘴笑道:“会了吗?”
小屁孩点头,学着使劲往嘴里塞。
见此,情知奸计得逞,闪,朱由崧悄然遁走,一溜烟儿跑到了朱芊芊身侧,眼角余光偷偷的瞧着进展,他的心也是砰砰乱跳,即激动又不安。
朱由崧心道:“应该没人发现我吧?”
可惜朱由崧并不知道,就在他抓糕点时,母妃姚氏和正妃邹氏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身影,还有一个更小的朱芊芊,他也没注意到。
“咳咳,唔,唔唔……”终于,小屁孩还是没有经得起引诱,糕点咽在了喉咙处,一时间双眼翻白。
就在这时,小屁孩的侍女终于尖叫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极度惶恐:“不好了,不好了,皇孙咽着了。”
“怎么了?”
“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侍候皇孙的?”
“快,快倒水给他喝。”
现场一阵混乱,手忙脚乱的,有斥责的、惊疑的,当然也有支招的。乱了,全乱了,碟碗破碎声、凳椅翻倒声,人影交错,处处都杂乱。
“都静下来,别慌!”
万历手一挥,大声喝道:“快,传太医!”
“不相干的人都散开,把孩子翻过来拍他背。”郑贵妃神色不慌不忙,立时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千万别灌水,抠喉咙让孩子吐出来。”
眼见于此,周由崧拉着朱芊芊早已闪到了姚氏和邹氏身边,但让他忐忑的是两位母妃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自己总有种被发现的感觉。
朱芊芊这时突然问道:“哥哥,你给糕点有那么好吃吗?”她不久前才刚吃过,感觉味道也就那样,和王府内没差别。
刹时,朱由崧心里狠狠一跳,还好,他反应迅速,顾作迷茫道:“唔?我给的吗?不会吧,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说出的话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感觉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心里不安,眼角偷偷瞥向了姚氏和邹氏,顿时朱由崧心里就是一跳,发现两位母妃正好盯着自己。
嘶,不会吧,被看见了?朱由崧眼角急跳,刹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垫着脚儿向前观望。
“好了好了,都散开!”这时郑贵妃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哇一声,小屁孩极力痛哭。
好一会儿,亭宇外终于有人喊道:“太医来了!”
人群分开,一位白胡老头拎着小箱子快步走了过来,不用多说,直接一手搭在小屁孩的腕处。
“李太医,情况怎么样?”朱常洛焦急的问道。
李姓老太医抚着胡须,双眼微眯道:“气郁结,腑脏虚浮,不过休息两天定然无事。”
开了分补汤和通气畅的药,太医告退。
“看看你,啊,连孩子都看不好。”万历黑沉着一张老脸,止不住往朱常洛身上发飙,反正自个这个长子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让自己满意。
一阵唯唯喏喏,见小儿子无事,朱常洛忍不住将受得气发到长子朱由校身上,“不要贪玩,以后要好好看住你弟弟。”
孩童吃东西咽着,这事儿都是常有的,平日里也会遇到,长辈们倒也没多想,更不会联想到只有六岁的朱由崧身上。
这一切,朱由崧看在眼,他感到很无奈,郑贵妃太聪明了而且又救得及时,好不容易想到个点子被她这么一搞就没戏了,想想又郁闷,小屁孩又不是她亲孙子,为什么要救呢。
要说朱由崧的腹黑,恐怕连福王也不知,他整天就是琢磨着怎么讨好郑贵妃和万历。此事没被其他人察觉,朱由崧有些庆幸,但两位母妃,他心里实在没底。
宫廷家宴结束已是天黑,福王朱常洵被留宿于宫内,原本这不合礼制,不过碍于郑贵妃的哀求,万历想想儿子没有多久恐怕要就藩洛阳,也就同意了下来。
宁寿宫外停了一辆福王府的马轿,属于御赐,总共用了六匹马来拉,里面之豪华非比寻常,铺座可作睡床又有出恭桶、香炉、茶几等物,且可同时乘坐七八人以上。
王府太监放好了登轿阶,两位侍女登上将车帘子拉开,邹氏手牵朱芊芊率先踏上进了轿内,姚氏紧随其后。
朱由崧看着前面的身影,要是以往早就跟着上去了,不过眼下却是踌躇不前,仿佛眼前是刀山火海。
姚氏似乎察觉到了朱由崧的异常,站在轿帘口扭身不满的瞪眼,嗔道:“还呆着干什么,上来!”
朱由崧磨蹭了片刻,最终牙一咬踏了上去。
轿内,邹氏和姚氏各坐于一侧,两人的侍女各站一边,朱芊芊已然躺在了铺座内里,想来早就困顿。朱由崧瞟了两眼,小心翼翼地寻了个矮凳落坐。
“起驾!”
侍女一声令下,王府马夫便扬鞭而起,马轿就得咯得咯上路了。
轿子内显得有些安静,好一会儿都没见谁开口说话,以往再怎么样,两位王妃都会彼此交谈一下,这样的气氛很是诡异,朱由崧更是不敢多言,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马轿很快到了承天门(现在的**),验明通行后,早就等待在这边的王府卫队便跟随了上来。
此时已接近夜禁,路上的行人稀少了很多,但朱由崧还是能够听到熙熙攘攘的喧闹声。
对于夜禁,内城的普通百姓大多是不敢触犯,但达官显贵侧不在此例,明万历中后期,商业非常繁盛,灯红酒绿,很多律法如同虚设,各种酒楼铺子比比皆是。
过了长安街,福王府遥遥在望,但是两位王妃的注意力从上马轿开始就一直落在朱由崧身上,她们的目光一直在审视着,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来。
朱由崧被盯得很不自然,他早就发觉了,还好他的心理素质也不是盖的,老神在在的坐着。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心思,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由崧越是乖巧,姚氏的心里越是隐隐有些不安,她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
还记得三年前福八走路刚顺畅,他就干出了一件出格的事,居然胆敢跟在正妃娘娘邹氏的身后去掀裙底,那可是他的母亲啊,虽然不是亲嗣却也带个母字,平时也不都一样叫着母妃么?姚氏每每想起这事都有些心慌耳热。
瞥了眼一脸冷然的邹氏,发现对方脸上浑然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姚氏分明感觉到那是一种顾自威仪的姿态,很不自然。
“也许她还想着当年的那件事吧?”姚氏想想也是尴尬,要不是娘家侍女刚好路过看到,自己还不知道呢。
那一次事发,朱由崧终于倒霉了,屁股被打红,还被罚跪了小半个时辰,说出的理由竟然是:想看看女子内襦是怎么搭配的,还有襦裤是否开裆。
挨了此次罚,然以为他会老实了,没想到消停了两个月后接二连三的又干出了许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两三年来发生的已经够多,她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些也就罢了,但今天宫廷家宴上发生的这事儿却让她感到莫明的惊悚,可惜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
正胡乱想着,就到了府邸,进入府内朱由崧率先跳了下来,两位王妃相互对看了一眼也下了马车。
“母妃,到王府了么?”朱芊芊被侍女抱了下来,她并没有睡得很深,一下醒了过来兀自揉着眼睛四处瞻望,一看到朱由崧目光便定住了。
朱由崧抬眼一瞧,好么,她还没忘记要骑马的事儿,但现在哪还有心思再理会她,闪人还来不及呢。
心里忐忑,朱由崧提溜着小腿儿走得飞快,就差奔逃了,心里想着,只要躲过了今夜,明早跑出王府在外面呆一整天,想来那时她们就忘记了。
“走那么快干嘛?”
想法是好,可事实却是残酷,姚氏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么清脆圆润,但听在耳里显然不是那么美妙。
朱由崧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发苦,不由的转过身来,强挤出笑脸,又似委屈道:“母妃,有点困想早点睡了呢。”
邹氏冷着脸,声音略带磁性的沙哑,道:“别想蒙混过关,离一更天(戌时19:00…21:00)还早呢,有些事我和你母妃定是要弄清楚的。”
………………………………
第5章 挨罚,屁股开花!
正说着,幽幽地钟鼓声便从远处传来,咚咚咚,一慢一快,一连打了三次。
“呃……”
场面一静,大眼瞪小眼,皆是面面相觑,就连几位侍女也是一副无语的表情。
“母妃,打落更了呢。”
朱芊芊叫了一声,朱由崧听到这个声音,恨不得抱着她的小脸亲个够,这句话实在说到点子上了。
“你看着办吧!”邹氏冷哼了声,扭头就往东厢房走。
那钟鸣得不是时候,邹氏身为正妃,刚说出话就立即遭到回应,她脸上定然挂不住。
眼见于此,朱由崧心里轻叹一声,知道这次逃脱不了了,她这句话当然是对姚氏说的,要是不说还好,一说姚氏定然不可能轻松放过自己。
“过来!”
姚氏没有说再多余的话,也没有回自己的西厢房,反而也跟着邹氏往东厢房行去。
随着朱芊芊被侍女抱走,朱由崧也只能默默地跟在姚氏身后,路过一道拱门,通过了一片小竹林,周边非常幽静,没有更多的房子,只有一幢数百平米的二层楼宇。
东厢房,灯亮着,邹氏正安坐在床前的圆桌前,见姚氏进来,随手挥退了侍女,吩咐道:“都出去,回你们自己的住处,辰时(早上七点到九点)之前不用过来了。”
屋子内只剩三人,两位王妃坐于正对面,朱由崧默然的站在下方。
姚氏开口道:“说吧!”
“母妃,说什么呀?”朱由崧硬着头皮问道,目光有些无奈的看着姚氏,显得十分的委屈。
“你不知道吗,非要用戒尺才会老实?”姚氏柳眉倒竖,声音也跟着严厉了起来。
正妃邹氏冷冷旁观,没有一丁点想要介入的意思。
朱由崧一声不吭,他当然知道姚氏是什么意思,但那事能说吗?说出来还不把她们吓死?
“你……”
眼见于此,姚氏气得身体发颤,她本打算等着朱由崧说出来,只要问题不是很严重,就帮着圆起来,这样想必正妃邹氏也不会不给自己面子,但她突然发现事情真的严重了。
以前不管做出什么,朱由崧都会招出来,从来没有像这次这般死硬到底,这让姚氏心里越发的不安,这事的后果实在太严重,为人子母,不可能不关心自己的孩子,越是如此,她越是想要知道缘由。
“跪下!”
姚氏一声冷呵,朱由崧无奈的跪了下来,心里也是郁闷,当时怎么就是那么不小心呢,偏偏给看了个正着,这下日子难过了。
“你真的不说?”姚氏突然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小臂长的戒尺。
“二妹,你……”
一看姚氏真的发怒了,邹氏刚要阻止,打算自己来问问看,便被姚氏打断了话:“大姐,不能再由着他了,这事儿我感觉不寻常。”
“要动真格了?”
朱由崧汗颜,心道:“女人的直觉当真可怕。”
不过朱由崧还是希望正妃邹氏能说两句,可惜接下来邹氏的表现让他欲哭无泪。
“嗯!”
邹氏点头,她心里早就这么想了,但真动手打孩子,可自个身为正妃,要是眼睁睁看着也不是个事儿,止不住姚氏会怎么想呢。虽然叫自己也带个“母”字,可始终不是亲生的呀,这样会不会让姚氏以为自己在以位压人?
不管邹氏心里怎么想,事实上她早就这么干了。正室,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王府内务的意志,只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姚氏手持着戒尺站到了朱由崧的身边,厉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眼看着朱由崧一声不吭,姚氏伸手一按,直接一把将他的襦裤扒到了腿下,一下子他的小白屁股就光溜溜的露出来了,这可是三月的冷天啊,小**凉飕飕的。
朱由崧着恼,双手一撑,下意识的就想反抗。
“啪,啪啪啪……”屁股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不带丝毫迟顿,姚氏边打边厉声呵斥,“翅膀硬了是吧,你还敢反抗,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母妃吗,不说是不是,说不说?”
“啪啪啪……”屁股上戒尺不停的落下,朱由崧咬着牙死死不发一声。
听了这话,他心里堵得慌,“孝”之一字,势如泰山,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让自己从何说起?屁股上撕裂的痛几乎让朱由崧叫喊出来。
“你真当母妃下不了手吗?”姚氏发狠,戒尺的力道更加的沉烈,屁股上一条条血迹纵横交错,朱由崧手掌紧紧握起,手指甲几乎要钻进肉里。
正妃邹氏站了起来,她有些坐不住了,这打得是不是太狠了?不过,她还是强忍了下来,朱由崧实在太调皮了,不教训一番以后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啪啪啪!”
女人一旦发起狠来,当真是不顾一切,朱由崧很是恼怒,心里很想大声吼出来:你不是早就下手了吗,还说什么!
朱由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也许自己打心里就没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这是一个梦,对,就是一个梦而已。
长期的压抑让他心里生出了“魔鬼”。
“女人,你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如是这般念头响在心头,朱由崧自个也是禁不住发怔。
“你还不说?”血迹沾满了戒尺,姚氏声音似在发颤。
朱由崧痛得脸色发白,屁股上布满血迹,大腿局部已然发麻。
“你到底说不说?你想气死母妃吗?”姚氏嗓音发颤,眼里尽是复杂的目光,哪怕是打成了这样,他仍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你就这么执拗么?打成这样都不肯低头?打在你身,伤在母心,不知道母妃的心在痛么?
姚氏心里头有万道思绪堵在胸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持着戒尺迟迟不能挥下,她的手在颤抖。
“二妹,算了吧!”事到如今,姚氏觉得自己不能作声了,脸色再也不那么从容。
看着朱由崧屁股上纵横交错的血痕,即便以她那冷漠的心,也是经不住一颤。
这实在打得太狠了,他还只是个孩子,才六岁啊!
邹氏经不住问自己,要是她能下得了手吗?不过想了想还是摇头,福八不同于以往普通孩子,很多事,哪怕再让人匪夷所思,但最终都像经过深思熟虑一般,他实在太过于聪慧了,做事目的性很强。
邹氏知道,身为亲生母亲的姚氏肯定比自己还要了解这孩子,俗话说棍棒下出孝子,如若再不管教说不定福八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万历皇帝躲在宫内几十年,廷外朝臣正急着如何寻麻烦呢,倘若宫廷家宴上太子殿下的小儿子朱由检真的被咽死了,被人发现揭发出来,那指不定会引起朝局多大的动荡呢。
到时福王府便会被推上峰口浪尖,这实在太可怕了,一想到这里,邹氏内心也是禁不住一阵烦乱。
看着朱由崧满是血迹的屁股,姚氏身躯微微发颤,久久下不了手。心隐隐作痛,她甚至埋怨起了邹氏,要不是她在场,自己怎会下如此狠手?
姚氏瞥了眼正妃邹氏心道:“不是你的孩子,当然不心疼,打到现在才开口,不显得迟了么?”
“身为正妃,六七年没有一个孩子,母凭子贵,恐怕心里早就恨不得我把孩子打死吧?”
姚氏心里哪怕怨念再深,也不会表露得太明显,心思一动,将手中的戒尺递向了邹氏,道:“大姐,你来吧!”
“什么意思?她自己下不了手,让我来?”邹氏双眉微蹙,怔怔地看向她,姚氏美艳的脸上是漠然,这一刻邹氏仿佛明白了什么。
屋子内香炉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碳火烛光摇摆,两个窈窕的身影凝滞,一丝异样的气氛弥散开来。
屁股火辣辣的,还带有撕裂般的疼痛,朱由崧低着头,心里说不出的无奈,还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恼怒,这一次被打得太狠了,就算是前世父母也没下过如此重手。
这可是明代啊,没有什么青霉素之类的东西,如果发生感染很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朱由崧很惜命,对于身旁的两位母妃,他的心里一直处于复杂之中,不过经过了此事,心隐隐冷了下来。
好一会儿没动静,朱由崧不禁有些纳闷,不过他也没动弹,就算抬起头来也看不到她们的脸色。
“你知道我不怎么管王府内事!”
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邹氏微蹙的细眉松开,清冷的脸上恢复了淡漠,朱嘴轻启,道:“二妹,我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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