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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非竹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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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燕。”张照洋回身暴喝一声。
郑灵燕抬起头道：“你凶什么凶？不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吗？你说你早就厌倦了他们一家救世主的样子，假惺惺的关心你。你说你最讨厌杜青雅，整天围在你身边唠唠叨叨。你还说……”
“够了！”这回出声的是于文星，他看着张照洋：“无论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现在请你们二人出去。”
38
杜青雅脸色苍白的看着张照洋：“郑灵燕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照洋道：“青雅，不是这样的。”
郑灵燕抢着道：“不是什么样子的，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你要杜青雅做女朋友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你听了我说的话，知道杜青雅喜欢于文星，而你又看了我和于文星的信，所以就故意利用杜青雅来报复他们报复我。”
“够了。”杜青雅大喝一声：“请你们出去。”
张照洋从来没有见过杜青雅这样生气，心下一阵慌乱，只想跟她解释清楚：“青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出去。”杜青雅走过去，将两人推出门外：“你们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
郑灵燕被杜青雅推了两下，她正站在门口张照洋的侧后方，后退不及，被鞋跟绊了一下向后倒去，不由下意识伸手抓住身前的张照洋。张照洋被她一带也跟着往侧方倒去，便下意识去抓杜青雅。杜青雅此时对二人恨极，正用力向外推两人，被张照洋一拉，也跟着向前扑去。眼见三人就要倒在地上，郑灵燕极有可能被自己压伤。张照洋反应极快，立时松了杜青雅反手想护住郑灵燕头部，却不料他松了杜青雅，在反身救护郑灵燕时，手撞了杜青雅一下，杜青雅本就收势不住，此时被他一撞，立时咕噜噜滚下了门口的楼梯。这幢建筑属于老式设计，楼梯极陡，杜青雅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后，顺着惯性又撞向楼梯间转角处的一根粗铁水管，立时昏迷不醒。
杜正青夫妇赶到医院时，杜青雅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于文星一直盯着张照洋，如果不是在医院，如果不是护士的阻拦，估计张照洋不只是鼻子流血这么简单了。张照洋一直低着头，眼神迷茫，鼻子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脸上身上都有血迹。在事情发生时，张照洋转身护住了郑灵燕，所以他自己的手上擦破了皮，郑灵燕反而没事。当他从地上爬起来，拉起地上的郑灵燕时，于文星已经冲了下去，抱起地上的杜青雅就向外冲。张照洋反应过来，立即跟上，帮着拦了一辆计程车。于文星已经顾不上别的了，上了车就不停查看杜青雅，但杜青雅一直昏迷不醒，到了医院便被送进了抢救室。给还在学校陪女朋友没有回家的杜子轩打了电话，又请他给杜正青夫妇打了电话，于文星便双眼冒火的盯着张照洋，一拳挥了过去。对于于文星挥过来的拳头，张照洋不躲不闪，他已经吓傻了，只在鼻血流出来时，下意识的用手按住，路过的护士拦住了正欲挥出第二拳的于文星，并将张照洋带去作了简单清理，之后张照洋又回到急救室门口，一直紧盯着急救室大门。
杜青雅伤势很重，从抢救室出来后就被送进了观察室。于小雅看着昏迷的女儿，心如刀割，从小到大，杜青雅何曾受过这么重的伤。杜正青看着于文星和张照洋的神情，大约能猜出事情与张照洋有关，但他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
杜子轩是坐当天的飞机赶回来的，奶奶因为受不了打击，已经躺在了病床上，由爷爷陪着。其他的人都站在观察室外，就象电视里演的一样，在医生症治完并将症治结果说完后，一家人就站在那里等着老天的判决。由于杜青雅倒地时，头部受到了撞击，最后滚落下去后，腰部撞到了水管，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所以医生对杜正青夫妇说，最好的情况是人醒过来没事，但因腰部受伤，以后可能不能怀孕了；次一点的情况是因为头部受伤，成为植物人，以后醒过来的机会很渺茫；而最差的情况是，她永远也没有醒过来的机会。
听完医生的话，张照洋站在人群最后边，脸如死灰，眼里没有了一丝生气。他头脑里一片混乱，想不起来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曾经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那个为了自己什么都愿意做的小女孩，怎么突然就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了呢？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应该努力抬起她的小手，拉着自己说：“洋洋哥哥，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没事的。”她不是每次生病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吗？为什么她现在不出声了呢？她要死了吗？她真的要死了吗？想到她可能要死了，永远也不会再陪在自己身边了，张照洋的眼泪就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从无声流泪，到小声抽泣，再到大声嚎淘，没有一个人来安慰他。最后于小雅受不了他的哭声，冲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扇了他一个耳光，在杜子轩向于文星追问事情经过时，于小雅已经知道了女儿受伤的原因。
“够了。”于小雅大声喝斥道：“你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真是瞎了眼，才会这样对你。这么多年来，为了照顾你，我们买了新房，青雅不肯搬去住；给她联系国外留学，她也为你放弃。甚至为了你，连加分资格都让给你的女朋友。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倒底还有没有心？从小只要你要的，青雅从不跟你争，哪怕她再喜欢也双手奉上；她把所有好的东西放在你面前，只要你想你说，她便费尽一切心力帮你拿到。她为了你小小年纪跟别人打架，她为了帮你拿到Mercedes的签名，差点被人踩死，然而你呢，你为她做过什么？你拿着她给你的东西，却不允许她哪怕摸一摸；你看着她为你和别人打架，连拉都不会去拉一把。你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一切，你凭的是什么？如果说你妈妈照顾她那几年的恩情，那么这十多年来，我们一家如此照顾你，早已经还清了，你凭什么还这样对她？你凭的什么？”于小雅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一边哭着，一边捶打着张照洋：“你凭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啊！你根本不是人，你不是人。”
杜正青走上前去，将激动的妻子抱在怀里，对默立不动的张照洋说道：“你走吧，我们不想看到你。为了青雅，我们暂时不会对你怎样，一切等青雅醒来再说。但是我告诉你，如果青雅有什么万一，我们一家决不会放过你和那个郑灵燕。”
张照洋木然的盯着地面，仍然一动不动。
杜子轩走过来对他说道：“还不快滚。我告诉你，我不会打你，打你只会脏了我的手。但是你去告诉那个郑灵燕，你们今天对我妹妹所做的一切，他日我必双倍奉还。”
杜青雅是两天后醒过来的，这两天于文星一直陪着杜正青夫妇，没有人理张照洋，大家仿佛遗忘了他一般，对他视而不见。听到消息赶过来的张红卫并不知道事情原委，看到儿子这样，只以为他是担心青雅，劝了两句，见他不理不睬，便也由得他守在病房外边。
杜青雅从观察室转移到病房后，出现了短暂性失忆。当她终于清醒过来时，躺在病床上的杜青雅问了杜正青一个问题：“爸爸，你教过我要勇敢。我也相信自己很勇敢，所以请你告诉我，我会不会瘫痪？”
此时病房里只有杜正青一个人，因为杜青雅苏醒过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连着不合眼的守了几天，身体都有些受不了，杜正青便安排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于文星是被杜子轩拖走的，杜子轩说：“你可以不睡觉，但不能不洗澡。你这身上的臭味，不怕将我刚苏醒的妹妹给熏的再次昏迷过去吗？”于文星这才跟着杜子轩回了家。
杜正青看着自己的女儿道：“爸爸相信你很勇敢。有些事我们本想等你好了之后再告诉你，但你既然主动问起，爸爸就不瞒你，你不会瘫痪，”停了停，杜正青盯着自己的女儿道：“但你有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当妈妈了。”
杜青雅消化着父亲的话，很久很久之后，她看着病房的天花板，脸上艰难的浮起一个笑容道：“至少比我想象的要好是不是？我不会瘫痪，不用在轮椅上过一辈子，已经很不错了。你说呢，爸爸？”说完转过头看着杜正青。
杜正青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他点点头勉强笑道：“是，已经很不错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杜青雅对杜正青道：“爸爸，你帮我联系一下舅舅好不好？我想去国外念书。”在杜正青疑惑的眼神里她认真的道：“爸爸，这次意外是我自己造成的，请你们不要责怪任何人，也不要采取任何行动。只是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所以请你帮我尽快联系舅舅好吗？我想尽快出国，越快越好。”
杜正青凝视着女儿，很久很久之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好的，我答应你。我会尽快联系你舅舅的。”
一个星期之后，杜正青夫妇以去国外求医为名，带着杜青雅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应杜青雅的要求，在飞机场送行的，只有杜子轩一家。
39
六年后，S市一家国内知名建筑师事务所。
陶紫捧着一个杯子去开水间倒水，设计了一上午的图纸，有些眼花了。刚倒了杯水喝着，负责景观设计的Sally走了进来，看到陶紫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Rita，‘星雅家园’总规样稿OK没？”
陶紫摇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长青的老总本来就挑剔，上面又不肯帮我们说话，都已经改了三次了，还是不行。”
Sally道：“Lily本来就不懂设计，她虽然挂着总监的名头，不过是William张的内助而已。你们应该直接向William张反应，请他出面，就算不能定稿，至少可以了解长青的老总有哪些意见，改起来也有个方向。”
陶紫道：“你以为我们不想。不过William张行踪难定，这些事情，打电话又很难讲清。”
Sally突然想起一事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听说这次William张去美国，从Yale请了一个神童级别的设计师担任我们的设计总监。据传其用五年的时间就学完了Yale的本科至研究生全部课程，而且曾由亚裔建筑大师James亲自指导设计过多幢欧美地区知名建筑，而且凡他设计的建筑，其热销程度不亚于James的亲自设计。哇，这种神童级别的人物要到我们公司来工作，真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陶紫怀疑的道：“不可能吧？Yale毕业而且还得到过James亲自指点？这种人怎么会到中国工作且来我们公司？”
Sally道：“这就是William张的厉害之处了，我听说这位神童级别的人物，本来是不想到中国发展的，不知道怎么给他说服了，听说光年薪William张就出到这个数呢。”说着，Sally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这还不算分成。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你说如果是男性，我们是不是有机会？”说完Sally朝陶紫挤了下眼睛。
陶紫忍不住笑道：“你就花痴吧。这种大神级人物，你也敢想，就算他看中我们，以我们这种小白水平，根本不够他一盘菜。还是趁早回家相亲的好。”说完也不理Sally反应端着水杯走了。
陶紫一年前从B大毕业后，就进了这家设计公司，从助理建筑师做起，一年之内连升两级，现在已经是第三设计组组长了。三个月前公司接下长青公司投资的新楼盘“星雅家园”的设计工作后，就将这个楼盘的设计工作交由陶紫和第一设计组组长资深主任设计师Steven负责。这是陶紫升任组长后第一次主导设计工作，所以更加小心意意，在市场部提供了市场调查报告后，陶紫结合客户要求，跟Steven多次商讨后花了两个月时间才定下总体规划设计的初稿。长青房地产公司并不是第一次跟陶紫所在公司合作，不过上一次合作，陶紫作为刚进公司的晚辈，只是做些协助工作，即算如此，对于长青公司老总的挑剔，仍深有体会。所以此次作为主导者之一，陶紫早已作好心理准备，根本没想过交给客户的样稿，能一次通过的。只是实在料不到连改了三次，客户仍然不满意。现在他们是在进行第四次修改的设计工作，但由于客户一直不肯给出一个方向，所以两个设计小组的成员，都加班加得很无奈。
下午17：30，Steven宣布，由于连练加班了一个星期，所以今天，他们小组不准备再加班了。陶紫看着自己小组那一张张面带菜色的脸、期盼的眼睛，叹了一口气，知道这种状况，即使强留下大家继续工作，出来的结果仍不会理想，便也点头同意了不加班的提议。同事们都走后，陶紫做了一下收尾工作，19点才离开办公室。
走出公司所在大厦，没有任何意外的，陶紫看到了站在大厦广场中间花坛前熟悉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陶紫走上前去：“张照洋，你已经在这里守了三个月了，你不累，可我还要跟男朋友约会呢。”
张照洋看到陶紫，将手里的烟在身旁的垃圾箱里掐灭，笑笑道：“你也知道我守了你三个月了。那你将她的消息告诉我，我保证不浪费你跟男友约会的时间。”
陶紫无奈道：“我也已经跟你说了三个月了，我确实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情况如何。别说三个月，你就是守三年我也没办法告诉你呀。”
张照洋看着陶紫的眼睛：“你们高中时候感情那么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消息？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一些事，让你很讨厌，可是我是真的想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陶紫叹气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们高中时候感情虽然很好，但是她出事的时候，是在暑假，那时候我还在家里上补习班，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出国了。这几年，她确实没有跟我联系过。对于她现在的情况，我也确实一无所知。”
张照洋黯然看着她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陶紫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于心不忍。自从三个月前，两人在一次“房交会”上相遇，张照洋便象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不放。陶紫点点头道：“其实你对她家里人比我更熟，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堂哥呢？她不是还有家人在国内吗？”
张照洋摇摇头，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道：“他们对我恨之如骨，不报复我已经不错了，又怎会告诉我？”
陶紫好奇道：“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我只知道她受伤后出国疗伤，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你也在那一年休学一年。她倒底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他的家人会那么恨你？”
张照洋脸上掠过一阵似哭非哭的神情，眼底后悔、痛楚、难过各种情绪交杂。闭了闭眼他低下头道：“对不起，这段时间打扰你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她跟你联系，可不可以请你转告我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陶紫：“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
陶紫接过名片道：“好。”
两人告别后，陶紫将捏在手中的名片拿起来看了一眼，“雷照”公司老总？她疑惑的再看了一眼，心里非常奇怪，张照洋不是刚从F大毕业吗？怎么会是房地产公司老总？没有多想，陶紫将名片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
三天后老总William张回来，兴冲冲的宣布，一周后也即是9月1日新设计总监Fiona到职，将全职负责设计部工作，原设计总监Lily负责行政、业务部工作。
同事们对于据说只有23岁的新任设计总监非常好奇，纷纷猜测是男是女，然而一向严肃的William张这次居然兴致很高的跟同事们开起了玩笑，而对众人的猜测，只是微笑不语，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陶紫对这些没有兴趣，她和Steven两人正头痛“星雅家园”总规样稿一改再改的事，商量着William张一回来，就去向他汇报。长青公司老总已经向他们发了措词严厉的信函，言道因为设计公司总规设计图纸一直不符合长青公司要求，导致“星雅家园”迟迟未能动工。如再不能交上符合要求的图纸，将按合同条款追究设计公司责任。
好不容易William张宣布散会，陶紫和Steven连忙追进William张办公室。听完两人的汇报，William张并不着急，反而安抚两人道：“这件事你们先别急，等下周新任设计总监到职后，交给她处理。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这几天不用加班，大家先歇歇。”
陶紫和Steven两人面面相觑。不过既然老总都让他们别着急了，那就先歇歇吧。
之后一周，陶紫过起了按时上下班的日子。张照洋从给了名片给她后，没有再来公司烦她，陶紫也乐得安静。渡过了相对较轻松的一周。
转眼到了9月1日，早上八点五十，陶紫刚到公司，William张的助理就过来通知马上到会议室开会，准备迎接新来的设计总监。以往凡有新人入职，都是人事带着新人到各办公室走一遍再介绍一下，象这样召集全公司人员集体到会议室迎接新设计总监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陶紫想到William张的重视和新设计总监的神童履历，不免有些忐忑。
到了会议室，见到各位同事交头接耳，脸上神情各异，陶紫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看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忐忑不安。九点钟的时候，William张的助理推开门，William张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圆脸、大眼、短发。众人正感诧异，只见William张带着她走到主席座上向大家宣布道：“各位，这就是我们的新任设计总监、来自Yale大学的Fiona。今后将由她全面主持设计方面的所有工作，各设计小组有任何问题，将由她全权负责。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Fiona加入我们的团体。”
陶紫从Fiona走进来的那一刹那，兴奋、激动、震惊，各种情绪在心中交织，一时间只看着走到主席台的人，什么话也听不到，什么话也说不出了。直到坐在她身边的Steven碰了碰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William张在向Fiona介绍各位同事，刚好介绍到她。
“Fiona，这是我们第三设计组的组长Rita，北大毕业。去年加入我们公司，时间尚短，以后还要你多指导一下。她现在和第一设计组的组长Steven一起负责长青公司‘星雅家园’的设计工作。”
Fiona点点头，满面笑容的看着陶紫：“你好，陶紫，好久不见。”
40
坐在星巴克露天咖啡座里，陶紫看着杜青雅，仍有些不相信，摇着头道：“青雅，真是是你吗？我真难相信，六年不见，你竟成了yale高材生，还做了我的顶头上司。”
材青雅调皮一笑道：“怎么？不服气？”
陶紫笑道：“当然不是。以你当年学习能力与成绩，能有今天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很难想象，那个传说中的神童，居然就是当年跟我同班同桌的同学。”
杜青雅道：“什么神童不神童的？我不过是因为表哥的缘故，得到yale教授的偏爱，再加上自己的一点点努力，才能顺利拿到毕业证书。”
陶紫疑惑道：“你表哥？你不会说的是James吧？”
杜青雅点点头道：“就是他。”
陶紫大叫：“哦，天。James居然是你表哥，那个被杂志誉为天才设计师的James居然是你表哥？”
杜青雅道：“怎么了？他在国内很出名吗？”
陶紫道：“你不知道？凡由他主导设计的建筑，都是国内业界竞相模仿的对象。在我们建筑师论坛里，是大神级存在的人物。哪天只要帖子里有一条他的消息，点击量分分钟过万。”
杜青雅失笑：“这么夸张？早知如此，我回国之前就该向他索要一堆签名拿来卖，岂不是可以大赚一笔？”
陶紫也笑道：“岂止如此。如果你愿意，随便发条有关他的新闻，都可以卖钱。”
两人相视而笑。
良久后陶紫看着杜青雅道：“青雅，你似乎变了很多。”
杜青雅道：“人要长大，总是会变的。”
陶紫摇摇头道：“也许吧。”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问道：“叔叔阿姨这次有没有随你一起回国？”
杜青雅道：“没有，他们大概到年底的时候才会回来。”
陶紫道：“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挺想他们的。到时候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杜青雅道：“谢谢！你有心了。”
两人一阵沉默，陶紫又问道：“你在S市可有合适住的地方？若没有，不嫌弃的话，我那里倒是可以挤一挤。”
杜青雅道：“谢谢！不用，William张已经帮我安排了一处住的地方。”
陶紫自嘲一笑道：“是我多事了。William张既好不容易将你请来，又怎会不给你安排好住宿？”
杜青雅端起咖啡低头喝了一口不语。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杜青雅抬手看了看时间道：“下午是两点钟上班？”
陶紫道：“是，快到时间了。下午我想和Steven一起将‘星雅家园’的设计工作向你汇报一下。”
杜青雅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先回公司？”虽是问句，人却已经站了起来。陶紫跟着站了起来，随后向公司走去。
下午陶紫和Steven一起带着总规的样稿到了杜青雅办公室，杜青雅三言两句问明问题所在，接过陶紫手里的样稿看了看问道：“这个工程所在地是H市？”
陶紫点点头道：“是。之前市场部作了市场调查，调查结果在Steven手里。”说完示意Steven将手里的调查报告交给杜青雅。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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