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非竹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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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紫点点头道：“是。之前市场部作了市场调查，调查结果在Steven手里。”说完示意Steven将手里的调查报告交给杜青雅。杜青雅摆摆手并不接调查报告：“据我所知，国内房地产在2007…2008年，房价飙升很厉害，到现在拥有购买能力的老百姓其实并没有多少。我想市场部所作的市场调查一定是在当地居民中进行的，所以这份市场报告不看也罢。”
　　　　陶紫和Steven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杜青雅看了看两人：“怎么？不明白？”
　　　　想了想她接着说：“这样说吧。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手里资金有限，这时候要你们去买一套虽然符合你们要求但跟其他楼盘一样并不特别出众的房子，你们会买吗？尤其是在房价如此高的时候。”
　　　　陶紫和Steven一起摇头。
　　　　杜青雅道：“所以，你们现在可明白？”
　　　　两人皱眉沉思，还是陶紫反应快：“你是说我们设计的时候，针对的群体方向错误。”
　　　　杜青雅点点头道：“不错。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H市是新开发出来的旅游城市，风景优美，很适合渡假居住。当在居民消费能力有限，但全国有钱的人，应该还是很多的，特别是喜欢享受的有钱人。”
　　　　两人眼睛同时一亮，陶紫道：“每逢旅游旺季，H市的酒店就会爆满，对于购买的人来说，其实还可以当作一项长远投资。”
　　　　杜青雅道：“没错。按这个方向设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陶紫二人齐齐松了口气，眼睛发亮的回了办公室。
　　　　一直工作到下午六点，Steven催了她三遍，陶紫才恋恋不舍的从电脑前退开。今天William张帮杜青雅接风，公司所有人员都要参加。
　　　　一直到回到家，躺在床上，陶紫才想起张照洋交待的事。她重又从床上爬起来，翻出包里的名片，刚想打电话过去，抬头看到桌上闹钟时间，发现已经是零晨二点，便放下了电话。
　　　　第二天陶紫黑着眼圈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有漱口洗脸，先拿起电话拨了过去。铃声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喂，陶紫，有青雅的消息了吗？”电话里张照洋的声音急切中带着一丝压抑。
　　　　“是。”陶紫道：“张照洋，杜青雅回国了。”
　　　　电话里一阵沉默，只听到粗重的呼吸声。陶紫试着叫了两声：“张照洋，张照洋？”
　　　　“我还在。”张照洋的声音里仍带着激动：“我马上订机票回N市。”说完也不理陶紫反应如何，便挂了电话。
　　　　N市是三人出生的城市，陶紫看着手里的电话有些糊涂，张照洋回N市做什么？再想打回去问问，电话却一阵盲音。看看时间不早了，陶紫便放下电话，起身去了洗漱间。
　　　　之后三天，陶紫和Steven有了方向，将原来的设计样稿全部推翻，重新出了一套设计方案，两个小组加班加点，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将图纸放到了杜青雅的桌面上。杜青雅只大略过目了一下，便点点头一边签字确认一边道：“很好，你们将这个图纸给客户寄去吧。”
　　　　寄出了图纸，又将电子档案用邮件发送给客户项目负责人，并电话确认后，两个小组集体瘫倒在桌面上。这三天大家几乎没有休息，客户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函件一封比一封措辞严厉，为了赶完这一次的工作，大家连手机都锁进了抽屉里。
　　　　从抽屉里拿出手机，陶紫发现自己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便决定今天提前下班。公司比较人性化，像他们这样连续赶工赶完后，只要跟上司汇报一下，是可以提前下班休息的。跟杜青雅打了声招呼，陶紫拿着自己的小皮包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大厦，跟同事们道了声再见，陶紫向公交站走去，还没走出几步，便听到有人在身后叫她：“陶紫。”
　　　　陶紫回头吓了一跳，是张照洋，只见他满脸胡子显然几天没有刮过了，眼睛发黑，头发凌乱。陶紫叫了一声：“张照洋？你这是怎么了？”
　　　　张照洋看着陶紫道：“你不是说她回来了吗？为什么要骗我？我在她奶奶家门口守了两天两夜，都没见到她的人影，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
　　　　陶紫这才想起那天挂了电话没打通后，自己便将这事给忘了。她有些歉意的道：“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我们赶一个设计稿，手机锁在抽屉里没电自动关机了。”她看了看张照洋道：“我没有骗你，她确实回来了。你先别急，看你这个样子，有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吧，我们先找个地方说话。”
　　　　仍然是星巴克露天咖啡座，陶紫帮张照洋叫了一杯咖啡道：“以前我其实很痛恨你的，可是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之前三个月你天天守在我们公司门口，我也有些被感动了。所以青雅一回来，就打电话告诉了你。不过你太性急了，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挂了电话，我紧接着又打了你电话，但没打通。后来工作一忙，就将这事给忘了。”看着张照洋期盼的眼睛，陶紫接着道：“杜青雅不仅回来了，还在S市工作。”
　　　　“什么？”张照洋有些吃惊。
　　　　“她就在我们公司，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你别急，”按住欲起身的张照洋她接着道：“就在给你打电话的前一天，她来到我们公司上班。之前我虽然知道我们将有一位新任设计总监，但并不知道是她，直到那天见面，我都有些不相信。不过我有些话想要先提醒你一下，杜青雅变了很多。”
　　　　“当然会变。”张照洋喃喃道：“她虽然一直勇敢，可是那样的事……”他说不下去了。
　　　　陶紫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帮你究竟是对是错。但是我知道当年杜青雅很喜欢你，为了你她什么都愿意做。既然你这么急切的找她，想来一定也是对她仍难忘怀。不过，”说到这里，陶紫很严肃的看着张照洋道：“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不要再象以前一样对她。她虽然变了很多，但有一点没变，那就是她一直是一个值得人真心对待的好女孩。”
　　　　张照洋点点头道：“你放心。只要她肯原谅我，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对她。”

41

　　　　张照洋当天没有去见材青雅，他虽然急切，但他听了陶紫的话，知道杜青雅将会在国内长期工作，而自己的形象确实不适宜见人，便按陶紫的指点，第二天一早订了一大束红玫瑰，使人送到了杜青雅办公室。陶紫在红玫瑰送进杜青雅办公室后，就一直鬼鬼祟祟观察杜青雅反应，但杜青雅一整天都没有什么特别表情，跟没收到花一样。
　　　　到第三天，杜青雅跟平常一样拿着红玫瑰正想着今天转送给谁时，便又看到陶紫在办公室外面探头探脑。“Rita，请进来一下。”杜青雅扬声叫道。公司有规定，为了适应市场需求，公司所有人员都要有一个英文名字，在办公室，大家也互相以英文名相称。
　　　　陶紫走了进去，展开一个笑脸问道：“Fiona，你是叫我吗？”一边说着，她一边假装才发现玫瑰的样子道：“好漂亮的玫瑰花，谁送的？”
　　　　杜青雅笑笑将玫瑰花往她手里一送道：“喜欢？那正好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转送给你吧。”
　　　　陶紫拿着玫瑰花有些不知所措：“青雅，这……？”
　　　　杜青雅道：“你知道是谁送的是不是？”
　　　　陶紫：“啊……”
　　　　杜青雅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怎么知道？”见陶紫呆呆点头笑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这三天你天天在我办公室外面转悠，以为我看不到？”
　　　　陶紫有些不好意思：“我……”
　　　　杜青雅摆摆手道：“不用解释，你既然不肯说是谁送的花，我也不勉强你。不过请你转告那人，我并不喜欢玫瑰花，请他不要浪费钱了。”
　　　　陶紫不由问道：“为什么？”
　　　　杜青雅转过身望着窗外道：“玫瑰多刺，伤己伤人。”再转回身她对陶紫道：“昨天晚上客户那边传回了‘星雅家园’的总规图纸确认函，你和Steven准备一下，客户这一两天就要动工了，你们得出趟差，跑趟工地。另外第二阶段的单体设计工作也要开始了。”
　　　　陶紫点点头道：“好，那我出去工作了。”抱着花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是忍不住回身问道：“那你喜欢什么花？”
　　　　杜青雅道：“我喜欢白菊花。”

　　　　晚上陶紫给张照洋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她转述了杜青雅不喜欢玫瑰花，请他不要浪费钱的话。张照洋问：“那你知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
　　　　陶紫道：“她说她喜欢白菊花。”
　　　　张照洋道：“那我明天送她白……”他说不下去了，在电话里苦笑了一声道：“你建议我先用花打动她再现身，看来根本就实行不了。”
　　　　陶紫道：“杜青雅很聪明，也许她根本早已经猜到了送花的是你。我想花你还是别送了，你不如摆明车马，跟她见一面。有什么话当面跟她说清楚，看她是否能接受你。”
　　　　张照洋问道：“你有没有探过她的口风？她对当年的事有没有说过什么？”
　　　　陶紫道：“没有。她刚来公司，很忙，除了第一天一起吃了个午餐，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单独聚在一起聊天。”
　　　　张照洋在电话中久久没有出声。陶紫道：“我明天要出差去工地一趟，究竟要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张照洋最后还是决定去她们公司门口等杜青雅出来，跟她见一面。他曾经等了陶紫三个月，知道她们的下班时间，便提前半个小里站在大厦门口，去之前，到底还是买了一束百合花拿在手里。
　　　　张照洋在大厦门口守了一个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三三两两的人开始进入大厦上班时，他才抬手看了看时间，将手里最后一根烟掐灭，回自己办公室。张照洋没有等到杜青雅，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杜青雅是有车的，她直接坐大厦电梯下到停车场，并从停车场出去了。
　　　　回到公司的张照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沉思了一上午，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五天后，陶紫还没有从工地回来，张照洋带着他的助理和一堆资料来到杜青雅所在的设计公司，William张带着杜青雅一起迎接了他。虽然在心里想象过很多次见到杜青雅时的情形，但第一眼见到杜青雅，张照洋仍然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握着杜青雅的手，他只嗓音沙哑的叫了一句：“青雅。”
　　　　杜青雅却跟第一次见面一样，握着他的手，甚至还摇了两下道：“您好！张总，欢迎来到我们公司。”
　　　　张照洋控制住心里翻滚涌动的情绪，在William张和杜青雅的带领下，草草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最后大家回到会议室，张照洋将带来的资料交给William张道：“这是我们最新收购的一块地皮，我决定将设计工作交由贵公司负责。你们先看看资料。”
　　　　William张接过资料，交到杜青雅手里，杜青雅一边翻看资料一边问了几个问题，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甚至还作了记录。最后杜青雅合上笔记本道：“张总，这块地皮位置不是市中心区，如果建成商用的话，投资价值不大。我建议往住宅方向发展，考虑到周边环境，在总体规划的时候，最好将商场、学校银行等便民机构都考虑进去，以增加民众的购买欲望。”
　　　　张照洋看着她点点头道：“既然交由贵公司负责，一切便由你们说了算。我希望这块地皮能由你设计。”
　　　　杜青雅道：“不好意思张总，作为设计总监。我不负责某个客户某项工程的单独设计工作，只负责全方位的安排和调配，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们公司的设计人员都很有创意且经验丰富，我会安排一个设计小组专门负责贵公司的设计工作。散会后，我将报价表发给您的同时，会附上一份设计人员名单及履历发给您，若您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
　　　　张照洋注目凝视看着她道：“好。”顿了顿他接着道：“如果没有了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请你吃餐便饭吗？”
　　　　杜青雅道：“当然可以。今天中午本来就安排我们公司请张总及您的助理一起就餐的。”说完拿起会议室的电话拨了自己秘书的内线：“Rachel；中午我们和雷照公司老总一起用餐，请问你订的是哪家餐厅？”
　　　　“……”
　　　　“好，你通知他们，我们一会儿就过去。另外帮我叫第二设计组组长Alex到会议室来一下。”
　　　　挂了电话杜青雅道：“稍后我向您介绍一下我将安排给您的设计组组长Alex，你们可以先聊一聊。”
　　　　之后的饭桌上，张照洋仍然没有找到单独和杜青雅说话的机会，她甚至不上洗手间，用完餐礼貌的微笑着和张照洋道别。
　　　　杜青雅回到办公室，William张跟了进来，他在杜青雅对面坐下问道：“我听说你前两天都有收到鲜花，能不能问一下是谁送的？”
　　　　杜青雅梭了他一眼看着电脑道：“不知道。”
　　　　William张道：“我了解了一下，雷照公司买下的这块地皮，花了很大代价。听说之前他们本来是否定了这个提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在前几天突然改变主意买了下来，而且买下来后，什么都没做，就直奔我们公司来了。这不象雷照谨慎的作风。”
　　　　杜青雅头也不抬道：“也许他们相信我们公司的设计能力。”
　　　　William张道：“你应该很清楚，那块地皮并没有很大的投资价值，设计公司能力再强，也不可能让低迷的房市又高涨起来。加上现在国家打压房价，用太大代价买下这块地皮，要冒很大风险。”
　　　　杜青雅放下手中的工作看着William张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William张道：“我想说的是，如果雷照公司张总在追你的话，你不妨跟他试着约会一下。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子，别整天跟个四十岁的大婶似的不是呆在办公室，就是宅在家里，没有一点朝气。”
　　　　杜青雅似笑非笑的看着William张道：“似乎你老人家大我整十二岁吧。你三十岁的老人家都没有急着相亲，我二十三岁不到的小女生为什么要急着跟人约会？”
　　　　William张被她一说，有些哭笑不知：“我这是为你父母着急。回国前他们可是将你交给我了的。”
　　　　杜青雅道：“回国前张医生也有交待我要多劝劝您要早点成家的。”张医生是曾给杜青雅看病的医生，也是William张的哥哥。
　　　　William张看着她无奈摇头：“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说这个话题了。你父母什么时候回国？”
　　　　杜青雅道：“大概年底吧。我回来之前，我爸正在结束手中的工作。”
　　　　William张道：“那你要再买一套房吗？金钱上方不方便？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先预支一年的薪水给你。”
　　　　杜青雅摇摇头道：“不用。他们回国的话，不会在S市长住。这几年我爷爷奶奶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大伯和大妈的工作也越来越重，他们应该会回N市陪爷爷奶奶。”
　　　　William张站起来：“职果他们回来了的话，你通知我一声，约个时间我跟他们聚聚。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杜青雅跟着站起来道：“好，到时我一定通知你。”

42

　　　　陶紫出差了一个多星期才回来，回到公司后，她跟Steven先到杜青雅办公室汇报此行的工作。杜青雅听完汇报道：“你们辛苦了。‘星雅家园’既然开始动工，后面的单体设计就要跟上，随后你们还要辛苦一段时间。这次因为是动工，所以需要你们两人同时到场，以后再去工地，只要客户那边没有意思，就不用两人一起了。”
　　　　陶紫想起一事道：“说起来还有一事，因为我们的设计图纸上有你的签名，结果只有我们两人去，长青公司老总很不高兴，一直黑着脸，似乎有些觉得我们公司不够重视。他们老总在见到我们时还问了一句‘怎么你们的总监没有来？’”
　　　　杜青雅点点头表示明白：“客户是老大，既然他们有这样要求，下次出单体的时候，我跟你们去一趟就是。”
　　　　陶紫道：“之前客户方面并没有特别提出这方面的要求。我们跟长青公司合作过几回，他们的老总一向比较低调，不爱露面。有什么要求也都是通过他们的项目负责人向我们传达的。实在没有想到他这次会亲自到工地现场过问工程动工的事，他们的项目负责人也一直没有提到过。”
　　　　杜青雅想了想道：“我知道了。这次总规图纸确认的时间拖得太长，耽误了工程进度，客户难免有些怨气。是我想得不够周到，”她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下一下敲击着道：“也不用等出单体了，我正准备国庆的时候回N市一趟，刚好会路经H市，到时我跑趟工地吧。不用特别通知他们的老总和项目负责人了，好不容易有个长假，也省得人家玩得不开心。等节后回来，再以我的名义发个函件给他们，消消他们的火气。”
　　　　陶紫点点头道：“好的。这张是长青公司老总的名片，据我所筇在公司资料库里只有几个项目负责人的资料，还没有他的，按规定需要总监先过目后再存入资料库。”
　　　　杜青雅摆摆手道：“你直接交给Rachel吧，她会帮我处理的。”
　　　　陶紫是回公司三天后才知道公司接下了雷照公司的工程设计项目，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待确认是张照洋所在的雷照公司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张照洋到底想做什么。陶紫打听过，知道这块地皮的价值不大，那么张照洋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接近杜青雅。难道杜青雅拒绝他了？陶紫百思不得其解，决定晚上再打个电话问问张照洋。
　　　　电话中张照洋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叹息着道：“你说的没错，青雅她确实变了很多，她，变得难让人接近了。”
　　　　陶紫沉默了一下道：“她国庆要回一趟家，你看一看时间安排吧。”
　　　　张照洋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陶紫轻叹一口气：“我不用你感谢，我只是希望青雅能够幸福，希望你能带给她幸福。”
　　　　第二天张照洋给杜青雅打了个电话，先询问了几个设计方面无关紧要的问题，最后张照洋状似无意的对杜青雅说：“青雅，听说你国庆准备回家，我刚好也准备回去一趟，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杜青雅顿了顿马上问道：“不知道张总打算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回去？”
　　　　张照洋道：“现在飞机票不好订，我请人帮忙订了两张软卧，30号晚上九点的，时间点很好，睡一觉就能到。”
　　　　杜青雅在电话里欢快的笑道：“唉呀，真不好意思，张总。我一向是自驾游的，看来不能跟您一起走了。”
　　　　挂了电话，张照洋久久的看着拿在手里的手机，心中产生了一丝无助感。
　　　　由于“星雅家园”需要赶单体建筑设计图纸，陶紫国庆要留在公司加班。放假前一天，她状似无意的问杜青雅：“Fiona，你坐火车还是飞机回去？”
　　　　杜青雅看着她，似笑非笑道：“Rita，你手里的工作应该很紧，我觉得还是多花时间在工作上好一些。至于我，就不劳你多关心了。”陶紫面红耳赤的退回了自己办公室。
　　　　杜青雅是一号一早开车上路的，她打算先到位于S市与N市的中间城市H市的工地去看看，二号早上再从H市回N市。从高速下来到H市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到了工地，转了一圈，又找工地负责人了解了一下工程进度及工程上的问题，便决定先回市中心区找地方住一晚。从工地出来，已是黄昏时候了。杜青雅正准备打开车门，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声：“青雅？”
　　　　杜青雅回头，在夕阳的映照下，一个头戴安全帽，身穿白色T恤衫，下着蓝色牛仔裤的年青人向她走来。杜青雅看着这个向她走来的身影，心神一阵恍惚，仿佛在梦里见过无数遍一样，那个阳光般耀目的男孩子，那个曾经用一双宠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男孩子，再一次向自己走来。
　　　　“青雅，真的是你？”年青人摘下头上的安全帽拿在手中，他的一头黑发有些微的凌乱，却并不影响他俊朗的面容。他的眼睛仍如当年一样，专注而，深情。
　　　　杜青雅猛的清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呢？自己早已经……早已经……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杜青雅展开一个完美的笑容叫道：“文星哥，原来是你呀？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饭店包房里，杜青雅才知道原来于文星竟然就是长青公司的老总，想到陶紫递过来的名片，杜青雅一阵苦笑，就算提前知道，自己又能怎样？工作还是要照做的。
　　　　给杜青雅盛了一碗汤，于文星道：“我本来以为上次动工的时候，你会过来的。”
　　　　杜青雅惊讶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设计公司工作？”
　　　　于文星点点头。杜青雅想了想，也就了然了。他跟杜子轩是死党，他父母跟自己的大伯大妈是同事，虽然自己有要求杜子轩不要向人泄露自己的行踪，但如果于文星有心要追查的话，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于文星道：“你怎么会在国庆这天来工地？”
　　　　杜青雅道：“我们公司负责‘星雅家园’项目的设计师从工地回来后告诉我，长青公司老总对于我没到工地现场很不满意，我刚好要回N市，所以顺道过来看一下，准备回去的时候，再根据工地情况发个函给你们，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