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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喜当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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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在后面推了她一把,那手,是那么的不可抗拒。

    安以倩别无它法,只能前进。

    负责安保工作的学校员工检查了安母展示的证件,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安以倩腋下的拐杖。“那是怎么一回事。”他问。

    “不小心扭到脚了,小事,过不了多久就能痊愈。她生活可以自理的,你们放心。”

    安母将经过篡改的医生诊断递上。

    谁知对方看都没看,挥挥手,就放两人进去了。“既然生活能够自理,那就没多大事。”

    ……

    所谓强化英语培训班,教学目的十分简单,那就是在最短时间内提升这些被父母寄予各种期望,然后即将前往英语国度学习的少年少女,他们的英语水平。

    尤其是听和说的能力。

    要知道在2000年左右,内陆学生的英语水平大多仅限于读和写,在听和说方面,那简直就和聋子以及哑巴没什么区别。

    而这些赶在高中毕业之前出国留学的学生,大多是想凭借年龄优势,逃避托福考试的。

    将这样一群和聋哑人没什么区别的学生,放入英语国家,不光学生本人的下场可怜可悲,甚至就连国家形象也会大受损失。虽然孩子的悲剧,挡不住父母追名逐利的决心。但为了减缓祖国未来的可悲,以及维护民族对外形象,国家设立了强化英语学习班。

    所有前往英语国度的学子,都要在里面滚上一滚,合格之后才能上路。

    ……

    安以倩在指导老师的引导下,参观校园,看着那些金法碧眼,一个中文也不会的考评老师,翻着手中一个汉字也没有的教材,她只觉得压力山大。

    不过这又如何,她已经无路可逃了,难道不是吗。

    ……

    夜色中,寝室内,安以倩在台灯的光辉中,学着漫画人物的样子在头上系了根白色丝带。

    丝带上用红色圆珠尽可能大地写了加油二字。

    “加油,安以倩,加油,你要活着从这坟墓里爬出去。”她给自己鼓气。

    认清事实,并且积极向上,是安以倩一直以来的长处。

    就在安以倩为了自己未来积极准备的同时。

    位于魔都国际大厦内,黄梦莹将莫少聪出国留学的资料一股脑地展示给莫启明。“手续比预定计划迟了几个小时才办理完成,美国大使馆一如既往地强硬和多疑。”

    只一秒,莫启明的视线匆匆扫过,好象那放在眼前的是什么肮脏不堪的物件似的。

    挥挥手,疲倦道:“行了,赶快让他滚到国外去吧。黄助理,有劳了,给我盯紧点,千万不要让他再玩出什么花样出来。我,不希望听见他还在国内闲逛的花边新闻。”

    黄梦莹鞠了一躬,然后离去。

    ……

    莫少聪病房内

    梦魇中,莫少聪梦见了自己的父亲,那个风度偏偏如同王者驾临一般的男子。

    在内宅里,莫启明从容不迫地游弋于众女之中,那些无论有名分还是没名分的女子,全都因为父亲的临幸而疯狂不已。

    商场上,莫启明一如既往地骁勇,无论是女下属、女客户还是女性合作者,甚至女路人,他都能够应付自如,甚至在办公室里还躺着个女人的情况下,他在外面又重新拥抱另外一个。

    甚至就连生病住院,父亲也能和女医生,女护士尽情尽兴。

    他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照搬父亲那套。

    为什么父亲如鱼得水的手法,到了自己身上,就不顶用了呢。

    为什么……

    莫少聪伸出手抓向远方,抓向前方的她,就在这时,有人抓住那手将她拉了起来。

    “黄梦莹?怎么是你!”莫少聪盯着病房外那只有一丁点微光的天空,还有那一溜烟走进他病房的医院护工。

    ……

    这天,天还没有全亮,协助黄梦莹的助手已经着手办理,莫家大少爷出国相关事宜。

    病房内,黄梦莹正在讲解关于出国留学的必要知晓,而一旁的护士正在调试轮椅,根据医生解释,因为莫少聪的伤势尚未痊愈,所以,他要坐轮椅出去。

    但作为当事人,莫少聪完全不认为自己有必要用到这玩意。

    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黄梦莹,但对方并不理睬他,相反倒是他自己的主治医师比较积极一点。“您的双腿股骨脱臼了,必须用轮椅。”他文质彬彬道。

    莫少聪满脑子问号:“医生,拜托你专业一点,我可没有脱臼,你拿错病历了吧你。”

    他嚣张十足地说。

    就在这时,莫少聪的主治护士推门而入,这位长相甜美的女士用一只注射器针头,通过点滴给莫少聪补液,这是每天必经程序之一。莫少聪甚至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

    护士嗔怒地用托盘打了莫少聪的手,然后摔门而出。

    热情追求遭到拒绝,莫少聪的表情首先是一僵,然后在几秒内恢复正常,不仅喜笑颜开依旧,甚至冲着那离去的身影说着各种少儿不宜的荤段子。

    当然,以上片段也是每天的必经程序之一。

    正嬉笑着,莫少聪觉得脑子里一阵晕旋,嗓子里火辣辣地疼痛,他的世界正在旋转。

    “这是?”莫少聪慌乱地伸手去揉自己的眼睛,他想要让自己的世界恢复正常,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自己的输液管道内有一股从来没有见过浑浊的液体。

    前几日补液之后,明明都没有这现象啊。

    那女人,那贱人到底在自己的液体里加了什么鬼东西。

    惊恐中,莫少聪推倒了输液瓶子,一把扯下手还扎在手上的输液针头,揭开被子爬下病床,他想要爬到外面去求救。但他的双脚一点力气也没有,莫少聪重重地摔到在地上。

    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脖子,那里就象被人点了把火,灼少产生的疼痛撕咬着他,另外一只手则求救地伸向他的主治医生。

    “救……救我……”饱受折磨的嗓子正在失声。

    主治医生没有理他,那个看上去十分温吞的男子正将手术用的橡胶手套,套到自己手上。

    “救……救我……”将求助对象转移到黄梦莹身上,他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地陷入黑暗,莫少聪陷入了极端恐慌。

    “病人莫少聪,二十岁,男,符合任何国家成年水准,现在,为你曾经的恶行付出代价吧。”黄梦莹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完全没有在意莫少聪反映地转头面对医生,“医生,病人患肢脱臼,完全无法直立行走,对吧。”

    主治医生点了点头,走到莫少聪身边,抓住他的一条大腿,只听咯啦一声。

    首先是左腿,然后是右腿,莫少聪的两条腿股骨都被他移了位。

    骨科医生用他专业性极强的手段,仅在一两秒内就完成了一切,这速度,快得甚至就连受害者本人也来不及做出反映。

    “为什么要……这样……”艰难地挤出最后的语言,莫少聪陷入黑暗。

    他的前途,他的未来,究竟要流向何方……

    ***

    没收藏,没推荐,虐虐男主出气。

    ***
………………………………

第十四章 黑暗中的人性脆弱(上)

    黑白交替的片段世界里,莫少聪看见自己被人牢牢地固定到轮椅上……

    轮椅被人移到装医疗垃圾的卡车上,卡车颠簸地驶向远方……

    在一个不知名的村镇,莫少聪连同他的轮椅一起被人换车,他被塞进一个臭烘烘的卡车,至少十头生猪和他共用一个空间……

    然后,至少一个星期的颠簸之后,莫少聪的世界暂时定格在这条摇摆不定的渔船上,当然,他能使用的,只有渔船底部那个一半浸水,散发着浓郁恶臭的仓库。

    据说人蛇走私人口,就是用这个空间逃避海关检查。

    上方甲板上传来了女人的脚步声,这节奏分明而又韵律十足的步伐,是黄梦莹的脚步声。

    尖锐的铁锈摩擦声后,仓门大开,光线和久违的新鲜空气一股脑地涌了进来,莫少聪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要知道缺氧导致的窒息性死亡,是人蛇走私行动的一大难题。

    “你……黄梦莹,为什么要这样做,出于什么目的,是谁指使你的,你想要从中得到什么好处?”短暂透气之后,莫少聪开始了他的攻势。

    整整一个星期以来,维持他生命了物质,除了每天500毫升的葡萄糖静脉滴注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在这可怕的一个星期里,别说逃跑,他甚至就连大小便都在轮椅上解决的。

    所以,他堂堂的莫家大少爷现在能用的唯一武器,就是他那张嘴巴。

    而她,黄梦莹,自己对整件事情的唯一得知,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在莫少聪眼前露过脸,不光如此,一个麻布口袋更是隔绝了他和世界的最后联系。

    所以现在,他要赶快,趁黄梦莹还没离开之前打动她。

    劫匪能给的好处,他莫少聪一样给得起。

    他要抓紧时间。

    逆光中,黄梦莹的表情是喜是怒,莫少聪看不清楚,但是,他能感觉到某个坚硬的,圆滑的物体被塞到了自己口中。

    是饮料瓶瓶口。

    黄梦莹一把捏住了他的鼻子,然后冰冷的,甜中带咸的液体灌了进去。

    那液体来得是那么的凶猛,莫少聪呛到了,他开始咳嗽,但也就在那一秒两秒时间内,他开始屏住呼吸,借以压制咳嗽,使得那瓶宝贵的液体不至于被浪费太多。

    没错,宝贵的液体。

    莫少聪知道,此时黄梦莹手中这瓶混合液,很有可能是自己未来24小,又或是48小时内,唯一能够得到的,维持生命最低限度运转的资源。

    他绝对不能浪费掉的资源。

    从医学角度分析,维持一个成年人生命体征所需要的水分,远远超出了他这几天摄取的总和,因为摄取不足,他已经整整72小时没有排泄过了。所以,莫少聪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激烈地呼唤着需求,那**是如此的强烈。

    因为极度强烈,直到整瓶水全部下肚,莫少聪一口气也没换过。

    松懈下来之后,缺氧导致的晕旋和恶心一股脑地冲了上来。比起这个,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由此产生的羞辱感。

    他,昔人日大名鼎鼎的莫家大少爷,现在竟然落魄到这个地步,仅仅喝水这个最简单的动作,就差点让他丢掉了性命,即便如此他就连呕吐也做不到。

    莫少聪大张着嘴巴,打着干呕,但除了一恶心粘哒的物体,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汗水顺着发稍滴下,因为整整一个星期没有清洗的关系,那头曾经被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正以饱吸污渍,结板成块的造型耷拉在他头上。

    由此引发新一轮的恶心。

    “瞧瞧,瞧瞧,昔日的情场浪子,只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你还真就是个不堪入目的东西。”黄梦莹用手中的空瓶一下又一下地打脸,但承受者,却完全没有气力。

    莫少聪没有挣扎、躲避、更别提还击的力气,只是虚弱地坐在那里,捆绑了他整整七天七夜的轮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颗大颗地流着虚汗。

    “知道么,我们现在身下这条叫怒江,它的下游流向国外,缅甸、泰国,通过它都可以到达。您听说过泰国的国宝级别艺术吗,通过一系列手术,能够让高高在上的进攻者――雄性,比如莫家大少爷,变成卑微下贱的承受者――雌性。通过那一系列手术,大少爷您身上每个器官都会成为伺候客人的名器,比起真正的女人,真假难分。”

    “然后,您就用那些器官,好好伺候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吧。”

    在说这些时,黄梦莹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好象自己刚才说的是,日常生活中再正常不过的语言,但她的脚却狠狠地慰问莫少聪身上的对应器官。好象在为自己的话语进行善心解释。

    瞧瞧,您身上这些器官,很快就要变成烂肉啦。

    就这些。

    我脚下这些。

    有时候,平淡的残酷反而比狂暴更令人恐惧。

    极痛中的他,不怒反笑:“你以为我是谁,堂堂莫家大少爷,ck未来的继承人,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消失了。你认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绑架了我,你能罩得住?”

    “黄梦莹我劝你,在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份上,放了我。我呢,大人不记小人过,权当惊险刺激了一回,而你,从此只要远远地消失就好,我保证决不追究。”

    黄梦莹听了,并无多少反应,只是淡淡一笑。“相信我,一切绝对不会发生,相信我。”说着,她伸出一只手在莫少聪头上抚了一下,“瞧瞧,猪粪,还有和猪粪一模一样的您。”

    她是那样从容不迫,那样的镇静,一时间就连莫少聪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对她生产了信任,黄梦莹所说的,黄梦莹所做的,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事。

    谁会质疑日常行为会产生失败呢。

    莫少聪的心咯噔了一下,恐惧、愤怒,厌恶,但却多了些平淡的麻木,如同百岁老人在面对命运最终时刻,那种虽然不甘但却依旧认命的感觉。

    整整七天七夜的失败,挫败他的决心,腐蚀了他对自由和对生的向往。

    就算他是百练精钢,和猪粪、恐惧、死亡、饥饿与囚禁共存的七天内,也被氧化成渣。

    就在这时,船身颠簸了几下,国境到了,他们要在附近隐蔽一段时间,等待最佳时机,然后继续往前。在前方,等待莫少聪的是生死不明的陌生国度,ck无法触及的领域。

    在那里,在那个永不见天日的,肮脏可怕的罪恶之地。

    他堂堂莫家少爷从今以后的命运,将会变成远超噩梦的可怕,无论生死他都只能挣扎在身不由己的肮脏和腐烂之中,难道他真的就这样终此一身?

    恐惧在心里最深处炸开,和以往每一天那样,他又陷入了恐慌状态。

    “你,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告诉我,至少让我做个明白的死鬼。”莫少聪声嘶力竭地叫喊,但回应他的只有仓门上锁的嘎吱声,还有那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

    现在,光明离去,黑暗来临,他又要在那恶臭囚牢里,在蟑螂老鼠的陪伴下独酌绝望。

    恐惧、挣扎、囚禁、绝望、缺氧、窒息……

    ***

    绑架男主,然后虐待他

    ****
………………………………

第十五章 黑暗中的人性脆弱(中)

    云南省内,怒江上,装载莫少聪的渔船沿着境内外非法物资运送的渠道一点点地前进。

    在国境边缘徘徊整整48小时后,渔船主终于找到了机会,将身下河流的名称改为萨尔温江。换而言之,几人现在正在缅甸境内,某处政府军队与**武装曾经激烈交火的区域,因为一系列战争遗留问题,使得这个区域成为极端不稳定的,罪恶温床。

    颠簸不知具体数目的时间后,莫少聪连人带轮椅一起上了岸,在这里一行人改走陆路。

    几个操着极重地方口音的少数民族壮汉架着关押他的囚车一路向前。

    头上套的,依旧是那块粘满猪粪的麻布口袋。

    看来这块口袋还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伴随他。而它在陪伴他的同时,还将他所熟悉的耻辱、挫折,以及绝望更深一步磨入他的灵魂,然后再也不能分开地缝合。

    因为被套麻袋的关系,莫少聪失去了视觉,但凭借耳朵里传来的鸟语兽鸣,他能够断定自己现在正身处缅甸境内某处原始森林,非法商人惯用的通道内。

    因为脚下土地覆盖着厚厚落叶的关系,从现在起,他将无法清晰地分析脚步。

    黄梦莹的脚步,她的具体位置,他将无法掌控。

    从现在开始,莫少聪正式远离他所熟悉的一切,远离生养他的祖国,远离他所熟悉的都市文明,还有他在过去二十年时间内,用尽一切方法累计出来的资源。

    人脉、信息什么的,现在正一去不可复返地远离他。

    甚至就连他自己的感官,也不能为他所用。

    在这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里,他要拿什么来拯救自己,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他要拿什么来保护自己……

    想到这些,又一阵恐慌从心中涌出。

    远离文明的恐慌,远离熟悉世界的惧怕,正进一步撕咬他。在恐惧、绝望、虚弱撕咬他的同时,进一步撕他的咬残存碎片,直到原本就支离破碎的他,分毫不剩为止。

    即便如此,莫少聪依旧没有放弃。

    悄悄地,不留痕迹地试图和身边人沟通,他想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只可惜这些随行人员听不懂他的语言,而他也听不懂对方的语言。

    语言,沟通人类的桥梁,在失去这桥梁的连接后,莫少聪终日身处惶恐之中。

    扎营的篝火边,莫少聪又被灌下一天内第二次500毫升混合的溶液,半小时之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捆绑和囚禁他的轮椅之上,在巨大的耻辱与羞愧之中排泄。莫少聪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可怕的煎熬中渡过多少夜,正如同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要飘向何方。

    但他清晰地听见,一直支撑他的整个世界观破碎的声音。

    但是,在目前的可怕生活之中,却出现一个新的值得期盼的事物,拿就是露宿森林。

    露宿森林所产生的好处是,他能根据篝火燃烧,辨别昼夜的更替,而不似船上那般,两眼一黑,双眼一聋,什么都不得知地混沌于恐惧之中。

    这使他心中生出少许的希望。

    既然对方没塞他的嘴巴,那就进一步沟通,既然同行队伍里只有黄梦莹一人能听懂他的话,他就只和她一个人说。

    在篝火的噼啪声中,莫少聪竭力放松身体,摆出毫不在乎的样子。他竭力让自己看上去,就像那些正在享受休假和露营的人,而不是一个精疲力竭的人质。

    就这么想着,他开始和黄梦莹搭话。“我很好奇,告诉我,黄姐,你是如何沟通那医院,如何沟通那渔船,如何把我弄出魔都,如何把我弄出国的。”

    他用了公司员工对黄梦莹的敬语,而并非以上对下的口气。

    但是黄梦莹没有理他,他知道她的存在,并且能够闻到她的体香,但她却表现得就像自己并不存在那样冷淡。

    ……

    虽然进入森林后,莫少聪的体液供给变成了一天三次,但他那亏损严重的身体,又岂是这点能够填补的。吃不到固体食物,得不到淀粉和蛋白质的供给,他甚至比之前更加虚弱。

    在饥饿和恐惧的交错之下,莫少聪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再一次虚脱,甚至就连刚刚饮下的那些水分也都化做汗水流失殆尽,因为实在太过虚弱的缘故,他甚至出现了幻觉。

    在那些虚幻飘渺,犹如海市蜃楼的幻境中,他看见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还有各种形形色色的女人。

    ……

    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在进入森林第三天,也许是第四天之后。大概是因为一步步靠近目的地,一步步远离祖国,黄梦莹终于放松下来,回应莫少聪。

    无论如何,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他请到这里,不狠狠践踏一下,如何了得。

    “哎呀,绑架?失踪?您的用语可真是粗鲁不堪。”黄梦莹笑了:“难道您大名不是因为忤逆老爷,所以这才玩起了人间蒸发?难道您这声名在外的花花大少爷,不是为了藏身在某个外人不不知晓的地方,和来路不明的男男女女鬼混,所以才消失不见?”

    黄梦莹弯下腰,她的气吐在他耳上。“无论事实真相如何,只要董事长认为您这次失踪是在和他玩闹心,原因是为了拒绝去美国留学,您想继续留在国内鬼混,一切不都结了?”

    黄梦莹的话引得莫少聪一阵胸闷气短,从小到大他都不是个乖孩子,为了引得总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父亲多看自己一眼,他时常玩些人间蒸发的小把戏,惹得父亲总是大发雷霆。

    恶名、前科他全都有,外人不胡思乱想那才不正常。

    莫少聪的脸色一阵惨白发青。

    “您认为,当您这嗜好惊险刺激的老毛病,旧病复发的消息传到董事长那里时,他会有什么反映。我不妨告诉你,董事长他早就下了严格禁令,你的一切通通不许上报,他这是想您在美国自生自灭呢,少爷。”

    “虽然人人都说孩子总是自己的好,但象董事长那样身份的人,难道只有你莫少聪一个孩子?只有你莫少聪一个能够继承他的企业,他的家产?”

    黄梦莹的话字字如针,刺在莫少聪身上针针见血。

    没错,他记得,在他十三岁那年玩人间蒸发时,父亲就已经下命,从今以后,如果他再次故技旧施,那么任何人都不许通报,更加不许搜寻。

    假如他再次闹什么叫人烦心的事,就叫他在外面自生自灭。

    莫少聪更是记得,在他十六岁那年,他最后一次玩人间蒸发,搭顺风车到省外后,钱包被扒。父亲硬是说到做到地,让他整整步行了一个月,这才勉强回家。

    他记得。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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