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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喜当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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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聪更是记得,在他十六岁那年,他最后一次玩人间蒸发,搭顺风车到省外后,钱包被扒。父亲硬是说到做到地,让他整整步行了一个月,这才勉强回家。
他记得。
有了前科之后再让人怀疑,那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
第十六章 黑暗中的人性脆弱(下)
莫少聪的恐惧还在上升,黄梦莹再次添加柴火。
“根据最新消息,魔都那些被您吃干净就丢的姑娘们,她们和她们的家人正聚集在一起厚积薄发,听说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闹到举国皆知,听说ck的股份甚至因此跌了20%,听说ck要是挺不过这关就会因此而完蛋,听说董事长还因此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您给我说说,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有谁还会记得,您这个忤逆不孝的浪子。象您这样,闯下大祸后不仅毫无担待,毫无作为,反而因为自私任性而人间蒸发的继承人。这样的您,究竟是死在纽约又或是另外一个国家,有谁会在意?”
“您猜猜,在这种大难临头的时刻,董事长床边站了多少知心人,那些知心人后面又有没有您同父异母的哥哥弟弟呢。虽说父子情分,打断骨头连着筋,但古往今来,为了宠姬导致亲儿子惨死的父亲可不止一个。而您这个罪魁祸首又是如此地不争气。”
“啧啧,古人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您说,古人所说是不是就是您现在这情况了。您再想想,如果董事长成功闯过这关,您还是继承人吗?假如他闯不过呢。”
黄梦莹每说一句,就在莫少聪心里引发一阵抽搐。
他承认,这该死的女人针针见血,句句正中要害,让他不得不怕,不得不惧。
他,莫少聪,大名鼎鼎的莫家大少爷,上亿财产的继承人没错,但是,想要取代他拥有那些财产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那些人和他们的伎俩,莫少聪从小到大都不陌生。
现在,这些人正在做什么,而父亲,他顶得过这关吗?
莫少聪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慌乱从心中涌出来,就在他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时,理智清晰地杀了出来,它警告自己,采用心理战术击跨人质是劫匪的一贯作为。他不能被击垮,不能顺着对方套路来。
虽然心里乱到极至,却用笑容对人。“好吧,好吧,精明能干的女士,我认输了,那么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做这样的事。这种既不淑女,又不高雅,臭烘烘而且令人不堪之事。是因为钱?不,绝对不是那样。”
莫少聪想起了医院那幕,能把他这么大的一个大活人,从贵族医院里悄然无声地弄出来。只这一手,需要耗费的成本就不可估量,更别提那些后续开销,比如对方又是车又出船地把自己弄到国外去。假如对方单纯为钱,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假如不是为钱,那么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对方把他的一切摸得如此清楚,比如他的童年,还有父子之间的矛盾,
为了他,她花了那么多功夫,她到底是……
一时间莫少聪脑子里闪过太多太多,但无论如此,先要稳住对方,如果能顺便套出点有用的资料,那自然再好不过。
“钱?nono,我一分钱都没出,”黄梦莹笑了,“记得您的责任护士吗?那个总被您调戏的女护士,她是院长的女儿,您的主治疗医生的妻子。可即便这样,在这个物质横流的世界里,不光她对您想要随时随地和她尽情尽兴的想法无能为力,甚至就连他,也不能表达出对您的不满。因为您是莫董事长的儿子,ck的继承人,在魔都他们什么都不敢。”
听到这里,莫少聪的表情露出一丝不屑,就那么一丝。
一直以来,对于像他那样出生的人而言,女人,尤其是那些家境不如他的女人,无论是谁的妻子,又或是谁的女人,都没什么区别。对于他而言,除了母亲和女儿以外的女人,都只是洗干净,等待临幸的一团肉而已。所谓的拒绝和抵抗,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
增加他快感的小乐子。
至于贵族医院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护士,更是医院为他们准备的福利,因为支付高昂入院费而理所应当享受的福利。福利没有资格拒绝,没有资格回避,甚至没有资格不愉快。
她们必须为他的临幸感恩戴德,一直以来,难道不都是这样的吗?
黄梦莹一如既往地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继续道:“但假如您离开魔都,甚至离开国境,那么一切都将不一样。离开让你不再高高再上,从而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可以唾弃,可以憎恨的人。而我,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喔。”说到这里,她笑得迷人又致命。
这笑容,让莫少聪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那么您呢,高贵美丽而且前途无限的您,为什么要这么做。”莫少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这种……肮脏而且令人不愉快的事,您为什么要做,为什么还要亲力亲为?”
黄梦莹没有回答,她举起一只燃烧的树枝狠狠地招呼他。
……
黑暗里,莫少聪悄悄地流泪,
极度的虚弱,极度地恐惧,让他不止一次感受到,死神就在身边。
自己失踪这么长时间了,国内有谁注意到了吗,有谁知道他深陷这处可怕蛮荒……那些昔日跟随他的人,现在在哪里?黄梦莹把他们怎么了……既然对方能够这么顺利地把他绑架出国,那么想必那些对自己忠心人,应该全都处在极端不妙的境地里吧……
父亲,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假如父亲顶不过这关,那么他的明天要何去何从,那些早就巴不得他死的亲戚,才不会具体去追究,他莫少聪到底是死在纽约还是某个东南亚国家,还是死在美国。
他在混思乱想中进入睡眠,又或者是昏迷。
……
次日正午,随着领路男子一阵哇啦啦,队伍加快了速度,前方不远处,树林渐渐稀释,一个村庄豁然出现在前方的山林之间。那个被鲜花和农田包围的村庄。
看到这一切,莫少聪寒毛直立,因为他认出了,那些招摇在田地里的鲜花全都是罂粟。
罪恶之花。
自己究竟到了哪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片的罂粟……
把自己弄到这样的禁忌之地,黄梦莹她究竟是怎样办到的?她曾经说过,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么她的合作者又是谁,幕后操纵者又是谁?
骑在大象身上,黄梦莹抛出一包大白兔奶糖,田地里冲出一群孩子,欢天喜地地争抢糖果,而他们的父母长辈,双手合十地感激黄梦莹。看到这一幕,莫少聪心里突然产生一种错觉,那名骑着大象,高高在上的女士,是他完全无法抗拒的对方。
他,卑微低贱,如同猪粪一般的他,如何和那高大威武,随时掌控他生死的对手对抗……
这一日中午,一行人来到了传说中的各类非法交易的中心――金三角。
在这里,被堂皇摆在露天市场上交易的物件,军火、毒品、古董,又或是人类本身,无论每一样都叫莫少聪颤栗不已。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在某一处集市里,黄梦莹当场把他钱货两清了。
她既没有继续跟进,也没有表现出对他未来的一点点兴趣,只是数钱,认认真真地数。
莫少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愤怒,还有类似被亲人抛弃的通,但与此同时他惊恐地发现,一旁地上躺了两名憔悴虚弱,显然是和自己同一天被交易的人,他们中的一个好像是体育界明星,而另外一人,则是他在新闻中见到过的,某大国新锐军官。
莫少聪的心如受雷击,彻底丧失最后一丝理智。“回答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让我做个明白的死鬼,我求你了,我求……”
他的嗓子被哽咽卡住,再也发不出声,能够流出的只有呜咽。就这样,黄梦莹依旧数钱,然后她的身体移了移,只一点点。
“四年前,曾经有个女孩,因为你们莫家父子两人的共同玩弄,而未婚先孕,然后跳楼身亡,那个女孩子叫沈晓柔,我的亲妹妹。因为父母离异的关系,我们从小分开,整整十年没有见过,甚至就连各自的姓也都不一样。你能想象吗,当我见到分隔十年的亲妹妹,却是在天人永隔得那天,而她年仅十四,却怀着你们莫家的骨肉,却因为你们莫家含冤丧命。”
黄梦莹的表情狰狞到不似人类,随后她愉快地笑了。
“谢谢您的提醒,类似绑架、拐骗这种既不文明又不优雅的事,我怎么能参与呢?所以,我痛改全非了,我决定把您交给专业的他们,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不是很好。”
说道这里,她压低声音道,“这个地方,看起来破破烂烂什么也没有,但实际上并不那样喔。因为这里交易的特殊性,全世界各国都在打这里的主意,想要攻打或者逃跑,必须得海豹突击队那个实力,而且背后还得有国家支持才行。所以呢,您听我一句,别胡思乱想。听说他们会砍掉胡思乱想者的四肢,然后拿出去展览。奇人异物展览。”
“想必您也不想先变成人棍,然后再被好奇的观众围观吧?”
黄梦莹数完钱了,她愉快地把它们塞到身上。
“希望工程赞美您的付出。”
她对着他抛了一记飞吻,然后拦起了顺风车。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我就这样抛弃……里就这样把我抛弃的话,那泰国呢?沈晓柔呢,她的恨,她的怨要如何使好?我告诉你,我和沈晓柔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是真心……”莫少聪彻底崩溃了,他声嘶力竭地大叫,有人从背后敲了他脑袋。
莫少聪双眼一白,昏死过去。
就在莫少聪为生命全力努力时,远在北京的安以倩也在为自己的将来全力拼搏。
一片漆黑中,又灯亮起,那细如萤虫的光来自手电筒。
寄宿学生是一所采取严格军事化管理的学校,每天准时起床,准时熄灯,但是想要成功读懂全英文教材,仅凭白天那十六个小时,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安以倩这种原来基础就不好的学生,所以额外的加班是必须得。
说实在的,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为了能够顺利跟上班级,安以倩只能睡两个小时而已。而她每天的生活,除了翻阅字典,然后背单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节奏。
那些大量涌进,枯燥而且单调的英语单词硬是将她的脑子塞得麻木一片。
“神啊,来点别的吧,我要英语版的《犬夜叉》,我要看英语版的《猎人》……”
每天二十二小时学习,连续一个下来,安以倩不光变成了斗鸡眼,甚至就连脑子也不大正常了。甚至就连幻听、幻觉和癔症之类的严重症状也陆续出现。
………………………………
第十七章 逃跑吧,孩纸
次日,学生家长接见日,手拿成绩单的安母,在颤抖中改变颜色。
变成和关公一样的颜色。
“不及格,很好,安以倩你妈我花大把大把的票子把你送到这里,学习你本来就应该学好的内容,并且就连家里的生意也都放下,专心专意地留下来伴读。你居然用这种成绩报答我,报答我的血汗钱,你对得起妈妈吗?”
只听乓的一声,安以倩的成绩单被拍到了桌子上。
随着这身巨响,安以倩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面色苍白的她,疲劳过度的她,哪里还经得住这样的噪音。安母唠叨吗没多一会,她就陷入头昏眼花,双耳嗡嗡直叫的状态。
什么也听不进去的状态。
这虚弱状态真是来得太好了,赞美你。安以倩抿着白中带青的嘴唇,贼贼地笑。
完全不在意一旁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母亲,以及她的唠叨。
“你妈妈我把所有该说的话和不该说的话全说了,要是一个月以后,你不能取得合格跨出国境,安以倩你知不知道那些亲戚朋友会怎么说你,怎么说你妈妈我……”
“安以倩,你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给你妈妈我长长面子……”
“安以倩坦白告诉你,妈妈我对你很失望,前所未有地失望……”
直到探访时间结束,校方工作人员友好地提醒各位家长该离开了为止,安母的嘴巴一分钟也不停地谴责,甚至就连在离开的路上,这位女士依旧喋喋不休地倾诉她的不满。
安以倩叹了口气,捧着书一边看一边离开,尽管脑子麻木得连连一拳打上去也没多少知觉,但只要母亲还没死心,她就得不到解脱。
在进入这学校之初,安以倩很是惊讶,为什么学校里到处都是沉闷的书呆子,但随后,她也被压抑成为走路看书、吃饭看书、睡觉看书,甚至就连上厕所也要看书的可怜人。
压抑学生,使他们放弃人生百分之九十,单单只吊死在读书这棵树上的,前面有拿他们分数吸引生源,赚钱的学校老师,后面用孩子成绩在人前炫耀显摆,赚取声望荣耀的父母。
在这左右夹击,前后联手的强大攻击之下,孩子们除了乖乖做书呆子之外还能怎么办。
背单词背到想吐的时候,广播里传来了她的名字,传播室接电话。
安以倩心里闪过一丝惊讶,又有一丝惊喜。
是谁的电话了?
为了保证学生能够全心全意地投入学习,学校就像绑匪控制人质那般,严格限制他们。只有成绩单下发的次日有半小时能够与亲人见面,有机会接听一通来自亲人的电话。
这个电话究竟是谁打的,是谁有这样的敏锐,抓到这个整个月来唯一的机会。
只想这么一点点,安以倩的脑子立刻疼得象要炸开,与此同时极度疲劳产生的恶心感和晕眩感一涌而上,双腿失去力气,她蹲在墙边慢慢等待症状消失。因为极度疲劳的关系,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安以倩几乎没有食欲,因此体力大减的她陷入了虚脱状态。
张开嘴巴想要呕吐,但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冷汗更是从额头上一颗颗滚落,她的状况真的很不好,只可惜母亲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那名一心想要培育海龟的女士,眼睛能装的,除了分数载也没有什么。
即便隔着整整一个国家,即便身在不同国度,即便各自身处不同环境,但安以倩和莫少聪的遭遇惊人地相似。
楼下传来清脆的口号声,那群因为考试成绩排名靠后,又或是没能按时完成作业,而被强制参加军事练习的倒霉蛋,正在吸引嘲讽。而军事练习,比如站军姿,又比如体能训练,这不过培训学校批着素质教育的外皮吗,用来和暴力体罚打擦边球的惩罚手法。
安以倩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窗外,操场上,数十个精疲力竭的孩纸正在垂死挣扎,而他们身后,尾随着骑着自行车手拿竹竿的教导处主任。
“分数、荣耀、价值。”教导处主任高举竹竿,奄奄一息的孩纸们麻木重复。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正在靠近。
但由于过度疲劳的关系,安以倩身体和心灵都麻木到了极致,她完全不关心那个渐渐靠近自己的人,哪怕他是传说中的开膛手杰克。
“你,你就是广播里那个有电话要接的人吧,”一个弱弱的女音从身后传来。
尽管这声音冷淡麻木到,和她现在的心情有的一拼,但无论如何,对方已经开口,若是一点回应也没有,拿可真真是失礼。
想是这么想,但因为极度疲劳所引发的虚脱,安以倩的大脑和身体短暂地脱节。
一时间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反应。
僵硬地,机械化地转过身去,在身后离她不足十米处的楼梯上,站着一名面色苍白,眼带青黑,满脸青春豆和雀斑的少女。她的身姿和所有彻夜难眠的人一样虚弱单薄。
安以倩还没开口,对方就已经开口。“看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电话是男朋友打的吧,因为留学的事闹矛盾了吧……也对,这世界上有多少感情,经受得起分隔大洋两岸的折腾,经得起漫长时间的考验呢。但无论如何,至少听听他的声音,就算是分,也要和气明白地。”
男朋友?闹矛盾?
安以倩眉头猛地一抖,姐才没有和男朋友志气呢,她在心里哇哇大叫。
早在好几天前姐就没有男朋友了,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好姐妹一群,没有男朋友。
但女孩说着说着掉下来眼泪,安以倩把这眼泪认为成是触景伤情的悲痛,想必女孩子刚才说的那番话,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
所以,她没有表述,只是倾听,只是任由女孩拉着她的手,把她引到楼下教导处。
但让她完全意象不到的是,这通电话来自四川的舅舅。
“安以倩,你这个无奈骗子架混蛋,”电话那头,年龄接近五十,就连二儿子也比安以倩大两岁的舅舅完全不顾形象地涛涛不绝。“你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因为你的承诺我是那么的欢喜,我只差一步就把心都掏给你了,可你……你辜负了我!”
………………………………
第十八章 拐棍疯狂行
安以倩舅舅,母亲的大哥,是家族唯一一个没有为七色棉坊事业奋斗的人,老实规矩的他,几十年如一日地呆在家乡四川,经营据说是祖上传下来,但却被母亲不屑一顾的卤味店。
因为自家儿子没有兴趣继承他手艺的关系,曾经的他,想过要把手艺传给安以倩。
因为曾经的她,十分乖巧懂事,和舅舅也十分地亲近。
老实说,这十多年来,舅舅对待安以倩还真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没得说。
但无论如何,舅舅毕竟是舅舅,94年安以倩父母决定举家迁往魔都,将女儿带到另外一个城市时,他没有任何发言权。2000年,安以倩父母决定把女儿送往国外,造就海龟时,他依旧没有发言权,所以,这位眼巴巴等着安以倩继承手艺的舅舅,愤怒了,咆哮了。
这通电话,只不过是舅舅内心忿忿不平的泄怒而已。
只是,舅舅没有想到,对于自己的人生,安以倩同样没有任何发言权。
“安以倩你给我说说看,这么多年以来,我给了你那么多零用钱,赞助你家那么多钱给你父母发展生意,难道那些钱全都砸河里啦……”
舅舅继续滔滔不绝,安以倩眉头一皱,让电话暂时地离开自己。
原因除了她那只由于疲惫而嗡嗡作响的脑袋瓜子,完全无法忍受这爆炸式的唠叨。
掐着指头计算时间,估算舅舅差不多唠叨好了,再将电话移回耳边,首先她委婉地向舅舅表达了自己的身不由己,以及她本人也不想留洋镀金的愿望。“可是我父母的性格,尤其是我母亲,舅舅您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么多年以来,但凡她老人想要的,她有退缩过吗?”
“俗话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这个只消费不赚钱的米虫,哪里有立场拒绝父母意愿呢。舅舅,你要站在我的立场考虑……更何况,舅舅您的店想要发展壮大,同样需要高级管理人才,需要广告、营销以及市场调控等一些列手段。舅舅,时代不同了,您可能不能老仗着好酒不怕巷子深。我告诉您,在这信息高速爆炸的年代,即便是好酒也怕巷子深。”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又一阵爆炸,安以倩再次让电话暂离自己。
“行了,我知道了,你说来说去不外乎就一个意思,自己没有经济能力,无法离开父母独自生存。不过这个,舅舅我倒是有办法解决,一个星期前,你表哥也去了北京,他现在就住在……酒店,假如你能找到他,那么一切都会有办法。”
……酒店?
心中闪出一朵火花,这酒店好熟悉啊,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视线一转,安以倩简直就惊呆了,舅舅所说,表哥所住的那座传说中的酒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培训学校对面。
这可真是……
“喔,我忘了给你说,你表哥在**号会回四川,你必须在这天之前去找他。”
电话那头,舅舅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之声。
安以倩再次扭转头部,对面大楼墙体上,巨大的倒计时上写着:今天**月**日,离出国考核还有**天。
**号?那不就是今天吗?
舅舅,您到底搞的是什么花样啊――
放下电话,安以倩围着培训学校转了好几圈,表哥从四川远到而来,哪里都不选,偏偏住在自己学校旁边,所为何事,她当然知道。
表哥今天就要搭晚班回四川了,在他回去之前,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溜出去和他见个面。
这是必须的事。
但是,她要如何从这座以严格封闭著名的,监狱化管理学校里溜出去呢?
安以倩急得团团转,沿着教学楼、办公楼、宿舍一路搜寻,每一处缝隙,每一个角落,甚至就连每一间厕所也都没有放过。
但却一无所获得,这该死的坟墓式学校被封锁得就像铁桶一样。
她忍不住一番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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