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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喜当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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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位姑娘,您可真是本事,一个卢克李,一个让,一个哈里斯,男人们都被你玩得团团转啊。
双手叉腰,安以倩以身体为矛毫不留情地进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但有一点我要警告您,我的事还轮不到您来插手。我和哈里斯之间的事,我们自己清楚明白,外人,起开一边去。
她潇洒地挥手,而埃里克森,也不知道怎么地,就那样节节败退了下去。
一时间他是那么的想哭。
但因为曾经哈里斯的警告历历在目,我可警告你,埃里克森,在爱情的战场上,每个雄性都是敌人……作为兄弟,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那么,我可要上了。日后若你说我不义气,我只当你羡慕妒忌和恨意。我不会理你的喔……
因为哈里斯曾经说得这样的直截了当,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她投进他的怀抱,但却什么都不能做。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事情发展到现在,就算自己真做点什么,也是于事无补的。
就在两人冲突的现场,宿舍二楼,手拿一杯绿色鸡尾酒的哈勃夫人正和贝蒂夫人正在窗口注视着事发现场。当看见安以倩和哈里斯遥远地对着对方施展我心有你的手势,以及埃里克森随后露出的表情,哈博夫人种种叹了口气道,看来我可怜的小埃尼再次陷入了苦恋。
真是可怜啊。
贝蒂夫人耸耸肩膀表示无能为力,横竖她儿子是赢家,难道不是吗。
相对国内,以为担心两个男孩子会因为一个姑娘反目成仇,进一步仇视那姑娘的母亲们,讥讽她为妖精和祸害的母亲们,然后对她和自己儿子的交往百般折磨羞辱。并且在折磨那姑娘的同时,顺便再折磨一下自己儿子的母亲。相对国内那些会把面子和一系列虚假荣耀看得比孩子真正幸福更加重要的母亲们,在国外,男孩的母亲们对姑娘的看法相当客观。
横竖她们不会把儿媳妇当做儿子新找回家,供给自己娱乐和消遣度日的玩具、宠物,或者只是一个单纯的传宗接代的生殖孕母,又或者自己和自己儿子,乃至自己孙子的免费保姆。而是把媳妇当做一个人,一个和自家儿子一样的人来对待。
她们明白媳妇是和儿子即将牵手渡过后面人生的人,无论她怎么样,儿子和她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比自己这个老太婆的意见更加重要。也明白,媳妇和自己在人权上是公平的个体。
婆婆无权对媳妇做点什么。
……
宿舍内好像正在进行一场鸡尾酒会,贝蒂夫人广泛地邀请社会朋友,甚至是高贵的议员兼贵族哈勃夫人前来品尝自己最新调制的鸡尾酒。一款名为豆提尼的酒。
尽管这酒的配方简单、廉价而且易得,它是用贝蒂夫人自己花园里丰收的豌豆尖,外加小区内一位练就高手新酿的杜松子酒,外加一名主妇自己调配的糖浆综合勾兑。另外盛酒的水晶杯是哈勃夫人的最新成果,所以物主们聚集在一起享受自己产权所出产物的成果,而主妇们则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的后花园,讨论自己和自己家人的人生。
这只是一次社区性质的聚会,难道不是的吗?
所以安以倩一进入,就受到礼貌性的邀请,她品尝并且一脸喝了好几杯专门为未成年人调制的无酒精鸡尾酒。那样的酒甚至就连贝蒂夫人六岁的小女儿也有得到不限量供应。
在加拿大,孩子们在父母的允许下16岁就可以结婚,在父母不允许的情况下,他们十八岁就可以完全不受控制地和自己选择的对象结婚。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抽大麻烟,甚至在政府广场上,但是酒精必须要20岁,或者21岁才能沾染。
白人世界的法律十分严苛,几乎没有例外。
拿着鸡尾酒杯向安以倩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让和埃里克森的母亲将安以倩领到露台上。
因为对于这位出身高贵,言行举止都很有贵族风范的女士相当敬佩的关系,无论是最初来温哥华那夜的那次拯救,还是因为卢克李的绑架行为而被迫外宿的那夜,安以倩永远记得那位持枪面对歹徒的威风凌厉女士,永远记得她因为自己而彻夜不眠的那个晚上。
说句老实话,她长那么大,甚至就连自家母亲都没为她熬过一夜,包括许多年前那场足以决定她生死存亡的手术,母亲除了在她即将康复出院时在医院亮了个象,把账务结清,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多的做法。
安以倩对贝蒂夫人持有对母亲般的尊敬,对哈博夫人则是晚辈对长辈的尊敬。
用酒杯给予安以倩成人对待成人的礼仪之后,哈勃夫人一句废话也没有多说地,单刀直入地表达了自己作为一名母亲,对自己儿子让的不恰当行为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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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安以倩,你妈妈来电话了
用酒杯给予安以倩成人对待成人的礼仪之后,哈勃夫人一句废话也没有多说地,单刀直入地表达了自己作为一名母亲,对自己儿子让的不恰当行为的歉意。她说,因为自己和自己丈夫都是有庞大产业,而且事物繁忙的人,所以一直以来疏忽了对孩子的管教,尤其是让这个次子,在他出生后不久,哈勃夫人就从政了。
因为有一位太过年轻而没有养育孩子经验,随后又被政务缠身的母亲,让的童年欠缺父母关爱。他是那种在保姆和佣人包围下成长起来的孤僻孩子。随后当哈勃夫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并积极想要做出弥补时,她已经再次怀孕而且产下了三子埃里克森。
“埃里克森斯个早产儿,他在甚至没有孕足7个月的情况下就被生出来了。你完全不敢想象那样的孩子有多脆弱,他甚至没有自己完善的皮肤和肌肉系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肺发育能够支撑他的生命。你知道吗,刚出生的他有点象果冻,他甚至不能自己进食,医生将他放进保温室养了整整一个星期,用点滴给他补充营养,随后他才在滴管的帮助下自己吃了人生第一餐,第一次只有五毫升而已。用我的大拇指粗细那么一根试管装。”
哈勃夫人比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有很多人劝我放弃这个孩子,因为他太小,太脆弱。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一个有呼吸有心跳,并且在为生存而进行不懈努力的孩子。和让一样,埃里克森是我的孩子,无论他来到这个世界时有多么的急不可耐,但他就是我的孩子。一直不肯放弃生存的孩子。既然我那弱小的孩子都在努力,我作为母亲就更加不能放弃他。绝对不能。”
“我永远记得他人生喝下的一次奶,排出的第一次便,甚至是发出的第一声嘹亮哭声。”
“那段时间我精疲力竭地照顾他,因为早产儿的关系,他有时候会忘记呼吸。我得随时给他抓痒,提醒他继续呼吸。一直到出生后三个月,他才长到一个正常新生儿的重量,6磅。你不知道我保证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生活的埃里克森,当时我有多么高兴。”
“可能因为这个的原因,我再一次把让给遗忘了。毕竟他是一个即便没我也能好好活下去的孩子。那个可怜的孩子,在他上幼稚园以前,我因为太过年轻而遗忘了他。在后来终于意识到这个,并且做出弥补后,只三个月不到,埃里克森来了,他占据了我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时间。一直到埃里克森三岁为止。他都是我生活的百分之九十,因为我总在噩梦中见到那个脆弱的小生命不幸离开我。我总是习惯在他熟睡的时候给他抓脚丫子,提醒他呼吸。”
“当我意识到让和我之间产生不可弥补的生涩,当我知道他对自己亲弟弟的敌意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你知道,埃里克森斯我的百分之九十。可我,是让的百分之一百啊。孩子对亲身母亲有最天然的,最纯净的依赖和爱慕。但因为我的过错,让失去了百分之一百的母亲,他仇恨埃里克森,因为他认为是弟弟夺走了属于自己的母亲。”
“所以他要折磨和报复他,从而来惩罚我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疏忽他的母亲。”
就这么一边说。一边泪流满面。
哈勃夫人用她那双略有些干瘦的双手擦拭眼泪。
她说,我所说的一切。虽然只是我自己的家事,那些家事和姑娘你没有多大关系。你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承担我的家庭矛盾,但请您原谅一位母亲的愚蠢担心,也许不那么愚蠢。请你,帮帮我的儿子,请你原谅让。
说到这里,哈勃夫人站得笔直地给安以倩行了个礼,一个平辈之间的礼。
她知道,站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用自己双手养活自己,并且有自己尊严和情感的姑娘。这姑娘有她自己的生活和爱情,而且这爱还和自己的两个儿子没多大关系。
安以倩一把将这位夫人扶住,正如西方的理论,即便哈勃夫人是让的母亲,但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不能把儿子的过错推倒母亲身上,正如不能把母亲的恩惠转移到儿子身上。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哈里斯,她绝对不能辜负的哈里斯。
安以倩不希望自己的一时心软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虽然让的经历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一句俗话。
小时缺爱,长大缺钙。
……
一手拉着安以倩,两人重新回到派对上,分手之前哈勃夫人再三向安以倩保证,自己一定会教育让,并且让儿子受到教训。虽然让对自己这个母亲并没有多少尊敬可言,但母亲就是母亲,她给了他生命,有责任和义务在对方误入歧途时及时给与指正。
两人正说着,一脸惊慌的金鑫跑了进来。
“安以倩,你的母亲又来电话了,她威胁我不立刻找到你就要切断你下个月的生活费。”
……
电话机旁,安以倩一脸挣扎和犹豫地拿起话筒,然后在所有熟悉目光的直视之下,她将电话转到免提。几乎是马上,电话那头安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位分贝极高,正在吹嘘显摆和装b的女士,首先给了自己姑娘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大概指着内容就是,为什么安以倩没有每天给一通电话,向她这位对自己有着生育抚养大恩的母亲,问安及汇报留学工作情况。
如此黑白是非不分的指责,当场听得安以倩整个头都裂开了。
毫不留情地指出,自己一个高一学生,一个从非英语国度跑到英语国度的留学生,她的语言是个很大的难题。您知道,我们这一代是从初一开始学的英语,知道初中课本有多弱爆吗?在国内的时候,我和您一样完全不知道情况。但道了国外这才知道,甚至就连教我们英语的那位老师,她自己的口语发音都很有问题。
知道要纠正那些被人错误教育的口音,有多困难吗?
为了让自己能够在9月顺利进入高中学习,安以倩把几乎所有的时间全投到了学习上,一天就睡5个小时觉。甚至就连坐公交和地铁的时间也没有错过。就这样,依旧不够时间学习。而且,自己并非没有打过电话,从自己出国以来,至少给母亲拨打了10个小时以上电话。是您拒绝接听我的电话,我知道我打电话的时候您都在,可高贵的您不肯接我电话。
您让我10个小时。10个小时地打电话,自己却不肯接听,现在却来指责我不给您电话。
我说高贵的母亲大人,您是不是太过分了。
真做着高高漂浮在云端之上的女王梦,冷不丁地被自家姑娘这么一指。安妈妈从云端直接摔了下来,她被摔得很疼。但比起这种直接冲击说产生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来自四周朋友,冷漠而且异样的神情,以及她们那无孔不入的低语声。
几天,她应邀参加一个本地商太太聚会。这个聚会原本就超越了安妈妈自己的圈子。她去纯粹是为了高攀那些贵太太。
会上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这些生意有成的母亲们开始吹嘘和炫耀显摆自己家的海龟孩子。当那些母亲们一个个报出自家孩子所读的高贵国家,高贵学校。听着那些诸如牛津、哈佛等世界名校。甚至还有几个专供欧洲皇室女性就读的新娘学校。这些太太家的海龟,最次读的的也是麻省理工学院,安妈妈简直不好意思说自己女儿在温哥华被普通社区高中录取。
可是所谓的圈子,那不是里不愿意说就不能说的。
当一群安妈妈想要高攀的贵太太们,用欣赏和鼓励的语气催促她说出自己姑娘的海龟经历时。她决定耍个把戏,避重就轻地指提安以倩的听话孝顺。
我跟你们说啊。这年头,孩子出国留学可不是什么大事,别说象我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甚至就连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不都大把大把地出国留学吗。不就几十百把万吗,谁家出不起啊,可说到出国留学,咱不能不忘一条,入乡随俗。听说人家美国人的孩子,十六岁以后,父母就不再养他们了,人家啊,自己勤工俭学养活自己。
您们说说,要是我们花大把钱送出去的孩子,甚至就连勤工俭学养活自己都做不到,这不是丢咱中国人的脸面吗?
翘着个兰花指,安妈妈在说这些的时候露出,哎呀我的妈呀,这世界上怎么又这么本事的孩子的表情。然后在一群母亲的惊讶和不敢相信中,她拨通了电话,用命令的口吻让金鑫快递替自己找来安以倩。可是,那个时候因为宿舍正在举行派对的关系,正玩到兴头上的金鑫完全不知道安以倩已经回来了,并且就在露台上和哈勃夫人交流。
再加上虽然经过孙淼淼的帮助教育,虽然因为让的原因,金鑫并没有真的拿真金白银出来赔偿那个女送货员,但这姑娘却一门心思认为安以倩想要害自己。
谁叫她在最关键,自己最需要同伴支援的时候,竟然想要甩手离开呢。
因为金鑫在心里对安以倩还有那么一点怨念,所以,自然而然地回答安妈妈,您家姑娘不在。她对这个总对自己呼呼喝喝的老女人可没什么好感,虽然说安妈妈是长辈,可作为垮掉一代最基本特征就是,甚至对自己亲妈都不见得有多尊敬。
如此种种之下,金鑫怎么可能给安妈妈好脸色。
所以,自觉威仪受损的安妈妈自然少不了又一番威逼利诱,可正当她洋洋得意地,以命令的口吻让安以倩向她的朋友介绍自己在国外勤工俭学的经历,并想要以此作为吹嘘炫耀的资本。为了让安以倩更进一步明白自己的处境,更加配合她的虚荣,安妈妈少不了事前提点提点,而她的提点就是用安以倩的在行为举止上的失误,她自己以为的失误,先狠狠地抽她一顿。谁知道安以倩毫不留情地给了她那么一下反击。
当场气蒙的安妈妈变身泼妇,毫不留情面的将粗口滔滔不绝地抛出。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姑娘,你又湿身了
安妈妈的叫骂是如此精彩绝伦,无数三字经和人体器官从来出来,她用泼妇的词语,用骂街的手段,用基本上只有妓女才会用的招式进行凶狠攻击,一时间这场通通过免提键进行的越洋现场直播叫所有女汉子全都汗了颜。
无论是电话那头,还是这头,现场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虽然派对现场大多数外国人都听不懂中文,尤其是安妈妈那种用机关枪一样的语速,哒哒哒喷射的方言。但依旧有少数人能听懂,比如金鑫,比如孙淼淼,比如哈勃夫人。另外一些人,比如贝蒂夫人,比如埃里克森,比如哈里斯就算他们听不懂,但电话那头的安妈妈在干什么,他们仅从语气上就能精准地分析出。
哈博夫人手上拿只她这一期作品里,最得意的一只,整个碎在了地上。
贝蒂夫人优雅地用手绢遮住嘴巴,将自己被呛到这种有失礼仪的行为,完美地遮掩。
而埃里克森,差不多吧含在嘴巴里的所有酒液全喷了出来。
至于哈里斯,原本摆了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姿势,正准备向安以倩打招呼的他整个人就那么僵硬在了原地。因为踏到埃里克森的喷出物,他只差一步就摔倒在地上。
电话那头,将安妈妈所有骂街词汇一字不漏地全数听懂的太太们,面有不善地嘀咕着“诸如那是谁”,“到底是谁把那种没品位,没家教的货色带到我们这里”,“下次我们的聚会,坚决不许这么无品味的低贱之流蒙混进来”之类的嘀咕。
至于那名引进安以倩的太太,这飞快地奔跑过来,一把抓住正骂在兴头上的安妈妈。想要提醒她主意言辞举止。要知道她是她的引荐人,安妈妈今天的行为影响的课不光自己一人的声誉,那么简单。甚至就连她也会被影响波及,甚至会被赶出这个圈子。
谁知道,正在怒头上的安妈妈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不管怎么说,安妈妈日后和今天的场合是完全无缘了,她和这个引荐自己的朋友之间,也算是彻底地完蛋了。
电话那边,几乎是哭喊着吧电话给摔了的安以倩抹着眼泪飞奔上楼,哈里斯紧跟其后。然后是不放心的孙淼淼。以及想要看热闹的金鑫。
一手举着鸡尾酒,扁着嘴巴发出不屑之音的金鑫,忿忿不平道。
叫你扇姐。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自己亲妈给扇了,哈哈,老娘真是痛快极了。
如此不得当的话语,惹得从旁经过的埃里克森眉头一皱。
……
客厅内,地板已经清理干净。哈博夫人换了只酒杯继续和贝蒂夫人相对而站。
真是搞不懂那些发展中国家的父母们,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立刻有人回应。
你也说了,发展中国家,也就是说尚未发育成熟喏。您认为,一群猴子父母。能干出什么像样的事出来。这人的话语带有明显种族歧视意味,但在个只有白人的场合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横竖在过去多年内。白人一直抱有自己天下第一的态度。
事实上,类似这样的观点,几乎每个种族都有,只要他们不再别的种族面前说出来。那么诸如此类的言谈,和老太太在晒太阳时所发出的啰嗦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群母亲现在正在探讨育儿方针,类似这样的话题在妈妈们中。属于永恒不变的热门。
女士们嘀咕着自己的育儿方针。
东西方在育儿上有着天差地地别的差异,在东方,因为传统文化,因为家长专权统治政治,父母是高高在上,绝对不会出错的神。正如俗话中说说说的,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他们掌中几乎控制了整个社会所有的权力,属于统治阶级。但在西方,因为人文运动的关系,父母们走下神坛,他们只是人,会出错,会弄不清楚事实真相,有时候甚至还要向孩子学习的人。因为西方社会注重人权的关系,孩子和父母之间的关系是平等互助式。
甚至在西方,有句俗话叫做子女是父母最好的老师。
如此一来,只看东西方两地的俗话,就能分出人们的态度,已经社会大统所在。
……
楼下的父母们谈得热火朝天,楼上安以倩扑在自己的床上哭得昏天地暗。
埃里克森左右望了望没瞧见哈里斯,正当他张开双臂做了个抱的姿势,谁知道就在这时,哈里斯及时地,准确地出现。
安以倩嗷了一声,扑过去,然后将鼻涕口水什么一起抹了上去。
有点无奈,又有点幸福地,哈里斯怀抱着自己的女人,那个象小兔子一样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姑娘。一时间,大男子主义在这个尚未年满十六岁的少年胸中徘徊。
瞧,他的女人,他的姑娘,有点什么事,谁都不认,就认他的怀抱。
这可真是叫人骄傲和自豪的事。
这情绪在,哈里斯眼角余光看见大张这双臂,但却除了空气,什么也抱不到的埃里克森时,变得如同吹过气的气球那样,迅速膨胀变大。瞧瞧,生长在父母双全的贵族家庭的男孩,有时候也未必比得上他这个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
至少在那么一两分钟内,一旁的埃里克森就这么大张着手臂僵硬在那里,相对一边的浓情蜜意,相对哈里斯的香软在怀,他那空荡荡的怀抱显得是那么的可怜和凄惨。
可是这一切能怪谁呢。
人家哈里斯追安以倩时,可是积极主动地,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了他。
错过这机会,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自己之所以沦落到现在这副孤家寡人的状态,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抱我好时机,没有积极努力地去争取。没有先见之明地珍惜那个姑娘的缘故。
这一切能怪谁呢。
将到哈里斯怀抱安以倩的洋洋得意,见到空着怀抱的埃里克森那一脸怎么也挡不住的羡慕、妒忌和恨意。金鑫鼻孔里喷出重重的鼻音。
哼,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谁知道金鑫的鼻音刚一出,一旁的孙淼淼就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
良心点姑娘,人家才被自己的jp娘给那样对待了,我们作为别人的室友,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你若再这样,仔细下一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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