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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喜当爹-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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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心点姑娘,人家才被自己的jp娘给那样对待了,我们作为别人的室友,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你若再这样,仔细下一次你被你那jp男朋友弄哭了,姐不提供肩膀给你哭鼻子。

    姐不给你讨公道去。

    被孙淼淼这么以威胁,金鑫虽然心有不满,但也只能收敛态度。

    虽然依旧有些愤愤。但一群正在青春期,有远漂异国他乡的姑娘共同挤在一个屋檐下,要是一点摩擦都不起。那才真是闹鬼了。

    不管怎么说,这场纯西方风味的派对,直到凌晨两点才结束。

    姑娘们派着长长的队伍,在浴室外等待沐浴,比起东方社会的重男轻女风。因为西方社会的风气是女士优先,所以在贝蒂夫人这里任何事情,姑娘们都有权力先做。首先入浴的是贝蒂夫人六岁的小女儿,萝莉需要尽早洗洗上床睡觉,这点没有任何人有异意。然后是金鑫和孙淼淼,这对欢喜冤家。打过、吵过、闹过,但从来都是一起洗澡,一个被窝睡觉。

    最后才是好不容整理好心态的安以倩。她在差不多2点半的时候进去的。

    等到哈里斯和埃里克森两个大男孩帮助贝蒂清理好派对场所,洗干净一切物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因为哈里斯正在清洗最后一张沙发垫的缘故,因为贝蒂夫人累到直不起腰的缘故,总之,在几个主人里。埃里克森第一个先洗。

    拿着换洗衣服,埃里克森站在浴室大门口。习惯性地敲了几下门。

    等了一会而,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但他分明听见了声音——水滴滴到地上的声音。

    真把头往浴室门上靠,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某个顿器掉到了地上的声音。好像是书,然后是滑动声,和入水声。

    心里一惊,大叫不好,埃里克森一个箭步推门而入。

    果然不错,浴室内,趴在浴缸边上一边洗澡一边学习英语的安以倩因为太过疲倦的缘故,就那么趴在浴缸边上就直接睡着了。词典从手里里滑出,然后掉进那汪已经没有人管理而整个溢出来的热水里。而她本人,因为熟睡的关系,正在往浴缸里滑。

    三步并作两步,大跨步上前,一把将那即将整个没顶的小女人捞起,然后整个提出水面。

    因为愤怒的原因,因为惊恐的原因,一时间,埃里克森的细条犹如万马奔腾,但当安以倩那具积极诱惑的,凹凸有致的,赤果果的身体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埃里克森眼前。要知道这姑娘洗的不是泡泡浴而是清水澡。他的心跳甚至比之前还要狂野。

    一时间,百般情绪涌上来,叫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唯有一点是清楚明了的。

    那就是,人在洗澡的过程中,要是突然睡着了掉进浴池里,那可是会淹死人的。

    捏着手中的香软,正在血气喷张,只听安以倩嗯了一声,整个人缓缓地醒过来。大概是因为泡太久热水的缘故,从二点半到现在,安以倩差不多泡了一个半小时,还在热水里小睡了一会儿。因此,她缺氧缺得十分严重,不光小脸红的比苹果还要红,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甚至因为泡得太久,她的身体酥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面对样一个赤果果的,面红体酥的妙人儿。

    再加上埃里克森本人对安以倩又不是没有心思,他是喜欢她的。所以,一时间他只觉得所有属于雄性的血全都翻腾了起来……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如此撩人

    一时间,埃里克森只觉得他的身体,他的血管,他的神经你奔腾咆哮的全是一种名叫雄性荷尔蒙的好战激素。那激素让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瞳孔扩张,甚至都有点神智不清。

    一方的埃里克森时如此的忐忑,另一方的安以倩由于大脑缺氧的关系有点搞不清事实。

    因为熟睡中被人猛然惊醒,因为大脑实在缺氧缺得厉害,所以扭了扭赤果果的身体,在埃里克森怀里不安分地蠕动了好一会儿,然后放出一连串足以叫所有雄性生物发狂的呻吟之声,终于,她把那个赖腰舒舒服服地伸了。

    在医学意义上,俗话中的赖腰又叫哈欠,是人在大脑缺氧时做出的一种紧急措施。

    长大嘴巴,吸进大量氧气,并以此拯救紧急缺氧的大脑。

    大约是在热水里泡得太久了,大脑缺氧是在是太厉害了,安以倩吚吚呜呜地伸了好久个赖腰。因为被人横抱在怀里的关系,她那赤果果的身体,那对活蹦狂跳的兔子,就在埃里克森身上擦来擦去,擦去擦来。反反复复很多次。

    更别提,那无孔不入的酥软和尽情尽兴大口呼吸之后说发出的满意呻吟。还有那若有若无漂浮在埃里克森鼻子旁的,那股属于少女的清香。

    一时之间,埃里克森只觉得脑子里就像有整整一只军队在奔腾和咆哮。

    我的天,我可是一个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

    一个已经成年,有正常生理需求会冲动的男人,您老这样对我,您把我当什么了?

    难道在您眼里,我竟然不是活生生的人类,而只是根木头?

    就这么怀抱那个不安分。埃里克森能感受到自己的第三条腿正在节节升高,仔仔呼啸呐喊与此同时,他能够闻到自己呼吸中所带有的,那种咸中带腥的味道——属于血液的味道。

    腾出一只手来摸向鼻腔,果然,他被眼前的香艳刺激到流鼻血了。

    该死的。

    他竟然流鼻血了,这算什么跟什么啊。

    作为一名生长在性开放国度的男孩,他竟然因为一个姑娘赤果果的湿身状态,瞌睡未醒的几声低吟,就冲动到鼻血长流。这可不是一般的随便流几滴。而是犹如《望庐山瀑布》里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那种流法。

    血液从他手指缝隙地滴滴答答地滚落,又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驾驶。

    丢人。

    真是太丢人了。

    这样的架势。活像他是个没见过女人的怪物。

    可是……

    可是埃里克森早就不是那种完全没有初体验的初哥了啊。

    虽然家里有个极品哥,让杵在哪里,一次又一次地勾搭他的女朋友,而且百勾百中。但他的出生毕竟杠杠地摆在那里,正如安以倩所说。埃里克森是那种出生在大资本家兼贵族家庭里的公子哥儿,声名在外的埃里克森少爷,让大老板的弟弟。再加上他本人长得也不坏,略有些象小莱,那种忧郁中略有点神经质的气质,从小到大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姑娘。

    不管怎么说。至少在埃里克森成长到二十岁以前,女人是绝对不缺乏的。至少他现在身边就有一名可以随时拱他啪啪的炮友。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冲动。就像那些完全不知女人滋味的初哥。

    可是,当安以倩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飘过来时,他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心脏的鼓动犹如战鼓敲击。他的身,他的心整个被那种名为雄性荷尔蒙的激素完全攻占。他的心。他的身体整个雄性物种几亿年以来持之以恒的追求整个击垮。

    甚至就连他的脑子,也在一步步脱缰。

    因为抽出一只手捂鼻子的关系,只用了一只手的关系,埃里克森自然而然地无法支撑安以倩这么一个大活人的重量。只听扑通一声,那个迷死人不偿命从他手中滑落,然后扑通一声,掉进浴缸你。

    因为上半身被埃里克森稳住的关系,安以倩是双脚先掉下去,然后当臀部撞上浴缸之后,她的下滑之势缓了下来。现在正顺着那只支撑自己的手臂,象滑滑梯一样,缓缓下滑。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之前交埃里克森鼻血长流的所有镜头,现在正以更加触目惊心的形势再一次展现在他眼前。而且因为要替安以倩稳住上半身,让那迷迷糊糊的小女人不至于呛水的关系,两人之间的摩擦甚至比刚才还要激烈。

    她的凸起摩擦他的胸,他的腹部,以及他那根高高翘起的不受控制。

    然后,那对受到控制的白兔,以极有弹性的姿态,上下波动了几次之后,恢复到完全不受控制的自由状态。现在,安以倩整个人没入温水,她象水蛇一样懒洋洋地盘浴缸里。

    就在埃里克森再也把持不住地,即将发生情难自禁等一系列狗血事件时。门外楼梯上响起了哈里斯的脚步声,看来是因为打扫完毕正要回房休息。

    这声音将埃里克森从入魔状态中解救出来。

    好在他还记得哈里斯是自己兄弟,而现在他怀抱里的女人是他兄弟的女人。

    埃里克森丢下湿哒哒的安以倩,捂着鼻子去将哈里斯叫了过来,简单地讲述了一下刚才发生的险情。因为人在洗澡时睡着了,有可能会被淹死,所以他冒昧地闯了进去。

    埃里克森的声音很大,大到足以让浴室内的安以倩听清楚,他对这个功夫女孩火爆的脾气印象深刻。比如两人见面第一天,安以倩火辣辣地给他的那个耳光,随后他的牙龈肿了好几天,不管怎么样,埃里克森不想再来上那么一下了。

    而且,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情况十分尴尬,下面高高地鼓起。鼻子还在泊泊地流血。

    就这状况,谁看谁误会。

    所以,必须给哈里斯点解释,并以此保住这个兄弟。

    至少在他还珍惜这段友谊的时候,不想有什么误会。

    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看埃里克森眼里的血丝,以及怎么也捂不住的鼻血,然后视线向下,停留在对方双腿间那处高高鼓起。一时间,哈里斯的表情是那么的古怪。

    简单地道谢之后,拍了拍埃里克森的肩膀。他从他身边挤了进去。

    类似女朋友被人看光了之类的事,某些男人绝对会妒火中烧地大发雷霆,认为自己受到损失。甚至认为那女人从此再也没有价值。比如中东和非洲又或者是印度那些把女人当做私有财产看待的封建男人,又比如部分国人,就是大男子主义特别严重,特别自私,心胸特别狭隘的那种。但哈里斯不是这样的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洗澡的时候睡着了真的很危险。因为把安以倩当做和自己一样的人来对待,来尊敬,他完全没有想到损失。

    只是满心焦急地位对方担心,不知道那女人有没有被水呛到,有没有发生危险。

    直到现在。埃里克森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给对方让道。

    蹦着跳着闪下一边,让哈里斯成功进入浴室。

    谁知道。因为缺氧太久,即便整个个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安以倩依旧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之中。就那样湿哒哒地,趴在浴缸边上,用双手支撑起上半身。因为一口气泡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热水还在里面睡了一觉的关系。现在,安以倩的体力依旧没有恢复到能够跪直。

    就那么懒洋洋地趴在浴缸边上。那头湿哒哒的长发如同黑色绸缎一样的长发将她的凹凸完美勾画。

    正在迷糊,见到有人进来。

    安以倩伸手摸了一把脸,将大部分水甩开之后她看清楚来者是哈里斯。

    又打了个哈欠,吸进去大量氧气。

    她的双手伸直,她的身体在浴池里不安分地蠕动。

    因为泡太久热水的关系,她的脸颊和嘴唇都红到呈现出一种类似醉酒的酥红,因为是睡到迷迷糊糊中被人惊醒,安以倩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

    轻轻地哼了一声,她道,嗯啊,是哈里斯啊,我好想泡太久了,都站不起来了。

    你过来帮我一下吧。

    就这么说着,她抬起一只手伸下哈里斯,就这样,她将自己胸前风光整个暴露了出来。那两粒镶嵌在高峰上的红色樱桃……那个似梦非醒、迷迷糊糊、慵慵懒懒象水蛇一样盘在浴缸里的赤果果的女人……如此诱人,如此火爆的的场景,只听噗嗤一声。

    哈里斯也碰鼻血了,与此同时他的兄弟立正向正前方那女人行礼。

    用和埃里克森一样别捏的姿势,哈里斯一手捂鼻子,另一只手捂下身。正在扭扭捏捏,尴尴尬尬地冲着埃里克森傻笑,一时之间他是那么的理解对方。

    这样的场景,见了若不动情,那还算是男人,还算爷们吗?

    可就在这里,安以倩再次呼唤哈里斯,过来扶我一下,我站不起来了。

    泡太久了,我腿软无力。

    因为迷迷糊糊的关系,安以倩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浴室里曾经多过一个男人。就那么挥舞着那根藕节一样的手臂,她召唤自己的男朋友上前帮忙。直看的哈里斯又一阵血气翻滚。

    也就在这个时候,哈里斯突然觉悟了。

    哎哟,对面那个迷死人不偿命,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吗?他可是她的正牌男朋友。所以,还扭捏什么,支吾什么,小伙子,那性感尤物是你家姑娘,所以,赶紧上吧。

    一把抹赶紧鼻血,他用同情的眼光瞧了瞧依旧缩在外面的埃里克森。

    瞧瞧,一时想不开,兄弟你可就错过了大好河山。

    不过现在就算你整个明白我也不会让你了,这个性感撩人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终于爬上了那床

    拉过一条浴巾,盖在安以倩身上,他一个爆发将那女人打横抱起。因为年纪尚小,肌肉发育明显不如埃里克森完善的缘故,哈里斯这个起,起得十分困难。

    要知道,毕竟他还不到十六岁呢。

    一手抓住哈里斯的脖子,安以倩将头埋到对方肩上,用那种睡得迷迷糊糊,有点象呻吟的声音道。哈里斯,知道吗?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了。

    心中腾起喜悦,喜滋滋地问,你梦见我什么啦。

    哈里斯心中升起无限的自豪。

    瞧,这性感尤物把自己看得多重,甚至就连梦里都有他的存在。

    揉了揉眼睛,安以倩在哈里斯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趴着睡觉,她模糊不清地呓语。梦见一片好美好美的森林,树木绿油油的,还挂着果子,地上长着青草和各种颜色的鲜花,对了,还有青苔。特别特别厚,就像地毯一样的青苔。

    光着脚丫子踩在上面软绵绵的,特舒服。

    然后,在这样一座森林里,有一栋木头房子。

    不大,小小的一间,但什么都有,有点象树屋。

    那是我们的家。

    我和你,手牵着手,我把头靠在你肩上,就像是现在这样。我们两人闻着花香,晒着太阳漫步在草丛中,而前方的苔藓地毯上,有一个正太一个萝莉,两个肉呼呼的宝宝正在打滚。他们大约只有一岁的样子,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你不知道他们那那个样子有多迷人。

    大约是因为瞌睡虫来势凶猛的关系,安以倩口齿不清地啰嗦着。

    哈里斯把头靠在安以倩头上,然后两个相互脑袋蹭了一下。他说,如此良晨美景的确让人心旷神怡。你说,那正太和那萝莉是咱们的孩子吗?他们是双生子吗?

    在说这些话的时。哈里斯脸上露出挡也挡不住的幸福。

    一儿一女龙凤胎,多幸福啊。

    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因为成长在单亲家庭的缘故,哈里斯的童年几乎是在寂寞和孤独中度过的,虽然说到了后来有了个妹妹,但兄妹两年龄相差实在是太大了。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与其说哈里斯是哥哥,不如说他是妹妹的父亲。

    横竖他一直以来都在做父亲的工作。

    所有原本应该父亲来完成的工作,现在全都有哈里斯一人独力承担。这样一来,他这个花季少年就被栓在了自己妹妹身边。想要让他对自己的父亲没点怨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突然想到安以倩的童年也是在孤独好寂寞中度过的,她和自己一样。是那种,就算发烧发到四十度,还要咬着牙自己叫救护车去医院的孩子。

    动情地给了安以倩一吻,他说,你放心。我们不光会有一儿一女,还会有很多孩子。

    因为不讲究计划生育的关系,白人的孩子一般很多。

    到时候,我们在森林边缘置套房产,我们一家几口过着幸福和快乐的生活,我们永远不分开。绝对不分开。我向你发誓。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和宝宝,绝对不会。

    想要伸出一只手去抓握安以倩的手,给她安慰。但只抱这个动作就已经耗干他全部力气。哪里还有力气分心去干别的。要知道,哈里斯可是一个肌肉尚未发育成熟的孩子啊。

    两人的浓情蜜意看在一旁的埃里克森眼里,犹如刀子割心那么疼痛。

    尼玛的,阳光、森林、花园别墅,一儿一女的幸福生活。要是当初不因为面子观念,要不因为他那点愤世嫉俗……要不是应为他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安以倩吵架斗嘴,那么现在抱着那性感迷人的就是自己,而现在故事的男猪脚就应该是自己了。

    就这么想着,埃里克森眼里心里全都红红的。

    从浴室到安以倩房间,需要爬一小段楼梯,再走一截走廊。这样一截路,对于任何身体健康的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于怀抱安以倩的哈里斯而言,就有点困难了,尤其是因为某种不明原因,最近几个月来,体重一直突飞猛涨的安以倩。

    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出国以来,她的体重整整增加了十斤之多。现在,安以倩的体重已经突破自己有史以来最重的体重,她现在有一百多斤,简直叫她无法想象的一百多斤。

    不管怎么说,一直以来安以倩都努力试图遗忘这个数字。

    等到走上楼梯,哈里斯已经开始喘气,汗珠从他鼻尖渗出,他站在那里进行些许休息。

    跟随在后面的埃里克森紧抓这个机会,大跨步地上前。

    走到哈里斯前面,一手拍对方肩部,埃里克森道:“你还好吧,兄弟,这几天你上上去很不好,皮肤总是青灰青灰的。好像没有休息好,很没体力的样子……作为你的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加太多班了,兄弟。这样你会吃不消,你的身体会整个垮掉的。”

    挡在哈里斯前面,一本正经道,眼珠子却在安以倩身上扫来扫去。

    哈里斯明显没有想太多,只是低头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女人,确定对方已经进入梦乡后,他道,没办法,我要尽快存够钱把牙齿镶上去。你不知道,每当我一不小心把那颗缺掉的门牙露出来时,她就用那种自己罪孽深重的表情看我,那感觉让我真的真的很不好受。所以,我必须赶快把牙齿镶上去,而且,有一点还值得一提。我,可是个帅小伙子……虽然对于姑娘的吸引力一直不如你,但你说说,假如我一直维持现在的尊容。一直维持现在这种,门牙少一颗,说话都漏风的尊容,人家会怎么看我,怎么说我。

    他略有些幽默地道,我可不希望自己在唱歌的时候,因为门牙漏风而发音不准。那样很扫兴。甚至还会让姑娘们因为大倒胃口,而产生重新选择对象的打算。

    又喘了一会儿起,将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女人横起,但埃里克森依旧拦在那里。

    皱了皱眉头,哈里斯有些不高兴,但他没有发作。

    只是等他的兄弟给他个解释。

    支吾了几句,埃里克森弱弱道,我只是看你抱得实在是很辛苦。需要我来为你效劳吗。嘴里那样说着,他做了个肌肉发达的姿势,用一只手去拍另外一只手上的肱二头肌。

    谁知道一向好脾气的哈里斯。竟然在这个时候,横眉冷对了。

    哼了一声,他喷出鼻音道。

    我父母。我兄弟,我孩子,甚至是我的钱都可以让兄弟你效劳,但唯有一点,我的女人。尤其是现在这位,我得自己效劳。

    鄙视的眼光从上到下,然后停留在对方依旧高高隆起的下体之上。

    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交给那种下面翘得高高的禽兽,某些事情,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您说是吧。

    被人猛地这么一说。埃里克森整个人僵硬在了哪里。

    哈里斯把这种僵硬当做了抗议,又哼了一声,一个转身。将安以倩护在身下,然后他用打橄榄球的架势将埃里克森整个冲撞开来。

    无论如何,他的女人,他要亲力亲为。

    哈里斯咚咚地走在走廊上,一脚将安以倩的房门踹开。然后大跨步地走了进去。

    临近进门那一刻,他回转头来对着埃里克森道。今夜我不回房睡觉了。我在她房你过夜。就像上一次,你没经过我允许,就把女人带进我房里过夜时那样。

    那时,我也在她房里过的夜。

    也许哈里斯在说这些时,有那么一点点炫耀的成分在里面,但埃里克森的脸色由此变得整个惨白。虽然在西方,一男一女见面第一天就滚到床上去,那样的一夜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这里成年人无论男女都有享受性的权力。但安以倩是个中国人,一个来自性封闭保守国家的姑娘。他知道,哈里斯在她房间里国内一夜代表了什么。也知道对于那样一个封闭国家的年轻姑娘,将一个小伙子留在自己屋里过夜代表了什么。

    那样的含义,也许是一生一世……

    不管怎么说,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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