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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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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面前装女神的巩利听到导演的喝彩声赶紧伸手去扶他,还一边开着玩笑:“这还没过年呢,小狄你就开始行礼了。”
狄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尘土。笑着道:“那有没有压岁钱”
“压岁钱自然是没有的,我可不敢受你这大礼。”
“得,白跪了,我还想着是不是能捞俩钱出去吃顿好的呢。”狄云贫着嘴。
他这人说起来很怪,不知道怎么滴面对这些大咖还真生不出那种膜拜或者敬畏的感觉。说是心大也罢,说是初生牛犊不畏虎也罢,反正不管是多大的牌子,只要你对我友善,我也能心平气和笑呵呵地和你贫两句,你不搭理我,我也不会用热脸贴你的冷屁股,路人甲做得心安理得。
陈凯哥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错。”
这样的演员导演最喜欢了,节省时间还省钱,简直是演员界的良心。
陈导心情好,大手一挥就给了一天假:“今天到明天下午都没有你的戏了,明天晚上会有场夜戏,你可以到苏州城里转转,明天下午六点之前回来就行了。”
“谢谢陈导。”
陈凯哥摆了摆手道:“好了,去吧。”
狄云屁颠屁颠地跑进化妆室卸了妆,披上自己那件外套,道:“刚才有点迷糊了,真的不好意思。您是要打电话是吧”
“嗯。”狄云点了点头。
“那个您是不是剧组的人”服务员问道,这院子中住了将近一百多号人,里面的光头还不少,他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住在这里,问了一句。
“是呀,刚拍完戏回来。”
“那就没问题了。”服务员说着压低了声音“电话在那边,多长时间都没问题,我把帐记在剧组头上,不用您掏钱。嘿嘿。”
狄云乐了,这是个明白人呐,要是肩膀上搭条白抹布,活脱脱一个店小二,拍戏都不带ng的那种。
拿起电话,拨了刘老头家里的。
“喂”刘老头接了电话。
“刘教授呐,我是狄云。”狄云说道。
“我知道。”
“你咋知道的”狄云奇怪,这可不是手机,不带来电显示的。
“嘿,小子大概是忘记我老刘当年是做什么出身的了吧,告诉你,我老刘当年是靠促织起家的,你知道怎么分辨蛐蛐的好坏吗告诉你,就是靠听声音,你那声音化成灰我都能听出来。”
狄云心中狂吐槽,你一句“我听出来的不就得了”,唧唧歪歪这么长时间有个卵用。
平复了一下狂躁的心情说道:“刘老师没在家啊”
“你管这些干嘛,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别唧唧歪歪这些没用的”
好吧,我唧唧歪歪。
狄云是真的不知道咋说了,这老头说话从来都这么膈应人。
“再不说,我挂了啊,浪费钱。”
狄云赶紧说出了目的:“那个,小徐在家没,让他接个电话。”
“哦,那你等下。”刘老头说着将电话搁在桌上,从这边都能听到那扯开了嗓子的喊叫声“小徐赶紧过来,狄云想和你说说话。”
狄云快被这老家伙弄惊了,真想从电话中穿过去呸丫一脸,一把岁数了,咋还这么没羞没躁呢。
片刻之后,电话中传来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喂”
“哦”狄云真的没谈恋爱的经验,不是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半响才继续道“嗯那个,你那边都还好吧”
“挺好的,这几天在剧组里面虽然累了点,但很充实,收获也很多。”
接下来都是女孩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剧组上面的事情,说些生活中的琐事趣事,狄云大部分时间在倾听,偶尔插上两句。
“你那边怎么样”女孩问道。
“也都挺好,和导演演员相处的都还不错,拍戏也顺利。”狄云回答道“就是头又理光了。”
徐婧蕾一想到他那光头头的脑袋,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出去买个帽子,不拍戏的时候就带上,不要吓坏了南方的同胞。”
“我正有这打算,不戴帽子光秃秃的感觉怪怪的。”底蕴说道。
“这次买帽子的时候买个好看点的,上次那个帽子太老土了。”
狄云尴尬地笑道:“咳上次那不是在北方嘛,太冷,这边很暖和,都不用穿毛衣棉袄什么的。”
刘老头这人,虽然说话有点彪,在狄云跟前为老不尊,但没坏心思。就像这会儿,就没跳出来打搅,在屋子外面欺负小缘分。隐隐约约能听到小缘分的叫声,还有刘老头的吆喝声。
“缘分这几天张大了点,声音也变了一些。”徐婧蕾说着朝屋子外面喊了一句“缘分,过来。”
随后电话中又传来小缘分的吠叫声。
对于小缘分声音是不是变化了一点狄云在电话里面也听不出来,只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今天见到的那只被装在包里的小狗,以及背着狗到处光有的姑娘。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抹去。
挂断电话之后,想了想觉得只给女孩打电话不给家里打,貌似有点太渣,又拿起电话,给家里打了一个。
………………………………
第二十三章小孩的友谊
有人说“秦腔全靠吼”。
这话不算错,秦腔里面很多高长音都是吼出来的。因为那儿的男人都这样,大嗓门子,你要是让他们压着嗓门轻声细语,估计会一老碗扣在你脑袋上。
老村长接起电话就是一嗓子:“谁啊”
普通的问话硬是让说成了像是要吵架似的。
狄云有经验,电话离耳边一扎多远,不怕听不到。说道:“我是狄云。”
“哎呦,是八斤呀”村长说道“你这电话打回来的不是时候,你爸妈不在家,出去打工去了。”
“那我爷爷呢”
“也没在,前几天被一个开车的大老板接走了。”
“大老板”狄云搜刮了一下记忆,貌似亲戚里面没有能开得起车的。
“对呀。”村长砸吧了几下嘴说道“那小车咱都么见过,听说值十几万呢。开车的那老板打扮的挺洋气,皮鞋锃亮,头上都能滑倒苍蝇,手腕上还带着个手表。不过在狄叔面前还不跟孙子似的,点头哈腰的,说是让狄叔过去给指点指点,具体啥事情咱也不清楚。”
狄云听着村长侃了会儿,挂断电话,微微有些愣神。对于这些亲人,虽然还没见面,但却有了些牵挂。
打完电话,原本是打算出去买个帽子的,顺便转转,结果发现那姑娘不知道啥时候也回了宾馆,正在院子里逗小狗玩儿呢。这下尴尬喽,总不能前脚刚说要回屋睡觉后脚就自己一个人跑出去,那显得太伤人,只好上楼进房间,睡觉
看了会儿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然后从窗缝朝下偷偷望了望,那姑娘还在楼下逗狗。
好吧,你赢了,倒在床上,蒙上被子,睡觉
这次是真睡,没想到一下子睡过去了大半天,一直从快中午的时候睡到晚上八点,天黑了才醒来。
不是自然醒来,是被饿醒的。就吃了点早餐,午饭晚饭全都没吃,这会儿肚子正没节操地咕咕叫。
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先去卫生间放了个水,听着哗哗的水声,随着膀胱压力的减小浑身变得轻松,尤其是最后那一哆嗦,那个爽快劲儿,想必男同胞们都懂。
洗手洗脸,然后下楼觅食。
冬天的八点多不算早了,有夜戏的还没回来,没夜戏的已经进了房间,院子里面有点安静。
狄云正下楼时忽然听到下面不远处悉索的说话声,便放缓了脚步细听了一下。
请原谅狄云的不耻。这是人的天性,谁还没点八卦心思了,搁谁静静的晚上忽然听到说话声都会有意无意地听几句。和人品没多大关系,纯粹是好奇。
“我爸明天就来接我了。”
“我是我妈来接我。”
“我不让我爸我妈过来,我自己认识路,一个人能回去。”
狄云听明白了,感情是那三个小演员在道别呐,最后一句就是那个最大的演小时候端午的男孩说的话。
还有一个演郁忠良青春期的少年演员,演那段变态姐夫让他亲姐姐的戏份,至于后面的空白处,没给镜头,但想要表达的意思却表达出来了,啧啧
不过人家十五六岁了,不带他们三个小豆丁玩儿,所以三个小家伙只能自己抱团,额,剧组中都是些大家伙,貌似想和别人抱也抱不成。
现在看来这友谊培养的还挺深厚。
小女孩说道:“明天就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们呢。”
“我们可以互相留下电话,以后常联系。”最小的那个男孩说道。
“是呀。”小女孩拍了下手说道“我家的电话号码是”
“等下,等下。”小端午说道“我怕记不住,上去取个纸和笔。”说着就转身朝楼梯方向跑去,刚到楼梯口就被里面的狄云吓了一跳,“啊”地叫了一声,差点没坐地上。
狄云从楼梯上走下来,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这是道别呐”
仨小孩被吓到了,愣愣地没人答话。
狄云自顾自地说道:“你们这道别也忒没气氛了。没看电视里面演的道别的时候都要摆一桌子,边吃边聊,还喝点小酒。亏你们还是演员呢,连这都不知道”
仨小孩被他说的有些意动,又有些嗫懦。最后还是年龄最大的小端午鼓起勇气说道:“宾馆里面已经没饭菜了。”
“嘿,这是小问题,你们都跟我来。”狄云说着朝大堂走去。
仨小孩相互看了看,慢慢地挪动脚步跟在他身后。
“服务员,上几个小菜。”狄云说道。
还是白天和他混了个面熟的那服务员,这会儿有些为难地说道:“饭点过了,厨房里的菜都光了,你要的话也能做,不过这个饭钱就得您自己掏了。”
不等狄云说话,小女孩就爆出来一把钱,好家伙大大小小五六十块。“这些够不够”
服务员也有些傻眼,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到没,这三位少侠少女侠可是大款,还能差了你那点钱”狄云笑呵呵地说道。
服务员看了看仨小孩,又看了看狄云,最后还是问道:“那行,你们要什么菜”
仨小孩是被忽悠过来的,哪知道要什么菜,这会儿齐刷刷地将眼睛转向了狄云。
狄云说道:“有猪头没”
“有。”
“那就来盘猪头肉,炒个竹笋肉丝和木耳鸡蛋,嗯,再来个油炸花生米。最后再来点米饭。”
“行,那您们先等会儿,我去厨房招呼。”
饭菜上来的时候狄云先去结了账,他还真怕到时候仨小家伙把钱付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让仨孩子请吃饭,这种事情太耗人品,说不定哪天出门就让马蜂蜇了让蛇给咬了,所以这种耗人品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狄云很饿,吃得很嗨,没一会儿四碗米饭就下肚了。也就搁南方,要是搁北方,别说四碗,脑袋大的饭碗你要是能吃两碗就算厉害。
仨小孩坐在桌子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那个劳什子的道别的气氛,反正都不动筷子,也不说话。
“吃呀,干坐着干什么”狄云说道。
仨小孩动了几下筷子又停哪儿没声息了。
狄云看着气氛实在不热烈,便朝着服务员喊道:“哎,服务员,能不能弄点炒菜的料酒过来”
“叔叔,爸爸妈妈不让我们喝酒。”小女孩说道。
叔叔狄云愣了愣,好吧,掠过这个称呼,就当没听到。面上摆起微笑,尽量不让自己这个光头佬看上去像坏人。说道:“不喝酒,不喝酒,待会儿给你们耍个魔术。”
服务员倒也给面子,从厨房里面提出来小半瓶料酒,没说收钱的事,问道:“打开的就剩这点了,够不够”
“够了,够了,谢了哈。”狄云接过酒瓶子笑着道谢。
“不用谢,小事情。”服务员说道“那个您看你们这部戏还需要群演吗需要的话我也去凑个数儿。”
狄云愣了愣:“呃这事不归我管,我就一小演员,在剧组也说不上话。”
“那算了,没事没事。以后要是需要的话,招呼我一声举行了。”服务员又缩到了柜台后面。
狄云咂巴了下嘴,摇了摇头,将这事丢到脑后。
“看好喽,魔术开始了”
说完后揭开瓶盖子,将料酒在花生米上面浇了一圈,然后取出火柴划了一根仍在上面。顿时,整个花生米盘子上面就升腾起了蓝色的火焰,看上去煞是绚丽。
这道“酒鬼花生”是不是他独创他不晓得,反正上辈子开饭馆的时候是他自己鼓捣出来的,在小饭馆里面也算是一道特色菜。
“哇”仨小孩惊呼了起来。
“赶紧吃,赶紧吃,不然一会儿就烧没了。”狄云当先将筷子伸进火焰里面夹了一颗放进嘴里。
仨小孩满眼神奇地盯着盘子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加了一颗。
小孩子是很好交往的,也适合敏感的,只要他们能感受到你的善意就能玩到一起。有了这个插曲,不再像先前那般拘谨无言,一边争抢着冒火的花生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于是,十点多拍夜戏的那帮人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比较诧异的一幕,一个大光头和三小孩在大厅里言笑晏晏,旁边还放着一酒瓶。
导演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其他人也就不会多言。只余下对几个小孩比较关注的张国荣留了下来,笑问道:“你们这是”
狄云说道:“晚上没吃饭,加个餐。”
几个孩子对于张国荣这位面相长得像个哥哥的叔叔感官很好,比狄云亲多了,你一言我一言地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不介意我坐会儿吧”
“客气了。”狄云扯了个凳子,歪头说道“喝两杯”
“那就喝两杯,好长时间没喝酒了。”
狄云转向服务员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特色酒”
“有,吴宫老酒,吴江的特产黄酒,这个时候喝正合适。”服务员推荐道。
“行,来瓶吧。”
“呃这个是论坛子卖。”
“坛子”狄云玩笑着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句“小二哥,来坛酒”
兴许是酒鬼花生吃多了,仨小家伙明显兴奋很多,旁边的小端午拍着桌子也叫道:“再来二斤牛肉。”
“好嘞”服务员也很有趣地应了一句“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
没多久就提上来一坛黄酒,还有一盘牛肉,说道:“这盘牛肉算是我请客,送几位了。”
狄云估计自己没那么大面子,肯定是冲着身边这位才送的,不过还是笑着道了声谢。
黄酒的度数不大,可以很豪爽地用碗喝。
狄云和张国荣一人一只细瓷小碗,边聊边喝。朋友还谈不上,比陌生人又熟悉点,气氛不算热烈,但也不拘谨,大概就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吧。
ps:客位看官,来点支持吧。
………………………………
第二十四章拍点床。戏
黄酒喝的时候很绵软,容易下肚,但后劲儿挺足。
昨晚上咣当咣当灌了半坛子,今早上醒来后头疼欲裂,昏沉的厉害。
去剧组点了个到也懒得再回宾馆,直接在拍摄的大院子里找个角落猫着。
不知道迷糊了多长时间,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睁开眼晴瞧了一眼,就在他靠着的柱子不远处一个女人正蹲地上哭泣,瞧着还挺伤心,肩膀微微颤动。
狄云这几天专门了解了一下搭戏的演员,认识这个女人,好像叫何赛飞,饰演秀仪一个喜欢弟弟的姐姐,算是女二号。
狄云觉得自己还是猫在这里别动为好,省得出去了让人家尴尬。
不成想,何赛飞突然微微偏了下头,正好对上了一双漆黑明亮充满饶有兴趣神色的眼睛。
这下,狄云尴尬了,虽然是自己先到这里的,但总有些听墙根的嫌疑,不要意思地打了个招呼:“何姐好。”
何赛飞倒是挺自然的,微微呆了呆之后便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泪痕,说道:“你好,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呃没事,你这是”
何赛飞已经收敛了情绪,微笑着回答道:“刚才入戏有些深了,感情没把握好,让小狄你见笑了。”
运用体验派的方法需要演员对角色深刻理解,然后将角色的感情融入自身,完全是把自己转换成了角色。好处是很好入戏,能把角色的思想感情情绪等等表达的淋漓尽致;不好的一点就是容易入戏太深难以自拔,好长时间都摆脱不了剧本中角色的思想情绪,严重者甚至人格分裂精神抑郁等等。
狄云现在拍戏的理论知识是有,可往往不知道怎么运用,大多数时候都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和直觉去表演,没有刻意地说是去用哪种方法来表演那个角色。
或许有一天他会体验到那种全身心投入角色演绎另一段人生的癫狂感觉,但现在还没到那水平。从土八路到正规军还需要时间和经验的积累。
笑了笑说道:“那说明何姐你把角色演活了,演得好。”
何赛飞笑笑。
两人不熟,简单聊了两句就分开。何赛飞收拾心情接着去拍戏,狄云多待了一会儿,然后也朝着片场走去。他忽然对正在拍摄的这段戏来了兴趣,过去瞧瞧热闹。
秀仪这个角色不好演。
她喜欢自己的弟弟,甚至和他上了床。那种亲情伦理世俗之间的相互倾轧让她的内心活动很激烈,时而温柔,时而阴郁,时而癫狂。
所以这个角色的张力很大,需要演员能在各种情绪中自如转换,对演员的要求比较高。
何赛飞很完美地演绎出了秀仪那种腐朽守旧家族中大少奶奶的自私放荡与疯狂。
最经典的镜头就是,弟弟郁忠良刚回来那个场景。
秀仪扑上前去,轻轻抚摸着弟弟的脸颊,神色温柔眼中迷离,让人看不清是在看久未回家的弟弟还是在看期待已久的情人。随后是搂着他亲吻他的脸颊,接着又忽然给了他一巴掌,疯狂地捶打痛哭,最后自己又万般地后悔挣扎。
这是多少种感情变化而且感情变化的同时还要配合动作表情以及神态,所以非常的不好演。
狄云看着场中正在对戏的何赛飞和张国荣,收起了那种看热闹的心态,仔细琢磨着两人情境中所用到的方法,甚至是不经意的微动作。
他现在就像是一颗掉在水里的黄豆,虽不如海绵放入水里那般疯狂,但也在不知不觉吸收着水分慢慢把自己变得肿胀。
一边看一边想,时间过得很快,忽悠一下就到了午后。
五点多的时候被化妆师叫进了化妆室。
这次的男化妆师三十岁左右,等画完了装之后笑着问道:“你知道你自己今晚演的是什么吗”
“知道呀。”狄云点了点头问道“咋了”
化妆师脸上的表情很微妙:“简单的说就是床戏。”
狄云自然知道是床戏,但不用露肉,也没有什么太过引人遐想的动作之类的,就是两个雏抱在床上稍稍讨论了下动作的问题,算是很保守的床戏了。
不过看化妆师古怪的神色,心里有点惴惴,莫非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梗
化妆师继续说道:“男人嘛,有些时候是靠下半身思考的。所以,为了对女演员负责,拍摄这种戏份的时候都会采取一些措施。”
虽说今晚的床戏只是简单的一个压着一个搂抱在一起,但抱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狄云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做到坐怀不乱。便追问道:“什么措施”
“喏,这个。”化妆师取出来一圈胶带仍在桌子上。
“粘起来”狄云皱着眉头特蛋疼地问了一句。
“不错。”化妆师邪恶地挤了挤眼睛“要不要我帮忙”
狄云浑身打了个机灵,尼玛,不会是遇到个同性恋吧赶紧抓起胶带说道:“我自己来,自己来,那个你还是回避一下。”
“那行,我先出去了啊。”化妆师快步走出了房间。
外面一个道具组的人见他出来赶紧问道:“怎么样,成了没”
化妆师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骂道:“妈的,以后这种事情你自己去说,少让我来,差点没寒碜死我。”
道具组的人陪着笑脸说道:“这不是图个方便嘛。”
“你是方便了,我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化妆师回想一下自己刚才的表现,胳膊上又起了一层小疙瘩,伸手蹭了两下,快步离去。
“哎,你还没说成没成呢。”道具组的人在后面叫道。
“你自己不会去问呀”
“哎我说你”
化妆室里,狄云神情纠结地看着手里的胶带,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小弟弟捆绑起来。
最后还是狠下心决定委屈一下老二,这样保险一些,自己可是个大脚哥嗯,用舌尖音读来着,要是正拍摄的时候忽然起了反应,那可就尴尬大了。
七点钟的时候准时开始拍摄。
陈凯哥站在房间的一角喊道:“都准备好了吗”
“摄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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