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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仙箓-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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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道,“不用的师姐,我可以睡地上的。”
药愚道,“一个小丫头加一个小孩占得了多少地方,你师父呢,我跟他说。不得,我们这腾张床位总得吧。”弗恃师徒方才帮他出了口恶气,帮他们说几句也是应该。
简云亭自然不敢惊动迟钰长,也只能为他们安排。不过公报私仇,刻意给他们安排了两间残破的客房,韦虹瑛本来想找他理论,可见弗恃没说什么,又想着也就住几日懒得吵了。
弗恃对余筝涟道,“带怜玉虹瑛出去练剑吧,把卦燎和桃子也带出去。顾长生,司马鹿鸣,姜曲你们三个给我留下。”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的喊。
卦燎不肯出去,韦虹瑛就用一块桂花糕把他引出去。
弗恃等人走完,问道,“那些招数谁教你们的?你们别告诉我是你们自己想的,难道不知偷学别派的武功是大忌么,被人知道废去你们的修为,断了你们的筋脉都得。”
现在还要他帮他们撒这个慌去骗药愚,真是好关照。
弗恃见他们一个两个的不说话,这时候倒是默契不约而同装哑巴了,“连我问你们都不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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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罚跪
弗恃气的抓起葫芦要揍人,长生抱着司马鹿鸣,两只眼儿楚楚可怜,看着就不忍心下手,她哀求道,“师父。”弗恃头疼,当初决定收女徒弟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到这种情况,真是思虑不周,于是改去教训姜曲。
姜曲可不像司马鹿鸣挨打还傻傻跪着不躲,他嚷嚷,“师叔,你来真的。长生,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只护着鹿鸣。”他看的出来师叔疼长生,舍不得打她,但却舍得打他们两,所以才说男弟子就是这么吃亏。
长生伸出手来母鸡护小鸡那般的模样,她去护姜曲,司马鹿鸣就挨揍。护司马鹿鸣就轮到姜曲挨揍了,最后她才反应过来该抱着弗恃的手来求,这才是办法。
弗恃压着嗓子道,“我再问一遍,谁教你们的?”
姜曲哭丧着脸道,“师叔,我们答应了不能说的,其实也算不上是偷学,他非要教我们,我们是被强迫的。”他也想说,藏着秘密的滋味不好受,可说了就要打自己嘴巴了。
弗恃也懒得动手了,嘴巴硬,就算再揍下去估计也不会说,他都不知该夸他们的守信还是骂他们的固执,“好,既然这样,就跪着直到我让你们起来为止。”
司马鹿鸣看向长生,“师父,这不关师姐的事。”
姜曲想着罚他们两个他们也认了,可长生是无辜的,宋容教的招数她一招半式都没学会,“师叔,真不关长生的事,只有我们两个学了。”
“一起跪。”再不树立些威严,一个个都造反了。
长生想着跪倒是没什么,反正她在昆仑山上也挨慎灵师伯罚过跪。她打了个哈欠,明明吃了褚斑给她的药,她现在夜里都没做噩梦了,睡得香得很,可却还是容易觉得困。
她揉揉眼,身子晃了一下往司马鹿鸣那倒。
司马鹿鸣察觉不对,托住她软绵无力的身子,想起她之前也是听着药愚道人的教训莫名其妙就睡过去,“师父。”
弗恃本来还想着出去找三个木桶,打满水让他们一人顶一个顶到酉时。一条腿已垮出门槛,听到司马鹿鸣叫唤,以为还是要求情,便让他们不用白费力气了,他这次是铁了心肠,定了主意要狠狠教训他们,“你就算说破嘴皮也是三个一起跪。”
姜曲轻拍着长生的脸,让她保持清醒,可别睡过去,睡过去魂又没了,他着急喊道,“不是,师叔,你快来看看长生。”
弗恃回头,长生精神开始涣散,有点集中不了思绪,她现在看着房里的桌子都模模糊糊的了,长生道,“师父,我能不能睡一会儿再跪。”
弗恃咬破手指在她眉心画了符,吩咐姜曲去取朱砂和白米。然后让司马鹿鸣把长生抱出房外,让她晒着太阳固阳气,拉着长生的小指,小指连着心经,心为主宰。弗恃道,“你要是敢睡,师父就罚你师弟和姜曲跪上三天。”
长生一听,硬是撑着眼睛不让它完全合上,要不是还喘着气,就十足似死不瞑目的样子了。她的思绪很奇妙,好像还保存在脑子里,又像小河上的一叶舟,慢慢的跟着风往前飘,就是在相互拉扯的感觉。
她看到了比试,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呐喊,摆脱了肉身的束缚,轻飘飘的很容易的就穿过各门各派的弟子站到最前边。
玉虚对的是苍山洞,而茅山对的东仙源,茅山在第一场就败了,药愚道人好面子,经不住张嫣的嘲讽,一气之下带着弟子下山,遭了暗算师徒六人全被杀了。
弗恃抓了一把生米塞进长生嘴巴里,又沾了点朱砂在长生手臂上写字。长生扭头作呕,弗恃让司马鹿鸣托着她的手,他可还没写完,她一动他就写歪了。
姜曲帮长生拍背顺气。
弗恃叮嘱道,“要等字干了,才能把袖子放下来。”
姜曲问,“师叔,长生怎么会这样?”
弗恃摇头,他们问他他问谁,按理说长生身强体健,不应该魂魄不稳,“回去的时候经过集市买块玉锁给她戴着,兴许能有效。”
长生不小心吞了一点生米,没煮熟的口感果然很涩口,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咽口水都下不去。姜曲去倒了杯水给她,见她手不能放下,便喂她喝。
长生着急的把水喝完,感觉终于能说清楚话了,“师父,我刚才好像看到药愚道人他们被杀了。”
弗恃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什么胡话。”
她现在醒着,“不是,师父,我看到茅山对阵东仙源,除了廉季师兄,其他人都输了,所以药愚道人就下山了。”
姜曲道,“长生,你刚才差点丢魂,估计生了什么幻觉,还没比试呢。”
没比试么?长生有些茫茫然,弗恃让她休息一会儿,她的罚是免了,但司马鹿鸣和姜曲还是逃不过,去举木桶扎马去了。
长生想着她之前做的几次梦都是成真了,准得有些可怕,如果药愚道人真有什么不测……她是不是应该去找药愚道人让他不要参加明日的比试?
九宫山的弟子送了些果子来,就当是晚饭了。弗恃只觉得这门派吝啬,清心寡欲到简直丧尽天良,连口腹之欲都给禁了。
长生一直想着这事。
弗恃道,“你要是想见他气得脸像烧红的铁你就去跟他说吧。”药愚这老头顽固不化,刘嫣白日不过是讽刺几句,两人就大打出手了。可见茅山的名声比他脸面甚至他那条老命还要重要。她要是傻乎乎的跑去跟人家说,茅山明日注定打不过要一败涂地的,你还是趁早收拾包袱回去吧,“到时候药愚把你像切宫保鸡丁的鸡丁一样切成一块一块的,你可别喊为师救你。”
长生苦恼道,“那怎么办?能不能不要切丁?切成条的也得。”
弗恃想着她怎么总抓不住重点呢,“做梦不一定是真的,这一次虽说也不是三十六洞天都来齐了,但也是来了不少门派的。还不知怎么比试,也未必就是茅山对东仙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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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抽签
长生小声问,“那如果是怎么办?”她有点害怕师父会回她,如果是,那就是命数了。但弗恃没回答,只是啃起了果。
那果子是按人数来算的,弗恃吃了两个,卦燎吃了五个,其余的人都没吃都把果子让给长生了,可是给她塞牙缝都是不够的。长生失眠了,饿肚子是一个原因,但更主要的是想着药愚道人的事。她到了卯时才睡下。其实这一次来原也没她什么事,她一不用上阵比试,二来三餐也不必她准备,九宫山的弟子会送过来。
够不够吃,合不合胃口又是另当别论了,毕竟不是客栈,也不能面面俱到。弗恃让韦虹瑛不必叫她了。饭菜这一块没解决,醒过来了也是挨饿的,还不如一直睡。
九宫山的弟子来送木牌,解释道,“因为来的门派太多,掌门怕安排不过来,便打算先分三批分三日较量。这木牌上面显现的是那个门派的名字,便是先和哪个门派对阵。弗恃道人请取木牌。”
余筝涟他们都围了上来,姜曲想着这么多门派,实力也是悬殊,这有强有弱,当然先对上弱的保留体力,打起来也不这么吃力。
弗恃拿了木牌,拇指搓了一下,果真是有黑色的字浮上来。九宫山的弟子等了一会儿,得确认过后才能走。见弗恃他们神情好像不太对,想瞄一眼究竟木牌上显出来的是什么门派以至于让他们一个个变了脸色。
弗恃握住木牌,手背到身后,问道,“茅山的送过去了么?药愚脾气差,我倒好奇哪个门派这么倒霉先跟他弟子遇上。”
那小弟子道,“还没有,下一块的就是给药愚道人送过去的。”
卦燎追着桃子跑了进来,吓了那弟子一跳,见他们一人一猴在桌椅上上窜下跳的,就怕胡闹过头会窜到他身上,便高举着木托,以防不小心打翻弄乱。
弗恃道,“你要再这么调皮,等长生醒了,我就要叫她打你屁股了。”
卦燎对他做了个鬼脸,“媳妇才不会打我呢,媳妇最疼我。什么时候能吃早点?”换做平时这种时候已经是在喝粥吃馒头了的,可卦燎看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家具摆设。“没有肉包子么?”他眨着眼问。
司马鹿鸣想起包袱里还剩下一点点的干粮,大部分的路上时长生已经处理掉了的,他把最后的一点干粮分给卦燎和桃子。弗恃道,“没包子也没馒头,这里的人都不吃东西的,已经快成仙了。”
卦燎晴天霹雳,没东西吃是仅次于媳妇不见了的大事,他发脾气道,“我不喜欢这里了,我要吃包子。”
屋外变了天,也不知为何就暗云涌动,云中还滚着雷电。弗恃对那吓傻了的九宫山小弟子道,“小孩子不比大人,忍不住饿。这里的伙食奇差……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我知你也做不了主。但还是希望你回去问问你们掌门或者你师父,没有包子馒头也没关系,但至少果子送多点来,每日三框。”
弗恃把木牌递上。
余筝涟看到弗恃刚才分明趁着卦燎捣乱施法换了茅山的木牌,他不立马拆穿是要维护玉虚的清誉,但不表示认同弗恃的做法,他提醒道,“师叔。”
弗恃回头瞪他一眼,“你师父应该有交代这次出门是要听我的吧。”
九宫山的弟子看了木牌上写的门派,记录到册子里,“东仙源,那就请弗恃道人和几位师兄在午时移步到万山石。”他得给下一个门派送木牌了,那小弟子急匆匆的走了,卦燎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转,也跟着他后头出去了。
房里的气氛不怎么对。
怜玉对姜曲道,“你要不要算一算,今日是不是就是你所谓的凶日或者灾日,虽说无巧不成书,也不至于这么邪门。来的这么多门派,如果让你算,能算得出谁对谁么?”
姜曲道,“我要是能算得出那么详细的,我早给师兄你算姻缘了。把你将来要娶的娘子的样貌丹青画下来让你按图索骥,也不至于你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长生从前也做过类似的未卜先知的梦,其他人不知也就罢了,他和鹿鸣却应该警觉的,可这一次却没往这一点上想。
韦虹瑛想道,“也可能是碰巧说中了而已。”
司马鹿鸣低声喃着,“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姜曲听到脚步声,抬手让他们不要再议论了,他出到门外,就见张嫣提着一坛酒慢悠悠的走过来。
弗恃笑道,“张真人不会是因为昨日的事来找晦气吧,你我如今都站在人家的地盘上了,总要守守人家的规矩。带弟子来都是来比试的,可不是打架斗殴的。”
张嫣晃了晃酒坛子,“瞧你把我说的这般的小气,用你的鼻子闻闻,上好的花雕。九宫山上可没酒,这一坛花了我不少功夫才找来的。喝一杯吧。”
弗恃叹气,可惜道,“你没听我和药愚说的么,我已经戒酒了。张真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他手背在后做了个进去的动作,这女人八成冲着司马鹿鸣和姜曲来的,这两个臭小子,惹下的麻烦却得他来帮他们擦屁股。
张嫣打量司马鹿鸣他们几个,称赞道,“果真都是好苗子,我方才还想着可千万不要抽到你们,不然第一场就输了我当真是无颜回去了。弗恃,我去问过迟钰长了,他说他也是见过那两个小子古怪的剑法的,当真是你教的么?”
弗恃拍拍胸口道,“当然是我教的,不然你以为就他们两毛都没长齐,想得出这套剑法么。你不要总疑神疑鬼的,慎灵就是这样,想多了白头发都出来了,结果她现在得天天吃何首乌,。”
张嫣笑了,他是当她是十来岁的丫头糊弄么,“昨夜我是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我和迟钰长都是见识过玉虚的剑法的,他们两虽然添了几招进去,但大致的,我是看得清楚的。分明招招都是克制着光天坛,如果不是对光天坛的招数了如指掌,怎么会想得出这样的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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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禁地
姜曲想着这位张真人果真是聪慧,他只想着宋容教的招式跟光天坛无一招半式是一样,别人未必能顺藤摸瓜瞧出端倪。
却没想到换一个角度,之前在皇陵中和韩凤生简云亭打斗倒还没这样明显,同样的招数,用在光天坛弟子身上,却把他们克制得死死连一点还手余地都没有,也就证明他和司马鹿鸣用的剑招是有针对性的。
或许连宋容都没想到这一点。
反正弗恃是没想到的,被张嫣这么一说,他倒恍然大悟。他开始嫌昨日罚得轻了,不应该只是让他们两头顶水桶,就该让他们倒立在板凳上,用脚来顶上百来斤的石头,底下再点上蜡烛。
惹谁不好偏是惹了张嫣。
弗恃决定将装傻充愣执行到底的,“是么,怎么会这么巧。那是我喝醉后无意之中耍出来的,没想到被他们两瞧去,记得一招不差。年轻总是会记性比较好。”
张嫣想着从弗恃身上估计是套不出什么了,“弗恃,我有话想问他们两。”
“不方便,他们很快就要比试,我可不想发生什么事影响到他们。改日吧。”弗恃拒绝道。
姜曲在想着用什么方法能拖个三年五载,最后最好能不了了之的,那宋大夫,让他们帮他出气也算目的达到了,可怜的是他们。他承认,目前为止好像他们也确实无能为力去处理这后续发展的。
张嫣用怀疑的眼神睨着弗恃,“你该不会是心里有鬼。”
“换了别人或许我是肯的,但换了你张真人,不得。”张嫣的手段弗恃见识过,曾经被她来阴的用暗器伤过。弗恃语重心长道,“你也不要以大欺小,他们两的岁数加起来都没有你的一半,你何必让人说你是倚老卖老呢。”
屋里的人傻了,已经分不清到底弗恃是想大事化小还是小事化大了,连一直在学怎么讨姑娘欢心都没学有所成的,在男女这方面向来吃亏一直要再接再厉的怜玉,都知道这简直**裸的就是在戳女子的伤口。
果然,张嫣原本还没什么的,听到弗恃一而再的提起她年纪,怒了,“好啊,既是你口口声声他们的招数是你教的,我就直接跟你请教。”
张嫣把手里的酒坛扔了出去,弗恃翻了一个跟斗,见酒坛碎掉酒水流了一地觉得浪费,这么好的酒就算他孝敬这里的土地公了。
司马鹿鸣和姜曲想出去帮忙,余筝涟拉住他们小声道,“你们两是嫌给师叔惹的麻烦还不够大是么。”张嫣的目的根本就是要激他们出去,试探他们的武功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怜玉道,“我看张真人也没证据说你们是偷学的,估计也就是怀疑,与其出去碍手碍脚,不如想办法让她打消这个怀疑。”
姜曲道,“我没想到师兄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跟他想一块去了。
怜玉想着他说话本来就很有道理,是他们这些师弟从不细细琢磨,才体会不出个中深意。
弗恃一直避,也不出手还击,像两只陀螺绕着圆的路径转,张嫣激道,“你教他们的招数这般了得,怎么不使。”
弗恃一个旋身,跳起避开张嫣踢过来的腿,“他们年纪轻不懂人情世故,我可不得,总不能一点颜面都不留给张真人你,要两三下就把你给制服了,这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张嫣骂道,“一派胡言。”弗恃像只猴子,她抓不住干脆也不追了,而是朝着他拉开弓。
弗恃举手,让她可别一时冲动,痞里痞气道,“一言不合谈到合为止也就得了,切磋可不是生死相搏。”
张嫣用的弓也是大有来头的。弦是用一种叫狰的兽的筋拉的,弓身则是上一代已经归西了的那位光天坛的掌门去蓬莱仙岛讨来的一根神木做的。
虽是木头弓身,却很是坚硬能抵挡得住刀劈剑砍,张嫣使的箭是用真气凝结而成,她又是能百步穿杨。被射中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所谓的箭会往身体里钻,比被真刀真剑刺了还疼。
张嫣道,“你倒是怕了,怎么,刚才不是还得意洋洋的么。”
长生揉着脖子开了门,九宫山提供的枕头她睡不太惯,好像落枕了。弗恃道,“长生,回房去!”
张嫣调转了方向朝长生射了一箭,她原本目的也不是想伤这呆头呆脑的玉虚弟子,只是想着弗恃不会见死不救,他注意力一转她就有可趁之机了。没想到长生真是不会躲的。
就低着头看着那箭往胸口刺进去了。
弗恃向来没个正形,年轻时就已经是如此了。可现在却眯了眼,认真了起来,他手里凝了气,肉眼看不到张嫣便凭感觉躲,只感觉有像尖刺的东西从身上划过,始终是技不如人的。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不过是不要紧的皮外伤。
弗恃警告道,“我已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张真人非要在今日较量。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我那几位师兄,我要是发起疯来连九宫山的掌门来了我一样不怕。既然我在,就不要去动玉虚的弟子。”
司马鹿鸣和姜曲从窗口跳出来冲在前头,就怕长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韦虹瑛去取了伤药,长生还搞不清楚状况,见弗恃过来抓着她的手把脉,心想难道她又要离魂了?可是她现在睡饱了,没什么睡意。
弗恃问,“有没有哪难受?”
长生动了动脖子,发现落枕好了,张嫣气愤的瞪了过来,要把弗恃后背射穿两个孔一样,长生刚才一直低头,什么都没看到,她吃惊道,“张真人怎么受伤了。”
弗恃拍了她的头,“顾好你自己就得了。”
九宫山的人听到了吵闹声过来查看,余筝涟对张嫣道,“师叔虽是伤了真人,但是非曲直真人也是心中有数的。如果继续闹下去,不管是对玉虚还是对光天坛都没有好处。”
张嫣冷笑,“果真是掌门的高徒,说话倒是比你那个疯疯癫癫的师叔有道理多了。”韩凤生和几个巡视的弟子看了一眼这明显是打斗过后留下的狼藉,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张嫣道,“没什么,打破了一坛酒而已,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么。”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么简单了,但张嫣咬死了就是如此九宫山的人也无话可说,事情倒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只是这梁子也是结下了的。
弗恃提醒余筝涟他们张嫣很是记仇,如果比试一路这么打下去,迟早也是要遇到光天坛的,那就得小心了。张嫣最厉害的不是她的法术,而是她精通药理和暗器。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面上说比试要公平公正,但实则这公平只是局限在“能看得到”的范围内,才会受到约束。
张嫣使暗器的本事很是高明,有时她在你眼皮底下用了,你都未必能发觉。光天坛的弟子哪怕只学了五成,他们都要打醒十二万分的精神。
怜玉道,“师叔,你怎么这么清楚。”
弗恃掏耳朵,掏舒服了就把手指头往衣服上擦,“我以前被她暗算过,差点让她得手。好歹我也大出过风头的把其他门派的弟子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他们教的徒弟,多半使的绝招也差不多。撅起屁股我就知道是要放屁还是拉屎。”
姜曲想着难怪药愚道人说师叔仇家多,也不知道上了台,别人会不会因为领他们来的是弗恃道人,就下令弟子往死里教训。
韦虹瑛关心道,“长生师妹,你真没事么?”
九宫山的弟子搬了好几筐果来,长生正忙着填饱肚子,一手抓着一个果子,傻笑道,“那箭刺到身上很舒服,冰冰凉凉的。”
怜玉奇怪,“怎么感觉跟师叔你说得不同。”
弗恃刚才说张嫣的真气凝结成的箭进了身体里会到处游走像被针扎一样,至于为什么他们两个的感受大相径庭,弗恃只能把这归类到傻人有傻福,他握了握拳头,也顺道摁了摁关节,“看来你是不怎么信,你是想亲身试试了,是么。”
怜玉立马认错,“师叔,我错了,我会小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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