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生仙箓-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马鹿鸣抓住他的手腕,“那石头的确不在她身上,只是既是因为我们而遗失,我们也会负责把它找回来。”
钱如月跺脚道,“那么小的石头,谁知道会滚进哪条缝里。”
那男人面目狰狞了起来,对着钱如月吼道,“把我娘子嫁妆换来。她人都走了,剩下的那点东西你也要拿么。”
钱如月道,“你这人是听不懂么,又不是金又不是银,我要块破石头做什么。”何况哪有人用石头做嫁妆的,寒酸。
姜曲看那男人神色不对,他们虽懂武,可也不能跟普通人动手。姜曲上前帮司马鹿鸣摁住那男人,也尽量下手轻些不想伤人,然后朝着钱如月她们道,“你们先会医庐去,我看去请钟大夫来一趟吧。”这男人好像真是发了狂了。
………………………………
第四章 失踪
姜曲左手被那男人咬了一口,好在那衣服的料子还算耐磨,有袖子挡着才没被咬掉一层皮,却也是咬出一排牙印子了。钟大夫边给姜曲上药,边骂着他们几个外人才来了一天,就给他惹了一堆麻烦。
钱如月道,“是那男人自己发疯,关我们什么事。明明是石头,硬说是什么嫁妆,我看是要讹银子。”
那种石头随地可见,弯腰就能捡起好几块来。那男人就为了那么不值钱的一块东西,凶神恶煞要杀了她一般。后来还是司马鹿鸣把人给打晕了,拖进了屋里。
钟大夫道,“我虽不知道你们是哪来的,但从你们举止穿着也能看出应该是出身富贵。锦衣玉食自然也不清楚我们这些穷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说的那发疯的男人叫张生,自小就和他媳妇是亲梅竹马,五岁就定了娃娃亲,成亲十来年从没吵过架。这两人成亲时还特意请我喝了喜酒,他媳妇嫁过来时没一件嫁妆首饰,张生就捡了那颗石头,说有一日赚了银子再买首饰送她。”
这事村里人人都知道,那时村里的姑娘都羡慕张生的媳妇,包括菊香,说虽是过得苦些,但能嫁这么好的丈夫,日子也是苦中带甜的。害得他还想着女儿是不是也动了嫁人的心思,寻思着给她找户好的婆家。
“人死了,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或许觉得亏欠他媳妇。我猜想他是想把那石头当陪葬的,结果却被你们几个弄没了。”钟大夫责备的视线射了过来,包扎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姜曲嘴上没喊疼,却也觉得无辜,那石头好像不是他踢的吧,结果挨虐待的却是他。
顾长生听到钟大夫说了那石头背后还有这么一层含义,倒也觉得那张生可怜了。“或许没滚太远,还能找回来。”
“蛇香草没找到,现在又变成找石头了。”姜曲不过是说了一句。
钱如月听在耳朵里,却是觉得有责怪她的意思。她赌气的拔下发上的簪子,簪子上镶的珍珠比那不见的那颗石头还要大上一倍。“我拿这个赔他搓搓有余了吧。”
钟大夫被钱如月的态度激怒了,跟他们说了这么多,难道以为他是拐着弯敲竹杠么。“我们村子的人虽穷,倒也是有骨气的。张生就要醒了,估计也不想见到你们,都走,别出现在他跟前免得他又发狂。”他指着钱如月的簪子道,“把这东西也拿回去。”
司马鹿鸣道了一句对不住,那男人还是昏睡,这一句是代钱如月说的,想叫钟大夫代为转告。钟大夫嗯了一声,也算这几个孩子之中是有明白事理的。
四人走出了张生的家,顾长生心想道明明师父说来寻蛇香草是很简单的差事,可偏偏横生了枝节只觉得这所谓简单的差事是一点也不简单。
司马鹿鸣冷着声音道,“如月,你先回去吧。”
钱如月以为司马鹿鸣是叫她先回医庐,还有几步路就到了,“不一起走么?”
“我是让你先回玉虚派,蛇香草我会带回去的。若是慎灵师伯责怪,你就告诉她是我让你回去的。”
钱如月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司马鹿鸣教训道,“你这一路上闹脾气,我已不想理会。师姐身上的毒,半点时间也耽误不得,可你在,会拖慢我们。”
他说得坦白,也是,他本来就这么坦白,看着冷冰冰的,凡事理性不怎么会感情用事的性子。就是坦白得有些伤人了。
钱如月眼睛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哭着跑了。
顾长生露出担心的神色,姜曲却是淡定道,“你忘了在太虚仙境么。”
钱如月来来去去也就这模式了,觉得受了委屈,一哭二闹,等过一会儿发现这一哭二闹根本没用,司马鹿鸣没追去。她自己就会回去了。
她或许对谁都会讲面子,所以稍稍觉得自尊被冒犯了,便是蛮不讲理的反击回去。可对司马鹿鸣却是极为的厚脸皮,说死缠烂打都不为过,否则这些年总是热脸贴冷屁股,换做别人,早就放弃了,她现在不还是一口一声表哥叫得亲热。
所以是绝不可能扔下司马鹿鸣听话的回玉虚派去的。
姜曲道,“最晚太阳下山也就回去了。”
姜曲这么分析着,顾长生倒也觉得十分符合钱如月的个性,也就以为真是这样了,最多也就是在村里打转,转到她心情没这么郁闷了,也就回去了。
可惜这一次,他们都猜错了。
直到太阳下山了,钱如月都没有回来……
钟大夫去了村中几户人家家中看诊,回来就嚷嚷着让菊香开饭。虽是对顾长生他们不给好脸色,也不给好语气,说话不出三句就开始赶人离开。倒也没想过要虐待他们几个孩子。
便让菊香多送了几份饭菜去。
菊香给顾长生他们端来了香喷喷的米饭,数了一数人数,发现少了人。她白日煎药,一个人要看几个炉子,少盯一会儿,都怕药煎干了。一双眼忙着盯药罐子都尚且忙不过来,今日顾长生他们回来时,她也没注意这出去和回来的人数不一样。菊香不知道钱如月的名字,只问,“不是还有一位姑娘么?”
姜曲本来想着钱如月的包袱还在医庐里,再怎么样这包袱里有盘缠和衣物,不管这一次是真怄气还是假怄气,这包袱也总是要回来拿的。可天色越来越暗,还不见钱如月的人,他倒也是觉得意外。“她还没回来。”
菊香面色一变,看了窗外西沉的红日,艳丽的晚霞把天空映得像是烧红的热铁,她手里端着的家常小菜也没放下,就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门。姜曲才刚觉得莫名其妙,一会儿后就听到钟大夫那拐杖敲着地面的声音。
钟大夫一进门就问,“还有一个丫头呢?”
姜曲始终是觉得这钱如月舍不下司马鹿鸣,不会甘心自己先回去。“估计是打算再逛一会儿才回来吧。”
钟大夫道,“胡闹,这外头都要黑了,去把人找回去,赶紧!”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好像这是什么千钧一发的大事。
司马鹿鸣道,“我师妹自幼习武,若是遇到一般的鼠窃狗偷之辈,也是能自保的。”
钟大夫气得直敲拐杖,他们以为他是担心这个么,担心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在外晃荡遇到恶人?若只是恶人倒还好的。
“原本是不想跟你们这些外村人说的,一来想着你们待不久也就没必要知道,二来是怕有的话说了,反而又惹来什么事。这村子闹妖怪。”
顾长生楞了楞,“妖怪?”
钟大夫说道,“昨日你们在这医庐里见到的女人。她们原本都不是这老妪的模样。还有我女儿,才十八岁,半年前有一晚她在家中失了踪。那时我以为她不知是被哪个坏人掳走,就要去报官。却是被人发现她晕在村里一棵桑树下,发现时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那时他当真是不敢信自己的眼睛,女儿才十八,年轻貌美,才不见两日,时光易逝也不至于让韶华老得这般快得不合情理。后来村里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同样的过了几日就被发现晕在了村里某一处角落,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村里开始流传起说是有妖孽在作祟,每到夜晚就出来抓人,且抓走的都是女人。
也有胆子大的,又不信这事是妖怪做的村民,曾连着七日夜里躲在女儿被人发现的那棵桑树后,想来个守株待兔,把不知是用了什么邪术害人不浅的犯人逮个正着。结果什么人都没抓着,反而自己被吓疯了。
司马鹿鸣本来就觉得那些女人不像是染病,更像是弗恃曾跟他形容的,被妖物吸了青春生气,而衰老萎靡不振的样子。“菊香姑娘什么都记不得了?”
菊香摇头。
钟大夫道,“不止她,其他失踪后又被找回来的女人也都不记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村子每隔十几日就有女人出事,苍老的不止是容貌,连身体都衰弱得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我是束手无策,只能尽尽人事,开些药看看能不能让她们活的久些。”
只是翻遍了医术,尝试过各种药方,却是无补于事。就如张生的娘子,出事后也是日日在喝他开的药,却还是死了。
姜曲了然,难怪他说这里怎么才几年变化这般大。“既然是觉得有妖怪在作祟,就没想过请人来除妖么?”
钟大夫答道,“请过,只是几乎都是来了两三日就被吓跑了。其中一个道士倒是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见酬金是村民千辛万苦凑的,在逃跑前一夜倒跟大伙实话说了,说这妖怪太厉害,他斗不过,可虽是斗不过,倒也有办法能阻止,叫我们每日天黑后用涂了鸡血的锁,锁住家里女人住的房间,那妖怪也就进不去了。”
《太平御览》里有说过黄帝之时,以凤为鸡。鸡鸣日出,能吓退妖魔。甚至某些地方还有风俗,把初一叫鸡日,正旦时要在门上贴画有鸡的画纸,悬苇索于其上,插桃符其傍,用以镇宅。
姜曲道,“鸡血能驱邪倒也是真的,只是治标不治本。依我看着道士也没太大的本事,不然不会教你们这法子,他所谓的那妖怪太厉害,也就是相对于他。若是当真遇到道行高深的,只怕鸡血也未必能挡住。”
钟大夫道,“大伙被那妖怪吓得不轻,得知了有这么一个保命的方法已是欢天喜地了,哪里还容想得到是不是治标不治本,先保住命才重要。”
“那昨晚还真是万幸了,这屋子没锁,又是住了两个姑娘。”姜曲瞄了顾长生一眼,昨夜倒也是一夜好眠,完全没察觉到什么妖气。
“还不是被你们气的。”钟大夫瞪眼说着,若不是被钱如月激怒了,何至于想着他们不识好歹,随便他们是生是死。
但转念想想,自己都这般大岁数的人了,还和小姑娘计较倒也显幼稚了些,庆幸昨夜没出事,否则他也是良心难安。钟大夫催道,“你们如今也知道这里的情形了,趁着天还没完全暗下来,赶紧去找那丫头回来!”
司马鹿鸣对顾长生道,“师姐还是留在这吧。”
姜曲也道,“是啊,褚斑也需要人照顾。”那妖怪若真是专抓女人,长生跟着出去到处转悠找人也危险。还不如留在医庐里,至少有褚斑看着。
钟大夫好意道,“这孩子还生着病,真有什么事应付不过来,今夜歇在菊香那吧。”说着走到柜子拿去取锁,催促菊香回房,菊香还未用膳,钟大夫便让她把饭菜端回房间再吃。
姜曲道,“你不会是要跟着我们一块去吧。”
钟大夫道,“村子虽不大,但毕竟你们不熟。我腿脚是不怎么灵便了,但也不必把我看成废人。”哪一户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一样是背着药箱出诊的。“你们找你们的,我去村里之前发现菊香她们的几处地方找找。”
菊香不由浮现出担心的神态,估计是联想到钟大夫刚才说的被吓疯的那几个人。
顾长生带傻气的笑着让菊香安心道,“没事的。”别的她不敢保证,但她信有司马鹿鸣和姜曲在,不会叫钟大夫出事的。
………………………………
第五章 行尸走肉
顾长生翻来覆去,担心着姜曲他们不知能不能找到钱如月。她和褚斑歇在了菊香的房里,本来男女共处于礼不合,但在钟大夫见到褚斑个头小,又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以为也就是个十一岁左右的孩子,完全没把他跟顾长生往营养**的方面想。就觉得既然还是孩子倒也没什么。
菊香心地好,把自己的床铺让给了“生病”的褚斑,跟顾长生一起打地铺。顾长生翻身,听到黑暗中菊香为怕吵醒褚斑有意放轻的声音,“你睡不着么?是在担心那位姑娘么?我爹说过吉人自有天相,我想她会平安的。”
顾长生也是小声道,“菊香姑娘,你心肠真好。”
该说他们父女两的心底都好,帮着村里的人,却都是义诊。
昨日派了那么多碗药,却也没见有人付过诊金。难怪这医庐破破烂烂都没钱修葺。以前义父生病,缺一文钱,大夫都不愿赊着,非要她凑够了诊金才肯医治。
她曾在背地里骂过那大夫,觉得既是做大夫的不救死扶伤还见钱眼开太不厚道,巴不得他也染了大病,尝一尝被病痛折磨的苦。说也凑巧,没几日就听闻那大夫还真不知得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症,医者不能自医。严重到下不了床榻。
义父也不晓得怎么知道她曾在背地里偷骂那大夫的事,只把她叫到阎王爷神像跟前,告诉她这怪不得人家也不怨人家,虽说是该悬壶济世,但家中也是有老有小,要养家糊口。
还让她以后不论如何,心中都不要生忿生恨生恶生怨,还告诉她那些都是比病痛更可怕的东西。
菊香听到长生夸她,有些腼腆,“你别太担心了,好好休息,或许明日一早起来就能见到那位姑娘了。”
顾长生抿了抿嘴,她也想睡,但睡不着也没办法。就怕是因为自己不睡才影响了菊香,菊香明日还要一早起来煎药的,要是没精神可就糟了。顾长生道,“你也早点睡吧。”
她闭起眼,假装睡了。也不晓得是过了多久,又是闻到白日在山上闻到的那股子香甜味。菊香心细,入睡前是检查过灶头的,厨房里肯定是没生火蒸着东西。那这味道哪飘来的,挨近的哪一户没睡在煮东西要吃宵夜?还是又是闻错了。
她心里正想着,突然听到外头好像传来锁头被翻动的声音。她扭头看了一眼睡着的菊香,起身走到窗边。
房外站着一个人,因为是披头散发又是用背对着她看不清楚脸,只是看身形就知道不是姜曲他们。
小偷?若是村里人怎么会不知道这钟大夫也是个穷大夫,没多少积蓄。而且要偷,找遍医庐也就是药材值些钱,可药材都堆在隔壁房里,要偷也该去隔壁房偷吧。
那人伸出了左手抓住了锁头,那只手说不出的瘦,瘦的像是皮包骨,手指关节十分突出。某种液体从他指甲里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上,顾长生瞬间就闻到了血腥味。
她傻了,天暗她实在分辨不清楚,那是血么?
那人突然举起了右手,用手里生了锈的斧头开始劈门上的锁。金属特有的激烈的碰撞声驱散了夜里的安宁。边砍着边是喃喃自语的重复着,“我的石头……我的石头……”
这么大的动静把菊香也吵醒了,起身来到窗边急急问道,“怎么回事?”长生没有答她,这种状况已是傻傻说不出话了,菊香也往外瞧。
那锁质量也算是很好了,或许还因为斧子生锈钝了的缘故,虽是连着劈了好几下,锁头倒也还顽强的撑着,坚持着使命。
那人却还是不知疲倦,重复着他的话,他的动作,“我的石头……我的石头……”
菊香认出了那声音,轻声唤道,“张生。”
那人顿时停住动作,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把脸转了过来。
顾长生吃惊,她跟张生下午才见过,不过几个时辰,那人已是骨瘦嶙峋。脸上的颧骨突起,眼窝子凹陷。宛如是一具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的骷髅,张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因为眼窝凹显得那眼珠子突出得厉害,好像随时会从眼眶里掉出来,眼角处溢着血,染得领子一片鲜红。
菊香控制不住心中恐惧,不由的喊了出来。张生拖着斧子走了过来,那斧头在松软的泥土上划出深深的痕,他神情呆滞好像已不认得人了。“我的石头,我的石头呢!”
说罢抬起斧子朝她们劈下,好在是砍在木窗上,为她们挡了一劫。张生开始朝窗框砍,那细木条可不比铁做的锁头,才两下,木窗上的木条就断了两根。菊香几时遇见过这种场面,叫得更厉害了。
褚斑不晓得什么时候挪到了顾长生身边,扯了扯长生衣袖,“长生师姐,蹲下。”
顾长生反应过来,捂住菊香的嘴,学褚斑蹲着。张生还在挥着他的斧子,他们听到那窗框上的木条一根根裂开,又看着断裂后的木条落了下来砸在地上。
张生将窗上的木条都砍完,静静的朝屋里扫了一眼,菊香身子在抖,就怕张生从窗口爬进来。褚斑小声道,“他爬不进来的,他身体已是僵硬了,跟行尸走肉虽有区别,但也差不多。”
顾长生小声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感觉已经不像是人了,就算是受不住打击真的疯癫了,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褚斑道,“应该是被什么邪物附身了。”
张生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倒也如褚斑说的没直接朝窗户爬进来,而是拖着斧子又回到了门口那开始砍那锁头,要从门口进来。
长生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察看,见到那张生一心一意在锁头上。她知道那锁坚持不了多久,也庆幸那张生如今当真是神志不清了,没直接朝木门上砍,否则整个木门都会被卸掉,又何必非要纠结那把锁。
长生瞧了一眼角落里她的包袱,爬了过去把包袱拖了过来。然后把包袱打开,抓出一大把黄符来,“这些有用么?”
————————————————
晚上还有一更,当补偿的╰( ̄▽ ̄)╯
………………………………
第六章 借人
这是临走时师父塞给她的。师父虽是嘴里没半句正经,说这些灵符是他比较偏心她这个大弟子的证明,所以只给她一个,鹿鸣师弟没有。可她却觉得是因为师父知道师弟不需用到这些自保,所以独给了她来防身。
褚斑抽出几张黄符,说道,“一会儿我缠着他,你们两个跑。”
顾长生不同意,“我们跑了,你怎么办。”
褚斑还来不及答,张生还是将锁砍断了,抓过那涂过鸡血的铁锁,锁头像是刚从火里取出来一半的烫手,将他的手心印出一个印子来。他也不知疼,只是将锁扔到地上后开始推门,尽管顾长生他们三个顶着门板,却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门被撞开,顾长生和菊香跌坐到地上,摔得长生那没几两肉的屁股犯疼。
褚斑动作灵巧的闪到了一旁,那张生一进来视线就落在菊香身上,往她的方向走,褚斑趁着他不备将弗恃的符贴在了张生的后背。
张生凄厉的叫了起来,摆动两手,本能的想将背后的东西撕下来,可是两臂却是僵直,连弯曲都成问题。
顾长生拉起菊香避过张生往外跑,把菊香送出医庐门口后,让菊香去找司马鹿鸣他们,自己则折了回去。她看到张生拿着斧头朝褚斑乱挥,想也不想拿起屋檐下的一个药罐子直接冲上去把张生的脑袋给砸了。
张生的脑袋被砸出了窟窿,褚斑又是趁着他停顿的时机,在他身前又贴了一张灵符,张生痛得再也拿不稳斧子,逃了。
褚斑道,“我看那人好像要来抓菊香姑娘的。”
长生和褚斑追了出去,却是没再见张生的人影……
菊香失踪了,他们猜测应该是被张生抓了去。司马鹿鸣他们不解,明明昨夜就在街上四处找寻钱如月,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听了顾长生形容张生当时情况,也跟褚斑一样的看法,觉得是被邪物上身了?
他们去过张生的屋子,他妻子的遗体还停放在房里。那张生与他妻子那般恩爱,却是没让她入土为安。
或许那时被司马鹿鸣打晕,再醒来时已经是不对劲了。只是钟大夫当时以为他悲伤过度,又不是修道之人看不出什么来。
钟大夫心急如焚,“他会把菊香抓到哪里?”
顾长生一脸歉然,若不是她留菊香一个人,也不会出事。“对不起,钟大夫。”
钟大夫哀伤道,“那孩子命苦。”为人父,却是让女儿三番两次的遭罪,现在更是不知是生是死,他这做父亲的实在是失职。
姜曲猜测道,“会不会钱师妹不见也跟他有关?”村子就这么大地方,昨夜他们几乎是翻遍了每一寸,“那张生就算是被附体,也不过就是傀儡。应该是跑不远才对。”
司马鹿鸣突然朝太华山上望去,问道,“那些姑娘不见后,你们都在村子里找,有找过山上么?”
钟大夫摇头。
姜曲道,“你是怀疑……”这山上树木丛生,或许还有什么隐蔽洞穴,要藏人,人烟罕至的山上的确是比村子合适。“那就再上山找,我总不信张生能飞天遁地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