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生仙箓-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马鹿鸣看了其中的一道谜面,把谜底解了。钱如月喜滋滋的,以为司马鹿鸣是要把花灯送她,她手才伸过去。

    司马鹿鸣把花灯递给了卦燎。

    卦燎抓过灯笼扭着小屁股甩着灯笼玩。姜曲和怜玉看在眼里,不想笑钱如月的自作多情的,但实在是忍不住。

    钱如月跺脚,“笑什么笑。”她一把推开姜曲,觉得丢脸回房了。

    姜曲看到卦燎玩灯笼玩得这么高兴,逗他道,“一个灯笼就把你收买了啊,那以后要是有人喜欢长生,再多送你几个,你不是就要把长生送出去。”

    卦燎奶声奶气的大声道,“谁敢,我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这世上他最喜欢媳妇,拿什么东西来跟他换他都不换的。

    怜玉用手遮住嘴,就怕一会儿卦燎又往他嘴里塞月饼。这小霸王,真是名符其实的拖油瓶,偏又得罪不得。

    他算是了了,想得长生师妹喜欢,还要先讨卦燎喜欢。怜玉心里想着,正想叫姜曲也给他猜回一盏花灯,让他借花献佛去哄卦燎。却见到长生背着人气喘吁吁跑过来,急忙过去帮她把那丫鬟扶了下来。

    长生气喘如牛,擦了擦汗,“她后背被碎片扎到了。”

    怜玉扶着那丫鬟的肩膀,本还想着把她平放到地上,听到长生这么一说,只能继续扶着了。“这不是早上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姜曲接口道,“那个得了风寒的丫头。”

    那丫鬟抖得厉害,怜玉摁住她的肩膀,她的身子是不再抖动,可脑袋却还是不停晃,怜玉疑问道,“得了风寒是这样子的?”他不懂医,只是没吃过猪肉不表示没见过猪跑。山上也有弟子染过风寒,症状好像不是这样。

    姜离叫人去请白日来府里看诊的那位大夫。

    司马鹿鸣也过来,将那丫鬟的头托起。那丫鬟已经翻了白眼了,姜曲见状记起褚斑教过他,人体这么多穴位,人中为急救要穴。死马当活马医,就当试试看有没有效。

    结果摁了老半天也没反应,不得不说这医术还真不是学点皮毛就能一蹴而成的学问,也就只能专心等大夫来了。

    大概半个时辰后,大夫才来到。

    姜离问道,“她到底是什么病,不是开了药说不严重么。”若不是府里下人病了,都是请这位大夫来看,彼此已是往来好几年了,她当真会以为这大夫不过是医术不精骗银子的假郎中。

    那大夫放下药箱,又是把了一次脉,这一次是比早上那次把脉把得更久。已经有人交头接耳,“我看像是中邪了。”

    姜离重重的呵斥,“在司天监大人的府里胡说什么!”

    那大夫请姜离借一步说话,和姜离走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姜离面色一变,立马吩咐将那丫鬟抬回下人房。

    姜曲看出不对劲,问道,“姐,大夫说什么?”

    姜离道,“没说什么,就是风寒。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你过了中秋就要回昆仑山了,和你的师兄师姐好好玩,别休息太晚了。”

    姜离朝那大夫使了眼色,两人急匆匆的离开了。

    ……

    已经有多久没梦见小时候的事了?都忘了是几岁了,那时候义父的身体还没那么糟,眼睛也还好使。经常会带着她到村里的小河去泅水,某一日她泅水回来经过田宝家里时。

    听到田宝的娘哭的凄厉。她好奇,就跑到窗口垫着脚尖偷瞧。田宝家里兄弟姐妹多。田宝上面有一个哥哥比田宝大两岁,好动得很,整天不是爬树摘果子,就是下水去抓鱼捞虾。

    可这几日长生都没见他影子,连田宝也没来找她玩,左右邻舍都在说田家的儿子得了病,祥叔正打算背儿子翻过山去城里找大夫医治。

    严无名拉起长生,不让她再继续看了。

    长生不明白为何田宝的娘哭的那么厉害,病了,喝药就能好了,虽然药苦了点真的很难喝,但只要田宝的哥哥乖乖的听话,很快就又能爬树摘果子了。“义父,为什么祥婶要哭?”

    一只乌鸦停在了田家门外那棵老树上,扑了两下翅膀后,发出了难听的叫声。村里的人都说听到乌鸦叫是不祥的,每每见到,都要扔石头赶的。

    于是长生也捡起石头,扔那只乌鸦。

    只是她那时力气还小,石头没扔多高,打在树枝上又反弹了回来砸中她的脑袋,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严无名紧张的蹲了下来,抬起她的头看她伤到了哪,见只是擦破了一点点皮,没什么要紧的,便开口教训道,“不是告诉过你要结善缘,不止要与人结善缘,助人行善。还要爱护其他生灵,这乌鸦也是生灵,它与你无冤无仇,怎么能拿石头扔它。”

    “村里的人都是这样做的。”田宝也扔过。

    严无名道,“村里的人不喜欢乌鸦,是因为听到乌鸦叫声后觉得家里会发生坏事,但其实运势好坏,哪里是乌鸦一两声叫声能决定的。”

    长生问道,“那是谁决定的?”

    严无名未答,只是又站了起来,拉起她的小手道,“阳间主病的神明,有五位。掌管春瘟的瘟神叫张元伯,管夏瘟的叫刘远达,秋瘟是赵公明,冬瘟是钟士贵,总管中瘟的则是史文业。这五位瘟神各自又是率领万数的瘟鬼,专门散播恶风热毒恶疮痈肿等瘟病。”
………………………………

第十八章 瘟

    “瘟病是什么病?”会头疼会流鼻涕么?

    估计是觉得她年纪小,解释得详细了她也不明白,严无名道,“总之是很难受很难受的病,就算是喝药了,都未必能好的。所以日后若是遇见了瘟神或是瘟鬼,记得要退避三舍,离得远远的。”

    “瘟鬼长什么样子?瘟神长什么样子?”是像阎王爷的神像有大胡子么?

    “瘟鬼是鬼,就跟地府勾魂的小鬼差不多,只不过是帮着瘟神散布瘟疫。而神的姿态则千变万化,今日化作女的,明日也能化作男的。眼睛看到的形态相貌未必是真。坐在庙宇之中高高在上的神像所塑造的样貌也不过是他千变万化的形态中的一种。”

    今日是女的,明日是男的?那到底是女的还是男的?“那我要怎么认他呀?”

    “你若见到了,一定会认得。因为这是你与生俱来的本事。”

    严无名说了一堆,长生心不在焉。她耳边飘来了田宝的哭声,她就田宝一个朋友,田宝哭了她也会跟着难过,一难过就不肯走了。

    严无名拿她没有办法,又是看了一眼那依旧停留在树枝上,没被长生吓跑的乌鸦,自言自语道,“在这住了几年,好不容易有了栖身之所,倒也不想再颠沛流离了。”他摘下路边一朵小花轻轻的在她额头伤口处扫了一下,花心上沾了一点点的血迹,只是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拿这个去送给田宝的哥哥吧,就说是探病的礼物。”

    这村子虽穷,但民风淳朴。个个都是好心肠的人,见长生一番心意,总会把花收下的。

    长生接过花,请求道,“义父,我能不能晚点回家?”她想和田宝玩。

    严无名叮嘱道,“去吧,但酉时之前要回来,别玩过头了。”

    得了严无名,长生跑进了田家去找田宝,结果那晚没遵守约定,她玩得忘了时辰,结果回去就被严无名罚了。

    到了第二日,田宝哥哥的病突然好转,又过了两日,竟不药而愈……

    她真的太久没梦见义父了,多希望这个梦能做长久一些。早上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她用袖子擦眼,不想一会儿叫人看出她哭过。

    她叫醒了卦燎,给他上衣服,不用人来喊了,自主的到厅里等着丫鬟开早膳。意外的时,姜弦月今日居然没上朝,和姜夫人都在厅里。

    姜弦月很客气,笑道,“这几日我忙着公事,都没好好招呼你们,在府上住的还开心么?”

    长生点头,“姜……”不知怎么称呼才好。

    姜弦月儒雅笑道,“你是姜曲的师姐,叫我一声姜叔叔吧。”

    长生叫了人,见到姜曲、司马鹿鸣他们走进厅里。姜曲见到父亲这个时辰还在府里,也是奇怪,“爹,你不上朝么?”

    姜弦月道,“我今日告假,想与你们一起用顿早饭,本来唤你回来就是处理幼昭的事,既然已经办好了,又在家里过了中秋。赶紧回昆仑山吧,别耽误了修行。”

    姜曲揉了揉鼻子,“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以为你们回想尽办法多留我几日。”

    姜夫人道,“留你做什么,我看你也巴不得早回去。你从前在家里就嫌娘啰嗦,上了山自由自在不亦乐乎才会连一封家书都不舍得寄回来。”

    姜曲确实觉得山上的日子比较逍遥,本来想着难得回家,若是爹娘不舍得要留他,他倒也能多留几日。“那个仇绕……”

    姜夫人道,“你爹在呢,这事用不着你操心。”

    姜曲想了想,也对。他爹占卜术数,整个帝都无出其右,确实不必轮到他这个儿子多此一举的瞎操心。

    “我让你娘买了些东西,回昆仑山时带回去送给你几位师父师伯,也算是我一点心意。”姜弦月看向司马鹿鸣和怜玉,“我这笨儿子,还望几位日后照顾。”

    怜玉笑道,“叔叔客气了,我一直当姜曲是我弟弟,哪有不照顾他的道理。”

    长生出来几日也很挂念师父了,大伙用完了早饭,又商量了下,也觉得在姜府叨扰了几日,该回去了,就各自回房收拾包袱。

    姜家父母把他们送到了园里,姜曲扫了一眼,不见姜离,便道,“我这做弟弟的要走了,七姐都不来送送。”

    姜弦月道,“宫中有位妃子找你姐姐卜卦,一大早就来了轿子接她了。记得回去后多用功,你虽聪明,但也因为太聪明了,勤奋不足。”

    姜曲与父母告别,御剑出了城门。

    钱如月道,“你还真是薄凉,不在走时去拜拜你的娘子么。”她已是打算回到山上就把他跟鬼拜堂的事宣扬给所有师姐师妹知道,让他和怜玉昨夜笑话她。

    姜曲道,“谁告诉你我不去的。”

    姜弦月给卢幼昭挑的墓穴正好是帝都出去西北方向郊外一处风水地,回昆仑山并经过那里。

    姜曲本就打算临走去拜祭。

    他们在卢幼昭坟前停下。

    四周十分寂静,这荒郊野外即便不偶尔跳出几只兔子狐狸什么的,至少也该偶尔飞过一两只鸟儿,响几声虫鸣吧,但却是半点声音都没有。

    触目所见寸草不生,虽有树木却也都是枯木,卦燎贪玩的跳起来折了其中一根较长得较矮的树枝,啪,因为太干了,完全没了水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树枝折下来了。

    卦燎挥着树枝在一边自己玩了起来。

    周围还真是一副了无生机的景象。

    长生觉得这里和她想的风水地差太多。

    她没见过有钱人是怎么挑墓穴的,毕竟是在田家村这穷地方长大,村里有人过世家境好点的家里就买口便宜棺材下葬,家境不好的,裹草席或直接埋的也有。

    但不会特意去看什么风水。

    长生自然不会挑墓穴,但能从字面意思来理解,觉得风水风水,就算没风也该有水吧。

    怜玉道,“这就是所谓的风水宝地?”这若真是能让死者安息的风水地,那这死人住的阴宅果真和活人的喜好还真是不一样。

    姜曲纳闷道,“不可能的,这块地我也来看过。后面不远有座小山,前面则有溪水流过,枕山面水。前几日来这还绿草茵茵。”

    钱如月讽道,“绿草茵茵?小溪?你自己老眼昏花了,也别当我们都瞎了。”这一片荒凉,地上的土又黄又干,都裂开了,草虽是耐活,在这里估计也活不了吧。

    怜玉怀疑道,“你是不是记错了。”这里跟姜曲形容的根本就是两处不同地方。

    钱如月抱着手,“他蠢你也跟着蠢了,他要是记错地方,这坟能在这么。”这么大一块墓碑,写着姜门卢氏之墓呢,眼睛怎么长的。

    司马鹿鸣绕着坟钱走了一圈,姜弦月吩咐在卢幼昭坟前栽了棵小树苗,希望能借着此处灵气,庇荫后代,延绵子孙。

    司马鹿鸣捡起一片叶子,观察道,“或许几天前还真不是这样。”

    姜曲见他手里的叶子嫩绿得很,分明才落下不久,他走到司马鹿鸣的位置,低头一看,满地都是这样的叶子。

    司马鹿鸣假设道,“有可能这里的草木是在短短几日内全枯死的,所以这些叶子虽然都落了,但看着还是绿的。”

    怜玉道,“怎么可能,就算真是要枯死,也不可能枯得这么快吧。”

    钱如月见怜玉不信司马鹿鸣的话,呛他道,“那你倒说说怎么回事啊。”

    怜玉闭嘴。

    姜曲站到那石碑前,前后望了一下,手中没有罗盘,他也不怎么确定。只依稀记得,好像那日选穴址时,他爹选的穴址偏左方位往前一条直线望去,能看到一块石头,后来就是觉得这块石头挡在了前头,阻了格局,才吩咐人将石头搬开。

    石头压出了地面一个浅浅的坑。按理说,这个坑应该也在左前方才对,可现在却出现在坟的右前边。“这坟好像移过了。”他往右边挪了几步,挪到直到左边的方向能再次看到那个浅坑。“好像是这里才对。”

    司马鹿鸣盯着姜曲脚下的土,“你脚下的土被人翻过了。”其他的地面因为太干,出现了裂纹,就姜曲脚下踩的那块和卢幼昭坟上的土不同,应该是被翻过,所以显得还算松软。

    钱如月道,“不就是几步的距离么。”或者是他府里下人弄错了。

    姜曲道,“你没听过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么,要把坟挖开看看。”

    长生听过人死了下了葬了就不该打扰的,“可卢姑娘已经入土为安了。”

    姜曲解释道,“这里变成了这样,说明风水也起了变化。若真是葬错了地方,有可能会影响到她的尸骨。”

    钱如月提议道,“你可以施法试试,能不能把坟上的土搬开。”

    姜曲否决,“不得,这门法术我虽学了,但没用过,不懂轻重,要是损了棺木和尸首怎么办。”

    钱如月挑眉道,“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又没有铲子,难道用手挖?她可不干。

    姜曲想了想,要不就御剑折回帝都要铲子,要不——他看向自己在一边玩着的卦燎;噙着笑,走去轻声细语商量道,“卦燎,你口袋里不是有很多宝贝么,有没有能当铲子使的?”

    卦燎扔了手里的树枝,捂住他装玩具的布袋,他知道姜曲在打他玩具的主意,“没有没有。”

    姜曲只得向长生求助,长生道,“卦燎,你帮帮姜曲好不好。”

    卦燎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要他拿玩具来帮风骚脸,不得——“我不要。”

    姜曲哄道,“你不是喜欢吃桂花糖蒸新栗粉糕,我包袱里还有几块,你要是帮我,我把那给你吃。”

    卦燎听到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烦恼了。要不要拿自己的玩具来换?一想到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的滋味,又香又甜。他小小的嘴皮子动了动。

    “好吧。”

    卦燎在布袋里翻找了一下。

    怜玉他们拉长了脖子想看卦燎会拿出什么宝贝,结果却见他翻出了一把小勺子。那是一把小巧的银勺,比在姜曲家里用膳时使的一般的勺子都要小,倒是适合给小孩子使。

    姜曲拿过那勺子看了一会儿,想着这古灵精怪的孩子是不是在耍弄他,“龙太子,你这个让我怎么使?”用这个挖土,能挖到猴年马月。

    卦燎嫌他不识货,插腰挺起小胸膛,“这是灶神送给我的,拿它吃饭特别香。你用完了,要洗干净还给我!”他吸了口气,往勺子一吹,勺子变大了起来。
………………………………

第十九章 折返

    卦燎又是重复了一次,“记得要洗干净。”然后就跑去翻姜曲的包袱,拿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吃。

    姜曲用那勺子去铲泥,将坟头的泥几乎铲平时,勺子的顶头碰到了某样硬物,他本来以为是碰到了棺材,便动作小心免得把棺木弄坏了。只等把那硬物旁边的土全部挖开,才发现是块石头。

    怜玉道,“棺材旁边怎么会放石头碍手碍脚?”

    姜曲放下勺子,改用手将石头周围的土剖开,司马鹿鸣也蹲下帮忙,两人合力将那石头从坑里抬了出来。

    司马鹿鸣发现石上好像刻了什么,他将泥土拍掉。长生眼熟,“这不是石敢当么。”

    钱如月也过来细瞧,“和太华山上的那块很像,不过太华山上那块刻的是《开元道藏》中的一篇,这块的……表哥,你看得上面刻的是什么么?”乱七八糟的,上头像是刻了字又像是刻的图画。

    司马鹿鸣摇头,这石头应该在地下埋了很久了,石头上刻的东西有一部分已是被磨平了模糊难以辨明。

    怜玉道,“我听过各处的葬礼风俗都不同,这不会是你们帝都人的风俗吧。”

    姜曲道,“哪有这种风俗。”

    这石敢当都是用来镇邪镇宅的,正如他在太华山时说过,摆放的位置也是要挑剔的。而坟墓算是死人的阴宅了,挑了风水位来下葬,一是希望绵延后人庇护还存活于世的亲人。二也是希望逝者安息。

    凡是跟死有关的东西,大都是晦气阴气重的。拿块石敢当压在棺木附近,不等于镇着阴气,压着阴宅。

    姜曲打个比方,“要有人用块大石压着你家你愿意么。”

    怜玉呸了一声,“你这是咒我躺棺材啊。”

    姜曲这下可以肯定了,“这穴址真是被移动了的。”

    钱如月道,“那你就要问问了,要不就是有人跟你家结仇,要捉弄你,要不就是你这娘子与人结仇,在她死后要报复她,不然谁会无事挪她穴址。”

    这种地方鸟都不来,若不是姜曲要来拜祭,他们肯定也不会在这种鬼地方停留。其他人断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特意来动别人的坟。

    姜曲不认为是如此,“幼昭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结什么仇。”

    钱如月胡乱猜道,“那就是你们家跟人结仇了。你爹做官的,总免不了结怨,说不准就是姓仇的干的,也说不准除了姓仇的,还有别的仇家。”

    司马鹿鸣道,“要是报复,直接把坟挖了,曝尸荒野不是更直接。”卢幼昭怎么说都是姜家名义上的媳妇,生辰死祭总要来祭拜的,一旦有人来了,不就发现坟的位置被移动了么。

    哪有人报复,还特意把尸挖出来又再重新埋好,只是稍稍移动位置,却又把坟弄得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姜曲拿起勺子继续挖,只等那棺木显现了出来。司马鹿鸣将棺盖打开。

    卢幼昭死去多时,之前是因为尸体运回帝都路途遥远,姜弦月在棺木里放了冰来保存尸首。但下土后,就再没放进冰块,按理说,她的尸首该开始腐烂了。

    钱如月盯着一派安详的躺在棺木之中的卢幼昭,吃惊道,“怎么会这样。”这尸首好像跟刚运到姜府时的没什么两样。

    陪葬物品珠宝首饰都摆放在棺木里头,卢幼昭枕在一个瓷枕上,下葬之前,姜夫人还特意找了人来给她妆容打扮涂抹了脂粉。不知道的,还以为躺在里头的是个活人。

    怜玉变了面色,“人死尸腐,那是自然,有违自然那肯定是出了问题的。”

    钱如月不知为何,看到卢幼昭死而不腐,觉得有点可怖,她看向姜曲道,“你还喝了她的指甲和头发烧成的灰冲的水。”真恶心。

    司马鹿鸣道,“给我一条帕子。”

    长生从怀里掏出一条本来要递给他的,钱如月故意把她撞开,把自己绣花的丝帕递了上去。

    司马鹿鸣拿过丝帕,对着尸体道了一句得罪了。便是跳进了棺材里,用丝帕往卢幼昭脸上擦。钱如月还以为他是要帕子来擦手的。谁知道他是要擦尸体,钱如月心疼,这丝帕就算洗了还她她也不要了。

    司马鹿鸣把卢幼昭脸上的胭脂水粉全擦了,见她面色呈淡淡的青色。

    姜曲道,“她下葬之前不是这样的。”若给卢幼昭上妆之前她面色就透出这样的诡异,那爹娘肯定知道尸首出了问题,不可能还让盖棺。

    姜曲也踩进了棺材里,拉起卢幼昭的手看她的指甲,卢幼昭的指甲上涂有丹寇,但也只是抹了一部分,指甲的根部却依旧是原本的透明的颜色。

    姜曲心想他娘不可能这般大意,连涂抹丹寇都没涂得完全。

    怜玉大胆猜测道,“她的指甲不会是死后还在长吧。”想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指甲上的丹寇只有一部分。

    钱如月闻言,后退了两步与棺木拉开点距离,“她该不会要成僵尸吧,这附近的草木全都干死。师父曾说过这天地殭祖中其中之一的旱魃不就是能引起大旱,赤地千里么。”

    传说当初黄帝和蚩尤大战,蚩尤请了风伯雨师降下漫天大雨,黄帝为了应战就找来了天女魃,魃的神力就是能使风雨消散。大战之后魃没了神力,只能留在人间。因被蚩尤诅咒,与黄帝手下的大将后卿、赢勾都成了僵尸。

    怜玉盯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