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生仙箓-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茸缰洌牖频凼窒碌拇蠼笄洹⒂炊汲闪私┦�
怜玉盯着尸首看了一会儿,并不能肯定这是不是要尸变,“但你我都没见过僵尸,不过是抓过几只小妖而已,学艺未精怎么能断言。”
她是不能断言,但他没听过什么叫以防万一么,惧怕道,“你自己都说她死而不腐那是不自然的事了,把她尸首烧了吧,否则成了干魃,近乎成魔,上能屠龙使得天旱,下能引渡瘟神……”
“瘟神……”长生喃喃自语,抓了抓头。
姜曲打断钱如月道,“幼昭死了都不到一年,按理说,即便是要成僵尸,也是先化作长满白毛怕光怕火的白僵,至少要吸食精魄数百年才有你说的引渡瘟神的本事。”
钱如月道,“你平日好像什么都懂,说起话也是条理分明似的。可你说的风水宝地都成穷山恶水了,我看你本事也是吹嘘出来的。”
姜曲是不怎么想烧了卢幼昭的尸首的,他对卢幼昭本来就愧疚,不想连她的尸首都不保全。“都没确定就说要烧尸,如果猜错呢?无故毁人全尸也是损阴德的吧。你说要烧,你动手?”
钱如月不语。
怜玉提议,“还是回姜府,把这件事情告诉姜叔叔,看他要怎么处理吧。”
长生道,“那卢姑娘的尸首?”
姜曲将棺木盖了回去,“若是有必要,也只能等回府了再叫马车来运了。”他捡起了卦燎的勺子,大伙又是御剑折回了帝都。
姜府的园子出奇的安静,昨夜用来祭月的食物,树枝上挂着的灯笼,这时候也该都收拾了才对。可不晓得人都躲到哪儿偷懒了,就把东西这么扔着不理。姜离刚从下人房出来,见姜曲他们去而复返,便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姜曲见姜离明明在府里,早上姜弦月却是对他撒了谎,突然意识到家里有事瞒着他,“爹说宫中有人请你去占卜的。你怎么在这?”
“我刚回来。”姜离一脸倦容,面上又是没施脂粉,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出去回来的样子。
还要继续骗他么,“爹早上对我说时,我没有多想。可现在想起宫里的娘娘养尊处优,多是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起来,是哪一位娘娘叫你进宫占卜?”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姜离岔开话题道,“你离家时怎么答应爹娘答应我的,说要学回一身本事。还不快回昆仑山继续修道,本事若再无长进,那就是丢祖宗的脸面,就不要回来见我们了。”
姜曲实在懒得再和她这么兜圈子,直接干脆的问道,“七姐,到底是什么事,我们是一家人,难道有事还不能和我说么。你若不说,我就不走了。”他把包袱往地上一扔,索性坐到地上盘起腿来,表示他可是认真的,她不说,他就赖在家里不回去了。
姜离皱眉,这个姜曲,对着府里的丫鬟就是一翩翩公子的装模作样,对着自己姐姐倒是耍起无赖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爹娘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帝都里出了瘟疫,你硬要留下来,难道还想染上么!”
姜曲讶异,“瘟疫!”
姜离叹气,爹娘就是想着坦白跟他说了他未必愿意扔下家人自己走,才想瞒他,现在好了,白费爹娘苦心了。
姜离道,“顾姑娘昨夜救的那个丫鬟,初初大夫来诊治时,她说只是头晕作呕,不停打喷嚏。大夫以为她是夜里受凉,就给她开了些药。结果昨夜……她那样子你们也看到了,那症状可不只是普通的风寒了,大夫仔细断症,偷偷与我说,那丫鬟可能染了瘟疫。”
瘟疫是会传染的,她心乱如麻不晓得怎么处理,只能先不声张,让人进宫去找爹回来。
钱如月嚷嚷道,“你看吧,我就说那卢幼昭的尸体有问题,说不准就是那尸体招来的。让你烧尸你还不愿意。”
姜离疑惑道,“关幼昭的尸体什么事?”
长生把他们挖开卢幼昭的坟,见到卢幼昭的尸死而不腐的事说了。钱如月又是加了一句,“我看她就是要成干魃了。”
姜离摇头,“不可能的,要尸变也要讲天时地利,你们以为随便一块地都能养出僵尸么,若是这样,郊外的僵尸早就比人多了。幼昭的穴址是我爹亲自去挑的,那是块福地,怎么可能养出僵尸。”
“穴址被人动过了。”姜曲心绪不宁,“姐,爹呢?这事要赶紧跟他说。”
姜离道,“爹在画符,也不晓得能不能去瘟。”
司马鹿鸣沉思道,“我记得那卢姑娘也是得瘟疫不治身故的吧。”
姜离点头,“是,可那是人死了之后尸首才被运回来的。”总不可能人死了瘟疫还会传染吧。
姜曲急匆匆的赶去了书房,将卢幼昭的事相告。姜弦月听完他们的描述,叫人准备了马车,要赶往郊外查看。姜曲也想要跟去,姜弦月却让他们都留在府里。
然而到了夜里,姜弦月回来却跟他们说卢幼昭的尸首不见了——
不见了?长生记得他们走的时候怕尸体暴晒雨淋,有把棺材盖好了,铺了一层薄薄的土在上头才走的。她想起那些值钱的陪葬物,“是不是有人偷棺材里的首饰?”
姜弦月道,“陪葬的金银都在,不像是有人见财起意。”他已经叫人去报官,让衙门帮着留意了,只是这种案子,能不能找回尸首,官府也没把握。
钱如月道,“还用想么,一定是她自己从棺材里头爬出来的。”
姜曲撇了撇嘴,他都说了,要尸变尤其还要变成干魃,没过百年是根本不可能的。“是啊,你当着她的坟前说要烧尸,估计她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今晚就要找你算账吧。”
大伙正猜着到底谁会偷一具死尸。
这时,府里的下人送进来一封信,禀报道,“大人,刚才有只猫叼着这信进来,我上前赶它。它把信扔下就溜了,信上有大人的名字。”
姜弦月把信打开,姜曲凑过脑袋去瞧,信上的字歪歪扭扭,辨认了老半天才辨了出来,是写着,“还我内丹,还你尸体。”
姜离疑惑,“内丹?什么内丹?”
长生听到那下人说信是一只猫送来的,想起在毛府时那毛夫人撂下狠话说会回来找他们寻仇。她猜测道,“会不会是毛夫人?”
司马鹿鸣看向卦燎,卦燎吃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吃得满嘴都是屑,长生帮他擦嘴,卦燎拍拍鼓起来的小肚子,满足的打了饱咳。司马鹿鸣道,“你是指那只内丹被卦燎吞进肚子的猫妖?”
长生也不怎么确定,但他们初来帝都不久,也没和其他人结下什么仇怨,唯一联想得起来,跟猫、内丹有关联的事情就是毛府那一桩。
姜曲分析道,“倒是有可能,那只妖精知道打不过我们,就一直等机会。”
或许从他们离开姜府,那猫妖就偷偷跟着他们了。只是他们做事实在不够小心,也有可能是因为那只妖怪没了内丹失了妖气,他们才没有察觉。
怜玉道,“信上就写了一句?还有没有别的。”要真是那只猫妖干的,目的就是要回内丹,总会留个交易地址吧。
姜曲盯着信纸右下角一行小字,那字看得实在艰难,“交夕?”交夕是什么?
“你到底认不认得字的。”钱如月抢过信来,也是盯着那行小字,先是倒过来认,发现完全认不出来后,又把信纸掉转过来看。“什么鬼字?那猫妖不是出手大方挺大方,赏过顾长生一锭银子么,也不晓得花钱找个懂字的帮她写。”
司马鹿鸣冷静道,“地址在哪倒是其次,先要考虑的该是内丹已经被卦燎吞了,怎么取出来。”总不能开膛破肚。
姜曲没辙,扭头去看姜弦月,希望他爹见多识广给拿个主意。
姜弦月道,“若是妖修行多年,她的内丹不会那么容易被化去。定还在这位小神的肚子里,只是我没遇过这种情形,也未从书上看到过,若神吞下妖的内丹,要怎么排出来。”
姜曲心想着神明和人的身体构造虽是不同,但他看卦燎跟他们一样也是吃喝拉撒,小孩子就是克制不住嘴馋。别的神明享受香火,卦燎却不喜欢香,只爱美食,当然吃多了也会往茅房跑。
“若让他多吃东西多喝水,坐几次马桶不晓得有没有用。”
长生道,“这法子我已经试过了。”神和妖终归是道不同,她就怕内丹在卦燎身体里会排斥,这几日多有留意,姜府厨师的厨艺是在好,卦燎吃得稍稍多了,上茅房的次数就多了,但也没见排出内丹。
怜玉道,“会不会是那内丹太大,拉不出来?”
………………………………
第二十章 赵公明
“我去翻翻古籍看有没有办法叫这位小神排出内丹,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你们留在府里尽量不要乱走,我已是将那些可能染了瘟疫的下人送到东边的园子,你们不要往那去。”姜弦月嘱咐道。
姜曲道,“知道了。”
夜里,长生轻轻拍着卦燎的背哄他睡觉,卦燎咬着手指,即使在梦中也仍旧对桂花糖蒸新栗粉糕恋恋不舍,呓语道,“好吃……好好吃……”
长生轻轻把他手拉开放进暖和的被子里。
窗户被风推开了一条小缝,送进来凌乱的脚步声,像是有许多人在外头行走。长生穿了鞋子,疑惑的走到窗前。
兔寒蟾冷,窗前的桂花惨白透着森森的寒意。她站在房里透过那条细小的窗缝,看到好几双脚在晃动着来来回回的踱步,绿色的皮肤上长满了疙瘩,赤着脚都没穿鞋子。
“我让你们离开,你们偏不听。怕是也晚了。”长生把窗打开,探出头去,见到土地婆婆拄着拐杖就站在窗边。
长生唤了声,“土地婆婆。”长生数了数眼前所能看得到的青苗獠牙的鬼魅,足足有六个,她反应慢半拍,以为这些是地府来的鬼差,傻气的抽高领子要遮脸,怕他们认出她来。
土地婆见她这般反应,只当是凡人见了面目狰狞的鬼魅害怕。“那些是瘟鬼。”
“瘟鬼?不是鬼差么?”她再次向土地婆确认,那些鬼都是头顶长着角,皮肤五颜六色,还真是不怎么好分辨。
土地婆叹气,“鬼差?鬼差忙着在大街小巷收魂,暂时还没轮到这里。这场瘟疫要死不少人,阎王怕是要忙疯了吧。这十八层地狱也不晓得容不容得下。”
长生听到这话,只感觉好像要有很多人丢掉性命,而姜府也不能幸免,“姜叔叔已经让人在府里贴了符咒。那是防鬼的,他们该进不来的。”
土地婆道,“这场瘟疫是注定的。这些瘟鬼是奉了天命帮着瘟神散播瘟疫。别说符,就算是贴了门神,门神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进去的,该活下去的自然平安无事,该死的还是逃不掉。”
长生后知后觉,“这就是你说的天机不可泄露?”
土地婆点头,“所以才让你们快回昆仑山去,免得牵涉其中。结果你们还是没逃出去,真是天意的。这些瘟鬼嗅到龙太子的气息,才迟迟不敢靠近你的房间。其他地方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瘟神底下供使唤的瘟鬼过万,帝都这场是大劫。
连赵公明都下凡来了。
此时这丫头要是在大街上逛上一圈,见到的瘟鬼数量惊人到怕是要把她下破胆子。而姜府里也混了不少只瘟鬼进来,都按着指示,见人就扑上去抓。
长生楞了一下,“师弟……”她着急的要去通知司马鹿鸣他们。
土地婆奉劝道,“凡人若是碰中了他们,是要染病的。他们是鬼,怕光,你等第一声鸡鸣再走动吧。”
“不得,我要去通知师弟他们。”土地婆婆说这些瘟鬼是闻到了卦燎的气息不敢冲撞,她想了想,跑回床边抬起卦燎的小脚丫子脱下他一只袜子。披上外衣,抓过笛子就冲出门去。
她抓着卦燎的小袜子左右甩动,瘟鬼闻见气味果然避开了。偌大的宅子,夜里没有半个下人走动。她回头,能看到树影交错中隐藏着的很多模糊的影子,窃窃私语。
到底是来了多少只瘟鬼?
长生情急,也没敲门就推开司马鹿鸣的房间。司马鹿鸣趴在桌子上,没有吹熄的蜡烛前边站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没有影子,伸着手好像要去探司马鹿鸣的额头。
长生不假思索上前拍开了他的手,居然还真让她打中了。
男人错愕,见到长生一脸防备像是防着老鹰的母鸡那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明眸里竟像是澄明的镜子照出他的影像。他记得他下凡时是隐了本体的。男人笑道,“你打我你手不疼么?”
凡人要打他,该是穿过他的本体,能触到的只是一片虚无。可他却真切的感觉到了手是被打到了。
长生也错愕,土地婆说过不能碰瘟鬼吧,碰了就染病的。她呆呆的盯着双手,害怕的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要去用柚子叶洗手?”
男人笑道,“我都没施法,你洗什么手。”
长生不信,戒备的盯着他,慢慢往司马鹿鸣那挪,“师弟。”她小声叫着,摇了摇司马鹿鸣的肩膀,“师弟?”
司马鹿鸣毫无反应,她摸向他的额头,发觉他流了一身的冷汗已失了意识了。长生着急,他是不是已经染了病了,她该去找姜姐姐最好是请大夫来瞧瞧的,可是这男人一步也不挪的站在房间里。
她把手里的袜子扔向他。
男人接住,卦燎的袜子其实已经穿了三日了,一直没空闲洗。也亏得长生都闻不到不到臭,刚才还拿在手里甩。
男人皱眉道,“你扔的是什么。”
长生惊讶道,“你不怕卦燎的气味么?”怎么这么难缠,莫非还是瘟鬼中一个领头。
男人盯着那只小袜子,“气味?这布倒是沾了龙气,还挺浓的,就是臭了些。卦燎?好像睚眦有个侄儿是叫卦燎。”
长生见袜子攻击无效,又脱下手上的佛珠扔他,男人又接了下来,他拨弄着楠木珠子,“这是在佛像前供奉过的佛珠吧?拿来防妖魔鬼怪倒是不错。”
长生往自己身上搜了一下,又找出两张弗恃给她护身符来扔,只是符纸太轻,她明明想扔那男人的。结果两张黄符飞到天上,她抬头,看到黄符宛若两只黄蝶翩翩飞起,然后落下恰恰像是两张封条打着一个叉盖在她的瓜子脸上。
男人好笑,“这符好像是玉虚派的东西,你还有什么能扔的?”他倒是好奇这个凡人身上还有什么法宝。
长生把符从脸上拿了下来。
能扔的,她都扔了。钱袋没拿,不过外衣的暗袋里好像还装有几锭碎银。可他连卦燎的袜子,佛珠和师父的符咒都不怕,总不会怕银子这等阳间的俗物。她又想起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名言,尝试贿赂,“你要是愿意走,我把银子都给你。”
男人道,“银子只能在你们人间使,我要来干什么。”
“我买香烛供奉你。”
男人闻言,觉得新鲜,“供奉我?凡人听到我的名字都要惊出冷汗,倒没听过有人说要供奉我的。”
长生见攻击和贿赂都无效,装出凶样警告,“你再不走,我吹笛子了!”
男人好笑,“你想吹就吹吧,想来过几日后这帝都里到处都是丧乐,先听听你吹的也无所谓。”
土地婆穿墙进来,见到赵公明和顾长生隔着桌子僵持,长生更是悄悄抓住司马鹿鸣的胳膊,好像准备随时拉起司马鹿鸣往外逃。
土地婆道,“公明就不要戏弄她了。”
赵公明看向土地婆,笑道,“这呆头呆脑的丫头是这家的女儿?”
土地婆回答,“她与这家的儿子姜曲是同门,从昆仑山来的。”
赵公明了然,“昆仑山,难怪会有玉虚派的符。”
长生正是不晓得怎么把那男人赶走,见到土地婆来了,到壮了胆了。赶紧向求助,“土地婆婆,你能不能看看我师弟?”
土地婆拄着拐杖走过来,侧头看了看司马鹿鸣的面色,见他印堂发暗,只是她管的是一方土地,诊病症可不是她的强项。“这你可求错了神了。如今城中蔓延的是瘟疫,主病的那位就在你跟前。”
长生口里讷出一句,“瘟神。”
赵公明轻笑,“如何?还要供奉我么?”
他可是到处散播疫症,凡人怕他,怕得每每听到瘟疫二字都要胆战心惊。他也不是不知,他们遇到讨厌的人总会瘟神瘟神的称呼赶走,他这神明怕是最不让人欢迎的一位。
瘟鬼都听命于他,如今在城里四处作恶,是奉了他的命,当然他也是顺天意行事。但凡人可不会这么明白事理,只把账都算他头上。
长生觉得受骗了,“那你还说你没施法害我师弟。”
赵公明道,“我确实没施法,我进来时他已经是这样了。如今的修道之人都是这般体弱么。有真气护体还这么容易染上疫症,隔壁那两个好像也和他这样。”
隔壁?
隔壁住的是怜玉。她跑到了隔壁房去瞧,见到怜玉躺在床上,也是一身冷汗怎么喊都不醒。
………………………………
第二十一章 查
她吃力的扶起怜玉把他也带到了司马鹿鸣的房里,将怜玉和司马鹿鸣并排着挪到床上后,又气喘吁吁的要去看姜曲怎么样了。土地婆看不明白她在做什么,问道,“你怎么把他们都搬过来?”
长生喘气道,“土地婆婆你在这里,安全些。”不是有神明在,那些鬼不敢进来冒犯么。
赵公明道,“我是来散播瘟疫的,你倒是把我当门神了,还要我帮你看着你几个同门师兄弟。”这丫头笨到她也不怕送羊入虎口。“若该命中有这一劫,你把他们挪到府里哪个角落都没用。”
长生想了想,也是,府里到处是瘟鬼,土地婆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要帮师弟他们,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向瘟神求道,“你能不能救救他们,救整个姜府的人?”
赵公明斩钉截铁道,“不能。”
他本以为这般回答,凡人听了总免不了绝望的情绪低落。可也不晓得是不是这小丫头已经笨到反应与常人不同了,咬了咬牙,坚毅道,“那我回昆仑山找褚斑,他肯定会有办法。”
赵公明大笑,“你不会以为区区凡人能斗得过神吧。”他若说不救,难道凡人的本事比他还高能起死回生。
她没什么主见,遇到大事也不能像师弟他们当机立断,也只能回想曾经义父对她的教导。顺应天命,对人对事不要太过强求,但若真是遇到觉得自己非做不可的事――“天若不救,那就自救吧。”
反正她笨,也不会去想这是不是徒劳无功。
别人若是觉得无望或许就不会去做了,可她觉得她若什么都不做,那和见死不救没差别,那是有违本门的门规。
赵公明没听过凡人敢这么口出狂言的,“他们的病可不关我的事。”
土地婆道,“他们不是染了瘟疫?”
“他们是染了瘟疫,但不是因我施法所致。”赵公明变出一张长长的名单。这是阎王让判官翻查生死簿,列出来的会死于这场瘟疫的凡人的名单。
正如他说的,他们也是按天意办事。帝都的凡人,他将其划分三类。
一类是注定要死的,那就只能是等死;一类是染病却是阳寿未尽的,过几日他就会去收回瘟鬼散在他们身上的疫症;还有一类正气足,体魄强健,不易染病的,这一类就算是瘟鬼碰了他,他也无事。
赵公明眼睛不离名单,嘴上问道,“再说说你那几个师兄弟都叫什么名字。”
长生报了司马鹿鸣怜玉他们的名字。
赵公明核对了一遍,果然是没见他们几个的名字。他将名单收进宽大的袖子里,走到床边端详起司马鹿鸣和怜玉,使唤长生道,“你去把那个叫姜曲的也弄到这里来。”
长生猜测着他要做什么,呆如木鸡。赵公明催道,“还不快去,想让他们死么。”
长生以为赵公明是回心转意愿意救治,不敢耽误去了姜曲的房间,姜曲住的是少爷房,离客房有些远。长生是跑出来才想起卦燎的袜子还在赵公明手上。
在府里游荡的瘟鬼十分自觉的回避她。
长生傻乎乎的闻了闻自己的手,或许真该抽时间给卦燎洗袜子了。
她把姜曲也扶了来,司马鹿鸣房间的床不是很大,勉强容下了司马鹿鸣和怜玉已经显得很狭窄了,结果长生还傻乎乎的又把姜曲放了上去,三个大男人挤压在一块,几乎要把姜曲挤下床。
她把怜玉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把他侧翻手脚压在姜曲身上,又把最里头的司马鹿鸣的身子侧着,手脚搁到怜玉身上。她汗流浃背,“我还有一个师妹,在隔壁。”等她喘两口气,再去瞧瞧钱如月是不是也病了,如果是,就扶过来一起让赵公明诊治。
赵公明看穿她心中所想,“你以为我是大夫,还要排队让我看诊。我叫你把他弄过来,只是想看看你这几个同门是不是得的同一种病。”
赵公明把姜曲怜玉和司马鹿鸣的手心往上翻,司马鹿鸣和姜曲中指的指头都有根青色线延长到手心处。怜玉的则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