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生仙箓-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怜玉双目炯炯,满满的都是佩服之意,“这高人过招就是与众不同,我们这般的,要是打架,拿了利器便是二话不说的开打了,哪里能似这几位,除了比拼修为还有比拼耐力。”
周围的人一听怜玉这般分析,皆是点头觉得颇为有道理,之前还在想为何似点穴了那般,不动,但四目想瞪。原来是这高手打架,是和他们这种没达到那境界的人打架是大大不一样的,光是这打架的顺序流程就不同。
如此大伙就是耐心等待着开始。
长生歪着脑袋瞧去,见那两位老人家原本眼睛半眯,渐渐的渐渐的已是全眯了,很似打瞌睡的样子。
隔壁有位不知是何门何派的小弟子低声说了一句,是不是睡着了?便是被同门训斥,高人过招气势便是如此的,所谓兵不厌诈,闭眼有可能是在想着招数对策。
长生想着许是她经验不足又加上愚钝才会也以为是睡着了,大庭广众下果真还是少开口为妙,倒也不是怕暴露自己蠢笨,而是怕给玉虚摸黑。
薛怀让下人将茶几也搬到院里,觉得阳光又清晨的柔和开始慢慢变得刺眼起来,他便让人去取了伞。饮了茶后,将杯子重重往茶几上一搁,便是撑了伞这样。
两位老人家听到声音便睁开了眼。
先是无机抓起禅杖向前,他对阵的那位老人家由始至终没移动位置半分只是举刀挡。无机先是用禅杖将刀拨开,又是用压将刀压在地上。突然觉得这一位跟他们想象的深藏不露好似不一样。
众人见制服得这般容易,皆以为无机这场是要胜了的。刚要呐喊助威叫好,便见那位老人家手腕向上一台,刀子直接将禅杖上锁住它的环给断了。余筝涟不由赞道,“果真是件好兵器。”
刀子和禅杖碰击着,那位老人手有些发抖,力道也是不够,但几下子砍下来,这法杖推、截、劈,几个使法下来,竟是连铁制的杖身都出现几道痕了。
而药愚,也是冲上去,倒是来势汹汹。可惜他的剑连五下都没撑住,就断了。这下子只能是空手接白刃了。
姜曲嗤之以鼻,“卑鄙。”
长生不知他所谓的卑鄙指什么,余筝涟道,“这两位老人或许连过些功夫底子,但毕竟年迈,又不懂得法术,怎么可能是药愚道人他们的对手。你没发现么,药愚道人和无机大师攻时,他们防也不防直接是露了破绽但道人他们防时,他们便故意用刀去砍他们手中的兵器。”
长生了然,压低声量,“这就是姜曲说的试刀?”
司马鹿鸣道,“药愚道人和无机大师心慈手软,怎么可能真对年迈的老人下手,越是露破绽越是不忍心。”
那薛家当家怕是早知道这点,才会这样放心就派了两个老仆应付。这两把刀子确实厉害,但落在力衰行动又是不便的人手里,发挥不了全部的优势。若道人他们狠得下心,要赢也是在这一招半式之间而已。
但,就正正是他们狠不下心,才会打了这么久还分不出输赢。
悲风喊道,“师父,若打不得,用法术行么?”那薛当家不也说道法仙术也不拘么。
药愚骂道,“要你多嘴!”他自然知道能用道术,但他常常使的都是降妖除魔杀伤力极大的法术,要招来水火,对方定是招架不住。他如今便是一边躲,一边想着怎么样的法术杀伤力最小。
想着便是往后退,老人眯着眼,瞧得并不清楚。
药愚摘下一片叶子,将它用障眼法化了人形,也不必真要栩栩如生一定要与他一模一样,有四肢脑袋即可。反正薛家老仆也瞧不清楚。那叶子虽是化了人形,但长生记得弗恃与她说过,障眼法骗的就是人的眼,本质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所以叶子轻,它化的人身也是轻飘飘的,不过眨眼就顺着风飘到薛家老仆人跟前,那老人家朦朦胧胧见有道人影接近,以为是药愚便是挥刀。
障眼法随即而破,变回了叶子飘落到地上,绿叶被横腰砍成了两半。药愚便是趁机绕到老人身后,夺下了他手中的刀子,他这一仗便算了结了。
刀子握在手中,左右挥了一下,心中感叹果真是件神兵利器,若是有这刀子,定能打赢了众妙。药愚目不转睛盯着刀锋,刀身在阳光下竟是闪着寒凉的冷意,他发现自己动了些私念想据为己有,于是立即强迫自己断了此邪念。
他把刀子交还给薛怀让,心里想着他虽是有来求兵器的目的,但这把刀子是万万不能再碰了。
场内只剩无机大师一个,便见他弃了禅杖,合该着那禅杖今日是寿终正寝的命,无机的弟子上前要接,双手虔诚的捧着,却是发现已经是断了。
无机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站原地开始念经,长生其实还挺喜欢听佛经的,虽然对牛弹琴完全听不懂在念什么,但跟她听道经一样,觉得内心十分祥和舒服,舒服到想睡。
所以她的道法才学的这样差劲,因为每每弗恃与他们详细讲解个中奥妙时她老是会睡着。
“该不会是弃权了吧。”有人这般议论。
这佛经越念越急。
长生揉揉眼,勉强自己打起精神不要瞌睡。司马鹿鸣和姜曲他们神色不太好。尤其是看到其他人捂住耳,依旧是挡不住这振聋发聩般的难受,几乎要摔到地上打滚。都冷了脸。
司马鹿鸣冷着脸皱眉是正常的,可姜曲和怜玉也这样,那可就不怎么正常了。余筝涟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闭眼念起道经静心,他这般做了,司马鹿鸣他们也如此这般,才稍稍缓和了烦乱。
姜曲咬牙道,“这无机大师的醍醐灌顶当真是厉害。”
怜玉道,“好在没用全力,否则别说聋了,怕是脑袋都要裂开。长生师妹,你快也跟我们一样念道经,千万可别全神贯注的听无机大师念的,否则耳朵受不住。”
长生见怜玉说得这般严重,赶紧要跟着念,“道……道……”只是她记性越发退化的严重了,只记得第一个字,后头的是什么已全忘了,“道后面是什么了?”她问。
姜曲道,“只希望那位老人家快点败下阵吧,否则难为的都是我们这些小辈。”
长生明白了,原来无机大师念经是想要叫那位老人家受不了自己认输,可是――“那两位老人家不止眼睛不好使,耳朵好像也不怎么好使,这佛经不晓得他们听不听得清楚。”
她十分疑惑的问出了口,不知无机是否是听到了,总之诵读声戛然而止。老人家佝偻着背,茫茫然的模样,怜玉哀呼他们白白吃了这苦头。
无机和尚脱下袈裟掷去,老人家果真也是上当砍了过去,袈裟被利器割开,无机和尚甩动袈裟,就见那红色的布缠住老人家的手,一下就被绑得结实,也被无机和尚夺走了刀。
薛怀让道,“二位赢了。我自当是言而有信,请随我去,为二位解惑必定是知无不言。”薛怀让见其他人骚动,只因皆有所求又没被安排去比试,他们本是打定了主意,上去了都用药愚无机这招声东击西。薛怀让安抚道,“还是明日再继续吧。”
不过才试了两个人,午膳的时辰都没到呢,这么快就散了。
长生不解这位薛当家是否真是在试刀。姜曲则对她道在场的人都知晓了赢的办法,要是再比下去,薛当家可就要大出血了的,留到明日继续,许是他有什么应对之策。
既是让散了,留着也没什么好看了的。长生打算明日要早起,然后早早来这里先占了位置,第一个比。除了药愚和无机,其他皆是回了客房。
弗恃酒瘾发作,让司马鹿鸣去给他拿酒,而姜曲和怜玉分别给他捶背捏腿。怜玉闻见他头发上那股子馊味,不禁问道,“师叔,你这是几日没洗了呀?”
弗恃挖了一下鼻子,“四日或五日吧。”
一只苍蝇飞了进来绕着弗恃打转,把他当美味佳肴了,怜玉帮他赶了一下,提议道,“要不师叔,您看我和师弟去给您打桶水来,您还是先洗一洗吧。虽是知晓您是不拘小节的人,若是生了虱子,惹给我们倒没关系,可要是惹给其他门派的,终归对你声誉是大大折损的。”
药愚招摇的带着新讨来的兵器故意的经过弗恃的房,长生见他鼻子全好了,倒是又对那薛家当家的本事信服了几分。
弗恃笑道,“牛鼻子没了?”
药愚道,“你怎么知道?你徒弟告诉你了。”
“何必他们说,听你那高兴的语调就猜出七八分。你不虚此行了,众妙可就有麻烦了。”这件头疼事众妙惹来的,让他自己去烦吧。他就不需代劳处理了。
薛怀让赠药愚的是把九环刀,药愚爱惜的扯了衣袖擦了擦,看得出药愚的心情是特别好的,该是自从他们遇上后这几日里心情最好的了,“丫头,你师父目光短浅,你可不能似他那样,你瞧这刀如何?”
如何?长生想着菜刀若是切骨头一刀下去不连肉的,那就是一把好菜刀了。既然九环刀也是刀的一种,那她是不是应该用检验菜刀好坏的法子检验这九环刀,若是如此,那她要先去厨房借块骨头先。
弗恃道,“你没给他东西,他白白送你的刀?”
药愚道,“我赢了比试,也只是问得了这邪术解除的办法。刀子是我用另外一件宝贝换的。而那宝贝我十分珍惜,若不是将军冢里那僵尸嘴巴里的珠子没拿到手,我也不用用那宝贝换了。”
至于是用了什么换的,药愚没说,弗恃也没兴趣去问。
………………………………
第二十章 精妙绝伦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想跟药愚道人说。”弗恃吩咐长生关好门。
姜曲好奇,若是寻常的话实在没必要把他们都赶出来。他偷偷把耳朵贴上窗户,想听个一字半句的也好。没想到弗恃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纸人念咒施法,纸人飘到窗前扁平的身子从缝隙里钻了出来,抬脚就要往姜曲的俊脸踢上一脚。
姜曲立马直了身子避过,他这脸要是损了,伤的可是天底下姑娘的心,所以可损不得。他赔笑道,“师叔您大人有大量,师侄知错了。”他拉了长生赶紧走。
怜玉跟上他们脚步,回头看一眼关得密实的门窗,“师叔是和药愚道人说什么了?”
姜曲道,“我怎么知道,我是想偷听,可还没听着就被发现了。这师叔眼睛不好使了,反倒比从前厉害。”虽可惜,但听不到也就听不到了,找个时候旁敲侧击也是法子的,即是现在不愿他们听,那就没必要非要现在去摸师叔的逆鳞。
怜玉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师妹,你在山上时不是给姜曲包过猪肉饺子么,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尝你的手艺。”
姜曲逗他道,“薛家这么多厨子,你不会让他们包啊。”
“那怎么一样,我想吃师妹亲手做的。”用那细嫩的小手擀的饺子皮包上亲手剁碎的猪肉馅。这厨子不同味道可也是不同的。
长生道,“可以啊。”长生想着昨夜无机大师念佛经帮了她,出家人不贪图钱财这种身外之物,包些素菜饺子送过去却是可以的。“那师兄你们先回房,我借了厨房包好了饺子给你们送去就可以了。”
姜曲想到这样早回房的后果,九成是会被逼着打坐的,他揽过长生的肩,看到怜玉气得瞪眼他就好笑。“我们跟着你去给你打个下手。”
长生包了肉馅的和用白青香菇做的素馅饺子,素馅的全给无机和尚端过去了。无机瞧着她额头的黄符,笑着叮嘱道,“这符千万别撕下来。若是夜半时再遇着喊你的,可别再应了。”
长生点头,见到无机的弟子好像在收拾行装,“大师你们不是昨日才来的么?”
“已问到了想问的事,就不必再留。吃过姑娘送来的饺子便该走了。”无机去取了一支香来,食指那般的长短,香头处有点燃过的痕迹,“这个送给姑娘,若是日后心烦意乱时可以点上,便是能使神安气集,心中祥和。”
姜曲心想无机大师送得出手的,总不可能是普通的用来供奉菩萨的香,必定是有哪里特别的。长生恭敬的双手接过。姜曲笑道,“相逢自是有缘,不知大师是否也能送我一支半支。”
“你开口怎么能这般不客气。”怜玉先是斥了姜曲一番,然后朝无机大师软了声调,也求道,“请大师也送我一支。”
“离开时走得太急,带的东西并不多。香只剩下这半支。”出家人不说谎话,既是说只剩这半支那当真是只有半支的。无机大师让弟子去取了两包东西,赠予姜曲和怜玉。
姜曲这话本是玩笑,没想到无机却是当真了。他解释道,“大师,我这是玩笑话,并非真是惦记菩萨的东西。”
无机含笑道这不过是寻常的东西,坚持让他们收下。姜曲虽拿了东西却是拿得心里不舒服,觉得像是他厚脸皮讹来的。不似怜玉,实在好奇包的是什么,闻了闻好像是茶叶。
长生又是接着送饺子。
药愚的弟子都围在院里,身上中的咒术是全解了的。
一支短箭射了出来,威力实在是惊人,把坚硬的石头都穿出了一个洞。仔细看原来是药愚那断了手的弟子在断臂上安了一个很奇怪的兵器。
悲风闻见了饺子香味,见了长生喜出望外。“顾姑娘。”
长生瞠目结舌道,“好厉害。”
悲风道,“这是薛当家方才叫人送过来的。”
姜曲问那断臂的弟子道,“我能看看么?”
得了允许,他这才走近瞧。
兵器特意配合断臂的伤口做了调整,弩臂完全是根据另一条完好的胳膊测量过才专门打造的,所以左臂和右臂垂下后长短分毫不差的。那件兵器有些类似夹弩,十分轻便,尾处有银制的弩机,凹槽里藏了好几支短箭。只要摁下弩机,短箭便会射出。
姜曲心里赞叹道果真是厉害,这般小巧,若是用长袖遮挡住,压根看不出暗藏玄机,能杀人于百步之外。
悲风道,“顾姑娘,你这位同门当真厉害,也就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兵器如何使用,方才我们几个师兄弟可是研究了很久。
姜曲笑道,“我是杂七杂八的书看得多了,就懂那么一点,连皮毛都算不上。”
他可不是自谦,这薛家打造的兵器果真是精妙绝伦,很好的利用了古人的智慧,又是推陈出新,在弩的基础上做了改良。若不是他见过弩,怕一样也是猜不出用法的。
长生瞧见一道细得像头发的黑气从那兵器上的短箭流窜过,她眨了眨眼。怜玉关心道,“师妹,你怎么了?”
长生摇头,想了一会儿,问,“这件兵器药愚道长看过了么?”
悲风正代他师兄高兴,自从他师兄没了胳膊后边郁郁寡欢只觉自己是个废人,如今有了这件兵器本事可是比从前更厉害了。他笑道,“师父说这兵器打造精良,若是在短箭上抹上朱砂之类的,日后也会是件杀妖除魔的利器。”
长生建议道,“还是再给道长再看一遍吧。”
她把饺子分了一半给悲风他们,回去时,姜曲问她,“那兵器有什么不对劲的么?”
“我看到黑黑的东西。”
怜玉脱口就道,“脏东西?”
姜曲叹气,若是怜玉是故意说来逗长生开心的,那他倒还觉得怜玉不算是白白跟他混这么久,算是学了一成哄姑娘的本事的。只可惜不是,“薛家的兵器送出手之前肯定是要检查清楚的,怎么可能有脏东西。”
长生的眼力,姜曲算是见识过的。就怕是阴气邪气,可这薛家也算是名门,该不会做出什么有违正道的事来才对。怜玉打开无机和尚送他的那包东西发现还真是茶叶。于是借花献佛又分给长生一点。
长生找薛家的老仆借了开水来泡茶,想着吃完了饺子以后,再喝杯滚滚的热茶也算是享受。她夹起一个饺子送嘴里,手臂上的寒毛突然竖起了。
一回头,门没开,但重明已经进来了,阴着脸站在角落里看她。长生把饺子囫囵咽下,已不知什么滋味了的。重明走到对她对面坐下,拿过长生还没来得及喝的茶抿了一口。
“我那时虽也已有了茶,但滋味没现在的好,融雪煎香茗,调酥煮乳糜,你会做么?”重明肚子里的文墨还真一日千里,都快赶上赶考的书生了。长生听不明白了,他喊她做什么,煎大饼么?
她脑袋似拨浪鼓般摇不停。
重明伸手拉住她头发,一扯,长生身子往前倾,扫落了那一大盘饺子,她才吃了一个。重明笑道,“你虽一直在干粗活,倒还算长得细皮嫩肉,你可知肉饼和血茶怎么做么?”
嘴巴变回了鸟禽的尖喙,一张嘴就露出一排整齐的锯齿,红色的舌头蠕着,离长生脑袋三寸,再往前就能一口把她吃了。
长生楞了一下,下意识就是一个拳头过去。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数不清的妖怪对她张过血盆大口,她这个已经是练出来的本能反应了。那一拳正好打在重明的下巴处,就见他飞起落在床上,把整张木床压垮了。
她想逃出去,门打开了一条缝,又被重明挥袖,用气合上了,他下巴有些红肿,长生的力气有些超乎他想象了的,他若是个凡人,估计下巴已是脱臼了。他怒道,“你居然敢打我。”
窗外飞进一条布带绕到长生腰上把她拉了出去,重明想追,却是有绘着八卦的方布从檐上铺了下来正好盖住房中两扇窗户,他便知让人算计了。
重明一脚踢开门,果真见弗恃、药愚和余筝涟都在。外头又下起了大雨,长生呆坐在雨中,还弄不清这是什么状况,只是一直擦着脸上的雨水。重明冷笑,“臭道士,你是不长记性了吧,你的命还在我手里捏着呢,如今却是要带着这些人一块来送死。”
弗恃道,“你若还是上古的重明鸟,我自然没办法降服你。但你的神力怕是折损了的吧。将军冢里的僵尸穿的不过就是一般的盔甲,就是卦燎喷个小火都能烧掉一层的,你的火却是烧不化。”
“那又怎么样,即便是我神力折损了,对付你们也是绰绰有余的。”这臭道士眼睛都瞎了,拉上个修为不如他的一块来,也就是抱做一块死而已,当真以为以多欺少在他这也能占到便宜么。
弗恃扯断手中的线,便见一副巨大的八卦图落下要把门封住。
重明嗤笑,是想把他封在这房里么,这臭道士也算是老奸巨猾了,认定了他不会想到他们这么快动手,便是到了薛家后暗中把对付他的东西都准备了。
重明并不放在眼里,连梦貘要对付他的法阵都尚且关不住他,何况这个。“你们是想学伏羲的八卦阵吧,可惜学得四不像。”
上古许多威力无穷的法阵沧海桑田中已是遗失了的,这些人不过是根据书中描述记载的东拼西凑拼出一个四不像而已。
重明嘲笑道,“真的八卦阵是要神力强大的神明去催动的,你以为是你们几个资质凡庸的凡人能用得了的么。”
弗恃回道,“自然是用不了的,所以这不是八卦阵,而是天罗地网。”
重明扫了一眼,见檐上与院中的几棵梅树枝桠之间绑了数十条细线。药愚将绳子全部砍断,檐上便是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先是把瓦片压碎,然后再压垮了房梁,兜头罩下。
重明想用火,但这样的雨夜,即便他一怒之下想把薛家化成火海也是不可能的,重明讽刺道,“你们倒是用心良苦,算好了天时地利。”他抓过一根断掉的房梁撑住,确实瞧见屋角有一处漏洞。
他一跃。从那一处跳了出去,整个屋顶已经是垮掉了的,门窗关得死紧,雨水落了进去,没积多久就把桌椅都淹了,长生的那些无缘得进她肚子的饺子,一个个都浮了起来。
重明笑着,眼珠子像墨汁一般开始浑浊散开,两只眼睛被拉得细长,他道,“还有什么招数么?得快点用了,否则等你们都死了,可就派不上用场了。”
药愚道,“你若愿意走你的阳关道,不再为难他们师徒的话,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重明嗤之以鼻,“笑话。难道只许你们凡人喊那句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么。我本来还打算放你茅山弟子的狗命。你却非要掺和进来,等我杀了你,再送你的弟子到黄泉路陪你。”
重明居高临下,鄙夷的瞧着他们,断掉的房梁升了起来,分成了许多的木块,一端是尖的,全调转了方向对着弗恃他们。长袖一挥,便是密集的全飞了过来。
长生头上的符掉了,泡进水里,捡起来时已经成一团了。
“长生!”弗恃大喊。
长生楞在当场一时做不出反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钻了进去,打了个哆嗦后,突然身手就好了,一个转身,身轻如燕的踩着树干而上,随后一个后翻,只看到那些木头整齐的一排钉在了树干上。
重明道,“你只余一魂一魄,居然还敢上她的身。”
余筝涟吹了一声口哨,药愚埋伏在旁的弟子,用薛家当家给他打造的兵器,已是事先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