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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天价弃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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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投机半句多,缪缪懒得睬她,用力扯住蚊子的胳膊,硬生生是让大家停了脚步,“等一下,姐姐们先别慌,我们先把事情搞清楚……”
“搞清楚?没等我们搞清楚,就会有楼上楼下一群女人等着看笑话,然后尽情地搞死我们!”
蚊子的表情丝毫不像夸大其词,她的额间也渗出了细汗。看来这“东城十大雅痞”不是善茬,她们是吃过大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时候,公主们来到了白金v的镀金大门前,没按门牌的私人房间。
通常男人们的公事谈完了才会让公主走个台,看向门口站位的少爷,“谁在里面?情况怎么样?”
“唐天泽和韩逍,”少爷脸色难看,摇摇头,“谈崩了,小心点。”
蚊子心悸地发抖,没等她再开口,忽听房内细微尖锐的一声“啪――”像是砸碎了什么东西,隔音效果这么好也能听见。蚊子顿时浑身发抖,抿紧嘴唇,低头像在祷告,完了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客人不能得罪,你们要温顺,让喝就喝,想摸就摸,让两个新人进去凑数,亮个相就出来,出现任何问题,我一个人担着。”宣布完了,她小声对少爷说:“报。”
少爷点点头,上前,轻叩两声房门,提高音量:“公主吉祥~”
戴妮一行三人应了:“您吉祥~”
大概是通报的暗语。
房门当即在室内缓缓地开出了一道缝隙。
“……”冬雷震震,夏雨雪。
其实这句诗,是形容一种石裂成粉的柔软质地。
缪缪被两句吉祥雷到了,五雷轰顶,外焦里嫩的,此时她混沌的脑袋里,有个画面好比回旋飞镖,来来回回都是《智取威虎山》,座山雕和杨子荣在对暗号:你脸红什么啊?精神焕发。怎么又黄啦?防冷涂的蜡。(……)
夜帝的第一个冲击波,缪缪和雪梨完全不了解情况,就被送上了断头台。
如同朝拜面圣般地,公主们颔首垂眸走进了包房。
背后的房门,被房内的一位少爷关上。
“……”
久久无声。
闻到清淡的玫瑰花香味。
眼底的光线,比走廊微弱许多,缪缪皱了皱眉,紧了紧握着雪梨的手,索性鼓足勇气,挺胸抬头,直视前方。
霎那之间,水晶吊灯的温婉华光,为她掀开了奢靡幽雅的帷幕。暖金色的光芒,从头顶漏散至脚下,仿佛天神挥落的金纱,将房间蒙住一层细密的金色薄雾。
华丽的装饰与盛放的蔷薇,一团团,一簇簇,一缕缕,逐个儿在她的恍神之中渐渐清晰起来。
竟是一间套房,并不像夜总会的包房,而是一座豪宅的大客厅。
越往深处,光线越暗,里面有一个作为隔断的酒红色屏风,半遮半掩着深处的雅间,只有一盏微弱的壁灯,影影绰绰只能看见家饰的影子。
雅间隐隐约约的帝王床,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白色老板椅高高的椅背,它面朝着落地窗。lcd组墙前,站有六位侍应的少爷,倚墙伫立十几名黑衣保镖,一位醒目的黑衣面瘫男,身高足有188公分,站在房间中央的屏风前,挡住了雅间里头的景致。
重点是在主客的位置。
正对房门不远处是白色茶几,桌上碎了一个酒杯,洋酒淌了一地,想必方才砸碎声就是它。欧式沙发上,坐着两位三十岁左右的先生。
一位先生五官硬朗,醉意微醺,魁梧结实的身材看出他一直坚持健身,他的右手划伤仍在流血,碎裂的酒杯在他的眼前,显然是他放杯时,一怒之下砸碎的。
另一位先生西服革履,无框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温文儒雅,书生气质非凡,藏在镜后的明亮双眼灿如星子,他朝站成排的公主勾了勾唇,轻声说:
“请往前一些。”
如此儒雅有礼的口气,这让缪缪放心不少。
………………………………
如果自己不去坐,也许下一个就是雪梨
缪缪握住雪梨发抖的手指,下意识地将她往自己的身后揽,低头垂眸只希望快些结束――蚊子吩咐过让姐姐们保护她们,只是凑数应该没什么问题。
蚊子不在,戴妮不敢怠慢,仿佛识得二位,应声上前,“唐总,您好,”又看向醉意朦胧的另一位,“韩少……”
韩逍迷糊地朝戴妮挥了挥手,“得嘞,坐我这,快快。”
“瞧您~”戴妮连睫毛都在笑,扭着小蛇腰坐在韩逍身边,惊讶地捧起他的手腕,“呀,这是怎么回事,我去找人给您包扎……”
“不用,坐着!”韩逍粗声粗气地心烦,“倒酒,倒酒。”
缪缪暗笑,那家伙的嗲声,哪儿像动不动就甩巴掌揍人的悍妇,简直能媚倒一个营的男人。
可是,不合逻辑的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缪缪看向套房中央,挡住雅间的黑衣面瘫男。
戴妮给其他前辈甩个眼神,另个红裙公主急忙浮起笑意,“唐总,好久不见……”她刚走前一步,唐天泽抬眸,透过镜片的目光抚过一袭裸色长裙的缪缪。
他淡雅地笑:“来。”
这也忒背了!手指剧烈地抖了下,怔忡在原地一动没动,同样另位公主也愣住了。戴妮的笑容僵住,转瞬又笑,故做无意地说:“唐总,这些天,叶子可一直念叨着您呢。”
唐天泽并不理会她,没回应地看着缪缪,手心拍了拍身旁沙发。
“……可她唔……”雪梨将欲开口,就被缪缪用力地箍住手指。
“唐先生,您好。”
缪缪莞然应他,将雪梨的手臂荡在自己身后,挡在雪梨的身前,浓郁的保护欲让她担心,如果自己不去坐,也许下一个就是雪梨,如果雪梨也不去,那就轻则得罪人,重则出大事,既然有老板这层关系,到时候牵连了蚊子不说,保不准整层的姐妹也担当不起。
缪缪提一口气呵出笑意,松开雪梨的手,姗姗走去,来到两个男人之间,坐在沙发上。
其余公主被撂了牌子,被少爷往门外带。
出门的霎那,雪梨担惊受怕地看向缪缪,见她正紧盯着自己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唇。雪梨出门之后,呆呆地站在走廊里,惊魂未定,意识到缪缪对她唇语的是“薇姐”,急忙往水晶屋的方向走去。
缪缪的裸色曳地长裙几近透明,秀了裸色硕大百合,一侧开了高叉,落座之后,白皙长腿露了出来,她慌忙扯了又扯裙摆,大腿却无论如何也遮不住。
其实,唐天泽长的确实不错,食草类,斯文有礼,这让缪缪心情放松许多。虽然他和韩逍年龄仿佛,但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少爷们对他毕恭毕敬,韩逍也十分尊敬他。
唐天泽一直坐在沙发上,长指转弄着桌上的酒杯,一句话也没对她说。
缪缪是懂眼色识时务的女人,只是默默为他斟酒,并不开口打扰他。包房里的气氛压抑,她觉得呼吸困难,凭着她独到的洞察力,她断定唐天泽并非在思考,而是在等待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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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坐:紧贴在他的胸口,被他柔柔抱着
包房里的气氛压抑,她觉得呼吸困难,凭着她独到的洞察力,她断定唐天泽并非在思考,而是在等待什么结果。
戴妮倒是游刃有余,该倒酒就倒酒,该喝酒就喝酒,该让摸就让摸,酒量相当惊人,一边鬼扯一边撒娇,哄得韩逍唉声叹气连喝了几杯。不到十分钟,旁边两人都有点喝高。
“喝多少?”
唐天泽忽然这么问,他向侍酒少爷摆摆手,亲自为她倒了半杯威士忌。
没等缪缪表态,戴妮又来坏笑的劲儿,娇声说:“呀,唐总,您可千万别灌醉她呀,小心她撒酒疯儿,黏着你不让你回家……”
唐天泽侧头问缪缪。“那就住这儿,好么?”
“……”缪缪尴尬地笑笑,只想一巴掌抽死戴妮。
虽然那么多,唐天泽的手却不尽话意,他将那半杯酒放在了自己的眼前,又拿一个空杯,给缪缪倒了一点儿,只有覆盖了杯底的一点点儿。
戴妮愣了愣,没想到姓唐的还挺听话,按常理,他应该有逆反心理,恶作剧倒满一杯欺负女人才对,唐天泽以前在天王就这么玩过她。
缪缪感激地接过来,瞟了眼戴妮,见戴妮双眼喷火地瞪她,直往那边咧嘴。缪缪会意,只好自觉往唐天泽身边挪了挪,连膝也碰到了他。
与她轻撞了杯,唐天泽一饮而尽,缪缪呷了点儿就呛住了。
“还真的不能喝,”唐天泽淡淡端详她。
良久,他仿佛自语地说:“这么漂亮,怎么不去拍戏进娱乐圈,不比在这儿强?”
“在这儿比娱乐圈强多了。”
唐天泽挑了挑眉:“这话怎么讲?”
缪缪轻笑,“女演员要陪导演,陪制片,陪投资商,人家让她怎么陪,她就得怎么陪;而我陪唐先生,只让我喝这么一点点,我比她幸福多了。”
唐天泽一怔,垂头转弄桌上的酒杯,忽然笑了,那笑不显山不露水,倒是清韵玩味儿。
韩逍在缪缪的另一侧,醉醺醺地豪迈大笑,“瞧瞧,这丫头,小嘴儿多甜,挺有意思啊!”
说着,胳膊就伸了过来。
韩逍的手放在了她从长裙露出的腿上。
缪缪颤抖了下,整个儿石化惊住。
一时缓不过神,这太出乎意料。本来提防着左边,唐天泽根本只顾把案思忖,碰也没碰过她;不成想,没提防的右边来了突袭。
换作是从前,她早就吓得跳起来,但此时心里有个声音提醒她——让喝就喝,想摸就摸,这是蚊子交代的,一旦躲开拒绝,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戴妮连连给韩逍灌酒,却一点也没影响他手上的动作,一路向上摸了去。
只觉男人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的大腿,她顿时浑身战栗发抖,厌恶的酥麻让她呼吸局促,睁大了眼睛,直视前方——就在她的眼前,远远的屏风前,黑衣面瘫男正紧盯着她,她也紧盯着对方。
——黑龙远远站在缪缪对面。
他看着她眼里的迷雾,向自己投来的求助目光,不由得往前蹭了一步,可却又停住了脚步。
因为,缪缪的腰,被一只手臂搂住了。
“……唔?”
唐天泽从她左侧伸来胳膊,随手环住了她的细腰,轻易将她揽到身边,顺势用力一提,将她侧放在了腿上。
这是什么意思?被救了,还是被骚扰了?
被他柔柔抱着,脸颊烧了起来。
缪缪深深低头,看着缠绕在腰间的手臂,着实在微微用力,由不得她下意识挣扎起身,不知如何是好,一动也不再敢动。
“……呿,稀罕。”
韩逍的手顿在半空,努了努嘴,胳膊一抡收了回去,他的动作野蛮粗犷,缪缪不由自主往唐天泽的胸前躲了躲。
忽然镜片贴在脸上一凉,被缠住的腰一紧,这才醒悟,察觉自己扑了个满怀,紧贴在唐天泽的胸口,连忙轻推他要躲开,却一下被他箍紧,揽回到身前。
唇息吹在她的脖颈,他低喃:“我这里安全,他喝醉了。”
闻到了清香,是森林的味道。
“他失恋了,心情很糟,”唐天泽小声笑:“失礼了。”
“这样,我能理解,”贴身坐在他的腿上,处于半休克状态,她紧张地咕哝:“有些男人喝酒,是为了求醉;有些男人喝酒,是为了从另一种醉中清醒过来。”
“另一种醉。”他品味着她的话,鼻腔呵出笑来,目光抚弄她的侧脸,唇从她的脖颈,滑向了她的耳底,两人就这么轻声细语:
“我每月都来应酬,以前从没见过你。”
这就是她倒霉被翻牌子的原因?“是……我刚来不久……”
“那么,下次,还能见到你?”
“……嗯。”
他气息灼灼:“记得,来见我。”
她的脸一下烧了起来,“嗯。”
“听我说,”他缓缓箍紧她,额头抵在她的肩,“你再发抖,我就吃不消了。”
“……”
好,现在她浑身都自燃了。
后来缪缪发现,唐天泽不仅外表斯文,或许也是个儒雅君子,想起那柳下惠,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双臂缠着她的腰,双手十指却交握,不曾触碰她一下。
戴妮那边就不这么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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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子里有规定,陪待不能裸身
戴妮那边就不这么平静了。
韩逍喜怒于一色,像个没心眼儿的男人,他不高兴地冷着脸,又灌了一大杯没兑冰洋酒,在戴妮连哄带骗的撒娇下又乐呵起来。
别看韩逍喝醉了,手还真是有技巧,一路游移伸进戴妮的裙底,摩挲得她一边闪躲一边低吟,他的牙齿衔住了她的耳垂,又吻到她的脖子,眼神邪恶,逗小猫似的,深情款款地对她说着醉话:
“妮妮,我马子跟个老外跑了,心情不好怎么办?”
“她不是刚拍了电影吗,”戴妮也醉得含糊不清:“你是韩少啊,找人干掉她,奸夫一起灭了。”
“移民了啊,杀到加拿大,你就不怕我尸骨无存了?”
戴妮迷糊地问:“那,这回来动真格的……嗝……你爱她……吗?”
“是啊,爱得支离破碎啊,那可是真真儿的爱情啊……”
“那就……嗝……”
“快给我想个办法……想不出……惩罚你安慰安慰我……”
就这样,两人本来聊的话题,挺文艺范儿的,戴妮忽然睁大眼睛,感到韩逍的手从她的腿间往上,捏住了她的小小裤的侧边细带。
“别……韩少……”戴妮震住了,推他的胸膛想要躲,细带小可爱一下被他褪到了膝。
韩逍身型结实英气逼人,手伸进她的胸衣里揉握,双臂禁锢地挑弄她。戴妮见他来真的了,半躺在沙发上,慌乱地抱住身子:
“别这样,求你了韩少……场子里有规定,陪待不能裸身,不能在包房做这事,我会被开除的……”
韩逍一愣:“开个价。”
戴妮摇摇头,“我不做……不能……”
――那个笨女人!缪缪心中嗔怪,薇姐培训才讲的啊――不要被欺身在上时才拒绝,这让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放,踩了地雷可怎么是好?
“你不做?”果然,戴妮话音未落,韩逍突然低吼:“少他妈的给我立牌坊!你不知道夜帝是什么地方?”
这一怒嗓子,把正在对缪缪低声细语的唐天泽也惊动了。
“韩逍。你过了。要玩出去玩。”
唐天泽脸色一沉,但韩逍喝大了又在气头上,并没注意到他的表情。
连缪缪这种新人也晓得,夜帝虽然是夜总会,但也不是市井小黑场,玩也要玩出个纪律来,不能明目张胆这么搞。夜帝缺什么也不缺公主,坐的不做,躺的做,一大票女人巴望着被韩逍带到隔壁大饭店去,根本用不着跟戴妮这么较真。
又或许,韩逍这么不依不饶,把气撒在戴妮的头上,还有其他的原因。
一直让缪缪介怀的是,门口少爷说的那句:谈崩了。
缪缪抬头,望向挡住远处屏风前的黑衣面瘫男,他横身挡住雅间,这种酒色场面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丝毫没有过来平息的意思。
韩逍指着戴妮的鼻子,挥手就要打:“你他妈的做不做……”
忽然,他扬起的手,被背后的人一下捉住。
韩逍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柔弱小女人。
………………………………
戴妮没想到,缪缪冲上来替自己挡了一枪
“韩先生,情情爱爱,何必影响心情呢。”
缪缪从唐天泽腿上起身,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落下的手腕,她温柔浅笑,顺势坐在韩逍和戴妮二人中间,暗中给戴妮使了个眼色,优雅倒了两杯酒,慢条斯理地笑:
“爱情,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韩先生,何必为了它,动这么大的火气,何况对方是个拍戏的,戏里戏外,您能不受委屈么。”
缪缪笑着将酒杯递给韩逍。
“韩先生,我代戴妮给您赔不是了,敬您一杯,我先干为敬。”
缪缪举起没加冰威士忌一饮而尽,浓烈味道让她差点当场呕出来。
韩逍一听“受委屈”心就难受,没想到被她插了一手,愣神地接来酒杯,歪头用揣摩的目光打量她。
发愣的还有就快被剥得一丝不挂的戴妮。缪缪小幅度地移动身体。挡在戴妮的身前,悄悄背过手,将沙发上的小内内扔还给她。
戴妮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女人冲上来,替她挡了一枪。
缪缪抬手,压住韩逍举杯的手背,“您没吃晚饭,”把他的手往下压在桌上,将酒瓶子移远,朝桌边的少爷摆了摆手,对他说,“韩少不喝酒了,拿一壶茶来,再来点儿小点心,要甜的。”
“是。”少爷点点头,正要去准备――
韩逍一向霸王哪里被女人作过主张啊,他生气地侧头,张口就骂“你他……”话音未落,突然她将小手放在了他的腿上,自然而然,轻轻地拍了拍他,哄小孩似的,韩逍张了张嘴,眨了眨眼睛,没动静了。
缪缪又想起什么,连忙朝门口的少爷又交代:“对了!红茶哦,养胃。”
韩逍木讷低头,看着大腿上的小手,吞吞吐吐:“那个,你……刚说什么,仨字儿?”
像什么也没发生,缪缪得体地收回手,笑着凑近他的耳朵:“张爱玲说,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我爱你、我恨你、算了、你好吗、对不起。”
他嗤之以鼻,“哈啊,她说的倒是轻巧……”
“嗯,是很轻巧,但就这么简单轻巧的事,被您摊上了,戴妮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局外人统统无计可施――”她深凝着韩逍的眼睛,感觉他不像在无理取闹撒酒疯,看他挺拔硬朗,倒是个铁汉柔情,于是鼓起勇气,劝说道:
“韩先生,振作起来的唯一办法,就是忘了它,放手,大丈夫何患无妻,您说呢?”
韩逍缓过神来,“呵呵,这个女人,有意思,够干脆,够狠啊,哈哈哈……”
韩逍开怀大笑,将一杯酒仰头喝光,贴近缪缪的鼻子,用染血的拳头捶了捶胸口,低哑地说:“这里!心!会痛的!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你能懂吗?”
“……您说的是。”缪缪心中一紧,笑意阑珊,浑身都在颤抖,羞耻感再次席卷。
戴妮整理了衣服,抬起头,恰恰看见缪缪通红的眼睛,又闪过了那种可怕眼神。
那种嗜血的目光,仿佛饥饿残酷的血族,吓得戴妮哽住了喉咙。
………………………………
世上居然有制住“东城十大雅痞”的女人
这时候,少爷将茶具端上了桌。韩逍抓起了茶杯,举在她的眼前,嘲笑地说:“……放手,何患无妻……怎么放手啊……娘们站着说话……不腰疼……倒茶倒茶!”
“您说的是呢,女人总是这么没见识,”缪缪发抖地拿起茶壶,为他斟上热茶,嘴上娇笑:“这以后啊,您要多喝些红茶,韩先生,拿稳了,热喔。”
“小爷我还没醉到连手也残废了,”茶水倒了一半,韩逍说:“行了。”
缪缪没反应,一直倒,热水就快满杯了。
“喂,缪缪,满了……”戴妮以为她走神了,在背后扯住她的衣服。
温热的茶水,满溢了出来!
热水淌在韩逍的手指,他急忙说“满了满了”,缪缪仍是笑而不语,继续倒茶。韩逍慌了,抓着杯子,热水淌在他手上的伤口,他惊叫一声“草你妈的!”吃痛地一甩手。
“啪”一声,茶杯摔了,热水四溅。
韩逍捂住被烫痛了的手背,猛地站起身,扬起巴掌就要揍。
却发现她一点也不躲。
“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缪缪垂眸静静说,忽然仰起头,对他柔雅一笑,手指向茶杯残骸:“您看,知痛了,你自然,就放下了。”
韩逍一怔,手顿住,醉意氤氲地,看着眼前的柔弱小女人。
无奈弄了个我佛慈悲的典故,缪缪舒了口气,收回视线,一下撞在唐天泽颇具兴味儿的目光上,她无奈地嘟了嘟唇,对唐天泽苦笑了。
――世上居然有制住“东城十大雅痞”的女人?
而且是以狂为乱道而恶名昭著的“霸少韩逍”。
唐天泽不禁失了失神。
“喂,我说,你……跟我出去……”
韩逍突然结结巴巴来了这么一句,他自个儿别别扭扭了一会儿:
“总之……你,跟我走。”顺势霸道地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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