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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天价弃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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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逍突然结结巴巴来了这么一句,他自个儿别别扭扭了一会儿:

    “总之……你,跟我走。”顺势霸道地捞起了缪缪,要往门外走。

    由于过于突然,缪缪怔忪,下意识甩开了他,“什,什什么,我不是……我不出台……”

    “……出?什么台啊,吃个饭也不行?”韩逍眨了眨眼,“你们夜帝的女人,今儿都他妈怎么了?”

    戴妮一把抱住缪缪的腰,央求地说:“韩少,她不能出去,她是新人。”

    韩逍气得说不出话,忽然笑了,他气笑了,看向戴妮,又对缪缪点了点头,拿起多半瓶的洋酒,“咣”地放在缪缪的面前:

    “那好说,喝了它。”

    缪缪愣住,没等她回神,戴妮急忙抢先,“我喝!”

    “你喝个毛啊,我让她喝。”韩逍邪傲地看向缪缪。

    缪缪一惊,“我……不能喝……我不会……”

    “……水也不会喝?!我今晚是不是撞邪了?”

    韩逍隐过一丝恼怒――太没面子,生意谈崩,话不让说,碰不让碰,走不跟走,酒也不喝……脑袋一热,酒意上顶,韩逍随手抓起酒杯。

    洋酒一下泼在缪缪的脸上!

    “缪缪!”戴妮吓得惊叫一声,来不及阻挡。

    缪缪迎面接了一杯,“咳!”鼻子嘴巴眼睛灌了酒,呛得直咳嗽。

    她发抖地抱住了身子。
………………………………

业已被践踏得体无完肤,就可她一个糟践好了

    韩逍邪坏的眼中涌出玄寒,大力扯住了戴妮的黑裙衣襟,“你喝光,剩一口,我脱她一件衣服;剩两口,脱两件;不喝,我现在就脱。光了她。”说着,他回头看向缪缪。

    韩逍的眼神晃过一瞬迷乱的炙光。

    裸色长裙从内到外透明真丝,层叠起来仍是若隐若现,公主不准穿胸衣是夜帝规矩。

    此时,酒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裸色真丝长裙湿透,透明地贴在她的胸前,勾勒出丰满挺耸的胸,完美玲珑的曲线,裸身隐隐约约显现了出来。

    缪缪迷了眼睛,抹了抹湿漉漉的脸,湿嗒嗒的黑发遮了白皙的脸颊,看来可怜又让人心疼。

    屋子里这么多男人,可谁敢拦霸少啊,连无措的少爷们也一脸忿忿地避开了视线。

    耳鸣的脑海中隐约回荡的,是爷爷临终前那晚对她说的话。那个灰蒙蒙的秋雨傍晚,老人湿漉漉地回到家,给她讲了以前他写小说的日子,告诉她,人要有梦想,才会活得快乐;老人为她做了最后的晚餐,然后他说累了,躺到他的小床上,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呐,爷爷,还记得我们最后的晚餐吗?当时在餐桌前,您轻轻地抚着孙女儿的鼻头,笑着说:“我的小缪缪,将来会有一个人,就像爷爷疼你一样,爱你,守护你。那时候,请你爱他,善待他。”

    可是,爱在哪里?在哪里啊?

    真的……好委屈。

    好冷。

    缪缪感觉自己被剥光了,她抱住身子,站在满屋子男人的视线里,羞耻得双颊嫣红。

    这抹嫣红,却成为挑弄情火的颜色,韩逍眼底一黯,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挺了挺小胸脯。

    她轻声说:“韩少,您脱,我不喝。”

    “你说……什么?”

    韩逍淡淡的眼神虏着她的身体,邪邪地勾起唇角,手指挑开戴妮的一颗扣,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请等等――”

    缪缪放开抱着的胳膊,透明薄纱半遮半掩,裸露在他的眼前。她紧紧咬着唇,撇开头不看他,“我是说,您脱我的,我不喝。”

    韩逍的手指一抖。

    缪缪太清楚不过,戴妮虽然说是穿五层工服,事实上只有三件薄衣,一把抓下去里外脱光,她就算喝得烂醉也无济于事。况且,如果她醉倒在这儿,恐怕吃亏的就是两个人。

    业已被践踏得体无完肤,就可她一个糟践好了。

    缪缪眼底充血,咬了咬牙,提高了嗓音:“让戴妮走!随便您怎么样!让她出去!”

    当时,大家就觉得韩逍眼神不对,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不疾不徐地松开捏着戴妮衣服的手。

    果然,猝不及防,他伸臂扯着缪缪的胳膊,把她拖到沙发随手扔了上去。

    缪缪摔得轻哼一声,仰躺在沙发上,此时再聪明的脑袋也空空如也,一种绝望猛烈袭来,她紧闭起眼睛咬着嘴唇不吭一声。握住她的柳腰,再野性如韩逍,也受不住这种柔滑细致与傲气凌然的水火女人,腿分开她的,俯身压去,她只感到身体一沉……

    虽然来夜帝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怎么也没料到,最后会落到被强抱的下场。

    “戴妮,出去!所有人……出去……出去!”

    几乎低哑凄绝的泣声。

    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仿佛濒临死亡的野兽,就算是死,也要死到遥远的山林草莽,孤身地活,独自地死,谁也别妄想看见它的失落。

    戴妮被缪缪的声音吓傻了,惊慌地看向同样惊住的唐天泽。

    且说唐天泽也是一震,饶是再猖獗张狂的霸少韩逍,也从没有过这种霸道横行。

    “……韩逍!够了!”

    唐天泽的制止声才刚落――

    这时,黑龙侧头,眼角余光看向屏风,他点点头,疾速地大步走来。

    黑龙的手掌大力压住韩逍欺人的肩膀,硬生生将他上身抬起,面瘫脸贴近韩逍,冷冷地开口:

    “三少说,一小时到了,请回。”
………………………………

三少说:唐天泽,我的女人,就算了吧?【万字七更求抱】

    “……什么?回?”韩逍眼中炽热未消,晕眩地盯着眼底让他难以遏制欲。火的女人,低喘着瞟了一眼黑龙,“他答应入伙了?”

    “三少说,二位请回。”黑龙重复。

    唐天泽醒了神,接着低声说:“还是说,他是决意收购了?”

    “二位请回。”

    “白朔夜!我可不是来求你的!”韩逍暴怒,起身就要往里闯。

    韩逍被黑龙横臂拦住,“请回。”

    唐天泽的表情阴沉了,看向雅间深处,点了点头,对韩逍摆了摆手,随后走向沙发上蜷缩一团的缪缪。

    一位少爷趁机随手扯来一张白桌布,跑过来裹住被欺负的人儿。

    韩逍对她伸出手:“好了,没事了。”

    “出……去?”缪缪眼底模糊,望着他伸来的细长手指,缓缓仰起头,看向唐天泽带笑的脸,镜片有些反光,只能看清他轻牵起的唇角。

    原本傲气的古典小脸,嘴唇微微哆嗦,此时因为惊慌失措而让他不忍。

    唐天泽伸臂揽住她,“让你受惊了,出去兜兜风?”

    她恍惚地点点头,抬起小手搭在他的掌心里……

    就在这时候。

    “――唐天泽,我的女人,就算了。”

    幽暗雅间内,徐徐传来沉静的声音。

    所有人都冷不防地震住!

    少爷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戴妮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黑衣保镖迈前两步。黑龙转身走到屏风前,和另一位保镖将酒红色天鹅绒帷幕,向两旁墙边拉开了些。

    “你的?夜帝雄孔雀,龙都夜店的女人都跟你的姓。”

    唐天泽笑声清寒,懒得回头,讥诮地说:

    “三少爷,项目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你有多少过盛的精力?”

    “天泽,我用过的女人,你也愿意要么?”

    “朔夜,我用过的项目,你不也要了么?”

    远处,久久无回应,过了一会儿,传来淡漠:

    “……好,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天泽,我的缪斯女神,给你了。”

    如此恩赐般的语气。

    唐天泽的笑容收敛,眼角冷冷瞥向屏风:“什么叫……给我?”

    “让给你。”

    直击要害,唐天泽狐疑地蹙眉,“……她真的……是你……”

    “不然呢?”

    唐天泽看向缪缪,柔和目光一瞬地犀利,“你和他上了床?”

    缪缪一怔,“是……谁,床?”

    唐天泽对她牵起唇角,看向雅间深处:“你的那招‘欲盖弥彰’,我上个月刚领教过,还会再栽一次吗?”

    “天泽,你又错了,这一次是美人计。”

    唐天泽僵了脸:“抢女人,你可越来越有出息了。”

    对方付之一笑:“搞清楚,现在是你抢我的女人。”

    “众所周之,白家三少,豪夺成性,但是从不碰自己场里的女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

    “不由我,由她。”

    唐天泽低低笑着看向懵懂的缪缪,紧握住她的手。

    雅间内安静了片刻――

    “缪缪,回来。”

    “……???”

    “来我这里。”

    缪缪不明就里,迷茫地张了张口,对话太高端了,她看向正朝自己走来的黑龙。

    黑龙一张面瘫脸,走到她的身边,站定,示意一下雅间的方向,“冒犯了,”说着一把擒拿住唐天泽的手腕,从她身上扯了开。

    黑龙的力道让他显出怒意。显然,此时已经不是“女人”的小问题了,两人从小斗到大,从学业到事业,从投资到项目,恨不得谁扶老太太过马路也要争抢一番。唐天泽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字一句地冷声:

    “白朔夜,你到底,又要做什么?”

    “做什么,做给你看,你就信了。”

    唐天泽一凛,勃然大怒,仰靠坐在沙发上,“好,我就坐在这儿,看着你做!”

    对方从容一笑:“乐意至极。”

    “请。”

    黑龙伸臂,环护在缪缪的背后,由不得她不往前走,迷茫地被带往幽暗深处……

    。

    ※※※***红袖添香独家***谢绝转载※※※

    七更哦,因为这是一个大情节,我觉得拆开来看会不过瘾,也降低high点,所以一起给发上来了。

    那么,我继续写了,没什么存稿。

    如果,明天半夜还没更,就说明未来酱在写下一个大场景。

    紧接着,还是一个大情节,小高。潮……

    那么,明后天见……mua!
………………………………

遇见他,她变成横空出世的浪漫主义画家

    身披一袭白棉布,被洋酒泼得**的裸色长裙紧贴她的身子,缪缪浑身打哆嗦,被黑龙带到屏风前。黑龙驻足,向雅间做“请”的手势。缪缪回头看向远处。

    白家三少言语了,仿佛圣旨降临,套房中静谧无声,少爷们被几名保镖请了出去。

    唐天泽怒气未消,闭目仰靠着沙发背。韩逍掐着腰,背朝着这边,肩膀一起一伏气得握紧拳头。戴妮则发抖地站在沙发边,眼睛紧盯着缪缪,吓得嘴唇打着颤,刚迈前一步想追去,却见缪缪回眸,对自己轻轻摇头,露出淡淡的微笑。

    戴妮一愣,该死的白狐,怎能临了临了,还给她留下一抹残笑?

    那笑容如此凄美,仿佛参透红尘的白衣烈女,终于迎来期待已久的凌迟。

    缪缪深吸一口气,对黑龙颔首道谢,向雅间缓缓踱进。

    眼前,渐渐染了朦胧,漆黑的眸子仿佛蒙上一层墨雾,她踏上两级白玉台阶,周遭的墙壁和地板就像是能够吸收光线,让背后袭来的迷离柔光,顷刻之间变得浑浊深暗。

    雅间的尽头,只有一盏微弱的暖金色壁灯,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但那黯淡光点,与大片的墨染黑暗相比,如此相形见拙。

    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一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夜空与星辰犹如一幅镶金边的油画嵌在一壁的明窗之中。月的银色光辉,犹如银沙洒落,倾洒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倾洒在窗边的帝王床上。宛如初生的精灵,堕入了陌生环境,黑暗她跌跌撞撞,迷茫而又探索地,往前方挪动着脚步。

    再一次向前踱步。

    眼睛终于适应了幽暗,之前在堂厅所见的影影绰绰,原来是一座高大的洋酒柜、一张豪华的白色办公桌,以及落地窗边的白色老板椅。

    那座椅此时正转向巨大的落地窗,面朝着点点繁星的夜空,侧边对着她。

    周遭静谧无声。繁星点点,月光如丝如练。

    眼前,雪白座椅上,是美如画境中的男人。

    缪缪屏息!

    那样美丽的侧脸,线条流畅的轮廓,在朦胧夜色中如此的清晰。

    银色的月光里,美,神秘,宁静,摄人心魄。

    遇见他,她变成了横空出世的第一浪漫主义画家。

    白朔夜仰头闭目,靠在雪色椅背上,侧脸矜贵俊朗,完美得不见任何多余线条——俊挺的鼻子,宛转的颈项,薄而美的嘴唇,柔而尖的下巴。那是一樽羊脂白玉雕成的精美人像,不真实得令人望而却步。

    他就是龙都黑夜的霸权人。

    “……三,少?”

    听到她的呼唤,浓密的长睫轻轻地动了动。仿佛久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苏醒的那个雕塑,缓缓地,睁开了眼。

    美得摄人心魄的眼睛。

    繁星月色中,他轻轻转过头来,长睫微微扬起,眼隙中覆着浓浓雾气,逐渐地,逐渐地,泛着雾色的眼光一旦竭尽散去,眼底便仿佛流转了皎洁月光。

    深邃而又清湛的那对黑眸,缓缓向她凝视过来,忽然之间,目光一下子虏住了她。

    她惊讶极了!

    雪白座椅缓缓地转向她,他一袭浅色洋服,薄薄的唇角,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吐出沉沉的声音:

    “别来无恙。”

    “……”

    她晕眩地捂住了嘴。

    是他!

    是他,她注视着他。

    两人就那么相互凝视对方,谁也不先开口搭话。

    他是几天之前,黑色宾利车里的男人。

    她一直记得,记得她一夜之间骤失亲人,她多么脆弱绝望,匍匐在火葬场门前的大雨里,身后是高高矗立的烟筒,前方是大雾弥漫的乡野村屋,周遭是掉光了叶子的枯树,头顶是灰色天空乌云滚滚。

    就在这样一个让人悲伤的世界里,她遇见了他。

    在他的车里,他坐在自己的身边,迎面街灯的金色光芒,将他的脸笼罩得有如神祇。

    那天的她,也如今天一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他披给自己一件风衣,与她只有仅仅的半尺距离,她却用尽了毕生的精力,犹豫该不该对他说一句感激的言语。

    然后,她在犹豫了又犹豫中,错过了他。

    竟然是他,白家三少?

    此时此刻,缪缪注视着他,他似乎气势更胜,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
………………………………

三少绝对犀利帝,让她有时空扭曲穿越感

    冥冥之中,空气中像是沉潜着什么微妙的沟通,五秒,十秒,三十秒……在这短暂的一分钟里,虽然她与他一句谈话也没有,但她凭着女性独到的眼光和直觉,揣摩出眼前的这个男人,与她以往接触的那些男人,是截然不同的。

    尽管那些男人竭力将自己粉饰得风雅帅气,以掩饰自己昂贵的西装与庸俗的气质是多么的相悖――当然他们通常都能把这门贵族技艺做得很好,但如论如何,他们也无法像眼前的男人这般,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雄性领袖的气息。

    这种“领袖气息”,毫不造作,来势凶猛,摄人心魄。

    这种气息与他的容貌、举止、风度、气质、素养,浑然天成,由骨子里涌出来,是伪装不了的,与他的身份,穿戴如何,有没有金钱和权利,统统无关。

    从前以为,白家三少只是黑道霸者,是韩逍那种飞扬跋扈男人。

    他不是。

    他的眼光宠辱不惊,却泛着野望;他的神情从容宁静,却藏着傲怅,他的衬衣袖扣不拘小节地开着,甚至身体弥散着疲惫与倦怠――即便如此,他只是静静地斜倚在那儿,魅力和气场,就已分外霸道。

    是了,天生的王者无需标榜,他是真正拥有与生俱来王者气质的英俊男人。

    三少收了目光,“过来。”

    她哽住喉,“……?”

    “缪缪,到我这里来。”

    他的背后,是繁星点点的寥廓天际;他清澈迷人的黑色眼睛,犹如深夜寂静的大海,深邃,澎湃,而又危险,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威慑――

    传言中的龙都夜帝,白家三少,如同一袭白衣的帝王。

    那种深入心骨的压迫感,使她意识混乱,往前走,一直往前走,走到他的眼前,直到,她终于将他看清楚――

    夜海般的眸光席卷着她,他抬起手,指尖抚她湿湿的面颊,轻声说:

    “让你受委屈了。”

    她一怔,从恍神之中清醒过来,喃喃地应他:

    “三少有心了……”

    ――她看清楚了,看清了他的七分俊美,另外三分,是他不怒而威,让她不敢再看。

    她轻轻撇开脸,躲了他的触碰。

    “三少生意繁忙,何必操心一个小玩具的心情,我先出去了……”

    朔夜的指尖顿住,“你说什么?”

    为什么对他充满怨气?一向心思缜密,怎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她一概不知。

    只知道方才一个接一个的千钧一发,他身为自己的“主子”,见她被人欺上头了,却悠然自得稳稳坐在这儿看戏,冥冥之中是把她当成“谈判礼”送给了对手不是吗。

    殊不知能被选为“三少的礼物”也是夜帝女人的一种荣耀。

    哆嗦的嘴唇不受控,鼻子一酸,脑中混沌一片,“我说,我不过是冷战的牺牲品,三少有心了。”

    “牺牲品?”

    他目色宁静地包裹着她,口气清冷淡淡重复“你说什么?”以为能让她退缩收口。谁知,她却挺了挺肩膀,一脸傲气地重复诉求:

    “如果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以离开了?”

    他压低声音,“离开?”

    “离男人的战争远一些,免得再溅了一身血,到时不好清理,给三少添麻烦……”

    “放肆。”

    忽然之间,他的身影遮住了浓浓月色。

    幽暗中对方已然起身,不发一言,一步步向她走去,那种帝王气质的巨大气场笼罩了她,在他即将接触她时,她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一步步地往后退。

    她的背撞在落地窗上,无路可退,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情打量她,身子慢慢贴上她的胸脯,胸膛将她压抵在窗上,掌心按在她耳侧的玻璃。他慢慢地俯身:

    “看着我,再说一遍,方才我没听清楚。”

    她哆嗦地咬唇,撇头躲他的气息,“三少,请自重……”

    他的手臂用力,一把将她往前带过,抵在身前,冷息呵入她的耳廓:

    “你是想犯上么?”

    “……”

    她自认为不回答才是婉约。

    只听她局促的呼吸,胸脯一起一伏顶在他的胸膛,如果不是他的手臂紧撑住她,她几乎瘫在他的怀里,保不准就会腿软一跪回答“臣妾不敢直视龙颜”或“臣女罪该万死万死万万死”。

    三少绝对一孤傲犀利帝,让她有一种微妙的时空扭曲穿越感。

    她模糊的眼底,他缓缓翕张的薄唇间,徐徐吐出一句灼热来:

    “去床上等我。”
………………………………

三代能养出一个富翁,但养不出一个绅士

    缪缪浑身战栗,她在怕,紧咬着嘴唇,身子被他压在落地窗,听他刻意提高音量,对身后交代:“那个谁,浴室。”

    皇帝叫奴才时都是“那个谁”,方便好记,果然如此啊。

    不等她回神,只觉身体离地,旋即身体跌入他的怀。

    “喂?放手……”她抬手推他,却被他箍住腰,揽臂抱起,放在身后的帝王床上。

    上身顺势压来,双臂禁锢住她的挣扎,揉了揉她汗涔的额头,笑意宠溺地说:“下次好好疼你,现在,别让外人看笑话,乖乖等我,嗯?”

    幽幽壁灯零星一点,暖金色笼罩的这个男人,嗓音明明磁**昧,唇角缠着笑意,任背后谁听也是缠缱情话。可他的眼光神却渐渐深暗,眼底充斥了残酷和威胁,这让她发抖地惊住,不禁闭了眼睛不敢再看。

    身边床垫一轻,她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下意识起身,冷不防看见黑龙一张面瘫脸,僵站在床边挡着她。

    “三少去洗澡,请别急。”

    “……”鬼才急!她抖了抖唇角,脸颊火烧火燎,在威逼中极不情愿地躺下,浑身在战栗,侧脸紧贴着枕头,处于逻辑混乱阶段,对下一刻要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好计策,难道,夜帝的女人都要经历这个……那什么……被开苞?

    听见淋浴的响声。

    迎面的亮处,依稀可见远远的白沙发上,坐着唐天泽和韩逍,戴妮呆呆地站在茶几前。黑龙和另一位保镖,将酒红色帷幔放下一些,半遮半掩着雅间的帝王大床,恭敬地退了出去。

    朔夜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从套房外走来两位侍候的少爷,捧着沐浴衣物站在浴室门口,为他披上宽松白袍。他走到床边垂眼看她,巍然不动,目光落在她蜷缩的身子,那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她在害怕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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