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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皇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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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月清浅和秋月、秋水,主仆三人一起来到了冷宫门口。
冷宫门口把守着的侍卫赶忙上前行礼。
月清浅淡淡道:“起来吧。”
“谢王后娘娘。”
月清浅看着有些破败的门和破旧的墙瓦,还真是同梦中的一模一样,连这冷清和孤寂都是一样的。
她来皇宫这么久,还从未来过冷宫。
一来,是因为这地方偏僻,在皇宫最为偏僻幽深之处。
二来,是因为她平日里不常出门,最多也就去去秦墨宣的承乾殿,最近是连秦墨宣的承乾殿都懒得出去了。
三来,她因为知晓预言,所以并不想来冷宫,而让自己想起那个预言,也让自己提前感受那些。
但现在,她来了。就像是宿命一般,她在靠近冷宫周围的时候,便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一步步走来。
月清浅看了看面前那扇紧闭着的大门,最后还是让人打开。
冷宫的大门,因着废弃已久,被开启的木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冷寂的风。
废弃的砖瓦,角落和树上结着的蛛网,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木头腐烂的味道,这一切都加深了月清浅对梦中冷宫的印象。
“陛下,嫣然是冤枉的啊。”
“我们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啊,陛下……”
“陛下,让我见陛下。”
月清浅听着,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李嫣然的声音。
“你如今都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再掀不起什么风浪了,还不知道安分点。”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
月清浅并未听过,想是这冷宫里的宫女。
“即便我入了冷宫,那也是个主子,你竟敢这样对我。握要告诉陛下……”李嫣然的声音有些凄厉和嘶哑。
“落难凤凰不如鸡,这句话你没听过?更何况你还不是凤凰。”说话的人很是嘲讽。
“我要杀了你,啊——”李嫣然的情绪大概越发地不稳,声音越发地凄厉。
月清浅眼神示意了下秋月,秋月立即会意,高喊着“王后娘娘驾到”。
月清浅也不再停留,径自走向了宫殿之中。
对于月清浅的到来,殿内的两人都很意外,最为意外的自然是李嫣然。
那个宫女一见传闻中的王后来了,赶忙停止了争执,跪在了地上。
月清浅冷眼望着,李嫣然如今已是形容枯槁、发丝散乱、衣衫破烂,脸上十分的苍白和憔悴。但她的脸上布满了恨意,这让她看起来十分的可怖扭曲,眼眸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李嫣然再无往日的明媚和语笑嫣然了。
她见月清浅来了,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月清浅的目光却是如同淬了毒一般。
“大胆,见了王后娘娘还不跪下?”秋月见李嫣然丝毫没有要跪的意思,上前开口道。
月清浅却是摆了摆手,示意秋月退到身后。
李嫣然讽刺一笑,道:“月清浅,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大胆,竟敢直呼王后娘娘的名讳。”
月清浅举手阻止了秋月和秋水二人的动作,道:“你们都出去吧,本宫有几句话要同李夫人单独说。”
“娘娘……”秋月有些担忧,但月清浅已是眼神示意她们二人出去了。
秋月和秋水二人虽然担忧,却也不甘愿地退了出去。
那一旁跪着的刻薄宫女,自然也不敢在这里头待着了,和秋月她们一起退了出去。
屋内只留了月清浅和李嫣然二人。
“怎么,看我如今过得这般惨,是否还觉得不够,想要再来添些什么?”李嫣然阴冷一笑,在这阴暗潮湿的冷宫里,笑得倒是有些像女鬼。
月清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道:“你如今过得这般惨,可不是本宫害得。你若没有害田夭夭的心思,陛下自然会放过你,让你接着当李夫人。”
李嫣然脸色一变,嘶吼道:“我根本就没有害她,是她在冤枉我,我根本没有害她。”
月清浅暗自摇了摇头,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吗?李嫣然,要知道这里是冷宫,你以为这里是公堂吗?那个案子早就已经定了,你再狡辩也没有用。”
李嫣然有些颓然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庞,哭泣道:“真的不是我,我确实有害她的心思,但是之前的那些手段全被她发现了。我本来的确是准备好,要在你和陛下都不在宫中的时候,找个机会害她的。”
“但是,我还来不及出手,她就已经受到惊吓但却安然无恙。她在冤枉我,明明我还没有出手。”
月清浅虽然有些意外,但有些好笑地打断道:“不过是人家的自我防卫罢了,你之前害了她那么多次,难道还不许别人反击吗?”
李嫣然的表情再次变得扭曲,“可我的孩子却死了,哈哈哈哈……”
月清浅冷眼看着,并未有太多心情变化。
原来被打入冷宫,李嫣然会变得如此疯癫。那将来的自己呢?等自己被打入冷宫的时候,又该会是怎样的心境?
至少,在梦里的自己,没有这么狼狈吧。
“月清浅,你迟早有一日也会像我一样被打入冷宫,被陛下弃之如敝履,被宫女践踏如草芥。我诅咒你,哈哈哈哈……我诅咒你,诅咒你一生都没有孩子……哈哈哈哈……”李嫣然此刻已然有些疯癫了。
月清浅冷淡地笑了笑,道:“有两件事,你倒是说得没错。”
在将来的某一日,她会被打入冷宫。
还有一件事,她命定此生都不会有孩子。并非是因为她如今和秦墨宣无夫妻之实,只因为月家的女儿,命定无子……
李嫣然有些怔愣,不明白月清浅在说什么。
月清浅没有给她问出这话的机会,开口道:“本宫倒是奇怪,你为何会如此恨本宫。你的孩子,可不是本宫害的。”
李嫣然笑得凄凉,“可你于陛下而言,却是最为特别的。陛下看你的时候,同看别人的时候都是不一样的。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陛下的神色才会柔和。”
月清浅有些怔愣,却并未显现出来。
“一开始,我嫉妒你的王后之位。明明我比你更有资格成为王后,就算因着我背后的家族被陛下忌惮,这王后之位也应该是叶静语和陈思雅更有资格。可偏偏因为你是月家的女儿,偏偏因为一个不明文规定,你成为了西秦国的王后。”
“可后来,我却嫉妒陛下对你的好。我看过其他人同陛下相处的场景,几个夫人和九个嫔,甚至是还有几个得宠的世妇。我都看到过陛下与她们相处的场景,即便有才如叶静语和陈思雅,也不能得到陛下的青睐。”
“陛下看我、看她们的眼神,都是冷冽的,只有在看你的时候,他才会有柔和的时候,甚至还有笑的时候。”
“后宫之中,谁不想得到陛下的宠爱,承乾殿只有你能留宿,陛下生辰那日也只有你能进去。陛下那里,几乎是将所有的特别都给了你。他可以亲自带你去宫外的王室马场,他愿意教你骑马,愿意教你射箭。”
“可这些,他从来不会对我们如此,哈哈哈哈……”李嫣然笑着流着泪,那神情很是凄凉自嘲。
月清浅心里泛起了波澜,面上却依旧冷然地看着她,道:“所以,这便是你憎恨本宫的原因?”
李嫣然凄厉又森冷地笑道:“是啊,所以我憎恨你,恨不得你死。我会在地底下看着你,看着你渐渐年老色衰,看着你被陛下慢慢唾弃,看着你被打入冷宫……哈哈哈哈……”
即便李嫣然说着狠毒的诅咒,月清浅也只是冷冷一笑,道:“真是可悲啊!”
“那你可知,害死你孩子的人,究竟是谁?”月清浅冷笑道。
李嫣然的笑声戛然而止,瞬间变得阴狠道:“是谁?是谁害死我的孩子?”
她本来以为是自己无意中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但听到月清浅这么一说,李嫣然却是开始怀疑了。
月清浅一字一顿道:“那人便是,陈、思、雅。”
李嫣然瞪大了双眼,眼眸中的血丝俱现,凄厉道:“怎么会是她,她什么时候动的手?”
查到陈思雅的时候,月清浅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表面上,你流产是因为你的乳母失职,她让你误喝了你本来准备给田夭夭的安胎药。但你还没出手,便被田夭夭反将了一军,之后你又误喝了那碗掺有大量红花的安胎药。你的流产看起来像是意外,但实则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本宫一开始并不想查这桩事,后来却发现,幕后之人不只要害你,她还像害后宫之中的其他人。本宫便派人暗中查探,结果便发现这一切同陈思雅脱不了干系。本宫更是发现了你的流产也同她有关。”
惊恐、憎恨、不甘等等,这些情绪聚集在李嫣然本就有些可怖的脸上,她口中喃喃着:“竟然是她,竟然是她……”
………………………………
第七十七章 墨宣亲自给喂药
月清浅微微地叹了口气,“是啊,本宫也没想到,竟会是陈思雅。”
初查到那些的时候,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一个看着有些棋痴之人,怎会有这般的心思。她平日里也一直待人温和,尤其是陈思雅的笑,很是甜美,会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所有证据都指向陈思雅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信,又派人再查了一遍。可惜啊,真的是她。
这深宫之中,又有多少人能保住初入宫时的那份纯粹?
月清浅只觉得,宫中的尔虞我诈,终归是避免不了。
只是以后看人,却也不能单看表面了。
月清浅说完这些话后,又看了看这冷宫。最后,任由李嫣然颓然坐在地上发愣,而后转身离开了。
“我要杀了你,为我未出世的孩儿报仇,啊——”背后是李嫣然凄厉的嘶吼。
冷宫的大门再次被关上,依旧是那沉重的吱呀声。
月清浅再次回头看了看这座冷宫,目光有些幽深。
秋月担忧地问道:“娘娘,您今日为何突然要来这冷宫?”
月清浅转过身来,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幽幽道:“大约,是宿命吧。”
秋月和秋水二人听得一头雾水。
“回鸾凤殿吧。”月清浅只觉得有些头晕,或许是因着冷宫里的光线太过昏暗,而出来的光线又太过亮堂。鲜明的对比给她造成了冲击。
“是。”秋月和秋水乖顺的应道。
回到鸾凤殿之后的月清浅,竟是轻咳了两声,头越发地昏沉起来。
“娘娘,您怎么了,可是受凉了?”秋月担忧地问道。
月清浅抚了抚额,道:“大约是昨儿个晚上受凉了吧,秋水,你让人去给本宫煮碗姜汤。”
“是。”
秋月建议道:“娘娘,宣太医来看看吧。”
月清浅摇了摇头,道:“不必,不过是轻微的受凉罢了,喝碗姜汤就好。”
秋月也是知晓自家娘娘的想法的,想着还是什么时候去宣下太医。
这是,谢嬷嬷刚从外头回来,道:“娘娘,您回来了啊。”
月清浅点了点头。
“对了,刚刚柳太医来过了,说是要给娘娘诊脉。”
月清浅有些奇怪道:“柳太医怎会过来?可没有到为后宫妃子诊脉的日子啊。”
谢嬷嬷道:“好像是陛下的意思。”
月清浅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她此刻越发觉得身体沉重、头脑昏沉,没有搭理这些的力气了。
谢嬷嬷看出月清浅脸色有些苍白,担忧地问道:“娘娘,您是不是不舒服?”
秋月在旁道:“娘娘怕是受凉了,刚刚还咳嗽了两声。”
谢嬷嬷怪罪道:“那还不赶紧宣太医。”
月清浅阻止道:“不必。”
“可是……”谢嬷嬷还想说什么,被月清浅阻止了。
“本宫会注意的,若是黄昏还不见好,再去宣太医也不迟。”
谢嬷嬷和秋月只得答应了,没办法,在这件事上自家娘娘的态度可倔了。
月清浅走至塌边,忽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抚着额,感觉周边的一切都在晃动。她的身子竟是站不稳,转瞬便跌落在地上,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娘娘!”
“娘娘!”
殿内响起两声惊呼,那是谢嬷嬷和秋月的声音,显然是被她的突然晕倒而吓到了。
“来人啊,快、快宣太医!”
承乾殿内,秦墨宣得了月清浅晕倒的消息之后,赶忙道:“那还不快宣太医去鸾凤殿。”
张泉盛赶忙道:“鸾凤殿的人已经派去宣了。”
“摆驾鸾凤殿。”
“是。”
……
因为月清浅的突然晕倒,整个鸾凤殿乱作一团,好在谢嬷嬷是个能主持大局的,更何况她平日里也将鸾凤殿内的宫女內侍们*的不错。
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大家便都不疾不徐地进行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只是心系自家娘娘的病情。
柳太医得了消息以后,便匆匆赶来鸾凤殿内,替月清浅把脉。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在内侍总管张泉盛同他说好了,要骗陛下说王后有些受凉。结果,这下连骗都不用骗了,直接就成了真。
秦墨宣赶来的时候,柳毅正在为月清浅把脉。
“王后怎么样了?”秦墨宣有些担忧地问道。
柳太医回道:“回陛下,娘娘近来忧思过重,郁结于心。再加上受了凉又没有好好注意,所以才会晕过去。这病怕是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忧思过重?”秦墨宣挑眉。
柳太医点头道:“娘娘近来,可能是有什么心事,所以忧思过重。”
众人默,大家都心知肚明,王后为何会忧思过重。怕是这段时间陛下与娘娘之间的矛盾,然而众人虽然知晓,却并不会说出来。
张泉盛站在秦墨宣的身旁,心中暗道:王后这病倒是病得时候,这下这两位祖宗也该时候和好了。
秦墨宣沉默了会儿,道:“你下去开方子吧。”
“是。”柳太医被秋月领着退了出去。
而屋内的其他人也都默默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秦墨宣和月清浅二人,还顺带把门关上了。
秦墨宣来到月清浅的床边,在床沿边上做了下来,目光柔和地看着月清浅苍白的面容。
听到柳毅说月清浅忧思过重的时候,秦墨宣内心是微微有些喜悦的,他高兴于月清浅原是在乎自己的。
却也担忧月清浅的病情。
秦墨宣清楚地意识到,月清浅于他而言,已经开始不同了。他开始在意她了,想多些时间与她相处,想看她笑的样子……
他觉得,或许有一日他会完全放下李菲菲,会最终爱上月清浅。
既然好不容易又碰到了一个在乎的人,秦墨宣便不会轻易放手了。
他想,月清浅也是在乎自己的吧。
这于他而言,便足够了。
秦墨宣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月清浅的脸庞,如那日在山洞里一般,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脸上的温热和柔软。
月清浅此刻昏迷着,只感觉自己处于一个黑暗的深渊之中,她的身子很沉。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直在下沉,却不知道要下沉到何时才能停止。
她想要脱离这令她不断下沉的深渊,却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
忽然,她感觉有人在轻抚着她的脸,还用指尖慢慢摩挲着,那般轻柔。
月清浅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但这种感觉却让她觉得安心,至少她不再觉得害怕,也不再挣扎。
她伸手握住了那只手,那般温暖,她嘴角上洋溢出一个笑容来。
秦墨宣看着月清浅抓着自己的手,又看见她唇边的笑,目光越发地柔和。
“清浅。”他轻声唤道,本该冷淡的声音,此刻却似是带了些柔情。
他第一次觉得,“清浅”二字,委实好听。
“陛下,药好了。”张泉盛亲自端着药进来,身后还跟着秋月和秋水二人。
本来张泉盛并没有打算让这两人进来的,生怕打扰了陛下和王后娘娘。
结果,秋月便说了上次娘娘生病之时,那药还是陛下强灌进去的。上次月清浅昏迷,张泉盛在殿外,并不知道殿内的情况,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提起此事。
如今知道了此事,张泉盛便很是惊讶了下,便答应让她们一起进来了。
秦墨宣看了看张泉盛手上的药,又回想起上次月清浅昏迷时喂药的场景,挑了挑眉。
秋月想着,自家娘娘那副样子还是别让陛下看到了,便道:“陛下,由奴婢和秋水一起喂娘娘喝药吧。”
秦墨宣默了默,取过张泉盛端来的药,道:“孤亲自来喂王后喝药,你们都出去吧。”
几人互看了几眼,有些迟疑。
秦墨宣冷淡地瞥了一眼三人,张泉盛等人顿时不再迟疑,退了出去。
等到寝殿内又只留了他们二人时,秦墨宣看了看手中的药,将另一只手从月清浅的手中抽了回来。
他一边用瓷匙翻搅着,一边轻轻吹了吹,思索着该怎么喂。
月清浅因着秦墨宣抽回了手,而略有些不安,秋波眉微微蹙着,苍白的脸还带着点委屈。
秦墨宣勾了勾唇角,舀起一小勺药汁轻轻吹了吹,将瓷匙往月清浅的嘴唇移去。
或许是不安中又感觉到了安心,又或许是这次的分量很少,以致于月清浅没有闻到药味。
她还以为是水,在瓷匙触碰到她的嘴唇时,她还很配合的张开了嘴唇,这倒是让秦墨宣有些意外。
然而,下一瞬月清浅好不容易缓和了的眉头又蹙了起来,那药味被她察觉一个不小心就呛到了自己。
“咳咳咳……”月清浅咳嗽了几声,表情很是痛苦。
秦墨宣挑眉,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月清浅已然是在昏迷之中感觉到了,有人在喂她喝药,立马翻了个身,将背留给了那人。以此来表示,拒绝喝药。
秦墨宣看她这行动,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之后还想再喂,月清浅却是坚决不再上当了。秦墨宣反倒被其折腾得不行,最后也泛起了些怒意。
心想着,这小丫头,对她好点反倒是蹬鼻子上眼。虽然,她现在昏迷着,所做的一切只是凭着本能而已。
………………………………
第七十八章 你的宿命是什么
“不喝……我就是不喝……”
听到月清浅迷糊之中说的话,秦墨宣的脸黑了不少。随即还听到月清浅冷哼了一声,这下,秦墨宣的脸黑得不行了。
秦墨宣仰头,灌了自己一口,便将药放在一旁。双手压在月清浅的肩膀上,将其扳了过来。月清浅还想反抗,秦墨宣已经低头吻上了月清浅的嘴唇,将口中的药汁尽数渡给了月清浅。
月清浅在昏迷之中,感觉口中被灌入苦涩的药汁,挣扎得很是厉害。
秦墨宣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抓着她的手禁锢得死死的,在她将药汁尽数咽下后,这才离开她的唇。
之后,又接连给月清浅灌了好几口,直到将瓷碗中的药都尽数光了以后,这才终于罢休。
月清浅被呛到了好几次,此刻终于被松开了,咳嗽个不停。
秦墨宣用指尖抚了抚自己的嘴唇,轻轻笑了笑,连向来冷漠的眼眸之中都多了一丝笑意。
他忽然又想起,中秋那日他醉酒吻了她。那时便觉得,那滋味很好,不过因着醉酒,还是忘了一些。如今再次碰触,那般清晰,比之之前的滋味要更好一些。
即便唇齿之间全是苦涩的药味,秦墨宣又伸手触碰了月清浅的嘴唇,有些爱不释手。
不过,秦墨宣也有些遗憾,毕竟这一次只是喂药而已。
下次,孤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秦墨宣在心中暗道。
大约是知晓有人强灌自己喝药,月清浅咳嗽了好半天才平复下来,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嘴唇,她很是气愤地咬了一口。
秦墨宣有些意外,抬手看了看自己指尖的牙印,又看了看月清浅此刻有些生气的样子。如此活色生香,他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些。
月清浅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殿内已经掌好了灯,喝了那碗药她已经是好多了,此刻却还有些昏沉。
她抬头,有些茫然地睁眼看着床顶。她想自己大约是病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病了。
殿内翻页的声音突然响起,月清浅愣了愣,侧头向声源方向望过去。见秦墨宣坐在一旁的榻上,正在翻看着一本书,矮案上还有一些奏折。
月清浅愣了愣,“陛下?”
开口却又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是喑哑。大约是因为自己病了的缘故,导致嗓音都有些不对了。
秦墨宣听闻声音,抬头望去。”
许是灯光太过柔和的缘故,月清浅竟觉得秦墨宣此刻的目光很是柔和,甚至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
秦墨宣起身,先走至殿外,对着外头的张泉盛吩咐了几句话。而后才走到了月清浅的身边,坐在了床沿边上。
“可好些了?”秦墨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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