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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皇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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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些了?”秦墨宣说话的语气很是柔和。
月清浅都觉得是自己听岔了,又或许是尚在梦中,她开口道:“臣妾已经好多了,多谢陛下关心。”
月清浅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被秦墨宣一把按下,“都病了还不安分些。”
月清浅微微一怔,还未来得及答话,又听得秦墨宣道:“你睡了挺久的,现在饿了吧,孤已经让人去取粥了。”
月清浅有些茫然地看着秦墨宣,还是觉得自己有可能在做梦。
“清浅,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秦墨宣轻声询问道。
月清浅更惊讶了,觉得这八成是在梦中。
因为,秦墨宣从来没有唤过她“清浅”,这近乎恋人间的轻喃,怎可能发现在秦墨宣的身上。更何况,他所唤之人,也不该是自己。
如若是李菲菲,她还信几分,毕竟,她也是听到过他喊李菲菲的。
可自己并没有做过,除预言以外的其他梦了。难道,这又是之后的玉雁吗?
“清浅?”秦墨宣见她不语,还一脸审视疑惑地看着自己,便又唤了一声。
“这……又是预言?”月清浅开口带着丝询问。
秦墨宣挑眉,却是有几分好笑道:“若是预言,你待如何?”
“若是预言,那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秦墨宣陡然沉了脸,道:“为何?”
“因为我离最终的宿命,又近了一步。”
秦墨宣如星的眸子深了几许,上次她昏迷的时候,好像也提到了什么宿命之类的。
“你的宿命是什么?”
“我……”月清浅忽然觉得哪儿不对。
从前她梦到预言的时候,即便觉得再如何真实,却也没有真实到可以让她与人如此自由的对话。
这……并非是预言。
但或许,也有可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梦。
秦墨宣耐心地等着月清浅的答案。
而月清浅此刻的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为了证明这究竟是不是真实的,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便确定了这是现实。
月清浅眼中已然清明,复又恢复了一脸淡然的模样,道:“陛下怎会在此?”
秦墨宣看着月清浅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已经知晓这并非梦境,却还是再次问道:“你还没有回答孤,究竟你的宿命是什么?为何会说,这离你的宿命又近了一步?”
月清浅淡然地笑了笑,道:“没什么,不过是臣妾尚在病中,有些胡言罢了。”
秦墨宣知晓她并不想说,却是在心中埋下了这个疑惑。
从前觉得月清浅一直是一个谜一般的女子,越是靠近,越发觉得神秘。如今,更是如此。
还有月家,也同样神秘。
两人沉默了会儿,秋月端着碗粥进来了。
秦墨宣将月清浅扶了起来,又从秋月手中接过粥,眼神示意秋月可以走了。
秋月看自家娘娘已经醒了,便也没有多做停留,出去了。
秦墨宣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正打算喂月清浅。
月清浅有些不习惯,就想拿过秦墨宣手上的碗,“陛下,臣妾已经好很多了,可以自己来。”
秦墨宣挑了挑眉,冷淡一笑:“王后昏迷刚醒,只怕体虚,拿不稳。况且这瓷碗有些烫手,孤怕烫到王后。”
“怎敢劳烦陛下,臣妾可以的。”月清浅也不知道秦墨宣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但她并不习惯别人喂自己。
“不劳烦,王后若是觉得劳烦孤,以后还是少些将孤推给别人,免得忧思过重。”秦墨宣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微微地讽刺。
月清浅有些莫名其妙,道:“陛下应当雨露均沾,早日开枝散叶。”
秦墨宣脸色沉了沉,只觉得心中憋着一口气,道:“你忧思的就是这些?”
月清浅不知该如何回答,便点了点头。
秦墨宣冷笑一声,“月清浅,你总有办法让孤生气,倒是能耐得很啊。”
月清浅心中怔愣,微垂了垂眸,“臣妾不敢。”
“呵!你还不敢,那你说说孤前些日子来你宫中,你哪一次没将孤气走?”
月清浅哑口无言,她前些日子确实是故意将秦墨宣气走的,她想同他保持距离。
“臣妾是为了陛下,毕竟子嗣也很重要。”月清浅默了半晌,还是开口狡辩道。
秦墨宣心中的怒火更甚,“为了孤?呵!”
他冷笑一声,秦墨宣空出一只手来,用指尖挑起了月清浅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若是真心为了孤,王后难道不应该为孤生下嫡子,将来好继承大统?”
秦墨宣语气中泛着的冷意,让月清浅有些惊心,她道:“陛下,你与臣妾之间是君臣关系。”
“你倒是时时刻刻,将这君臣关系记在心上。”
月清浅微垂着眸,恭敬道:“臣妾进宫之前,与陛下的约法三章,片刻也不敢忘。”
她在提醒秦墨宣,他们之间有约法三章。
聪慧如月清浅,怎能感觉不到秦墨宣对她的变化。秦墨宣只怕是想让她成为他的妃子。
秦墨宣冷道:“月清浅,你好得很。”
他将手中的碗重重的放到一旁,随即拂袖而去。
看着秦墨宣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月清浅松了口气,但她这心里却有些隐隐的失落。
秦墨宣离开以后,秋月和秋水二人便进入了殿内,看着床边放着的丝毫没有动过的粥,两人有些担忧。
“娘娘,您可是又说了什么惹陛下生气了?”这段日子以来,秋月和秋水二人可算是已经习惯了自家娘娘与陛下置气。
只是,让她们不解的是,明明以娘娘的聪慧完全可以不让陛下生气。但偏偏每每陛下来鸾凤殿的时候,总是待不了多久便拂袖而去,走的时候脸色很冷。
以致于后来陛下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这都让秋月和秋水二人觉得,自家娘娘是在故意气陛下走的,包括这次也是。
否则,陛下怎会放下还在病中的娘娘,就这样拂袖离开呢?甚至是都未曾看娘娘把粥喝完。
月清浅抚了抚额,道:“没什么,你们不必在意。”
秋月将一旁的粥拿起,却发现这粥似乎都有些凉了,道:“娘娘,这粥都已经凉了,奴婢让人再那一碗过来。”
月清浅却是阻止了她的动作,道:“不必再拿,给本宫吧。”
“娘娘,粥凉了反而伤胃。”秋月有些担忧。
月清浅却是执意道:“没关系,本宫现在很饿,就这一碗吧。”
………………………………
第七十九章 清浅中毒惹君怒
秋月无奈,与秋水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将手中的那碗粥交给月清浅。
月清浅接过,慢慢地喝了一口。其实,也不算凉了,至少还是有些温的。只不过在现在这样的季节中,喝热的更好些罢了。
“娘娘,陛下可是守了您好久,从柳太医过来为您诊脉开始一直到现在。这期间陛下一直陪在您的身边,还亲自喂你喝药。娘娘您……”
“别说了,本宫累了,你们出去吧。”月清浅出言打断道,她的情绪随着秋月的话已然起了波澜。
她不能再听下去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动摇,而后如预言中的那般喜欢上秦墨宣,最终依旧是逃不脱既定的宿命。
秋月与秋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无奈,随即暗自摇了摇头,便打算退出去了。
“等等。”月清浅又叫住了她们二人。
两人停步,心中有些欢喜,莫非自家娘娘改变主意了?
“将这个拿出去吧。”月清浅将手中的瓷碗递了出去,那碗粥仅仅只喝了几口而已。
“娘娘,您再多喝几口吧。”秋月担忧又心疼道。
月清浅抚了抚额,神色有些倦,道:“本宫没什么胃口,拿出去吧。”
秋月从月清浅手中接过瓷碗,“娘娘可有什么想吃的,奴婢让馨兰、馨竹二人去做给娘娘吃。”
月清浅摇了摇头,“你们出去吧,本宫有些累了,想歇息了。”
两人没法子了,只好退出去了。
鸾凤殿内又归为沉寂,月清浅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心里似有什么压着一般,隐隐地让她觉得不舒服。
事隔这么久,再次梦到预言,这或许是一个预警。
在提示着她,如若再如此下去,她只怕是没有机会逃脱宿命了。
关于月家,她或许该找机会回去一趟了。
只是,回月家却还是得经过秦墨宣的同意。想到自己同秦墨宣目前的关系,月清浅只能暗自叹了口气。
罢了,目前还是先养好病比较重要。
……
承乾殿内,秦墨宣此刻正黑着一张脸,身上的冷寒之气足以将侍候在旁的张泉盛给冻住了。
张泉盛内心哀嚎:为何这两个主子如此不让人省心?还以为关系好转了,结果王后娘娘醒了以后,两人又开始冷战了。
也不知王后娘娘究竟说了什么,不仅让陛下气得拂袖而去,回承乾殿后还一直冷寒着一张脸。
张泉盛的内心着实有些好奇。
“陛下,王后娘娘可是说了什么惹您生气了?”张泉盛试探性地问道,有些小心翼翼。
秦墨宣的脸色陡然又沉了沉,冷笑一声道:“她让孤多去别的宫中,好开枝散叶。”语气很是讽刺。
张泉盛心下紧了紧,也不知王后娘娘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想了想,还是道:“陛下,奴才想着或许是因为陛下这段日子甚少去娘娘那里,所以娘娘或许是因为吃味了才说这话。”
张泉盛并不清楚秦墨宣和月清浅之间的约法三章,他要是知道,估计就会觉得或许月清浅说的是真话。
秦墨宣很清楚月清浅说的是真的,并非是因为吃味才如此。她若是吃味,他或许还能高兴一点,奈何不是。
“你下去吧。”秦墨宣冷着一张脸。
“是。”
秦墨宣抚了抚额,轻喃道:“月清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还有,你的宿命究竟是什么?
片刻之后,一道黑影出现在殿内,那人对着秦墨宣禀告道:“陛下,王后娘娘只喝了几勺粥,便又睡下了。”
秦墨宣一愣,脸色并不好,良久才道:“孤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秦墨宣对着空旷的大殿,幽幽地叹了口气。
……
翌日清晨,月清浅的病情稍微有些好转,只不过头还是有些昏沉。
不过,今日,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和精力去应对后宫妃子的请安。在起来洗漱的时候,便已经吩咐秋月,传消息到各个宫中,让她们今日不必来请安。
月清浅尚在病中,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衣衫,让秋月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三千青丝只随意地拢在了身后。
脸上未施粉黛,脸色苍白,看起来倒是比西子还要瘦弱三分。
简单用了早膳之后,月清浅便在书案前开始抄写佛经。
她觉得自己最近的心思越来越复杂和不稳,需要抄写佛经来改变一下这种现状。
变得清心寡欲一些,便能无所欲求。
“娘娘,您如今还尚在病中,怎么就起来抄书了?”秋月心疼又无奈地道,却也还是尽责地在一旁研墨。
月清浅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道:“习惯了,早课总是不能落下的。”
话虽这么说,但真正原因只有月清浅心里明白。
秦墨宣于她越发不同了,她不能再任由其自由发展了。
不然,只会离她自己的宿命又近一步。
月清浅不知道的是,秦墨宣此刻已经悄然来到了鸾凤殿,只不过在殿外同秋水了解月清浅胃口的事情。
结果,听到秋水说她昨晚和早晨一样,都只用了几口粥。屈指可数,连小半碗都没用掉。
秦墨宣一听,本就不是很好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秋水在一旁站得都觉得哆嗦,陛下这个样子太过可怕了。
秦墨宣身旁的张泉盛,早便已经习惯了自家陛下如此,此刻镇定自若地站着。
“那你家娘娘此刻在做什么?”良久之后,秦墨宣看着紧闭的殿门问道。
如今天气愈发地寒冷,往常一直开着殿门的鸾凤殿,如今也关上了。
秋水赶忙回答:“回陛下,娘娘此刻在抄写佛经,只留了秋月姐姐在一旁伺候着。”
秦墨宣挑了挑眉,道:“都已经病了,怎还在做这些事情?”
“娘娘说她已经习惯了。”秋水小声地说道。
秦墨宣默了片刻,道:“去为你家娘娘再煮碗粥吧。”
秋水赶忙应着退下了。
这时,殿门开了,秋月从里头出来了。
她见到门口不远处站着的秦墨宣,差点没直接跪下来了,幸亏谢嬷嬷*得不错,她赶忙镇定地请安。
又见到陛下身后的内侍总管张泉盛,在示意她不要惊扰殿内到王后娘娘,于是也不敢大声说话。
她赶忙上前,小声道:“陛下怎么不进去看看娘娘?”
秦墨宣并不理会她的问题,只是道:“你为何不继续在里头待着,伺候你家娘娘?”
“回陛下,娘娘说她想一个人待着,奴婢便出来了。”
秦墨宣默了默,便眼神示意她离开。
张泉盛看着自家主子看了这殿门许久,却始终不见要进去,不由得上前开口道:“陛下,您不进去看看娘娘吗?”
秦墨宣冷哼一声,道:“孤若是进去了,估计没一会儿又被气出来了。”
张泉盛默默地抹了抹额角不存在的汗,心想:自家这两位主子可真难伺候。不过,陛下说的却也是事实。
也不知王后娘娘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段日子,总是想尽办法地气陛下。
不得不说,王后娘娘在这后宫之中,真可谓是一道清流啊。
张泉盛只得无奈地站在自家陛下的身旁,陪着自家主子默默地看着那道紧闭着的殿门。
“咳咳咳……”殿内似是有轻微的咳嗽声传来。
秦墨宣漠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两道好看的剑眉蹙了蹙。
“咳咳咳……咳咳……”断断续续地咳嗽声从殿内传来,传入了秦墨宣的耳中,且越发地清晰起来。
秦墨宣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张泉盛听着咳嗽声听得也觉得十分揪心,便道:“陛下,娘娘咳嗽得如此厉害,会不会有什么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因为尚在病中罢了。”秦墨宣虽然有些担心,但一想到昨日被月清浅气得,便嘴硬着。
张泉盛的内心,那叫一个无奈啊。
也不知,这两位主子,究竟何时才能和好。
秦墨宣此刻越发心烦,心想着索性离开好了,来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结果还未转身,便听得里头突然传出杯盏破碎的声音,而那咳嗽声却微弱得有些听不清了。
秦墨宣终究没有忍住,赶忙大步走向殿门。
张泉盛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忧,想着莫非是殿内发生了什么状况,赶忙紧随其后。
秦墨宣走进大殿之中,扫了一下大殿四周,竟是遍寻不到月清浅的身影,突然很是紧张和担忧。
随后,便听到有极其细微地咳嗽声传来,赶忙循着声源过去。
“救……救命……”这是月清浅的声音,有些气若游丝。
秦墨宣一惊,更是加快了脚步,终于在书案后面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月清浅。她嘴角溢着有些发紫的鲜血,与她苍白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竟是有种妖异的美。
在月清浅的不远处,还有被打碎的杯盏,还有一滩水渍。
这样子分明是中毒了,秦墨宣赶忙吩咐张泉盛道:“快宣太医,还有立刻让人拿些醋来。快去!”
“是。”张泉盛片刻也不敢耽误,赶忙跑了出去。
………………………………
第八十章 陛下启无赖模式
秦墨宣赶忙上前将月清浅打横抱起,往床榻大步走去。
月清浅此刻有些奄奄一息,眼神也有些涣散。
她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却能感觉到有一阵熟悉的气味包裹住了自己。好似在绝望的深渊之中,终于有人向她伸出了一只手,让她得以救赎。
她的心,在此刻,突然按下心来。
因为月清浅中毒一事,整个鸾凤殿,差点因此而鸡飞狗跳。
幸亏秦墨宣在此,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就乱了。
柳太医听闻王后娘娘中毒了,那是丝毫也不敢有所怠慢,直接是用飞奔的速度赶到鸾凤殿。
幸亏秦墨宣已经做了一些简单的解毒措施,不然等柳毅到了,月清浅估计已经一命呜呼了。
听闻柳太医的话,秦墨宣却并未松一口气。
若刚刚他早走一步的话,若刚刚他没有听到那一声杯盏碎裂之声的话,若他全都无视这些的话,月清浅可能就这么死了。
秦墨宣脸色铁青,下令彻查此事,他让李飞虎负责彻查此事,又让暗卫在暗中协助。
后宫之中,竟会有人想要谋害王后,是嫌命太长了吗?
此事一出,后宫人人自危。
谁也没想到,陛下会因王后被下毒而派出虎贲军首领李飞虎来彻查此事。
由此可见,王后在陛下心中的地位,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而鸾凤殿内,却是格外的安静,月清浅此刻还在昏迷之中,而秦墨宣则是如昨日一般守在了她的床边。
秦墨宣看着月清浅此刻苍白的脸颊,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总觉得这样的月清浅好生脆弱,看着又没什么生机。
他此刻竟是宁愿月清浅醒过来继续气他,气他的时候总归还有点生机。
秦墨宣内心苦笑,他竟会有这样一天,宁愿有个人气自己,也不愿看到她虚弱地躺在床上。
鸾凤殿内的人,也都十分担心自家主子,都很想进去看看自家娘娘如何了。
不过,里头有陛下在,谁也不敢上去打扰。
要不是谢嬷嬷督促着众人各忙各的,只怕他们都是无心干活了。
秦墨宣手中拿着一叠纸,那上面都是月清浅抄写的佛经。那字迹似乎不像从前看到的那般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了,而且看得出来,抄写佛经的主人,已经有些心乱了。
虽然字迹依旧清秀,却还是能够看得出,轻微的心乱。
秦墨宣看了看那字,又看了看月清浅依旧沉睡着的容颜,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也并非是一厢情愿。
下午的时候,月清浅才终于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醒来却见秦墨宣就坐在自己的床边,惊讶之外却还有几分隐隐的安心。
“陛下?”开口却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秦墨宣见她终于醒了,松了口气,柔和着目光道:“清浅,你终于醒了。”
那一声“清浅”,令月清浅愣了愣,他叫得太过温柔,好似情人间的低喃。
昨晚上,他也这么叫过自己,但那时她却以为是预言。如今再听,这一声轻唤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月清浅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现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秦墨宣轻声询问道。
“嗓子。”她的嗓子此刻有些干涩,还有些疼。
秦墨宣轻柔道:“你这次中毒,伤到了嗓子。不过你不用担心,过一段时日便会恢复的,目前这几日,你还是少说话为好。”
月清浅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她现在这嗓子,只要开口说话,那痛感会深一些。
“可是饿了?”
月清浅点了点头。
“孤让人给你温着粥,这便让人去给你拿来。”秦墨宣起身,走到了殿门外吩咐别人。
在这一段时间内,月清浅望着床顶,有些怅然。
早上察觉到自己中毒之时,她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那种直面死亡时的恐惧感,让她倍感无力。
那一刻,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活下去。她不想死,至少不想这么早便死了。
虽然,她也知道既然预言最后自己的宿命是为秦墨宣而死,自己今日十有八九能躲过一劫。但是,当真正面临到死亡之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是席卷了她。
若非她求生欲望很是强烈,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还是努力伸手将书案上的杯盏扫落,以此来引起外头人的注意。
她以为最先进来的会是秋月和秋水她们,但没想到进来的会是秦墨宣。
虽然她那时已经头晕目眩,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也有些听不清周遭的声音。但当秦墨宣将自己抱起来的那一刻,她还是认出了他。
那种感觉只有秦墨宣才能给她,她没想到,她竟已经如此熟悉他了。
月清浅暗自叹了口气,如若最后的结局是必然,那前面所有的一切便都是命中注定了。
秦墨宣很快便拿了粥过来,对着月清浅道:“这次孤喂你,王后可还有意见?”
月清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大约是那中毒的症状还未完全消掉,月清浅的双手仍旧有些动弹不得。她甚至连起身,都是秦墨宣帮的忙。
不过,月清浅却也不是那般容易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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