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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皇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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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宣的记忆有些飘远,眸色越发地黝黑。
月清浅察觉到秦墨宣的不对,便开口轻唤道:“陛下?”
秦墨宣回过神来,淡漠道:“你继续吧。”
月清浅感觉道秦墨宣的情绪不对,但她想不明白,他是因什么而情绪不对。
想不明白,便继续手中的事情。
刚刚的雪花,算是她学到的剪纸中,比较简单的。
这次,她剪了一只小狗,那模样很是可爱,却硬是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来。
秦墨宣看了,不由自主地将将月清浅带入进去,轻笑出声道:“这只小狗倒很是可爱,竟有几分传神。”
月清浅随口道:“那这只小狗,便送给陛下吧,就当作是臣妾给陛下的新年礼物。”
秦墨宣心中有些欢喜,但面上却是微一挑眉道:“送孤的礼物,这般草率?”
月清浅想了想,道:“那陛下想要什么,臣妾再剪一个出来。”
秦墨宣思索了下,道:“剪一只狼吧,一只坐立着的狼,无需凶神恶煞。”
月清浅有些莫名,不过还是照着秦墨宣的想法剪了一只出来。
还好当初就学剪的动物比较多,不然还真剪不出来。
月清浅剪完以后,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见并没有没剪好的地方,这才将其交给了秦墨宣。
不过,她怎么觉得这只狼,这么像一个人的性格。
想到了这一点,月清浅怔愣了下。秦墨宣该不会让自己剪的是他的写照吧。
秦墨宣接过,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那狼就坐立着,目视着前方。目光似平静,又似有着雄心壮志,它像是一个王者一般傲视天下。
他又看了看自己另一只手中的小狗,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蓦地笑了笑。
月清浅不明白秦墨宣在笑什么,只是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别扭,倒也没再多想。
“陛下可还满意?”月清浅问道。
秦墨宣点了点头,道:“不错,孤很喜欢。”
月清浅淡笑道:“那便好。”说罢,就要从秦墨宣的手中拿回刚刚那只小狗。
秦墨宣十分迅速地将其收了回来,与那只狼放到了一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月清浅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月清浅微愣,道:“陛下不是不满意吗?还说臣妾草率。”
“有了这只狼,孤便不介意了,这只小狗,便当做附送的吧。”秦墨宣说的十分有理道。
月清浅:“……”
“既然陛下想要那便拿走吧。”
月清浅又剪了不少动物出来,倒是将十二生肖给凑齐了。
她还和秦墨宣说了会儿话,之后,馨兰、馨竹的年夜饭倒是终于准备好了。
用膳过后,月清浅和秦墨宣二人便一起坐在火炉旁,开始守岁。
自然,月清浅这身子,自然不会真的守岁到天明。
即便她想,只怕她身边的人也不会允许的,最主要的是秦墨宣估计也不会允许。
外头烟花爆竹之声接二连三地开始了,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喜庆热闹之中。
月清浅虽然素来爱好清净,但此刻却也同寻常人一般沉浸在过年的喜悦当中。
“陛下,臣妾可否看看外头的烟花?”月清浅眼中带着期盼。
秦墨宣默了默,最后还是道:“好。”
遂亲自帮月清浅将厚重的披风披上,而后两人便一同站在殿门前看着天上形形*的烟花。
绚丽的烟花照亮了黑夜,又映衬着周围的白雪似乎也染上了那绚丽的颜色。
月清浅仰头看着天空中的烟花,嘴角的笑意那般美丽,在秦墨宣眼中,她的笑比烟花更美。
她有多久没看过烟花了,月落庵中即使过年了也不会放烟花,上一次看烟花的时候还是在月家的时候。
她竟是这么多年未曾看过烟花了。
若非今日听到这烟花爆竹的声音,想来她或许都快忘了过年是要燃放烟花爆竹的。
秦墨宣笑道:“好看吗?”
月清浅的视线一直在烟花上,听见秦墨宣的话更是连视线都舍不得移开一下,只点头道:“好看。”
秦墨宣不由得有些好笑,在他的眼中,这烟花却是及不上她的一半美。
月清浅站在殿门前站了许久,直到她因严寒轻咳了一声时,秦墨宣担忧地皱了皱眉,终是不允许她再继续看下去了。
“进去吧,不然对你的身子不好。”
月清浅点了点头,拢了拢那厚重的狐裘,同秦墨宣一同进入了殿内。
……
秦墨宣看着月清浅将准备好的带有银钱的荷包一一递给鸾凤殿上下的人,还附赠一张她的剪纸。
秦墨宣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瞬间有些不大好了,全程黑着脸,看着月清浅笑着给众人打赏。
鸾凤殿上下的人自然也看出了陛下的不悦,心想莫非是他们在这儿太碍眼了,陛下不好同娘娘单独相处?
于是,众人领打赏的速度瞬间快了许多。
本来,他们还准备了好多吉利话想要说给陛下和娘娘呢。而且,娘娘给每一个人都会笑着说新年好。
主要是娘娘这笑容实在是太美了,众人想,或许就是因为娘娘对他们笑得很开心,所以陛下黑着一张脸。
众人自觉加快了速度,倒也没多久就结束了。
月清浅和秦墨宣对于守岁只是意思了一下,在将最后一个大荷包打赏给张泉盛以后,月清浅也不打算接着守岁了。
她对着秦墨宣道:“陛下,臣妾有些困顿了,想先休息了。”
秦墨宣点头,道:“正好孤也想休息了。”
月清浅默了默,道:“陛下是要留宿鸾凤殿?”
秦墨宣一脸理所当然,道:“不然王后是打算让孤露宿?”
月清浅:“……”她其实很想说,你不是有寝殿吗?
但想了想,还是道:“那臣妾让人多拿几床被子来,陛下睡榻上可能会受凉。”
“今天这种日子,你也忍心孤去睡榻?”
月清浅一愣,因为以往秦墨宣留宿,基本上都是睡榻,这一次她自然也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要睡榻了。
“宫里头这么多人盯着,王后是想让宫中的人都知晓孤与你并未同床而眠?”
月清浅想了想自己每晚要盖那么多被子,再让人多拿几床被子,确实会让人怀疑。
也不过就是一夜无眠的结果罢了,月清浅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唤了人进来,替他们宽衣洗漱之后,两人同床而睡。
………………………………
第一百零六章 同床而眠
同床而眠的后果是,月清浅怕冷不能轻易分给秦墨宣被子,但秦墨宣是君王又不至于连床被子都盖不暖。
本来月清浅想熬一晚上,将一般的锦被分给秦墨宣,然而秦墨宣却是不肯,怕她受凉。
还说什么“孤一床锦被也够了”,月清浅哪里敢真这么做。
结果,二人不知怎的讨论着讨论着,最后变成了二人还是盖的同一床被子。
但虽是在同一个被窝之中,两人中间只怕能睡下两个人了。
月清浅几乎是盖的锦被的边缘,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虽抱着汤婆子,却还是觉得挺冷的。
秦墨宣侧了侧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月清浅,又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无奈。
他道:“清浅,你睡那么边上不冷吗?”
月清浅的身子明显僵了僵,却还是道:“回陛下,臣妾并不冷,臣妾这样刚好。”
“是吗?”她的话,秦墨宣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最后所能做的,只是抬手,将锦被往她身上挪了挪,确保她盖严实了。
月清浅被惊到了,转过身来,恰好对上了秦墨宣的星眸。
一时之间,电光火石,有什么情愫在二人之间流转。
空气中似乎流转着暧昧,月清浅和秦墨宣的动作就此止住,好似被对方的目光给吸了进去。
也不知是谁先移开了目光,两人顿时清醒了些。但屋内的光线略显黯淡,这床帐之内的暧昧却并未就此消散。
月清浅本来还觉得冷,这下却是不觉得冷了,反觉得脸有些燥热。
她顿时连刚刚要说什么都已经全然忘记了,又赶忙侧转了身子,将背留给了秦墨宣。
只是,身后却有一道十分灼热的视线,让她怎么也无法忽视,脸上越发地热。
秦墨宣看着月清浅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眸色黑沉,似有什么情绪在涌动着。
良久,月清浅才觉得身后的那道视线不见了,心下略微松了口气。
两人都没有再言语,片刻之后,秦墨宣唤了人进来将灯给灭了。
室内一片昏暗,只留有一盏微暗的灯,秦墨宣对着月清浅道:“清浅,早些睡吧。”
“嗯,陛下也是。”
许是因为身上的寒毒,月清浅没能撑过席卷而来的困顿,终是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并不安稳罢了。
秦墨宣听着月清浅均匀的呼吸声,知晓她大约是睡了过去,轻轻地朝她靠近了些,将锦被往她身上挪。
明明并不愿意同他一起睡,却只会用委婉的方式拒绝。明明很冷,却宁愿蜷缩着身子躺在边缘,也不愿意朝自己多靠近一些。
秦墨宣无奈地微叹了口气,既然,她不愿靠近自己,那便只能自己去靠近她了。
她问过自己,是否对她已经动心,他其实很想告诉她。对她,他不光动心了,也已经喜欢上了。
她让他就此止步,说不会回应他的感情,但喜欢又岂是那么容易便能说停便停的?
否则,当初李菲菲嫁到东齐国,他也不会因此而痛苦多年。
秦墨宣并没有睡意,他脑中思绪翻飞,一方面是对李菲菲的愧疚,另一方面又是对喜欢上月清浅的不可控制。
也不知想了多久,月清浅忽然动了动。
秦墨宣借着微弱的灯光,视线朝着月清浅看去,看到那锦被隆起的一团,她似乎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了。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难道她如今这夜里都是这般将自己缩成一团睡得吗?
秦墨宣有些心疼,却见昏暗视线下,月清浅的被子似乎有轻微的颤动。
他一愣,将手覆了过去,贴在了锦被之外。
她在颤抖?
“冷……”月清浅迷糊之中呢喃着。
秦墨宣看了她片刻,最后还是轻轻地移到月清浅的身旁,隔着锦被拥住了月清浅。
月清浅似是终于找到了温暖源,本来秦墨宣只是隔着被子抱着她,两人之间还是隔着一段距离。
但月清浅却是下意识地朝着秦墨宣移了过去,自发地钻进了他的怀中。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料,如此相触,令秦墨宣的眼眸蓦地变得深沉,如墨汁一般。
鼻尖萦绕着的皆是月清浅身上的清香,这让他觉得身子有些燥热。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并且还是已经接触过不少女子的君王,有些需求上来了却也是正常的。
若是这宫中随便一个女子,秦墨宣都有足够的自信去抵抗这份诱惑,然而那人换成了月清浅,却什么都变了。
秦墨宣顺手将月清浅揽在了怀中,在她上一次昏迷的那一段时间里,他也抱过她,只是那时他和着衣又只是半坐在床头。
但这一次他却是真真切切地抱住了月清浅,而且两人之间的衣料还都那么少,彼此之间都有温度交换。
秦墨宣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受到了考验。
这宫中任何一个女子,他都可以不用忍受这样的考验,却只除了月清浅,他不得不接受着这样的感受。
有句话说的好,“痛并快乐着”,大抵便是这样的感受吧。
虽然抱着月清浅要接受巨大的自制力考验,但抱着她时,他内心却也觉得无比欢欣。
她的身子也是这样冰凉,只比手要暖一些。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她都是怎么一个人度过的。
想起刚刚她蜷缩着身子的样子,秦墨宣担忧地皱着眉头。
还是得尽快找到那个叫做洛薪子的人,解了这寒毒,她应该便不会再这般怕冷了吧。
月清浅在秦墨宣的身上汲取着温暖,身子倒是止住了颤抖,也渐渐放松起来。
这一晚,月清浅睡得很好。
秦墨宣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火炉一般,温暖着她,让她安然地度过了这一晚独自一人睡时的严寒。
而秦墨宣也难得的一夜好眠,月清浅身上的清香让他觉得安心。
当心中旖旎心思不在的时候,秦墨宣感受到的便是微微地困倦。
两人都是一夜好眠。
第二日,月清浅醒得的很早,只是神情还有些模糊。
她感觉自己这一夜都被温暖包围着,不由得觉得舒适。
早晨醒来的时候,被这温暖弄得一点儿都不想清醒,想要继续睡下去。
因为,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未曾这样睡过一个好觉了。
只是,她并没有真的就此睡过去,因为她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被窝里似乎多了一个人,她才猛然想起,昨日她和秦墨宣两人同床而眠。
月清浅愣了片刻,蓦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有些许慵懒的睡眼。
她立刻放开缠在秦墨宣身上的手臂,退了开来。
秦墨宣此刻单手撑着额,墨黑的发丝垂在胸前,一双如星的眸子似笑非笑。整个人还散发着一种慵懒的神情,这是往日不曾见过的。
“清浅,昨夜睡得可好?”他的声音也有了些微的变化,清冷中染着慵懒。
月清浅此刻特别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将自己埋起来。
一看这床上的位置,便知应当是自己昨夜循着热源钻到了秦墨宣的怀中。
上次是秦墨宣自己爬到她的床上,但这次月清浅却是再不能镇定对待了。
又因着刚睡醒,远没有平日里那般冷静,月清浅顿时双颊绯红。
秦墨宣轻笑出声,带着慵懒的笑声在月清浅耳边回荡着。
……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路上,整辆马车几乎密不透风,马车内更是垫了厚厚地一层毛毡垫,里头炉火、茶、零嘴、书籍等一应俱全。
月清浅和秦墨宣就坐在这马车之中,只是一个坐在马车正中央,另一个几乎是十分靠近车门口。
秦墨宣是在闭目养神,而月清浅则是在看着手中的书。
其实说是在看书,月清浅却是一个字也未曾看进去,从坐上马车打开书开始,还未曾翻过一页。
月清浅对于今早的事情还记忆犹新,耿耿于怀着。
今早上,竟是被秦墨宣给取笑了,而自己那个时候竟还做了件更蠢的事情。
她竟然拉了被子,将自己整个闷了起来,结果换来秦墨宣更大声的轻笑。
现在,她想起那个画面,便觉得两颊发烫。但不是因为脸红,还是被自己给蠢到了。
秦墨宣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眼月清浅,却见她盯着那本书在发呆,似乎还在看第一页。
想来,她应当还在想早上的事情,不由得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想起早上她将自己整个闷在锦被中的画面,秦墨宣便很是愉悦。
他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有如此害羞、如此可爱的一面,当真是让他惊喜不已。
见她坐的离自己这般远,秦墨宣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道:“清浅,你坐那么远做什么?是想跑去马车外吗?”
月清浅回过神来,见秦墨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干笑道:“臣妾觉得这车里有些闷,便想坐在车门口。”
秦墨宣勾唇道:“是吗?孤还以为你是因为早上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呢。”
“哪……哪有?”被戳穿了心事的月清浅,此刻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不是吗?那你怎么看这书看那么久,还在看第一页?”秦墨宣越发喜欢看月清浅因自己的逗弄而生的反应。
月清浅:“……”
她赶忙放下书,尴尬道:“臣妾是在发呆。”
………………………………
第一百零七章 清浅,过来孤的身边
秦墨宣见月清浅脸上的伪装早已经被自己打击得支离破碎了,倒也歇了再逗弄她的心思。
他轻声唤道:“清浅。”
月清浅抬眸看他,眼中疑惑。
秦墨宣淡笑道:“过来孤的身边。”
月清浅依言挪了过去。
秦墨宣向她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她将手给他。
月清浅疑惑着,却也还是照做了,将手放到了秦墨宣的手上。
秦墨宣触到一片冰凉,不由得皱了皱眉。
月清浅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秦墨宣因何而突然皱眉,但他的下一个动作却是帮她解答了。
秦墨宣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覆了上去,动作很是轻柔。
手中传来的暖意,让月清浅怔愣了片刻,心在那一刻狂跳不已。
月清浅立即将自己的手从秦墨宣的手中抽回,两人皆是一愣。恰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月府到了。
“陛下,月府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月清浅松了口气,她怎么就忘了秦墨宣已经对自己动心了,如今她所要做的不该是将这萌芽的情感就此止住吗?
不然,将来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二人只怕都会比现在痛苦百倍。
两人下了马车,月清浅带着秦墨宣进入了月家内宅之中。
今儿个便是正月初一,本该喜庆吉祥的日子,到了这月府却只余凄凉和冷寂。
月清浅披着加厚的狐裘,整个人从头到脚被包得严严实实,连那张脸都藏在斗篷之下。
她踩着松软的细雪,带着秦墨宣进到了后院之中,在一棵桃树之下,月清浅止步,对着秦墨宣道:“陛下,臣妾来此,不由得有些伤怀,想一个人走走。”
秦墨宣皱了皱眉,道:“你一个人,孤不放心,让你身边的人跟着你吧。”
月清浅点了点头,跟在他们身后的秋月和秋水二人便立刻上前。
月清浅对着秦墨宣施了一礼,便自行离开此地,去往了父亲的书房。
秦墨宣其实清楚月清浅此次来月府的目的,并非单纯地想回来看看,她应当是存着什么目的的。
只是,秦墨宣并不清楚她究竟有何目的。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以及她身后的那一长串脚印,目光幽深。却也终究没有跟上去,而是同身后跟着的张泉盛一同在这院中闲逛。
“你们去别处逛逛吧,本宫想要单独进去待会儿,看看父亲从前看过的书。你们一个时辰以后再回来找本宫就好。”
主仆三人走到了书房门前,月清浅站在门口说道。
秋月和秋水二人有些担忧地互看了一眼,她们上次可是看着娘娘红着眼出来的。
“娘娘……”秋月欲言又止。
月清浅自然知晓她们在担心自己,便宽慰道:“你们放心,本宫只是觉得今天这日子,是该回来好好陪陪家人的。”
秋月和秋水了解月清浅的心思,便也没再说什么,看着自家娘娘进去了书房之内。
书房内的陈设还是同从前一样,月清浅进去以后便直接进了密室。
这一次,月清浅一处一处走过,仔细回想着哪里有藏东西的可能,而哪些地方又是她当初找寻过的。
这密室也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若当真有什么东西留给她,那应当是十分紧要的。
这紧要的东西很有可能会放在某些暗格处。
月清浅一边念叨着,一边将目光放在墙壁上。
本就不暖的手在冰冷的墙壁上去敲击拍打着,但这墙却似乎都是实心的。
月清浅停了动作,皱了皱眉。
如果是她,最有可能把紧要的东西放在何处呢?
月清浅如深潭般的眼眸淡淡扫视着四周,最后将目光留在了那副画上。
这画画得与她梦中所见之人,倒是十分地像,尤其是那双眼睛,跟真的一般。
月清浅不由得在想,会不会那日的那个梦,只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致?其实,梦中所言并不是真的?
但直觉却告诉月清浅,那个梦就是真的,而月青枫所言也是真的。
月清浅不由得苦笑,看着那幅画轻喃道:“那个梦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在月清浅眨眼的瞬间,那幅画中的人似乎笑了笑,又似乎只是人的错觉。
她轻叹口气,将目光重又转向了书架,找到了之前的那本记载着月族这个神秘的族群。
而另一头,秦墨宣则是走进了月清浅曾经的闺房。
这屋内的风格还真是同她本人如出一辙呢,秦墨宣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目光落在了月清浅的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的东西被整齐放置着,台上放置着一把精致的桃木梳,上头落了灰。还有旁边放置着的也落了灰的珠宝盒子。
秦墨宣将其打了开来,入目的并非是一些华贵的珠翠,连簪子都是比较少的,但这发带之类的倒是极多。
发带的颜色大多是浅色系,白色和浅绿的居多,秦墨宣拿起了其中一条浅绿色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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